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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酷总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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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念情怔住。千藏很伤心?为什么?仅仅是因为那天晚上她失约吗?不,不对,这背后一定还有别的事情。天,那一晚到底让她错过了什么?
“念情姐,”明千晓想来想去,决定还是要帮哥哥说话,于是她干脆豁出去了,拉住她的手说:“我不了解你们两个人的事,从当初你们订婚,他出国,再到他回来,你们俩重逢,我始终不知道在你们的彼此心中,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我曾经问哥哥你们是否相爱?他却说,你们并不相爱,不相爱的人就不会彼此伤害。但是事到如今,我所看到的却和他所说的不同。是我漏掉什么情节,还是你们漏掉什么?”
“千藏说,我们不相爱?”念情怔怔地喃喃自语,追问:“他真的这么说?”
“嗯。”明千晓偷偷瞥着她:心中也紧张得直打鼓,生怕这一味调料放错了,结果适得其反。“其实,我觉得哥哥是爱你的,但我想依他那个脾气肯定是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对不对?”
念情有点尴尬地点点头。
“对于我哥哥那样的人来说,爱并不是放在嘴边一天三遍说出来的,而是要靠做来表达。上次他做给你的那个面包就是他心意的最好表现啊。”
“什么面包?”念情一愣,立刻灵光乍现,震惊地问:“你、你是说上次那个香草味道的面包是千藏做的?”
“是啊,他做了整整一个早上呢,怎么,你不知道?”明千晓也有些吃惊。
沉默几秒后,念情倏然跃起冲出店门。
千藏,你在哪里?到处都是人,但却都看不到他的身影。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迫切地想要找到他,这么迫切地怕失去他。
她在人群中穿梭,筋疲力竭,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那个在心底盘旋过无数次的熟悉号码,她惊喜地振作起来。
“喂?千藏吗?你在哪里?”她对着电话大喊。大街上很嘈杂,她生怕自己听漏任何一个字。
他的声音不似平常清朗,有些瘩而迟缓,“念情,在你心里,我到底算是什么?”
瞬间,她怔住,即使周围再如何的喧闹,她耳边都只回荡着他一个人的声音。
“千藏,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问?”她柔声说:“你应该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我不知道,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疲倦,“你的心里住了太多人,苏沐晨、赵晓东,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
她急切地解释,“晓东只是朋友,我和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我对他除了友情就只有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而沐晨,我和他之间有的就只有亲情,唯独你,唯独你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
“是吗?什么地方不一样?”他在苦笑,“友情、亲情,接下来你不会说,我们之间的是爱情吧?”
“那么,你以为不是爱情又是什么呢?”她小心翼翼地反问。
“你的爱,太广博了。”他记得奶奶的那句话——爱一个人就是想自私地去拥有。“我可能要不起。”
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念情屏住呼吸,彷佛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条线系在电话那头,他的手里。
“念情,我们解除婚约吧,我,还你自由。”
“什么?”她大喊一声,然而回应她的却是电话切断的嘟嘟声。这一次,他不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毅然关闭心门,隔断两个人的世界。
“对不起,方小姐,我们明少昨天下午坐飞机去美国参加一个国际金融会议,几天之内都不会回国。”明千藏的秘书在电话里告诉念情这个消息。
但是念情执着地问:“他在哪里参加会议?哪座城市?什么会?”
“抱歉,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你是他的秘书,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老板坐什么飞机去了哪里?”念情咄咄逼人的说。这一次她绝不会停留在原地等明千藏。她觉得他们之间积压了太多的误会,如果就这样放手让他走,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弥合这道伤口。
但是秘书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是不肯说还是真的答不出来。
念情挂断电话又打给明千晓,“千晓,说实话!你哥在哪里?”
“念情姐,我真的不知道。我好几天没看到他了。”她的口气不像是在说谎。
第三通电话不是念情拨出去的,而是有人打进来的,“念情,下午的董事会议是在三点吧?”
“沐晨?”念情现在哪儿还有心思开什么董事会。“是的,是在下午三点,但是我……”
“怎么,有事?”
“千藏失踪了,我要去找他。”
“知道要去哪里找他吗?”苏沐晨的问题让她无法回答。“既然暂时找不到,就先不要找,他不是小孩子了,有他自己的想法。如果他现在失踪,大概代表他现在想冷静一下,不如给他一些时间。”
念情还是无法平静下来,“不只是那么简单的,他那天突然给我打了通电话,说要和我解除婚约,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了?”苏沐晨也有些吃惊,喃喃自语,“如果只是为了那一本杂志,应该不会让他发这么大脾气吧?”
“什么杂志?”她一愣。
“这一期的《霓裳》你没有看吗?上头刊登了上次在时装发表会上,记者给咱们两人拍的相片,不过搭配的标题稍微耸动了一点。”他刚说完,念情就大声对外面的秘书下令,“赶快找一本当期的《霓裳》来!”
“念情,你不要太慌张了。”苏沐晨安慰的说:“明千藏是聪明人,一篇报导和一本杂志动摇不了你们的感情,还有没有其他事会成为导火线?”
“前几天他打电话来,说晚上有事要见我,但是我那天正好胃疼,晓东陪我去医院看病,就这样错过了。”
“你有没有打电话解释?”
“我当时疼得顾不得打电话,回到家就睡了。”
“他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
苏沐晨沉吟了一会,又问:“这么说,晓东陪你去医院的事他也不知道喽?”
念情想了想,“应该也不知道吧?”
他笑说:“其实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觉得千藏对晓东一直有很深的敌意,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可能和他有关的事千藏都会特别的在意。”
“是,无论我怎么解释,千藏还是不喜欢晓东,其实我们是很久的朋友了……”
“但是晓东喜欢你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千藏又不是傻瓜,哪会放心让自己的未婚妻身边有位虎视眈眈的追求者,还朝夕相处着,换了我,我也不会放心。”苏沐晨又说:“好了,下午的会议我劝你还是照常进行,至于千藏的下落,我托人去查一下。”
“拜托你了。”
“你我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吗?”他的语调一沉,“不过,念情,有句话我一直很想问你,五年前你放手让他离开,为什么现在却对他的失踪这么在意?”
“如果没有经历过这五年漫长的煎熬等待,也许此刻我不会方寸大乱。”她长长地轻叹,“这五年我曾经试着找他,解释误会,但是他不肯接我的电话,而我又忙于公务应付不暇。有时候,真的很想找到他,在他的怀里大哭一场,可是……”她只能苦笑,“却不知道他的人究竟在哪里。这一次终于等到他回来,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失去他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苏沐晨似乎也被她的话所震动。直到过了一会,他才笑着转移话题,“其实你与其担心千藏,不如担心一下今天的董事会。我得到一些可靠的情报,几位元老已经决定在近日对你发难,今天的会议可能是一个开端。”
“真烦,就不能让我清静几天吗?”念情真想大喊一声,“沐晨,我看你还是回来帮我吧。我真的不想再在这个位子上坐下去了。”
“抱歉,我没有做生意的才能,方氏如果交给我,不出三个月就会垮掉。”
“为什么我不是明千藏?”绕来绕去话题还是回到明千藏身上。
“因为你是方念情,独一无二的方念情啊。”苏沐晨在笑,但是念情真的是笑不出来。千藏失踪,董事会危机四伏,原本以为方氏的财务状况好转之后,她可以轻松一点,没想到却变得更糟。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真的是好累、好累啊。
第十章
轻轻挂上电话,苏沐晨淡笑着望向对面那个男人,“看,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太多事了。”对面的那个人,俊美的仪表、冰冷的气质,除了失踪已久,让念情遍寻不着的那个明千藏,还能是谁。
“我如果不多事,你们可能要误会彼此一辈子。”苏沐晨笑道:“幸亏我拦住你,否则你现在大概在纽约的别墅里一个人摔盘子,摔碗生闷气呢。”
“但是她毕竟和一个男人共度一夜。”明千藏咬着牙说:“她是成人了,为什么会犯这种错误?!”
“也许那并不是她自愿的。再说共度一夜也不代表就发生过什么,否则她现在不会因为你的失踪急成这样。”苏沐晨眨眨眼,“怎么样,是你要去找她,还是让她继续着急下去?”
“我现在没空。”明千藏冷冰冰地回答,“方氏的董事会不是快开始了吗?你还不尽快赶过去?”
“不着急,还有两个小时。”他伸个懒腰,“昨天半夜被你抓过来看文件看到现在,连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我,我看我得考虑换个东家,给你们明家干活简直是在卖命。”
“记得替我盯住那个人,他大概快要按捺不住行动了。”明千藏故意扯开话题,“方氏的股票最近有变动吗?”
“变动不大。几个老家伙在慢慢地抛售股票,每次抛售的数量都很小,所以不是很引人注意。”
“嗯,就这样悄悄地收购下去,一个月后应该可以拿到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到时就可以召开股东大会,重新改选董事人选了。”明千藏签署完手边的一份文件,见苏沐晨还不走,蹙起眉,“还有什么问题?”
“我一直在想……”苏沐晨若有所思。
“什么?”
“你这样对念情,不怕她会生气吗?”苏沐晨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也许她会愤怒、会伤心、会怨恨你……如果她对你绝望,你们的感情无法挽回,这样的结局是你想要的吗?”
“这不是结局,只是开始。”他轻阖上眼。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对她的感情?为什么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苏沐晨问:“难道一定要这样你追我藏地玩着感情游戏你才会觉得有意思?”
“我不想输。”低低的声音吐露出心底埋藏最深的秘密。
苏沐晨微微怔住,“你怕输掉什么?”
黑眉深锁,或许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更或许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怕……”他喃喃低语,“怕输掉一切。”
心,感情、爱……所有的一切。如果投入得过于热中,全部燃烧殆尽却换不来相同的热情回报,对于他来说就是输了。
“况且,我只是拿到自己应得的。”明千藏用冷淡却强势的口气又说:“同时,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和我明千藏作对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好可怕的宣言,应该录下来放给你的敌人听。”苏沐晨终于站起来。
明千藏直视他,最后警告,“不要泄漏了这件事。”
“我有分寸的。”苏沐晨扬扬手,“于公于私,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放心了吧?”
“保持联络。”明千藏又低头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之中。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其实是无法隐藏的波涛汹涌。
如果不是苏沐晨昨天到公司来找他,强行要介入他和念情的事,也许此刻他真的会飞到纽约去,一个人独自生着闷气。
真没想到,苏沐晨居然是念情同父异母的哥哥,难怪念情对待他的态度格外不同。先前据线人报告,苏沐晨偶尔会参与方氏企业的重要会议,当时他还百思不得其解,原来答案竟是如此简单。
所幸妒火和愤怒没有烧得他理智全没了,一冷静下来,他不禁开始思考自己与念情的感情和关系。如果她真的喜欢赵晓东,她还会这样玩弄他对她的感情吗?她会隐瞒不说吗?答案都是否定。
从他们订婚,到现在的关系,每一步,念情都是出于绝对的自愿。她和赵晓东的关系虽然亲密,但决不至于发展到恋人阶段,否则这几年他在美国的时候他们的关系早就该开花结果了。
那么,既然念情没有做,这些假象和误会又是从哪里来的?仅仅是他的疑心病作崇吗?当然不只,这其中还有一个心思诡秘的人藏在后面,妄图操纵一切。
微微冷笑,既然已经明白所有的前因后果,他就不会坐以待毙。敌人所加诸在他身上的,他会十倍、百倍的奉还,否则他就不是明千藏!
念情坐在会议室中,目光梭巡着一屋子的董事们。每一季都要召开的董事会一向乏味,内容以报告方氏的营运状况为主,董事们很少会提问题刁难,但是今天的气氛真的不对。董事中年纪最长的三位元老率先发难,指责她的经营方针有问题,接着其他几个小董事也开始大着胆子犯上作乱,质疑营运报告的真实性。
她捺着性子听完一干人的话,还要摆出一副大度且无所谓的姿态回答,“如果各位觉得我的营运报告有问题,可以下个星期再召开一次董事会,我会交一份比现在这份详细十倍的新报告。”
“方小姐,”三元老之一的李董事打断她的话,“我想你没有听明白大家的意思。听说你本来是在画漫画的,画漫画和做生意之间应该是没什么共通之处吧?要知道李白有句诗说:『天生我材必有用。』我觉得方小姐的才能应该是在画画上面,而不是做生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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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位于贤。”三元老之二的宋董事也来补充。
“那么,在座的各位董事都是这个意思了?”她提高声诘问,底下虽然没有人回答,但是看众人的表情,已经等同于默认。
念情按捺住心头的怒火说道:“好,既然如此,请各位准备一份详细的书面报告,说明我必须辞职的理由。另外,要改选董事,第一步就是要召开股东大会。按照规定,你们必须拥有百分之四十以上的股份才可以召开股东大会,我等着各位的好消息。”
她起身第一个退场,赵晓东追了出来。
“要不要我去查一下?他们的背后一定是有别人在操纵。”
微微一颔首,念情也觉得奇怪。这些董事向来怕事,只知道贪图享受,怎么这阵子对她的反对声浪如此大?把她拉下来对他们真有好处吗?
赵晓东一得到她的同意,旋即匆匆离去。
“会议结束了?”苏沐晨姗姗来迟,瞥了眼从会议室内鱼贯走出来的人,低声问:“有什么事吗?”
“群臣造反,天下大乱。”念情皱紧眉头,“你怎么现在才来?”
“临走时有事绊住了。”他笑问:“怎么,他们真的不满足于现状,要把你赶下台了?这不是正合你意吗?不如干脆退出公司,放手不管,重执画笔去过你最向往的那种自由散漫的幸福生活。”
“要放手也必须等我压下这些事再说。”她郁闷地说:“虽然我不想管,但是公司是爸爸留下的,我绝不能轻易拱手让给别人!”
“念情,查出来了!”赵晓东激动地跑过来。
“查到什么了?”念情紧张地问。
“最近那三个老家伙正在悄悄地抛售公司的股票。”
“抛售公司股票?”她困惑不解,“他们想要赶我下台,应该是收购股票才对啊。”
“他们确实是在抛售,而且还是受人指使的,因为他们所有抛售的股票都进了同一家公司的口袋。”
“哪家公司?”
他一字一字地说:“明氏财团。”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了?”明老夫人一边排着手里的塔罗牌,一边言词犀利地问着孙子,偶尔瞥了他一眼,冷嘲热讽地又说:“怎么皱着眉头?你不是总认为自己没有办不成的事吗?如今是什么事难倒我们明大少了?”
“我只是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您。”明千藏说:“如果您不喜欢看到我,我可以离开。”
“你回来,给我坐下!”明老夫人高声喝令,然后将手中的牌合拢在一起,递给他,“抽一张。”
“干什么?”明千藏向来不信这些算命之类的玩意。
“叫你抽你就抽,哪来那么多废话。”
明千藏只好伸手随便从其中抽出一张牌,翻过来一看,牌面上画着一个小丑,文字标明:愚者。
“这就是现在的你。”明老夫人哼哼一笑,“陷在爱情里的傻瓜,看不清道路,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我不会为任何一份感情沉迷……”
他刚开口就被明老夫人打断,“这是你的原则,是吧?所以说你抽到这张愚者真的是实至名归。在感情的世界里,有原则可言吗?你以为你是在做生意?给对方一百万美金,对方就能回报你价值一百万的感情?”
明千藏微震,今生他第一次认真地正视奶奶,正视她的话。
“五年前我就看出来了,那个丫头是你命里的克星,”明老夫人得意地笑,“我就是想看看你吃苦头的样子,总是高高在上地绷着,连我都替你感到累。”
“克星?”他无声地苦笑,“也许吧,因为我们都只爱自己,都过于自私了。”
一张塔罗牌丢到他脸上,明老夫人斥责道:“说你愚蠢还真的是没说错!你们要是只爱自己,你现在会愁眉苦脸地坐到我面前吗?唉,千藏,我问你,你是不是很在乎那个丫头?很想得到她?”
他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不说就是默认了?对不对?那好,你有没有亲口告诉过她,说你很在意她,很爱她?”
“我……”
“你说不出口,生怕会被拒绝是不是?”明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骄傲是送给敌人的,不是留给自己的爱人的。”
“奶奶!”明千藏的眉心揪成一个结,“你不了解。”
“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有什么不了解的?我听过的爱情故事都比你吃过的饭要多!”明老夫人虽然语气严厉,但是神情却变得黯然。“知道你爷爷是怎么死的吗?”
“爷爷?”明千藏不明白她怎么会把话题扯到死了很多年的爷爷身上。“他是心脏病突发去世的。”
“没错,心脏病突发,但是之前我却不知道他有心脏病。就因为我们是政治联姻,我们都以为对方不爱自己,所以也不肯付出爱去关心对方,甚至你爷爷几次因为心脏病发入院检查我都不知道。他死的那一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我做好饭在家里等他,想和他说一句以前我从来没有说过的话,但是他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我。”明老夫人说到这里,停下来沉默许久,“千藏,从小我管你、骂你,就是怕你变成一个冷血无情又迟钝的人,但是即便我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你却还是继承了明家人性格中最大的缺点。为了爱,变得勇敢一些、脸皮厚一些,并不是可耻的事,你明白吗?”
明千藏默然起身,走出去。明老夫人的目光并未追随他的背影,而是放在面前那迭牌上。垂手翻起一张,牌面是——命运之轮。
“命运之轮开始旋转,傻孩子,看来连老天都帮你了。”
此时玻璃窗上出现一条又一条细细的水线,水线越来越多,将玻璃打湿。
下雨了。
念情在公司里忙到九点,手里的工作依然是堆积如山。她手里握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虽然在股东中占有最大的分量,但是如果明氏把三大元老董事的股票都买进,再在市面上收购一些散股,就拥有足以和她抗衡的力量。论财力,刚好转的方氏是无法和如日中天的明氏较量的,如果展开收购大战,她必输无疑。
“在法律上,明氏有没有漏洞可以抓?”她问赵晓东。今天他一直陪她工作到现在。
“这要谘询一下律师,”他看了一眼表,“我这就去联系。”
忙到现在,全身上下都肌肉僵硬,屋子中沉闷的空气让人窒息。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忽然有雨滴打到她脸上,于是她才发现,已经下雨很久了。
“连透口气的机会都不给我。”她懊恼地嘀咕,刚要关窗,却玻鹆搜邸�
街边的路光幽幽地照在一部停靠在街边的车子上,车灯并没有打开,但是那部车子的款式非常的少见,她只见一个人开过这部车,明千藏!
会是他吗?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念情,我已经联络到顾律师了,他说今晚他要先去查阅一下相关书籍,明天早上会亲自过来给你答复。”赵晓东跑进来看到她呆呆地站在窗边,不由得埋怨道:“外面正在下雨,怎么开着窗户站在那里吹风?你不怕感冒啊?”
他走过来一把将窗户关上。
“我看我们需要查一下公司有多少可以调动的资金,以及可以向银行贷款多少来打这场仗。”赵晓东低头说完察觉到她全无反应,又抬起头,“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我出去一下!”她忽然夺门而出,冲进专用电梯一直到达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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