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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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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闷,老天!是安朵蓝?
“刚刚真是对不起。”安朵蓝抱着猫,对他行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这猫是我一个客户的,她与她男朋友发生了一些小争执,所以拜托我──”
她话说不下去了,因为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的大帅哥,正敛眉死死盯着自己猛看,一脸的凶神恶煞,他他……他该不会想冲过来打她吧?冤枉啊,要打也要打大黑才对嘛……
她小心翼翼的倒退一小步,“那个,您大人有大量,刚刚害您跌倒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是您应该不会想跟一只猫计较吧?虽然大黑又黑又肥,可是牠其实很可爱喔,牠还会跟人握手,来,大黑跟叔叔……不不,跟帅哥哥握一下──呃!”
“安朵蓝!”
眼前的大帅哥突然喊出她的名字,害她吓了一大跳地浑身一震,右手下意识地举了起来,“有!”
她搞笑的样子,令现场众多围观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江楚然却面色僵硬,因他从她茫然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一个事实,这……这女人不认得他了!
莫名的,这个发现让他相当不快,阔别将近八年,他都还记得她的丑样子,她凭什么忘记他这个举世无敌的大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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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危险眼神吓得浑身发抖的安朵蓝,赶紧上下左右将他打量一遍,忽然疑惑的问出口,“你……你长得怎么那么像我儿子呀?”
这句话,险些直接将江楚然气到昏厥。
“因为我是你儿子的爸爸!”他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你是江楚然?”她很夸张的惊呼道,抱着大猫又快贴到他身上的仔细观察,“嗯,外部轮廓是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
她搔搔头,一头雾水地想不明白,“我记忆中的江楚然好像没有你这么帅,你是不是偷偷在国外做了整容手术啊?”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有眼无珠,毕竟她与这男人这辈子才见过两次面,第一次,两人同时喝多了,糊里胡涂的上了床,第二次,是在八年前的婚礼上,都过了这么久,会印象模糊也是人之常情嘛。
这些年来,他一步也没有踏进过国内的土地,她也早已经习惯了没有老公的生活,没想到经过岁月的洗礼之后,从前那个毛头小鬼,此刻居然摇身变成了一个国际级的极品帅哥,两人还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她真是连作梦都想不到。
一旁的记者们纷纷将镜头对准安朵蓝,麦克风也推到她面前作势要访问,她吓得连忙高举大黑遮住脸,害得大黑龇牙咧嘴的挣扎得更厉害。
江楚然冷冷瞪着这些挖到大新闻的记者们,“有关于我和我妻子之间的隐私,我不希望在任何一家报纸和杂志上看到,否则……”他满脸警告的道:“那家报社或杂志社从今以后绝对不会有机会采访到有关于江氏集团的任何一则新闻,江氏集团也会全面性的抽广告,不信的话你们就试试看!”
一票记者闻言讪讪然的放下麦克风和摄影机,以刚刚事件的新闻价值和江氏庞大的广告利益相比,他们可分得清孰轻孰重。
反手一捉,江楚然把安朵蓝扯到自己身旁,“现在该轮到解决我们两个人的事情的时候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拽着她的小手,大步地走向机场大门。
“喂!拜托你走慢一点,你吓到大黑了啦,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江楚然,如果你刚好听得懂国语的话──”
“闭嘴!我现在拒绝跟任何一个人类进行交谈。”没有回头,可是他的吼声却大得惊人。
不想跟任何一个人类进行交谈?她立刻将怀中的大黑猫递送到他的面前,“那你有没有兴趣跟大黑聊聊?”
她的话,换来江楚然一记凌厉无比的目光。
安朵蓝被他阴狠的表情吓得缩了缩肩膀,“好吧,就当我从来没说过。”
这小子的脾气古怪,看来这种炸弹型的人物,她还是少惹为妙。
第二章
“一,离婚后,女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和理由再去骚扰或是阻碍男方的一切私生活;二,离婚后,女方不得将自己曾是男方妻子的身分向任何人或媒体公布;三,……”
“安朵蓝,你直接用眼睛去看合约上面的内容就可以了,没必要念得那么大声。”优雅地交迭着长腿坐在沙发上的江楚然,受不了的出声打断她。
此时此刻,安朵蓝和他的儿子──那个从他踏进家门,始终冷着小脸,并用一种很蔑视的目光来看他的小男孩,这个小家伙别以为他就有多乐于有他这个儿子,尽管这小子长得很漂亮,而且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观察,他的五官与自己都有九分相似。
虽说父子天性,可是一想到自己就是因为这个小子而不得已成了这桩婚姻下的牺牲品,他就无法去接纳这个孩子。
况且从他进门到现在,这个小混蛋不但用很鄙视的目光看他,就连一句爸爸都没有恭恭敬敬的叫过一声。
“有什么关系,再说这间房子里还有我们婚姻之中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人士,也就是我们宇哥。”
安朵蓝很臭屁的用下巴指向优雅地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儿子,“他也是有权利知道事情发生的全过程的,是不是宇哥?”
江天宇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表示随她爱念不念,江楚然则做出一个受不了的表情。
“……六,离婚后,男方会一次付清女方两千万美金的‘詹养费'……”
“大姐,那三个字的正确读音应该叫做赡养费。”
江楚然感觉自己就快要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他要犯下那个错误?为什么他要娶这个少根筋的女人?为什么他不干脆派律师来跟这个笨女人谈离婚协议就好?
“七,江天宇的抚养权将会归男方所有,离婚后,女方每年可以有三次机会与小孩单独相见,另外──”
“够了!”江天宇打断母亲,冷冷的看向这是他自出生后,第一次看见的父亲,“江先生,如果你想与我妈离婚,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我的抚养权给到她,否则……”他的眼中闪过超龄的睿智眸光,“我发誓你们两个的婚离不成!”
略带警告和命令的口吻,令江楚然的脸色一冷,“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讲话吗?”
这小子刚刚说什么?江先生?难道他不知道他是他的亲生父亲吗?
还有,那什么口气,小大人似的,安朵兰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教小孩的呀!
“在血缘上,我有你的Y染色体,在传闻中,我和你应该算得上是父子,可是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对于我来讲,完全没有任何意义。这样子说明,江先生您可听懂了?”
不疾不徐的一番话,令江楚然不禁一怔。老天!这个小孩真的只有七岁吗?
他的思维完全超越了他的年纪,而从他的眼中,江楚然看到了敌意。
安朵蓝左看一眼江楚然,右看一眼江天宇,这父子两人的表情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怕。
“咳咳!”她轻咳了两声,“有关于抚养权的问题,我想声明一下──”
“合约上写得很清楚了,无论这个臭小子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都必须留在江家做我的乖儿子。”江楚然示威的瞪了坐在对面的小鬼一眼,“也许你该试着来讨好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你的亲生父亲作对。”
“江楚然,其实我们宇哥的意思是说──”
“哼!亲生父亲?”江天宇不屑的哼了哼,“如果我没有记错,从我生下来的那天开始直到现在,你没有一天尽过做父亲的责任。我正式问过律师了,对于像你这种完全没有爱心的父亲,一旦夫妻双方离婚后,你是没有权利抚养自己的小孩的。”
别怪他这个做儿子的不孝,这个男人整整忽略了他们母子八年,爷爷奶奶虽然在他面前刻意说了很多父亲的好话,可是别以为他小就什么都不懂,他早将一切看在眼里。
“宇哥……”见儿子生气,安朵蓝讨好的将一根棒棒糖送到他的面前,“甜食有助于舒缓怒气,尝一尝,这个是草莓口味的哟。”
她的笑脸却换来江天宇的一记白眼。这种紧张的谈判时刻,老妈在耍什么幼稚啊!
碰了一记软钉子的安朵蓝耸了耸肩,“好吧,既然你不喜欢吃,那我就自己先享受了。”说着,她将包装打开,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着圆滚滚的棒棒糖。
看着她一副状况外、气死不人不偿命的样子,江楚然无奈的揉揉眉心。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呀?
“江……江天……”他伸手指向儿子,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他的名字。
“我叫江天宇。”
“不管你叫什么,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个事实,我是你的老子,你是我的儿子,如果你以后还想留在江家做一个上流社会的大少爷的话,最好听话一点。”他突然站起高大的身子,逼近儿子,“我知道你够聪明,我也相信你应该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仰起小脸,江天宇无畏的迎视着眼前的大帅哥老爸,“如果你想要用强权将我留在江家,我也不介意提醒你,我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想尽一切方法从这里逃走,而且,此生此世,你也别想我叫你一声爸爸!”
“你……”被他那副倨傲模样激怒的江楚然,气得忍不住一把揪住他的小领子。
“啪!”后脑惨遭一记巴掌重击,然后,一根粉红色的棒棒糖掉落在他的脚边。
“江楚然你够了哦。”安朵蓝不客气的将他推至一边,抚平儿子发皱的领子。“你想结婚,我跟你结婚,你想出国,我让你出国,你整整八年对我们母子不闻不问,我也不在乎,你突然说要离婚,我亦是可以在不通知双方父母的情况下无条件的答应你。”
她的脸色沉肃,口气凝重,“可是我没有给你责打宇哥的权利,身为父亲,你没有对儿子尽过一天责任,现在还要动手打他,江楚然,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她什么都可以忍,唯独对于有人想要伤害她儿子,就算对方是孩子的父亲,她也忍无可忍。
江楚然也很不平,“安朵蓝,我都还没怪你是怎么教儿子的,现在是你这个混蛋儿子对他老子我不敬,我管教这个臭小子难道有错吗?”
“婚我答应和你离,钱我一分不要,如果你爸妈问起来,我就说是我先提出离婚的,江楚然,把儿子给我,从此以后大家两清。”
她早就对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不抱任何希望了,如果不是老爸老妈好面子,不能容忍一个未婚先有子的女儿,八年前,她也不会答应嫁给他。
一个小了自己三岁的小毛头,和她讲话的时候却总是用很臭屁的命令语气,他到底以为自己是谁啊?
“不行,我爸妈是不会答应你将这小子带离江家的。”开玩笑,当初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小孩,他会被逼结婚吗?
“我也同样不会让我儿子跟着一个没有爱心的爸爸。”她也不会妥协。
“安朵蓝,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江楚然,你也没有资格跟我在这里大吼大叫!”
“你……”
“我怎么样?”她无畏的回瞪着他,“你想要自由,我想要儿子,大家好聚好散。”
“你别逼人太甚!”
“这句话我刚好也要对你说!”
“婚我是和你离定了!”
“儿子我也要定了!”
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肯服输的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最终,江楚然撂下话,“安朵蓝算你狠,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愤愤的看了一眼江天宇,迈开长腿甩门而去。
“李小姐,那张设计图你觉得怎么样?我是谁?李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安朵蓝啊,就是上次为你抱猫的那个室内设计师,当时在机场,你与你的男朋友从在吵架,我帮你抱着一只大黑猫……你终于想起来了!”
但安朵兰脸上的笑意并没有维持多久。
“……呃,你意思是说你现在去了日本,负责处理我的设计图的人又换了?”她忍不住提高了音调,“李小姐,当初你可是拍胸脯亲口答应过我,只要我的构思和设计图没问题,保证我与贵公司可以无阻碍的合作,可是现在……我、我当然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喂、喂喂……”
电话被挂断,她怔怔的瞪着手中的话筒,好一会回过神来后才气呼呼的将话筒摔回原位。
“有没有搞错啊,现在做生意的人怎么都这样不讲信用,有人说过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说出这句话的人真是太伟大了,一点也没有错……”她不满的兀自碎碎念。
“如果我的视觉没出现问题的话,你自己也刚好是一个女人好吗?”
一道磁性的嗓音突然在她脑后响起,她本能的回过头,没想到会是江楚然。
他从S型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头刚刚洗过的湿发从几公尺远的距离就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气。
他身穿一套质料松软而休闲的黑色V型领T恤,领子上镶了三颗闪亮的钻石钮扣,这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慵懒和迷死人不偿命的诱惑。
安朵蓝发现因为他的出现,她的胸口不自然的狂跳起来,她一直给自己异常的感受合理化理由,看到帅哥是人都会兴奋嘛,很正常、很正常。
“你偷听我讲电话?”她乱没形象的坐在沙发内玻ё叛鄣伤�
江楚然很优雅的走向客厅中的吧台,为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转身,他斜倚在吧台上,展露一种性感的魅力,“你的嗓音大到可以同低音炮相媲美,根本不必偷听好吗?”
“显然是你们江家这幢房子的隔音系统做得不够完美。”安朵蓝没好气的说,现在最好谁也别来惹她,她已经够郁闷的了。
看着她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江楚然忍不住想逗她,“再好的隔音系统,如果遇到泼妇,也会变得相形见绌。”
“江楚然,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一个泼妇啊,不要乱扣人罪名好不好?”
泼妇?这顶帽子也太大了吧,依她刚刚的表现没这么夸张吧。
对于她的辩驳,他没有应答,因为他的注意力全放到她的打扮上,越打量眉头皱得越紧。
这女人的穿著真是不够雅观,全身上下的布料加在一起恐怕不会超过五百元,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身分仍是上流社会的大少奶奶吗?不能想象,他不在国内的这几年,她到底都是怎样过日子的。
被他漆黑的双瞳盯得浑身上下不自在起来的安朵蓝,忍不住尴尬的轻咳了几声。还是解释一下好了。
“是……是那个李小姐先说话不算话的嘛,什么狗屁商场女强人,真是太没品了,明明谈得好好的,可是她说变卦就变卦,一点信誉也没。”
一想到那个李小姐,她就一肚子委屈,“最气人的是,我居然还帮她照顾了两个小时的猫咪,又是买猫粮、又是喂矿泉水,她养的那只猫难伺候死了。”
江楚然有趣的看着她一讲话时就眉飞色舞的样子,虽然她打扮得很邋遢,可是若仔细看,她的五官很漂亮,而且明明已经快三十岁了,但皮肤依然光滑得如同电视中的保养品广告明星。
看得出来她应该很少化妆,细致的脸庞不见毛孔,透着诱人的光泽,这样清妍的她,比起他在国外常见的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他觉她纯净得犹如一个精灵……
啐!
他在想些什么呀?怎么对这个即将被他休掉的女人产生这种怪异的想法?急忙收回突然有些越轨的心思。
没有注意到他奇怪表情的安朵蓝像找到垃圾筒一样,径自吐苦水,“真是不能理解那女人在想什么,我对待她家的猫都比对待我儿子还细心了,可是──”
“噗──”
江楚然一口酒刚刚入口,便被她突来的这句话给激得直喷出去。
安朵蓝诧异的把注意力转向他。“怎么了怎么了?”她急忙抽了几张面纸在他的脸上一阵乱抹乱擦,“你杯子里的那是什么?很难喝吗?还是过期了?”
他被她粗鲁的动作搞得很毛,“大姐,你居然拿我儿子和一只猫去比较?喂……你不要再擦了,很痛耶,喂……”
就在他躲闪之时,手中的酒杯一歪,里面的液体不小心洒向安朵蓝的头顶,一股刺鼻的酒味令她低叫一声,她刚要向后闪,不料,竟一头撞上他的下巴。
痛死了!但最惨的还不是这个,她发现自己的一头长发被他胸前的钻石钮扣牢牢缠住,迫使她不得不将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
“安朵蓝,八年前你已经对我投怀送抱一次了,难道你还想再来第二次吗?”
他举高双手,低头看着胸前的她正以一种暧昧的姿态紧紧地挨着自己。
“是你衣服那讨厌的扣子死死纠缠着我好不好,另外,八年前是你先主动的,江楚然,你不要乱动,喂……我头发被你扯得好痛……”
叫他怎么能不动,她半弯着身紧靠着他,两只白嫩的小手还不停的在他胸前一阵乱摸,他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耶!
被她的小手这样乱抚着,他竟发现自己很想要……
老天,这种想要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光,并且还很想把她扔在大床上压在身下的感觉很强烈,他到底是怎么了?
她再摸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当场就把她给吃了。
伸出大手牢牢攥住她的一双小手,他深呼吸几口气,好平抚自己紊乱的心情。
安朵蓝一怔,侧着脸在他的胸前眨眨眼睛,不解他想要干么。
他轻柔的将她的一头长发慢慢的从自己的衣扣上解开,当他解到最后一缕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想让时间流逝得那么快,手指流连在她的发间,鼻里满是她女性特有的馨芳,又再一次的意识到她的柔软娇躯,让他心跳没来由的加快了几分,喉咙处也奇怪的干涩起来。
见鬼!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许久没碰女人的关系?
“还好还好,我的头发没有断掉。”终于从疼痛中解脱出来的安朵蓝审视着自己纠结在一起的发梢,“那些洗发精的广告根本是骗人的,什么又柔又顺嘛!”
几乎无法压抑身体内的江楚然,突地冷着张脸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向楼梯。
她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不满的喊道:“喂,你还没有向我说对不起,弄得人家全身都是酒味,臭死了,喂!”
他没理她,更别说是道歉了。
“什么态度嘛,脸色说变就变,比女人大姨妈来时还难伺候……”
她的小声咕哝被听见了,江楚然回头凌厉的瞪了她一眼,“不要在别人的背后说三道四。”
他斥责声刚落,她微吐香舌做了个鬼脸,不甘不愿地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万般无辜的看着他。
他被她顽皮的样子逗得险些笑出声来。
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这个时而令他想笑,时而令他皱眉,时而让他气得暴跳如雷,又时而让他产生遐想的女人……他发现,这桩婚姻好像越来有越趣了……
清晨,身穿一套纯白色运动衫的江楚然从外面晨跑回来,刚刚踏进家门,便闻到一股菜香从厨房处飘散出来,他一边用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着额上的汗水,一边大步走向厨房。
脑中充塞着仍是昨晚在客厅里发生的那一幕,他郁闷了整整一夜,害得他的睡眠质量也差到了极点。
他可是江楚然耶!只要他一招手,唾手可得天底下任何一个女人,怎么会因为一个老女人而发生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失眠,这种矛盾的心情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经历。
刚到厨房门口,他就被一阵可怕的歌声给震住了脚步。
“我向你飞,雨温柔的坠,像你的拥抱把我包围……”背对着他的安朵蓝一手奋力的舞弄着锅铲,嘴巴里断断续续哼唱着走音频频的歌曲。
坐在餐桌前的江天宇一手支着下巴,微皱着眉提醒她,“老妈,你唱破音了啦。”
“你管我。”继续哼着歌,她将炒好的菜利落的盛进盘子内,转过身,她将冒着热气的菜肴奉送至儿子面前,摆出一副店小二的姿态,“宇哥,请吧!”
她皮皮的样子,令江楚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内心之中生起一丝感动,家、厨房、老婆、孩子……
眼前的情景,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他突然涌起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他低沉的笑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他假意轻咳了一声,“我只是经过,你们在吃早餐吗?”他没话找话的道。
“恭喜你,居然连这个都被你猜出来了。”说着的同时,安朵蓝还调皮的朝他伸出一根大拇指,“所以说能做到CEO的人,果然有着外星人一样的可怕思维。”
这女人真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能将人活活气死,不知道自己当年为什么会糊里胡涂和她上了床,想来也真是崩溃啊,他纯洁的处男之身,就这样让这个大他三岁又无厘头的老女人给糟蹋了。
江天宇警戒的盯着他,“你有事吗?”
干嘛看他像防贼一样啊,这个讨厌的小鬼果然让人头疼。
看到一桌的饭菜,他不理会两人诧异的眼光,一屁股不客气的坐在餐桌前,“我肚子饿了,不介意我一起用吧?别忘了这里也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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