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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闲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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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老夫人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汪青鸾手里的罗帕已经快要绞烂。
锦凤兰虽然察觉到气氛有些紧绷,可她现在实在有些累、有些烦,不想再假装无所谓,假装顺从。
于是她只轻啜了两口水就说:“我回房去了。”
洛子辰转头道:“祖母,我扶兰儿回去。”
锦凤兰跟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洛老夫人和汪青鸾,认真的说:“我想表妹在的这段日子,我就不必每天晨昏定省来侍奉祖母了。”
“辰儿,这就是你口中的好媳妇? ”
洛子辰沉默的看着妻子。他所知道的兰儿一直就不是这些日子她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她一直在收敛隐忍,尽量顺从着祖母,努力做一个让老人家满意的孙媳妇。
不过现在她似乎打算不再装了。他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锦凤兰歪歪头,眼中浮现淡淡的笑意,“祖母,无论我怎么做您都是不满意的,那么我索性不委屈自己了。就这样,我先走了。”
洛子辰眨眼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再看看大步而去的妻子,蓦地一笑扬声道:“娘子等等我。”
锦凤兰前脚进屋,洛子辰后脚就跟了进来。
两人默默坐到窗前的榻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锦凤兰伸手搭上他放在榻边小几上的左手腕。
洛子辰目光微闪静观其变。
“还好,没有大碍。”
他忍不住笑,“担心我了? ”
锦凤兰放开他的手,垂了眼,没说话。
洛子辰因她的默认而心情大好,用力抓住她的手,脸上的笑来不及全部绽放又慢慢凋落,“兰儿我想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早膳还没吃,先传膳吧。”她并不想对此做出回应。
“既然心里有我,为什么还那么决绝? ”他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字清晰的吐出。
锦凤兰沉静的看着他,淡淡道:“我这身子也许一直就这样了,这辈子大概不能怀孕这样也没问题? ”
“这些从来就不是问题。”他很严肃的看着她,“重要的是,像这样当众强迫自己相公的事不能再有了。”
锦凤兰挑眉。
“以妻欺夫毕竟不大好看。”说着也不禁微露尴尬,手握成拳在唇边虚掩了。
锦凤兰低头浅笑。
“难道你还想有下次? ”
她摆摆手,“我饿了,去让人摆饭。”
见她一副不欲再多言的模样,洛子辰也只好偃旗息鼓,推开门对外面候着的丫环吩咐一声。
很快早膳便摆上桌,两人相对而坐默默用膳。
饭后擦唇净手,又有人端了香茗给他们。
锦凤兰微微掀起杯盖。清新茶香扑鼻而来,她眉头一蹙抬眸看向对面的人道:“你拿错茶了。”
这个时候,拿着茶杯凑近嘴边的洛子辰也察觉到不对劲。那股药香明明就是妻子平日喝的药茶的味道。
“这味道真不怎么样。”将错就错的他对咽下喉的药茶给出评论。
锦凤兰换过他手里的药茶,慢条斯理的啜饮。
洛子辰挥手让服侍的人都退下,然后移坐到她身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道:“兰儿,我今天才发现你懂医术啊。”
锦凤兰眼角余光扫了他一下,继续喝茶。
洛子辰也不在意她的不理睬,兀自感叹道:“我只知道岳父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棋琴书画俱精,没想到他老人家还擅长歧黄之术。难怪太玄门在江湖上盛名经久不衰,即便门人少在江湖走动,也没人敢轻视半分。”
锦凤兰淡道:“久病成医,神医前辈也不是吝啬之人。”事实上,他太大方了。
洛子辰点头,“如此说来,神医倒是豁达之人。”
锦凤兰勾了下唇线。“豁达吗? ”她倒不觉得,“那位老前辈不但罗唆且固执得让人头疼。”
喝完药茶,锦凤兰便回内室歇息。
洛子辰则命人到书房取来帐簿,就在外间的榻上处理手上的事务。
妻子需要静养,而他不想让人来打扰她的清静,不管谁来,有他挡着便好。
第7章(2)
当太阳移至正中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柳月笙在洛府向来来去自由,所以毫不避讳的就直接近了内宅,极是自然的上榻坐下,从容自若的享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有朋自远方来,怎么脸这么臭? ”桃花公子故作不解的眨眼。
洛子辰哼了声,放下手中的笔,道:“就这么直闯内宅,你觉得我该笑面相迎吗? ”
顺着好友的目光,柳月笙垂眸看看手上的撒花请柬,扬眉轻笑,“噢,这个啊,我不过顺路替人捎来的。”
洛子辰直觉那东西是麻烦,所以口气就好不起来,“我倒不知道柳大公子几时成了信差了。”
柳月笙不以为意的晃晃手中的请柬,“你不必吃醋,虽然请柬是给嫂夫人的,但你是她的丈夫,自然夫随妻荣,有面子得很。”
洛子辰皱了皱眉,“是谁送来的? ”
柳月笙颇是玩味的一笑,意味深长的朝内室看了眼,“九九重阳,武林大会召开,我过去凑了个热闹,九月二十六日是南宫老庄主的七十大寿,他老人家亲自写约请柬指名要给嫂夫人,这么大的脸面,小弟自然要顺路捎来。”
一听到南宫两字,洛子辰的脸就黑了下来,等好友说完,他已经面罩寒霜,其黑如墨。
“南宫家? ”他冷哼,“他们倒还有脸下帖子。”
柳月笙晃着手里的请柬,眼中也是淡淡的冷意,嘴角却挂着一抹哂笑,“云少侠在南宫山庄作客,有这请柬就不意外了。”
“无耻之徒! ”四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森森的寒意。只要一想到那个人曾经有那么卑劣无耻的念头,他就压不住口头的怒火。
柳月笙摸摸鼻子,没敢自找没趣的接下这个话头。
“请柬拿来。”洛子辰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夺请柬。
柳月笙手忙往回缩,“唉,这可不成,这是给嫂夫人的,你不能越俎代庖。”
“那样的人家不去也罢。”他现在对南宫山庄是一肚子的火。
“嫂夫人!”柳月笙看着无声无息的站在内室入口的人,起身行了个礼。
洛子辰下榻过去,扶住她,难掩关切地说:“是我们说话吵到你了吧。”
锦凤兰看着柳月笙没说话,只是把手摊平。
柳月笙笑着将请柬递过去。
锦凤兰打开请柬,漫不经心的扫了几跟,嘴角勾出一抹讥笑,然后随手扔到一边,“有要求一定要赴约吗? ”
柳月笙的目光随着那张请柬落到角落的几上,闻言笑道:“那倒没有,他们尚不敢强硬至此。你也未必肯听。”
洛子辰当即表态,“这请柬娘子不曾看到,为夫作主扣下了。”
柳月笙眼角征抽,无语的看着好友。只要在锦凤兰身边,好友的性情就变得让人不敢恭维。
锦凤兰在一边墩子坐下,沉吟片刻,道:“只怕我得走这一遭。”
“不行。”洛子辰断然反对。
锦凤兰没理他,迳自朝柳月笙道:“有劳柳公子为我送帖,多谢。”
“小事一桩,也是顺路罢了。”
洛子辰道:“娘子,你不必谢他,这个时候上门,他摆明就是来蹭饭的。”
柳月笙面不改色道:“我听说令表妹到了,想来午膳时必是佳肴满桌,俏语娇颜相伴。”
洛子辰嘴一撇,“原来你有心于她呀。”
“子辰,”柳月笙别有深意的笑,“你这话听着怎么有股不怀好意的味道呢? ”
“有道是君子有成人之美,月笙既有心,这个大媒我很是乐意帮你作。”
柳月笙吓得立刻摇头撂手,“打住,休说我尚无成亲之意,便是有心,你那位好表妹我也是不敢要的。”
“月笙你一表人才,与我表妹真乃天作之合。”洛子辰一想到烫手山芋能丢出,筒直是心花怒放。
柳月笙气得在他肩头一推,骂了句,“将麻烦转嫁给兄弟,亏你做得出来。”
洛子辰毫不客气的回敬,“先前不是说得挺溜?怎么一动真章就成了缩头乌龟? ”
柳月笙的目光朝旁一瞥,却见锦凤兰拢手于袖端然而坐,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咳咳,”洛子辰警告似的咳了两声,见他看过来,便道:“我们到书房说话吧。”
“马上便要吃午膳了,何必麻烦。”柳月笙拒绝。
“既然来了,便跟我去向祖母请个安吧。”
“也好。”
见两人起身,锦凤兰跟着站起,道:“子辰,我不一同前往了。”
洛子辰点头,“也好,中午你便自己用膳吧。”
“好。”
柳月笙难掩讶异的扬眉,拿折扇戳了戳好友,朝锦凤兰扫了眼,无声询问。
洛子辰轻轻摇头,无奈叹气。
柳月笙了然,不再多说,拱拱手,便先行往外走。
洛子辰走到妻子身边,轻声道:“以后别勉强自己,不想见的人不见,不想说的话就不说,做你自己便好。”
锦凤兰笑了笑。
“如果嫁了我,反而让你事事委曲求全,那不是我娶你的初衷。”
锦凤兰眼中一热,面上笑容加深,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快去吧,别让柳公子久等。”
洛子辰笑着俯身在她唇上一啄,“为夫去了。”
锦凤兰捂唇瞪了他一眼。
洛子辰哈哈一笑,大步离开。
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口,锦凤兰眼中慢慢盈满泪水,低头之间,泪水滴落。
傍晚时分,洛子辰披着一身的晚霞回到院落,一院寂静,不闻人声。
举目看去,不见一名服侍的丫环仆役,他不由得皱了皱眉,朝着寝居走去。
屋内,锦凤兰徐往常一样半靠在临窗的软榻上,有两个丫环坐在桌边,正各自缝着手中的长衫。
“兰儿。”
她将目光从窗外收回,“回来了。”
洛子辰在她身边坐下,朝两个丫环一指,道:“这是做什么? ”
她云淡风轻地回答,“哦,表妹送了几件长衫过来,我试了试,有些不合身,便让丫环们给改改。”
洛子辰仔细打量她的表情,然后忍不住笑道:“表妹也真是的,既是做来送人的,这么不合身还得劳人再行修改,实是不够诚心。”
锦凤兰也跟着笑了下,“我这几天就要出门,正缺外出的衣物,表妹这礼送得倒也适时。”
洛子辰闻言扬了扬眉,颇不认同地看着妻子道:“你打算女扮男装? ”
“男装简洁方便。”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 ”她白了他一眼,不满他的大惊小怪。
“你是我娘子,怎么能穿男装? ”
“出门在外,男装比较方便。”
“你我一起,你穿男装,我就不方便了。”
锦凤兰愕然。
洛子辰理直气壮的说:“难道你想让人误会为夫有断袖之癖不成? ”
锦凤兰瞪大了眼,脸慢慢烧红。这个男人——
两个修改长衫的丫环将头垂得更低,不敢抬头,更不敢让主子看到自己脸上的笑。
“胡说八道什么? ”
洛子辰将她搂入怀中,调笑道:“为夫说的可是大实话。”
她压了压脸上的热度,岔开话题,“今天柳公子怎么没跟你一起进来? ”
一听这话,洛子辰就恼了,“以后真要跟他约法三章了,这内宅之地,不能让他这么跟着我进进出出的。”
锦凤兰为之失笑,“那表妹怎么推给他? ”
洛子辰怔了下,点头,“说的也是,但是咱们这院子是绝对不能让他随便进来的。以前不觉得,现在越来越觉得那张桃花脸太招摇。”
锦凤兰摇摇头,对他拈酸的语气有些无奈。
“你这什么表情?难不成那张桃花脸有那么好看吗? ”
她用力拍开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啐道:“少胡说。”
洛子辰哼了一声,“那家伙说要跟我们一道过去拜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锦凤兰眉头微蹙,“他也要同行? ”
“娘子,你这个‘也’字大有内涵啊。”洛子辰眯了眼。
她直截了当道:“我的意思是,这次我没打算跟谁同行。”
“那怎么成,你独自上路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不行,我不放心。”
锦凤兰闭了下眼,不打算再跟他沟通。
洛子辰拥着她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道:“兰儿,不管你如何想,这趟杭州之行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她沉吟片刻才道:“江湖事,你不适合搅入其中。”
“看来娘子真的不只是去拜寿那么简单。”
“我与南宫山庄没交情,更何况有三年前的疙瘩在,专程过去拜寿岂非是笑话?! ”
“你想如何? ”
“去看看。”
“看人? ”洛子辰眉头挑高,目光颇为不善。
“看人? ”锦凤兰面露讶异之色,“看谁? ”这人又想到哪去了?
“月笙说武林大会尚未结束,或许有娘子你的旧识在。”
锦凤兰头疼的揉揉额际,有些挫败地说:“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
“难道娘子没有江湖旧识? ”
“当然有。”
“那我就没说错了。”
“但这跟你要同我一道前去没关系。”
“有。娘子啊,你要时刻记得自己已是有夫之妇,别的花花草草就当明日黄花,让它们凋谢了吧。”洛子辰很是语重心长的说。
真是服了他。锦凤兰气得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侧躺,懒得再搭理他。
第8章(1)
天高云淡,风轻气爽。
重阳之后,菊花犹盛。
站在一片黄灿盛放的菊园前,锦凤兰一袭舍身的天青色长衫,锦带束腰,一侧垂了一块精雕细琢的玉佩,一侧系了香囊荷包。
如云秀发挽成书生髻,束了一方象牙白的绢纱,远远望去,犹如一朵盛放在暗夜中的昙花,飘逸俊秀。
卸去一头的珠翠,脱去满身的锦绣,简单大方,却丰姿卓然。
汪青鸾站在回廊上怔然的看着,若不是知道她是女儿身,只怕也会被这风华清绝的书生勾得心跳加快。
越是走近,江青鸾的脸色也越难看,那袭长衫明明就是她做给表哥的。
及至近前,她再也忍耐不住,怒气上涌,大声质问,“我做给表哥的衣服怎么会在你的身上? ”
锦凤兰弯腰掐了朵菊花放到鼻前轻嗅,对她的怒气视若无睹,云淡风轻道:“表妹差人送衣服过去,也未指明是给相公,愚嫂还以为表妹知我出门在即,特意缝给我做行装呢。”
“我管你要不要出门,有没有行装,这是我对表哥的一番心意。”
锦凤兰转着手中的菊花,微征一笑,抬眸轻瞥,道:“呀,他人不在,表妹就不装了啊,温柔娴淑、娇俏可人的解语花怎么就变得如此气急败坏了呢? ”
“你——”
锦凤兰手指轻碾,菊花在她手上滴溜溜转了个圈,秀眉征挑,眼波流转间,神色惑人,“如何?表妹的舌头是让猫叨了去吗? ”
汪青鸾膛大了眼,似看到怪物一般,看着眼前这个一反常态言辞轻佻,举手投足间风流天成的人。
洛子辰与柳月笙一踏入花园,看到的就是清绝俊逸的书生将一朵黄菊插入娇艳无双、秀色可人的杏衣少女鬓角。
郎情妾意,奸情一目了然。
两个男人不由得对视一眼。
柳月笙掩不住眸底泛滥的笑意,意味深长的拍拍好友的肩,“我见过各种争风吃醋,但从没看过像嫂夫人这样易钗而弁,打算自己收了情敌的奇思妙想。”
洛子辰心火违超,眼中也暗火幽然,他再顾不得其他,大步朝她们走去,一把拽了妻子拖走。
锦凤兰有些茫然的被丈夫扯回院落,搂进卧房,然后被他急切的剥了衣物,压倒在床狠狠的占有。
当脑中绚烂的花朵尽情释放,从欢愉的顶峰回到人间,锦凤兰媚眼如丝的看着身上的人。
洛子辰眉梢轻挑,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声音沙哑诱惑透着性感,“你打算红杏出墙抢我的风头吗? ”
锦凤兰眨眼,有些好奇,他是如何把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词汇放到一句话里表达心情的?
洛子辰眯着眼,手指轻揉着她的丰盈,难掩眉梢眼角的春情与得意,“娘子这般宜男宜女的客貌,着实让为夫又喜爱又担忧。”顿了下,他贴近她的唇,“以后不许随便勾引女人。”
锦凤兰噗哧一声笑出来。这人真是脑壳坏掉,她勾引女人干什么?
“还笑,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
锦凤兰的目光透过床帐看向外面,玉臂轻舒揽在他颈间,娇嗔一声,“好好一件长衫就被你撕坏了。”
……
剧烈晃动的床帐久久之后平息下来,锦凤兰柔若无骨的趴在丈夫胸前,杏眸中蒙了一层水光,樱唇因被人过度采撷而红润发肿,从颈下开始,原本雪白的同体上吻痕青紫交错,让人见了禁不住面红耳赤。
洛子辰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眷滑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神情间满是餍足,微眯着凤眸轻笑,“兰儿今天真是热情。”
“……”锦凤兰埋首在他胸前,将自己迟来的羞臊掩去。
他在她耳边轻语,“不过,我喜欢。”
她狠狠掐了他一把。
洛子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十指与她交扣,喟叹道:“还是这样合二为一的滋味最舒服。”
即便成婚已经数个月,锦凤兰还是有些不能适应他过度放肆的言辞,只觉一股热浪袭上面颊。
静静的和妻子相偎相依,半晌之后,洛子辰带了几分坏笑的说:“真希望月笙此时也上了表妹的床。”
锦凤兰终于忍不住啐了他一口。这人的心思太邪恶了。
“穿男装可以,”他一边在她耳垂上轻咬,一边说:“不许束胸,别把我的福利压坏了。”
锦凤兰羞得面红耳赤,伸手在他背上狠捶几下,恨恨地咬牙道:“闭嘴。”
洛子辰却不松口,执意要得到一个答案,“不许束胸。”
锦凤兰在他灼灼目光下认输,轻若蚊蚋的说:“好。”
洛子辰朝外看了一眼,带了几分讶然的挑眉,“都掌灯时分了啊。”
锦凤兰又拧了他两下,没好气地道:“整天满脑子的不正经,想到就扑过来,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洛子辰笑嘻嘻的亲了她两下,振振有词的说:“我家娘子这样可口,为夫就是想节制也是有心无力。”
“呸。”
“起来吃点东西吧,要不晚上又有理由不让我尽兴。”
“滚。”锦凤兰立刻恼羞成怒。
洛子辰哈哈大笑。
从繁华的扬州到风景秀丽的杭州,一路走京杭运河,顺风顺水,几日光景便到。
终究,锦凤兰还是没能阻止丈夫和柳月笙一路同行。
当洛家楼船停靠在杭州码头时,一身紫衣的她站在船首迎风而立,极目远眺水天一色,心也跟着空寂起来。
洛子辰在后面看了她半晌,然后走过去,揽住她的肩头,“在想什么? ”
“烟水茫茫,人生无常。”
他眉挑得高高的,“哦,想起谁了吗? ”
她却不理他话里的酸意,迳自道:“小时候跟着爹娘走过几次大运河,再后来便是独自行走江湖,每次都来去匆匆,也不曾仔细看过这海天水闰的景致。”
他听出她话中的悲伤,缅怀着逝去的亲人,感叹着时光的无情,也透出几分黯然失意。
揽着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他发誓似地说:“以后我陪你仔细看。”
她回眸一笑,伸手往他腰间轻轻一抱,道:“好。”
“咳咳。”
就在气氛正好时,柳月笙杀风景的出声,提醒他们别太旁若无人。
这几天整日看他们伉俪情深,柳月笙这个孤家寡人大受刺激,忍不住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冒出头破坏气氛。
洛子辰转头瞪了好友一眼,恶狠狠地道:“我真后悔答应让你跟我们一起来。”
柳月笙皮皮地说:“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哈哈。”最后,不忘再刺激一下好友,嚣张的笑了声。
洛子辰不再理他,动手帮妻子拢了拢披风,牵着她的手朝臃板走去,“上岸吧,船上风大。”
两个出色的男子相互牵手,不管怎么说都是件让人侧目的事。
加上被抛在后面的桃花公子,一段三角断袖禁恋便在众人脑中揭开序幕。
一行人下了船并未换乘马车,而是信步行走。
离开嘈杂的码头,穿过繁华的街市,最后在一家临湖酒楼停下脚步。
匡额上春风得意楼五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黑底金字的招牌甚是引人注意。
洛子辰扶着妻子的手低声询问:“就在这里用膳可好? ”
锦凤兰笑了笑,点头。
柳月笙撇嘴,跟在他们两人身后走进去。
一进去,迎面就是一道粗犷豪爽的声音,“柳兄弟,真巧,在这里又碰到你了。”
柳月笙抬眼一看,亦是笑着拱手走上前,“严掌门,别来无恙。”
洛子辰连眼角余光都没分一点过去,只管扶着妻子跟在店小二身后往二楼雅间而去。
进入雅间之后,他亲手帮妻子把披风解开脱下。
清砚早就识趣的跑到门外去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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