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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智冤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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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孟文豪露出玩味笑意。
  “当然。”辛望月抬头望着孟文豪,严重告诉他她可是清白人家女儿。
  不过很快在对上他深邃得不知在想什么的眼眸时,所有的伪装一下子就全部退下了。
  第1章(2)
  他温柔地挑起她的一撮秀发,深嗅一记,她的发丝沁出法国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味,这般芳香是天然的催情剂,邪气跃上深沉睿智的利眼,一股热气轻吹进她耳畔,“你怕我?  ”
  “我……没有。”望月别开脸,轻颤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
  “为什么不敢看我?你怕什么?”孟文豪唇角勾出了一抹摄人心魂的浅笑,一手搂住辛望月,另一只手则托起她的下巴。
  “我没怕什么?”她强自镇定,压抑忐忑的心跳。
  “你怕我,不是吗?”他既邪魅又恶意地挑衅道。
  望月化被动为主动,露出妩媚的笑容,小手盖住孟文豪的唇,在他耳边吹气,“不要说话。”
  孟文豪眼眸深锁住望月,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把食指和中指塞进嘴巴里,邪邪一笑,“好香好好吃。”
  不妙不妙,不但拿不到戒指,望月觉得想逃走都困难。
  辛望月灵光一闪,挣脱出他的怀抱,“十二点了,仙度瑞拉要变回原形了。”
  孟文豪玩味似的抱胸看着辛望月自编自导的灰姑娘戏码。
  “所以我要走了,再见。”最好再也不要见。
  辛望月用一个飞吻向孟文豪道别。正想仓皇而逃,但没走几步就被一只手捉住了,很快就被扯了回来掉进孟文豪的胸膛里。
  “这么快就想逃了?”戏谑的笑声从头顶上飘来。
  “不然你想怎样?”辛望月回应一句。
  “名字,告诉我你的名字。”深如子夜的双眸深情地望着望月。
  “你闭上眼睛。”望月在他耳边吹气。
  红菱唇角微微上扬,一抹邪气瞬间即逝在望月的眼底。
  孟文豪依言闭上眼睛,只听见耳边传来催眠的声音:“月儿。”确切来说那飘来的声音就像一杯甘醇的美酒,让人有久旱逢甘露沉醉东风的感觉。
  等孟文豪从梦幻中醒过来,人已经不见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呢?她的勾引伎俩太生涩了,而她刻意装扮成这样子勾引他的目的是什么呢?魔戒吗?
  孟文豪唇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笑容,深邃的双眸闪动着某种光芒。
  我们会再见的,月儿!
  上了出租车的望月长叹一口气,一手捂着胸口安抚即将跳出来的心脏,一手握拳。
  什么稳重内敛、斯文有礼、文质彬彬,通通都是骗人的!刚才那样子简直想一口吞掉她。大色狼、大豺狼、下流、淫亵、贱格。
  辛望月拿出戒指,不屑地撇撇嘴,一个烂货!肯定是在地摊用五元买回来的。去,没品位没气质!什么都不是的烂货,真的真的是比汽水罐那个圈圈好不了多少,搞不好那层银色没到家就掉色了。他这么有钱的人就送她一个烂圈?太瞧不起人了,还是她的引诱手段没到家?
  想起刚才的场面真的惊心动魄,外界传他不碰女人不好色,他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一想到那调情的画面,辛望月真想一头撞死算了,她生涩的动作与虚假的笑容好像在他利眼下一眼就被看穿了,再留多一刻恐怕锐利的目光要识穿她的身份了。他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啊!
  第一回合,不分上下,平分秋色。
  辛望月忿忿地想,我一定会赢的!
  好累哦!
  下次再也不要穿高跟鞋了,再也不要去什么宴会啦。
  辛望月拖着有如千根重锤的步伐打开公寓门,不顾仪态地把高跟鞋扔进去,再把自己扔进沙发。她揉揉脚趾头,实在不想再动了,全身像被几部车同时碾过似的。今天的拍卖会把她弄得半死。一会儿淑女,一会儿荡妇,一会儿轻颦浅笑,一会儿柔情似水。一路从头笑到尾,发酸到只差没肌肉抽筋。
  巨大响声吵醒了辛斜月,他正好在露台晒月光浴。辛斜月摘掉脸上的黄瓜,缓缓地扭动腰肢,手拿盘子走过来,娇声娇气地说:“累了吧?”
  望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摆明他问的是废话。为了应付孟文豪她已出尽全力,她实在没多余力气回答他的废话。
  “来来来,我帮你敷面,化妆品擦多了很损害肌肤的。女人不保养老得比男人还快哦。”说罢便用纤纤玉指拿起黄瓜帮望月敷面。
  望月接起黄瓜就往嘴里塞,指着肩膀懒懒地说道:“干些有建设性的事情。”
  “好好好。”出去干活的人最大。
  望月的疲劳一下子减少了许多,斜月那一手按摩功夫比专业人士还专业,每个穴位经他按完后全身立刻舒畅百倍。
  “怎么样了?”斜月用适中的力度帮望月按太阳穴。
  “男人一个。”全身舒服得飘飘欲仙的望月不想说话。
  “我知道他是男人。”
  “就是因为他是男人,好色咯。什么温文尔雅,骗鬼啦。”辛望月想到这就跳脚,她坐了起来,气急败坏地掏出戒指,“你看,一个烂货就想打发我。”
  辛斜月接过戒指,以他见识过世界众多戒指来说,这个戒指实在普通,银色一个圈圈,即没有钻石也没有雕花,不是白金也不是银。
  辛望月气愤地抢过戒指就扔,蔑视道:“我才不要,五块钱的烂货。”
  斜月望着抛出的戒指成抛物线状态,像一颗流星似的消失在卧房门口才回头,“没收获?”
  “他亲你了?”斜月看见望月脸上泛起红云。
  望月努力装出不以为意的表情,“是亲了一点啦,不付出又怎么有收获呢?”
  “你可不要被他占了便宜,不然爷爷在九泉下会死不瞑目的。”斜月严肃地说道。
  “哎呀,我怎么会那么傻呢?”望月对斜月眨眨眼,用手肘撞斜月的腰部,“斜哥,你那手妖媚功真迷得他昏头昏脑耶!”
  斜月不好意思地绞着双手,“也没什么了啦。”
  望月搭上斜月的肩膀,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斜月,“是不是有女孩子这样对你?”
  斜月忙摆手,“没有啦!”
  “没有?”望月忍住笑意。
  “是真的。”斜月点头如捣蒜。
  望月大眼眨了眨,“那你从哪里学来的?爷爷可从来没教过我们什么妖媚功哦。”
  “是……是看言情小说学来的。”斜月越说越小声,最好连自己都听不见自己说什么。
  一阵爆笑响遍整间公寓,斜月哭笑不得的模样更让望月笑出眼泪来。
  望月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咕噜,她双脚一伸,拍拍肚子,“斜月,我饿了。”
  斜月才不管她,双手抱胸转身过去。
  “斜月。”望月试着唤他一声。
  斜月依旧不动。
  “斜月,你想我饿死吗?我从参加拍卖会到现在都没吃一点东西,你真狠心让我饿死?”
  斜月知道她做戏最棒的了。
  望月斜睨斜月,“唉,我这没人要的孩子,自从没了父母,爷爷也跟着去世了,早想欺负我的人还不快快爬到我头上来了。”说罢很应景地滴下几滴眼泪。
  就知道用激将法!斜月真是投降了,他没好气地回头,“海鲜听说不错,我买了些回来,就不知道合不合你大小姐的口味。”
  “好啊好啊。”有得吃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过望月咬着手指,得寸进尺地说道:“最好有馄饨,再来个虾饺也不错!”
  斜月“扑哧”一下笑出声,“冰箱里有糯米鸡、烧卖、虾饺,我知道你想吃又没空去吃,早让东西塞满整个冰箱了。”
  望月扑过去把斜月抱住,“我就说斜月最最好了啦。”
  斜月笑道:“那么大小姐可以放开我,让我去拿姜葱爆虾、椒盐螃蟹、水蟹让肉饼、芝麻香葱鸡件来慰劳你了吗?”
  “快去啦。”光听名字口水已流下来了,望月等不及跟着斜月进了厨房。
  此刻与辛望月截然不同心情的戒指正在某个角落里为自己被抛弃而哭泣着。
  在高雅的餐厅里,孟文豪和江如铃坐在一个临窗的位子上,今天是为了公事才跟江如铃吃饭的,但孟文豪知道不论他怎样解释,她都会误会的,所以他干脆当作和朋友吃饭就好。
  突然之间,他感到附近有一道道灼热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像被人偷窥般让他浑身不自在,孟文豪找到目光的来源,不过是几个像是日本来的女孩子朝他发电,双眼印满心心形,看样子是因倾慕而看着他。
  他以一贯温柔对那几个女孩子笑笑,引得那几个女孩子惊叫连连。
  孟文豪一笑置之,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忽然一抹紫色的侧影吸引住他的目光,紫色少女在对面街走着,长发如丝缎般披散着,清风一吹更显飘逸,她妩媚地撩撩头发,引得过路人皆回头望着她。
  “是她?”孟文豪低语。
  “文豪,你说什么?”江如铃露出最具有杀伤力的笑容。
  “文豪!”江如铃见孟文豪发愣,她微微浅笑亲和地唤他一声。
  霓红灯下的望月侧脸如白玉雕琢而成,轻颦浅笑地逛着街,尽管置身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但望月仍可以感觉到孟文豪用像刀刃般的目光直凝视着她。
  江如铃对着猛然冲出去的孟文豪的背影大喊:“文豪,你去哪里?”
  孟文豪没有回话,他闯过红灯,在广场上找那一抹紫色的身影,在那里!可是等孟文豪来到广场角落的时候,她已经不见踪影了,她就这样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紫影又出现了,孟文豪拨开人群,看她在人群中悠闲地游荡着,他跳起来就往前冲。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又不见了!
  该死的!她到底想干什么?
  利眼扫了下四周,孟文豪目光对上了对面街的望月,双眼一直凝视着望月。他这样看着望月让望月心头一震,继而心跳如擂起来。
  望月用眼神示威又挑衅着,有种就跟过来。
  银铃般的笑声一直牵引着孟文豪来到狭窄的小巷里,望月斜靠在远处的一根柱子等着他。
  一眼就望见了她的孟文豪双手抱胸斜靠在墙上,气定神闲地看她有什么花招。
  “还好吗?孟先生。”望月掏出烟来。
  孟文豪皱眉看她点火,“不大好,自从你离开后便失眠。”
  “是吗?”望月轻移莲步。
  “嗯哼。”孟文豪点头。
  望月勾住孟文豪的脖子,朝他吐了一口烟,“我问你一句,你答我一句好吗?”
  “好。”孟文豪有些迷糊了。
  勾魂似的眼盯着孟文豪,“魔戒在你那里吗?”
  “对。”孟文豪的双眼有些迷茫。
  “那么你放在哪里了?”望月再朝他吐口烟。
  “家……里。”
  望月诡异一笑,“好孩子,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知道我是谁吗?”
  孟文豪迷糊地摇头,“不知道。”
  “很好,好好地待在这里哦!”望月拍拍他的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过了好一会儿,孟文豪才清醒过来,他搞不懂自己怎么会瘫倒在小巷中,他除了记得他看到那一抹紫影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孟文豪甩甩头,真是怪事!
  “斜月,快过来。我买了小笼包哦!”望月摇摇手中的食物。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斜月冲了两杯花茶过来。
  望月夹了一个小笼包塞进口,“他说在家里。”
  “今晚去偷不就得了。”神偷有什么是偷不到的?
  “不行啦,他肯定知道很多人会打魔戒的主意,他应该设下天罗地网等傻瓜自己去投网的。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
  斜月歪了歪脑袋,“那不就是说这要花很长时间去偷咯!”
  “要偷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混进孟家不就得了。”
  望月敲了斜月一记,“他太细心了,所有佣人的名字都记得,多出一个来,两下就被人扔出门口了,监狱的大门还随时为你开着呢!”
  “绑架他咯,反正软的不行,来硬的。”
  望月翻了翻白眼,“我们要魔戒,不要他的人,万一他死都不肯交出魔戒来,难道真的杀了他?”
  “一个小小的戒指比命还重要?”斜月喝口花茶。
  “反正绑架他行不通啦。”
  “打劫他家咯。”
  “笨蛋,行不通啦。”
  斜月跺着脚,“人家想不到啦。”
  “我想到啦。”望月双眼陡然一亮。
  “是什么?”
  望月拍拍斜月的肩膀,“总之我要离开一段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告诉我嘛。”好奇心非常旺盛的斜月最讨厌被吊着胃口。
  望月神秘一笑,“利用他的同情心。”
  第2章(1)
  “砰——”孟文豪在公园拐弯处看见一个阿婆直接走过来和他的爱车亲吻,吓得他急急煞车。
  “阿婆,你还好吧?”孟文豪急忙下车扶起阿婆在一旁的长椅坐下。
  “年……年轻……年轻人。”阿婆痛得无力说话。
  “阿婆,你怎么走过来呢?没看见前面有车吗?”这个阿婆除非是瞎子,不然就是活得不耐烦才朝车子走过来。
  “年轻人,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阿婆红着脸大喊,“你以为阿婆嫌命长对不对?我会那么傻吗?虽然我爸我妈公公婆婆丈夫都死了,可我还不想死。我还要看中国举办奥运,看中国人登上月球,我还要登上寿星榜破吉尼斯纪录呢!”
  看这个阿婆声亮如洪钟,神志也很清醒啊!怎么会傻乎乎地向车子走过来呢?孟文豪自我解释是上天不小心制造了一场误会。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孟文豪露出温和笑容,很体贴地帮阿婆揉膝盖头。
  不错嘛!对老人家还可以,果然温和有礼!
  “唔,年轻人还算有礼貌。”阿婆还算满意,戴上挂在脖子上的老花镜仔细端详孟文豪,“年轻人,让阿婆好好看看你,唔,不错。五官端正不是坏人。因为路灯坏了,我有老花又看不清楚,所以才会被你撞上的。”
  她的老花也太严重了吧,接近瞎的状态?是一辆车子耶,老花到看不见这么大部车子?
  阿婆见孟文豪怀疑的眼神,气愤地说:“你以为阿婆是那些诈骗犯吗?撞到我后敲诈你一笔钱?”
  孟文豪忙摆手,“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像我这样的阿婆,年老色衰的当然吸引不到你的目光,不然你以为阿婆会去勾引你,要你负责吗?”
  “阿婆,我——”孟文豪百口莫辩。
  阿婆开始顿足捶胸了,“我身体不好,还有一个老处女女儿,老伴又去世了。命苦啊!现在还要被你冤枉,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阿婆,我很抱歉撞到你。”孟文豪轻拍阿婆瘦小的肩头,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言语中尽是无奈,天知道他已经三度道歉了。
  阿婆一下子扑到孟文豪的怀中感怀身世,“我无家可归啦,那老处女女儿又失业待在家里。你要负责啦。”
  “阿婆,这——”这不关他的事啊。
  “你说不关你事对不对?我被你撞到昏头昏脑,忘了今夕是何夕,我甚至连家都不记得在哪个方向了。”不管他,总之什么都赖给他就对了,鼻涕眼泪都擦在他那件贵死人的西装上。
  孟文豪哭笑不得,他怎么会遇上这样会赖的老太婆呢?
  “你想扔下我一个老太婆在吃西北风对不对?我无家可归你很高兴对不对?要不就是很高兴我会被送到收容所,再来就是叫警察把我抓走对不对?”阿婆可怜兮兮地坐在落叶下打颤抖的画面出现了。
  “阿婆,我没那个意思。”孟文豪根本什么都没说过。
  “你就是那个意思。”阿婆忿忿地指责他。
  “好吧,我带你回家好了。”孟文豪自认倒霉。
  “没诚意。”阿婆撇撇嘴。
  “阿婆,请你跟我回家,好吗?”孟文豪好脾气地不跟阿婆计较,他温柔地问阿婆意见。
  “好啦,是年轻人你求我回去的,我没有逼你哦。”
  孟文豪无奈地望着天空翻白眼,点点头,“是,是我‘求’您回去的。”他今天是倒什么大霉了?竟然遇上世界上最难缠的阿婆。
  “看不出年轻人还蛮好心的。”阿婆豪爽地拍拍孟文豪的肩膀。
  “那么阿婆可以走了吗?”孟文豪绅士地做出请的姿势。
  “阿婆被你撞上了,我根本走不动。年轻人不要这么懒惰,抱阿婆嘛。”
  “好吧。”孟文豪好人做到底,天知道他今天是倒什么大霉了。
  阿婆埋在孟文豪的怀里,樱唇微微发颤,心里面更是笑成一团。阿婆角色果然是对的,以孟文豪一贯温文,他一定会对阿婆妥协的,这样既不用被吃豆腐又对她毕恭毕敬。以后要好好利用这一点才行!
  第二回合,辛望月胜!
  这栋豪宅的保安系统做得非常周密,每个房间都必须经过磁卡才可以进去,而且还加上了密码确认。这就更让辛望月肯定魔戒在这里了,不然防范措施不会这么周全。
  辛望月检查过所有的设置,在孟宅的外面有五只德国狼犬,六部闭路电视。想偷进来还不算难,难就难在爬进来比较困难,因为孟宅的玻璃窗全是外国进口的,用铁锤也未必敲得破。
  辛望月蹑手蹑脚地来到一楼客厅,沿途一直搜索,连厨房都不放过。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辛望月的后肩。她寒毛直竖,生平第一次遇到那些穿着白色衣服飘来飘去的东西。
  “你来这里干什么?”低沉的声音可以知道是个男鬼。
  “我……我……”辛望月不知道孟文豪双手沾满了多少血腥,也不晓得他干了多少坏事情,但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她只是个小偷,冤魂来索命找的不应该是她,别找错人,还有就是千万千万不要拉她下去做对鬼夫妻啊!
  屋内的灯“啪”的一下子全亮了起来。
  辛望月看到两个影子,等等,是两个影子,不是一个。以望月的印象中那东东好像是没有影子的,那么说那个是人咯!
  辛望月松了一口气,霍地转过头去,但仍是吓住了。
  “阿婆,你在干什么?”孟文豪皱眉。
  望月惊讶来得快也去得快,她迅速拿出一个杯子倒上牛奶,凶恶地说:“阿婆被你撞到现在噩梦连连睡不着觉,冲牛奶喝不行啊!”一口气喝光牛奶然后把杯子重重放下。
  孟文豪温柔一笑,“行,可是你为什么不开灯呢?”
  “我怎么知道你家开关按钮在哪里?”望月红着脸大声喊道。
  这解释勉强过得去,孟文豪抱胸看着这位阿婆,刚才迅速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七十岁的人,全身上下散发着不属于老人家的活力,脾气怪怪的又很火爆。可是脸上的皱纹是假不了的,孟文豪发现下陷的眼睛,眼珠子贼亮贼亮的,像……像狐狸。如果说出来他一定会被阿婆扭断脖子。
  “看什么看!”察觉孟文豪正以怪异的眼光凝视着她,辛望月抬高下巴哼了一声,拖着笨重迟缓的脚步从孟文豪身边走过。
  “年轻人啊,就是心肠歹毒,见不得阿婆命长,心肠不好呵,人吓人吓死人哩。”正在龟行的望月喃喃自语,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两个人都听见。
  孟文豪一手托住下巴,望着阿婆离去的身影,不禁纳闷起来。这几天怎么总是遇见一些奇怪的人,例如火辣俏女郎,再如这个难缠怪阿婆。
  好险好险!又躲过一劫了!
  辛望月靠在门背上拍拍胸口,虽然斜月的易容术天衣无缝,但每次一看到那双锐利的眼睛时,望月只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看穿。
  孟文豪那一双眼太厉害了!每见他一次,心跳脸红总是一起来。仅看过他两次就已经被他吸引住了,第一次是他的邪气,第二次是他的温和,任何一种都是致命的!
  辛望月甩甩头,她是怎么了?一个陌生人怎么会让她二十二年来平静的心产生涟漪呢?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很快会完蛋的,她要抽身才行。孟文豪的双眼就像鹰的眼睛一样利,她是时候变换角色了。
  孟文豪走进餐厅,看章妈已经准备好早餐,他不敢自己贸贸然吃早餐,他怕那个怪阿婆不知道又要找些什么罪名塞给他,前两次分别是撞死她和吓死她,他可不想待会被她骂独吃,存心要饿死她,听些什么年轻人心地最坏了这些带刺的话,“章妈,去叫那个阿婆起来。”
  章妈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阿婆早走了。”
  “走了?”孟文豪皱眉,孤零零地一个人离开怪可怜的,她这次可不能骂他没良心,毕竟是她自己不打招呼就走了。为什么孟文豪觉得有点可惜呢?那个怪阿婆走了,他应该高兴才对啊。大概是觉得她刚好和爷爷配成一对,走了怪可惜的。一定是这样,他确定他没有谈忘年恋这癖好。
  章妈点点头,笑道:“阿婆很开心地走了,她还称赞大少爷是大好人。”
  “怎么会呢?”孟文豪狐疑道。
  “是真的。阿婆说大少爷答应她女儿来这里做女佣,她好高兴哦,才急急忙忙回家通知她女儿。还叫我多多照顾她女儿呢。”
  “我说的?”到底是他早衰还是阿婆老年痴呆症发作了,他什么时候说过的话自己竟然不知道。难道他三更半夜梦游到阿婆床上去说了?还是根本就是阿婆自己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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