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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军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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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就是首领!”弦月一眼就看到他。
老天爷没让她失望,的确是一位英雄豪杰,雄纠纠、气昂昂,浑身散发着威严。
“各位大爷们,只要留下一点银两花花,就可以继续前行,是件不蚀本的好买卖!”对方持续打出言语攻势。
“不长眼的小山贼,你可知你抢劫的对象是谁吗?”王将军正想搬出卓元国的名号。
“哈哈哈,在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管他朝代如何变更,饱肚之事才是首要之事。”豪气干云的爽朗口气充满整座树林。
“好!”弦月赞赏的竖起拇指。
“你眼中难道毫无王法?”一向守规矩的王将军胸口燃起雄雄怒火,公主还阵前倒戈。
“盗贼横行只证明当权者无能,才会无力顾及民生,就算当朝天子在场又如何?”对方不屑一顾。
“说的好!”弦月拼命鼓掌,引来众人的侧目。
弦月完全不理会众人的眼光,只专注在首领身上,他与弦月脑中想像刚毅坚强的霸者形象,完全符合。
“是新娘子……只是一个小孩子就出嫁,她的父母会不会过于心急?”他喃喃自语。
其实弦月一现身,他便注意到她,直觉认为她有点稚气,那轻灵可人的模样不适合大红的装扮,心中隐约感到些微的可惜。
“公主,别再说了!”
白荷小声阻止,但弦月只当耳边风。
“识相的,快交出银两,我保你们安全通过此山。”对方不理弦月,他认定王将军是主事者。
“在我面前,谁安全还不知道呢!”弦月抢去王将军的发言权。
“小娘子好大的口气。”他笑了笑,单纯的认为弦月很可爱。
“各位山贼们,别以为只有你们凶,我们也很狠。”
她自以为是在下马威,孰料完全像在使性子。
“哈……”头一回听到“各位山贼们”的说法,他忍不住笑弯腰。
“心里害怕就直说,快点退下,我可以饶过你们,不必用笑容掩饰害怕。”弦月认定对方在虚张声势。
她没注意到其实笑的人不单他一个,只是自己的人马不敢笑出声。
“多谢提醒,我确实怕,怕你的狠……”他用她的话取笑她。
“知道怕就好!”弦月没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只感到得意非凡。
“快找个能说话的人出来,我不想和小孩子说话。”他收敛起玩笑的表情。
“我十五岁了,我不是小孩子!”弦月发出严正抗议,终于明白男子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嗯,好熟悉的口吻,好像曾听过类似的话。”他喃喃自语,思绪回到许久以前,却相当模糊,捉不到实际的印象。
“喉,我说我是大人!”弦月见他没回应,更是生气。
“听清楚,我没时间和你玩,快快交出银两!”他一脸凶恶的瞪着王将军。
“银两我们有,有本事就来拿!”她发觉说话时,他并没有看着她,显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她的怒火完全被激发出来。
“既是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大伙出来吧。”
他的大手一挥,也不见人是从哪里现身,大约四、五人一组,陆续从树林各处冒出。
“哇,好多人!”乍见对方的阵仗,弦月有些心惊,怒火被吓熄。
“公主,请放心!”王将军没料到对方有如此多人马,所幸他们看来如一团散沙,不若自己的军队平日训练有素。
“大伙进攻吧!”随着男子的指令,一组一组的人冲进送亲队伍。
“一群乌合之众!”王将军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公主,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收拾对方。”
“我对你有信心。”弦月信心满满。
“多谢公主夸奖。”王将军感到得意。
可惜王将军没得意多久,他很快就发现对方的攻势乍看之下是胡乱闯,但是自己的人马全被冲散,队形早就七零八落。
“我看他们都是饥民,别对他们下手,擒贼先擒王。”王将军虽然有些意外,但评估情势,判断仍是自己有利,何况从盗贼破烂的衣着看来,他们应是战乱下的饥民,对照之下,首领的穿着却整齐得很突兀。
“你说得没错!”不知何时,首领出现在弦月背后,一把将她的手反捉到背后,拉着她迅速退到一旁。
“你……”弦月一时大意竟落入敌手,想她贵为公主,哪有什么男人敢拉她的手,现在却被一个陌生人拉住,心情一时乱了。
“失礼。”他轻道声歉,似乎怕弄疼弦月,分不清是轻握或呵护。
“糟糕!”王将军没料到自己一时大意,弦月居然被抓了。
“擒贼先擒王,抢劫同样是先找头儿。”新娘在手,男子有恃无恐。
“什么?”弦月没料到自己会沦为受害者,她想当侠女耶!
“大胆狂徒,你可知你绑的人是谁?”白荷原本以为情况会被快速控制住,而没有插手,不料竟出现意外变化。
“是啊,你可知我是——”弦月正想搬出自己的头衔,不料对方不给她说话的余地。
“当然是新娘子啰!”男子笑了笑。
“你捉住我做什……”弦月想发言。
“你捉住新娘子做什么,快放开她!”王将军懊恼自己错估形势。
“新娘子落在我手上,你们乖乖交出银两,否则我将新娘子带回山寨玩个三、五天,不知你们如何跟对方交代。”对方露出邪气的笑声。
“大胆狂徒!”王将军大喝一声。
“带回山寨?”弦月不解。
“到时候延误拜堂的良辰,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他已感到胜券在握,银两入袋的喜悦。
“原来如此,满不错的提议!”一语惊醒梦中人,弦月不断点头,一番思索之下,已打定主意。
“什么?”他隐约听见弦月的话,却不太明白。
“你别太得意!”白荷手中暗自运气,准备伺机而动。
“大家注意,听我号令。”王将军指挥众人,严阵以待。
军队重新摆好阵式,正准备收拾盗贼,再一举拿下首领,只见王将军的手缓缓举高,突然,一声娇斥吓阻所有人。
“等一下!”
现场每一双眼睛都盯着弦月,似乎在等她解释。
“别过来,当心……当心他对我不利。”弦月顺着情势,说出一个合宜的理由。
“什么!”
所有的人一头雾水,包括那位捉人者。
弦月一见大家的反应,心情有些慌乱,事已至此,根本难以收手,她眼珠子溜了溜,索性再下狠招。
“哎哟,我的手……”弦月娇嫩的脸上出现扭曲的表情。
“手?”男子低头看着自己轻轻握住她的手。
“好痛……”弦月努力模拟犯人受刑处罚时痛苦的表情,以前她曾偷偷看过,现在正好可以依样画葫芦。
“痛?哪有可能?我明明握得很轻啊!”他疑惑地再次确认,轻轻握住弦月的手又放开。
“你……讨厌……”弦月的手被握住,又被对方捏来捏去,好像被玩弄,想着想着脸颊不禁泛红。
“公主似乎痛苦得脸色发红,怎么会呢?”白荷百思不得其解。
“真的很痛吗?”他看到弦月泛红的脸颊,心神一荡,差点把持不住,怀疑会不会是他握太紧,以至于弄痛她。
“手……我的手快断啦!”弦月持续装出痛苦万分的表情,以掩饰自己的脸红。
“对不起!”男子火速放开弦月的手后退一大步,给弦月更多的空间。
没想到弦月不给他放手的机会,迅速反捉住对方的手,随着他的脚步跟着后退一步。
弦月的手一捉住男子,他立刻感到痛入腕骨。
“哎哟!”
“啊!”双方人马被眼前的情况搞糊涂了。怎么变成是盗贼在叫?
弦月瞧见众人脸色有异,连忙用更大的尖叫声盖过男子的惨叫。“哎哟!”
双方人马在两人脸上看来看去,不敢擅动。
“现在开始听我指示。”弦月暗暗对男子交代。
“什么?”男子不解。
“不准有疑问。”弦月手再度使劲。
“是是是。”强忍疼痛,他不再提出疑问。
“快向后退到林子里,否则我就让你好看。”弦月一边紧捉他的手,一边向后退。
“好好好。”他的泪水快被逼出眼眶,只得强行忍住,再慢慢向后退。
“你们千万别追,否则他会对我不利,别追,别追。”弦月不忘装出柔弱的模样,阻止白荷等人行动。
“是,别追……”他受到逼迫,硬装出强势的魄力。
“别追……走快一点!”弦月一下子楚楚可怜,一回头又凶狠的下指示。
“是。”忍住痛,冷汗已流满他背部,脚步无论如何都快不起来。
“真是慢!”不耐烦的弦月索性捉住男子的腰带,两、三下起落,瞬间消失在林子里。
一阵冷风扫落几片树叶,两队人马张口结舌呆立在风中,任凭树叶打到脸上、身上,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公主的人马难以置信的跌坐到地上,“公主被捉走了!”
“怎么会……”
盗贼同样跌坐在地上,“他捉走一个人!”
第二章
“好了,应该够远了!”
弦月娇喘吁吁,不断回头探看有无追兵,待确认后面确实不见人影后,才敢放心的停下脚步,稍作休息。
“好险,没有半个人追上来。”弦月举起衣袖轻轻拭干额头上的香汗。
“请问……你……你是不是可以放手一下?”不断大口喘气、断断续续又带点胆怯的声音从弦月背后传来。
此时的弦月才发现那盗贼将她揽在怀中,并且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
弦月的眼睛睁大。
“不要脸!”
男子的脸上火辣辣的印着一巴掌。
“好痛好痛!”他一会儿抚着自己的脸,一会儿揉着自己的手。
“混账东西,你能天借的胆子!竟然敢偷摸我的手!”她的食指直戳向他的鼻头。
“慢点、慢点,别太冲动,有话好好说!”面对弦月咄咄逼人的气势,他只能快步后退,脑袋拼命往后仰,以保护自己英挺的美鼻。
“谁准许你摸我的手!也不秤秤自己的斤两,不知天高地厚!”想到自己尊贵的玉手被一名无耻的盗贼握住,她心头的怒气开始翻滚。
“到底是谁捉谁的手啊!”男子揉着被她捉痛的手,心中百般委屈却不敢当场抗议。
“你在喃咕什么!有事情想说,不会说大声一点!”想想理亏的人似乎是自己,然而弦月一向不会认错。
“没有、没有!一点事也没有!”想到她的“铁掌”,他还是乖乖换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你——”弦月一股气提到喉头,小嘴向上嘟得老高。
“我什么也没说……”他慌慌张张双手乱挥乱摇。
“哎哟!”弦月突然叫了一声。
“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一下子生气,一下子哭丧着脸,变化多端的表情让他一方面看得津津有味,一方面又深怕惹恼她。
“跟我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我根本被骗了嘛。”此刻的弦月显得百般委屈。
“喂喂喂,你把我捉走,又抱怨被骗,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啊!”
他无奈的说,然而,他不抱怨还好,才略有不满就引爆弦月的怒气。
“你还敢讲!”
“我——”
“你实在太差劲了,堂堂一个大头目原来是瘪三,连绑架都绑不到人,居然敢出来闯江湖!”理想与现实差距太大让弦月气怒。
“首先,我不是头目。”对方举起食指。
“推拖之辞!我明明看到你在发号施令。”
“错,我只是帮他们出出主意而已。”男子耸耸肩。
“出主意?”
“答对了。”
“哦,原来你是‘军师’。”
“嗯,可以这么说。”
“哼,没用的军师!”弦月同样不屑。
“喂喂喂,翻遍古今律法,哪一条规定军师一定要懂得如何绑架?”
“可是……绑架是基本功,莫非你不知道?”乍见软豆腐变硬如石板,她变得有点退缩。
“真稀奇,我倒是头一回听到。”他耸耸肩,嘴角似笑非笑的上扬一下。
“只能怪你自己孤陋寡闻,怨得了谁。”
“算了、算了,懒得跟你吵,我走啦!”男子见弦月的火气一打就熄,不忍心再逼迫她,摆摆手便往林中走去。
“等等!”她惊慌的追上前。
“有事吗?无辜的受害者。”他好整以暇的盯若弦月看,不忘调侃她一下。
“你要去哪里?”对方从容的态度再度勾出她的怒意。
“怎么才转眼间,你又生气了?”他满头雾水。
“我只是想知道你下一步的行动。”乍见他要离开,弦月心中产生一种失落感,好强的她选择以发怒取代心慌。
“你管不着!”
“问一下没关系吧。”
“当然无所谓,你可以尽量问,但我不想说。”
“小气盗贼军师!”
“懒得理你。”他持续前进。无意斗嘴。
“等等,是英雄好汉,就报上名号!”她索性端出江湖口吻。
他弯着腰几乎要笑岔气,直捶着自己的胸膛,他看弦月涉世未深的模样,却硬是要装出老江湖的口吻,实在很不协调。
“快报上名号,日后大家或许能互相照应。”绝不示弱是弦月的铁则。
“互相照应?”
他非常努力想忍住狂笑,嘴角直抽搐着。
“对……对啊,以后行走江湖或许派得上用场。”话既然说出口,不论对错,就是要坚持到底,是她的另一条铁则。
“哈哈哈……”他终于忍不住一手抱住腹部,一手扶着树干,不顾一切的狂笑。
“你……大胆!住口!你笑什么!”
“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居然会遇上这种荒唐事!”
“只是问名字而已,有必要笑得那么夸张吗?”
“哈,老天爷啊,你在惩罚我荒废‘正事’吗?”
“我……只是……”一股挫败感狠狠击中弦月的胸口,她眼眶一红,泪水隐隐浮现。
“嗯,别哭,是我自己太大惊小怪。”弦月逞强的可怜模样,让他心里骚动着,察觉自己似乎笑得太过火了。
“我才没有哭呢!”弦月擦掉眼角的泪珠,吸吸鼻子回复镇定。
“江湖上的基本规矩是问别人名号前,得先报上自己的名号。”他将口气放软,很配合的“玩”起江湖游戏。
“我……我叫弦月。”
“我姓吴,名子规。”
“吴……子规?”
“对。”
“子……规?”她疑惑的眯起眼睛,想再确认一遍。
“没错!”若不是这个名字跟随他近三十年,瞧她怀疑的眼神,他差点也怀疑起来。
“子……规……”
弦月张大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眸中反映出他的脸孔,如此专注的视线似乎要将他穿透。
吴子规被瞧得不知所措,心里那肢骚动再度不安分起来。
莫非她对他……
“哈哈哈……”
突然,弦月爆笑出声,抱着肚子蹲到地上。
风水轮流转,转得还真快,刚才吴子规笑得前俯后仰,现在换她笑他了。
“好怪哦,什么样的怪人会叫自己杜鹃?杜鹃鸟?哈……”
“我叫子规。”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没料到会被耻笑。
“子规明明就是杜鹃嘛!”
她笑得眼泪滚落细嫩的脸颊。
“你……”他的怒气快速攀升。
“等等!”她突然举手止住笑,表情变得严肃。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吗?”他警觉自己的秘密有被拆穿的危机。
“你叫吴子规。”她的脑袋开始动起来。
“是啊……”糟糕!早知道就编一个假名。
“子规是杜鹃,又叫吴杜鹃。”弦月眼中浮起一抹恶意。
“这是哪门子的推论法?”他的脸上青白交错。
“杜鹃又是一种鸟,所以你也可以称做‘吴鸟’。”
“吴……鸟……”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吴鸟?无鸟!哈哈哈,无鸟,没有……”她再度狂笑起来。
“无……”
依书中解释,子规确实为杜鹃,然而,因为他“地位”特殊,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嚼舌根,久而久之,他便忽略了这件糗事,没料到,现在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拿来取笑。
“真是受不了,我的肚子笑得好痛,你父母实在有趣到极点,什么名字不好取,偏偏选中一个‘鸟’名,哈哈哈……”她愈笑愈无法自制。
“好男不与女斗,我不想做无意义的口舌之争,我走了!”他不想再理她,转身就走。
“喂,等等!”
吴子规自顾自的往前走,没理会弦月,他走两步,弦月也跟着走两步,他左转,她跟着左转,他快、她快,他慢、她慢,反正弦月就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吴子规后面,像影子缠住他。
“你干嘛跟着我!”被讥笑自己的人跟着,绝不是件愉悦的事。
“臭美,我才没有跟着你呢!碰巧同路而已。”弦月眼神左右飘忽,装作无辜。
当初临时起意,只策划逃走,至于逃走之后的打算,自己毫无头绪,看到这只杜鹃一副识途老“鸟”的样子,自然而然想先跟在后头,再思考下一步,但她表面上依旧要摆好架子。
“是吗?”吴子规把弦月上上下下瞧个透,心里明白她是无所适从。
“那当然。”
“难不成你不知道走出树林的路?”
吴子规自以为体贴,不料碰着弦月的痛处,她生平最怕别人瞧不起她。
“我当然知道走出去的方法,我们只是刚好走同一条路而已。”
“哦……”
“话又说回来,你是军师,理所当然是你提主意,不是吗?”她脑袋一转,想到一个推拖之辞。
“可惜啊,有个人一直在嫌我,却又要我提主意。”
“原来你这么小心眼,不然我先走。”心事被说中,她拉不下脸来继续跟,只好赌气自己乱走。
吴子规无奈的摇摇头,想不理她,却又觉得她是自己的责任。
等等,为什么她会变成自己的责任,这种情绪有点似曾相识,他曾在何时有过这种感觉,好像是一个很遥远的记忆,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可是,却感觉责任在自己身上……
看她在交叉路口,无助地四下张望,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模样,他实在感到不忍心。
丢下她?不行,办不到!
思前想后,吴子规决定至少先带她走出树林,便朝右手边的路走过去。
“往这边走……”
“不准走在我前面!我自己知道要走哪一条。”她小跑两步,冲到前面。
“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在树林里,常有猎人放置捕捉野兽的兽夹……”他故意慢慢的说,提高话里的悬疑性。
“兽夹……”
弦月的步伐随着警语慢下来。
“是啊,我曾经在树林里看过,兽夹很大一个,大概这么大!”他张开双手,比画一下。
摸清弦月死鸭子嘴硬的个性后,吴子规逐渐找到和她应对的方法,正面冲突讨不了好,他选择以柔克刚。
“多大……”
她压不下好奇心,偷偷回头看一下。
吴子规正巧迎向弦月的脸,好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总是流露着惹人怜爱的稚嫩,有点似曾相识。
弦月在他的注视下,不知所措,连忙转回头。
“真是有够小,我看过的兽夹有洗澡桶大呢!”她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发现那个兽夹吗?”他回过神继续编故事。
“我才没兴趣知道呢!”她嘴巴说不,耳朵却专心听着。
“说来真巧,那天我走进树林,才走没两步,就听到熊的吼声,我循着声音走啊走,终于被我发现了。”
“发现什么?”她的情绪不自觉被带动,急急转头追问。
“我以为你没兴趣听呢!”
“我本来就不屑知道!”心事再被说中,她感到很不是滋味。
“后来我找到那只熊,原来它的脚被兽夹夹住,发出凄厉的吼叫声。”
或许是吴子规狰狞的表情及声音过于生动,弦月听得脸色发白。
“那只熊啊,足足有三个人高,熊脚就像大树一样粗。你看,就像那一棵!”
“啊!”
吴子规突如其来的大叫一声,弦月一惊,尖叫着冲进他怀里。
“别怕,只是一棵树而已。”吴子规心疼的拍拍她的肩膀,考虎着不再吓她。
“我只是开心乱叫,翻遍古今律法,哪一条规定开心不能吼叫?”她推开吴子规,不只迅速否认,而且反应灵敏的搬出他之前的话砸他的脚。
“尖锐的兽夹刺入熊脚,那只熊拼命哀号,肉被撕掉一大块,白色的骨头露出一大截,红色的血水流满地……”见她不领情,他索性再绘声绘影。
“我……我才不怕呢!”
“前面的树叶很多,很适合做兽夹的隐藏处。”他指着前方不远处。
尾音未结束,弦月利落的一个后空翻,轻巧越过吴子规,落在他身后。
“真是好身手,请请请,你先走吧!”他鼓掌,恭敬的让出路,弯腰示意弦月走在前面。
“不……必,你走在前面。”她双手负在身后,装得一派悠闲。
“为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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