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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神无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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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够了没有!你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已经走出?目睽睽下,罗绯色再也忍无可忍的出口骂人。
“你滚开,没你事,少插嘴。”阎锁心不客气地反击道。
罗绯色气到浑身发抖,这究竟是哪里来的野女人?厚?无耻至斯,丢尽了女人家的脸。
“你倒是说句话。”她才不要浪费时间跟罗绯色争执。她只在乎目标的答案。
“我跟你没有什?好说的。”他无情至极的拒绝她的缠绵。
是吗为他当真放得下?
蓦地,阎锁心对著聂赦魂说出一排网址,并且在他惊诧之际,又读出了一串密码。
“如何,你跟我之间真的没什?好说的?”她邪气地示威,藕臂好整以暇地环抱在胸前,悠哉悠哉的认定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罗绯色急了。“喂,你到底在玩什?把戏?”她灵敏的感受到聂赦魂的异样,心急地追问。
她不理她,只正视著聂赦魂。
“你会上去瞧瞧吧,等你看完以后也一定有话想跟我说吧。”她调皮地跟他眨眼睛,波光流转间还射出几道奇诡的光芒。
聂赦魂冷冷的眸子转?阴幽,扫了她一眼后,随即走下台阶,坐上等候的轿车。
嘻……他心动了。
罗绯色跟著走下阶梯,不过她又不甘心地回头斥责她道:“阎锁心,你好悲哀,也好可笑,居然无耻的倒追男人,你真是可怜。”
“是吗?我才不觉得呢!”她无视于她的怒气。“不信的话你等著看,可怜的人才不会是我。”
“好,我就等著看你笑话、看你出丑。”丢下战书后,罗绯色连忙跑上车。
目送轿车绝尘而去,心愿达成的阎锁心返回宴会厅内,开心的挑点心吃、还品品酒;她很悠闲,因?有自信放下的饵一定可以钓上大鱼的。
是啊,她是无事一身轻的玩她的游戏,反正命苦的人又不是她。
站在二楼花栏边的阎亢无奈地捏著高耸的鼻梁,把过程看进眼里的他简直是欲哭无泪,他这个不知死活的妹妹也未免太过分了点,竟然把阎家的底细完全给掀出来,还是掀给敌人欣赏;这么一来不就表示他得可怜地花脑筋为她补破洞,他自找罪受嘛。
唉……要怪就怪自己当时干?答应帮助她,结果就是作贱自己。
心痛啊……唉!算了算了,麻烦既然都找上门了,除了解决之外还能怎么办?
谁叫自己也觉得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妹或许有本事擒住聂赦魂。
他也欣赏这个妹夫呀。
决定助纣?虐。
???那个叫阎锁心的到底是何身份?
破天荒的,他竟会想她?尤其他的脑子居然还浮现出那张宛如火焰般的灿烂容?,并且想去查证她所撂下的线索究竟有多少真实性?明知很有可能是个有心的陷阱。
她──乱了他的心。
聂赦魂?动电脑,在等待热机的短暂时刻,不可思议地再度忆起那妮子不服输的漂亮脸庞。
她的一颦一笑是如此的清晰,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容?可以占领他的记忆──“等一下!”从秘书室走过来的罗绯色一进门就瞧见聂赦魂脸上奇特的表情,二话不说飞奔了过去,看见电脑荧幕闪现,瞬间明白了。“聂先生,你真的相信那个阎锁心的话?”她非常的不安,这不会是聂赦魂该做的举动,而他却行动了。
“不妥?”他反问,手指却一字一字敲按键盘。
罗绯色神色变化不定,瞧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心更急。
“当然不妥,阎锁心只是个不知轻重的小丫头,故意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来诱骗人,我不懂你怎么可能轻易被她怂恿?这不像你呀!”这正是罗绯色最在意的地方,聂赦魂从来不受他人影响,更不让人指挥的,如今却被一个见面不到十分钟的女孩子给煽动了去。这是?什??难不成聂赦魂对她动了心?
“阎锁心是不知轻重,但她丢下的谜题我却很有兴趣去破解。”因?这关系著“夜行组织”的秘密,也就是近年来商业界人士闻之色变,却也人人束手无策的混帐团队。
“聂先生……”
果然,按照阎锁心留下的密码,他闯进“夜行组织”的其中一个资料库里;而一解开密码锁后,荧幕开始显现“夜行组织”的组成人员名单,而且还有层级分布图。原来,神秘的“夜行组织”起源于阎氏夫妇,自然地,阎氏夫妇的儿女阎亢以及阎锁心的基本资料也记录在其中。
“聂先生?”罗绯色想阻止。
他根本充耳不闻。
罗绯色的不安更加强烈,她只好跟著凑前瞧瞧里头记载些什?,这一看,她心凉了,因为她太清楚这些东西足以让聂赦魂跟阎锁心的纠缠持续下去。
“聂先生,你相信这上头所记载的资料?你不认?这是有心人士所安排的陷阱,目的是要错误引导你。”她提出危险性来提醒聂赦魂。
原来阎锁心是“夜行组织”的开山始祖阎氏夫妇的掌上明珠。
他虽不理,罗绯色还是继续再道:“聂先生,你不应该轻信这些资料,我认?这些极可能是捏造出来的。”想起阎锁心那番爱的表白,就宛如芒刺在背,教她坐立不安。“想想看,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把自己的底细给掀出来?这不合逻辑的。她吧,就算阎锁心真的是‘夜行组织’的人,照理说她也应该知道你正在对付‘夜行组织’,你们是敌对关系,那么怎会有人笨到把自己暴露在敌人跟前呢?”
聂赦魂突然侧过脸,看著她。“绯色,你似乎很顾忌阎锁心?”
“我……”被他这么一问,她喉头梗了下。“话也……不是这么说。”
他凝睇神情闪烁的她。“既然不是,那么你紧张什??”在专业的领域上,罗绯色一向做得极称职,也能够展现出应有的自信心来,不会见过她对哪个女孩如此的戒慎恐惧。
“我……我是……我是怕。”她的眼睛就是不敢正视他。
“怕?怕什??”
“怕你──”她顿住。
“把话说完!”
她踯躅了一会儿,深吸口气后,才又轻轻说道:“我是怕你上了她的当。”罗绯色仍然不敢表示藏了三年的爱慕之情,尤其在他的注视下,紧张得几乎窒息。
“我会上她什?当?”聂赦魂却步步进逼,丝毫没有把她的无措摆在眼下。
“这……”
“你是担心我爱上阎锁心。”她不敢明说,那为他就揭破吧。
“我……”她倒抽一口气!他看出来了。
他冷冷一笑,视线转到窗外,谁都不看,只是异常轻柔地说:“你顾虑太多、也太无聊。”磁嗓回荡在办公室里,震得她胆战心惊!
“是……是吗?是我顾虑太多、我太无聊……”她失措地脱口再问:“你确定不会对阎锁心动情?”可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相反的答案。
他何必跟她解释,然而他却开口道:“这辈子我并不打算谈感情的事。”因?这坚定的答案是在说给自己听。
“连你的未婚妻童上羽也包括在其中?”罗绯色忘形地介入他的私事。
“罗小姐,你太多事了。”他剑眉一扬,幽冷的黑眸无心无情地震住她,骇得她直打哆嗦。此刻的聂赦魂像是神祇般地高贵俊美、却也森冷得像座雕塑。
她是太多舌了,超越了他能容忍的界线,她该感激今天不太对劲的聂赦魂并没有追究下去,否则依照他一贯的做法,早就残忍地叫她滚!
他的行事手段一向是绝情的!她怎能忽视这一点,怎能忘了他的敌人称呼他?“恶神”,怎么忘……
第二章
阎锁心站在以黑色?基调的办公室里,灵活的大眼睛东看看西瞄瞄地瞧著办公室内的设计与摆饰,这偌大的空间除了必要的柜子和办公桌椅外,竟然没有任何调剂这闷味的装饰品,尤其是四面无趣的墙壁?色,让她待得人发慌。
放眼所及都是冷冰冰的感觉,这里除了办公该用的物品外,真的没有任何的装饰品。聂赦魂似乎摆明了只把这个办公室当成是工作的场所,而且对这处必须天天报到的空间没有任何的感情,也就是这样他才没有花费心思去布置,他并不打算让自己过得舒服些。
这个聂赦魂可真不爱惜自己哪。
一个连自己都不爱惜的人又怎么会去爱惜别人呢?
这也就证明了?什为他总是板著一张臭脸,没见他和?悦色过。
“你看够了没有?”这妮子是神经太粗而没有忧患意识,还是她早就设好陷阱等他自投罗网,这才如此笃定。他按照所获得的资料打了行动电话过去,竟然可以找到她,而且她还欣然赴约,她明不明白一踏进这里,很可能再也走不出去。
阎锁心闻言掉回视线,很正经地问:“聂大哥,你刚才一直在观察我?”
聂赦魂被她的问题问傻了。
“嘻……”阎锁心满意地直点头。“太好了,实在太好了!
我好高兴,也好开心,没想到这么快就掳获你的注意力。“确定他不再视她?隐形人,阎锁心红滟滟的朱唇绽出一抹极?炫人的弧度。
她的笑容好耀眼、好夺目、亮得仿佛会刺人眼睛一样。
他被扎中了!
“有这么好笑吗?”聂赦魂口气乍变了!她古怪的言行举止是他平生所仅见,尤其是她浑身上下充满了某种危险性。
“我当然高兴,想想看,我终于打动冰冷的你,让你对我动了心。我成功了,自然得开怀大笑嘛。要知道想让你眼中有我,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不再视她如无物,代表著第一步已经成功,若能继续相处下去,她有把握让他爱上她。
阎锁心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她固执的掠夺心更让她晶莹的双眼闪烁两簇霸气的火花!对这团火,他必须视而不见才行。
聂赦魂平静下来,想来这是场斗智的战役了。“阎锁心,你口口声声要我喜欢你?这算是什?逻辑?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对头敌人!”
“是不是敌人都无所谓,我有把握会扭转情势。”她打量他深沉的眼,抿了抿唇后又道:“我跟你说,我真的很不喜欢你的办公室,这里的布置显得死气沉沉,一点生气都没有,你待在这样的环境里怎么可能活得健康快乐呢,难怪你不把自己当成一回事,这实在是不好。”她想了想后迳自决定道。“没错,你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心情才行,这样你的人生才会过得多采多姿。”
教训起他来了。
要不是知道她是阎家的女儿,确定她跟“夜行组织”确实有所牵连,他肯定会被她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行径给迷惑住。
“让我改变你的生活好吗?”她大胆乞求道。
他仍然不说话。
阎锁心撇了撇唇,对他的不应不理很不满意。“再怎么样也给我句话吧,老是闷声不吭的,真是无趣。”她走到他面前,咄咄逼人倾近他。“承认吧,你一定是喜欢我的。否则依我对你的了解,你绝对不会容许我对你放肆。”她没有女孩子家的忸怩,问得直接。
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主动示爱的女人并不令人意外,尤其他更是许许多多女人所关注的焦点。只是──他从来不把女性们的爱情告白听进耳朵里,因?那不是他的人生中所应该在乎的重点,所以他从不动摇;唯独阎锁心,不管是在前晚宴会的场合里、抑或此时此刻,两次的告白,都让他冰封的心湖起了某种奇异的变化。
“对不对?你是想把我留在身边吧?是不是?”她执意缠问,非要得到答案不可──而且是同意的答案。
他当真会被她所散发的烈气所灼,会被她看似专注又无邪的眼神所欺骗?
他眼瞳倏地收缩。
“你想尽一切法子就?了留在我身边?”她似乎对他作过很深入的调查,才会知道他对女人的应付方式。
“没错啊!”她点点头,并不否认。
“我若留下你,你不怕我对你下手,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并不信任你,只是把你当成敌人看待。”
“不怕的,而且我还巴不得你对我‘下手’呢!”她朝他眨眨眼,眼波流转出妩媚风情。
他闭了闭眼,这妮子著实令人不敢小?,不得不怀疑她用这种方式欺骗过多少男人,在无所不用其极的商场争战中,美人计也是一种有效的攻击手段,而且一旦上当,通常会被一招毙命。
“你以?我是荡妇吗?”那一瞬间,从他脸上掠过的不屑,使她感受到了他的想法。“我说过,我对你是认真的,也唯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表现出最真实的面貌来给你看,你仔细想想,我明明晓得我们目前是处于敌对状态,我却仍然敢来见你,我的勇气不就意味著我的诚意,聂赦魂,我是真心真意来的──”
“来毁灭我!”聂赦魂接过她的话。
阎锁心闻言愣了愣,思索片刻随即展?道:“毁灭。用另一种层面去想、去解释的话,这句话也是正确的。”她环视冷冰冰的办公室,然后说道:“我觉得你不该是个──是个无趣的男人,在我听到的传说里,你是一位非常非常精采的人物,虽然特立独行,但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让你的敌人头疼、畏惧,甚至是退避三舍。在我的想像里,你的生活该是过得多姿多采,哪知我发现你竟然完全不懂生活,我敢大胆猜测,你的脑袋里面大概只装有工作、抗敌、工作、抗敌这两件事而已吧,除了这两件事以外,你大概对其他问题都漠不关心的,只是这样怎么行呢?所以,就由我来消灭你错误的思想,协助你接受不同的人生面貌,你说这个提议是不是很值得期待呢?而改变的第一步,就是我们先来谈场恋爱,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他太孤傲,若没有她强行介入,他将会孤独过完这一生。
不明白她凭什?以?可以改变他?并且堂而皇之的以敌人身份来剖析他的思想,甚至还说要协助他?
多荒唐的笑话。
“阎锁心,你的确与?不同,没想到‘夜行组织’的首脑居然有你这样的女儿。”他冷冽依旧。
“可惜你的口气摆明不相信我的一番用心嘛。”她可不傻,一听见他的口气就知道她先前的话全是白说。
“我凭什?相信你?”他反问,能把她的长篇大论听完算是破天荒的了。
阎锁心眼珠儿一转,夸张地叹口气,开始?自己说话。“你对我有防心,这是人之常情,毕竟你不知道我爹地跟妈咪早在多年前就已经退出‘夜行组织’的运作,近几年来‘夜行组织’其实是让一个叫古复的奸诈男人给蚕蚀了去。换句话说,现在‘夜行组织’都是古复在暗中操纵,跟我爹地妈咪毫不相干。”
“你在跟我解释。”会有这种事?“夜行组织”已经换成古复掌握,但古复这名字是他头一次听到。
“我不是解释,而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他淡淡反问。“倘若是真的,?什?令尊令堂不出面整顿?还任由古复作恶下去。”
“他们想退休、打算环游世界嘛,所以才决定把权利地位交给新生代去管理,哪晓得古复那个坏蛋狡猾无耻到了极点,原来打从一开始他就是有计划地潜进组织,四处收买人心,骗取我父母的信任,以至于等到我爹地妈咪发现时,‘夜行组织’已经被古复给完全掌控住,所有的机密文件资料以及先前打下的基础与脉络也都被古复给侵占走了,才会变成我爹地妈咪想插手,也无从插手起。你千万不要小看古复的能耐,他的作恶本领确实有一套,否则你也不会到了今天才从我口中知道‘夜行组织’已经改朝换代的真相,单凭他这套隐身功力,你就晓得他不好惹。”
聂赦魂神眼神一片清冷。“听起来很像真的。”
“本来就是真的!我发誓我没有说谎。”她当真举起小手来,迅速念出一串诅天咒地的誓言。
虽然她表现得很诚挚,可是他不会尽信,况且她很可能就是阎家派来的奸细,用意是来混淆他的判断力。“我不信誓言,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结果。”
“没关系,你尽管去查,而且我也可以留在你身边协助你哦,你会让我留下来吧?”嘿嘿,果然如她所愿,把真相全盘托出后,成功地把问题反丢给他;?了查证她所说的是否属实,他至少会留她一阵子吧。
这就是她掠夺这个男人的第一个步骤──黏在他身边。
不管用任何方式,她就是非要成功不可。
她专司掠夺嘛……似乎,他得把阎锁心给留下来,不管她的解释是真是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她跟“夜行组织”有著密切关系。
“如何,你考虑清楚没有?你会让我留下来吧?”她露出编贝玉齿,笑得煞是迷人。
他深沉的眼眸直盯著她那副奸计得逞的笑脸。“你希望我留下你?”
“对、没错。”她点头如捣蒜。
“你不会后悔?”阎锁心胆子忒大,认?自己可以一手遮天。
她瞠眼。“言下之意,你是答应留下我?你真的答应了?哇!
太好了!实在太棒了!“她雀跃地蹦前,兜了一圈,出其不意地便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啄。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似的一吻,却足够让聂赦魂怔住,也让恰巧推门进来的夏野?之愕然!
没料到她会这么的不按牌理,并且肆无忌惮,她的出其不意让聂赦魂惊住!
“你……你……你……”充满颤抖的嗓音并非来自聂赦魂。夏野愣在门口,惊吓过度到无法成言,怎么也无法想像有女人敢对他的老板“动手动嘴”,亲他,居然亲了他。
“YA!偷袭成功!”比了个胜利手势才心满意足地往后一退,这也才瞧见门口的陌生男人,那人忽红忽白的脸色简直像在变魔术一样,非常之精彩,可以去演“变脸”了。而当事者聂赦魂周身则辐射出冷森的气息,任谁都相信他会上前捏死这个丫头。
还YA──“你、你、你,你真是不害臊!”看不下去的夏野冲了进来,食指指到鬼丫头的鼻尖前,这妮子是什?鬼东西啊?
胆子忒大,然而他并不晓得他的莽撞却适巧救了阎锁心一命。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女色魔?竟敢偷袭我家老板,你羞不羞呀!”可怕,真是太可怕了,夏野不敢相信眼睛所看见的,竟然有这种事。
“我?什?不敢亲?”阎锁心双手环胸,眼珠儿斜睨夏野,义正词严地反驳道:“而且我亲得光明正大,谁敢说我小话。”
看他瞠目结舌,她坏坏一笑后才询问道:“怎么,有人规定我不可以亲你家老板吗?呵呵呵,管他有或没有,我告诉你,我还想再亲他一次呢。”话说了就做,她真的回头准备再度巴住聂赦魂亲他一次。只可惜这一次没这么容易了,他一侧身,避开阎锁心,而且他的愤怒更是凝聚到了极点,只要她敢再上前一步,手刀一落,必定让她昏厥。
“你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夏野的咆哮声再度救了阎锁心一次。她猛地停下脚步,回过身,气极看他。
“我哪里有问题?你倒是说给我听听。”她什?地方做错了?
她不过是亲吻自己所喜欢的男人,这也不行为“你晓不晓得矜持两字怎么写?”就算老板极受女人们的欢迎,但是通常还没靠近他身边就先被他散发出来的冷气结冻僵掉,谁能跃越一步,他倒没见过有谁可以突破重围,这妮子算是头一个,只可惜她的狂烈令他无法苟同。
夏野觉得老板适合温柔体贴的女孩,就跟童上羽一样的大家闺秀。
“嘿嘿,矜持?我爱就爱他,干?要隐藏保留。”阎锁心口
气很差,对于她不在乎的男人,向来不给好脸色。
“你……”跟她说话他会吓昏。
“我不兴演戏这一套。”
气几乎提不上来。“你──”
“都住口!”聂赦魂冰霜一吐,瞬间冻住嘈杂的麻雀声。
顿了顿后,夏野连忙道歉。
“对不起,聂先生,是我的过错。”他竟然失控了,而失控的原因就是那个作风奇怪的女孩,那女子浑身上下不仅散发出咄咄逼人的耀眼光芒,还会诡异地将人的本性给烧灼掉,害他变成另一个人。“实在抱歉,我失态了。”这次在老板面前回话的口吻变得既专业又具深度,看起来就是很能干的模样。
“啐,居然是两面人。”阎锁心调侃他。活该,谁叫他刚才口不择言的骂她是个女色魔。
夏野忍住气,意识到主子的不悦,不打算跟她计较。“懒得跟你胡扯。”
“你以?我喜欢啊,哼!”她回他个大鬼脸。
“有事?”聂赦魂故意漠视阎锁心那张可爱的表情,那股甜
美让他忘了方才的愤怒。忙抽回飞荡的思绪,夏野不会不请自来,在处理事务上他是个高手,他跟罗绯色可谓是他身边的左右大将。
“是的,我有要紧事回报。”他横了那女孩一眼,脸上顺便写出滚蛋两字。
岂知她动也不动,还好整以暇的打算听秘密。
“无所谓,你直接说。”聂赦魂不在乎她在场,低冷的嗓音荡漾著控制一切的笃定。
“是的。”老板都不在意,夏野自然听从命令。“我已经查出‘夜行组织’下一个要攻击的目标。”咦?那女孩眼睛突然变亮,而且耳朵竖得高高。“夜行打算偷走美东国际集团最新研发的潜舰设计图,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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