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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君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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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司傲究竟是不是莫哥哥?为何她就是解不开这个结呢?
  “齐姐姐,你怎么了?我总觉得你今天老是心不在焉的,对我所展现的笑容有点假假的,你有心事吗?”
  别瞧子黔老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其实他比谁都还细心呢!
  “有……有吗?我哪时候对你假笑来著。”水胭满不赞同的反驳道。
  “怎么没有。那我问你,你刚才笑什么呀?”子黔趋向前,笑著反问水胭,拭目以待著她会给他个什么样的答案?
  “这……笑什么呀?笑都已经笑完了,我……怎么记得呢!”水胭聪明的将所有罪过都推托在她不怎么灵光的脑子上。
  “是吗?想不到齐姐姐年纪轻轻,记忆力还真差呀!”
  子黔这句话调侃的语气还真浓呀!
  “够了,别净将话题绕在我身上,谈谈你吧!”
  “我有什么好谈的?”子黔扬扬眉,反问水胭。
  “听说傲丰堡对新进弟子的体能锻链是非常严格,因此常有人受不了而累瘫在练武场上,你该不会也撑不住吧!”
  这是水胭昨儿个在下人房里听来的,她自认可信度应该很高才是。否则怎会有傲丰堡内卧虎藏龙的传言呢?
  既是卧虎藏龙,就表示弟子们各个身手都不错,这么说莫司傲的武功更是超凡罗!当年,莫哥哥的功夫就很不赖,倘若莫司傲真是他,而今一定是更精进了不少,爹如果知道莫哥哥尚在人世不知会有多开心、多安慰。
  “怎么可能,这种笑话怎么轮也轮不到我来闹。”子黔嗤鼻,他发誓自己决计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那就好,我是担心你乐极生悲。”
  水困突然又说:“子黔,在堡内你可别再叫我齐姐姐了,否则,我要是被赶出堡就唯你是问。”
  “那我该喊你啥?齐哥哥?”
  “不,我的身份只是个下人,你不需要对我那么客气。”水胭沉思道。
  “那我叫你小齐好了。”
  “小齐!这称谓不错,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在堡内你就喊我小齐,记住罗!”水胭轻敲了下他的脑袋好提醒他。
  “没问题,我可不是那种脑子不灵光到忘了前一刻笑些什么的人。”子黔含沙射影的取笑著她,却惹来水胭一记卫生眼。
  “就会要嘴皮子!”
  “我不仅要要嘴皮子,还要奉劝你今天可别惹上黑无常了。”他笑容可掬的说著,眼神中分明是揶揄水胭老爱出纰漏。
  “你看不起我,我有那么笨吗?”她气呼呼地指著他的鼻子。
  “平常是不笨,只是遇上了莫司傲,情形就得改观了。”
  “莫司傲!你怎么会突然提起他?”
  一听到莫司傲这三个字,水困就神情骤变,渐渐被一抹苦涩掩上心间;甚至每次思及他,总会被他那抹不近人情的表情所伤。
  “明眼人不说瞎话,告诉我,你和他究竟是怎么了?别骗我哟!昨天你那反常的举止我全看在眼中。”子黔正视著她,以超乎常龄的语气劝告她要面对现实,别再作茧自缚。见水胭一直垂首且半天不吭声,他又道:“他就是你要找的人是不是?”
  “子黔!”水困惊愕不已,她确实吓坏了!
  “别骗我,我可是有长眼睛的,这一路上你从未表现的如此失态过,就只有昨天,你见了他的那时候。”
  在当时,子黔并非有意要跟踪水困,只因那时候比赛时辰已近,他希望水胭能亲眼瞧见他胜利的一刻;就在练武场上,他突然瞧见水胭端著茶盘快步走向楼台,因此就兴起跟上她的念头,怎知接下来的事全都莫名其妙被他给撞见了。
  “他……”水胭嗫嚅难言。
  “到底是不是?如果是的话,我帮你找他去。”
  “不,子黔!我还不敢确定,你不可以莽撞妄为,搞不好还会丢了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水胭拉住他,疾言厉色的对他吼著。
  毕竟事隔八年了,无论任何人的容貌、心态都会随之改变,就连她也从十岁孩童变为一个少女,莫哥哥岂不会变吗?
  “齐姐姐,我无所谓,只要你能和他团圆。再说……”他顽皮地对她眨眨眼,“再说,到时候莫司傲成了我的姐夫,我还怕傲丰堡不留我吗?”
  “你真皮耶!”霎时,红云罩上了水胭的俏脸上,“一切都尚未证实之前,我不准你再胡言,给我惹麻烦了。”
  她轻盈地一跺脚,远离子黔,快步走向了傲丰堡。
  “水胭,从今儿起你就负责北晨堡的清洁工作。”
  见了水胭到来,蔡总管忙不迭地分配著工作。
  “北晨堡?”
  “北晨堡是属于北方的范围。整个傲丰堡以中庭划分开来,东方则是东麟堡,西方是西殿堡,南方是南宫堡。”蔡总管不厌其烦的讲解著,只因傲丰堡实在太大,分由四堡个别掌管是很难管理完善的。
  “哦,我懂了。那就是说我所负责的范围只有北晨堡,其余地方另有其他人负责罗!”水困开窍的说。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对了,最重要的一点你一定要记在脑子里。”蔡总管非常慎重其事的告诫之。
  “是什么?蔡总管,您尽管吩咐。”水胭很恭谨的回答,只要别赶她离开这儿,要记著任何事都没问题。
  “在北晨堡的最北方有一座橡篱,那是少堡主的禁地,你没事可千万别误踏橡篱。”蔡总管非常认真的说道。
  自从三年前少堡主命人盖好橡篱之后,连他这个做总管的都不曾见识这橡篱究竟长得什么模样,为何少堡主会视它如宝,不准任何人踏进这地方,仿佛这么做会亵渎了它。
  每每少堡主心情一不稳定,必然将自己关在里面,有时甚至数天数夜都不曾出现,这不仅让他为少堡主担心,就连老堡主在堡期间也拿他没辙。
  “那地方很特别吗?”水胭好奇的问。
  “我哪知道有啥特别的,告诉你,那地方连我都没去过。唉!”蔡总管口气中满是无奈。
  莫司傲虽身为少堡主,但向来视他如兄,而相对的他也非常关心莫司傲。蔡总管当然不希望少堡主一直被遗忘的过去掩住了快乐。
  倘若不是半年前他无意中得知,他又怎能看得出在少堡主心底深藏著那么大的秘密与伤痛。
  “总管,你又为什么叹气呀?”
  “你有所不知,少堡主他——”蔡总管煞住了口!老天,他怎么忘了,少堡主最忌讳别人暗自讨论著他曾丧失记忆的事呀!而且自己也曾受过这样的警告。
  “他怎么了?”她急急摇著蔡总管的肩,她想知道,真的想知道,只要是关于莫司傲的事她都关心,她都想了解透彻。
  “你这是干嘛?”蔡总管拍掉水困的手,眼光中满是疑问。怎么每次事情一和少堡主扯上,这小子整个人都变了?
  “我只是关心他。”水胭想都下想,就破口而出。
  “你关心他?”蔡总管诧异极了,“水胭,你是个大男人,没事关心少堡主干嘛?老天,该不会你——”
  水胭这小子细皮嫩肉的,长相可以说比姑娘更甚之,会不会他有断袖之癖?这绝对有可能的!
  完了,他怎么会引狼入室呢?若少堡主怪罪下来那该怎么办?
  “不是的,您千万别误会呀!”水胭急著辩驳,她已大约由蔡总管的脸色猜出他是怎么想的了。
  “那你?”
  “我只是在他手底下做事,身为他的仆人,纯粹关心他罢了。”呼,好险,从小就是个鬼灵精的水胭,扯起谎来可一点儿也不含糊。
  再说,这也不能说是谎言呀!她是真的关心莫司傲。
  “原来如此,你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我看错人了呢!”蔡总管摇摇头叹了口气,吊在半空中的心也顿时安定了下来。
  “我不是那种人,也明白总管对我的抬爱,这点请您放心吧!”
  “你明白就好。好好的做,我不会亏待你的。”
  蔡总管拍了拍水胭的肩,对这小伙子的印象本就不错,只要水胭做的勤快,令他满意,他倒打算日后升水困为北晨堡的管事。
  “谢谢总管,我会努力的。”水胭悉心受教。
  “那你忙你的,我得去东麟堡瞧瞧去了。”蔡总管满意的点点头,迈著脚步转往东方。
  第三章
  月色冷凝、萤火迷离。傲丰堡的夜晚显得肃穆深飒,萧萧夜风划过枝桠,反应出瑟瑟的凉意。
  水胭做完最后一件清洁工作,已感到满身酸疼不已。虽说北晨堡只不过是傲丰堡的一部份,但偌大的北厅与花园就够她整理个大半天,再加上一些琐碎的杂事,已足以将她忙得团团转,就快撑不下去了。
  再加上其他小仆见她是新人,大多老油条的将工作都分派给她,这让她做起事来更觉吃力。
  毕竟她是个女孩儿,体力有限,若不是莫司傲这个名字一直支撑著她完成所有工作,她也许早就垮在那儿了。
  提起水桶,透著月影,她来到中庭,准备将手上的清洁工具摆进中庭旁的工具房中,好将第一天的工作进度画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突地,她锁住了脚步,朦胧中,她竟瞧见凉亭内似乎有人坐在那儿!由他的背影可显现出那人的孤独沧桑。
  信步走近那人,水胭骤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她认出了他!
  莫司傲!
  “谁?”硬冷的嗓音滑过天际,飘至水胭耳中,她的脚顿时像打了结似的进退两难,踌躇间他的声音再度响起,“是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
  水胭闭上眼,调整了下心律,慢慢地开口道:“是我,齐水胭。”
  她特地强调齐水胭这三个字,看他是何反应?如果他是莫哥哥,即使她长相变了,他也铁定不会忘了她的名字才是。
  “你打扰到我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的语气是十足十的在赶她走。
  水胭十指交拧著,她痛苦不已,原来他真的不是莫哥哥,要不就是他心里还埋怨著她的刁蛮,当初若不是她使性子,莫哥哥也不会掉进狭谷内被水冲走。
  “对不起。”她拎著水桶想闪进工具房,哽咽的嗓音已泄漏了她的心思,她分明在哭呀!
  “等等。”当她越过他的身边,冷冽的音调再次扬起。在此僵滞低迷的气氛中水胭不敢回头,只是呐呐地站在原地。
  最后她生气了,凭他是少堡主就能这样对她颐指气使的吗?于是她硬著声道:“少堡主,我要休息了。”
  莫司傲扬起一道眉,淡淡扯开唇道:“你累坏了是不是?”
  水胭微愣,对这八竿子打不著边的一句话找不出应对之词,他怎么突然这么说呢?她又该怎么回答?
  累了吗?她的确是累坏了。
  “我是累了,不仅身体累,心更累。”她老实说。
  “既然咱们傲丰堡的杂务让你嫌烦,你何必待下?”莫司傲不以为意的说著,他心里清楚的很,虽然傲丰堡的银子不好赚,但只要你有本领赚到手,那可是一笔优渥的收入呀!
  “我——”我是为了你呀!水胭在心底呐喊著。
  “说不出来了吧!所以少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人的心里总是离不开一个贪字,你心里没这个字就不会自愿在这儿受苦了。”
  他鄙夷不屑的口气令水胭感到心寒,她转身面对他,“这么说,你也是人,当然也离不开这个字罗?”
  莫司傲紧蹙眉峰,非常诧异于他的回答,更欣赏他的胆识;他渐渐敛去疑虑,换上一张放肆狂笑的脸,“死过一次了,还算是人吗?”
  不自觉地,他抚上了脸上的那道疤痕,水胭的目光也跟著他的手,盯住那个令他引以为耻的地方。
  “闭上你的眼!”虽是在夜晚,即使是暗无月色的时候,只要有人的眼光向他瞟来,他总是误以为他们是针对他脸上的缺陷而来。
  他并非在意外表,而是这道疤痕让他忆及了自己是个没有过去,不知真实姓名的人,一个真真切切的废人!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死过一次!这么说他的确是莫哥哥罗!他只是心里还有恨,所以不愿认她、面对她罢了。
  “我——”莫司傲懊恼的一拳击在凉亭圆柱上,气自己怎么每次面对这男厮就开始语无伦次。过去,他从不会如此的呀!
  “我想一个人静静。”他挪开脸,又继续闭目养神。
  水胭意会得出这是他有意的逃避,既然他不愿再多说,她也不想碍著他了。在过去,莫哥哥从不曾对她这么冷漠,为何现在的他变了呢?
  除了那道疤痕,那张脸明明就是他,她不会认错的!难道就是因为这道伤疤,所以他恨她,不愿与她相认?
  唉,往事不堪回首,这道藩篱还需要耗上许多时间才能破除吧!
  “莫哥哥,不要恨我。”她轻声嗫嚅著。
  “你说什么?”
  她说的虽有如蚊鸣般,但并未逃过武功内力已臻一定境界的莫司傲的耳力。
  “啊——我没说什么呀!”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可怕了?
  “不,你明明有说话。”莫司傲一个箭步即立城水胭面前,害她战栗地站不住脚。
  莫哥哥——这个称谓让他想起他扔在案头上的那条坠了颗石头的链子,除非这小厮认识他,要不怎会说出这三个字?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认识这个男孩,一定是自己疯了,将任何声音都想像成和自己的身世有关。
  “我真的没说什么。”天,水胭好讨厌自己,她怎么又想哭了?
  他干嘛那么怕他,连个大男人都给吓哭了!难道他脸上那道疤痕真的如此狰狞吗?“你好像很怕我?”
  “我只是恨我自己。”掩住差点儿逸出的呜咽声,她落荒而逃了。
  她真是伤心,累积了八年的愁与困,就在这一刹那间全部宣泄而出。水胭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知道不停地往前狂奔,但愿能将这一古脑儿的悲伤倾倒在月影之中。
  凝视著她的背影,莫司傲的眼神黯然了,那种难以捉摸的心思,连他自己都无法洞悉和揣测。
  这男孩的一颦一笑居然明显的触动著他的心,是他不正常吗?不行,他不能任由自己沉沦下去,在未厘清头绪以前,他不能再见到他!
  “少堡主,你昨天又一夜无眠了?”
  一早,庹强就在凉亭旁看见斜倚在长藤上的莫司傲;虽说他睁眼思虑了一夜,但由其清亮的眼神可判断他的精神依然处于最佳状态。
  “有事吗?”他头也不回的问道。
  “当然有事,难道你忘了今年新加入的弟子多出了一倍,这么庞大的人数该如何安顿呢?”
  “昨天你不是处理的很好。”
  “但今非昔比。”庹强笑著回答。
  “你在跟我玩咬文嚼字的游戏。”莫司傲也禁不住他的逗弄,跳下长藤,轻轻勾起一道莫可奈何的笑。
  “玩归玩,但事实却是事实,昨天报到的不过上百人,今儿个才天亮,门外就挤满了人潮,不用算都知道有多可观,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庹强摊摊手,脸上含著一抹可恼的神情;他知道莫司傲有心栽培自己,只是自己老是做不到水准以上的程度,往往遇上什么疑难杂症还是得请示少堡主。唉!真是汗颜呀!
  “命人带他们到练武场,你跟我来。”莫司傲闻言,脸上丝毫没有责难他的线条,他只是瞬间像变个人似的,迈开脚步往前走。
  恍然间,他又成了那个运筹帷幄、智勇双全的傲丰堡少堡主,原有的抱怨和不满在他表情中已不复见。
  庹强回首,对身后一名尾随而至的师弟吩咐了声,立即跟著莫司傲的脚步直奔练武场。
  才不过一晃眼的工夫,练武场已排列成行,每个都是雄赳赳的男儿汉,未经排练的队形是那么的整齐有力,再再的表现出傲丰堡这次比武竞试上精挑细选的眼光。
  莫司傲站在高高的楼台上,一一审视著底下的人群,见他们精神抖擞的立于操练场上,再次满意的点点头。
  “你瞧,人虽多,只要有制度,一个命令一个动作的规范,一千人和一个人一样好管理。”他不厌其烦的对庹强说道。
  庹强摇摇头,“少堡主,那是你的命令,倘若是我就没那么好搞定了。”他一向对自己不具信心。
  “你太看轻自己了。来,你试试看。”莫司傲退身至一旁。
  “我——”庹强有些犹豫了,他迟疑的看向莫司傲。
  莫司傲点点头,“退缩可不像你。”
  庹强在莫司傲的激励下走向主位,一声令下,底下所有人都听命地做出动作。这个变化令庹强振奋无比。
  这时莫司傲跨向前,提高嗓门对底下一群新子弟兵说道:“这位是你们的大师兄庹强,从今而后凡事可请示于他,在功夫的传授上我和他都将竭尽全力、毫无隐私的教导各位,但傲丰堡既定的堡规你们也务必遵守,否则将驱逐出堡以示惩罚。”
  一时间大伙儿一致喊出“是”这个字以表认同。
  “既然各位弟兄都明白了,自现在起你们全是傲丰堡的子弟兵,将与傲丰堡同生死共存亡,直至你们有能力在江湖上争得一口饭吃,我们会欢送各位离开。”
  这就是傲丰堡与其他门派做法不同之处,等他们羽翼丰厚了,要走要留自便,传教授武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也因此每年想加入傲丰堡行列的人日渐增多,这不仅是傲丰堡优渥的条件吸引人,其武艺绝学在江湖上更具有执牛耳的地位。
  聪明人谁不想参与呢?
  但也有不在少数武功学术上颇有成就的弟子们,自愿待在堡内效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是他们所秉持的理念,而庹强就是其中之一。
  “好了,现在由你们大师兄教导你们最基本的马步练习,我知道你们其中不乏练武多年之人,对于来到傲丰堡还得蹲马步感到可笑,但马步是练武者最基本的动作,稳、力、沉,是最重要的要素,你们不能小看它。往往练武多年始终没长进,也是因为马步练的不够扎实。”
  他将庹强唤来他面前,“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堡内四处巡视一下。”
  “你放心,这里就交给我吧!”
  “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有信心的样子!”
  莫司傲拍了拍他的肩,淡淡的笑意扩散在他唇角,此刻的莫司傲是集神秘与诡谲于一身,身上那股难以捉摸的神秘感不经意地流露在他冷然的五官中。
  午后,水胭拿著竹扫帚,在北晨堡打扫著庭园,沿著小路,她无意间来到了橡篱外,翘首望向里面,虽然看不清楚里面的摆设,也不是很清晰,但她依旧感觉得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橡篱的建筑一点儿也不像傲丰堡的格调,倒有点儿像……对了,像“黑店”!
  按捺不住心中的探知欲,她趋向前,轻轻将门扉开启一道细缝,希望能看的更明白些。
  “你在干嘛?”猛烈的一声斥暍,惊得水胭大大的后退一步,脚步一个不稳踏了个空,狠狠地往前倒了下去!
  眼见高凸的门槛已渐渐在眼前扩大,水胭心中惨叫了声:完了,只要那门槛一吻上她的脸,她八成会毁容了!
  老天何其残忍,她还不到双十年华,一生美好的岁月就将在此落幕了……
  痛苦的呻吟还未喊完,鼻尖正好距离地面两公分处,她的身子竟然停在半空中不动了!
  是谁救了她?怎么会这样呢?
  就在水胭面临危险的那一瞬间,莫司傲一个箭步单手揽起她的身子。奇怪,他胸前怎么……软绵绵的触感是怎么搞的?难道他是?
  用力拎起她的身子,托起她的下颚,他不顾水胭惊惧的目光,狠狠锁住她的脸蛋,从不曾注意过任何人长相的他,这回要好好的审视著水胭的面容。
  她面容姣好、细致滑嫩,杏眼似秋波,鼻如悬胆,口若樱檀,耳垂上更有个不容易看见的小洞。
  这些证据均说明了她是个女儿身!
  “放……放开我。”他干嘛用这种眼光看著她,难道他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
  “要我放开你,你不怕步入我的后尘?”他眯起眼,瞳仁中射出一道逼人的光束,直勾勾的照上水胭胆怯的脸。
  “什么后尘?”他这天外飞来的一句,弄儍了水胭。
  “被毁容的后尘。”他冷笑道。
  “谢谢你救了我。”他的手轻轻一收,将她带了上来,水胭趁势逃离他的掌控,低首说道。
  水胭心里思忖著:他非常在意脸上那道伤疤吗?为何老拿它在自嘲呢?
  “难道蔡总管没告诉过你吗?我不容许任何人靠近这橡篱一步。”他灼热的眼不怀好意的锁住了她,企图由她惊惶的表情中读出她的意图。
  “他曾告诉过我,少堡主干万别怪他。”水胭急急辩解著,她不要任何人因她受难,尤其是像蔡总管这样的大好人。
  “那我可以怪你罗?”
  他愤世的面容闪过一丝戏谑的神采,露出一丝和煦迷人又带著些吊诡的笑意。看样子莫司傲似乎并不打算揭发她的身份。
  “很抱歉,我并不是有意要踏进禁地的,只是此地有股无形的吸引力,我情不自禁的被它诱惑。”水胭哭丧著脸,隐约中,她感觉得到莫司傲不会饶过她了。
  “情不自禁?”他仰头大笑,阗黑的眸子闪著令水胭无法承受的目光,他那抹隐在面容下的愁苦,却深深闯入她那无措的芳心,使她心生惊悚!
  水胭匪夷所思的看著他,在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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