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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金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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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好了,我们家小姐乃是艳芳楼的花魁,名叫慧娘。袁庄主在几个月前,看上我们家小姐,特地把她带回山庄,还给了她一个专属的院落。每晚必上她房里,对小姐可是疼惜得很,相信不久,就会给她一个名分了。姑娘你可听清楚了。”萍儿趾高气扬地介绍自己的主子,等着看她黯然神伤的模样。
  “哦?原来是个花娘。”羽蝶侧首面对她们,扬起一抹绝美笑靥。“可……那又关我什么事?”
  真好笑,袁浩风的风流账,干她底事?刻意忽视胸口不该有的刺痛,只是没想到他竟性喜渔色。
  “你……”她的反应出乎意料之外,慧娘被她口中轻蔑的语气,激得怒火奔腾。“你马上给我离开这间房!”
  慧娘深觉刺眼,瞧着她舒服地躺在袁浩风的床铺上,那是她冀望已久的,而她却轻易得到。
  “如果我说不呢?”
  纵使眼前这女子气焰高涨,也明白自己居于劣势,她仍不愿在口舌上输人。况且就算她想走,以这身的伤势,她连起身都有困难了,更遑论离开这了。
  “那我就只好亲自动手了。”向来高傲的慧娘,无法忍受羽蝶三番两次口语上的撩拨,银牙一咬,美眸危险地眯起,踏步上前,狠狠地将她从床榻上扯下。
  “啊!”羽蝶惨叫一声。
  慧娘这一扯刚好扯动她受伤的右臂,更惨的是随着她身子的落地,首当其冲的是她右臂先撞上冰冷的地,疼得她冷汗直流,眼前一阵昏眩袭来。
  “该死的!你做了什么?!”一阵震耳的咆哮声猛然响起,就在慧娘仍未回神时,她人已被打飞了出去。
  “将她们两个马上给我送回艳芳楼,并告诉鸨娘,她不再是花魁,以后只能是个任人玩弄的下等妓女!”
  “不……”慧娘嚎啕大哭,凄泣地狂喊。
  随着声音的逐渐远去,仍无法撼动他的决心。直到此刻。她才了解他是个无情可怕的人,只能懊悔高估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袁浩风扶起倒地的娇弱身躯,当眼光触及她素白的单衣上,因伤口进裂,右肩上已让血染红了一大片。心中一怒,再次狂吼出声:
  “我该杀了她的!”
  连忙将她抱上床榻,审视再次陷入昏迷中的人儿,大手轻抚过她泛着冷汗的额际,一股疼痛毫无防备地瞬间攫住了他。
  重新将她伤口处理过,决定不再离开她一步,他要亲自守护着她,直到她醒来。
  “醒了。”
  当羽蝶再次醒来,一直守在她身旁的袁浩风暗吁了口气。
  对于他会在她身旁,她一点也不讶异。两人的眸光在空中交会,良久,她垂下目光,淡问:
  “慧娘人呢?”她可没忘记,害她伤口再次裂开,痛得昏厥的人。
  “被我赶回艳芳楼了,今后她的身份,只会是一般的下等妓女。”淡漠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的喜怒,大掌温柔地将她凌乱的发丝,用手指梳拢到耳后。
  无视他的举动,美眸迎视他深邃冷然的黑瞳,像是要望进他灵魂深处。
  “你舍得?”她怀疑地问。
  袁浩风噙着冷残的笑,无情地道:
  “没什么好舍不得的,她伤了你,我饶不丁她。”
  “是吗?”粉唇勾起一抹嘲讽。“你所说的话,和你的行为倒是相互矛盾。害我伤重卧床的是你,封住我武功的是你,你的话还真教人怀疑。”
  若不是他封住她的武功。即使伤重的她,对付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也绰绰有余了,更不会遭受欺凌。
  袁浩风黑眸迅地变冷,脸上挂着一抹笑,那笑无一丝暖意,反倒教人头皮发麻。
  “显然你没搞懂我的意思。别人伤你我饶不了他。因为你只有我能够伤害,这是你欠我的。”大掌倏地托抱起她的纤腰,让她靠在他胸膛,在她耳畔冷冷地警告。
  “既然我人已落人你手中,你打算如何处看我?”清澈动人的明眸无惧地直视着他,她必须知道自己最后会落得如何的下场。
  深沉的黑瞳底有着复杂,指腹轻划过她精致无瑕的脸蛋,最后落在她右肩上,五指一张压在她伤口上。如预期地,他瞧见她柳眉紧锁,无血色的脸庞透着痛苦,却倔强地不肯开口求饶。
  终是不舍她难受,大掌移落至她背脊,迅速将她纤弱的娇躯搂进怀里。他决定顺应内心的冀望,不想再折磨她。
  “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
  随着话尾落下,以吻封缄,温柔缠绵的火舌狂卷她的,一并将她的理智给吞没入喉。
  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
  羽蝶半卧在床榻上,脑海里不停地回荡着这句话。纤纤玉指停留在唇瓣,那儿留有他炽热的气息,神志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还爱着她,在她背叛他之后。
  心底无可抑止地泛起一股酸涩,为他的痴傻感动。半年前她不懂得珍惜,而今她为此内心激荡不已。
  或许,对自己坦白些,答案早已在她心底。早在半年前,她就已爱上了他,只是当时她因仇恨,拒绝去面对这个问题。
  而今,真相大白后,才知亏欠他甚多,也该是她偿还的时候了。
  就在她认消自己的感情时,门外却传来嘈杂声,她拧眉细听,却懒得走下床来。
  一来是因为自已的伤,能少动就不动:二来是袁浩风吩咐聂真把守门外,美其名是怕她遭受骚扰,实则是怕她逃走。
  “让开,我要见羽蝶姐姐!”若薇瞪着跟前死不让步的人,气呼呼地低吼。
  “不行,庄主有令,谁都不准进房去打扰羽蝶姑娘。”依旧是平静无波的表情,无丝毫退步,平板地说。
  “表哥指的是想伤害羽蝶姐姐的人,我才不会打扰到她,只会让她更开心!”直接朝这块冰块吼出,受不了他终年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她实在想不通,脸上总是挂着和善笑容的聂叔,怎会生出这怪性子的儿子?他们到底是不是亲父子,这问题她打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狐疑到现在。
  熟悉的娇斥嗓音,让羽蝶心喜地下床,来到门边,轻唤:
  “若薇,是你吗?”
  “羽蝶姐姐,是我,你的伤要不要紧?表哥有没有欺负你?”若薇乍然听到羽蝶的声音,高兴地隔着聂真与她对话。
  “你放心,我的伤不碍事。”她笑着安抚。听到她的声音,才发觉自己挺想念这丫头。
  “羽蝶姐姐,你知道吗?婉琴和宋芸姐姐都被表哥捉起来了……”
  “表小姐,你话太多了。”聂真冷声打断她的话,招来两名护卫将她强行带走。
  “若薇,你说什么?!婉琴和宋芸都落人他手上,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把话说清楚!”羽蝶被她的话给惊慌了心,小手猛敲着门。
  “放开我!”若薇手脚乱挥猛踹,极力挣扎,但仍敌不过聂真的力气,只能在即将被拉远时,扯开喉咙喊着:“你放心,她们没事,羽蝶姐姐,我下回再来看你。”
  “若薇……”
  听那渐远消失的声音,心下一阵慌然,他要的不是她吗?那为何还要捉她们呢?
  “羽蝶姑娘,你别太激动,以免伤口再次裂开。你别担心,庄主不会伤害她们的。”一向淡然静默的聂真,竟破天荒地管了闲事开口劝道,只因他清楚她在袁浩风心中的地位。
  “那他为何要捉她们?”
  “这个问题你为何不亲自问他。”他又恢复平淡的语气,明白地表示不想介入。
  会的,她一定会问他的,只是在等他这段时间,她势必如坐针毡。
  用膳时,羽蝶才如愿见到袁浩风的身影。由于她伤的是在右肩,为了避免牵动她伤口,是以袁浩风一律坚持亲自喂她。而她反抗不成,干脆随他去了。
  “来,多吃点,我特地吩咐了灶房,多煮一些你喜欢吃的菜。”
  夹了块鱼肉,就要喂进她口里,羽蝶顺从地开口,就在两人吃得差不多时,她终于忍不住地问:
  “你捉了婉琴和宋芸,为什么?”
  袁浩风脸色未变,依旧慢条斯理地用膳,就在羽蝶欲开口再问一遍时,他低沉淡然的嗓音响起:
  “当时捉她们,是为了逼你就范,如今我只要你的一句承诺。”黑瞳炯然如炬地注视着她,等候她的答复。
  “我……”
  就在她欲启齿回答时,房门外忽传程衍急促的声音。
  “庄主,有人自称是伍宗青,要求一见庄主。”
  闻言,羽蝶惊喜地低唤:“青哥!”
  袁浩风黑瞳一沉,盯视着她欣喜的小脸,俊脸如罩上一层寒霜。
  忽地,他一言不发、粗鲁地将她拉起,全身夹带着奔腾怒火,大步地往厅堂而去。
  羽蝶的手腕被他的蛮劲捉得好疼,吃力地跟上他的脚步,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瞧着被他紧握的左手,心底滑过一道暖流。即使是处在盛怒中的他,仍记得她的伤,教她怎能不生感动。
  大厅上,伍宗青环视着将他团团围住的人马,手持长剑,无惧地等候来人。
  当他风尘仆仆地赶回梅园,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两个妹妹相继失踪的消息,问明原委后,即动身赶来傲剑山庄。
  他有十成的把握,她们两人必身陷在此。当初他该听从自己的预感,不该在那节骨眼出远门的。
  就在他暗自懊悔时,从厅外走进一道颀长伟岸的身形。身后还拉着一位清丽脱俗的女子。
  “你就是伍宗青?”袁浩风坐上主位,将羽蝶抱坐在大腿上,由上俯视着他,犀利的双眼打量着他。
  即使被众人包围着,依旧而不改色,在看见羽蝶时,并未冲动行事,够沉稳。黑眸闪过一抹欣赏。
  “在下伍宗青,拜见袁庄主。今日一来,乃是有事相求。”伍宗青双拳一揖,决定先礼后兵,视情势而足。
  他不是没有见到羽蝶恳求的目光,却选择视而不见。瞧见袁浩风对羽蝶那占有的姿态,他心知待会必有一场苦战,就算他不敌袁浩风,也要放手一搏。无论如何,他今日势必得带走她们。
  “何事?”
  袁浩风见到羽蝶的目光频频往伍宗青那头望去,浓眉不由得紧拢,硬是将她的螓首扳回,埋人胸膛。
  “还请袁庄主放了我的未婚妻和妹妹。”
  “把话说清楚,谁是你的未婚妻?”袁浩风黑眸危险地一眯,沉声问。
  “正是袁庄主怀中的人儿,也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南宫羽蝶。”伍宗青不怕死地捻虎须,他在赌,赌袁浩风对羽蝶的在乎。
  “青哥你……”羽蝶一惊,被他惊人之语所吓。
  “他说的可是真的?”危险的气息逼进她清丽的小脸,扣住她小巧的下颌,黑瞳里闪着火花。
  “这……”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时,伍宗青愉快地再补上一句:
  “当然是真的。两年前我爹做主,我们已经定过亲了,就等羽蝶报完仇,而现在大仇己报,成亲也是早晚的事了。”
  “青哥?”柔嫩的语调微扬,水灵清澈的明眸含怨地睨视着他,他就算不想活,也别拖她下水呀!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她只怕弄巧成拙,会害了他自己。以她对袁浩风的了解,他是禁不得激的,尤其是与她有关的事。“
  “你好大的胆子,竟与人定过亲!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双臂猛地~收,阴鹜铁青的脸注视着她痛苦的小脸,话锋陡然一转,黑瞳杀意尽露,盯视着伍宗青。
  “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留下你,今日我要你来得去不得!”
  话甫落,底下的人,开始挥剑朝他攻去。顿时,一场激烈斗争在偌大的厅堂展开。
  袁浩风冷眼瞧着,原本还游刃有余的他,存加入程衍和聂真两人后,虽还未露出疲态,但在以一敌众的情势下,看也撑不了多久。
  “住手,求你快住手,别再打了!”羽蝶着急地捉紧他衣襟,一美眸瞧着底下的阵战,哀求着。
  话一出口,纤细的手腕猛地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紧握,在她疼得低呼的同时,一道低咆也随之响起:
  “该死的你,竟为了他向我求情,在你眼里他真的那么重要吗?”
  怒火烧红了他的眼,为了她求情的话。即使是在面对他的怒气时,仍不见她为自己求情,而今却为了一个男人,她说出了口。所以,这教他如何能不恼怒?
  被妒火淹没的他,更是留不得伍宗青,点住她的穴道,将她独留在太师椅上。
  身形一闪,他排开众人,凌厉的掌风直劈伍宗青。
  伍宗青一个翻身敏捷地躲过,见众人皆已退开独留一脸杀气的袁浩风。
  心下暗自凝神,方才他在打斗中,两人的对话,仍是清楚地传人他耳中。看来这下袁浩风是欲置他于死地了。
  “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自创的流云剑法!”唇角勾起冷残的笑痕。
  伍宗青心下一凛,他曾听闻凡是和流云剑法对招后,非死即重伤。握紧手中的剑,屏息以待。
  寒光一闪,长剑挥洒如行云流水般,利落中夹带无穷的威力,招招直逼他命脉。伍宗青也不含糊,使出家传的落梅剑法,与他一较长短。
  兵器激烈的交集声,令在场的人全神贯注。只见袁浩风剑法陡变,威猛凌厉的剑气直攻向他面门。伍宗青举剑硬挡,但仍教他的剑气所伤。
  呕出口鲜血,仍是挥剑迎敌,但身中重伤的他,已失了精准,眨眼问,身上已伤痕累累。
  坐在太师椅上的羽蝶,担忧的水眸注视着两人。在见到伍宗青吐血的一幕,俏脸因紧张张顿时时刷白。
  她看得出来袁浩是真的想杀了他,眼看伍宗青狼狈地硬撑,她再也忍无可忍了。
  就在袁浩风的剑欲刺人他左胸时,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扬声阻止:
  “浩风,住手!你若再动手,我马上咬舌自尽在你面前!”为了救伍宗青,她不惜以命要挟。
  “你敢?!”森冷的语气,教人不由得打心底发颤。
  “你不妨试试看。”
  美眸无畏地迎视着他眼底的鹜冷,认真的神色,教人无法轻乎。
  很好!她竟以死威胁他。
  就为了伍宗青,阴寒的黑瞳与她在空中对峙,唇角扬起一弧冷笑。
  长剑一收,目光始终未离开她,冷声道:
  “送客!”
  “不,我不走。”伍宗青抚着胸口,以剑支撑着不稳的身子,仍固执地不愿离去。
  “青哥,我求你快走,我和婉琴不会有事的。”羽蝶恳求地望着他,就怕下一刻袁浩风改变主意。
  “聂真、程衍。”冷然含威的嗓音再起,在反悔前让人将他带离他的视线。
  待厅堂只剩两人时,袁浩风全身然烧着怒火拾级而上,长臂一伸,紧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俊脸狂怒地逼进,寒声吐出:
  “南宫羽蝶,你真够胆!”
  第七章
  “砰!”
  娇躯粗鲁地被抛上床,一道压抑的低呼声从羽蝶口中逸出,她挣扎地爬起,美眸有丝惊惧,盯视着站立在门口,全身泛着肃冷气息的男人。
  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羽蝶克制着想逃的冲动,因为知道那无济于事,更不愿承认自已的害怕。
  袁浩风一把拽起她纤细的手腕,冷历的眸子逼进,恨声咬牙道:
  “说!你心底爱的是不是伍宗青,就连你的身子也早就是残花败柳了。”
  忘不了她在厅堂宁愿一死,也要救伍宗青的决绝。狂烈的怒火烧灼了他,让他只想狠狠地伤害她。
  他轻蔑的语气,挑起了她的怒气,令她未加思索地脱口说道:
  “没错,我爱的人是青哥,我的身子也早给了他。”
  螓首微昂,不驯地注视着他,在见到他黑瞳中逐渐染上的暴戾,才后悔莫及地颤抖。
  “你该死!”如雷般的狂吼声震_荡在房里,接着他厚实的胸膛压上她的,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疯狂地撕扯她衣裳,直至露出她雪白赤裸的胴体。
  “放开我,别逼我恨你。”羽蝶惊骇极了,破碎地哭喊。被他眼中狂乱的神色给吓到,她无法抑止的恐慌急速蔓延至全身,无论她如何挣扎,仍是无法抵抗他野蛮的力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恨我吧!”
  他仰头狂笑,笑里含着凄楚,得不到她的爱,就让她恨他也好,至少在她心里也占有个角落。
  “啊!”一道剧痛随着他的侵犯,猛然贯穿她全身,眼泪如断线般的珍珠滑落双颊,那是含着羞辱和对他的怨怼。
  “你……该死的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身子倏地僵住,注视着她痛苦苍白的小脸,夹杂着不舍和懊悔,瞬间攫住他。
  “别哭了。”
  怜惜地吻去令他心痛的泪水,双手抚摸着她柔滑细致的娇躯,缓缓地撩拨起她的热情,在一波接着一波的激情里,彻底将两人颠覆。
  过后,剑眉在见到因激烈的欢爱,再次令她右肩上的伤口裂开而紧拢着。凝视着怀里闭目的人儿,眼睫上仍挂有泪珠,那荏弱的模样教人心怜。
  稍稍离开她柔软的娇躯,拿起柜上的药和干净的布巾,他小心地重新替她包扎上药。而其间,她始终动也不动,也不曾睁开眼。
  再次躺回床榻上,将她紧搂人怀。她的静默不语,也不反抗的模样,令他莫名地不悦。
  粗厚的手掌抚摸着她柔滑的背脊,最后停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深邃的黑瞳底有丝柔情,专注地停留在她清丽脱俗的容颜上。
  任由他包扎伤口,甚至占有地紧搂住她。羽蝶消极地不愿睁开眼面对他。
  理不清此刻心底的杂乱,在她刚弄懂自己原来是爱着他时,却在下一刻,惨遭他蛮横地掠夺身子。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将她包围住,无法理清自己此刻究竟是怨他还是恨他较多。
  “再过三日,我们即刻成亲。”低沉的嗓音,在她头上响起。
  不管她是否愿意,她都只能嫁他。这样,才能杜绝伍宗青的纠缠,也好教她彻底死心。
  “我不会嫁给你的。”水灵清澈的美眸有丝固执直视他眼底,语意坚持道。
  “你会,而且是心甘情愿。”
  置于她纤腰上的铁臂一收,将她搂抱得更紧,不留一丝空隙。灼热的气息逼进她,在她唇畔低道:
  “别忘了,你妹妹还在我手上。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她体内的阴毒不能再拖了,下一次病发可能会要了她的小命。而眼前能救她的只有我,所以你别无选择。”
  算他卑鄙也好,她南宫羽蝶是嫁定他了。
  “你威胁我。”她垂眸,好掩饰两人身体接触所引起的羞窘。“就算我不爱你,你还是要娶我吗?”她试探地问。
  知道他一直深爱着自己,即使怨她,仍不舍令她难受。只是他强夺取她的身子,令她无法轻易原谅他。
  “不错。就算得不到你的心,至少也要留你的人在身旁。”
  忍住心头的刺痛,不想再听到她不爱他的话。翻身再次压住她的身子,薄唇吻上她的,他必须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此刻是真实地拥有她。
  只要她在他身边,他会让她爱上他的。近乎绝望地狂吻着她,这次他温柔怜惜地挑起她的热情,小心地避过她的伤口,让激情的狂潮再次淹没两人。
  她被动地任由他挑起体内的热情,为他傻气的执着叹息,这样的他,教她如何恨他呢?
  仅存的理智,很快地被他逐渐火热地抚触而消失得荡然无存。
  自袁浩风宣布三日后成亲,庄内里里外外,每个人几乎都快忙翻天了。
  而当事人之一的羽蝶,反倒像是事不关己,俏脸上无一丝喜色,静看众人忙碌不已。
  雪白的柔荑轻拨动池水,此刻她坐在池畔的大石上,无趣地打发时间,清莹水眸无神地盯着水里的倒影。身后紧跟着聂真和程衍两人,两人是奉命看守她。不让丝毫意外发生。
  “羽蝶姑娘?”程衍上前一步,立在她身侧,拱手轻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事?”拨动池水的手未停,侧首瞧着一脸犹豫的他,讶异就连身后的聂真也是这副模样。
  “请羽蝶姑娘,别再怨庄主射伤你的事了。”程衍一口气说完,与聂真交换了个眼神,像是欲把憋了已久的话一次说完似的。
  下意识地轻抚右肩,近回来一再裂开的伤口,让她不免怀疑,伤口有好的一天。
  可令她最感好奇的是,这两人的态度。看来他们是打算趁袁浩风不在,好好地与她谈谈。
  唇畔扬起一抹嘲笑,睨视着身侧的人。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要我感谢他重伤我吧!”
  听出她话里的讽刺,程衍反倒脸上露出一抹笑,语调仍尊敬地道:
  “以凌波芙蓉的轻切而言,相信这世上没儿个人能胜过你。这也不能怪庄主,也不敢冒这个险,才会出手伤你。”
  羽蝶闻言一怔,原来他早调查过她,不然也不会出现在景阳镇,并且带走婉琴。
  “何况你背叛庄主在先,若不是庄主深爱着你,以他现在丕变的性情,他早杀了你,又怎会在你床畔悉心照料你呢。”
  程衍句句犀利,一针见血,目的就是希望她能懂袁浩风的用心。否则以两人倔强的性子,不知还要折腾多久,最苦的就是身旁的人了。
  羽蝶垂眸不语,小手径自拨动着池水。程衍的用心,她懂。只是两人目前的僵持,不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化解得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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