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好滋味-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是……这汤不合您的口味吗?”东施施跪在地上,吓得脸色雪白,却仍然努力想要厘清这汤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你给朕喝那甜汤,瞧瞧究竟是哪儿出错!”
东施施脑子轰地一声,瞬间嗡嗡然起来,她口干舌燥地望着那一盅汤。她、她怎么喝得出哪儿出错?骆扬二话不说大步向前,曲膝半跪,沉声禀告:“禀皇上,微臣是御膳房之首,有监督统筹之责,此汤出错,错在微臣,请皇上降罪重惩微臣!”
“是她煮的汤,是她反问朕汤怎么了?所以朕要她喝!”御兆帝脸色一沉,“至于骆爱卿,你实在令朕失望,朕还以为此桩大事交代由你协办,朕必高枕无忧,却没想到……哼!”
“微臣该死,辜负皇上厚望,请皇上重罚!”骆扬低下头,面色苍白紧绷,却是神情坚毅。
御兆帝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难掩恼色地盯着面容怔仲的东施施,“你喝完之后,再告诉朕,这汤哪里出错!”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起身,捧起那一盅“花好月圆”,凝视着金黄汤水里浮着如珠似雪的圆子,以盅就唇大口喝。
几乎被那圆子噎满喉,可她还是一横心,极力地吞咽了下去。
“你告诉朕,哪里出错?”御兆帝龙颜阴沉郁郁。
骆扬脸色一白,张口欲为她辩解!“总御厨长。”她伸手搭上他的手掌,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凄凉笑意,随即扬声道:“对不起,皇上,民女欺瞒了您和总御厨长,其实民女!”
“施施!”他惊骇地暴喝。
不能说!
她情意缠绵地深深瞥了他一眼。
不,这是宿命,也是我注定逃不掉的罪孽……
“民女早就已经!”
“施施!”
御兆帝虽在盛怒之中,却也看得一头雾水。
“皇上,”一把温雅宜人的声音越众而出,轻轻巧巧地问:“请问皇上,这汤究竟难喝到何等程度,竟让您如此生气呢?”
骆扬一见芳心笑语,不知怎地心下一寒。
东施施则是怔怔地望着芳心,脑子里闹哄哄成一团。
芳心姐姐怎么……
“这汤苦极了,哪里称得上是甜汤?她当朕七老八十舌头没用了吗?会分不出是苦是甜?用这种苦煞人的汤来做‘甜汤’ ,她是想朕的金枝玉叶姻缘不顺,先甘后苦,先喜后悲,最后没个好下场吗?”御兆帝说到后面都气抖了起来。
光想到宝娇有可能一次嫁不好,再嫁第二回、第三回……皇帝就心惊胆战不已,所以满腔怒火又怎么能压抑得住?
“原来如此,”芳心轻轻叹了口气,“东家掌勺竟出此大错,也难怪皇上动怒了。”
骆扬不敢置信地瞪着她……就这样?
她三言两语为的不是帮施施说话,竟是为了落井下石。
他震惊骇怒万分,心下陡然一凉。
该死!
难道芳心昨晚说的话是真的?她真的将施施视为情敌,所以今日非要致她于死地不可?
“芳心姐姐……”一旁的东施施也呆掉了,嘴里喃喃,“那春桂……难道是你给我的春桂惹的祸?”
春桂?骆扬闻言一震。春桂?施施撒在“花好月圆”上的是金州春桂?
金州春桂香气扑鼻浓厚,虽是桂花,却涩口酸苦得令人齿颤,一般皆供作宫中焙香黛衣之用,根本就不能拿来入菜。
芳心……果然是她蓄意设下的圈套!
他怒瞪芳心,胸口满满尽是痛心和疑问,却苦于无法问出口。
因为他若是当场咬出是芳心故意给施施春桂,蓄意坏了这盅“花好月圆”,可芳心不免会反问因何施施未曾试喝成品,就敢大胆撒春桂供皇上食用?
如此一来,皇上自然会再次怀疑为何施施尝不出春桂的苦涩滋味?
皇上已震怒不已,骆扬实在不敢再让他将焦点放在施施的味觉上。
他只得强自镇定地抑下惊怒之火,绞尽脑汁想找出能为东施施平反的其它法子。
可是皇帝的怒气已然沸腾到顶点!
“来人,将这藐视皇恩、亏负朕意的东施施拿下押至天牢!”御兆帝猛一拍桌,怒声喝令。
“是!”禁卫军齐声应道,上前就要押走东施施。
“慢!”骆扬又惊又怒又心痛,抱拳大喊:“皇上,是骆扬监督不周,骆扬愿代东施施领受大罪!”
“骆扬,不要考验朕的耐性,你当朕不会迁怒问罪于你吗?”御兆帝怒道。
“千错万错,确是骆扬之过。”他坚决地一力承担。
“不,不是总御厨长,是我自己!”东施施大惊失色,心痛如绞,急急挡在他面前。
“好!”御兆帝玻鹚郏淅涞氐溃骸半蘧统扇悖慈税。嫜镅喝胩炖危蘸笪收叮 �
问、问斩?
在场众人不禁惊呆了。
“……是。”禁卫军相顾失色,却也只得硬着头皮应道。
“不,不是他的错,不……不要……”东施施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浑身颤抖如筛,跪爬向皇上跟前,拚命磕头恳求着,“皇上,都是民女的错,是民女犯了滔天大罪,您杀了民女,饶了总御厨长吧。”
骆扬已然被禁卫军牢牢押住,见状情急怒喊:“施施,圣意已决,切莫再多言!”
是他没能事先察觉到芳心的异状,是他没能全程护得她周全,是他险些让心爱的女人遭遇此不测横祸。
虽然事已至此,可是他死也不会再让施施受到任何一丝伤害和责难!
他说过,天塌下来由他为她顶着……是真心的!
“施施,为我珍重,好好活下去,回到梅龙镇,回到你家人的身边。”他眼底盛满千言万语,不管说得出、说不出的,尽付于这一抹深情中。“记住,这一切不是你的错,听见没有!”
“不要!”东施施泪眼婆娑,绝望悲痛地望着他被押离上林苑,心儿在这一瞬间碎成了千千万万片。
怎么不会是她的错?
是她!这一切灾难都是因为她!
又是她亲手害了她最亲、最爱的人,十年前是娘亲,十年后是他……她早该知道自己做的料理不能给人带来幸福,只能为人招来恶运!
上林苑一片静默,被挤在后头的小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至于你!”御兆帝犹带怒火的目光直盯着东施施,声音里透着腾腾杀气。
她满面泪痕,却是昂然长跪着,已然无畏无惧了。
如果师父受她牵连而死,那么她也要舍命相随,必不教他九泉之下孤孤单单。
或许,十年前她就该随娘亲而去了,也不必留到现在,继续祸延他人。
用她这条微不足道的残命,换得皇上怒气能消,能放过她东家酒楼一家老小,那么她就算死,也于愿足矣。
“皇上,”芳心柔声地道:“可否容婢子多嘴,大胆再提议一个既能平息万岁爷的怒气,又能令东家掌勺戴罪立功的两全其美法子?”
东施施心下一凛,不禁惊畏地望着她。
她又想做什么?
芳心姐姐究竟是敌是友?她究竟想怎么样?
“哦?”御兆帝望着这个清婉若水,一向甚得他心的柔美女子,原本余怒犹存的神情略微软化了下来。“你说说看,究竟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
“既然东家掌勺煮食出错,令皇上尝了‘苦头’ ,那么皇上您不如就再下道圣旨,让东家掌勺再做一道能化苦回甘的料理进上,若皇上您品尝过后觉得满意,那么就再给总御厨长和东家掌勺一个机会,宽恕了两人。”
“这个嘛……”御兆帝有些犹豫。
“假若东家掌勺未能把握皇上这份天大恩典,做不出能令您回心转意、转苦为乐的料理,那么皇上再重重将二人治罪,自是明正言顺,也无伤皇上您圣明治世之名了。”
“嗯,芳心你说得有理,”御兆帝略一沉吟,随即抚须大笑。“倘若朕因个人口味喜怒而罪杀臣子百姓,世人说不定还会给朕安上个纣桀之君的臭名呢!”
东施施一瞬间不知该惊喜还是惶惑地望着皇帝。
上林苑在场所有人紧张地屏住呼吸,尤其是众御厨和小红、喜鹃和乐鹊,更是衷心期盼着皇上真能网开一面。
“好!就这么办。东家掌勺听着,朕命你明日午时,做出一道能令朕满意的料理,朕就饶了你与骆扬。”御兆帝微挑浓眉,威严地道:“如果你不能办到!”
“施施一定办到!”唯恐皇上改变心意,东施施急急大声答应,并磕头谢恩。
“那好,明日,朕想吃人参粥。”他冷冷地看着闻言一僵的东施施,缓缓起身。“起驾。”
“皇上摆驾回宫!”始终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路公公忙尖声传喊。
东施施颓然伏在地上,浑身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人参粥……人参粥……
第10章
阴冷的天牢里,骆扬负着手,面色沉郁忧虑地望着墙上那方小小的天窗。不知道现在外头怎么样了?施施……
他心急如焚,可恨天牢戒备森严,就连想传递个信息也无法。
除了焦心牵挂东施施之外,骆扬也不禁想起前后态度判若两人的芳心。
他又是气愤又是迷惑,完全不明白为何宫内人人皆尽信服敬佩、婉约温柔的香膳房才女,竟会因妒意而设局陷害他人?
芳心说,施施是她的情敌,可是相识这么多年来,他为何一点儿都没感觉、领略到芳心对他是有情意的?
“可恶!骆扬,你平常究竟都在干什么?”他狠狠低咒了一声,懊恼极了。
会发生这样的事,实在令人始料未及,只是施施现在一定很伤心,拚命怪罪自己。
思及此,他胸口绞拧紧缩得几乎无法喘息,拳头揽得老紧。同时,骆扬也不免对皇上的翻脸无情感到心寒不已。他原以为自己有幸得奉一位爱民如子的圣明天子,却没想到,依旧是伴君如伴。
不过是一道菜失了差错,代价便是如此残酷惨重!事到如今,他唯能庆幸承受皇上怒气的是自己,而不是施施……
夜已深。
煮人参粥要用的食材和药材全堆在桌上:晶莹饱满的上好通州糯米,长白山百年老参,足四斤半重的肥美雉鸡,一把修长翠绿嫩央央的珠葱,一撮红艳艳枸杞子和滚圆的大红枣。
但是东施施动也不能动,呆呆地伫立在这一桌食材前,已经好几个时辰了。
内膳房的人劝了又劝,安慰再安慰,可她自上林苑回来后,整个人像是丢失了魂魄般,苍白着小脸,默默地落泪着。众御厨看得鼻头酸楚,喉头也哽住了,如何能再劝?
三日后,他们的总御厨长可就要被皇上赐死了呀。
大家虽知凡是事涉宝娇公主,皇上的脾气就特别大,却没想到今日竟是御膳房撞上了这刀尖儿去。
“施施,不如我们帮你煮吧?”老卢自告奋勇。
“是呀,只要咱内膳房口风守得紧,皇上是不会知道这粥是谁煮的。”
御厨们好意地争相要帮忙刀
最后,还是东施施勉强开口,低声道:“可以请各位叔叔伯伯先回去休息吗?这祸事由我起,也该由我自己一力承担,不能再牵连大家了。”
“可是……”
“拜托。”晶莹泪珠登时如断线珍珠般坠落,见她神情哀戚,众人只得噤声,乖乖依言退去。
于是,内膳房里昏暗的宫灯下,就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东施施就这样对着一桌子食材发呆、发呆……
十年前的那一晚,也是这样的生死交关,可是那时的她意气风发,自以为是,顶着神童的虚衔兴匆匆煮了一锅人参粥,却直直断送了她娘的性命。十年后的这一夜,面临相同的生死存亡关头,可是她再也没有任何一丁点的自信,可以信任自己的厨艺……
她会害死师父的。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几乎看不清楚自己发抖的双手。
“你不打算熬这锅人参粥吗?”芳心不知几时进来内膳房,幽幽地问道。
东施施豁地转过头去,哽咽着冲口而出:“芳心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害你们?”芳心若无其事地浅浅一笑,“我听不懂妹子的意思,怎么叫做我害你们呢?”
“可是如果不是你给我的春桂——”她愤慨道,心痛难禁。
“如果不是你舌头尝不出滋味,就算我给了你能闻不能吃的春桂,你也不会天才到拿来入菜呀。”芳心的笑容还是那般地谦和可人。
东施施一时语塞,却犹是忿忿难解地瞪着她。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能笑得这般温柔无害?
“根本的问题没解决,像这样的祸事迟早会发生的。”芳心指尖轻轻抚过面前的食材,“这道人参粥,妹妹想必不陌生,煮来应当会格外顺手才是。”
她猛然一震,心儿坪坪跳得飞快,“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十年前,相同的人参粥造成了永难弥补的悲剧,也让你从此失却煮食的能力和味觉。”芳心眸光闪过一抹恻然,语气却是平静。
“你、你怎么会知道?”东施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是我师父……告诉你的吗?”
“那个骄傲的家伙最重然诺,凡是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只要是做出的约定,必定会遵守。”芳心抿唇微微一笑,“他又怎么会告诉我呢?”
一想起骆扬,东施施心头一热,但随即被阵阵酸楚弥漫淹没。
那么意气风发、骄傲伟岸的好男儿,却倒霉遇上了她这个扫把星。
他,都是被她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给连累了。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强忍伤怀,惊疑不安地瞪着芳心。
芳心微挑柳眉,“小妹子,没听过一句话!姜是老的辣吗?”
“什么?”她一愣。
“总之,明日午时,若你不能煮出一锅能化苦回甘、感动皇上的人参粥,那么你那位师父……你师父的大好头颅和大好将来,顷刻间都得烟消云散。”芳心微笑道,“还有妹子你,恐怕也难逃皇上追究。”
“你……到底是来帮我们还是来害我们的?”东施施完全被她搞胡涂了。
“我吗?”芳心轻轻耸了耸肩,笑得好不神秘迷人。“如果你争气,我就是帮你;如果你不争气,那我就是在害你,就这么简单。而命运就把握在你手上,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如果你争气,我就是帮你;如果你不争气,那我就是在害你,就这么简单。而命运就把握在你手上……
芳心的话宛如在黑天暗地之中破云而出的一道金光,震得东施施脑子轰轰然,剎那间酝酬灌顶,猛然领悟了过来——
是啊!命运就把握在她的手上!
师父也说过,他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不战而败的逃兵!
虽然十年前她意外毒害娘亲,铸下一生憾事,可是今天她一定要靠自己的双手,挽救师父的性命!她不会再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再允许至亲至爱之人离开她……
芳心凝视着她燃起熊熊壮志和战斗意志的小脸,不禁满意地微微一笑。
“芳……”完成使命的芳心转身要离去,东施施眼角余光瞥见,不禁冲口唤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芳心回头,款款地笑了。“我是你的芳心姐姐呀。”
“可是……可是你……”她满眼都是迷惑与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对了,”芳心纤手扶着门边,悠然道:“我奶奶当年浑号‘银菜刀’,你应该知道她是谁。”
银菜刀……
东施施登时睁大了双眼。
那一抹纤弱身影已然没入夜色中,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东施施。
银菜刀……她奶奶是金菜刀,那银菜刀不就是……
当年和奶奶因为喜欢上同一个男人而不惜姐妹闹翻多年的银奶奶吗?
第二日午时。
美丽的上林苑,今日不知怎地,气氛却显得格外肃杀。可能是因为人命关天,但最重要的是,一向慈蔼的御兆帝脸色难看得令全场一干人等全瑟瑟发抖。
还是那句老话,事涉宝娇公主的婚事,皇上的脾气就会非常地大。
虽然宝娇公主此刻远在江南梅龙镇,正在死赖活缠着那一对媒人夫妻,并且在他们要好好为自己找到个称心如意的乘龙快婿时,拚命出尽主意,挑三捡四,制造麻烦,增加困难度。
总归一句,还好宝娇公主现在不在宫里,要不然事情一定会更棘手严重千百倍。
被囚于天牢的骆扬也被禁卫军押至上林苑来,他脸上微有疲惫之色,昨夜饱受内心焦虑煎熬而未合眼的痕迹俱写在脸上。
可是他眸光依旧炯炯有神,深情地凝望着东施施,心下纠结成团,为她提心吊胆着。
东施施焦灼的目光则是自他踏入上林苑后,便紧紧跟随着他的身形,痴痴地望着他。你还好吗?
他明白她眼底闪动的心疼和着急,柔和地对她一笑。
我没事,一切安好。
她眼眶一热,鼻头一酸,几乎又要落下泪来。
师父……
“朕的人参粥呢?”御兆帝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东施施深吸了一口气,强咽回泪意,抬头挺胸,将手中那只沙锅恭恭敬敬端上桌。“回万岁爷,人参粥上席。”
“你有信心今日这道粥,能合朕的口味吗?”御兆帝不忙吩咐从人掀盖,只是微挑苍眉的问。
“民女有绝对的信心,此粥一定合万岁爷的口味。”她粉嫩圆润的脸蛋自信满满,“请万岁爷品评,”
师父,请你看着我,施施绝不会辜负你的提点教导!
骆扬又惊又喜又感动地望着她。好丫头,对,就是要这样的气势。你一定行的!
御兆帝盯着她,喜怒不形于色地点了点头,“那,这粥有名吗?”
“此粥名唤‘仁者无敌’ 。”她目光真挚地望着皇帝,恭恭敬敬地大声回答。
御兆帝一怔,脸上随即掠过一丝激赏的笑意。
嗯,芳心丫头说得对,她果然是个灵巧伶俐的人儿。
“‘仁者无敌’人参粥,果然是好名。”御兆帝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也得名副其实。朕就来尝尝,这粥究竟是‘仁者无敌’,还是‘白费心机’ ?”
路公公立刻掀盖,并以银筷试过。
“万岁爷请用。”她眸子晶光流灿,满是坚决信心。
众人简直不敢喘息,紧紧张张地盯着皇上举起玉匙,缓缓舀起一匙人参粥入口。
尽管东施施信心满满,可垂落在两侧的小手却紧紧钻着裙角,微微发抖着,双眸却紧紧望着他。骆大哥,我一定救得了你,我一定可以的!御兆帝缓慢地将那一口软糯鲜香的粥咽下,慢慢闭上了双眼,不自觉地长长吁了一口气。
白如霜雪铺地的糯米粥浓稠泛香,点点嫣红枸杞散落点缀其间,宛若冰霜雪地里绽开的朵朵娇艳红梅。
没瞧见任何一丝鸡肉,也没见着任何一颗红枣,更没吃着任何一根参须,可是一入口,却是满盈唇齿舌尖鼻端的清香参味儿和鲜甜鸡汁,当中还有着一缕甘甘甜甜的红枣韵味,百年老参的苦逐渐化为沁入心脾的回甘无穷。
“……好。”御兆帝忍不住再吃了一匙,然后又一匙,越吃越高兴,最后索性将一整沙锅的粥给吃光了。“唔唔……好粥,果然是好粥,好一锅‘仁者无敌’ 人参粥啊,哈哈哈!”
皇帝一笑,所有人憋着的那口紧张顿时也化成了如释重负的笑意。
骆扬眸底瞬间涌起深深笑意。
果然是他的好徒儿,好丫头,好施施……
东施施惊喜万分地望着皇帝,狂喜却又不敢置信,小心翼翼地问:“那……那请问皇上……您也转苦回甘,不生气了吗?您可以释放总御厨长了吗?”
骆扬看着她,胸口满是感动和窝心。她就是这样一直惦着他的安危吗?
“你都说朕是‘仁者无敌’了,朕若为了这点子小事就生气,那又如何当得起‘仁君’二字呢?”御兆帝笑了,随即又正色道:“不过,朕也想问你一句话。”
“是,”她一愣,不禁有些提心吊胆,战战兢兢了起来。“万岁爷请问。”
“你老实回答朕,”御兆帝顿了顿,才开口问:“你是不是尝不出食物的滋味来?”
宿命。
这两个字重重劈进她的脑门,东施施如遭电击,剎那间,所有的喜悦和释然都飞走了。
“……是。”她自惭地低声承认。
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倒抽了口凉气!
厨子自己不识滋味?这、这……
骆扬想求情,心急地唤道:“皇上!”
“骆爱卿,你急什么呢?朕话还没说完呢。”御兆帝忍不住睨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道。骆扬五内俱焚,焦灼不已,却也只能强忍下来。
“很好,你果然没再欺瞒朕。”御兆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实欺君瞒上是大罪,也是死罪。”
东施施闻言,脸色瞬间苍白了。
“但你年纪小小,无法尝出滋味却能煮出这么美妙可口、令人感觉到幸福的料理,实在是难能可贵。”御兆帝微微一笑,“再说了,你如此用心为朕的宝娇公主料理婚宴事宜,朕想想,该赏你点什么好呢?”
“谢万岁爷不罪之恩,施施不求赏赐,只恳求万岁爷释放总御厨长。”她急急道。
“不,朕都说了要赏赐,你不能不接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