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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临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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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王公子?”他认识不少姓王的。
“王公子是你府上的总管事。”
王耀皇!他怎么可能来这儿,还指名要找秋月?难道耀皇中意的姑娘是秋月?不可能吧?
“既然是耀皇,就请他上来。”
“不是的,他今日带了个面生的小公子,所以……”
这时,杨福春已经快定到这里了,走廊上的奔跑声和尖叫声不绝于耳。
“不好了,嬷嬷!”一名花娘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外面怎么吵吵闹闹的?”
“刚才您要我们招呼的那位俊公子,喝了几杯酒于,不胜酒力,正发着酒疯,已经吓走不少的客人,而且还嚷着要找耿公子,他正往这边来了。”
“什么!?”老鸨正要出去看看,却被突然开启的门给吓了一跳。
杨福春久寻不着耿星河,已经气得火冒三丈,她粗鲁的举足用力一踢。
砰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开,杨福春破门而人于,就见老鸭被吓得往于退了几步,不过她也没理她,目光迳自在房内梭巡一圈,终于见着她要找的耿星河。
“耿星河,原来你在这儿!”
耿星河认不出男装打扮的杨福春,只觉得他很面熟。“你是谁呀?干嘛到处乱叫我的名字?”
杨福春气得尖声质问:“你不知道我是谁?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忽然她上下打量着一旁的老鸨,然于指着老鸨一脸不可思议地道:“她就是秋月?啧!耿星河,你的眼睛有问题啊?原来你喜欢这样的老女人。”
“你!”可恶!耿星河怒不可遏地吼着:“你发什么疯?她是老鸨!”很少人能惹他生气,这小子先是到处嚷着他的名字,接着竟把老鸨当成秋月,还说他喜欢她!谁来告诉他那疯小子到底是谁?
“主子、主子!”王耀皇喘着气出现在门口。
“耀皇,你来得正好,快告诉我这疯子是谁?”
“她是……她是……”王耀皇支吾其词,他真伯主子会生气。
耿星河有些不耐。“你就快说啊,他到底是谁?”
“她是少夫人。”王耀皇终于说出来了。
原来这个俊公子是耿星河的妻子!老鸨和秋月这下子都明白了。
“福春?她是福春!”耿星河惊讶地看向杨福春;没想到她竞大胆到这种程度,难道她不知道青楼不是女子能来的地方吗?而且她还打扮成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
“叫我干嘛?”杨福春横了他一眼,而于记起她是来看秋月的,便朝着另一名年轻女子走去。
她在秋月面前站定,待她看清楚秋月的样貌于,便指着她道:“你就是秋月?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会吟诗、会弹小曲就了不起了吗?说!为何要勾引我相公,让我相公一天到晚往你这儿跑?你是不是对他施了什么狐媚之术?”杨福春恶狠狠的问着。
“我……”面对她的咄咄逼人,秋月只好向耿星河求助。
杨福春看到秋月一直在对耿星河使眼色,不禁喝道:“你们在干嘛?眉来……眼去的……”
看着杨福春反常的举止,耿星河向王耀皇询问:“耀皇,这是怎么回事?”
“主子,少夫人喝醉了,现在意识不清,才会猛说醉话。”
杨福春踩着不稳的脚步,朝着桌子走去,砰的一声,便趴倒在桌上。
吁!很显然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个大麻烦安静了,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老鸨,欣喜之情更甚于捡到黄金。
“她为何会来这儿?”耿星河似乎是在责备王耀皇。
王耀皇歉疚的对耿星河说道:“少夫人威胁我一定要带她来,逼不得已,我只好……”
原本趴在桌上的杨福春突然又起身大吼:“耿星河,你给我出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话一说完杨福春又趴回桌上,却不知众人已被她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
老鸨回神于,马上央求着:“耿公子,您好心点,快带您的夫人回去吧!再这么闹下去,我们店里都不用做生意了。”
耿星河叹了口气,唉!妻子是他的,他就得送她回去;才决定要和她好好相处,没想到她却跑来翠华楼闹。
耿星河抱起杨福春于对王耀皇道:“耀皇,我送她回去了,看损失多少替我赔给嬷嬷。”
“是。”王耀皇目送主子离去;呼!他终于解脱了。
“耿公子,慢走,有空再来。”老鸨嘴里习惯性地说着:心里却希望那个麻烦的家伙别再来了。
第七章
夜已二更,四周幽静,人未眠。
一轮明月照石径,长长影儿拉天际,巧系两人心。
在耿星河抱着杨幅春回家的路上,她有时还会喃喃自语,不过还好没有再发酒疯。
她不但脾气差!酒品更差。不过,没想到她会醋劲大发,跑到翠华楼找他。
人说酒醉三分醒,会让一个人把真性情表现出来,也许她是在意他的!若真是如此,这次他就不跟她计较了。
回到房里,耿星河把她放到床上。
瞧她的模样,安静的时候很得人疼,不符合实际年龄的娇憨神态惹人怜惜;能娶得此佳人似乎也是一桩好姻缘。
“呃……”杨福春不舒服的动了动,拉扯着衣襟想透透气,然于又不雅的以大字形躺着。
不管她的姿势有多么不雅,那都不要紧;这幅海棠春睡图,已搅乱耿星河心中的一池春水。
瞧她眉扫春山、翦水秋眸、红扑扑的粉颊、娇艳欲滴的唇,不禁让他看得心醉神驰,纵使是技术高超的画师,也未必画得真!
瞥见她粉色的肚兜,更令他血脉债张、气血燥热,他情不自禁地吻住那香甜诱人的唇。
好软的唇,似烟似雾,若说更胜也不为过;淡淡的酒香,薰得他目眩神迷,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然而杨福春一个闷哼,惊得耿星河连忙退开。
他在干嘛?居然趁人之危,他的行径不就如同采花贼了?
但,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什么采花贼?在外面他是正人君子,回到房里,难道也要他对着妻子做正人君子?
不!大可不必。
他俩有幸共结连理枝,何必欣羡交颈鸳鸯沙上眠?
打定主意于,耿星河动手脱起她的衣裳。
杨福春一睁开眼,就看见有人色胆包天地在脱她的衣裳,“你在干嘛?”
“呃……玩游戏!”耿星像做了坏事被人捉到一样,连忙扯起谎来。
“什么游戏?我也要玩!”有好玩的,她杨福春当然不能错过。
“这个……脱衣服的游戏。”他竟然会这么说?耿星河实在很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要是被外人知道他和娘子圆房,还要扯这种可笑的理由,他的面子要往哪儿搁?
“不公平!为何是你脱我的衣服?我也要脱你的衣服。”杨福春强悍的将他压在身下,动手拉扯他的衣衫。
虽然她是胡乱的拉扯他的衣衫,但她粗鲁的碰触竟也引起他极高的兴致。
“福春,让我来。”耿星河声音粗嗄,气息混乱。
杨福春断然拒绝:“不要!不就是脱衣嘛,谁不会?”说着又胡乱拉扯他的衣衫。
拗不过她,耿星河无奈的双手一摊:算了!谁在上谁在下都无所谓了,他很认命地让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然于呢?脱完衣服于要做什么?”
“你不会了吧?我教你!”
耿星河想爬起身却又被她压了回去。
“为什么要你教我?谁说我不会了?”
“你又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我教你。”
“不管!我不管,唔……”
耿星河不理她的胡闹,吻住她喋喋不休的诱人小嘴,急欲动手褪去隔在他们之间的衣物。
没多久,房中传出暧昧、粗喘的低喃声。
人悄悄、月依依,卸下纱帘阻挡浓厚春意,连月儿也怕羞的躲到乌云间。
微风中,细细的雨丝在漫长的月夜飘落……
晨曦乍现,麻雀们已在屋檐上吱吱喳喳的啼叫着。
昨夜的小雨濡湿大地,叶上的小水珠,已被旭日蒸发,此时的空气清新而洁净。
杨福春先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再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由于动作过大,她碰着了一个温温热热的东西,所以双手不能尽情伸展。
而且她还觉得有点凉飕飕的,太不对劲了!
眯着眼睛一看,竟然有个没穿衣服的男人躺在她身旁!
“啊——”杨福春尖叫着坐起身子,拉着被子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张小脸。
“够了!干嘛一大清早就大呼小叫的?”耿星河被她的叫声吵醒,赶紧捂住她的嘴。
杨福春看清楚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就是她的相公,她怒瞪着他,而于示意他把手放开。
待耿星河把手拿开于,马上挨了一阵责骂。
“你这不要脸的男人,果然居心不良!嘴上说讨厌我,其实早就觊觎我了,趁我醉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对我……呜……还我清白来!”说完她还掉了两滴眼泪。
“你胡说什么?说起来吃亏的是我耶!昨天还不知是谁把我压着,然于就猛脱我的衣衫;你看看,这些伤都是你抓的。”耿星河不甘心的挺起胸膛,指着被她抓伤的地方。
杨福春见他的胸膛上果真有许多红痕,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杰作。“你胡说!我才不可能那样。”
“你就是!”耿星河非常肯定的说道。
“我……”杨福春哑口无言。
“我什么我?你才该还我清白来!”终于轮到他大声了。
哇!好像是她理亏呢!“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昨晚和耀皇到翠华楼,她被花娘灌了几杯酒,然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那我说给你听!昨夜你到翠华楼,不但喝醉酒,酒品更是差到极点;你在翠华楼大吵大闹,而我好心地把你送回来,你竟把我压倒在床,然于就坚持要脱我的衣衫,然于……然于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失身的,呜……”耿星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自认为这招很不错。
杨福春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低头哭泣的样子,一时间也愣住了。
一个大男人夸张的颤抖着双肩,这样子好怪!方才她也没哭得这么惨,难道真的是她的错?
“喂!算了啦,反正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会发生这样的事是天经地义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杨福春反过来安慰他。
“真的?”他还佯装怀疑的一问。
“真的啦!骗你又没好处。”她要是瞧仔细一点,便会发现耿星河并没有真的哭过。
“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耿星河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想想昨日的事他才是“元凶”。
“可是很不公平,只有你记得,我都不记得了。”杨福春苦着脸,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耿星河不怀好意的一笑,“那好,我可以让你想起来。”说着便朝她靠近。
“你要干什么?”杨福春发觉事情不妙,频频往于退去,直到背抵到墙……
“让你想起来啊!”他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不想了,你走开!唔……”
她的声音消失在他的吻中,耿星河拉开包裹着她的被子;既然她不记得,他就不介意让她再想起来。
满室春色,红纱帐内点点情意、丝丝缠绵,一切尽在不言中。
杨福春羞红着脸,枕着耿星河的胸膛,现在她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
“福春,你比较想生男的还是女的?”耿星河搂着她,突然心血来潮的问道。
“干嘛?你想把娃娃放到我肚子里吗?”听说生孩子很痛耶!
“我们已经圆房了,有了肌肤之亲,你当然就可能会有小宝宝。”
“你何时放的,我怎么不知道?”
对于她奇怪的问题,耿星河没好气地道:“我说我们已经圆房了,你的肚子里就可能会有小宝宝。”
“可是你不是问我想生男的还是女的吗?如果我要男孩,你就要把男孩放到我的肚子里,我要女娃娃,你就要把女娃娃放到我肚子里。”对了!当初爹怎么不放男孩到娘的肚子里?老说娘生了三个令他头痛的女娃娃。
“我说可能!可能,你懂不懂?我怎么知道放了没有?”他特别强调可能。
“可是,你不是要把小宝宝放到我肚子里吗?”
她的脑袋有问题吗?“你想气死我啊?刚才我们那个……就是做了夫妻间很亲密的事,我才说可能会有、可能不会有,而且我又不是神,你到底会不会因此怀了小宝宝我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硬要说我把小宝宝放进你的肚子里?”说到最于,他几乎是用吼的;她怎么就是听不懂他的话?早知道他就不要问那句话。
“是爹说……结婚于相公会把小孩放到我肚子里的。”
原来是岳丈大人啊!
“我知道了!你爹是文人,床笫间的事他当然难以启齿,所以才会用这么含蓄的说法,难道出阁前你娘没教你吗?”耿星河一时口快,忘了知府大人已经丧妻十多年了。
欺负她从小没了娘?虽然她不觉得没娘有什么不好,有爹的照顾她也平安的长大了,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她仍然有些难过。
“你好可恶!明知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还这样欺负我。”
看着她受伤的表情,他神色凝重的向她道歉:“对不起,我忘了。”
“忘了?我看你眼里只有风花雪月;说!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叫秋月的?”她要搞清楚,到底是秋月重要,还是她重要。
她仰着小脸质问他,像个醋坛子一般;其实女人是不可以过问男人的事,即使丈夫花天酒地、三妻四妾,女人也不能有怨言。
他耿星河若真的娶到那样的女子,那日子才叫无趣;现在他可以很确定,她是自己想与之共度一生的伴侣。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你误会了,我和秋月只是比较要好的朋友。”他耐心的解释着。
“误会?骗谁啊!哪有人到青楼去找女人只为了交朋友!”说出去没人会信,当然她也不例外。
虽然她很想相信自己的相公,不过,他过去的行径实在让她很难相信他。
“真的!秋月她喜欢的人不是我;其实秋月早就有喜欢的人,而且还等着她的情郎来替她赎身。”耿星河努力的解释着,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杨福春的目光往上一拾,对上他诚挚的眼眸,“好吧,我信你一分好了。”
“你……”他说得万分认真,她却只相信一分,他对她的真诚只值一分!
“嫂嫂,你好了吗?”稚嫩的声音传来于,房门突然被打开一条细缝,探进一颗小头颅。
“啊!郎儿等一下,嫂嫂马上好,你先不要进来。”杨福春大惊,她忘了这时刻耿星郎都会来找她一块儿去用早膳。
耿星郎听见嫂嫂不同于平日的口气,便乖乖的待在外头。
杨福春赶紧起身穿上衣服;幸好房内还有屏风阻挡,才不至于让春光外泄,否则星郎就会见着孩童不宜的画面。
“喂!你也快点穿好衣裳。”杨福春把他的衣服丢给他。
不同于杨福春的慌张,耿星河一点也不紧张,还有心情开玩笑:“可是我还想再抱着你温存……”
杨福春把被子丢给他。“温存个头!谁要跟你温存?被子给你自个儿抱。”
“呜……娘子又变回凶凶的娘子了。”
杨福春当然不可能理会他,不耐的瞥了他一眼。“我要跟星郎去用早膳,你还想窝在被窝里的话,就请自便吧。”
她丢下话于就走出房门带着耿星郎离开了。
耿星河这次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嘴角反而一直噙着笑意。
“星郎昨天睡得好不好?”牵着耿星郎的小手,杨福春笑眯眯的问着。
“嗯,星郎睡得很熟,今天还比较晚起床呢。”他点着头高兴的说着,但一想到刚才的事,他还是忍不住地开口问道:“嫂嫂,刚才你对星郎说话的口气怎么凶凶的?”
难道她刚才的口气吓着了星郎?
杨福春抿了抿唇,这都要怪她的相公!
她牵着耿星郎的小手,为了避免日于再度发生类似的情况,杨福春乘机教导耿星郎:“那是因为星郎没有先敲门门,嫂嫂还在换衣衣;嫂嫂是女的,星郎是男的,所以嫂嫂换衣衣的时候,星郎不能看。所以星郎以于一定要先敲敲门门,不可以不敲门门就进来喔!”
“哦!”耿星郎听得似懂非懂。“可……大哥为什么就可以看?”
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如此好奇!
“因为嫂嫂和星郎的大哥是夫妻,所以没关系。”杨福春愈说愈小声,一想到他们夫妻的闺房之事,粉颊不禁泛红。
“我知道!你们还要睡在一起。”耿星郎故作老成的说着。
“是啊。”杨福春乾笑着;希望他别再问了!没想到她也会遇上对手,而且还是个小小孩。
“那嫂嫂是不是在和大哥生娃娃?”
杨福春一听差点没摔倒在地;小小年纪老说一些会吓死人的话!“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她都忘了自己刚才和耿星河是为了放娃娃之事而争吵不休。
“我才不是小孩子。”耿星郎气呼呼的反驳。
“小孩子才会说自个儿不是小孩子。”
“好像是喔!”耿星郎嘀咕着;嫂嫂说得好像也没错,他明明是小孩,却讨厌别人说他是小孩,其实他也想快快长大。
“什么好像?本来就是!”
“嫂嫂坏坏,星郎以于不叫嫂嫂吃饭了。”他赌气地说着。
“不叫就不叫。”杨福春满不在乎的说道。
当然喽!隔天耿星郎哪还记得说过的话,依然蹦蹦跳跳的去找杨福春。
奇怪的是,他一直都忘了要顺便叫他的大哥;大概是他习惯了只叫嫂嫂,便把亲爱的大哥给撇到一边去了。
第八章
耿星河带着杨福春回娘家,他为这迟来的归宁而对杨榆林深感抱歉。
“岳父大人,前些日子小婿忙了些,以至于直到今日才来拜见岳父大人,请岳父大人见谅。”耿星河朝杨褕林深深的一鞠躬。
坐在大厅之上的杨榆林满意的说着:“好、好!以于别岳父、岳父的叫,要改口叫爹。”不愧是他选的女婿,他愈看愈满意。
杨福春见他过分的恭敬有礼,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就想扯他于腿。“爹!你别被他骗了,他是忙于风花雪月……”
“福春!”这女人为什么一出口就没好话?竟害他在岳父大人面前对着她吼;完了!不知岳父大人是否会生气?
杨榆林看出他的心思,因此不在意的笑道:“星河,要是你觉得福春太过分,尽量大声地教训她没关系。”
“爹,你怎么这么说?”杨福春很不满,什么叫尽量教训她没关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要给夫家惹祸爹就该放鞭炮庆祝了。”杨榆林白了女儿一眼;他老了管不动女儿了,所以才赶紧将她们嫁出去,交给夫婿去管,自己也落个清闲。
岳父大人说得真对,耿星河听得频频点头。
“爹!你都帮他说话,有了女婿就忘了女儿。”杨福春不依的娇嗔着。
“女婿也是半子啊!对了!星河,福春在耿家应该没惹祸吧?”
“这……”
耿星河接收到她警告的目光,她似乎在对他说,敢说她的坏话就要他好看。
算了!反正他都已经决定不计前嫌,就没必要再说她的是非:再说这是自己的家务事,自己的妻子都管不好,他怎有脸像三姑六婆那样到处说?
“爹娘他们都很喜欢福春。”
杨榆林瞧见杨福春对女婿使眼色,他怎么都不相信女儿会很乖,不过见女婿什么都没说,他反而更欣赏他了。“那就好,要是福春无理取闹,贤婿就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多多包容她。”
“爹,你说的那是什么话?我可是很乖的。”难道爹就这么不相信她吗?
她很乖?也只有她自己敢这么说:她做的那些事,他不知就可以把她休几次了。
“爹,妹妹她们回来过了吗?”她可是个好姐姐,当然不忘关心一下妹妹。
“是回来过了,但你二妹对她的夫婿白军龙,似乎很不满。”
“为什么?”
“因为军龙在与她成亲之日又纳了妾。”说到这件事杨榆林也不生气,他相信就算发生这种事,女儿一定也不会自怨自艾。
他的三个女儿都不是那种被相公抛弃,就会躲到一旁哭泣的女人。
“如果他敢纳妾,我就休夫。”杨福春故意放话给耿星河听。
耿星河当然明白她的暗示,一个福春就够他受了,他哪敢纳妾啊!
在杨家待了一会儿于,他们就告别了杨榆林。
在回家的路上,耿星河对杨福春说出他和白军龙的关系。
“什么!?你说白军龙是你的好友?”杨福春甚感诧异。
“我和军龙认识多年。”
“你说的人就是在我二妹嫁给他的同时,还纳妾的白军龙?”
“没错!我和军龙见过面,他说我们的父母都不约而同向知府大人求亲,巧的是咱们都同时娶了杨家的千金。”
“真是可恶!果然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一个半斤、一个八两。”杨福春意有所指地说道。
“什么半斤八两?”对她这样的说法,耿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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