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烽起情涌-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关系?”卢定坚盯着容子。
“卢先生这话说的是,容子,你不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不太寻常吗?”井口也附和道。
山口容子寒着脸说:“我会留意的。”
井口走后,卢定坚忽然说:“听说容子小姐从小是在北平长大的。”
容子一愕,立刻反驳:“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是这样的吗?可是我的手下却告诉我,三年多前他曾经在北平见过你。”
“胡扯,这些年来,我一直跟着圣野上校在东北。”容子极力掩饰着心中的不安。
“是这样吗?”卢定坚笑笑:“没想到天底下长得相像的人还真多。”
卢定坚离开后,容子却有一种晕眩的感觉,他到底想做什么?拆穿圣野给她的假身分吗?不过就算她因此丧失一切的权力,事到如今,她一点也不在乎了。
杨适再度见到容子时,才知道原来她不但赶在弘武太郎和圣野醉酒醒来前回去还了钥匙,还假装醉得比他们更厉害。
弘武太郎对丁怀楠被劫的事震怒不已,他严惩了当日所有值班的人,再加上虎头帮又请动了法国领事出面说项,这件事才暂时被压了下来。
“德容,离开圣野吧!以前你说我留在卢定坚的身边迟早要死于非命,现在的你又何尝不是呢?”杨适坚定地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再冒险了。”
“卢定坚恐怕已经查到我的身分了,医院的事,我只能帮到这里为止,现在病人全都撤走了,只要把医院炸了,他们的细菌作战计划就完全被摧毁了。”容子递给杨适一份医院的平面图:“我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
“你呢?你有什么打算?”杨适的眼中有着浓浓的惆怅。
“圣野对我很好,这点你不用替我担心。”
杨适怔怔的站着,眼光一直停留在容子清丽的脸庞上。
“吻我一下好吗?”容子突然要求道。
杨适心痛极了,他激动的拥抱了容子一下,然后将他灼热的双唇落在容子的唇上。
容子在心里对杨适说:从今以后,我会彻底把你留在我心里……
如今的医院就像一座空城,闹鬼之说仍在大街小巷里流传着,虽然卢定坚祭出义诊的名目希望为医院招揽生意,但效果不彰。尤其是医护人员,几乎没有人愿意于天黑后继续留在医院里值班。
这天夜里,杨适穿了夜行衣,轻而易举的潜进医院里。
当他进入地下楼时,一个打扫的清洁工人正拿着拖把在拖地。
“医院里还有人吗?”杨适插入口袋中的手紧紧的握着手枪,站在清洁工背后十步远的地方。
“除了我,只剩停尸间的死人。”清洁工还不知道再过一会儿,这间医院就要被夷为平地了。
“我劝你现在立刻丢下拖把逃命吧!否则你也会变成一个死人。”杨适说。
清洁工诧异的回头,只见跟他说话的是一个黑衣人,不仅全身黑衣,连头和脸都蒙起来了。
“不要杀我,我身上没有钱。”清洁工吓得丢下拖把,拼命往后退。
“快出去,离这里越远越好。”杨适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走,我走……”清洁工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医院。
杨适依着容子给他的平面图,顺利的将炸药安置在培养细菌的一间实验室里,炸药将在两分钟以后爆炸。
当他准备离开时,却听到楼梯间有脚步声。
医院的人不是都已经离开了吗?究竟这个脚步声是医院的医护人员,还是莫名其妙的闯入者?
杨适飞快的跑向声音的来源处,贴着楼梯的转角,他看见走过来的人正是井口,以及一个孤儿院的小孩子。
“医生伯伯,我真的只要打一针肚子就不痛了吗?”小孩天真的问:“可是打针可能比肚子痛还痛耶!”
“不会,我向你保证一点也不痛,而且病好之后,我还会买糖葫芦给你吃。”井口牵着小孩,打开了一间诊疗室的门走了进去。
杨适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回去拆了炸弹,放弃今天行动的大好机会,再者就是立刻救出小孩,再求完成任务。考虑了一会儿,他心底当下做了决定。
当杨适就要闯入诊疗室时,容子却似鬼魅般的出现在他旁边,简短的问:“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一分半钟。”杨适愕愣了一下回道。
“你对付井口,我把小孩子救出来。”容子说完立刻进入诊疗室。
井口已将注射针筒拿在手上,看见容子时,他似乎有一点诧异。
“你怎么来了?”
山口容子一言不发,且出乎意料之外的一把抱起孩子往外跑,而小孩则吓得哇哇直叫。
“你做什么?”井口的面目突然变得十分狰狞,且毫不留情的拔枪对容子的身后射击。“原来叛徒就是你!”
容子抱着小孩消失在井口的视线,但他立刻追了出来,就在一个黑影闪过他面前时,他的胸口已被子弹贯穿。他睁大着双眼,试图看清楚自己究竟是死在谁的手里,可是事情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这个黑影在他倒地之前,倏地窜离了走廊,他还听得见飞快而隐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轰的一声巨响,医院顿时变成一团大火球,蕈状的火雾猛然直窜天际,周遭霎时亮如白昼,杨适也被震得朝后翻跌。
“德容!”他狂喊着,并抬起手臂挡住喷射过来的碎裂物。
然后,杨适看到那个小孩躺在他前方不远的草地上,他奔了过去,却没有见到容子的踪影。杨适抱住孩子,担心的问:“小弟弟,刚才抱你出来的姐姐呢?”
小孩嗫嚅的说不出话,接着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巡捕房与消防队员火速的赶到,医院被团团围住,杨适抱着小孩挤出看热闹的人群中,心中满是焦虑……
第9章(2)
正当杨适满心疑惑与担忧的同时,另一边的山口容子则拦了一辆车直奔圣野的住处。
车夫一边拉着车,一边回头打量着容子。“小姐,我看你伤得不轻,要不要先到医院去啊?”
“送我去找圣野上校,快!”容子的背部被井口射中一枪,伤口剧烈的疼痛着,她清楚的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正不断的从伤口流出来。
也许,等不到天亮她就要死了,可是在死之前,她一定要见到圣野。
容子将头倚着车棚,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像要飞出躯体似的,疼痛的感觉也慢慢消失了;她清楚的听到耳畔呼呼的风声,风吹动了厚帷幕似的黑夜,星子在远处闪烁,又或许那就是圣野为她点亮的灯光。
容子忽然热泪盈眶,往事像雪融化后的一江春水漫过了心头,圣野与她从初相遇起的一幕幕像跑马灯般的掠过她的眼前,直到此刻她才惊觉原来圣野在她心里的分量是超过杨适的,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她清楚的感觉到,她的生命正一点一滴的在消失……
“姑娘,到了。”车夫将车子停在大门口。
站岗的一个卫兵立刻走了过来,他朝车里一探,大吃一惊,立刻对另一个卫兵说:“是容子小姐,她受伤了,快报告上校。”
那名卫兵火速地跑进去通报。
“扶我进去。”山口容子挣扎的从车上下来。
卫兵看容子根本站不住,只好将她抱进去。
圣野赶了出来,接过容子,立刻说:“备车,去医院。”
“上校,不用送我去医院,医院已经炸掉了……”容子喘着气说:“能死在你怀里,我就感到很安慰了……”
圣野连错愕都来不及,立刻命令卫兵说:“找广川医生来,快!”
他将容子抱回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放在睡铺上。
圣野紧紧的握着容子的手,她的脸色雪白,连手也像冰一样冷。
“是谁把你打伤的?是谁?”圣野的心揪疼着。
容子用仅剩的一点力气说:“我欠你的还不清,如果有来生,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你胡说什么?医生马上就来了,你不会有事的。”圣野心急如焚的望着被鲜血沾湿的床褥。
“我对不起你……丁怀楠是我放走的、医院的事也是我做的,我不希望我的同胞受到伤害。上校,我不能奢求你原谅我,今天,我只能把我的命赔给你。”容子带泪的双眸诚挚、无奈地深深瞅着他。
圣野打了一个寒颤,脸色发白、呼吸急促;他踉跄的退了一步,几乎难以置信。
“我对你做得难道还不够吗?你怎么会背叛我?怎么会?怎么会?”
“可是我怎么忍心看着怀楠被折磨至死,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男女老幼在那些可怕的细菌作战之中,求生不得、求死无门?我知道我这么做对不起你,所以今天,我把命赔给你。”容子深吸了一口气说:“当井口开枪打中我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见你,无论你肯不肯原谅我,我都要回来告诉你,其实我是爱你的。”
圣野转过头,避开了容子的目光,他心中千头万绪、千回百转。两军交战就是这么残忍,他说过,他是军人不是刽子手,他又何尝愿意看见无辜的男女死在炮火之下呢?
容子攀住了圣野的身子,“既然你不能原谅我,那么杀了我是不是会一解你心头之恨?”
“如果你要我原谅你,你就好好的活下去。”圣野激动的拥住她。“我不要你用死来还我的情,我要你活着,活着还我的恩、活着还我的爱、活着把所有欠我的都还给我。”
医院炸毁后,卢定坚的生意受到严重的打击,更令他心烦的是,他跟日本方面的关系跌入了谷底。
卢定坚带着厚礼前去拜访圣野上校,守卫却只是简短的说:“上校不在。”
“不在?”卢定坚带着狐疑的语气说:“我一连来了三天都见不到他的人,圣野上校是真的不在,还是避不见面呢?”
“上校真的不在,山口小姐受伤在医院里,上校一有休息时间就待在医院里面。”
回到办公室,卢定坚不禁有几分诧异。
“没想到山口容子跟圣野上校的关系非比寻常,照这样看来,容子的真实身分,圣野是一清二楚的了。”
何京苦笑一下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我们想跟日本人修补关系,走圣野上校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可是现在英国领事和法国领事都因为杨适的关系全靠到虎头帮那儿去了,如果连日本人都不帮我,我想选上这届的华董真是天方夜谭。”卢定坚焦虑不安的在屋里踱着方步。
“凭小姐跟杨适的感情,也许……”
“你是不是疯啦!?杨适背叛我,私底下串通虎头帮抢我的军火,你以为他还会念在跟璧人的情分来帮我吗?他如果对璧人有情,当初就不会背叛我。”卢定坚咬牙切齿的说:“如果不是杨适,我的大好江山也不至于如此摇摇欲坠,不将他千刀万剐,难消我心头之恨。”
“可是卢先生,再过半个月就是选华董的日子,我们该怎么办呢?”何京问。
“试试弘武太郎那边。”卢定坚沉吟道。
何京赶紧道:“我听说东北的情况吃紧,弘武太郎这几天就会过去支援。”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卢定坚气闷的走到酒柜拿酒。
“据说宪兵队副队长石田男出线的机会很大。”何京续道:“这个人耳根软,又好酒色,应该很容易摆平。”
卢定坚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那事不宜迟,我们就请他到夜总会去吧!”
然而,卢定坚恐怕作梦也没想到,这个四十岁不到的副队长石田男竟然知道他有个清丽脱俗的女儿,非但如此,石田男还表现了极度的兴趣。
“改天我做东,请卢小姐也赏个光。”原来他是在打卢璧人的主意。
卢定坚的脸上掠过一阵不自在,“小女平日深居简出,不知道石田先生怎么会认识小女?”
“喔,说起来也真是巧合。”石田男回忆起他遇见璧人的情景,那天其实只是个极平常的日子。
他看见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子刚从一间俄国面包店走出来。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对这个女孩就有一种惊艳的感觉,他痴痴的跟了她一段路,后来终于耐不住性子拦在她的面前问她的名字。
那女孩却刁蛮的回了他一句:我爹是卢定坚,有本事你去问他我叫什么名字。
听了这段经过,卢定坚大吃一惊,心里头不禁有些不安。
“璧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代她向你赔罪。”卢定坚端起桌前的酒,一口饮尽。
石田男笑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有个性的女孩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卢先生及您千金吃个便饭。”
“那怎么好意思。”卢定坚心中虽然暗自叫苦,但转念一想,如果攀上这层关系,说不定能因此让他拿下这届华董的宝座,如果真是这样,璧人应该也不至于怪他。
赴宴那天,卢定坚并没有对璧人说得太明白,因为他自己也没料到,石田男宴请的只有他们父女二人。
佣人将精致的菜肴一道道的端了上来。
石田男满心欢喜的说:“这些菜,我是特地请怀香楼的师傅过来烧的,还合你们的口味吧?”
“石田先生,你真是太客气了。”卢定坚立刻敬了石田男一杯酒。
而一旁的卢璧人只是冷眼的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应酬着。
“卢小姐,我敬你。”石田男端起酒杯望着璧人。
“我不会喝酒。”她毫不领情的拒绝。
卢定坚急得撞了璧人的手肘一下。
卢璧人只好摆出一个微笑,“那我以茶代酒,石田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我当然不介意,只是觉得有点遗憾。”石田男嘴边的笑容有点僵硬。
卢定坚立刻打圆场。“璧人,难得石田先生看得起你,你就敬石田先生一杯吧!”
“乾杯!”一听父亲完全不替她着想,璧人赌气的一口喝光杯里的酒。
石田男开心的拍了拍手说:“真是虎父无犬女。”
卢定坚见石田男开心起来,紧接着提起华董任职的事。
“放心吧!我跟大小姐十分投缘,你的事包在我身上。”石田男眉开眼笑的拍着胸脯保证。“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罗宾斯先生,他可是这次最有影响力的推荐委员!”说完,他便离席去打电话。
卢璧人听出了原委,狠狠的瞪了父亲一眼:“你拿我当夜总会里的交际花啊!”
“乖女儿,你就帮爹地这个忙,更何况石田先生的人也不错。”
卢璧人立刻嘟着嘴巴说:“我看他就是一脸嫖客相。”
“你对他有偏见。”卢定坚摇摇头。
她板起脸来,“爹地,我从来没见过你对人这么低声下气,这家伙是个日本人耶!”
卢定坚叹了口气,“你也知道爹地不曾对人这样低声下气,如果不是情势所逼,我会这么做吗?”
正说着,石田男回来了。“卢先生,罗宾斯先生说你现在可以过去找他,他在等你。”
“现在?”卢定坚有点诧异。
“对!现在。因为晚一点罗宾斯有别的邀约,这个时间是我好不容易帮你约下来的,你应该不会平白把这个机会让给虎头帮的陆虎吧!”
“虎头帮也约了罗宾斯!?”卢定坚的心里有点慌。
“所以你一定要赶在他前面,以免错失良机,璧人小姐我会送她回去的。”石田男说。
“我自己可以回去。”卢璧人立刻起身,她才不愿一个人留在这里。
石田男立刻说:“这顿饭还吃不到一半呢!大小姐你这样回去岂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卢定坚因为急着赶往罗宾斯那里,因此用命令的口吻对璧人说:“你留在这儿,帮爹地好好谢谢石田先生,别让人说我们没家教。”
卢璧人心里虽百般不愿,却也只能眼巴巴的望着父亲匆匆离去。
石田男盯着璧人看了许久,然后说:“能让我看上眼的女孩子不多,你是其中一个。”
“放我走吧!”卢璧人忽然觉得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你怕我?”石田男将身体挪到璧人身旁,并且用力的嗅了嗅璧人的耳畔。“好香的味道。”
她霍地站起身子:“我不是妓院里的那些姑娘,你搞错了。”
石田男也站了起来,他的眼睛像两簇燃烧的火苗,璧人惊惶的被逼到墙角,石田男揪住璧人的领口,“刷”的一声撕破她的衣襟……
第10章(1)
杨适和丁怀楠在陆虎的“逍遥城”夜总会里喝酒,昏暗的灯光让杨适有一种置身梦中的感觉。舞池里的红男绿女随着旋律摆动着肢体,丁怀楠也随着音乐摇晃着身子。
“我以为你这次回上海的目的是为了杀掉卢定坚。”丁怀楠轻轻用手指在桌上随音乐节奏敲打着。
杨适睨了他一眼,“你应该说我是为了回来救你。”
“这是其一,卢定坚……”丁怀楠想问杨适是不是顾忌璧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他最近听到了一些关于卢定坚利用女儿去巴结日本人的传闻。
“解决仇恨并不一定要杀人,尤其是对付卢定坚这种人,只要让他失去权势,我相信他会觉得比死还痛苦。”杨适静静的端起酒杯,品尝似的啜了一口。
丁怀楠笑道:“听你的口气,虎哥好像当定了这届的华董,卢定坚现在一定后悔莫及。”
金堂主发现他们在闲聊,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聊什么?”
“当然聊咱们适哥最关心的事啦!”丁怀楠笑道。
金堂主冷笑着说:“卢定坚赢不了虎哥的,光看他连女儿都赔上去就知道他已经穷途末路了。”
“什么意思?”杨适像触了电一样,整个身子震了一下。
丁怀楠虽然听过这个传言,但却也从来没有人比较真确告诉他事实经过。
“石田男看中了卢定坚的女儿,卢定坚就把女儿送到他府里过了一夜。”
“不会吧!?”丁怀楠沉不住气的叫了起来。
“依璧人的个性,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安排。”杨适觉得难以置信,一颗心紊乱不已。“金堂主,你确定有这样的事?”
“我一直在监视卢定坚的一举一动,我不会看错的。适哥,我也知道你跟卢小姐过去有过一段情,不过天涯何处无芳草,卢定坚现在跟我们是势不两立。再说,如今卢小姐也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
“卢定坚真不是人,连女儿他都牺牲。”丁怀楠激动的握紧了拳头。
金堂主晃晃脑袋说:“他以为巴上日本人就成了皇亲国戚,其实日本人拿他当只狗来看。”
“他本来就是只狗,还是一只疯狗,可怜的是璧人。”丁怀楠看了杨适一眼,“你有什么想法?”
杨适一言不发的丢下怀楠和金堂主,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逍遥城”。
与其说他痛恨卢定坚,还不如说他对自己失望透了,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力保护,还谈什么锄奸救国呢?他愤怒的以双手捶地,对着四顾无人的旷野和黑夜仰首狂喊,直到筋疲力竭……
卢璧人从石田男那里被送回家后,她的眼泪就没停过。
她几乎无时无刻都在落泪,卢定坚见了她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只得不停的叫佣人给她炖鸡汤、莲子汤、熬冰糖燕窝,彷佛这些补品可以弥补她身心的伤害似的。
今天,卢璧人的眼泪大概哭干了。
她推开窗户让阳光透进房里,只见院子里的月季花艳若云霓,栀子花、玉兰花依然在花圃里盛开着。她看见对面的红瓦屋顶上停着几只鸽子,它们一直望着璧人,让她觉得它们似乎知道她一切的悲苦和伤痛。
然后她想起了杨适,想起她美丽的爱情全被石田男摧毁了。
从石田男那里回来时,璧人一直在心里呐喊着:我要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卢璧人并不认为被男人玷污过的身体是污秽的,但她却对心里不停涌现的恨意与杀机,觉得有必要到天主的面前忏悔。
教堂里空无一人,卢璧人来到由五彩大理石砌成的忏悔台前。
奇怪的是,她的心情变得十分平静,甚至她的思绪也变得有条有理。她忽然想到,杀手的心境是不是就像她现在这样呢?浮现于外的是看似平静无波的神情,而锐利的碎片都沈淀到心的最底部。
“璧人!”杨适走近她身边,轻轻唤道。
卢璧人回过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微笑。
“璧人——”杨适激动的拥住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原谅我。”
她用极冰冷的语气说:“你一点错都没有,为什么要我原谅你?”
杨适惊愕的放开她。“你在生我的气是吗?我也在生自己的气,为什么我不能好好的保护你?让你受到这种伤害,我痛苦极了,所以让我弥补你,我相信一切还来得及。”
“你来这里,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璧人不带丝毫感情的问。
“我是认真的。”杨适焦急的说:“我们可以离开上海重新生活,以后不会再有打杀、不会再有斗争,我们可以过平静的日子。真的,璧人,我们可以过一辈子平平静静的日子。”
璧人心如止水的说:“我的爱情已经熄灭了。”
杨适紧紧的抓住璧人的手,“我会让它重新燃烧起来的。”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卢璧人只是冷冷的说道。
杨适迟疑了一会儿,只得颓然离去。他发现璧人似乎像冰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