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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惑你的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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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勋不再逗留,抱起诺安,四人便疾冲向外。
果真,才不过数秒,洞穴猛然爆破,其轰天巨响几乎震惊了八荒九垓,撼动了四山五岳!
“真险!还好已救出了诺安。”蓝勋自语,看着怀中紧闭星眸的佳人。
“只可惜祸首逃了。”凌澈叹息。
“他还会找上门的。”蓝勋笃定的口吻让凌澈与项楚云两人不能理解。“因为他需要解药。”
“解药?”楚云逸声出口。
“详细情况等会儿再告诉你们吧!我得先将诺安的穴道解开才是,这制穴法用得极深,得运气求解,你们为我把关。”诺安紧蹙的肩显露了她的难受,这个发现令他苦不堪言。
“没问题,必须先找个歇脚的地方。”
楚云赞同,于是三人开始寻觅安身之地。
“诺安,好点没?”
蓝勋在长达两个时辰的运气下,才将诺安身上的穴位敲散,此刻的她正发出喃喃呓语,瑟缩在蓝勋的臂弯中。
他搂紧她,额际满是因长时间运气所沁出的汗水,在来不及擦拭下滴在诺安的眼睑上。她睁开蒙眬的眼,瞳仁中映出他一张鸷猛焦急的脸孔。
“勋哥……”气若游丝的呼唤声,拧住了他的心神。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他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脸部的刚冷逸去,换上柔情的线条。
“他呢?穆天行。”之前的每一幕景像这才制上诺安的脑波,她一怔忡,惊惧的眼四处张望着。
“别怕,他已经逃了。”蓝勋轻轻揉捏她的细肩,给予她力量与勇气。
“逃了!是你救我的?”两翦秋曈亮闪闪地看着他。
“穆天行武功不弱,又擅长机关暗器,我一个人没法子应付,还有你哥和我哥的帮忙。”
她那如蜜似的红唇,一张一合地挑逗着他,心口那永难餍足的渴望时时纷扰着蓝勋清明的神智。
“可是他逃了?”
诺安倒是担心起蓝勋的安危,至于自己的,她早就认天知命了!
“他为了解药一定不会罢手,我打算让我哥先带你回樱花邬,采情花疗伤,我留在这儿善后。”蓝勋考虑过了,也唯有如此,诺安才能在一定时间内赶回邬内,他担心“情花”的寿命……
“不!我要留下来陪你。”诺安说什么也不答应舍他而去。
“听话,诺安。”他心意已决,容不得她反驳。
“你不要勉强我。”
“反正我主意已决,你不要也不行,休息一会儿,你们就启程。”他的嗓音揉入撕裂的痛楚,他也不舍呀!
只是“情花”生命力有限,既知它凋谢之日将至,又怎能放任她在这里蹉跎时光。更重要的是,情花是父亲的遗物,为何会和这整件事情牵连上?穆天行一定知道缘由,他必须问清楚!
“你不能逼我。就算我腿好了,失去了你,我一样不要活了!”
一泓深情的清泪再度无声淌下,不仅溢满了她的颊,也灼伤了他的心。但蓝勋自知他不能软化,否则将害了她。
“放心,你不会失去我的,我也不会被这种小逆境轻易打倒。”他轻笑,狂肆的气息拂上她的唇。
近距离下,诺安可以看见他眼中的挣扎与无奈。
“如果我不肯走呢?”她不放弃地又问,希望蓝勋念在她为爱固执的心意而让她留下陪伴他。
“我会强迫你哥哥带你走,他为了你的安全必会采纳我的意见。”他努力迎上她那盈盈双曈,逼着自己说出绝决的话语。
“那我以死相逼呢?”她显然杠上他了!
“诺安!”蓝勋一愣,脸色被她的言词吓得一僵,血液顿时逆流!
“横竖是死,我选择和你一块儿,别扔下我,我爱你……”
情话倾诉是这般撩人,一字一句都深深击向蓝勋的心坎,让他彷惶无助、无所适从。
“有了情花,你不会死的。”他真想吶喊!
“如果它已谢了呢?”她反问。
蓝勋喉头一阵梗塞,原来她没忘记他曾告诉她的话,情花这阵子将会凋谢,永不复生,除非有情……
只是如何注入感情,无人能知!
“所以我要你立刻赶回去。”蓝勋并不担心穆天行会窜进邬内,因为早在发现穆蓉儿居心不良时,大哥已将五行迷踪换了方位。
但前题是,诺安必须在情花凋零前赶至。
“你一个人去对付穆天行,教我怎能放心?我不答应。”无论如何,诺安就是不肯轻言离开;悲情之泪再度翳上她双曈,也益发凸显了她羸弱中所隐藏的固执。
或许,她会因而一辈子成为瘸子,也可能会如同穆天行所言,渐渐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怪人,但只要能紧守他一分一秒,她都死而无怨!
“诺安,别为难我。”她的每句坚持都刺向他浴血的心,一出纠缠不清的戏码正悄悄地、毫无预警地上演着。
“我懂了!”她轻摇头。
“你懂什么?”
“你是怕我碍着你。”她面容僵硬,无力的说道。
对,她怎么忘了自己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跟着他,只会造成他的顾虑和不便,更别说她现在连逃都成问题了。
“不是的!”蓝勋快发狂了!
“但如果我不走,我大哥和凌澈大哥就可以留下帮你,胜算便大了很多。”她暗自思虑着,根本没将蓝勋的反应放在心上,“这样好了,我躲起来,不牵绊你们,让你全心全力去对付穆天行,好不好?”
诺安扯开灿烂的笑容,睁着活泼灵动的大眼望着他,希望自己快乐无忧的模样能让他安心,放手去做他想做的事,只要别赶她走!
“诺安,你别演戏了,你不是戏子,演来不像,反而让我难受!”他霍然大吼,逼退了诺安的自言自语。
蓝勋吶吶的声音和痛苦的表情画上等号,沁凉的夜风无巧不巧地毚上他心田。
她垮下肩膀,面如槁灰,无言以对。
“别这样,你的忧会让我心痛。”
蓝勋低下头,以额对额的昵视着她,深情的眼眸定定驻足在她脸上,伸手轻抹去她颊上的泪痕。
丰润的唇覆上她的柔蜜,氤氲的眸中有几许无言的承诺;诺安的柳裙襦衫不知何时已褪至腰间,底下则覆着男性的粗犷。
诺安闭上眼,享受着他的爱抚,在蓝勋熟练的撩拨下,很快地沉入一阵迷惘且朦胧的情欲中,顿时心神纵逸、畅快淋漓……
当这种接触逐渐变得几近折磨时,诺安禁不住轻逸出声,气若游丝、醺然迷醉。她双手紧攀住床缘,微微弓起身寻求着某种节奏。蓝勋因会意而呼吸急促,闭上眼,任由自己的感觉浮游。
终于,他不再温柔,以最野蛮狂肆的姿态攻进她体内。双唇更像是赋予迷咒般,舔噬之下带给她最原始的激动与甜美,恍若将她溶化在他的魔力之下。
“你不会失去我的。”
蓝勋闭上眼吶喊,以狂野的姿势蹂跻着她的柔软;诺安则心口狂跳,从未有一个男人的触碰使她觉得如此鲜活。
或许是对命运的屈服,也或许是不愿向上天认输,他俩尽情在这两性关系中寻觅一重又一重亢奋的高潮。
就算被摒除在世人之外,她无怨无悔!蓝勋更像只负伤的野兽,在沉入地狱之前,只想猎取他的珍爱的猎物。
“对不起,诺安。”他趴在她的肩上,眼曈中有阴郁的影子。
“为什么要说抱歉?我喜欢你这么对我。”她不再羞涩,大瞻的看着他,并说出自己的感觉。
“别恨我。”他为她盖上薄被,起身着衣。
诺安蹙眉,正想起身,猛然发觉有异,她……她居然动弹不得了,随即如梦初醒般的惊觉过来!
“勋哥──”她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这是他撇下她的计划之─?
他坐在床畔,亲吻她的眼、鼻、唇,神情为之凄怆,“等会儿,我会要求项楚云带你回去。”
“我不回去!”她寒光点点的瞅着他,言梗在喉,“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耍诈。”
“我说了,你别恨我。”蓝勋闭上眼,叹了口气,拾起地上的水绫长衫,为她穿上。
诺安想反抗,但全身无法动弹,“你不准走,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
“无妨。”他专注地为她穿衣,视线尽可能避开诺安因气愤而起伏偾张的绵软胸部,那是会使他陷入万劫不复的祸首。
“你!”诺安眼底闪烁着星芒,“如果我的脚伤好了,我不会再见你的,我……我会请我哥找个王孙贵族,可以匹配我的公子哥嫁了。”
她颤抖无序的声音早就泄漏了她的心情。
蓝勋痴迷地望着她嫣红的脸蛋,无尽怜惜地伸手抚触她的脸庞与小巧的鼻尖,羽扇般的长睫……
“我说过,你不是块演戏的料。”
“我是说真的!”诺安见她的衣裳已穿著完毕,担心他就这么一走了之,冲动的惊喊。
“那我会把你抢回来。”蓝勋眼中含着满溢的深情,再度低首吸吮着她柔美的唇。
诺安一时噎凝无语,不知该如何留住他,“不要走。”
“记着,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最后,他将唇停留在她的额上,深情款款的凝睇着她一会儿,这一剎那时间彷若停止了转动。
“我走了,等我。”他深吸了口气,不敢再做停留的踅往屋外。
“勋哥……”
诺安无声的泪已阑珊,直至项楚云赶至为她解开穴道后,她才俯在他肩头,痛哭失声,柔肠寸断。
第九章
蓝勋单枪匹马的再度回到小屋,屋里头依然是安静宁谧,唯独多了股诡魅的氛围,不时缭绕在他四周。
蓝勋踢开木门跨步进入,映上眼帘的是少得可怜的摆设,一席床榻,一张矮桌,就连椅子也没。席上烧着熏香,一种可撩人心神的味道渐龑鼻间,蓝勋缓缓走近一瞧,炉里还搁着数片残枯的瓣叶,那不是……情花吗?
原来情花的疗法是如此使用!
“好小子,你终于来了!”
在无声无息中,穆天行已出声在他背后,蓝勋蓦然转身,正好迎上他一式凌厉毒掌!
“穆天行,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怎么会有情花?”蓝勋一个矫捷闪身躲过一招,他向来是嫉恶如仇,尤其是像穆天行这般奸佞小人!
“情花本就生长在这个地方,它是属于小瑕的!哈……”
追忆起过往,穆天行彷若顿失所有般的忽哭忽笑,原本就极度狰狞的表情变得越趋骇人。
“你认识我娘?”蓝勋为之怔然。“小瑕”这二字已嵌在他心中,怎么也忘不了了。
“你知道了?”穆天行玻鹪餐沟拇笱郏讼曜潘
“这用不着你管,我想知道,你认识她吗?”蓝勋并不愿正面告之,他也不配知道!
“认识,我何止认识,我们还是青梅竹马呢!”
穆天行跃进屋内,脚步略为颠踬地走向床榻坐下,虽是如此,其雄厚的内力依然隐隐散发在举手投足间,蓝勋知道,这一切全是他身上所中的无名毒所致。
“到底是怎么回事?”蓝勋满脸尽是匪夷所思。
“你娘是位美丽且多情的女子,温柔婉约,行动间凌波征安、飘逸如风,足以令每个见到她的男人都为之惊艳,怦然心动……没有人瞧得出,她竟是名闻遐迩的西域毒婆的孙女莫瑕……当年我和樱木佟轩结拜,同行西域访胜,巧遇小瑕,偏偏她把我对她的关怀视若无睹,而你爹──”说及此,穆天行瞠大圆目,怒视着蓝勋。
“我父亲究竟怎么了?”蓝勋在穆天行眼底发现的是不堪一击的脆弱。
“你父亲明知我爱她,不仅不帮我,反而横刀夺爱,把我的小瑕抢走了!”穆天行的表情中出现了毕生少见的怒焰,“而且还生下了你这个孽种。”
“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儿!”
蓝勋冷不防的按住他颈肩穴,体内生猛的力量在沸腾;他一直在意旁人以有色眼光看他,想不到穆天行居然犯了他的忌讳。
“算了吧!我如果不是身中剧毒,你不会是我的对手。”穆天行冷冷狂笑,声音频率诡谲的吓人!
“我娘呢?我猜这些年你一定是和我娘在一块儿。”
蓝勋用力掐住他的要害,内心被起伏的激荡冲击着,思念亲人的念头早就悄悄地盘踞在他心间。
也或许,这里就是娘居住的地方,要不,他不会一踏进这里就有股说不出的情感,好似母亲的眼睛正在某处看着他。
“早死了。”穆天行的眼曈突然变得空洞无神。
“什么?你把她杀了!”
“哈……哈……没错,是我杀了她,我爱她,没办法看着她天天思念着你爹!当年她生下了你,你爹想偕她一块儿回樱花邬,但她念及他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不愿同行。这正好,明里我和你爹还是如同以往一般感情甚笃,暗里我打算把小瑕抢回来,你爹带着你走后,我则百般向她示好,她却不为所动,就在我打算先下手为强时,她却拿了毒婆留给她的防身毒针刺伤了我!”
他凄厉狂笑,推开蓝勋猛然站起,将桌上的熏炉撞翻,“我忍受着毒害,逼着她告诉我解药在何处,她告诉我解药是情花,但花苗她已托你爹带回栽种,好睹物思人。好个睹物思人!”
“然后,你就这么杀了她?”
蓝勋简直难以相信,由爱而生之恨竟是如此可怕!
“对,杀了她后,我抹去心痛,去樱花邬找你爹,趁他不注意时窃了一些情花苗,说也奇怪,你爹种的茂密,而我却怎么也种不好,心想或许来到这里它可以存活,没想到还终于让我猜对了,或许这里有小瑕的魂魄,她帮我照顾那些花花草草。”瞧他那颠狂的模样,蓝勋心忖:他大概快疯了!
“而后你每年都来这里一趟,是为了治毒?”
“情花医病需心中有情才得以根治,或许我杀了小瑕,一直抑不住毒性,只好每年来此克制毒性发作,不过……”不知是笑是哭,他脸色变得难看极了。
“不过什么?”蓝勋戒慎地看着他。
“只可惜情花寿命有限。现在只剩这些枯叶了,我本来还打算逼你交出情花,想不到昨夜它居然全枯死了!哈──所以……你也别打算回去医病,因为樱花邬内情花的寿命,和它们是一样的。”突然,他眼神变得犀利,“你们为什么不死?我特意安排的那些机关为何杀不了你们,为什么?”
他扑向蓝勋,却因一个踉跄,趴倒在地。
“我懂了,你就是因为恨我爹,所以想把我们一并除去?”蓝勋终于恍然大悟,也了解穆天行这场已设计了二十多年的阴谋有多残忍。
“你聪明,但是老天总算有眼,虽然害不着你们,却伤了你最心爱的女人!哈……”穆天行一双冷锐的目光如疾风般扫过蓝勋全身上下,“坦白说,你身上有着你母亲的影子,这也是为什么当我知道蓉儿喜欢上你却没拦阻的原因,或许你成为我的女婿,我可以放你一马。”
他似乎仍不死心地要将蓝勋和穆蓉儿送作堆。
“多谢你的抬爱。我心里除了诺安,再也没有一丝角落放得下任何女人。”此刻的蓝勋卓绝伟岸、孤傲出众!冷冽的曈仁只有在思及诺安时,才会出现瞬间的暖意。
“我佩服你,那么你就受死吧!”
此语一出,穆天行立即翻身一跃,拉住榻上一条垂落的红线,在拉扯的同一时刻顶塌墙倒,登时乱石纷飞!
原来他的周遭一切,无处不是机关!
“哥,我不走,你带我去找勋哥。”
在返回东北的路上,诺安牢骚满腹,不停的叨念着,要她禁锢感情一个人去找寻自己的快乐,她怎么也做不到!
“你给我闭嘴!”项楚云闭上眼,蛰伏在冷静外表下的他也被她硬唤出了一股急躁,好似他不回去找蓝勋便是罪该万死似的!
诺安抿着唇,斜睨了眼走在另一边的凌澈,“凌澈大哥,要不你回去帮蓝勋,他是你弟弟耶!难道你不怕他遇上危险吗?”
凌澈的脸色也变得凝肃深沉了,坦白说他的确担心蓝勋,只是……
“诺安,我若回去,如果穆天行与穆蓉儿连袂来犯,我担心项王爷为照顾你会应接不暇,所以──”
“对,说来说去就因为我是个废物,把你们全连累了。”诺安霍然大喊,她宁愿他们弃之不顾的是她,也不要在这里忍受这种不知蓝勋死活的漫长煎熬!
“安郡主──”凌澈一愣,不知如何答腔。
“诺安,你太没礼貌了!”在项楚云淡褐的温柔眸光中绽出了相对的冷硬,他不希望诺安变成一个自怨自艾的女人。
现在他无法不对蓝勋感到佩服,对于诺安,他是比他这个做大哥的拥有更多的关注与爱心。
“大哥,我求你,既然凌澈大哥也不放心,那我们回去好不好?你可以把我先藏起来,见勋哥平安后再带我去见他。”诺安眼神中充满了希冀,让人不忍拒绝。
“可是蓝勋说情花……”老天,这还真难抉择!
昨晚,蓝勋突然至他房里,告诉他这个事实,他也当着蓝勋的面承诺,届时一定将诺安送回樱花邬。
但如今这一切似乎有了变量,看诺安绝决的态度、凌澈担心的眼神,他不能再坚持一己之见了。
“哥,如果蓝勋没回来,我也不愿茍活了。你说是情花重要,还是他的命重要?”诺安的一句话,当真不废吹灰之力地将项楚云的心又搅乱成一番狂涛骇浪。
项楚云看了看凌澈,“好,我们回去。”
“真的,哥!”感激的泪不由自主的滑下脸颊,她紧紧握住项楚云的双手。
“要做个昧着良心的人谈何容易,况且他是你的情人、我的小舅子,于情于理我都不该答应他什么鬼要求。”因为连他也步履沉重。
“楚云,我担心穆天行那老头耍诈,我先走一步,你和诺安慢慢来。”
蓦然,一道不知名的气流在凌澈的胸口上重重一撞,他意会到蓝勋似乎遇上大难难题了。
“好,我随后跟上。”凌澈一颔首,倏地拔高身影直奔来时路。
“哥,那我们也快点嘛!”诺安彷佛感染了凌澈那股紧张,急着想赶上一窥究竟。
楚云无奈一笑,单手架住轮轴,往上一提气,在他以内力驾驭下,顿时轮如飞盘急促前进!
屋瓦齐飞、残砾狂灁,蓝勋愤恨地咒骂了声,轩昂的身躯猛然扬升,躲过了不少尖锐足以置人于死的砺石。
逆光的背影散发无与伦比的气势,精锐气质天成,凌厉的动作恍若流星幻影,反击中的每个招式都有着樱木佟轩的影子。杀人的烈焰袭上他眉间,一改平日的清逸神采,换上狂霸的怒颜!
赫然,两道白影轻掠,凌澈、项楚云倏然降身与他背抵着背,蓝勋先是一阵错愕,紧接着对他俩投以一抹感激的眼色,三人联手接受穆天行的挑战!蓝勋的戾气衬上凌澈的冷意,再加上项楚云的狂放,让穆天行不禁背脊发麻!
“你们怎么回来了?诺安呢?”蓝勋附在他们耳旁轻问。
“我把她安顿在某处,先解决你的事再说吧!”项楚云示意。
蓝勋点点头,将目光转向穆天行,一步步趋近他,怒火冲天的问话,由齿缝中迸出。
“穆天成,我一直念在你是我父执辈的份上想放你一马,想不到你不仅害死了我娘,还准备赶尽杀绝,你良心何在?”
凌澈眉头一皱,其震愕之情不亚于项楚云,“二娘被他杀了?”
“她在二十几年前就已遭了他的毒手!”蓝勋骤怒的脸庞青白交错,弒母之仇未报,他誓不为人。
“你们一块儿上吧!反正我已经活不久了,无所谓与你们同葬此地。”穆天行扯高唇角,声色俱厉,黑曈中还有着诡异的光芒。
蓝勋三人无不提高謷觉,均未忽略掉他神情的猖狂,彷若有着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念头。
“爹,你看谁在我手上?”
突如其来的,穆蓉儿的声音由门外传来,当蓝勋看见她身后的小或手中押着的人时,心头一阵发寒,那种震慑狠狠划破他心头,就连项楚云及凌澈两人也不例外!
“该死的,你们究竟怎么帮我照顾她的,你们答应我的!”蓝勋严峻的脸上此刻更是覆上一层冷冽。
项楚云愣在当下,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将诺安藏在一个非常不引人注目的树洞内,四周杂草丛生,任谁都想象不到里头躲了个人,穆蓉儿不可能发现她的!
诺安似乎也看出了项楚云的满心疑惑,不由得开口,“哥,对不起,因为我不放心,再加上洞里蚊子又多,所以我推着车出来……”
项楚云听闻后紧闭上眼,突然后悔了自己的决定,在这种情况下,真不知该不该放手一搏。
“蓉儿,你做的太好了,我今天要让他们尝尝生离死别的痛苦。”
穆天行狂声大笑,能在死前看见樱木佟轩的后代一个个死在他手上,岂不快活!
“穆天行,你别太过份了!诺安已经被你所伤,别再和一个女孩子过不去,你这种行为让人不齿!”
蓝勋气得筋脉爆裂,几乎忘了胸口陡升的热气所产生的窒闷,只想冲上前抢下小或手中禁锢住的诺安。倘若不是凌澈死命抓着他,他早已不顾一切的闯过去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让你们全都死在一块儿,在地底下做对地府夫妻,算是恩同再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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