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冰淇淋甜妞-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解?”程沐英凄然地喃喃道。原来坚强也是一种错误!她脆弱,经不起伤害,而自己就活该倒霉承受这种打击?心里的苦谁又知道?萧维,你太狠了!
“沐英,沐英,你脸色好苍白……”萧维的心狠狠地被抽了一鞭,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满面伤痛,他不舍地心疼了。
“放心!死不了的。”她迅速地掩饰满身伤痕,露出冷漠平静的表情。
她可以忍住不哭泣,但是胸怀尚未大到可以谈笑自若,攻击和防守是她目前唯一的武器。对他,霎时感到心灰意冷,六年的感情都可以说断就断,如今还有什么值得留恋?伪装的攻击扺不住心中失望的巨流,她冷漠的表情霎时变得意兴阑珊。
“随你吧!我们之间一无婚约、二无承诺,没什么约束力;何况纵使结了婚都能离掉,这时代没有事物是永久不变的。”止住他的张口欲言,沐英兀自接口:“谢谢你让我深刻地明白这点。”
“沐英,不要这样,好像我们过去都不曾发生什么似的……毕竟我爱你呀!”萧维的脸苍白如纸,“只是因为情势如此,我不得不做个选择,但你不能全盘否认掉我们之间的爱。”
“别说了!”提起过去,即令她想起六年来的情意缠绵……“别再说了,难道挖我的伤口令你很愉快?你若识相,最好别再提过去,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她强忍的泪水已快崩堤而出。
“我……”根本没料到会是如此场面,萧维呆住了,他以为说再见是件痛苦却简单的事,但面对沐英的放手,为何又有股从来没有的椎心刺痛,如此强烈地侵蚀他。
沐英故作潇洒地起身,“抱歉,失态了,但这是我的真心话。”看了他最后一眼,眸中带着一丝绝望的美丽,“去吧!正如你所说的,我比她坚强,假以时日,我一定会痊愈的。不必对我感到抱歉,也不必在意,因为我若强留你的人,但心已不在我身边,又有何用?既然缘分已尽,虽然有怨,但我从来不后悔……”再也忍不住夺眶欲出的泪水,她掉头离去。
“沐英!”为何他感到彷佛失去了心般痛苦?这是他的选择,不是吗?
望着她逐渐消逝的身影,萧维发现自己有股想哭的冲动。
初春的气息已充满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带来生意盎然的缤纷色彩,洛素的心也正迈入“春喜”的阶段;除了交了个好朋友之外,还发现自己的银行存款已达三十万之谱,可算得上是个小小富婆了。这下可松口气了,不必再兼那么多份工作。
她愉快地哼着歌,清洗高脚杯,快乐得不得了。
“洛素,怎么了?看你今天似乎特别快乐,神采奕奕的。”雅媚笑道,“以往都见到一个超级大猫熊懒洋洋的样子,怎么今天摇身一变,成了雀跃的小麻雀了?”
“你有所不知,因为存了一点钱,所以不用那么拚命兼职,睡眠充足,人自然也就神清气爽起来。”
“说的也是,这些日子你的确太累了,连我都忍不住要问:『加班会累吗?要不要我去放热水呀?』”她模仿电视上的广告词,好笑地暗示道。
“哈,这招应该对你老公才有效,本姑娘『加班』一向不会累。”
“哦?以后结了婚就知道了。”雅媚眨眨眼。
“哎呀!色女,你老公都这么教你的吗?”洛素几乎笑弯了腰,“等哪天你老公来,我再好好讨教一二。”
“死洛素,笑我!”雅媚羞红了脸,啐道。
雅媚和她先生是公认的神仙眷属,张铨远──也就是雅媚的老公──是一家建设公司的老板,疼她疼得不得了,原本舍不得、也不需要雅媚到咖啡屋上班,但是雅媚自觉对少奶奶的生活没兴趣,希望出来社会做事解闷儿,而爱妻情深的张铨远只好依她了。好在这份工作的时间并不长,性质又单纯,否则打死他都不肯让爱妻“抛头露面”。
洛素好羡慕他们鹣鲽情深的那股亲密劲儿,但是每当有“走错路”的客人来向她表示追求之意时,她却躲得远远的,要不就干脆吓跑他们,只因自己有“自知之明”,老认为那些人是吃错药才找上她。
其实洛素并非对自己没信心,而是从没有非分之想,个性平淡中带爽朗的她对感情尚未开窍,所以根本不识情滋味,也不知道“非干于酒,不是悲秋”是什么样的一种心境,但她常常自我调侃,“这样也好,至少不用为情伤风,为爱烦恼。”
“洛素,柜台外找!”
“噢!”
暂时躲开雅媚的冰块攻击,她笑语嫣然地走出去,有点奇怪究竟是谁来探班。
“沐英?”她最好的朋友面带哀戚的来找她,洛素想也知道,劈头就问:“萧维做了什么?”
“洛素……”美丽的眼眸满泪水和愁意,沐英仍强自克制。“你什么时候……有空?”
看得出她有满腔的辛酸泪要倾吐,洛素果决地说:“随时,你等我。”说完,就往柜台冲。
适逢华姐刚从外面回来,洛素请了假,即扶着脆弱的沐英离开。
第二章
轻柔得彷佛在耳畔呼唤的音乐,晕黄而迷蒙的灯光,应是情侣间燕语呢哝的好地方,但此时的洛素却凝重着心情,知道她最贴心的朋友正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变量──
“到底……”她试探地问道。
“你应该还记得吴韵晨吧?”
吴韵晨?老天,不就是那个从高中时代就独领风骚、心胸狭窄,却在男人面前装出小天使模样的女人?
“拜托,提起她会令我反胃。”洛素没好气地道。
本来她和吴韵晨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小鼻子、小眼睛的吴韵晨老是将人缘奇好的洛素视为眼中钉,一副欲除之而后快的样子;而洛素的为人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若人欺我七分又得寸进尺的话,便还他十分颜色,几次欲捉弄吴韵晨,还是好心肠的沐英劝止的。
但她自始至终就看不惯吴韵晨蛇蝎心肠又矫揉造作的模样,也可恨有些男人就是不长眼睛的只看表面,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幸好自己不是嫉妒她,男人一向是洛素避之惟恐不及的动物──咦?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冒出来;那你为何那么习惯展学甫在身边?
沐英哽咽的声音惊醒她的思绪,这才专注地问道:“怎么了,那个三八阿花欺负你?”
只见她轻轻叹息,“只怪我和萧维的缘分太浅,经不起一丝命运的拨弄。”
“虽然我一向对感情的事茫茫然,但是站在第三者的立场来看,你不该轻易放弃,毕竟你们的感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这段感情断得倒挺决绝,我愿意独自背负心伤痛苦,但令我心痛的是……我替他不值,如此真心真意地去对待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吴韵晨早已暗地向我示威,她看上的是阿维的身家及仪表,而且只要她想要,没有人逃得出她的手掌心……我忧心阿维将来必定会受到伤害。”
“唉!”沐英依旧是那么好脾气、软心肠。洛素直言:“你这样为他着想,他可有放在心上?”
“他以为我是在吃醋,才会胡乱批评她,根本不肯好好地思考我的忠告。”她黯然道。
“那………”
“我只能选择离去一途。当他心已不在我身边、对我已不再信任时,放手是最好的抉择。”
“然后让吴韵晨的奸计得逞?”洛素一向坚持善恶终需报,不能不明白地让事情就此结束,于是她的正义感和“侠女”气概又升起,“别那么好行不行?一味的退让反而会助长罪恶的肆虐。”
沐英笑笑,“你的正义感依旧存在,但公平的天秤似乎不能解决这道感情问题吧?”话是这么说,但沐英心中仍深受感动,有种“历尽沧桑红尘事,知己白首犹最真”的贴心温暖。朋友,永远在你最需要时陪伴在身畔。
“就连逝去的感情也需要讨个公道,更何况你和他之间前景仍然看好。相信我,这件事交给我。”洛素摆了个广告上的POSE。
她自信的表情燃起了沐英的希望。没错,洛素一向足智多谋,而且“功力高深”,自己这段情也许还有救。
“拜托啦!学甫老兄。”洛素打躬作揖,“帮帮忙嘛!反正她人长的很美,绝对不会委屈你的。”捂住他张口欲言的嘴,洛素急道:“好不好?只是演戏而已,绝不会破坏你黄金单身贵族的身价。这也算日行一善,功德一件嘛!你如果肯帮忙的话,你如果肯帮忙的话,佛祖和我都会永远感激你的。”
“这关佛祖什么事?别拖祂下水。”学甫啼笑皆非,洛素的性子真是奇特,他永远没办法以常规去看待她的言行思想。这小妮子变化多端,虽然相知甚浅,但是眼光精确、见解精关的学甫,对她的个性摸的一清二楚,甚至比她更了解自己。
就拿现在来说吧!她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和他“商量”一件奇事──要他去扮演某人的男友!天!早在她眼珠子乱转时他就心知没好事,不过还是“逃”得太慢。
“谁说和佛祖无关?佛祖最慈悲了,所以只要你大发慈悲地帮帮忙,佛祖就会看在你是好宝宝的份上,将来让你娶个好老婆。”她无所不用其极地瞎扯,“好啦!”
“洛素,”实在是服了她的缠功,学甫又怜又爱地拍拍她的头,“即使是铁石草木也会被你缠得高举白旗,何况是我这么一个老好人?”他扮了个认命的鬼脸,自我调侃地说。
“恶──心……咦,你刚才说什么?”她大叫,“你答应了?”兴奋得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忘形地紧紧抱住他,“万岁!”
他初时是好笑地看着她高兴若狂的稚气举动,但当她软软温热的身子在他宽厚的胸膛前磨搓时,一股浓浓的柔情和悸动隐隐由心灵深处沁透而出,是那么的甜甜、酥酥……他情不自禁地环抱她,将她整个纳入怀中,清幽的苹果香味轻轻透入他的感官……是那么的怡人……
“哎呀!”惊觉到一道电流通过身心,那不熟悉的亲密感令她臊红脸,体会到“男女有别”,立刻猛然跳开,讷讷地道:“嗯……啊……”洛素羞涩得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详细计划我明天再和你讨论……拜了。”
她拔腿便跳跑开,长及腰部的乌黑辫子俏皮地一抛,更显出她急躁羞涩的心情,正如小鹿狂撞;而学甫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女孩子有如此强烈的特殊感觉呢!
两颗在红尘浮沉的心,在万丈情劫中相遇、相知,这是何等不容易的缘,在清浅宽湖中,绽开了它动人的莲瓣,也悄悄植入了两人心底的最深处……
“洛素,下班后去我家吃饭吧?反正你出版社的工作也辞了,大可轻松地享受时光。”雅媚是唯一知道她拚命存钱的人,且对此情形老是三番两次地劝她,“别把身子搞垮,慢慢来,你还年轻呀!”
“话是没错,自从辞去其它工作后,空出来的时间多了一大段,总觉得太不习惯,而且一下子少了两份收入,乱奇怪的。”她熄掉炉上的火,静待曼特宁香浓馥郁的液体滑下。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一个月扣除三千元房租,生活费也是三千吧?真服了你这种超省的人,有办法如此之『ㄎㄡ』而还过得悠哉。”雅媚不敢置信地摇摇头,“老实说,每个月薪水一万五,其它那些钱你都作何用途?”
“统统存入银行,以备不时之需。”洛素得意地笑道:“我很会理财吧!”
“你是很节俭,我若像你这样用钱,一定烦得不得了,好似什么都不能买。”
“不能比啦!你妻凭夫贵,我这种生活方式也算得上不正常,可别羡慕地效法我。”
“我们的情况当然不一样。”雅媚敲敲她的头,“到底怎样,来不来我家吃饭?”
“我不想做破坏人家如胶似漆般甜蜜生活的大灯泡……哎呀!别敲,都敲笨了。”她大笑,“其实我今天有一项重责大任要完成,不能去,改天好了。”
“好吧!”雅媚狐疑道,“又是什么美丽的阴谋?”
“哈!等到大团圆结局时再告诉你,因为现在事情才刚开始。”推推大眼镜,镜片后灵活俏丽的大眼镜淘气地转动,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用不用得着我?”雅媚的兴趣被勾起,兴致勃勃地问。“我也想轧一脚。『导演』还是你吧?”她想起上次洛素妙计点鸳鸯,促成一对佳偶的事;也许自己也能为这有情天地尽一点心力,当红娘或媒婆是顶不错的点子。
“当然。谢了,有『角色』一定通知你。”端起咖啡,洛素保证道。拂开水晶珠帘,送往外场。
繁华的灯火点缀了整条商业街的热闹和华丽,晚餐时刻的人潮特别淘涌;来来往往逛百货公司、买东西,为了各种目的和目标而活跃的人群,间接地带动了春夜的愉悦。
“这是展学甫,男主角。”洛素介绍道,“而她是唐沐英,女主角。”
他俩各自微笑颔首,而后洛素仔细地将计划一一告诉两人;说完之后,她睁着希冀的大眼睛望向他们,一副等待赞美的表情,这表情倒逗笑了脸色凝重的两人。
“别笑呀!怎样?好不好?”她心急地追问意见。
“嗯。”学甫首先发言,“好,当然好,你想的当然好。”
“谢啦!不愧是我的拍檔。”她无比受用地点头,转向另一方,“你觉得呢?”
沐英也是洒脱女子,她潇洒一笑,“都听你的,我相信你。”
“真是太荣幸了,两位对小女子如此有信心。”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沐英问。
“明天我就到萧维的公司将他约出来,然后你们就如此这般……”充满“诡异”的脸蛋郑重地解释着。
“嗯,了解。”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表情严肃地说,“别假戏真做。”
学甫和沐英相顾失笑,这小鬼灵精还真会乱想。
“保证!”三个晶光熠熠的酒杯轻碰,敲开了好戏的序幕。
酒足饭饱后,洛素因酒量不好而醉倒在学甫的怀中。沐英冷眼旁观他爱怜地拥着犹如红面关公的洛素,聪明地领悟到其中的奥妙。她轻笑出来,好幸福的洛素,这个男子据她适才交谈所得到的观感,实在是个难得的男人,他完全清楚自己想要的,而且全心全意去对待他所爱;洛素真幸运,遇到了一个这么真的男人。
“她值得你好好把握。”沐英意味深远地道。
“谢谢,我会的。”他微笑致意,看着怀中眼镜滑落而露出美好轮廓的洛素。
“真羡慕你们,彼此都那么真。”
“我相信萧先生只是一时胡涂,飞越迷雾所见的情感会更隽永真挚的,你必须相信自己。”
“谢谢。”她的信心和斗志浓厚起来,是的,相信自己。
也许到最后仍无法圆情梦,但是已努力去力挽狂澜,结果定是不悔的。至少自己曾经如此付出真感情……沐英的唇边绽开一朵释然的微笑。
“要不要搭我的车?我顺道送你回去。”学甫礼貌地问沐英。
“不了,你小心地护送洛素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想些事。”
他诚恳关切地叮咛,“那你自己小心。”
沐英点点头,见学甫轻柔地扶着尚在昏睡中的洛素,宛如怕碰碎了她般,呵护备至地进入车中。
初春的夜依然微寒,在万盏灯火下,只身独行的沐英不可避免地被寒意映上浅浅的愁……
拿掉眼镜的洛素素净着一张清秀的脸,被酒意染红的颊透着胭脂般的朱色。
学甫一时看呆了。活泼慧黠的洛素向来给人清新的印象,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么“艳”的时候,就像人对自然的感觉──盛夏的柳绿盎然,转眼间幻化成暮秋的醉红,璀璨绝艳。
几乎按捺不住情怀,差点就一亲芳泽……学甫轻摇头,甩掉脑中蠢动的情欲。
洛素的手突然一伸一拍,不觉重重地打上自己的脸颊,他“抢救”不及,只见那“睡美人”惊跳得像青蛙般惶急,“谁打我?”她突然直起身子,眼睛睁得大大的,“学甫,你干嘛打我?”口气是莫名其妙又微愠。
他爆笑,“洛素,别冤枉我,是你睡得太熟,却又梦得太兴奋,自己失手打中自己的。”真服了这个顽童似的“天才”。
“噢!”她仔细想想,的确经常有这种事发生,于是不好意思地轻声说:“不是你呀!那我错怪你了,抱歉。”
“你清醒啦?”他奇怪地问道。
洛素想了想,“我不是在餐厅吗?怎么一下子就回到家了。”
“你喝醉了,不记得了吗?”他温柔地笑道。
“噢!”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她突然发现鼻上的重量消失了。“完了!”她惊喝一声。
学甫被她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住,“什么?”
“我的眼镜不见了,完蛋了,又要花大钱重配一副。”她哭丧着脸,皱紧了眉头。
学甫放下心头大石,以为是什么事呢!她姑娘还真是迷糊蛋一个,而且还是最美的迷糊蛋。
“你的眼镜被我收着,我怕你睡觉时压坏;而就算重配一副也花不了多少钱,这是必需品,没关系呀!”
“其实我也不是很『ㄎㄡ』,”她不好意思地接过学甫递来的眼镜,“只是能省则省,平常该买的我还是会买。”
“例如?”他挑高剑眉疑问地看着她,看情形是颇为怀疑。
“卫生纸!”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待看见他忍不住欲爆笑出来时,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她吐了吐舌头,“当然还有别的。”
那副做错事的尴尬表情,使他终于忍不住大笑,“洛素,你好可爱。”勉强说完又是一阵狂笑。
虽然他笑起来好好看,有种揉合阳光和原野的清新气质,令她的心突然急速地跳动,但是也多多少少让她尴尬得几乎恼羞成怒,“好了没?”受伤的自尊在“滴血”。
“咦?”学甫依然止不住满脸的笑意。
“再笑人家就……就罚你煮消夜。”灵机一动,嘿!男人大部分都对厨房敬而远之,这下子可整惨他了,看他呆住的样子真是过瘾。“嘿嘿!怎样?”
学甫慢慢地、不怀好意地露出好大一个笑颜,“消夜?简单。你喜欢皮蛋瘦肉粥还是什锦羹?”
这下换她呆愣地张大嘴,久久才勉强开口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会烹饪?”
“开玩笑,我还偶尔兼任学生们的烹饪老师呢!无论法式大餐或英式点心,中国美食到日本料理,我都略有研究。怎样,要不要我做个袋饼给你尝尝?”俊美的脸庞“贼”笑,彷佛在暗示:你这招碰巧没效。
“别废话,滚进去厨房吧!”她拚命赶。
学甫潇洒一笑,挽起袖子即踏入厨房,看样子他真得好好露一手,免得让这小女人把他看扁了。
忙碌的工作向来让萧维认为有挑战性,但不知为何,近日来他脑中一直重演着沐英离去的那幕──她凄绝哀伤地回眸……令他每回想起时,心都猛一刺痛;而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时时刻刻都回忆起和沐英在一起的那段时光,天天充满欢乐和窝心的温暖。
现在他达成心愿地和韵晨相处相伴了,但心底为何又有股空虚感,似乎提不起劲来?韵晨对他而言竟不如往昔那般令他神魂颠倒、又怜又惜,就连以往每天固定一通的电话问候,他都不太想打了。
“经理,吴小姐二线电话,你现在方便接吗?”
勉强捺下自己汹涌的思绪,他深呼吸──
“喂,韵晨?”
“阿维──”电话中那娇滴滴的女声懒懒地撒娇道。
“嗯?”语气一反平日的热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好讨厌哦!你今天都没有打电话给人家。嗯,我要罚你和我一起吃午餐。”
“午餐?抱歉,韵晨,我刚好和何董约好午餐时要洽谈一件企画案,晚上好吗?”他查查行事历,抱歉地道。
“哼!我比不上你那些公事呀?不管,十二点整要来载我。”说完,不由分辩的,“卡嚓”一声即挂断电话,蛮横个性表露无遗。
萧维然后安慰自己韵晨只是小孩子气较重,实际上还是他当初所喜欢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子,但不知不觉中,他又想起沐英的温柔、贴心、幽默和善解人意……
接近中午用餐时间,秘书小姐又拨了内线电话进来。
“经理,有位叶洛素小姐找你。”
洛素?他停下握笔疾书的手,紧张地思忖着,洛素找他?平白无故的……会不会是沐英出事了?他心急地道:“请她进来。”
“是。”
好久不见的洛素依然是顶着那副大眼镜,扎着两根长辫子,她可爱的模样不禁使他想起追求沐英时的种种情景──当时他苦苦守在公寓外,不得其门而入,正满怀相思愁,失意神伤时,洛素拎着两包汤面正欲进门,于是顺便“解救”他,为他引路会佳人。
那慧黠聪敏的面孔一直令他又敬佩又感激,尤其她的鬼点子之多……咦,为什么她一脸凝重?难道沐英真的怎么了?
完全忘记自己此刻正是富正义感的洛素炮轰的对象,他紧张的问道:“洛素,是不是沐英发生什么事了?”语气中的关怀急切令洛素暗自偷笑,但萧维却浑然不觉。
“你难道那么希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