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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相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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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也无法忽视这巧夺天工、清丽有佳的美颜,想来那男子也被这煞是美丽的容貌给迷住吧!
“谢谢师父。”哭完果然好多了。
“傻孩子,别让到手的幸福跑掉了。”齐佾谦温和的笑道:“能让你看上的男子肯定不错。”
傅宜超与璀璨混没几天后,璀璨就与新月一同回去了。同时,她也因缺课多天被师父逮回来上课,反正这学期就快结束了嘛!让她提早放暑假有何不可?
不过,新月的口风真紧!有心上人也不告诉她们,还是师父透露给她们知道的。
坐在教室的傅宜超无视讲台上口沫横飞的教授,思绪神游到窗外,随着微风飘到不知名的地方。
不知道新月喜欢的男子生得啥样?改天叫璀璨带张玉照回来给咱们姐妹们瞧瞧。
下课后,抱着足以打死人的原文书走出教室,眼见已等待她多时的唐恒优。
“什么风把你吹来?”与他并肩齐走。除了身高外,她与他的外貌还算登对!他也该有一八五公分吧!她瞄了眼他挺拔的身材。就像常霄……
唉……怎么又想起他了!近来他时常跑进她的梦里,次数频繁地叫她恐慌不安。她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在分手之后才爱上对方不是很可笑吗?
“要找自己的女朋友还要预约吗?”唐恒优打趣地反问。他这个“假”男友也做了近一个多月了,还算称职吧。
“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吗?”一致以疑问句替代答案。真正的问句还在雏形阶段,心中思忖着如何启口。
“油嘴。到底干嘛啦?”怪怪的他。
“想你就来见你喽!”唐恒优故意以旁人听的见的爱语在她耳边呢喃,羡煞了些许人。
“滑舌。再不说我就走人。”她推开他过近的脸。他今天吃错药了吗?
“啧、啧、啧!女人翻脸总是比翻书还快。”说变就变!还好他只是暂时性的男友。
“你到底有何贵干?”尽说些废话,枉费他“名嘴”的称谓。
“你又有新欢,想踢掉我这个备胎是不是?才几天没见,一见面你火气就这么人。”他极其无奈地以不小的音量嘀咕道。
“你……”她懒得与他废话转身就走。
“好、好、好,别气别气!气坏身体我可会心疼的。”他快速拦下挥袖而去的佳人。“其实今天找你是……”
“是什么快说。”他什么时候像个婆娘似的,吞吞吐吐的!“是想请你尽你的义务。”
“什么义务?”有听没有懂。
“就是你为人女友的义务。”他中规中矩、有板有眼地答道。
“说清楚!什么叫‘为人女友的义务’?”他在唱哪门子的戏!
“就是请你陪你心爱的男友——我,出席舞会。”
天啊!他拐弯抹角地兜圈子,只是要她陪他参加舞会。真败给他了!
“哪一天?”
她那是什么眼神?不能怪他扭捏嘛。他唐恒优二十一年来也没主动邀过谁参加舞会。
“下周六,毕业舞会。有空吗?”就是期末考后的那天,接下来又是众所期待的暑假,他的大学生涯也将就此结束。从此就能长伴“她”身侧!
“你不是说这是‘义务’,能没空吗?”算是回答。这样优秀、稳重的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有舞伴的样子。
“六点半我去接你。”
“下次想约我,别再拖泥带水地讲些废话。”
“你这张嘴就是得理不饶人喔!”只有熟识她的人才不至被她柔弱的外表所蒙骗,其实她精明犀利的很,与常霄挺像的。
毕业舞会这天,热闹缤纷的夜晚就从傅宜超与唐恒优到会场开始,一直到结束都是众人目光的焦点。
没办法!从古至今,俊男美女的出现总是吸引人不由自主的欣赏。而且今天之后想再见到T大美男子之冠的唐恒优可就不容易了。
而焦点人物则是相拥地慢舞在华丽的舞池里,享受私密的两人世界,周围的男女又嫉又羡,恨不得那人是自己。
“喂!你有没有和她跳过舞?”傅宜超问着头顶上方的男子。他穿西装满帅的嘛!难怪被奉为T大“十大美男子”的第一名。
“没有。”他知道她话里的“她”是谁。他当然也曾幻想过与她在五光十射的舞池里翩翩起舞,与她脸贴脸、手握手,相拥厮磨在每一支华尔滋里……
“唉……暗恋很苦吧!”她轻靠在他的胸前,裙摆随着他的舞步轻盈飞翔。
“不打紧,可以加倍喜欢。”早在几年前他就有所觉悟,只是付出的心岂是说收就收的回来的!
爱若是那么容易就放手,世间里就不会有那么多痴情男女。而他也是深陷红尘的其中一人啊!
“如果是我,极可能半途而废。”佩服他的一心一意、贯彻始终。“对了!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可能先休息一阵子后就到美国去。”为她远离祖国,抛头颅、洒热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直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毫无怨言。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哦……美国啊。”那个她不想踏上半步的国家。
“你呢?暑假有何打算?”
“去南部玩。”师父要去南部讲习,她当然跟着去,也许去玩玩就不会老是想起他了。而“他”再也不会威胁到她们了,十年恶梦就此结束是该庆祝一下。
“舍不得我,嗯?”以为她的沉思是不舍离情。
“有点。”T大里能称得上知心朋友的没几人,恰好他又是其中一个。
“我还会待上几个月,如果真舍不下我,那我是不介意多带个行李去美国啦!”
瞧他委屈地像是带个拖油瓶似的!
“我才不跟你。”她头一偏,在他腰上的手报仇地掐住结实的肉。
咦,他怎么没有痛楚的表情?也许是她力道太小了,回去该练练手劲。
“不知足的小东西,多少女人不计代价想跟着我,只有你不领情。”唐恒优对自己十分有自信。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拿不出自信放手去追。
“哼,我才不希罕哩!”他是很优秀、也是个很棒的情人,只是他们之间不来电。
唐恒优惩罚地绊了她一下,让被小礼服束缚住的傅宜超跌入他怀里。“投怀送抱呀!口是心非的女人。”
“你是故意的。”她嘟起嘴,雨滴似的粉拳纷落在唐恒优身上。
冷眼旁观他们的常霄,脸色逐渐黯沉。本该是他的女人,却偎在别人的怀里,早该死心,却还是念念不忘。
他天天对自己耳提面命说自己不需要傅宜超,但她夜夜侵入他梦里,让他辗转难眠。
见她与别的男子亲热,心痛不断加大再加大。也许放暑假到公司帮大哥处理繁琐的业务,可以让他暂时忘记她,最好能永远遗忘她。
时光匆匆飞逝,短短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所有的景物大都没什么巨大的变化,只有大树长壮了点,小草长高了点,原本含苞的花,此刻已是娇艳绽放。
傅宜超在南部整整两个月,带回来最大的战利品就是一身健康的麦芽肤色与新学的各式游技,还有又征服了一岁。
天才就是天才!短短两个月,无论是蛙式、蝶式、仰式、自由式、狗爬式……
全都手到擒来。在炎炎酷暑里,泡了六十多天的水真是通体舒畅呀!凉快到底……
再次见到常霄是在电机系的课堂上,他削瘦了好多,是……因为她吗?她不敢多想。
好不容易带着平静的心回来,在见到他后如止水般的心湖又掀起了波澜。原本打定主意,不做情人也能是朋友,现在……
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在图书室里找到了常霄,却又不敢进去,只好站在门口等。
幸好!她的运气不错,没让她等太久,就见他走了出来。
可是……他却无视她的存在,从容地行经她身边,与欲言又止的她擦身而过。
傅宜超鼓起勇气跑了过去挡住他的去路,逼自己正视那双冷眼。“这……这是之前向你借的书,现在拿来还你。”别怕,他不会吃了你。
常霄不语地接过书,绕过障碍物。该死!她干嘛又出现在他面前。
“等一下。”傅宜超又叫住了他。到了嘴边的话却硬是出不了口。
常霄懒懒回头,举眉扬目瞪视不知因何事叫住他的人。她又想做什么?
依他的意思是要她走过去?傅宜超见他没有前进步伐,只好自己走过去。
没办法,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谁叫她背叛他。
“我……们还是朋友吗?”忍了多时的话终于吐出了口。
“我不需要朋友。”他不留余地拒绝她后昂首离去,不再眷恋她的容颜。
她踌躇瑟缩在他锋利像刀的眼神下不敢再向前。好吓人哪!是她先拒绝他的不是吗?看吧!不可活。
心碎的滋味,她总算是尝到了。一股灼热刺痛了美眸,温热的液体慢慢流出。
升二上的四个月又飞快地从指尖溜走了,快的让人惜手不及,这对度日如年的傅宜超无疑是一种解脱。
这些日子中,她还是鼓足勇气断断续续地找机会接近常霄,不求他能原谅她,只希望能成为朋友。就只是普通朋友,别无它意。可是每次都屈服在他犀利的言词与不屑的眼光之下,让她不由地想放弃。
还好,唐恒优时常回来学校陪伴她,打发无聊的时间,让她不至于被内心的空虚孤寂所淹没。
爱情故事总是轰轰烈烈、曲折离奇,充满苦与泪,就像八点档连续剧一样高潮迭起,绝无冷场。
爱情故事之所以凄美动人、引人遐想,就是在于它的不圆满。
而她——傅宜超,生平第一个爱情故事,第一个喜欢的人,似乎也要在不圆满之下画上句点……
第十章
小超变憔悴了!回学校后,同学一致地认为。她不再说说笑笑,不如以往活泼,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眉宇间常停驻着淡淡忧愁。
再加上耐不住台湾潮湿与多变的气候,她又染上这一波的流行性感冒,所以大家就将她的憔悴与感冒联想在一起。
而她自己本人则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也许是神经已经麻痹了吧!倒是连绵不断的梅雨,不得她心烦意乱。唉……
常霄已经好多天没来了。从寒假完他就不曾回来学校,是家里有事吗?唉……傅宜超,你承认吧!你心里是有他的。她在心里画押招供。
“你学人家减肥呀?把自己弄成这样,像根竹竿似的。”这是第几次的叹息声?驾驶座上的唐恒优将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她家门口,支肘聆听身边荡来串串的轻叹声,不禁觉得好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傅宜超今天心情非常不好,不止因为流不停的鼻水让她好难过,还掺杂着其它她不想多加思考的因素,头昏昏地懒得和他斗嘴,斜睇他一眼,拉开门把下车,又被他拉回。
“怎么最近心情愈来愈差,有心事不妨说出来。”认识她一年半,多少知道她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也该尝到苦头了吧!
“常霄好多天没来学校了。”他还好吗?
对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亲爱的你好想再见你一见。秋天的风一阵阵地吹过,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恶卒”的心被电台正播放的歌给击中。击得让毫无招架之力的心,原本已结痂的伤口又溢出了鲜血。
最爱你的人是我啊……
“你还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这些日子里仍然忘不了他。”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细雨蒙蒙老实道。
是不是这样的夜晚才会这样的想起你?分开近十个月,他还是一样每天准时来她梦里,与她相会。
“别否认了。你根本早就爱他爱得无可救药,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他一语点破。“还傻得用另一个男人来驱离他,你在感情上的驽钝实在让人大吃一惊耶!”他挪揄道。所谓另一个男人就是说他自己。
他一直都是旁观者清,只有她是当局者迷啊!当初他就不赞成她用这种烂方法来让常霄死心。好了!这下子看她怎么办。
用别的男人来让爱自己的男人死心,实在是下策中的下下策啊!这个历史的教训,唐恒优会时时警惕自己别重蹈覆辙。
她真……的早就爱上他了吗?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好希望回到十个月前,那段有他在身边的日子。那时的他温柔体贴,而不是像个刺猬一样,刺得她遍体鳞伤。
她后悔了!她不该用这种方式赶走他,让他恨她至今。
“看来该是我这个‘假’男友退出的时候了。”她也该觉悟了吧!若是再看不清自己的感情归向,她就等着长伴青灯。
“什么意思?”怎么人变瘦了,连脑子也不灵光了。可能感冒使得脑细胞死太多了。
“去向常霄解释清楚,他如果还爱你,他会原谅你。”他看常霄也是爱惨她了,才会想离开,眼不见为净。
“可是,开学到今天他都没来学校,我要怎么向他解释。”其实是怕看见他不谅解的眼眸。
“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来吗?”他打探消息可是具有专业的技术水准。
傅宜超失望地摇摇头。她好久不曾与他说过话了,怎么会知道。
“他要休学,校方还在极力挽留,所以消息还未发布。”失去常霄会是T大永远的痛,当然要想尽办法留人。
“什么?他要休学——噢……我的头。”傅宜超闻言一跳而起却撞上了车顶。
她可怜的脑袋!“对呀!详细情形我也不知道。你可以自己去问他。”抓她过来,替她揉揉撞痛的头。这一下可撞的真大力呀!常霄对她的影响力真是大。
“可是……”她不敢。她怕极了他眼里射出的千年寒冰。他恨她,他让她明明白白的知道,也就因为知道,而心痛不已。
“小超,当初你是有什么苦衷想让他对你死心,我是不知道,既然你还爱着他,就让他知道。”
“若他还是不原谅我……而且他要是已经不喜欢我了呢?”这才是她最怕的,万一他不要她……
“那是因为你没对他说实话,让他对你有所误会,我相信他心里还是有你的,不然怎么会记恨那么久。”常霄就连看他时都像是要将他碎尸万段一样。还能说不爱她吗?“去试试看吧。”
“这……好吗?”她怕无法接受打击。他肯接受她的解释吗?
韩伯特已经再也无法伤害她们了,现在即使告诉常霄也无妨,只是他愿意听吗?
这才是重点。
“该是你的就不会跑掉。”这是他的结论。是对她说,也是对他自己说。
“我想我知道了。谢谢你!”等会进屋后,打通电话给他好了。至少不用面对他,有些话她才说得出口。
“祝你好运。”
目送小超进屋后,唐恒优就开车直接回住处整理行李。
小超与常霄的误会冰释后,她大概不会再需要他了,也没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他也算得上是媒人吧!
这样也好。他可以安心准备去美国。
对于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他还没有明确的目标,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是以“她”为主。他可以为她生、为她死、为她上刀山、下油锅……
铃……铃……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他对未来的计划。
“超光。”唐恒优主动报出自己的代号。只有知道他另一个身份的人才知道这支号码。“超光”是他另一个名字,这个身份跟了他近七年,就像他的影子一样。
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扬名国际的“超光”,就是台湾律师界未来的新星T大“名嘴”唐恒优,这两个身份是存在于两个不同的环境,根本没有交集可言。
“你好像已经毕业半年了。也混够了吧!”清亮的嗓音缓缓道出,让人听不出其来意。
“有任务要交给我吗?”
“什么时候回来?”不答反问。
“要我马上回去?”心中隐隐期盼能得到肯定的答覆。
“随你。”未添加情绪的音调,平平淡淡的回应,毫无任何起伏,无法听出其所思所想。
期待的心不免有些失望。“这一阵子把台湾的事交代完就回去。”
“听说你交了个小女朋友?滞留台湾不归是为了她?”彼端话锋倏转,漫不经心随口问道。
唐恒优心头一紧,心狂跳不止。是关心他?在意他?
“介意吗?”不该问还是问出口。
“哼!”该介意吗?不想搭理这类无义意的问句时,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不吭声。
那头传来无情的冷笑,再度不留情地打进他看似坚强其实脆弱不堪的心。唐恒优知道自己并没有外表那么坚强,只有他的敌人不知道罢了。
“她只是大学里的学妹,有困难找我帮忙,她不知道我的身份。”
“替我办件事。”没有商榷,只是陈述命令。
为人手下就该听令行事,不得反抗……“如果你希望。”双眼平视传真机立刻传过来的资料。
铃……铃……铃……
卟通、卟通、卟通……
淅沥哗啦……
雨声、电话铃声与心跳声重叠呼应着,而心跳不断地加快颇有领先的趋势,拿着话筒的手不断地颤抖,急着想加入行列。
怎么没人接?傅宜超俏生生的柳眉微微皱起。
这么多天没上学也不在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红通通的鼻子像熟透了的番茄,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就像这该死的雨季一样。
他会不会也染上流行性感冒?他一个人住在外面也没有人照顾,愈想愈担心的傅宜超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去他家看看吧!
套上皮夹克,拿起机车钥匙,不畏大雨地骑上机车飙上冷清的公路,这是自从师父颁下“禁骑令”后,她第一次骑车上路,并且是在大雨纷飞的夜晚。
融入滂沱大雨中的傅宜超并没有忘记师父的交待,她格外的小心。因为雨天视线不良,她还没向他解释,不能带着遗憾去与阎王作伴。
傅宜超顶着大雨来到他住的大厦前停下车,走进电梯脱下滴着水有些笨重的夹克。
叮!电梯门自动打开。
她站在常霄家的门口,连按数下门铃,屋内依旧安静无声。
没人吗?她贴在门上倾听屋内的动静。
还是他病倒在床起不了身?
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这么办!
傅宜超从胸前掏出一串钥匙,这是钱浅给她的万能钥匙。她张望了四周确定没有摄影机或监视器后,就弯下腰与锁奋战。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用万能钥匙,她可不想被人以“闯空门”的罪名起诉。
卡!门锁开了。
她推开门走进一片黑暗的客厅,凭着些微的夜光走向未关门的房间。他在里面吗?
她摸黑走进房里,床上似乎有人!
站在床边看见一颗露在大棉被外的头颅,确定他真的在家。睡得那么沉连门铃声都没听到,一定是病的不轻。她自动将他没听见门铃声合理的解释成病重所致。
“常……霄。”傅宜超轻摇他的肩,一只手探向他的额头。咦……没发烧。
“你在这里干嘛?”常霄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拍开她放在他额头的手,睡意全消。
不是梦、不是梦。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没锁门吗?
被他的怒吼给吓愣的傅宜超忘了她先前准备好的台词,差点将她的来意都给忘了。“我……我以……为你生病,所以来……看看。”她艰涩地表达出她的来意。
生病!?“你怎么进来?”口气益加恶劣,只为了心脏因她的出现而不自主地雀跃。
“用……这个。”她拿出钥匙在面前晃荡。看不清他的脸,但感觉的出来他并不高兴,黑暗中的他有点像是复仇使者。她是不是选错时间过来……
“你三更半夜跑到男人的房里是居心叵测吗?”阴骛的眼,怒意盎然地瞪着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脸。不,现在只剩下恨意。
“不……是,我是关心——”你。末了的话被又快又狠地打断了。
关心!?“在你投向别人怀抱后,才来告诉我,你关心我?厌倦唐恒优了吗?”
怒容因“唐恒优”三字而沉黯,近十个月的郁气直冲脑门,怒火在胸口闷烧,颇有扩大的趋势。
既然选择了别人,就滚到一边谈情说爱去,为何又出现在他面前?尤其在他心灰意冷之后。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是——”傅宜超急着解释,却……
“够了。我不想听,没事的话你请回。”常霄冷冷地下逐客令。
“请你给我几分钟,让我解释清楚。”第一次这么卑微地乞求他人,只因为自己心里还有他。
常霄下床立在她面前,钳住她的下颚,邪恶一笑。“还是,你想唱唱脚踏两条船的滋味?”十个月的煎熬幻化成复仇的力量,正在慢慢酝酿着。
“你误会我了。”傅宜超偏开头想脱离他的钳制,企图对他说之以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她知错能改,他为什么不给她一次机会。
“是不是误会,我相信眼见为凭。”常霄不让她脱逃得逞,将她逼至墙角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再度勾起她的下颚坏坏地笑道:“女人在深夜溜进男人房里,不就是因为不甘寂寞吗?”
常霄在黑暗中瞪视这片曾经属于他的红唇,那个男人也曾尝过的……该死!
“唐恒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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