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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影暗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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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此时,在这位“太子哥哥”面前,李逸依旧只是个年仅十岁的男孩儿,眨巴着仍带了些稚气的双眼,给了李殷一个大大的笑容:“六皇兄。”
  李殷抱着他往云贵妃的卧房走去,不料怀中小人儿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遂停下脚步:“怎么了?”
  “有个漂亮的大哥哥来找母妃,说是给母妃看诊的。母妃让奕儿自己在外面玩儿。”李逸说着有些委屈。为何他不能陪着母妃啊……
  “哦?”李殷挑了挑眉。漂亮的大哥哥,那必定是皇兄的宝贝小爱人叶思吟吧……这……按辈分来算,叶思吟算是自己的侄子,奕儿又是自己的弟弟……可奕儿却称呼叶思吟为哥哥……李殷头疼地蹙了蹙眉。都是皇兄不好,偏偏要惊世骇俗来个乱伦之恋,这辈分,全乱了。
  “六皇兄?”李逸疑惑地看着一年未见,却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对自己很好很好的太子哥哥,不明白他为何皱着眉头。
  李殷甩了甩脑袋,又扬起微笑:“没什么。既然如此,皇兄陪你玩儿可好?”
  一听说有的玩儿,李逸一下子抛开了之前的疑惑,立刻眉开眼笑:“好啊好啊!六皇兄,我们快走……”
  一大一小嬉笑之声渐渐远去,房内二人亦露出会心的笑容。
  “娘娘,您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再稍作休养便可痊愈了。”叶思吟淡淡笑道。云贵妃是被人下了毒,而下毒者,不用说定是向来与云贵妃作对的宸贵妃。
  “多谢叶少主。”靠坐于床上的女子,脸色微微苍白,虽已过而立之年,却因保养得当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这样的女人,皇帝到底是如何想的才舍得将她与亲子一并打入冷宫?叶思吟在心中轻叹——皇宫那个吃人的地方,若没有强大的后台,果真便会被人悄无声息地抹杀。
  云妃赞叹地望着面前倾城倾国的少年,当看到另一个人出现在房内时,眸中笑意更深。
  “寒,你怎么来了?”叶思吟望着不知何时出现的爱人,有些惊讶地问道。
  “该用膳了。”叶天寒拥住少年纤细的身子道。实则是那日夜晚所发生的事令他后怕,恨不得时时刻刻将这人锁在身边才放心。
  叶思吟点点头,遂对云妃道:“娘娘,在下先行告辞了。有何不舒服,定要遣人告知在下。”
  云妃点了点头,笑着目送两人离去。虽然是两名男子,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合。仿佛浑然天成,好似这两人天生便是要在一起的一般。
  而自己呢……云妃笑着笑着眸中渐渐露出一丝苦楚。
  陛下……
  浮影暗香(父子)
  六十九章
  药房中,绝色的少年歪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将各种药材混合、研磨、熬制、提炼。不同于平日的淡然恬静,此时的少年心无旁骛,将自己全身心沉浸于草药之中。那认真执着的模样,不禁令一旁陪同的男人愈加抑制不住心底的宠溺。然而再如何宠溺也不能继续放任他这样下去了,在这药房中待了整整两个时辰,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亦会受不了,更何况这人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
  “吟儿。”深沉的嗓音唤回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之中的叶思吟,一回头便险些撞入爱人怀中。叶天寒有些无奈地扶住她。连自己在他身后站了如此之久都未曾察觉,叫他怎么放心放任他独自一人做这些事……
  其实叶天寒完全是多虑了。就是因为是他,叶思吟才会如此不在意,甚至未曾察觉。若是换做别人,恐怕在离他百米远处就会被他发觉了。
  “去休息可好?”拥住少年,叶天寒吻了吻他的额角,不意外闻到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少年身上天然的体香,分外诱人心神。这种药香在刚将他带回浮影阁时还能时常闻见,想是在倾月谷中以草药泡澡所遗留的;然时日久了,便渐渐淡了。
  叶思吟为难地看了看桌上尚未完全制成的药,又看了看环抱着自己的人,遂点了点头。他亦知道忍到现在已是叶天寒的极限了。若再不点头,恐怕会被当众打横抱起带回卧房罢……
  并未带着叶思吟回到卧房用膳,叶天寒吩咐人在后花园中备了膳。初夏未至,天气尚好,阳光明媚却并不刺眼。正适合在院中用膳。
  知道叶思吟对京城这些偏腻的菜色并不合口味,叶天寒特地吩咐了厨子做些清淡的膳食。例如现在摆在叶思吟面前的便是一碗由各类海鲜熬制的汤头所熬的清粥,香气浓郁,却入口即化。配上精致的小菜,令叶思吟胃口大开。点心是一碟子莲花饼,便是新鲜采了这后院池塘中盛开的莲花所制,清爽不腻,淡而有味,又做成莲花的形状,漂亮非常,令叶思吟吃的不亦乐乎。
  “睡一会儿可好?”悠闲地用完了午膳,叶天寒问道。叶思吟这几日为了制各种药物,几乎日日都泡在药房之中闭门不出,却比任何时候都劳累,因为制药需要全神贯注,不可有半点马虎,一丝一毫的偏差便会造成药物效果的巨大不同。
  “……”略微思索,叶思吟瞧着水边的树荫,淡笑道,“就在那儿小憩一会儿便罢了。若回房非得睡到夕阳西下不可。”
  叶天寒点头应允,遂命人备了贵妃塌与茶水点心。
  想是累了,叶思吟靠在叶天寒怀中阖上双眸,不一会儿便只剩下清浅的呼吸。叶天寒抬手轻柔地拨开他颊上的一两丝乱发,以免扰了这人的好梦。
  深邃的紫眸看着怀中人精致的容颜,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暖意。
  自当初半强迫半威胁地将这人带回浮影阁,两人一路走来,竟也已过了近大半年的光阴了。
  当初将他带回阁时,只是抱着探究好奇与占有的心思,未曾想最后真的爱上了他……宠溺、等待终于在误会、离别与遇险之后得到了回报,之后便是日渐亲近,从未曾有过间隙。
  叶天寒知道叶思吟看来淡然如莲,似乎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够打动他的心思;却清楚的明白,这人有多么敏感而脆弱——仅仅只是那山洞中的一堆枯骨,便能叫他做上好几夜的噩梦;不过是个看来可怜的小女孩儿,便能叫他忽略心底的不祥预感对她伸出援手……而两人之间,看似是叶天寒为了他放弃了众多原则,为他做了一切;而事实上,这人儿为了他,才是毫无保留地付出——夜晚千般柔情万般缱绻之时那脱口而出的“我是你的”此类的话语,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该怎么做才能更宠他一些……
  轻柔的吻拂过额角,睡梦中的人儿仿佛感受到爱人的宠溺,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
  立于远处的李殷与北堂羽臻望着湖边无声缱绻的二人,久久不肯离去。直到阴沉的深紫色凤眸扫过来,才惊觉早已被发现了踪迹,慌忙转身离开。
  “今夜我要入宫。”李殷沉吟了片刻道。
  “……”北堂羽臻不置可否。他自然知道此时李殷入宫是为了什么。那两个同样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的人相拥的景象对于他们两个的触动着实太大了……
  李殷看着沉默不语的北堂羽臻,叹了口气道:“你的羽思并非原来的那只小猫了。你也该想想该如何挽回他的心。作为朋友,本宫着实不忍看着你天天阴沉着脸。”
  “……”听闻李殷提起自己心中的那人,北堂羽臻放柔了眼神,脸色却依旧难看。李殷说的没有错——有了完整的灵魂,他便再也未曾见到过那人的哭泣与脆弱的模样,天天都是笑着,唯有对着自己时从未曾有过好脸色。而那清澈的眸子,更是时不时飘向亲王府高大的府墙外——他被禁锢了太久,对外面的世界太渴望……可他如何能放他走?怕是一放手,那人便再也不会回来……
  深夜,皇宫。
  一品带刀侍卫长的卧房中,寂静无声。偶有奇怪而轻微的撞击声,也被认作是老鼠在作祟。
  然房中大床上,尊贵的侍卫长大人并未因一整日的执勤而精疲力竭——两具身体激烈的纠缠。
  略微娇小的身影趴跪在大床上,双手受缚,口中亦被塞了什么而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臀部被人高高抬起,毫不留情地在那紧致火热的密穴中来回抽插。不知已经做过几回,那密穴中,早已充满了体液,随着身后那人的激烈抽送而不断往外溢出,沿着形状优美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蓦地,那被过度折磨的身体一阵狠狠地抽搐,连他身后的人亦被那突然收紧的密穴夹紧,忍不住释放出忍耐已久的热液。两人都如虚脱一般倒在床上。
  喘息许久,那几近昏厥的人以手肘碰了碰压在上头的人。上面的人会意,起身解开他手上的束缚。
  双手一解放,不顾身体尚虚软无力,立即抬手给了那人一巴掌。
  被打的人只是微微一愣,随后便冷冷道:“不是说任我处置么?反悔了?”那冷然的声音,赫然便是凌霄未。而刚刚给了他一个巴掌的人,自然便是半夜潜入皇宫的李殷。
  只见李殷不知是难过抑或是生气,满眼的通红。他身为太子,竟被这般如同蹂躏凌虐一般的玩弄,做出这件事的还是他最爱的人,这叫他情何以堪。然一听霄未的话,李殷亦是微微一愣,瞬间怒气全无。
  “你……还是在生我的气么?”李殷低声问道,心中是撕裂一般的痛。他知道,霄未定是对他有情的,否则以霄未的性子,怕是杀了他也不会上他的床罢……然而霄未亦从未说过爱他,是他对霄未死缠烂打,威逼利诱,这才有了两人多年来的亲昵关系。霄未从未这般对待过他,每次都好似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而今日却……如此想着,心中又是一阵难过。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然凌霄未就是知道,面前这刚刚被自己凌虐一般占有的人儿,这未来的九五之尊,已快要忍不住泪水。
  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拥入怀中,感觉到怀中身体一滞,霄未忽然很想狠狠打自己一顿。方才为何没有发觉,仅仅只是半月而已,怀中这人竟消瘦如斯……是他百般犹豫万般推脱才使得这人出此下策假意与那北堂羽臻合演一出戏给自己看,事后亦已经对他解释过一切,请求他的原谅;甚至在这危险关头潜入宫中……而他却竟对他做出这般过分的事……怀中之人是太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未来储君;而为了他,他已经放弃了他的自尊,那般低声下气,甚至是哀求,可他究竟做了什么……
  霄未不得不抬起头,才能抑制住将要夺眶而出的液体。怀中之人似乎不明白为何前一刻还狠心对待他的人此刻竟这般温柔地抱着他,有些迟疑,却并未挣扎——在他面前,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王者,虽然一直都好似势在必得,却始终都只有不确定与迟疑。是他令他如此痛苦,一直以来都是……
  “太子殿下,您该回去了。”
  李殷闻言狠狠一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那样的凌虐之后,只是一个意味不明的拥抱,他便要赶他走?!破碎的嗓音几近绝望:“霄未……”
  心疼,不舍,内疚,凌霄未收紧双臂,将怀中人牢牢抱住,不让他挣扎,柔声道:“待殿下登基以后,霄未任您处置可好?”
  前一刻仿佛坠入了冰冷的湖水,一片刺骨的冰寒;而下一刻,却是脑中一片空白——他听到了什么?!李殷疑惑地看着凌霄未,不敢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温柔的声音划过耳边,李殷终是哭了出来——等待了那么久,痛苦了那么久,踟蹰了那么久;放下了所有的自尊与身份……他竟终于等到了那三个字么?!是真的么?
  “凌大人,皇上召您过去呢。”一阵尖锐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破了二人之间的缱绻。李殷自不可置信当中回过神,恼怒地瞪了眼大门,却毫无办法。
  凌霄未笑了笑:“乖,先回去。”
  “霄未,不要骗我。”李殷支起酸软的身子,却仍是不敢确定地道。
  凌霄未揽过他,吻了吻他的唇,好似印下一个誓言,柔声却坚决地道:“绝不。”
  “嗯……”
  浮影暗香(父子)
  第七十章
  当朝左相为官十数年至今,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朝中又有近三分之一的势力,百官中半数是为他门下之弟子;长女德才兼备,是后宫四大贵妃之首的宸贵妃,育有一子,深得皇上宠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左相一门自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如此一个巨大的家族,会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是谁都无法预测到的。
  一本厚厚的册子记录了左相为官十数年所犯所有罪证。包括卖官鬻爵、贪污受贿、诬陷前兵部尚书致使其被满门抄斩……众多罪名,足以判其株连九族。只是皇帝念其为官多年亦立下不少功劳,且看在宸贵妃与八皇子的份上,便饶其不死。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左相被削去官爵,满门抄家,逐出京师,永不得回京;而宸贵妃亦被免贵为妃。
  消息一出,举朝皆惊。左相一脉外戚、门生均联名上书请求皇上高抬贵手。然证据确凿,朝中亦有右丞相纪司堂一派势力据理力争,终是难以挽回。所谓树倒猢狲散,曾经拥护左相的官员,均另投他门。
  “皇上……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求您饶了爹爹,让他回京吧……”御花园中,一名盛装女子跪在李弦脚边,手中还牵着一个年仅十一岁的男孩儿,哭着道:“皇上……求您不看臣妾的面子,也看夙儿的份上,饶了爹爹吧……夙儿,你快求求你父皇……呜呜呜……”
  这名盛装女子,便是刚刚被降了嫔妃品级,免贵为妃的宸贵妃,现在该改口称宸妃了才是。而她身边那红着眼睛的小小的男孩儿便是她的子嗣,八皇子李夙。
  小小的孩童,好似什么都不懂,看着母妃哭,便也哭着道:“父皇父皇……求您饶了外公吧……父皇……”
  “宸妃,夙儿,起来说话。”李弦沉声道。
  宸妃以帕子稍稍点了点眸子,仍是跪地不起:“皇上,今日您若不答应臣妾,臣妾就长跪不起……”
  宸妃十八岁被左相送入宫,受封美人;第二年便产有八皇子李夙,遂受封贵妃,至今已有十三年光景了。仗着儿子和家中的势力,可谓在中宫空缺的后宫之中一手遮天。若是有哪位妃子美人惹了宸妃,多半便是被打入冷宫的下场。而左相失势,她又受到牵连被降了品级,一夜之间好似由云端坠入了地狱;曾经在她面前夹着尾巴做人的妃子皇子皇女如今均看不起她,不仅不似以前那般见了她便行礼谄媚,阿谀奉承,甚至还要语出讽刺,落井下石。这叫掌权十余年的宸妃又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李弦冷冷看着脚边的妃子与儿子,心中并无半点怜惜之情。这宸妃,虽说是德才兼备,却心机太深,不愧是左相那个老狐狸教养出来的女儿。而他的八子,他也知道他并不如普通的十一岁男孩那般纯洁无暇。在后宫这个地方,又有谁能够干净的到哪里去呢。平日里还宠着这对母子,那是因为朝中有左相的缘故;而今宸妃虽保养得当,却早已年老色衰,八子亦不讨喜,他自然并不想将任何心力放在他们身上。
  “宸妃,朕叫你起来说话,可曾听到?!”心中早已被叶天寒与李殷之事弄得心烦意乱,李弦更是没有一丝好脸色。
  宸妃一惊,立刻闭了嘴,战战兢兢站起身。
  “左相一事叫朕痛心疾首。朕如此信任于他,他是如何回报朕的?!朕已经是看在你与夙儿的份上饶了他九族。宸妃,你可别不知足。”此话已经说的很重了。此话一出,在场的宫女太监都低下了头,知道这个横行后宫十几年的“宸贵妃”终于是失宠了。然李弦还好似不够似的,接着道,“还有宸妃,今后收敛着些。别以为朕不知道云妃的事到底是谁在捣鬼。”深沉的嗓音带着阴森可怖的味道,令宸妃闻言眼前一片漆黑,几乎昏厥:“皇……皇上……”
  “不必多言。今后你该更知道如何慎言慎行,教导好朕的八皇子才是。旁的事,便不必多操心了。”李弦话音一落便起身甩袖离开,随从宫女等亦跟随他离开了御花园。只余下宸妃一脸不知所措立于原地。而她手中所牵的八皇子,亦是一脸的惊恐——正是因为少年老成,才明白,失去了父皇的宠爱,在这后宫之中将会有多么悲惨……一想起曾经被他欺负的很惨的九皇弟……小小的身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走向寝宫的李弦心中一片阴霾——左相所做之事,无论是结党营私或是卖官鬻爵,他都知道,甚至有些是在他的授意之下所做。而唯一出乎他意料的,便是云贵妃的事。
  云贵妃一事事实非常简单:一年前,云贵妃被发现与她宫中一名侍卫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李弦思及此眯起眸子。他并不是未曾考虑过后宫之中出现这种事多半是有人设计陷害的结果,可是并未发现任何证据,云贵妃亦百口莫辩,他这才将她与九皇子一道打入了冷宫。而那本册子上,竟还有宸妃与左相串通联合安排人设局陷害云贵妃的种种细节,令他着实怒不可遏!云妃曾是他最为宠爱的女子,却因此事在冷宫之中受了整整一年的折磨……当他想命人将他们母子带离冷宫,恢复她的贵妃品级之时,才发现冷宫早已人去楼空……一个妃子与一个皇子失踪,在冷宫伺候的宫女太监竟然全数不知!可想而知那冷宫之中的生活到底如何了……而带走他们的人——李弦眯起眸子——能毫无声息潜入宫中带走两个人的人,自然只有叶天寒与那个孽子才能做的到!
  帝王的眸中杀意更甚……
  亲王府。
  书房之中,又是绝密的商谈;而身为“叛军首领”的几人却完全不似大敌当前的模样。
  “这药丸是做什么的?”看着手中绿豆大小的白色药丸,李殷懒懒坐于榻上问道。
  叶思吟啜了口杯中上好的龙井,淡淡道:“苏合晗香丸。”
  “苏合晗香丸?名字倒是好听。”李殷挑了挑眉道。一旁的北堂羽臻却是一愣:“苏合晗香丸?!”
  “看来太傅识得此药?”叶思吟有些微微的惊讶。此药乃是渐月所制,他随后改进的药物,从未曾外泄,这北堂羽臻却是从何而知?
  北堂羽臻手执药丸凑近鼻尖嗅了嗅:“这……似是有些不同……家师曾自圣手毒医手中得到过一颗。”
  “原来如此。”叶思吟点头,“这苏合晗香丸原有些瑕疵,我稍稍做了改进,时效亦有比之前的两个时辰有所提升。食之二十四个时辰之内能百毒不侵,普通的刀剑伤亦会加速愈合。那皇帝有苗疆藩王相助,虽不是一定,可苗疆毕竟是以蛊毒见长,还是做些防范为好。这一瓶中是一百颗药丸,记得每日按时吃一颗。若是无伤无痛,此药亦有调养身体之效,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李殷闻言已是满心赞叹:“不料此间竟真有这般神奇之药。小吟,你果真不愧是皇兄心仪之人。”
  叶思吟闻言并未有何羞赧之色,反是淡淡一笑,清澈的紫眸望向身后环抱着自己的叶天寒,不意外地看到爱人眸中的宠溺和赞叹。那深邃的紫眸隐去千年的寒冰,竟是可以温柔如斯。
  然这温柔并未持续多久,望向一脸慵懒的李殷之时,又是满目的冰寒:“昨日夜闯皇宫,未免太胡闹。”
  “呃……”李殷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端起茶盏小啜一口。他知道自己那番举动有多危险,可是……漂亮的眸子染上幸福的光芒—— 一想起昨夜霄未的诺言,心中就止不住的泛起甜蜜。
  “皇兄,霄未本宫要了。你反对罢?”李殷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道。
  叶天寒眯起凤眸,不置可否。
  众人又嬉笑了一阵,均沉静下来,这才开始谈正事。
  李殷道:“那块假的兵符与羽臻所给的左相的罪证已经令左相倒台,如今朝廷中人心不稳,外公那儿更是多了不少拥护者。舅舅那儿也已经赶上三十万大军了。现在就看该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将这三十万人变成我们的人马。”
  原来那日纪司堂所献的兵符乃是一块仿制品,却足以以假乱真。真正目的并非令皇帝赦免李殷,而是为了提出那个罢免左相的要求。
  “那骠骑大将军是皇帝的人,该想想如何除掉他与军中他的亲信将领才是。”北堂羽臻道,“然这支军队一直跟随骠骑大将军,那些将领亦是领兵已久,威信很高。若是贸然除去他们,恐怕会激起士兵的愤怒。”
  房中一时陷入沉默。
  叶天寒眯起眸子,思虑片刻,望向怀中的人儿。深紫的眸子柔柔交缠,后者会意,淡淡一笑:“好。给我两日。”
  “?”另两人一头雾水。只是一个眼神,他便知道了要做什么?!
  叶思吟笑道:“寒的意思是找人代替他们发号施令便是了。”
  “代替他们?”李殷与北堂羽臻双双疑惑,然片刻便回过神来——眼前的这少年除了那绝世无双的医术之外,还有那天衣无缝的易容之术啊!待那大军行至京城近处,便叫自己的人贴了人皮面具前去,暗中除去那些将领取而代之……至于那骠骑大将军并未亲自带兵,依然驻守边疆,距离甚远,鞭长莫及,只要截断了他们的通信渠道,便是无所畏惧。
  正当几人为了突如起来的解决方法而兴奋之时,门外突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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