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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君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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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可真说是引狼入室啊!”兰堤斯自嘲地说道:“原本绑架他是为了要医治你的双眼,现在他倒反成了我们组织的心腹大患。”
  希勒瓦沉默不语。
  兰堤斯凝视着希勒瓦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孔,用最平静的语气撂下令人胆战心惊的狠话。
  “我绝不允许组织里有这个危险因子存在!等他为你动完手术,我会彻底解决掉他这个麻烦!”
  “不准动他。”希勒瓦冷酷地开口。
  希勒瓦的护卫姿态让兰堤斯更加不满了。“恕难照办!殷冠臣绝不能留,等我解决掉他后,我会向你自请处分的!”
  丟下这句话,兰堤斯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如果你敢动他,我会毀了这个组织。”
  希勒瓦淡然的回应当场冻住了兰堤斯的血液。
  “你说什么?”兰堤斯不敢置信地停住脚步,慢慢地回过头来。
  他这是在威胁他吗?
  希勒瓦俊美的双唇勾起一抹森冷的微笑,毫不留情地道:“如果你想试试看的话,这就是我的回礼,你应该知道的……我绝不会心慈手软,兰堤斯。”
  希勒瓦决然的态度,让兰堤斯不敢再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只要希勒瓦说得出,就定然办得到!
  一星期后,冠臣为希勒瓦动了脑部手术。
  整场手术都有兰堤斯的手下在一旁监视着,而黑帝斯更是从头到尾举着枪,瞄准冠臣的脑袋。
  “如果宙斯的血压低于三十,心跳每分钟低于四十,我会杀了你,并且以核子弹毀掉整个台湾。”黑帝斯冷声说道。
  面对黑帝斯的恫吓,冠臣只是好脾气的扬扬嘴角。
  他一边整理着一旁的手术刀,一边说道:“我是一个医生,就算病患再怎么罪大恶极,我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黑帝斯闻言,仍然不为所动,将枪枝瞄准冠臣太阳穴的姿势更是不曾动过分毫。
  面对他的不信任,冠臣无奈地笑道:“好吧!你可以瞄准我,只要別妨碍我的动作就行了。”
  他的身边没有半个护士,或是助手医师可提供他任何协助,所以,他必须独力完成整个脑部手术。
  冠臣没有要求希勒瓦落发,所以,他沿着发际线切开头盖骨的时间,比往常的切开手术多出了半个小时。
  切开了头盖骨后,冠臣就以手术刀流畅地划开脑膜,戴上显微视镜,在后脑枕叶部分寻找着压迫到视觉系统的血栓。
  因为先前已熟记了X光片上血栓存在的位置,因此,他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找寻,只是血栓卡在充满神经茫缱橹牟课唬沟谜龉滔缘糜行┘帧
  一般的脑科医师绝对无法在没有助手医师的辅佐下,顺利地将血栓取出,即使是累积了数十年手术经验的资深脑外科医师,也不敢贸然地朝此处下刀。
  但是,冠臣下刀取出血栓的动作,是如此迅捷而轻盈,刀法俐落且细膩得教人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血压、脑波全都正常,心跳略为缓慢,但却规律,手术台上的希勒瓦彷彿不是在进行手术,而仅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一场脑部手术花掉八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是很常见的事,然而,冠臣却在短短的六个小时內一气呵成。
  当冠臣缝好希勒瓦的伤口,并包上纱布之后,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看见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冠臣不禁失笑。
  “別光只是看,手术完成了,帮我把希勒瓦推到复元室去吧!”冠臣指挥着一旁看呆了的手下。
  “是!”一堆世界级的通缉犯不敢怠慢,忙推着病床到隔壁的复元室去。
  冠臣脱下乳胶手套后,笑看着身后的黑帝斯,“你的手枪可以收起来了吧?举枪举了六个钟头,不累吗?”
  他的笑容是那样和煦,如薰风一般令人不自觉地沉溺其中。
  黑帝斯猛然回过神,为自己的失神感到微微的恼怒。
  他绷着脸收回手枪,僵硬地说了一句,“谢谢。”
  “啊!不客气。”冠臣含笑以对,“请你派人守着希勒瓦,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请记得告诉我,我好累,得立刻小睡一下。”
  “知道了。”黑帝斯面无表情的颌首。
  “谢谢你。”冠臣迳自躺上手术台,指了指门口,用带着慵懒倦意的语调说:“出去时顺便帮我把门带上”
  黑帝斯露出一脸怪异的表情。
  “你要在这里睡?就睡在手术台上?”
  冠臣笑着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睡哪里都没有差別,因为,我恐怕撑不到我的房间了。”
  语毕,冠臣便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沉入梦乡。
  他居然敢在他面前入睡?难道他忘了五分钟前他还拿着枪指着他吗?黑帝斯看着冠臣毫无防备的睡颜,不自觉地蹙起浓眉。
  冠臣侧臥在手术台上,睡颜平静且安详,像一个收起洁白羽翅,栖息在人间的天使。
  黑帝斯的浓眉拧得更深了。
  天使?!在他们这种无情、黑暗、邪恶的世界里,怎么可能会看得见天使?
  退出开刀房,并轻轻的带上房门后,站在走廊上的黑帝斯才突然想到──除了希勒瓦与兰堤斯,不曾有第三个人用这等命令的口气对他说话,却没想到,今天他却任由一个比女人还美丽的男人对他发号施令!
  但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觉得讨厌……
  手术后的一个星期,冠臣准备拿下缠在希勒瓦眼睛上的纱布。
  他拉上所有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的耀眼日照,但柔和的亮光依然穿透了蓝灰色的窗帘,为室內带来些许亮度。
  “我要把纱布拆下来了,等一下你先別急着睁开眼睛,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希勒瓦突然抓住他的手唤了一声,“冠臣o”
  “嗯?”冠臣停下动作。
  “我今天一定要亲眼看见你!”
  冠臣笑了笑,拍拍他的手背。
  “你一定可以重新看见这个世界的,希勒瓦。”
  “我想重见光明的理由并不是为了看这个世界,”希勒瓦微微敛起薄唇上那抹略带嘲弄的笑意,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而是你!只为了见你。”
  曾被无法计数的人示爱过的冠臣,面对这类似于告白的话语,早已被训练得无动于衷;然而,希勒瓦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却如同一滴清泉般,落进他平静无波的心湖,激起一圈圈的波澜。
  冠臣从不知道自己那如荒城般枯寂的心,竟也会有人造访,而希勒瓦是一个不懂得放弃的人,他执意要敲开他紧闭的心门,直到他有回应为止。
  他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城因为他的敲击而微微震动的声音,然而,这座牢固的城墙,是不会因此而崩塌倾圮的。
  冠臣执起一把锐利的剪刀,剪断了纱布,一圈一圈地拆卸而下。
  “一点一点地……慢慢把眼睛睁开。”
  希勒瓦依言缓缓地睁开双眼,浓密的睫毛轻轻地扬起,他那双深邃如黑曜般的眼眸再无遮掩地呈现在冠臣的眼前。
  眼前的景象如同隔了一层雨雾般模糊不清,但是,他很快就适应了黯淡的光线,看见眼前略显纤细的白色身影。
  在他眼前的冠臣,有着一张比初雪还白晰晶莹的脸庞,修长带有英气的剑眉下,是一双琥珀色的清澈眼眸,他的鼻梁直挺,而他的唇色……是连首席肖象画师也调不出来的,他生平仅见最美丽的颜色。
  想必希腊神话中最教人赞叹的美少年Adonis也不过如此了。
  亲眼目睹的冠臣,比他所能想像的更为优雅俊美,就像一只天然的发光体,即使是黑暗与阴霾,也掩盖不去他的光芒和身影。
  希勒瓦伸手欲触碰冠臣的脸颊,却又怕褻瀆了他的拢嗨频挠淘チ艘幌拢詈螅拇笫秩允翘狭怂拿婕眨缤岣ё抛罹碌囊帐跗钒闱崛帷
  “我总算看见你了。”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刻呵!
  从出生到今日,他从来没有真心的想要过什么东西。
  如他这般生存在世界上最晦暗地方的人,根本不配拥有任何美与善,而今,他的心却有了不该有的冀求。
  打从冠臣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开始,就像一道光射进他的世界,这道光无时无刻不诱惑着存在于黑暗最深处的他。
  他什么都可以舍弃,只要能够独占眼前这个彷若下凡的謫仙。
  “你比我所能想像的更美丽。”
  希勒瓦的眼睛热切地梭巡过冠臣脸上的每一处,无法不为他的精致绝美而赞叹。
  “只要看过你一眼,任谁都会想要牢牢的将你擒在掌心中,如果不能拥有你,将是我毕生之憾。”他看着自己的手指穿过冠臣淡棕色的柔细发丝,细声的说道:“冠臣,我要你!”
  冠臣回视着他的黑眸,清澈的眸子倏地转为冷然。
  “我已经治癒了你的双眼,你们要我做的我已经完成,所以,我要求你释放我回身边”
  希勒瓦立即玻鹞O盏睦黜!爸挥姓飧鲆笪椅薹ù鹩Α!
  “留着我对你有什么意义?”
  希勒瓦抬起他超凡绝俗的容颜,凝视着他沉静得教人心醉的琥珀色眼眸低语着,“当然有,你让我第一次真正想要去拥有一个人。”
  “我不是物品,不属于任何一个想要我的人。”冠臣难得严厉的说。
  “你不是物品,但你必须属于我。”他微微俯下头,当他视线落在冠臣俊美的唇瓣上时,眼眸的颜色变得更深了。“如果你还记得,一个要求是要付出一个代价的,上回,你要求我销毀『帕德拉』,我还向你索取报酬呢!”
  “你……”
  冠臣一开口,希勒瓦的吻便落了下来。
  那是一个异常灼热的吻,激烈地封锁住他的唇。
  冠臣伸出手来抓住希勒瓦的衣襟想要给他一记过肩摔,但希勒瓦聰明地反剪住他的双手,同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直到希勒瓦品尝够了他唇上的甜蜜,才缓缓地抽身而退。
  希勒瓦的视线梭巡过那双被他肆虐后显得益发晶燦动人的唇瓣,以及冠臣那双因愤怒而燃烧的双眸。
  即使是生气时的冠臣,依然绝美得教人屏息。
  希勒瓦的手心贴上他白晰的面颊,如恶魔的宣告着,“我要你留在我的身边,即使会让你恨我,也绝不改变。”
  在地狱中迷途的天使,从此沦为恶魔独占的禁臠……
  这一天的天色暗得特別早,夜幕低垂,但是月却隐没在夜空中。
  用餐时间,希勒瓦一向坚持冠臣必须与休同桌而食。
  有別于以往的闲适,今天的晚餐时分有着难以言喻的冷清。
  表面上看起来,一切似乎都没什么不同,冠臣一样坐在希勒瓦的身边,他的胃口并没有特別差,当然也没有有特別好,他的琥珀色眼眸亦如往常般,像一泓澄澈且平静的湖。
  但是,希勒瓦就是感觉得到冠臣刻意隔开的距离,那充满冷漠的疏离感,像一道无形的鴻溝般,让他无法触碰,也无法跨越。
  “你是打定主意不跟我说话了吗?冠臣?”
  从头到尾,希勒瓦碰都没有碰一下眼前的食物,一双黑眸就这么盯着冠臣看,彷彿要看穿他脑中所有的想法。
  冠臣放下手中的刀叉,啜了一口盛在水晶杯中,加入少许檸檬汁的礦泉水,而后微微一笑道:“你的眼睛已能视物,看样子应该不会產生手术后的併发症,至于开刀的伤口,半个月后应该就能完完癒合了。”
  他说话的语气完全像是一个专业医师,而他俊美容颜上所展露的笑容,也是职业性的微笑。
  “冠臣!”希勒瓦努力地压抑着胸中窒闷的感觉低吼着。
  他叉起盘子里的生菜沙拉后,又对希勒瓦说道:“刚动完手术不久后的人,最不要动怒,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们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说话吗?”希勒瓦百般忍耐地问。
  “当然不!”冠臣笑着道:“事实上,我会建议刚动完手术不久的人最好少说话。”
  希勒瓦倏地抓住他的手腕,一字一字地道:“就算你用这种方式拒绝我,我也不会放你自由的。”
  “你的情绪太激动,需要休息。”冠臣反手扶住希勒瓦,微笑地道:“我扶你回房去。”
  “我不需要休息!”希勒瓦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擠出来似的。
  “那听我的话,到床上去躺一下。”冠臣一如往常温文的提出建议。
  希勒瓦握紧了拳头,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从不曾如此失控过。
  冠臣再也不与他多说一句话,甚至连笑脸都有些虛伪。
  他为什么不发怒?为什么不与他冷战?
  如果他肯为了他的冒犯而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即使是恨意也好,那么,他至少还能够告诉自己,冠臣并非对他的吻无动于衷。
  然而,他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只因为,为那一吻而迷乱的人只有他一个,对冠臣而言,自始自终都像是不曾发生过一般!
  当痛楚超过一个临界点时,希勒瓦的情绪顿时由激昂迅速冷却,他漠然地站了起来,转身上楼。
  抵达他的臥房前,冠臣体贴的为他打开门。
  “晚安,好好休──”
  不等他说完,希勒瓦便托起他的下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上他的唇!
  他貪婪的纠缠着冠臣的舌瓣,像是害怕失去他似的需索着他的一切。
  冠臣没有抵抗,也没有回应,让希勒瓦的吻,如同吻在一只精心雕琢的塑像上般,冰冷且毫无反应。
  第一次吻过他后,他的眼眸愤怒得像颗星星,但这一次,当希勒瓦离开他的唇时,他的表情甚至没有丝毫的改变,美丽的眸光波澜不兴。
  他的吻完全没有撼动他!
  “晚安,你好好休息。”语毕,冠臣就转身下楼,继续他未用完的晚餐。
  望着他修长而略显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希勒瓦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无力感,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也有无法掌握的人与事。
  星月隐没的黑夜,寂静得彷彿像是有什么事就要发生。
  是夜,有五个人影潜入了“宙斯”的纽约分部,一个连确切位置都不人所知的地方。
  潜入“宙斯”纽约分部的五人,有着最俐落的身手,却老是发出嘀嘀咕咕的声音。
  “我们又不是小偷,干什么要偷偷摸摸的?”一个年轻的男声抱怨着。
  “你说那是什么廢话!我们这是违法入侵耶!”一个清脆的女声说完,随即响起男孩的哀叫声。
  “干嘛敲我的头啦!可恶的女人。”
  “你用点脑袋行不行?我们可不是来观光的。”女孩骂道。
  “千雪,小涛,安静点。”另一个冷冷的声音切了进来,制止了他们的窝里反。
  “讨厌,崩云干嘛也要跟来?”
  他最不喜欢和东方崩云并事了!一板一眼,毫无乐趣可言。
  “因为我们要救的人是崩云最敬重的学长。”西木樽月回答。
  “什么?那个漂亮得无与伦比的殷冠臣是那家伙的学长喔?”南宮涛碎碎唸着,“同样的学校毕业,为什么个性会差那么多?”
  像冠臣多好!外表是不折不扣的超美形,个性又温和,是个超级万人迷,哪像东方崩云啊!冰冷又难伺候,不折不扣的冷面罗剎一个!
  东方崩云恶狠狠地瞪着南宮涛,“你能不能闭嘴?”
  因为东方崩云是他的剋星,所以,南宮涛只好认命的闭上嘴,不过,也只有一下子而已,因为他的沉默向来是持续不了多久的,很快便又会故态复萌。
  毕竟他“笑面罗剎”南宮涛可是四方罗剎中的发言人耶!能言善道就是他最大的长处,不是吗?
  “唉!我真想念冠臣。”
  “喂!你对殷冠臣有意思啊?”北常千雪用肘顶顶他,小声地问。
  “对他没有非分之想的人才有毛病呢!”
  那么美的人,谁能不动心?
  南宮涛一说完,就被西本樽月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干笑着補充道:“不过,已婚人士除外啦!”
  “带这两个人不会拖累我们的行动吗?”始终沉默的第五个人冠磊说话了。
  阿道夫将找寻冠臣的任务委托给“四方罗剎”全权负责,本来冠磊可以不用来的,但是为了冠臣,他坚持要与他们一起行动。
  西本樽月苦笑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腔才好。
  “呃……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搞砸任务过。”西本樽月也只能这么说。
  不过,这也是事实啦!虽然北堂千雪只是个十九岁的女孩,而同样十九岁的南宮涛的确聒噪又好动了些,可是,他们可从没有让人失望过。
  冠磊冷冷地道:“最好是这样。”
  因为这次的救援行动牵扯到冠臣的安危,所以,他绝不容许有任何节外生枝的可能性!
  他们一行五人已经飞快地潜入主宅,北堂千雪从背包里拿出一份位置图来。
  那正是宙斯纽约分部的卫星图!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这里。”北堂千雪纤长的食指指着位置图,“我们打算在这里……和这里,一共四个地方装设引爆弹。”
  “冠臣的所在位置在哪里?”冠磊问。
  “应该是二楼最尽头的那个房间,因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更换地方,所以,现在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西本樽月回答道。
  北堂千雪点点头又道:“我和崩云、樽月会留在外面装设炸弹,并且担任支援角色,由小涛和冠磊大哥负责潜入救人,等顺利救出冠臣后,我们就会引爆炸弹好让我们脱身,报告完毕。”
  “那我们还等什么?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吧!”南宮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说。
  “等一下!”冠磊皱起眉头,指着南宮涛道:“为什么要由这小子和我一起进去救人?”
  他就是对这个分配有意见,为什么不是东方崩云或是西本樽月跟他一起去,而是这个看起来就不怎么牢靠的小子?
  “因为他最好战。”北堂千雪笑嘻嘻地道:“我们比较文明,不喜欢跟敌人动手,所以,这种要动手动脚、耗费勞力的事就只好让给他喽!”
  “我不同意,我要樽月或崩云跟我去。”冠磊坚持的说。
  这聒噪的小子说不定会坏事!
  “喂~~老兄,你对我有偏见喔!”南宮涛忿忿不平地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动手扁人了,全身痒得难受,正想借此机会狠干一架,你千万不要剥夺我的乐趣喔!”
  “随你,只要你不要扯我的后腿就好。”冠磊绷着脸说。
  他才不相信一个十九岁的小子能有多大能耐呢!
  南宮涛狂傲的笑道:“你现在不相信我没关系,等你见识过我拳头的威力后,就不敢再小觑我了。”
  两个男人的眼在空中辟啪交缠,彼此谁也不服谁。
  北堂千雪摇头叹了一口气。
  天啊!这两个人的针锋要到何时才会结束啊?真烦人耶!
  第六章
  援救行动
  你偷了我的心,
  让我彻夜难眠,
  无法睡去,
  所以,
  只好努力找寻你的踪迹,
  找回我的心。
  冠磊与南宮涛翻过高高的围墙,熟稔地避开几个有守卫及警示器的地方,以如同鬼魅的速度窜进屋內。
  “哇塞!这到底是不是人住的地方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更別提那些密密麻麻的监视器和警示器了,妈的,躲得我累死了!”
  闪避得有点烦的南宮涛不禁“出口成脏”。
  冠磊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如果你想打退堂鼓,现在折回去还来得及。”
  “折回去?开玩笑!”南宮涛没好气地嚷嚷着,“我都还没干到架咧!怎么能就这样回去?”
  打死他都不会做出这种灭自己威风的行迳!
  冠磊不耐烦的拧起剑眉。
  “你的话还真多,我们迟早会因为你的多话而行迹败露!”
  “啊哈~~老兄,你真是一语成讖耶!我们好像真的露出狐狸尾巴喽!”
  话才刚完,两名守卫便发现有人入侵,他们还来不及掏出手枪,手枪就被两人的长腿给踢落,紧接着手刀一扬,往守卫的后颈部一砍,守卫马上就不省人事了。
  “啧啧啧……这样就掛啦?真是一点也不过癮!”
  小小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后,南宮涛还连连地抱怨对手不够强,甚至不爽的用脚尖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家伙。
  “喂喂喂,你们装死啊?给我起来再打一次!”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怪胎呢?
  “我希望你在遇见宙斯、波赛顿或是黑帝斯时,还能活蹦乱跳地说这句话。”冠磊冷声道。
  南宮涛颇有同感地点点头,“嗯!我还真希望能跟那几个大魔头交手呢!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老是打败这些虾兵蟹将、小喽喽的,真是枉费了我的好身手,一点也不好玩。”
  冠磊懒得理他,迳自往楼上走去。
  怎料上了楼一转弯,便看见一架监视器正对着他们,紧接着,警鈴就尖锐的响了起来。
  “这下子躲不掉了。”冠磊没想到这里居然也装了监视器。
  “那就尽情的闹个天翻地覆吧!”
  南宮涛跳了起来,先踏上扶手,再踏着墙壁好借力使力,把吊在天花板上的监视器给抓下来摔了个四分五裂。
  “別玩了,快走!”冠磊喊道。
  冠磊朝着最尽头的房间奔去,但是,一群人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一场近身的肉搏战于焉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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