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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恩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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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别带女人来公司。”这成何体统?
“好啦,不然换你去?”他真的有这个意思。
听说今天来了一个新货,若不去尝尝实在可惜,他想拉南震言一道去,把她献给南震言。
他之所以会对南震言那么好,是因为怕被南震言一脚踢出去,届时没了倚靠,回去还得奉母成婚!
“去哪里?”
“你今晚有没有空?”
“到底去哪里?”他的脸色依旧冷淡,对裴骆逍爱理不理的。
“你何必说话如此孤傲呢?我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他快受不了了,怀疑南震言昔日的温文儒雅怎么一下子全不复见?
他不过是到奥地利寻求协助,他却摆臭脸给他看,虽然说他的确已帮了他,但他还记得南震言待人不是那么绝情的。
“你太烦了,小心我打电话给你妈。”裴骆逍逃避成家也够久了,再躲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他可没空陪他耗。
或许他早点结婚,自己也可以少个麻烦,他正值适婚年龄,家财万贯,有着人人称羡的邪俊脸孔,只不过浮躁轻佻了些,找个女人约束他刚好。
“行,我不说了,今晚见。”裴骆逍莫测高深地说完后,吐吐舌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南震言仍全神贯注于工作上,至于晚上的事。到时再说吧!
在一栋偏僻的小屋内,坐着一男一女。
女的戴着墨镜,有一头极耀眼的金发,她修长的身影一动也不动;偶尔唇角还会微微上扬;男的安静坐在一旁,眼底净是担忧和气愤之情,正直视着这个外表艳丽,内心丑陋的女人。
女人扯扯嘴角,用讽刺又寒酸的语气开口:“你还没找到她,对吧?”瞧一眼忧心的马恩,克莱拉不以为然地道。
她是炎天杀手部门的成员。而他是炎天其它部门的人。
像炎天如此巨大的组织,要在里头存活实在很难,因此炎天中表现最出色又和第一代总裁等人多少带点关系的炎天之最,常可能遭被别人孤立、妒忌,可他们依然秉持“严以律已,宽以待人”的原则,不曾在上任总裁等人面前说过其它人的是非。
“你怎能如此狠心?她和你非亲非故,为何无缘无故置她于死地,这么恶毒的事你也做得出来?”马恩的口气明显带着怒意。
“很抱歉我未在你向她告白之后才会对她下手,是我动作快了些,不过这是她自找的。”像是事情得逞一样,她神情满是不屑。
“你不担心她的生死吗?不怕总裁他们发现是你干的吗?”
“我看她还死不了,我开枪并没打中她的头,只是擦伤而已,不足以致死;再说总裁他们怎么可能怀疑凶手是自己人?”
没错,她口中指的是她开枪射杀冷初莫这档事。
“可是谁都看得出来你对她有所不满。”
当初杀手部门召集人慎风吾告知她任务改由冷初莫接,虽然慎风吾极力表示下次绝对有机会,但她仍是一股怨气无处发,以致忍不住对冷初莫下毒手。
“但是没凭没据啊!”尖锐的嗓音,在显出她的怨恨,妒意已蒙蔽她的心智。
她早就看冷初莫不顺眼,这次她的失踪对她是个好机会,况且那一次任务原本就属于她的,她认为自己只是讨回该是她的东西。
任务对于杀手们而言,都是崇高至上的,不容许出差错。冷初莫任务失败,让炎天颜面扫地。
“你应该有查过她的下落吧?”马恩对冷初莫是打从内心里关心,不像克莱拉心狠手辣。
“她现在在出任务的奥地利,只是不确定她在奥地利的何处。”
“找到她之后呢?”马恩小心地问。
“杀了她。”她毫不迟疑地道。
为此,她马上来到奥地利,探寻冷初莫的所在地。
“天啊。克莱拉,你还不死心!”马恩激动的大叫。
“她没死我怎能死心?总归一句话,这事你别泄露给他人,知道吗?”
他无奈地点点头,实在情非得已,他有把柄在她手上,否则他哪会听她的话。
再说,从小两人就是童年玩伴,他会进入炎天也是她带领的,或许是自己狠不下心来毁灭她的人生吧!
“你迫不及待地想杀了她,真的有这个必要吗?”他压抑住激动的情绪,以逐渐平静的口气询问她。
克莱拉嗤之以鼻地冷哼一声,“我恨她入骨,为什么她是炎天最杰出的人而不是我,我不相信我没有当杀手的资格,我定要她成为我的手下亡魂!”她的声音充满憎恨,眸中发出嫉妒的火光。
她利用马恩的弱点让马恩只能依着她,在不知不觉中,她己变成一个满腹心机的女人了。
第2章(1)
将近傍晚时分。
莫似乎恢复了神采焕发的面容。之前的愁云惨雾全消散了;她不想唤醒沉睡中的记忆,感觉太痛苦了。
她闲来无事。便和女佣安莉丝一块清扫她目前安身的房间,同时察觉到安莉丝好象在窥探她。于是她好心地道:“说吧,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她笑眯眯地绽开一抹柔和的笑容。
安莉丝害羞地看着她,“我、我觉得你好漂亮。”安莉丝真诚的道,以她刚刚绽放的笑容,肯定会令更多男人心醉。
她受宠若惊,这是自她在河中被人救起后,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赞美她。在她遗忘的记忆里,不知道有没有人这样说过。
“是吗?谢谢你,你也很可爱。”她想和安莉丝做朋友,在她失忆后的第一个朋友。
以前的她应该有很多朋友吧!天啊,怎么又回忆以往的事了,再天天思考下去的话,她绝对会疯掉。要想办法不使自己再烦忧才行,她的头又隐隐作痛了。
“你到这里有多久了?”莫很好奇,她以为安莉丝是被卖到这里工作的。
她整理桌面,一面清理一面聆听。
安莉丝叹了一口气,“很久了,当佣人让我忘却时间。”她神情黯然地道。
说来真是心酸,记得在她小时候,因家境穷困,因此债务累累的父亲将她卖到酒馆;她因为年纪还小,只在里头当佣人,她曾听到老板娘说,等到她十八岁时也要出来接客,如今她已十六岁,却也只能认命的过日子。
安莉丝已经认命,但看到莫,免不了替她躁心。
“你呢?你以前做什么的?”安莉丝欲帮她,于是暂时忘掉自己的事,打起津神,好安排她逃走。
她的眸中一片灰暗,“我丧失记忆,暂时不清楚我的过去。”她的情绪也因此而低落。
“那就糟了,这很麻烦,你不知道过去等于没有亲人,即使逃出去也是危机重重。”她颇替她着急,之前曾听到一名娼妓对老板娘说,有个男人要那个新来的女子陪客,新来的女子指的不正是眼前的她吗?
“你在说什么啊,你不必替我担心,我想不久后,过去记忆中的往事自动会重现于我的脑海里。”莫深吸一口气,仿佛这就是她的打算。
可是她似乎没想过若回忆不起来怎么办。
“你很有信心?”安莉丝侧脸看她,怕她还来不及想起已掉人火坑。
“看来是这样没错,这么说只是替自己打气罢了。”莫浅浅一笑,内心的孤独寂寞有谁了解,连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多令她担忧哪!
她现在束紧头发打扫桌面,素着一张脸,如果装扮起来,定是明艳动人。
安莉丝羡慕她的绝尘,不愿见她沉沦在火坑中。
莫笑笑的说:“安莉丝。一起打扫吧!”
安莉丝闪神了一会儿,想不出头绪,只好先工作了。
“嗯。”安莉丝回应她。
两人相视笑了笑,莫忽然十分起劲地说:“如果有一天,我恢复记忆了,我一定要拿钱回来赎你出去。”她停下打扫工作,喝了杯水。
安莉丝脸色蓦地沉了下来,心想是不是该告诉她事实?
莫静待安莉丝接口。却瞧见她无惊喜之色。
“怎么了,你面有难色?”难道她甘愿一辈子留在这地方?
“不,不是的。”安莉丝迟疑,欲言又止。
莫静静的注视着安莉丝,安莉丝艰困地启口:“我问你,你了解你目前所待的地方是做什么的吗?”希望她听到后别抓狂。
这倒是从没问过。她居然胡涂到不闻不问,白吃白喝加白睡到这种地步!
“喔,我的确不知,你能告诉我吗?”睁大一双无瑕的玉眸,她一派天真的盯着安莉丝。
“是……”犹豫半晌,安莉丝只说一个字,不知该怎么说。
此时,门被打开,映入她们眼帘的是救莫的那个女人。
安莉丝害怕得不敢抬眼,莫也感到气氛异常的凝重。
忽然,那女人丢出一个足以让莫呆愣到不能回神的超级炸弹。
“这里,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你想是做什么的呢?”冷冷的声音,高傲的姿态,和今天早上对她和颜悦色的样子判若两人。
莫大感讶异,她竟掩饰得这么好。八成是自己笨,错把骨子里净是坏水的女人误认为是大善人。
“你现在才问太晚了,可别不情愿。只要把这当成是我救你一命的回报即可。”所以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接受。
要她赔上自己的一生?
“你是救我一命,但拿我一生的幸福偿还,未免太昂贵了。”莫努力平缓她带来的惊讶,镇定地、嘲讽地道。
她救她一命。她感激在心,但怎可教人以做妓女来回报,是不?
人格、自由,尊贵无价。
“你给我乖乖听话,既然已踏进我这里,就不可能离得开。”酒馆老板娘狠狠地警告莫,想让她心生畏惧。她要的是钱,若不想留下,只有钱救得了她。
“要我做什么都行,唯独出卖我的rou体,休想!”
说完莫决心离开,随即狂奔到门口。开门欲冲出去,又倏地停顿;那一头站着对她强暴未遂的那两名男子,两名男子贪婪的目光锁住她,令她浑身泛起一阵疙瘩,慌张的关上门。
莫回头怒瞪老板娘。
“安莉丝,给我看紧她,替她盛妆打扮。”老板娘胜利的扬起嘴角,“今晚有客人指名要你陪客,少给我丢脸,一切给我小心看着办。”她再次放话恫吓莫。指示完安莉丝,便无情地走了。
安莉丝难以言语,只能无能为力地拍拍莫的肩耪。她看过老板娘带回无数个少女,如今又多了一个身陷火坑,她着实感到难过;更可怜的是,莫还丧失记忆,记忆恢复后的她,能坦然面对自己吗?
缄默的莫彷惶无助,回想着她早上醒来差点被人强暴,以为遇见好心人收留她,结果恩人性情骤变,要她做娼妓报答,还要她醒后的第一晚下海!
她应当不宜再轻易信赖他人,因为吃亏的总是自己。
好不容易在公司忙完后,南震言回到家又碰上缠人女。
晚上九点多,南震言豪宅大门门铃响起。
南震言慵懒地看看门上的小孔,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人,但他还是开了门,而后他坐回沙发上。
克莱拉虽气他的冷漠,但也不敢发怒,她只怕南震言甩掉她。
克莱拉来到奥地利除了要除掉冷初莫外,另外就是为了见她的男朋友。
她当南震言的女伴已一个多月了,比其它女人多出许多时间。她贪恋他的外貌,想尽办法要留在他身边;只是南震言已厌倦她了,她井不合适待在他身旁。
“你好象不高兴我来你这里。”她没把门关上,直接坐在南震言面前。
他佯装很疲惫,“我困了,你先回去吧!”
“你不送我?”说不到几句话,就急着赶她走!
“你在外头随便一喊,想载你的人一堆。”他冷冷地笑。以她妖艳的身段,拦不到车才奇怪。
“你怎么对我不理不睬,似乎不乐意瞧见我,你不担忧我晚上一个人搭车有危险吗?”她说出此话是想试探他是否在乎她。
不过她显然忘了一件事。
“放心吧,以你的出身。你若不愿意,谁也没机会侵犯你。”她告诉过他,她是炎天经过训练的杀手,所以他有把握这番暗讽的话必能煽动她的怒火。
克莱拉为了留在他身边,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你……那好吧,既然你困了,让我为你暖床——”
“震言,我来……”
因门未关,裴骆逍直接走了进屋。
“抱歉,原来你们在谈话,那我不打扰!”他识趣地道,却偷偷瞄了南震言一眼;难不成南震言找克莱拉来躲过他的“计谋”?
南震言心中闪过一个可以避开克莱拉的方法。
“等等。我和她说完了,你不是有公事找我,我们出去谈。”南震言迅速移位,同时拉着裴骆逍往外走。“克莱拉,我要出去了,你要走时,请务必替我锁门。”他丢给她钥匙,朝裴骆逍使个眼色,两人便掉头离去。
克莱拉愣了一会儿,突然间失笑,看着手中的钥匙,做了个决定。
南震言坐上裴骆逍的车,车子行驶在公路上。
“终于摆脱她了。”南震言到了户外格外神清气爽,所有疲劳全部一扫而空。幸好裴骆逍及时赶到,否则他一怒之下可能会把克莱拉给生吞活剥。
“所以你要感谢我及时救了你。”自己还要多谢克莱拉临时相助,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地便拐他上车。
“少自以为是。”南震言一偏头瞪住他的俊颜。
“你和她什么时候分手?”若不是他冲进去,或许南震言早就开口道分手了。
“你准备带我去哪里?”不理他,南震言一副优闲样地靠在椅背上,享受徐徐清风吹拂在脸上的舒服感受,一边斜睨着裴骆逍。
裴骆逍诡异的一笑。“办‘公事’啊,你说的。”他傲然地眉一挑,如果南震言此时后悔要跳车他是不反对,看他要受死还是要享福。
办公事是他说的,但……
“我是唬她的,你还当真。”从小他俩个性南辕北辙,他斯文的近乎冷酷,裴骆逍狂傲轻浮,但他们这种性格,使他们总受到不少女人的青睐。
“我当然知道那只是玩笑话,不过我真的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别太早回家,免得克莱拉没走你们又遇上,干脆你今晚不要回去了。”
“我明天早上还有工作,怎能一夜未归。”裴骆逍八成逃婚太久了,玩得不亦乐乎,忘了他是个大忙人。
裴骆逍从容不迫地停车,“到了,目的地就是这儿。”
南震言跟着他下车。
只见裴骆逍对一个女孩低声问语。让他觉得他像有什么陰谋,南震言的脸色有点难看。
不久裴骆逍向南震言说:“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留给你享用吧!”
他明白了,原来如此。裴骆逍想用这种方法解决他的疲累,不过他会替他设想真是少见。
“多谢你。”他跟着女孩向前跨步。
南震言漠视其它女人爱慕的眼光,看了眼裴骆逍。
裴骆逍傻住了,仔细分析南震言的表情,不知是愠怒还是戏谑,让他感觉到有股冷意袭上心头,真教人不安哪!
刚踏进这间房,南震言想着自己居然来到酒馆寻欢,裴骆逍竟带他到这种地方来,算了,今天暂且饶了他,日后他一定会好好“回报”他。
敲门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还没搞清楚敲门的人是谁,就见一名女人迎面向他倒来,他下意识的伸手接住,又听到一道细微的声音。
“交给你了。”带路的女孩一溜烟地跑掉。
“喂,等等!”南震言朝远方大吼。
安莉丝没听见他的呼喊,假若听到,也不敢真的停下脚步,老板娘吩咐过她,人交给对方后就马上离开。
唤不回女孩,南震天细想,怀中的女人可能是他今晚的“目标”。于是他把女人平放在床上,试图叫醒她,“你醒醒!”想来,这女人大概被人灌酒喝得酩酊大醉,人早已昏睡过去,所以才唤不醒。
这情形很棘手,想不到这个妓女这么不胜酒力,那她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他端详着她,才发现她有一张白皙的面颊,她的醉容十分甜美,在她艳丽的颊上,有一丝动人的清纯;如此完美无暇的容颜,唯一碍眼的,是陪衬在她脸上的浓妆。
第2章(2)
忽然,他弯下腰去,对上她诱人可口的小嘴。
不知怎么一回事,一触及她的唇,他就不想松口。
从来没有尝过女人的唇是像她这般柔软的,柔得教他松不开、放不了,只能恣意品尝她口中的芬芳。
他细细轻恬、吸吮,辗转流连在她的唇上,轻尝她的唇瓣,突然来回的重重啃咬,尽情地把灼热的欲望释放在唇与唇的接触中。
这个火辣的热吻,成功地挑起她原本处于静态中的唇,似有若无的配合,撼动他一意孤行的掠夺,他不假思索地直捂她口中,探索她的舌。经过一番探索,他与她的舌头纠缠,覆上自己的舌尖,勾引似地挑弄,狂猛地和她缠绵,她的甜蜜让他不顾一切掠取她口里的甜美。
直到他气喘吁吁时,他只好不情愿地自她的檀口离去。
稳定自身气息,定晴一看,她居然还睡得不省人事。
她的毫无反应使他男性自尊大受打击,是他不够卖力,还是他没了魅力?
算了,她老早就醉昏过去,是她还没醒,应该不是他的魅力减退。
看着身下的女人,虽然他的欲望因她而无法释放,但他也知道,今夜要是真跟她上了床,有反应的只有他一人,没人愿意和木头人作爱,他也是。
南震言在心底思忖,今晚,可以饶了她,但,这个猎物,他一定要得到手!
翌日清晨,当第一道阳光射入窗内照耀在莫的脸上时,原本沉浸梦乡的她,被阵阵——声和冲水声弄得翻枕难眠,从睡梦中陡然惊醒,伸手柔柔眼,觉得头晕目眩,她怯怯地东张西望。
“是谁在房间里?”
南震言在浴室冲完澡,听见她的声音,回答这个令他感到好笑的问题。“不就是你吗?”
她吓了一跳,紧张地茫然四望。“你是谁?”听这音调,是一个男人。男人……在对她说话,这不就表示,真的有一个男人待在这里!
昨天所有回忆全在瞬间拉回,她记得自己是被人强硬灌酒的,接着便神智不清,夜晚时,还被拉到一个房间……
她猛然想起老板娘要她陪客的事,天啊,如果那个男人从昨晚就待在这儿,不就代表她……
南震言走出浴室,此时他衣衫已穿戴整齐,唯有头上顶着湿渌渌的头发,他拿起毛巾擦拭发丝,并朝她走去。
他正要开口,却遭到她大声怒斥——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看他走近自己,莫惶恐的慌乱大叫,阻止他的前进,疯狂般的用手圈着膝盖,把自己蜷缩成虾米似的,倚在床角。
他没再走过去,只对她简单的说:“行,那我离开。”
伟岸的身驱准备离去,她却忽然叫住他:“等一下。”
南震言翩然一回头,“有何疑问?”
叫住了他,莫突然哑口无言,张大盛满恐惧的眸子,惊看这个陌生人,不明白地问:“你从昨晚就在这里?”
南震言不禁赞叹这个女人有双明亮、光灿澄澈的履眸,纵使眸中净是忧惧恐慌,仍遮掩不了那对教人触动心弦的玉眸,令人忍不住想要戏弄她。
“我没必要答复你。”他睨着她时不忘邪恶一笑。
语毕,果然见她横眉竖眼,成功地挑起她的愤怒。
“你……告诉我。”为什么存心刁难她?她只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度过昨晚的,因为她在意自己是不是给人糟蹋了。
南震言继续戏弄她。
“说不说那是我的自由,我有权利选择不说,你没办法勉强我。”南震言坚定的口吻中掺杂些许捉摸不定的笑意。
邪气的脸庞流露出的是高贵的气息,她快无能为力了,此般尊贵的少爷,不是她可以轻易打发的。
她气急败坏地喊道:“我不和你东拉西扯,我要听正经话,说是不说?”她怒气冲冲,不顾一切地说出像是威胁他的话。
在他面前,她觉得自己是赤裸裸的。当初老板娘命令她做娼妓时,她也没像现在那么想哭;而如今她却快哭出来了,是因为这个男人不肯说出实情吗?
他在此时发现一件让他极不顺心的事。
“我还是不想谈。”
“为什么?”这个男人怎么这样惹人讨厌?
他扫过她的脸庞,轻声笑调:“我看不惯浓妆艳抹的女人,如果要我回答,去卸妆。”反正他就是厌恶,只因他喜欢一张素净、自然的脸。
对她提出这个要求,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想看她不施脂粉的模样。
“怪胎。”她没好气的回道。
“还想和我继续抬杠吗?”他没跟妓女聊天聊这么久过,而且发疯似的对这个女人起了天大的好奇心。
她思索他的话可信不可信,不过,幸好他没别的要求,“我去卸妆,但你不可以反悔。”
她离开床奔进浴室。
片刻后,她来到他面前,心存警戒,与他仍隔着一段距离。
果然不出他所料,洗净过后的她整个人变得如一朵出尘的莲花。
她的发丝如同流泉,双瞳剪水,面薄腰细,那有如玫瑰花似的樱唇宛若沾上水闪闪发亮;更动人的是,她的衣服掩藏不住她的白皙,肌肤细致柔滑、皎如月星、洁净如玉般润泽。
被一幅天仙似的美人图摄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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