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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断大明-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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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琴点了点头,跟着做了一个ok的手势,迈步朝中堂走了去。拿护卫吃了一次暗亏,不敢再阻拦,尽满脸佩服的站在一旁,望着萧琴朝中堂走去,就在这时,忽听得一阵哈哈大笑道:“这位小兄弟果然好功夫,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萧琴吃了一惊,心道:“这人好强的内劲!“慌忙移目望去,这一望不要紧, 一望之下,大吃一惊,只见那人背负着双手,身材极为魁梧,三十四的年纪,浓眉大眼,眉目看着儒雅,但双目炯炯,额角饱满,却在这股文雅之中带着某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他缓缓走来,原本周围还在谈笑的众人,一见来人一个个都沉默了下来,霎时之间,偌大的王府之内,气氛一时安静得有些古怪,但惟独那人泰然自若,丝毫没有异样的感觉。
突然间原本寂静的府内一阵鼓声响起,紧跟着大厅里站立的众人左右分开,不待萧琴反应过来,耳旁便听得四周众人齐声呐喊:“燕王殿下!“
萧琴大吃了一惊,游目四顾,见四周人众就连朱高炽也躬身跪拜,萧琴惊愕道:“燕王……你是……你是……装……?”
朱棣哈哈哈一阵大笑,道:“倘若这么容易被人看出来,那还叫装疯么,又怎么能骗得过京城的那个孩子呢?”说着他左手一挥,几名护卫慌忙奏起乐声来,欢迎嘉宾。燕王微微一转声坐在了大厅居中的位置上。
萧琴虽然来自二十一世纪但并没有见过皇帝,今日见了这等场面,虽心中有些准备,但还是有些惊恐,微微一抱拳说道:“小人不知燕王殿下,多有冒犯,罪该万死!“说着便跪下行了一礼。
朱棣慌忙走过来将他扶起,由衷致谢地道:“这次炽儿、遂儿能安全返回王府,全赖少侠一路不顾生死护送回来的,此番恩德凡我燕王府所有将士永志不忘。” 顿了顿又道:“今次,炽儿和遂儿能安全返回,从此后,我们燕王府有多了两名猛将,此番真是上天的庇佑啊!”
第10卷 396章:一员猛将
众人一阵沉默。
萧琴从二十一世纪的课本里知晓朱棣四年后会成为历史上的永乐大帝,心道:“这么好的机会不拍拍马屁是不是太浪费了!”打定了主意,略一思索道:“殿下英明神武遗有当年太祖洪武皇帝的风范,假以时日,定能长驱内向,奄有四海。“这几句话说出了朱棣的心声。果然朱棣一听,哈哈一笑,道:”说得好,说得好,少侠不但武艺高强,想不到口才也这般了得,难怪军师和郑将军一直在本王面前提起你!“
站在一旁的道衍和郑和相视一笑,唯独站在最后的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一脸不悦之『色』。
萧琴见朱棣如此夸奖,心中暗喜,口中忙谦让道:“王爷夸奖了!”
朱棣夸奖了几句,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淡淡道:“众卿请入席!”摔先在居中的位置上做了下来,众人待他坐下,方才落座,右边两席,上首处坐的是朱高炽和朱高燧,接着是道衍郑和;另一边则由朱高燧和朱云据一席,萧琴坐在朱云下首,故意不和朱云对视。以免让众人误会他是一个好『色』之徒。
待众人落座后,朱棣伸出双手拍了两拍,**外,十几名宫女穿花蝴蝶般穿『插』席间,将各种肉类和酒类端了进来,一时间各类肉类堆积如山,朱棣道:“炽儿和遂儿均安返王府,寡全仗萧少侠,来,这第一杯我们本王敬萧少侠!”
众人纷纷起立,唯独坐在郑和下首的那身材高大的武将面『露』不悦之『色』,慢腾腾的站了起来,冲着萧琴道:“萧少侠年纪轻轻居然身怀绝技,一路护送两位世子返回王府,前途不可限量啊!”
萧琴听那人口气颇为不友善,移目望了去,但见那人身材异常魁梧,自己将近两米高的身材,那人只比他低了半寸而已,此刻他双目直视而来,威严之中带着一股傲气,萧琴暗叹了声,急忙道:“这位兄台过奖了,在下一介草莽,能护送大哥二哥回京城,实乃运气而已!”
那人冷哼了声,脸上神『色』极为不屑,坐在一旁的朱高炽、朱高燧看着微微皱了眉头,若非此人是父王的心腹,只怕这会儿早已出言喝止。这时,那人端起酒杯斟了满满的一杯酒,走在萧琴面朗声道:“少侠不辞辛苦将二位殿下护送回京,在下深感敬佩,以此代燕王府敬于少侠一杯!“说罢不再答话,双指倒勾着酒杯,用力一旋,那酒杯忽悠悠地兀自转个不停,酒杯中酒虽波浪起伏,却是丝毫不溢,在座的多为朱棣的心腹,平日里极少服人,今日见朱棣大赞萧琴,心中早已不服,若不是顾及身份,早就上来了,这会儿见有人上前调谑,纷纷大呼过瘾。一时呼喊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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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琴倒也不如何慌『乱』,见那人敬酒的手法,甚是怪异,酒杯来势甚急,竟似给他的两指中的力道推到自己的面前。略一沉『吟』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冲着那武将微微一笑,道:“这位兄台好酒量。”说着,掌心一摊,接过杯底,运劲至掌中,将那掌中的那股劲力化于无形,手掌一沉,四指一握,将酒杯接了过来,一饮而尽。这几下功夫一『露』出,在场的一干武将纷纷脸『色』大变,就连那人面上微微变『色』,楞了楞,居然忘了回去。
人众里,朱高炽、朱高燧相视一笑,脸上神『色』大感放心。
燕王府中向来以那人武艺最高,他本想当着众人面前将萧琴羞辱一番,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计划,居然被萧琴轻描淡写之间化为无形,顿时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敬佩,端起酒杯道:“少侠果然英雄了得,我朱能佩服的紧啊!”
萧琴本没在意,忽听“朱能”二字,身子震了震,蓦地记起,动容道:“原来是在灵璧大战中,率部俘平安以下10万余众,乘胜渡淮水,跨长江,直『逼』京师的朱能将军?”
朱能浑身一震,低声道:“少侠说笑了,朱能哪有那般厉害,只求能跟在燕王身边征战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说了几句,朱棣闻言起来,端着酒杯来到萧琴面前,奇异的望了一眼萧琴,道:“少侠武功、谋略本王生平罕见,日后有用得着少侠的地方,还望少侠多多赐教!”萧琴暗付:“武功刚才倒是『露』了一手,这计谋!”忽见一侧的道衍和郑和不住的朝自己望来,心中顿时明白了个大概,想来是前两次自己按照历史给他出谋划策了两次,被道衍、郑和二人一阵渲染,这才被燕王记住了!“
他本想解释一番,但料想自己说出来只怕也没人相信,想起日后朱棣成就帝王的样子,心中一叹,长身而起,恭敬地俯身,举手过头,结果朱棣递来的烈酒,一饮而尽。
朱棣逐一和众人喝了一杯酒后,方才转身回到了座位上,眼光却落在了道衍的身上,从容自若道:“眼下新皇帝刚登基不久,便不念亲情对诸王大开杀戒,短短的的三个月便削了齐、湘、代三位亲王,本王自太子、秦王、晋王先后死去便成了诸王之首,如今朝廷对本王极为不放心,黄子澄、方孝孺、齐泰等一干『奸』佞小人怂恿新皇帝对本王动手,若非本万机精,听了军师的劝告自京城回来便装疯卖傻,只怕这会儿早已身首异处了“。
萧琴见朱棣面对如此重大问题居然侃侃而谈,不由得暗叹:“难怪他能当皇帝,就这份镇定,这份隐忍,建文帝是万万不能相比的!”
第10卷 396章:恶讯
朱棣继续道:“如今新皇帝听信了谗言,派遣张昺、谢贵、张信等人夺我兵权,更为可恶的是居然还派遣宋忠、徐凯、耿瓛屯兵我燕王府,如此欺人太甚!”
众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听得朱高熙大喝哟呵道:“决不能让朝廷成事,我们誓死与他们血拼到底!“众人听得朱高熙如此哟呵,一时也纷纷跟着叫嚷了起来。萧琴坐在一旁心中寻思:”感情这是造反前的动员大会不成!如是这样,也太猖狂了点吧。朱棣待众人叫嚷之声稍定,说道:“本王自先皇颁布就藩诏令以来,一直恪尽职守,并没有丝毫的叛逆之心,想不到朝廷那些阴险小人,见本王势力日益雄厚,便兹谣生事,硬是说本王心生反逆之心,如此无中生有的事情,本王本不欲理会,但无奈朝廷昏庸,竟不顾念亲情,先后削掉了周、代、岷、湘、齐诸王,此等大事,非亲自主持不可了!“说道这儿,他停了一会儿,目光一一在众人脸上扫过,见众人神『色』极为愤怒,颇感满意,顿了顿又续道:”好在天佑本王,本王结识了一了一个昔日的好友,得之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音讯!“说道这儿,他提高了声音,冲着大厅后堂喊道:”张兄弟!“
堂后一人应道:“是!“一个年纪三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从大厅的后堂走了出来,神情颇为彪悍。萧琴先前听他诉了一堆苦水,料来这会儿定然是一个驻足轻重的人物,没想来的却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将。心中颇有些疑『惑』。
那人自后堂走了进来,来到朱棣面前先向朱棣行了一礼,随后抱拳朝朱高炽、朱高熙、朱高燧、朱云行礼,最后才早众人微微一抱拳,行了一礼,萧琴见他如此客气,颇有些好感,不禁多看了两眼,见他虽一身普通装着打扮,但难以掩饰某种京官所有的气魄,心中一阵疑『惑』。
朱高熙等了半响才见从后堂里走出了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人来,早已不乐意。不待朱棣发话,抢先道:“你有什么好消息,当着众人的面好好说道说道!“朱高熙的语气颇为生硬,那人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抬起头冲着朱棣再行了一礼,抱拳道:”下官姓张,单名一个信字,人称都指挥使张信!“此话一出,萧琴倒没什么,其他人人人面『露』喜『色』,就连原本颇感不赖烦的朱高熙这会儿脸上也『露』出难得一见的笑意。
张信似乎对众人的表情颇感满意,微微一笑,躬身身子续道:“两个月前,当今圣上听信了齐泰的谗言,秘密将邓庸逮捕,并秘密下狱,新皇帝亲自进行了审问!“这几句说得极轻,但场上的众人除了萧琴之外,人人脸『色』大变,就连原本还镇定自若的朱棣脸『色』亦是大变。这也难怪,邓庸乃是燕王府朱棣身边最重要的亲信,燕王在燕王府里的一举一动此人清清楚楚,一月前燕王派遣他作为燕使去往京城,一来是让他打探京城的动机,二来,作为燕王的心腹去往京城也显得浓重,想不到居然没齐泰秘密扣留了。这如何不让朱棣惊讶,好一会儿他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新皇帝审出结果如何?“这句话声音不大, 但堂下的众人却听得分明,就连萧琴也感受到了朱棣语气里的紧张。
偌大的大厅里,数十双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张信的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张信才低声道:“具得殿下举兵反状!“这句话犹如晴天里的响雷,之吓得朱棣一阵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顿时破口大骂:”狗日的『奸』贼,这文官是怎么当的,这些年若没有本王『舔』血卖命,又哪来的大明天下,就你们这些狗书生,给蒙古鞑子牵马都吓得哆嗦,还敢胡言『乱』语!“朱棣越骂越气愤,到最后居然摔起了桌椅。偌大的大厅顿时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响彻燕王府。
萧琴见朱棣如此气愤,心中很想告诉他:“其实你不用这么动怒,大明的天下,在不久的将来就是你的,到时候你六师屡出,漠北尘清。至其季年,威德遐被,四方宾服,明命而入贡者殆三十国。幅陨之广,远迈汉、唐。成功骏烈,卓乎盛矣。“
第10卷 397章:朝廷的意
大厅内瞬间『乱』成了一团,只见一干文官纷纷上前,但朱棣行武出生,力道岂能被这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牵住,只见他在骂骂咧咧之间就将几个迎上来的瘦弱的文臣推倒一边,这般轻轻一推将几个文臣推倒,原本也难,萧琴自认能办得到,但能在轻描淡写之间将一干文臣推倒在地却不『露』丝毫的内劲,这份力道萧琴自认为办不到。这样一来,连萧琴也暗暗吃惊,心道:“都说燕王朱棣武功高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朱棣骂骂咧咧的一番,仍旧没有丝毫的平静,一旁的众人尤其是平日里和朱棣出生入死的一干武将,虽能拉,但自知朱棣这会儿正在火头上,生怕一上前惹恼了他,那可不是好玩的,故此人人自危之时,又满脸担忧之『色』。
大厅之内唯独朱高炽一脸的镇定,冷冷的望着大骂的朱棣,脸上的神情居然『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他冷冷的望了一眼张信,忽然开口询问道:“张指挥使深夜到此想来并非单单告诉我等朝廷的动机吧?”
这几句话声音洪亮,就连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朱棣听了这句话也怔了怔,随即满脸好奇的望着张信。
张信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才惊异的望了一眼朱高炽,道:“大郡主圣明”。众人听他这般说话,知道还有下文,纷纷扭过头听他说话。
张信似乎很满意这种场合,微微定了定神,说道:“下官原燕王旧部,今日眼见主子有难,岂能袖手旁观不成!”
此话一出,朱棣忽然松了口气,定了定神道:“张指挥使的活命之恩,我朱棣永志不忘!”
“多谢王爷厚爱!”张信回了一礼。
朱棣也不客气,“嗯”了声后,一屁股坐在了身后虎皮大椅上,脸上的神情显得轻松了起来,他望了一眼张信,问道:“新皇帝既然听信了邓庸的胡言『乱』语,作何打算!”
张信抬起双眼望了一眼朱棣,反问道:“王爷作何打算呢?”这句话刚落,一旁的朱高熙忍不住喝道:“大胆狂徒,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竟敢在此胡说!”
张信轻蔑的望了一眼朱高熙,却不理会他的愤怒,目光直直的盯着居中的朱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场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萧琴望了望朱棣,见他脸上神『色』虽微微变了变,但依旧镇定如常,心中不由得一阵暗叹:“此人厉害!
好一会儿朱棣才慢悠悠的道:“宗藩乃是当年太祖祖制,而诸王带兵,亦是父皇在世时定下的规矩;本王就藩北平一来,身兼防御蒙古鞑子侵扰的重任,所以护卫甲士多了些,若是朝廷若真执意削藩,大不了我上交燕山三护卫,做个太平王爷,好好享受几天清福也不错”这几句话既是试探又将自己不反朝廷的心态说了出来,可谓是一举两得。在场众人,除了朱高熙满脸气愤之外,人人纷纷点头,就连道衍也点头附和。
张信冷笑了声,却没有立即答话。
一旁的朱高熙早就瞧得不耐烦了,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仗着平日朱棣的宠爱,也不顾众人在场,冲着张信喝道:“大胆奴才,快说朝廷是不是拍你前来劝降的!“他的声音极大,但张信却兀自没听见一般,望都不望一眼,朱高熙顿时大怒,一拍桌子,怒目圆睁,正欲开骂,坐在大厅右侧的朱高炽忽然开口道:”二弟,稍安勿躁,张指挥使深夜造访定然还有事情相商,二弟无需多言!“
朱高熙平日就不将这个懦弱的大哥方在眼里,这会儿就更不放在眼里,正欲回击,忽见朱棣两道厉光犹如两道利剑一般『射』来,慌忙闭口不言。
张信感激的朝朱高炽望了一眼,随后目光倒转落在了朱棣的身上,微微一沉『吟』说道:“太平王爷,王爷说的轻巧,眼下诸王皆已经归顺朝廷,周王乃燕王同母兄弟,又一向与其相好。如今朝廷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周王的藩位削去,究其何原因,想来不用手下多加解释,以王爷的聪慧,自是明白!“
“哼,朝廷简直是胡来,莫说周王次子年纪尚小,不懂世事被朝廷利用,即便秘奏真是其本意,他以子告父,实属不孝,其目的无非是想以次子身份夺嫡,坐上这周王的宝座而已。既如此,此奏又有几分可信?“萧琴听了半响,终于将自己脑子里的一点意念说了出来。
朱棣和张信纷纷扭过头望了一眼萧琴,眼神里一丝亮光一闪而过,张信点了点头道:“这位少侠所言甚是,周王确属冤枉!“说道这儿,他缓缓扭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了朱棣的脸上,继续道:”而朝廷明知其不可信,仍将周王与家人等人锁拿进京,这便是‘欲加其罪,何患无词’!仅凭此点,手下便可断定朝廷对燕王极为不放心!“
大厅寂静无声。就连刚才还满脸怒气的朱高熙,这会儿也手脚冰凉的满脸惊恐的望着张信。
一直以来,朝廷要削藩,但削了周、代、岷、湘、齐诸王后,迟迟未对燕王动手,是以整个燕王府都以为朝廷念在朱棣抗击鞑子多年,居功至伟,会放过燕王,此刻听张信说来,竟然是早已蓄谋已久,只是迫于燕王的势力,迟迟不敢动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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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 每一个藩王食粮万石,并有军事指挥权,于王府设亲王护卫指挥使司,辖军三护卫,护 卫甲士少者3000人,多者1.9万人。边塞诸王因有防御蒙古贵族侵扰的重任,所以护卫甲士尤多。北平的燕王朱棣拥兵10万,大宁的宁王“带甲八万,革车六千”。他们在边 塞负责筑城屯田、训练将兵、巡视要害、督造军器。晋王、燕王多次出塞征战,打败元朝残余势力的军队,尤被重视,军中大将皆受其节制,甚至特诏二王军中小事自断,大事才向朝廷报告。尤其是燕王,由于功绩卓著,朱元璋令其“节制沿边士马”,地位独尊。
第10卷 398章:反叛
一直以来,朝廷要削藩,但削了周、代、岷、湘、齐诸王后,迟迟未对燕王动手,是以整个燕王府都以为朝廷念在朱棣抗击鞑子多年,居功至伟,会放过燕王,此刻听张信说来,竟然是早已蓄谋已久,只是迫于燕王的势力,迟迟不敢动手而已。
大厅寂静无声,张信的这几句话犹如一声春雷一般,将这一干人都炸晕了。
许久,朱棣的脸上恢复了血『色』,他定了定神,道:“当今圣上聪明睿智,定能看出本王的难处!“
张信冷哼了声 ,脸上的神情显得极为不屑,冷冷道:“明白王爷的苦心,王爷有点异想天开了吧!“
“混账!你敢侮辱我父王!”朱高熙怒目圆睁,若非见这人话中还有话,只怕早就上前一阵拳打脚踢。
熙儿,不得无礼!“朱棣冷冷的望了一眼朱高熙命令道。
“是!父王!”朱高熙齐声抱拳道,落座之前狠狠的瞪了张信一眼,张信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了,到也不生气,目光倒转落在了朱棣的脸上继续道:“王爷想想看,当今圣上若是若只想削诸王兵权,那收了诸王王爷的兵权便是了,派遣几个闲职让诸王王爷安享晚年有何不妥,何以要捉拿诸王,将其『逼』至绝地?”顿了顿他望了望朱棣,见朱棣双眉紧锁,似有所心动,冷笑了声继续道:“当今圣上先对其周王下手,便以知晓周王乃王爷一『奶』同胞之弟,对周王尚且如此,殿下乃诸藩之首,实力雄厚,威望更是无人能及,当今皇上又怎会让王爷如此安享晚年了!难道王爷不曾听说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依手下,殿下若真就此俯首,莫说当一个太平王爷,只怕连当年太祖叫花子身份都不可得!“
大厅之上,众人面『色』大变,这些人都是燕王府的旧部和亲信,平日对朱棣死忠,这会儿听张信这般说来,饶是这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武将,也吓得面如土『色』。齐刷刷的将目光落在了朱棣的脸上。
“父王,既然朝廷如此不义,父王又何必学那战国的信陵君呢?“朱高熙满脸怒『色』抱拳冲着朱棣道。
朱棣浑身一震,好一会儿才抬起了双眼一一在众人脸上扫过,良久,才开口说道:“张指挥使精辟之言,令本王茅塞顿开!“顿了顿又道:”先前本王太过糊涂了,也太轻视了朝廷那帮『奸』佞小人的力量,这才有了刚才的想法!“说道这儿略一停顿了片刻,长叹了声道:”以张指挥使之见,现下本王却又该作何打算呢?“
萧琴看到张信的双眼里两道厉光一闪而过,微微一点头走上前,抱拳道:“实不相瞒,手下这次前来还背负着一个艰巨的任务!“
“哈,我早就觉得你没安什么好心,果然,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吧?快说,京城的那个狗皇帝是不是让你来劝降的?“朱高熙厉声聚下,大厅之内满是他的呼喝之声,坐在左侧的朱高炽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说些什么,瞧了瞧朱棣却又没动。
张信极为冷漠的望了一眼趾高气昂的朱高熙,扭过脸望着朱棣道:“当今圣上自燕使口中得知燕王在北平所做的一切,极为震落,眼下已经派遣数千官兵欲逮燕府官属!“
“啊,来的这么快!“朱高燧惊叫了一声,满脸的忧『色』。大厅之内的一干武将却没有丝毫的变『色』,不时的有几个还微微『露』出了笑意,坐在末座的朱能哈哈一笑,道:”怕什么,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区区几千名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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