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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手笨脚缠着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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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不是现代人啊?那种不科学、没根据的事你也信!”
  钟秀被他骂得一颗头直不起来,一个脑袋瓜都快垂到胸口了。
  她也知道自己那么做很笨、很蠢啊!所以他就别再骂她了。
  “拿来。”乌家庆向她伸直了手。
  “什么东西拿来?”
  “其它的符。”
  “符?!哦~~符!”她想到了,连忙从她的包包里拿出来,本来是想交上去给他的,但想想又不对,又缩回手。
  “你干嘛?”
  “这不是给你吃的。”
  “你还想给别人吃?!”她还想让哪个人爱上她?!
  “不不不,不是给别人吃,是给我吃的。晓梅姐说你吃我也吃,这样天师才知道我想跟谁配一对,所以这符——”她把它们得紧紧的,不肯放心。
  乌家庆眼玻咐础
  他想干嘛?
  他这模样看起来很凶耶!
  钟秀吓得退开两步之远,乌家庆却将她抓了过来。
  哎呀!他不是正虚弱着,怎么还这么大力气!钟秀怯怯地看着他。
  “符拿来。”他要胁她。
  “这是……我的……”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吃它?”
  “可晓梅姐说要连着吃三天才行……”
  “我才吃一天都拉成这副德行,你还想吃三天!”她是想死比较快是不是?!
  “你哪有吃一天,你是吃一次。”
  “而你所谓的吃三天是?”
  “就早、中、晚外加睡觉前,一天四次,连服个三天。”
  “什么!还早、中、晚外加睡觉前再来一次!”乌家庆眼里直喷火。
  他打断她的喋喋不休,还不管她愿不愿意一把便抢过她手里的符,而他的动作实在太粗鲁了,所以符还因此裂成两半。
  “哎呀!”钟秀看了好心疼。
  乌家庆看了她的反应才想晕倒哩!这害人不浅的符,撕了就撕了,她有什么好不舍的?
  他将它们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不准你以后再听这些有的没的。”他命令她。
  而钟秀讨厌这样,她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命令她不准做这、不准做那的。
  “听到了吗?回答我。”他见她没反应,声音更加阴深,降了两度。
  “听到了。”她点点头,再反问他,“那你呢?”
  “我什么?”
  “你什么时候才要去看医生?”他不是拉肚子吗?
  “不用看了。”
  “什么!”
  “一点小毛病罢了。”他才没那么娇贵,拉了几回肚子便得去看医生。
  “可你刚刚明明说我要是招了自己做了什么事,你就要去看医生的……”
  “那是骗你的。”谁教她那么好骗,他随便说个什么,她便傻傻的相信;她这么呆,难怪会信什么张天师。呿~~
  他转身回房去睡觉,而钟秀只能气呼呼的朝着他的背影直吹胡子瞪眼睛的,除了这,她什么也不能做。
  乌家庆回到房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他两个眼睛就这样直直的瞪着天花板,耳里不时地传来宝贝打扫的声响。
  这几个月下来,她做家事的能力明显变好了,知道怎么整理家务最有效率,而且渐渐的,那种手忙脚乱的事也次次减低,他现在竟光是听着她打扫的声音,心也渐渐的变得平静,还有一种莫名其妙幸福的感觉。
  咚咚咚——他听见她的脚步声。
  刷刷刷——那是她洗衣服的声音。
  哗哗哗——她在洗碗。
  咚咚咚——她脚步声近了,乌家庆赶紧闭上眼睛。
  钟秀悄悄的打开门,探头进去,瞧了一眼,看他有没有在睡觉。
  动都不动耶,好象是睡了。她这才敢踮着脚尖,偷偷的潜进去。
  她想做什么?乌家庆没听到声响,动都不敢动,他屏着气息耐心等待,不一会儿,他的额头覆上一只冰冷的小手。
  她的一只掌心贴着他的额头,另一只贴着自己的——
  没发烧,还好、还好。
  她踮着脚尖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乌家庆是一直等到她关上了门,才把眼睛睁开。
  他额头上还有她掌心的余温——
  有一点心动吗?
  他想,那心动的感觉已不是一点点,而是渐渐的开始泛滥,他怕真到那时候,他想挡也挡不住。
  该怎么办?
  他该再任由她这么沦落下去吗?乌家庆两眼瞪着天花板想。
  他在想自己该不该一鼓作气,狠心一点,直接把她撵回家。而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
  他顾虑起她的感受。
  想到最后,乌家庆忍不住叹起气来,因为就在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顾及到宝贝的感受之际,他就知道完了。
  他待她的心只怕早已不单纯,他已开始想要拥有那个小女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了是吗?
  咚咚咚——他又听到她的脚步声。
  他又忙着把眼睛闭上。
  她再探头进来,发现他还在睡,于是再偷偷的进来,她先是东张西望,看看四下没人。
  放心了,再将头一低,偷偷的吻上他的唇。
  她在做什么?
  乌家庆陡地将眼睁开来,钟秀的眼刚好选在这个时候张开——
  喝!他看到了!
  他什么时候醒来的?!
  钟秀捂着嘴巴,急急的想退开,没留心他床旁边还搁了一张椅子,她脚踩到椅子的滚轮,椅子滑开、身子往后退开来,屁股猛然坐在地上!
  痛啊!钟秀眼里冒出两泡泪来。
  乌家庆连翻两个白眼,他就知道。
  “痛不痛?”他伸手扶起她,这让钟秀觉得好讶异,她偷亲他耶!而且还被他发现了,而他竟然没吼她、没骂她,这真是太奇怪了。
  她眨巴着眼睛直盯着他看。
  “看什么看,我脸上又没长花。”他虽没抬起脸来,但也知道她的眼睛随着他直打转。
  他觉得她很呆、觉得她很蠢,不懂他既没身分又没地位又没钱的男人,她干嘛对他这么执着?
  他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她爱的?
  他不知道,但是——唉~~叹气,因为乌家庆很悲哀地发现自己开始很在意这个小女人了。
  “起来吧!”他扶起她,还帮她拍拍膝盖,看她有没有伤。
  “为什么不生气?”她好奇地问。
  她明明吻了他,而他也看到了呀!他为什么不生气?
  “你说呢?”他反问她答案。
  拜托,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她怎么会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而他既然要她说,那她就随便乱说一通,他可不许生她的气。
  要她说呀!“你对我有一点点心动?”唉~~她明知道不可能的,但,他干嘛笑?为什么没像上次那样叫她别作梦了?
  他在笑耶!
  喝!莫非——“我猜对了!”
  她好惊讶,脸上的表情写着难以置信。他怎么可能喜欢上她?!他稍早之前明明是那么讨厌她的呀!
  “是,我喜欢上你了。”所以请她把嘴巴闭上,别嘴巴微张,这样她还真像是个小蠢蛋。“而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因为我喜欢你跟能不能喜欢你是两码子事。”
  “什么两码子事?怎么会是两码子事?”喜不喜欢她不是他个人的事吗?为什么还分什么两码子事?
  他明明说的是中文,但为什么她会听不懂?
  “我是个有家室的人。”
  “什么!”钟秀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
  “我说,我是个已经有老婆的人。”
  “所以?”
  “所以这就是我始终对你冷漠的原因。”为什么这话还需要他讲得如此明白?这种事不是该一点就通的吗?她那是什么表情?
  “怎么?听到事情真相,你想打退堂鼓了是不是?你想打退堂鼓,我能理解,我不会怪你的;我们可以当作这件事不曾发生。”她若不愿意接受他,他可以收回他刚刚说过的话。
  他以前不说,就是不想让她有负担。
  “不不不,你不能收回。”她下了那么多功夫与苦心,为的就是能博得他的青睐,而现在他终于对她有一点点动心了,他怎么能收回去?!“你千万别收回刚刚的话。”
  “你不在乎我已经娶老婆了?”
  “我……”唉~~该怎么说呢?她能跟他说,她就是他老婆吗?
  钟秀一脸的为难,而乌家庆却自以为是的以为他懂她为什么会为难。
  她喜欢他归喜欢,但却不能允许自己当个介入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是不是?
  “你别为我的难题伤脑筋,你只需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之下你是否还愿意等我,如果你的答应是肯定的,那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
  “处理……”他用了个恐怖的字眼,他想怎么处理他跟她的关系?钟秀抬脸看着乌家庆。
  他告诉她,给她承诺说:“我会跟我的妻子好好的谈。”
  “谈!”他要跟她谈耶!要是让乌家庆发现她就是他讨人厌的老婆,那怎么办?
  钟秀苦恼到脸都皱了。“我不想介入你的婚姻。”
  她试着想把伤害力降到最低,但她不知道该如何解开这一团乱,所以她支支吾吾的,还把话说得很含糊。
  她很感激他也喜欢他,也觉得他在这个时候还考虑到他已婚身分,着实让她感动,觉得自己没看走眼,没喜欢错人,而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小心、害怕,且不晓得怎么样去面对接下来的问题。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导致你跟你妻子之间产生任何不愉快。”
  “我知道,但这不是你的问题,因为我跟我妻子之间的问题早在你之前就有的,我们……”唉~~该怎么说呢?
  乌家庆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跟别人解释他跟钟秀的关系。“该怎么说呢?总之……我们不是真心相爱才结婚的,所以你不需要内疚,你只需要告诉我,像我这样的身分,你还要不要我?”
  “要啊!当然要,但是——”天哪!她该怎么说,才能替自己解套呢?
  她既不想失去他,也不想要他解除他俩的婚姻关系。总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钟秀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她一张小脸皱得紧紧的,最后她能说的也只有那一句,“我不要破坏你的家庭。”
  而他以为她这个答案意谓着她决定放弃。“所以你最后的决定还是要离开我?你不要我了是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的喜爱,她高兴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要他离开。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知道答案才奇怪。
  她该怎么办,她自己一点头绪也没有,唉~~什么叫做“作茧自缚”?这就叫做“作茧自缚”呀!
  “我们难道不能这样就好?”这是钟秀唯一想得到的办法了,她知道这做法有点鸵鸟,但是……
  为什么不能像现在这样就好?
  她爱他,他也爱她,就这样。
  “怎样就好?”他听不懂她的意思。
  乌家庆皱着眉,钟秀被他盯得满心虚的,但她话还是必须跟他说清楚、讲明白,这样她才能得到挚爱。
  而他既然听不懂,那……那她就跟他说白了吧!
  “就是……我们彼此相爱,别……别管你的妻子了。”说到最后,钟秀是咬着嘴唇说出她的想法。
  这是她想到唯一一个法子,既能得到他,又能替自己争取缓冲时间。
  她想或许等到他爱她爱得比较深,甚至是没有她,他便活下下去的时候;那时她再告诉乌家庆事情的真相,那他老羞成怒的机会才不会那么大。
  她怕他现在才刚刚喜欢上她,又让他发现她开了他这么大的玩笑,他会火大不想爱她,那她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她才不要那种结局。
  “你是说你愿意背着我妻子,偷偷的跟我交往?”乌家庆懂了,但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讶异。
  她……真的是那个意思吗?
  她想当他的地下夫人、当他的情妇,她是那个意思吗?
  “嗯!”她点点头。
  “你想要跟我发展地下情的关系?”
  “唔……”好为难,但最后钟秀还是点头了。“是。”她说,但她没想到乌家庆会大发脾气。
  “这是不可能的,我绝不会这么做。”那样做不只对宝贝不公平,就算是对钟秀也太失礼了。
  “我虽不爱我的妻子,但钟秀也是这桩婚姻关系的受害者,自己的丈夫不爱她,已够让她难堪了,要是再传出她的丈夫在外头有别的女人,那教她情何以堪?”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愿背着妻子偷偷的与人交往。
  钟秀听了他这一番话,她就更加汗颜了。
  原来一直以来,她都误解乌家庆。
  她原以为乌家庆不爱她,便不曾顾及她的感受,没想到他有……他一直都有!
  也正是因为他不曾忘记她这个正牌妻,所以他才迟迟不接受别的女人对他的情意。
  原来……她一直都误解了他。
  “对不起。”她抓着他的衣襬,喃喃地说。
  为钟秀、也为宝贝,她想自己都欠乌家庆一句抱歉。
  第九章
  “小路,怎么办、怎么办?乌家庆回家了。”当乌家庆执意要与妻子说清楚、讲明白,钟秀再也想不出任何理由来留住他时,她也只能任由他离开。
  但岛家庆前脚一走,钟秀马上打电话急call死党颜小路。
  钟秀把她跟乌家庆怎么重逢、怎么相识,到最后怎么相爱的情况都跟小路说了。
  “现在他正在回家的路上,我想依他那么鲁的个性,我婆婆一定拗不过他,绝对会跟他说我到哪去,你说他会不会去我家找我父亲,问我继父的地址?”钟秀问小路的意见。
  “其实你心里早有答案的不是吗?”钟秀不是最清楚她丈夫是怎样的牛脾气。
  “他都可以为了不接受家里的安排,宁可过穷日子,也不愿意让人摆弄他的婚姻,那么当他执意要解决跟你的婚姻时,你说他会不把整个地球翻过来地找出你来吗?”
  她知道他会,她就是知道他会,她才会这么急嘛!
  “那我怎么办?”钟秀拿着面纸频频擦汗。
  天哪!今天的天气怎么这么闷?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倒不如认了吧!这样还能早死早超生。”
  什么早死早超生!小路这样有讲跟没讲有什么两样?“你这建议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不要跟你讲了,我得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还想躲起来?”
  “总得先避避风头,等他不在气头上了,我再出现,或许那时候的他比较能心平气和的跟我谈。”这是钟秀想到的唯一办法,“事不宜迟,我就不再跟你多说了,我要走了。”
  “走,小姐,你能走去哪?”钟秀除了钟家与她继父家,她哪里都去不了。
  “难不成你想回日本?”
  “我才不要。日本离乌家庆太远了,在台湾我至少能掌握到他的行踪。”
  “你都避着人家了,干嘛还想掌握他的行踪?”
  “掌握他的行踪,至少能在他要放弃我之前赶回来让他臭骂一顿,做最后的挽回啊!”
  “哇~~既然你早有被臭骂的心理准备,为什么不现在就去面对他?”
  “面对他是最后逼不得已的打算,在还能逃、还没到最后阶段的时候,我不想那么早面对他的怒气。”这是钟秀鸵鸟的想法。
  小路忍不住啐她一句,“你这个胆小鬼。”
  “不能怪我胆小,只能说我太在乎乌家庆。”她输不起这段感情,所以她才会一点风险都不愿意冒。
  “要不,你来我家吧!”小路提议。
  “什么?”
  “你不是没地方去?那就来我家吧!我想乌家庆一时半刻是找不到这里来的。”
  “说得也是。”她怎么没想到小路呢?
  料想乌家庆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找不到小路那里去,毕竟当她是他的妻子时,他对她的生活、交友圈可是一点也不在意。
  太好了,就去小路家避难。
  “你等我,我马上回家收拾行李去你家。”钟秀立刻行动。
  “你要走!你为什么要走?”
  钟秀一回家收拾行李,她继父便如丧考妣般哭得呼天抢地的。她要不是没时间了,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回家收拾行李。
  “爸,你别闹了,我有急事,你不要拉着我不放;我承诺你,我以后会再回来看你的。”
  “以后是什么时候?”
  “还不能确定,哎呀!你怎么这么烦?我快来不及了耶~~”钟秀真想拿大榔头敲晕她继父。
  当乌家庆拿着他岳父给他的地址,寻线找到钟秀继父的住处时,他明显地愣了一下。这不是宝贝的继父家吗?
  难怪当岳父拿地址给他时,他觉得那地址好眼熟,原来他曾来过。
  而该死的,为什么钟秀跟宝贝会住在同一个地方?
  为什么她俩的继父是同一个人?
  莫非郝珍贵有两个继女?!这打死乌家庆,他都不信,所以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宝贝跟钟秀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可恶!他被耍了是不是?
  乌家庆气呼呼的直按郝家电铃。
  郝珍贵刚被女儿拋弃,现在正在气头上,而出来开门就看到乌家庆这个死小子,讨厌鬼,便把女儿出走的怒气全发在乌家庆身上。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要不然我的宝贝秀秀怎么会离开我?”
  “你的宝贝秀秀?!”乌家庆这回听清楚郝珍贵是如何叫他女儿了,以前他总以为郝珍贵说的是“宝贝,秀秀”。
  秀秀是疼惜的意思,但现在听来好象不是那么一回事,好象秀秀才是宝贝的名一样。
  “到底你的女儿叫秀秀,还是叫宝贝?”
  “都是。”郝珍贵吼他。
  女儿叫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儿离开他了,这臭小子到底懂不懂啊?郝珍贵气死了。
  “你是说钟秀跟宝贝是同一个人?”
  “要不呢?”
  “你女儿真叫钟秀!”
  “对啦、对啦!”这臭小子烦死了,干嘛一直在女儿的名字上打转?现在的重点是女儿离开了……女儿离开他了……
  想到这,郝珍贵又是老泪纵横,哭得不能自己,而不管乌家庆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他,只是哭。
  乌家庆没辙了,只好打道回府,而他人一走,郝珍贵便折回屋子去拿盐出来洒,口里还喃喃自语念着,“恶灵消退、恶灵快走——”
  他把乌家庆当成恶灵了!
  “秀秀,你被你老公通缉了。”
  钟秀才逃走的第二天,小路便看到乌家庆不怕丢脸地登了报,警告逃妻快出面。“你老公也真狠,竟然想得出这种办法;喏,你看。”小路把今天的报纸丢到钟秀面前。
  上头写着——
  逃妻秀秀,不管你叫钟秀还是叫郝宝贝,限你在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回来。
  夫
  家庆
  “看到没有,限你在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回去耶!他还真有把握,他怎么知道你人还在台湾,没出国?要是你出国,人不在台湾,根本没看到这篇寻人启事怎么办?秀秀……你傻了啊?干嘛一直笑?”
  莫非是刺激太大,所以闪神了?!
  “秀秀……秀秀……”小路一只手在钟秀面前挥呀挥的。
  “我要回家。”钟秀回神后立刻了跳了出来。
  “嗄!要回去了?你不怕乌家庆生气了呀?”
  “不怕。”她之前怕他生气,是怕他不要她,但是现在他都在寻人启事上载明了逃妻二字,这就证明了他虽正在气头上,但心里还是在意她的。
  看,他还用“夫”字呢!
  钟秀窃喜地赶回房里收拾东西。
  而小路只觉得自己当了一天的蠢人,在昨天之前,她还在为钟秀担心呢!可人家今天小俩口就要回去团圆了,啧~~搞什么嘛!
  “回来了?”乌家庆根本哪里也没去找,他就登了篇报纸,钟秀便乖乖的回到他面前。
  他老大爷就坐在家里的客厅,等着她回来俯首认罪;而钟秀就像是个小媳妇似的,一颗头垂得低低的,什么话也不敢说。
  “为什么骗我?”
  “呃——也不是存心骗你,只是没想到会在那种场合遇到你。”钟秀试着用最真诚,最没杀伤力的说法来解释自己的立场。
  “那又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身分?”
  “呃——这是因为怕被你发现我离开你家,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而你却因为我的关系被赶出家门,过得见不得人的日子。”
  见不得人的日子!
  她竟这样形容他!乌家庆勃然大怒,“我哪有过着见不得人的日子?!”他当然死都不承认。
  “你都去拍A片了,还说那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要不是为了拉他出泥淖,她还不会跟他有所牵扯呢!
  钟秀瘪着嘴反驳,而乌家庆气都气死了,因为——该死的,不管他数落她什么,她总是有她的道理。
  “好,就算你说的都有道理,但,总之你欺骗我、没在第一时间跟我表明你的身分就是你不对。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有多么自责?为了不辜负你,我还不敢随便喜欢上别的女人。”
  “我知道、我知道啊!”她就是知道他多么地有情有义,所以才更心虚咩!“你原谅我吧!我知道我错了……”
  “你知不知道在你倒追我的过程,我想回报你的心意,却碍于婚姻迟迟不敢行动时,我心里有多痛苦?”
  “我知道、我知道。”钟秀频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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