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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惹大男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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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浑身散发着贵气,能走进任何时尚趴而不被指点。
  白心蕾与一名拾荒老妇擦身而过时,她帮忙捡起一块落在地上的纸板,却不会因为两人的对比而感到不安与内疚。
  在日本时,她活在一个看不到贫穷的圈子里。回到台湾后,她这种不因为看到贫穷而起内疚的心情,是经由学习来的。
  她可以捐掉身上几万块钱的衣服去做公益,但是正因为她穿着如此昂贵服装,所以她能打进另一个富裕圈子里,所策划的慈善活动,才能引起更多媒体注意,获得几百万的捐款。是故,她不会因为自己一身贵气而内疚。
  内疚会让她变老、变不美,少了那些被她哄得团团转的凯子哥,慈善捐款可是会大出血啊。
  “你好。”白心蕾亮出一朵明艳笑容,走进好友孟欢儿和男友同居的社区。
  警卫认得她,被她的美丽迷到公私不分地未经通报就放人。
  白心蕾朝他挥挥手,顽皮地想着最好是孟欢儿那对情人正在温存,这样她带着巧克力蛋糕出场时,才会有棒打鸳鸯的效果。
  因为自从她早上作了那个欲求不满的梦境之后,她现在的身分是“情人去死团”团长。
  白心蕾按下门铃,开开心心地走了进去。
  一进门,屋内的人数比她预期的还多。
  她先和主人齐威的同母异父妹妹章蓉蓉打了声招呼,注意力却被互跪在地上的孟欢儿及齐威给吸引过去,以致完全没注意到站在客厅一隅的精英型男人。
  “你们干么互跪?在演莎士比亚吗?”白心蕾问道。
  就在白心蕾忙着凑热闹之际,离她最远的那名精英男人,却是如遭雷击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瞪着那个头发烫成浪漫波浪大卷,身穿着粉色典雅蕾丝衬衫,搭配一件包覆住圆翘臀部皮裙的性感女人。深茶色镜框下的精明黑眸,瞬间放空了几秒钟,完全没听见她说了些什么话。
  白心蕾……男人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长眸里闪过原始的捕猎光芒。
  “这位是耿毅,齐威的大哥。”此时,孟欢儿拉起白心蕾,帮他们彼此介绍一番。“这位是白心蕾,我的同事兼老板。”
  孟欢儿话说得太快,白心蕾没听清楚对方的名字,只是很自然地扬出一个明灿笑容。
  “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男人很眼熟。
  她不认得他!耿毅的血液里轰地闹出一场火灾,他双唇紧抿着,利眸矍铄地望入她的眼里。
  “也许。”耿毅推了下眼镜,沈声说道。
  白心蕾瞪着他镜片下那对长眸,一道闪电突然击中她的脑门。
  见鬼了见鬼了见鬼了!
  眼前站在她面前双目炯然的男人,正是她今天早上的春梦男主角——
  耿毅!
  “那个、那个……我突然想起我有事……我先失陪……”白心蕾顾不得旁人的侧目,惊跳起身,恶鬼追赶似地疯狂逃窜出门。
  耿毅眸里闪过笑意,她的失控让他瞬间充满了期待。
  “我也『正好』想起我有事还没办,先失陪了。抱歉,看来是要错过你的手艺了,先祝福你和齐威幸福。”耿毅简单地跟同母异父的弟弟齐威及孟欢儿致意之后,高大身躯没浪费一秒钟时间,风一般地走向大门。
  门外的白心蕾不知有人追来,拚命踩着三寸高跟鞋,恨不得能够插翅飞上天。
  只是,她这些年瑜伽虽然是练得不错,不过,跑步还是依然很慢……
  妈啊!妈啊!她怎么会再遇见耿毅!世界真的小成这副德行吗?
  可她干么要跑啊?不是告诉过自己,就算再遇到耿毅也应该要无关痛痒的吗?她怎么还会在乎他呢?惨了惨了惨了……
  白心蕾跑出社区,冲进最近的一座公园,回头想确认他有没有追来……
  “跑够了吗?”耿毅带着笑意的冷峻脸庞贴到她面前。
  白心蕾的三寸高跟鞋一拐,整个人往前一栽。
  耿毅伸出双臂,轻易地揽住她的身子平衡她的重心,好似他已经做过这个动作千百次一样。
  “早就告诉过你,不要穿这么高的鞋子,老是不听。”他挑眉望着她,狭长眼里有着回忆的光。
  “要……要你管!”白心蕾看着他黑黝眼神,呼吸间尽是他身上DIORHIGHER带着辣味的木质香味,大脑完全退化,只能硬挤出一句。“那表示我跟十八岁时一样年轻貌美。”
  “不。”耿毅弯下身,黑眸看入她的眼里。
  她屏住呼吸,不敢细闻他身上充满荳蔻辛香的感官味道。
  “你比十八岁时更美了。”他说。
  白心蕾感到一阵飘飘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什么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倒是你变了好多……”她不能置信地睁大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我从没想过你会戴着ZENITH的表,还穿着JILSANDER的衣服。”
  这款水蓝色V领针织衫配白衬衫,她在目录上看过,但是,模特儿没有他的天生潇洒及成功气势。
  “你留下了那几万块现金,不就是希望我变成这样吗?”他呼吸着那股总在她梦里回旋的玫瑰香,薄唇微扬地说道。
  白心蕾看着他眉宇之间的自信,她甚至用不着知道他身上的那只镂空面盘的手表可以买一间套房,针织衫一件要价两、三万,因为他的成功,她完全可以感受得到。
  “你现在很好……很好……”她心窝里尽是感动,她弯起唇角,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她举起手摸着他的脸颊,拚命地点头又点头,好像他的成就,她也与有荣焉一般。
  白心蕾激动的模样让耿毅喉头有些哽咽。毕竟,他真的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台湾遇到她!
  他一直以为她定居在日本,因此即便他不知道她的日文名字,却还是每年都派人到日本找她。光是东京就有两千万人,寻人任务何其困难啊。但他没死心过,打从他开始有了积蓄的二十六岁那年开始,便坚持着这样的行为。
  一直到前几年,因为仍然没有消息,他才强迫自己不许再抱着玫瑰泡沫度过余生,勉强放弃寻人的举动。
  没想到老天却让他在台湾遇见了她!
  耿毅望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他捧住她的脸庞,哑声说出与多年前相似的话。
  “不要露出一副想要我吻你的表情。”
  “拜托,分明就是你一脸想吻我的表情。”她昂起下巴,明明是在笑,眼泪却不请自来地滑出眼眶。
  耿毅吮着她的泪,把每颗泪水都当成宝贝一样纳入唇里。
  她拿掉他的眼镜,揉乱他的头发,看着他狭长眼里的宠溺,她踮起脚尖揽住他的颈子,吻住他的唇。
  讨厌讨厌讨厌……她真的好想念这个恶棍!明知道他只会让她再度患得患失,那她干么还像飞蛾扑火一样地拥着他?
  白心蕾的思考没法子持续太久,因为热吻早已一发不可收拾,恍若他们之间不曾分开过这么多年一样。
  耿毅知道他仍然想要她,要她的柔软美丽、要她的伶牙俐齿,要她能与他针锋相对的勇气,要这个总能引起自己霸占欲望的女人。
  难得再次相遇,他与她一定要有另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你家还是我家?”他在她耳边低语问道。
  白心蕾揪着他的外套,咬住唇,理智开始行动。
  停停停——不该这么天雷勾动地火,毕竟他们都不是青涩少年了。可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想要他仍是不争的事实。
  “我会吻掉你所有的拒绝。”长指挑起她的下颚,口气命令而不容拒绝。
  “你结婚或是有固定女朋友了吗?”她皱眉瞪着他问道。
  “没有女朋友,也没打算蠢到去惹结婚那种麻烦。你呢?”
  她摇头,胸口因为他的不婚而感到闷窒,脸上也出现了犹豫神色。他不结婚,那她现在是要和他发生一夜情吗?
  “你还在考虑什么?我家就在齐威的对面。”他揽过她的身子,两人之间紧密得连呼吸都能感觉到对方身躯的起伏。
  “才不要,万一我回去遇到孟欢儿和齐威,那多尴尬。”她坚决反对,心里却动摇了。
  一夜情又有什么关系?她这几年在感情上理智过了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让她燃烧的对象,放纵一下,难道会少一块肉吗?她保证自己会很快地回到原来结婚生子的轨道上。
  白心蕾在心里付道,握住了他的手。
  “齐威忙着求婚,才没空管你。”他勾唇一笑,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啃咬着。
  “不行,我的脸皮没像你那么厚。附近有一间五星级饭店,我们去那里。”她拉起他的手,走到红砖道边招计程车。
  耿毅则是板起脸,对于她非常自然地提出要到饭店开房间一事,感到大大不满。不管她以前是和谁去开房间,以后通通都不准。
  多年后再见,他们对于彼此的感觉依然强烈,只证明了一件事——
  她白心蕾天生注定是他耿毅的女人!
  十八岁之后,白心蕾以为热情早已熄灭,任何男人的碰触与接近都再也引不起她燃烧的冲动。
  只是她没想到,耿毅竟又再次成为她的例外。
  她与耿毅才进房间,便疯狂地相爱到天亮。
  他们没法子离开彼此,总是才眷恋过不久,便又轻易地让对方的眼神或肢体碰触,再度撩起一场大火。就算筋疲力竭了,却仍情不自禁地想去扑火,然后又累倒在彼此怀里。
  如此场景,整夜不停地反复着,直到两人再也抽不出一丝力气亲热为止。
  早上,先清醒的白心蕾躺在耿毅的臂弯里,听着他沈稳的呼吸声,雪白身子僵硬得像尊木乃伊。
  她累得要命,想好好睡上三天三夜。但是,早已习惯一个人睡觉的她,就是没法子在身边有人时熟睡。
  不想惊动他,所以她强迫自己躺了一个小时,才腰酸背痛地挪动身子,准备起床。
  “你要去哪里?”他闭着眼,却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臂。
  “去洗手间啦。”她啐了他一声,不知何故地红了脸。
  “快点回来。”他眼睛没张,侧身在她手腕上印下一吻。
  白心蕾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在浴室里快速地着装完毕,并用饭店里的盥洗用具梳洗之后,镜子里的她素着颜,看来年轻而又脆弱,吓得她甚至不敢多看几眼。
  天啊天啊天啊……那张脸分明是十八岁的白心蕾啊!
  她怎么会这么冲动地跟他发生关系?分离了十年,就算缠绵时总有种错觉,好像他们从不曾分开过一样。但事实就是事实,他们现在除了彼此的身体之外,一点也不熟。
  唯今之计,最好的方法就是趁他尚未清醒之时,直接溜回家。
  白心蕾踮起脚尖,轻轻地打开浴室门。
  “后悔了?”他倚在门边,像是早预料到她的下一步一样。
  “吓!”白心蕾吓得跳回浴室。“你走路干么这么静悄俏,想吓死人啊。”
  “我习惯了。”耿毅拉住她的手,把她逮出浴室。
  她脚步还没站稳,就被他扯进双人沙发里,让他搂在身前。
  他穿着饭店的睡袍,露出古铜色的胸膛,性感得让人发指。镜片下的双眼,炯亮地看着她。
  “喂,那边还有一张单人沙发,我们犯不着叠在一起。”她低眉垂眸,对于这个气势十足的他还有些陌生。
  “我喜欢这样。”他简单地说道,撩起她微鬈长发绕在指尖。
  “我们还不熟,最好保持距离。”她力持镇定地说道。
  “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是我不熟的。”他坏坏地笑着,鼻尖轻触着她细滑的肩颈。
  “那个……我们现在把话说清楚,昨晚只是一时冲动……”她声音轻颤地说道。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模样吗?”耿毅扔下饵。
  “当然好奇。”白心蕾点头,浑然不觉地落了网。“而且,我还想知道你为什么现在会戴手工眼镜,浑身散发着贵族气质?”
  “因为老子有钱。”他挑眉说道。
  白心蕾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感觉她熟悉的那个恶棍又回来了。
  “你为什么有钱?”她问。
  “因为我拿着你给我的那笔钱,开始贩毒。”他说。
  白心蕾嘴巴张大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然后,她伸手想给他一巴掌。
  他在空中拦截了她的手,心情大好地微笑着——她还是很关心他嘛。
  “我是开玩笑的,既然脱离了那个圈子,便不会再回去。我拿那笔钱,开始半工半读。之后,我到一家公司应征司机,因为工作努力,意外被董事长拔擢为特别助理,他教会我很多事,将我视如己出。”他淡淡地说道。
  “然后呢然后呢?”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然后,我发现了老板搞暗帐,把资金借给其它公司,然后赚取高利贷。未经鉴定,就与业者订立不实买卖合约,明明是五千万的房子,最后却以九千万成交。公司投资人的盈余,有五成都进了他口袋。”
  白心蕾瞪大眼,怀疑他说的是别人的故事,所以表情才会这么镇定。
  “还有,我在董事会议时发现了我妈的名字,她居然是那间公司的大股东。”
  白心蕾张大嘴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还以为自己回国后,自行创业、凡事亲力亲为的女超人行为,已经够颠覆她以往的人生了,没想到他根本像是活在电影里。
  “你和你妈相认了吗?”她问。
  他点头,唇边浮起一个淡淡笑容。“她一听到我的名字,居然在办公室里哭到不可自拔。原来她一直在找我,就连移民到美国后,也没放弃过,她甚至随身带着我的照片……”
  “很好。”她红着眼眶,握着他的手拚命地点头。“后来呢?你老板搞帐的事,怎么办?”
  “董事长对我有恩,但是董事会已经有人发现款项异状。我把搜集的资料交给我妈,她则把我送到美国读书,并把我安排在她朋友身边学习如何经营公司。我用最短的时间拿到大学学位后,她就送了一间需要整顿的小公司给我,那时我已经靠着黄金买卖在市场上赚了一大笔钱了。”
  “你的人生会不会太戏剧化?”她听得目瞪口呆,不自觉地在拍手。
  “如果我说,我因为公司买卖实质经验丰富,现在还在大学兼任教书呢?”
  “不会吧!”她眼睛睁得大大,不能置信地摇着头。“你在大学教书成了教授?怎么这么厉害?”
  “有这么不可思议吗?企业组织是我的专长。”
  “可是教书跟你的个人特质非常不合,你只是看起来斯文,学术领域怎么够你的野心伸展。”她看着他精明矍铄的长眸,老实地说道。
  耿毅赞许地吻了下她的唇。“教书之外,我还有个工作团队,专门买卖有潜力但快破产的公司,整顿好了之后再把它们售出。我对于找出公司内部问题,很有天分。”
  “所以,你现在很有钱。”
  “从此不工作,也不用担心下半辈子。”他挑眉说道。
  “哈!”白心蕾整个人扑到他身上,开心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她捧着他的脸,用力地亲吻着。“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哈哈哈……”
  耿毅被她推倒在沙发上,望着她毫无不掩饰的开心,他觉得这些年来,每天只睡四小时的辛苦,总算有了收获。
  “这么开心是同意和我交往吗?”他佯装不经意地问道。
  白心蕾的笑意僵在唇边,她咬住唇,想起他的不婚,却又舍不得一下子就断了关系。
  她沉默了一会儿后,困难地开口说道:“我们之间……能不能有一次慢下来呢?”
  “我顺从我的直觉行事。我和你之间,没有慢慢来这种事情。”他皱起眉,不喜欢她脸上为难的神色。“况且,既然你身边没有在意的人,为什么不能直接交往?所有情侣该做的事,我们刚才已经全做了。”
  “可是可是……可是……”如果和他在一起,她原先设定结婚生子大计势必得再更改。毕竟他都不结婚了,难道要她未婚生子不成?她不能接受这种事。
  “哪种恋爱不需要激情?”耿毅握着她的肩膀,粗声问道。
  “我需要时间想想。”
  “不给。”耿毅直接打横抱起她,走向那张大床。
  “你不能再来一次。”她胀红脸,飞踢着腿,还来不及挣扎,便又被困回了床上。
  “我很乐意证明你的错误,我没有『不能』。”他没给她答辩机会便吻住了她的唇,动手解去她的钮扣。
  “我才刚穿好衣服,不可以。”她睁大眼,双手撑在他的胸前。
  耿毅一挑眉,冷眸闪过一丝笑意,大掌啪地一声扯开她的衬衫,钮扣应声而飞裂四处。
  “现在你的衣服坏了,没衣服可穿了。”他无辜地说道。
  “你竟敢扯坏我的衣服!这件衬衫要订做好几个月!”她气鼓腮帮子,母狮子一样地跃起身咬他乱说话的嘴。
  只不过,这个要惩罚他的举动,到最后却变成惩罚了她自己。
  她的抗拒在碰到这个男人之后,总是不堪一击。
  白心蕾被他的气息包围。
  “该死……保险套呢?”他诅咒着戴上保险套,正要与她一同登峰造极时,却突然听见她抛来一句。
  “如果我说……我想生个小孩呢?”白心蕾语带试探地说道。
  耿毅瞪着她一本正经的眼神,热情顿时冻结,有几秒钟的时间,他只能一动也不动地俯在她身上瞪着她。
  “我不要孩子。”他极力克制情绪,以至于脸部表情有些冷凝。
  “我是开玩笑的。”白心蕾笑靥如花,试图掩住眼里一闪而过的难受。
  她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他,似乎就不想结婚生子一事,心里霎时一痛。没想到他即便社经地位都丕变了,这事却仍然完全没改变。
  “你……”
  不愿给他机会发问,她忽然一跃而起,将他推倒在床上,以亚马逊女王似的姿态坐在他的腰间。“我现在只要你……”
  面对她这样性感的强势,耿毅当然非常、非常愿意配合。
  他一挺身,结合了彼此,让她从他身上慢慢学会如何驾驭这种方式的快感,并成功地让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思考任何与孩子有关的话题……
  因为那一题,他回答不出来。
  于是,这一天,除非生重病时否则不曾请假的白心蕾,破天荒地请了一天假,因为她完全没有力气从这个房间走出去。
  当然,他也一样。
  第5章
  之后一个星期,白心蕾不接耿毅的电话,不回他的简讯和留言,像是从人间蒸发一样。
  耿毅打电话跟白心蕾的好友孟欢儿聊过,她说白心蕾追求者不断,却从没真正定下来过。这几天则是明显的心神不宁,走路会绊到脚,口红掉了也会忘了补,与她平时追求完美的个性,完全大异其趣。
  听了孟欢儿的话之后,他更加不懂白心蕾脑袋在想什么。既然她身边还没有正式对象,那干么不接他电话?
  他们之间的一切,就像水到渠成般的自然。就像他与同母但皆异父的弟弟齐威还有章蓉蓉,不需太多相处便像同父同母的家人一样。
  人与人之间的频率这回事,骗不了人。白心蕾和他就该是一对,更别提她其实是他如今成功的最初助缘啊。
  耿毅板着脸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不时地皱眉沈思着。
  他不强求感情,但是才回国两年,便让他再次遇到她,这该算是很深的缘分。她天生该属于他的怀里。
  上一次放手,是因为彼此身分地位不相符。这一次,他绝对有把握能给她最好的生活。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的苦,所以会好好把握住她,不给她任何拒绝的理由。
  莫非她注意到他不想要孩子的态度,而拒他于千里之外?
  该死的,他就是没法子想象自己有孩子!耿毅坐回办公桌后,拔下眼镜,冷戾长眸阴沈得像是想挑掉不顺眼者的脚筋。
  耿毅的助理吴丽走进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在他桌上放了一杯咖啡,完全不敢和他那双锐利到可以杀人的目光接触。
  老板斯文眼镜及一身冷静精英的时尚打扮,只是骗人假象。
  之前有一家被老板并购的贸易公司董事长,找了流氓来撂狠话。流氓刀子才拿出来,老板就已经出手给了对方一拳,然后一个屈膝撞向流氓下体,在对方痛到弯下身时,刀子已经被老板抢走,反扣在对方流氓喉咙上。
  老板动作利落不在话下,最吓人的是他活像是眼一眯就要把人割喉致命的狠样。
  业界消息传开,各方谣言纷说老板以前根本就是个流氓,现在背后也还有黑道撑腰。总之,没人再敢犯过老板,整个工作团队对于老板,自然也就更加佩服到戒慎恐惧的地步。
  耿毅喝完咖啡,打开行事历,简单翻阅了一下后,沈声问道:“仁明的报告来了吗?”
  他去年在美国买下台湾一家专做雪板靴外销的代工公司,找了一组研发设计小组进驻,正将公司从代工转型为研发设计。
  “来了。”赶快递上红色卷宗。“企划部说,美国去年的滑雪冠军今年出赛时,会穿着『明仁』赞助的雪板靴。”
  耿毅揉了揉双眉之间,凛然脸庞让人瞧不出喜怒哀乐。
  “『华伦』那边,要JEFF提出已落实好代理人制度的报告。”他要每家公司,如同他的团队一样,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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