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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惑你的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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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她还在想办法蒙混过关。
  “快说──”
  “我只去过一次。”她瞄了蓝勋一眼,不敢再装傻了。
  “在哪儿?”
  “好象是在什么……喀尔穆。”蓉儿想了下地名。
  蓝勋与凌澈二人互觑了眼,眸中含带着难以理解的疑问。青海何其大,为何穆天行的居所与蓝勋的母亲同为一地?
  “好熟的地名,咦,你去找你母亲的地方好象也叫这个名字耶!”一直沉静的诺安首先发出疑问。
  “你没记错?”凌澈不禁要怀疑穆蓉儿话中的可信度。
  “应该没错,我爹每年都会去一次,都是去那个地方。”蓉儿略带惧意地看着凌澈,向来樱木花盗四人中,她最忌惮的便是他那股不形于色的冷然。
  也因而每每在他的厉眼逼视下,她不愿招的也都会全招了。
  “我曾听你说,穆天行近年来身体不适,常去喀尔穆找药材,他得的是什么病?”蓝勋幡然觉悟,穆天行与他爹年龄相近,说不定同样也认识他娘呀!如果娘还活着,那么穆天行应该知道他娘在哪儿才是。
  “听说他二十几年前中了剧毒,以前身强体壮还可以抵抗,如今年纪大了,发作的次数便更频繁了。”
  有关这点,穆蓉儿倒是没说假话,穆天行中毒时的痛楚也只有她亲眼目睹,是很悲惨难忍的。
  “中毒?”他们以前怎么不曾耳闻呢?
  穆蓉儿点点头,“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毒,好象和她中的毒一样。”她偷瞟了诺安的左小腿一眼。
  “这么说,这种毒是无药可救了?”诺安脸色猝变,苍白且纤弱。
  蓝勋满脸阴骘地逼视着穆蓉儿,“真的没有解药吗?”
  “应该有吧!解药不就在喀尔穆吗?”她颤着声回答,几乎被蓝勋那偾懑的气焰所灼伤。
  “你的意思是也要诺安和你爹一样,一年跑一趟喀尔穆?”这种长途跋涉之苦,对诺安来说,简直就是残忍的虐待。
  看来穆天行的心理已不正常,非把别人搞得跟他一样才罢休。
  “蓝勋你别急,一切情况都还不明了,暂时别庸人自扰,天色已暗,先找个地方歇会儿吧!”凌澈搭上他的肩,提议道。
  “也好。”蓝勋看了看天色,推动着竹轮椅继绩向前走。
  诺安回眸对他一笑,单手搁在他的手背上,“别愁眉苦脸的,我不怕,就算真的无药可医,我也有你陪我。”
  “放心,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
  蓝勋亲昵地揉揉她的小脑袋,只有在面对她时,他才能笑得自然。
  到达最近的一家客栈时,已近亥时,这时店小二正要关上店门,却被蓝勋给拦了下来。“小二哥,等一等。”
  “你们要打尖还是住店?我们正要打烊。”小二揉了揉眼,好似等打烊这刻已等了许久似的。
  “住店。”蓝勋客气的回答,“还有房间吗?”
  “你们几个人呀?”店小二望了望他们。
  “两男两女。”
  “不,是两男一女。”突然从门外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其中还夹带着腾腾怒气。蓝勋一行人全回过头,大伙眼神中除了震惊更有着意外。
  “哥……”诺安先发出了呼唤声。
  项楚云向前跨了几步来到诺安面前,俯下身看她,“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早知道我说什么也不答应翩翩把你带去樱花邬。”
  怒意勃发的眼直视着蓝勋,他今天会赶来这里,泰半也是冲着樱木蓝勋来的!这个男人是怎么照顾他妹妹的?亏他当初还对他满心的信任。
  “你别这么说,这些全纯属意外。”她低着头不敢瞧楚云那双犀利的眼,不过她还是想不通楚云怎会赶来找他们,“哥,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该感谢凌澈捎给我的快信,否则,我怎么短道你在这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看了眼凌澈,点头示意。
  “大哥,你……”蓝勋满是不谅解的口吻。
  “你别怨我,我想诺安好歹也是位郡主,更是楚王爷的妹妹,在我们樱花邬发生这样的事,若再隐瞒就太不近情理了。”凌澈好言解释。
  蓝勋啐了声,无言以对。“你怪我吧!是我没照顾好诺安。”他转向项楚云挺身说道。
  “算你还有种,没有躲在诺安身后不敢吭声。”项楚云冷笑着,那抹神情彷若巴不得将蓝勋挫骨扬灰!
  “项楚云,别以为你身为王爷就能目中无人,就算我有亏欠,对象也是诺安,还轮不到你在这里颐指气使。”
  蓝勋被他火辣的字眼撩起满腔的怒焰,怒瞪着项楚云的视线就快着了火!
  “原来你就是以这种蛮横的态度对待我妹妹的,难怪她会平白无故伤了一条腿。”血液大量冲上了项楚云的脑门,促使他的脸色变得潮红。
  就在一触即发的这一秒,诺安急着开了口,“哥、勋哥,你们别再为我的事争吵好吗?如果我现在这个样子让你们看了难过,那我离开好了。”
  她泪眼婆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追求爱情的过程会是这般坎坷,亲情、爱情,她该如何抉择?她真的不希望看见他俩反目成仇的样子。
  如果真要做抉择,她选择自己离去。
  “对,你离开他,跟哥回去,我就算散尽家产,也要医好你。”项楚云抢过轮椅推把,打算带她回吉林。
  “我不答应!你知不知道诺安的脚伤得去青海才有一线希望,你这么做会害了她!”蓝勋使出一个回旋侧踢,抢下诺安。
  “我不相信,我可以向圣上延请御医至府中为诺安诊治,天下何其大,难道非得到青海那蛮荒之地才行吗?”项楚云刷下了脸,冷淡不夹温度的说着。
  “项楚云──”
  “蓝勋,别说了。”凌澈看情况似乎越来越火爆,他这个大哥再不上前打个圆场,恐怕会闹翻天。况且,瞧杵在门口的店小二一脸怨气,如果再不决定是否住宿,今晚八成得睡破庙了。“项王爷,容我说句话,现在天色已晚,诺安因赶路也累了一天,不如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共商对策吧!”
  “也罢。”项楚云虽同意凌澈的建议,但仍以铄厉的目光迎向蓝勋的挑战,表示他绝不退却。
  月色如勾、晚风轻飘,诺安心绪不宁的在房内叹息。
  她没想到哥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料到他与蓝勋的关系会恶劣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命运要这么折磨她呢?
  问她愿不愿意跟哥回去,她的回答是不愿意,因为她舍不得离开蓝勋;但跟着他似乎当真造成了他不少困扰,唉,真无奈!
  “诺安,你睡了吗?”门外陡然扬起蓝勋的呼唤声。
  “勋哥……”她有丝喜悦。
  “那我进去啰!”未等诺安响应,他已推门进入,而后上了闩。
  “你……有事吗?”天哪!好“矬”的问句,她是怎么搞的,一见了他就心神不宁的。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他柔情万千的说。
  “哥他不知道吧?”诺安担心方纔这两个男人的交恶场面再度发生。
  “管他的,我来看我的女人,他管得着吗?”霸气的口吻强占住她的头顶上方,只消诺安一抬头便可触碰到他吐露着温热气息的唇。
  “可是他很凶的。”只要一思及项楚云那剑拔弩张的面孔,她就快窒息了。
  “我比他更凶。”他笑了,那抹清朗的笑意足以温暖诺安的心,也除却了她心中那股紧张情结。
  “但我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你说什么?他有什么道理来着?”蓝勋不禁大声反驳,把诺安到嘴的话给逼了回去。
  他真的害怕,就因这种莫名的惧意让他睡不着,不来亲眼看看她、摸摸她,他无法感觉到她的存在,他担心眼睛一睁开她就消失了!
  “我正在想,如果我的伤得每年千里迢迢走这一趟,不是很麻烦吗?不如就窝在王府,让我哥养我一辈子。”
  “要养你的人是我,怎么也轮不到他!”他冲口而出,好象一只吃醋的黑豹,立刻竖起防御的手准备还击。
  “但我不要你养。”她要的是他的爱。
  “你认为我养不起你?”从前他会以此而自卑,但现在他反倒是生气!
  “不是,我从翩翩口中知道你一向向往自由,不喜欢被拘束,被我这个残废牵绊住,对你来说是不公平的,我相信我哥会照顾我一辈子的。”这是她考虑了许久所得到的答案,但那份不舍与爱意让她下不了决定。
  “就因为这个原因,你要跟你哥回去?”
  他瞳孔一缩,瞳仁中的光束慢慢汇聚成一个点!
  她深吸了口气,反正长痛不如短痛。“是的。我觉得你和穆蓉儿满配的,她长得也不错,又对你一往情深,我想她会这么对我,也是因对你的爱意使然,所以,我并不怪她,你可以考虑选择她。”
  “你就这样把我当球似的踢给别人?”她的话再度撼动了蓝勋,把所有偾张的情绪摆在脸上。
  “不是──”将他拱手让人她已经很痛苦了,他怎能再说这种伤她心的话?诺安抽了抽气,眼波中流转着令人为之心动的愁思。
  “我想再听你说一次爱我。”他低头深深瞅着她,眼中散发着让人不敢逼视的熠熠光芒。
  “我……”这个坏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教她怎么说得出口。
  蓝勋别具深意地看了她怔忡且若有所思的脸庞,“是不是变心了,已经不爱我了?你不怕我伤心?”
  “你又来了!”每回他只要使出“死皮赖脸”这招,她就没辙!
  “别拿这四个字搪塞我。”他不疾不徐地撇撇唇,暗藏笑意。
  “我当然爱你啦!要不,我放下矜持远赴东北找你是为了什么?”她纠结眉心,神色飘忽地低叹了声。
  “那就对了,抱持着当初那股勇气继续追求我啊!”在蓝勋眼底不难察觉到的轻掠过一丝微妙的笑意。
  “你要我追求你?”诺安杏眸圆睁,怒视于他。
  “我允许你追我。”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撇撇嘴。
  “才不,你分明是在耍我嘛!戏弄我你觉得很开心是不是?不管,我明天一早就和我哥一块回家。”诺安一脸瞋怒,珠泪纷坠。
  “天哪,你又哭了!”蓝勋立即蹲下身与她平视,蹙眉看着她,并为她抹去如断线珍珠般不断滴落的泪珠。
  “穆蓉儿追你可勤快了,你去找她呀!她双脚健全,又有自卫能力,可以陪你浪迹天涯,你去让她爱、让她追好了。”
  诺安的一颗芳心全被他时而冷峻、时而流气的动作给搅乱了,她弄不清楚他对她的心是真或是假?
  “如果你这是吃醋,我接受,但我说过我不当球。”蓝勋突然拉住她的小手。轻附在他唇畔,“生死契约,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愿意吗?”
  诺安细细咀嚼着他的话,内心滚烫的热情再度沸腾。
  “这么好了,让我追你怎么样?龙越曾说过,对待女人不能讲理,有时候得蛮横霸道点儿她才会听话,我很想试试看……”
  不待诺安反应过来,他已抱起她安置于床上,他则坐在床侧与她目光相扣;诺安嘴唇浮起一个O型,看不透他自唇边泛起那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勋哥,你……”
  “嘘,别说话──”他低首轻咬着她的耳根,徐徐吐露出温热的话语。磁性的声音像充满魔力般的咒语旋绕在诺安耳边,令她全身莫名颤动!
  这比上回的那个吻还让人迷乱,想躲避却又不舍,既喜欢也害怕,心头渐升一股脱出控制的感觉使她不安!
  他玻鹧劭醋潘俏匏蚀拥那嗌Q敖裢砦蚁胍恪!�
  “什么?”诺安脱口而出,一阵震颤窜向她的脊柱,想抖落这份惊怵,却在面对他那慵懒且令人屏息的笑容时,怎么也坚定不了自己那颗已摇摇欲坠的心。
  “小声点儿。”他微微抽离她身,然眼神须臾不离开她。“你可以拒绝我,但我只给你数到三的时间考虑,一──二──三……”
  随着话语的渐落,那狂野的唇瓣也贴上她的。那温柔的吻像冬日初阳般温暖着诺安的心。
  蓝勋爱她的心是显而易见的,他动作非常轻柔,调请的功夫却不容小觑,每一个吻的延伸都带给诺安爆炸性的感受。
  当蓝勋褪下她的雪白绫衫时,她简直羞涩得无地自容,粉色香唇被吻得火红,几乎可以和她的俏脸相媲美了。
  隔着粉色肚兜,他轻咬住她坚挺的乳尖,舌像是赋予魔力的迷障,引导着她走向敏感的颠峰。她捺不住娇吟、呓语……无意识表现出的动作更是令蓝勋销魂,且又放荡诱惑地勾引着他。
  “我爱你,诺安……”分开她的腿,他腰部一挺,温柔的进入了她,在遇到阻碍的瞬间他停顿了一下,吻住她的唇,继续进攻,直到长躯直入地完全占有了她……
  蓝勋温柔的抚触化解了诺安的疼,当他感觉身下的她渐渐放软了身子,他再也压抑不住地节节逼近她,弓起身追寻着某种节奏;诺安指尖掐进了他的背脊,印出深深的指痕,当一阵陌生的感触爬上了感官的最高峰,她终于享受到了被情欲支使的美妙,与蓝勋一块在体内深处产生一种最原始的和鸣……
  直至云雨后的疲累袭上他俩,才双双进入梦乡。
  第七章
  天明月隐,薄日已浮上了东山。
  蓝勋凝睇着怀里沉睡的诺安,瞧她那酣睡的俏模样,可想而知,昨晚他一定是把她累坏了!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他轻声呢喃。
  蓦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诺安的门外停了下来,“诺安,开门,我是大哥。”
  蓝勋立刻翻身而起,迅速套上衣物,将门开启,他完全不给项楚云消化他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诺安房里的时间,倏然开口道:“诺安不会跟你走的。”
  “樱木蓝勋──”似乎意会出什么,项楚云奋力扯住他的衣领。
  “小声点儿,诺安还在睡。”蓝勋并不反抗,清澄如水的眼眸只是定定地盯着他的脸。
  “你把诺安怎么了?快说!”项楚云的脸色凝肃深沉,带着丝丝阴冷,彷若不将他碎尸万段绝不罢休似的。
  蓝勋寒光点点的紧瞅着他,“我并没有伤害她,你大可放心。”没错,他只是爱她呀!
  “好,你不说,我进去问她。”
  项楚云正要闪身进入,却被蓝勋一个箭步挡了下来,“虽然你是她哥哥,但现在还不能见她。”
  “为什么?”他陡地瞠大眼,“难道你真的……”
  “没错。诺安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娶她为妻。”他毫不避讳的承认了,因为他根本没打算否认。
  娶诺安的意念是早就根深柢固的,他不会因为项楚云的反对而改变;蓝勋希望项楚云也要有这项认知,为了诺安他并不想跟他反目,只要项楚云别把他逼急了,否则即便是以命相搏,他也会试上一试。
  “所以你怕我不答应,才用强的?”项楚云掀起一眉,无笑的脸上现出诡谲、阴森的颜色。
  “我们是两情相悦,不要用那个字眼来侮辱我。”蓝勋极力反驳。
  两个大男人各自独霸一方,炯亮的眼眸四目相对,一个眉宇冷岸,一个胆识超群,互不妥协。
  “哥,你们别吵了,我想在这种情况下,你应该不希望我跟你回去吧!难道你希望我终生生活在失望中吗?”
  诺安不知何时被门外的声响给吵醒了,虽说在这种场面现身得承认她与蓝勋的关系是满难为情的,但为了避免她最爱的两个男人继续为她争吵,她非得出面不可!
  “诺安,你……”项楚云看着她支着拐杖的模样,疼惜她的伤。
  “你该知道勋哥的为人吧!以前你跟大嫂遇难时,他也曾经帮助过你呀!我的脚真的不关他的事,这一切全是命运使然。”她说得诚恳又真挚,令项楚云一时无话可说。
  蓝勋搂着她的肩,“项王爷,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辜负诺安的,相不相信由你,但我的心天地可表。”
  “你们……算了。樱木蓝勋,我会记得你这句话,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
  项楚云服了他俩,毕竟拆散有情人并不是他所愿。
  “你慢慢等吧!”蓝勋隐隐一笑,伸出手,“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你尽管等到天荒地老吧!如果你能活那么久。”
  “天荒地老算什么?我和翩翩还准备活到海枯石烂呢!”项楚云撇唇反诘。
  就这样,一股沉闷的气氛顿时被打破,诺安欣喜地倚在蓝勋怀中,深深感受到此刻的心是温暖的。
  “你什么时候醒的?”
  “赶”走不情不愿离开的项楚云后,蓝勋和诺安又回到温暖的被窝里;他轻抚她的发,让那柔软的触感自指间滑过。
  “大哥喊门时我就醒了,当时我吓坏了!”诺安缩进他的肩窝,回想起那一刻,她还余悸犹存呢!
  她那时候根本不敢想象大哥会怎么想她,是愤怒还是唾弃,认为她是个不知检点的女孩儿?
  然,思虑过后,她决定坦承心思,即便得不到谅解,而爱得里外不是人,她依旧无怨无悔的要告白她对蓝勋的爱意。
  “有我在,他绝对带不走你的。”他附在她耳畔细诉着。
  “但愿我哥能了解我的心,瞧他刚才离开的模样好象气还未消。”
  诺安希望得到的是楚云衷心的柷褔,而不是被迫般的气愤填膺。
  “别在意他。倒是你,还好吧?”他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
  “还疼吗?”
  诺安蓦然懂了,她垂下螓首,想起昨晚狂野纠缠的一夜,不禁心又漏跳了半拍;昨晚他像只饥渴得濒临疯狂的猛兽,逼得她无路可退、难以喘息。但可怕的是,她居然也乐在其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男欢女爱?
  她摇摇头,专注、深情的看着他,“不会了,有你还有你的爱在身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诺安……”蓝勋再度搂住她的芬芳,她的话的确触动了他一颗遥不可及的孤独之心,他一向将苍劲的洗练藏在若有似无的笑意中,如今他已去除一切纷沓,杂乱的心思,一心迎接她的柔情。
  他轻喟了声,双唇巡行至那片渴望已久的凝肤玉脂,深怕她是个易碎的白瓷娃娃,他极轻柔的抚触着她,两指夹住她嵌在晕圈上的高峰,撩弄轻弹,带给她另一种高潮的滋味。
  直到他感受到她的脉搏狂跳,一对明眸透着欲火,乳峰为他豊腴坚挺,双颊泛变得火热潮红,每个触摸都能引爆她体内的热情,才满意的收回手。
  “别离开我。”诺安狂乱中抓住他的手,已忘了女子该有的矜持与羞涩。
  他隐约轻笑,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放心,我不会弃你于不顾的。”滚烫的唇又一次印上她柔软又饱满的胸部,唇舌划过之处都令诺安的每寸肌肤灼热欲融,彷若置身在熔岩中,让灼灼烈火熨烫着她每一个细胞。
  绵蜜柔情,细细温存,当他洒下一连串爱的种子时,诺安漂浮的校窃缫延巫叩教煅暮=恰�
  蓝勋俯在她娇躯上喘息着,汗珠自他额上缓缓滴下,落在她的胸,延着乳沟轻轻游走,他低头舔去她的汗珠,一并吞下了她的蓓蕾,每个吻,都是一个喘息。
  “不了!”诺安气喘吁吁地。此刻的她禁不起任何的挑逗。
  蓝勋欣赏着她在烛光闪耀下秾纤合度的曲线,勾勒出一笔暧昧的氛围,“你让我不可自拔。”
  他所吐露的浓情让诺安不寒而栗,心稍稍一紧,胸中溢满一连串泛滥不歇的情意。她妩媚动人的笑着,“你贪得无厌!”
  “谁要你是那么的可口甜美。”
  他手指如羽般轻柔地触摸她的粉颈。
  诺安望向窗外,“已日上三竿了,快起床吧!”她逃避似的蓦然坐起,却不小心让暖被自肩滑落,裸露出大半雪肤。
  “是你挑逗我的。”既已对她剖了心,蓝勋定会为她倾注所有的热情。他逮住她的柔荑,细细舔吻啃囓她的指尖。
  “哪有?”她的指尖被他搔弄得奇痒无比,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蓝勋将注意力移转到她红润的娇颜上,为之惊艳,更为之心动。他不禁怀疑,当初他是怎么狠得下心拒绝这样的小女人?
  “再一次?”
  “再不出门,我哥会气得跳脚。”她的脸蓦然像极了秋葵海棠,淡红轻橘。
  “那就让他跳吧!”
  他一个翻身覆上了她,瞅着她多情的乌眸与惹人爱怜的美颜,大掌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磨蹭,两个身躯交融的瞬间,他们的心早已不是自己的了,有的只是云雨交缠下的浓情蜜爱。
  当蓝勋与诺安现身时,已值午后。
  凌澈倒是好整以暇地待在座位上喝着香片、吃着小菜,茶香满溢,菜色诱人,他完全沉溺于其中,一副事不关己的惬意样。
  项楚云可就不同了,他双目像死海般阴沉的町着一脸得意的蓝勋,不禁心底暗骂: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早膳、午膳都忘了用,不饿吗?”项楚云不忘出言攻击。
  “连续用了三餐,早就饱了。”蓝勋轻笑,要耍黄腔谁不会呀?
  诺安躲在他身后,表情羞涩尴尬;穆蓉儿的模样则大异其趣,又阴、又黑、又沉、又闷!
  “小心,这种东西吃多了,后遗症是会让你饿得更快。”凌澈放下茶杯,语出调侃。
  “还是大哥经验老道,多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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