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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就是妖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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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干太医还在忙忙碌碌。皇上脚下正跪着一名太医。
  镇祭回过头,冷冷地扫过各宫嫔妃,对众人道:“都跟朕进去吧。”
  第二十二章:陷害
  太医唯唯诺诺地说:“这倒没错,只是,”他犹豫片刻,看到镇祭寒意森森眼神后,又战战兢兢地接道:“只是娘娘少说了一样。”
  众人听到太医的回答,不禁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綦裳更是呆在当下。
  太医用力一撕,只听“刺啦”一声,顿时柏叶、薰衣草撒了一地,其中,明明白白的还夹杂着几块麝香。
  镇祭赶忙走过去将昭仪揽在怀里安慰着,昭仪则一把抱住镇祭的胳膊道:“皇上一定要为臣妾,为皇上没有出世的皇子主持公道啊。”
  綦裳心想:这有何不可!但綦裳并未说出口,却听胡美人道:“昭仪多虑,依我看充仪不是说您,这事,不定另有他人,”说着,转向皇上和德妃:“该是问问,碰过这枕头的还有何人。”
  “回众位主子”竟然是草阶,“是奴婢帮忙找来的柏叶和薰衣草,七夕负责装的,是娘娘亲自送的,奴婢担保,此事绝对与我家娘娘无关。”
  镇祭冷冷地盯着綦裳,好像恨不得要将她刻到骨子里去。“想不到你这样狠这样绝!”
  第二十三章:七夕
  綦裳淡然:“不是皇上就行。”
  镇祭哪里受过这样的驳斥,他脸色沉寂下来,倒不见了怒色,只是眼中焚起的怒火像是要把人给烧掉。
  此刻,七夕已经呆愣愣地杵在了那里,两只手不安地搅动着手中的手绢。
  这时候,已近有内侍冲进了屋子,上前就要架起綦裳往门外走。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有人都呆愣在那里,就连那几个内侍,也愣住了。不消片刻功夫,那几名内侍好像解冻般向綦裳走过来。七夕索性转过身,一把抱住綦裳,决绝地说:“你们想要带走小姐,就先从我的身上踏过去。”綦裳也伸出手臂抱住战栗的七夕,不觉两眼就氤氲着蓄满了眼泪。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哭过了呢。
  七夕见綦裳哭了,瞬时就慌了神,颤颤巍巍地举起袖子给綦裳擦泪,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哭成了泪人。“小姐,小姐你别哭啊,七夕还没见过你哭呢,夫人去的时候你都没掉泪,今日怎的就哭了呢?”
  綦裳心中万般滋味无法言明,只是一串串的泪珠不停地往下滚落。綦裳握住七夕的手,说:“傻丫头,你这是何苦呢。有我一人就足够了,何苦再添上你一条命。待熬到出宫了,相夫教子不要忘记我便是。”说罢,顺手推七夕一把,就将七夕推到了胡美人那里。
  第二十四章:顶罪
  綦裳迈开脚步,就要迈出门槛。这时,七夕竟然又突然冲上来,紧紧地抱着綦裳的腿,綦裳愣是行不了半步。
  綦裳仿佛被雷轰了顶,两眼直直的愣了一下。突然。綦裳回过身,将七夕一把推倒在地,然后,一巴掌打在七夕的脸上,脆脆的一声响,七夕脸上顿时现出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臭丫头,平时宠的你无法无天了,”綦裳柳眉倒竖,抓着七夕双肩的手不知用了多少力气,连骨节都发白了,“在皇上和各宫娘娘面前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更不准你胡言乱语!爬起来,给我滚回去!”綦裳满眼被怒火烧的通红,一股热流有涌上眼眸,綦裳艰难地把呼之欲出的眼泪给咽了回去。
  七夕抬头看着綦裳,没有怨愤,只是绝望和心疼。七夕脸上堆满了笑意,凄绝又无限温柔。“小姐,七夕虽然不机灵,但是也不傻。”语气平和,仿佛在叙述一件别人的事情,两行泪淌下来,綦裳也顾不上去擦。“是我放的麝香。小姐何等骄傲的性子,我就是看不惯她欺负小姐。谁敢欺负小姐,七夕就不让谁好活。”
  綦裳此刻已经没有了半分力气,不消说站,就是连爬也爬不动了,满面的泪水模糊了她的五官,哽咽的声音不停地呓语着七夕的名字。
  远远的,传来一声声乱仗打在人身上的声音,挨打的人愣是一声没吭。
  第二十五章:对峙
  镇祭看龙太医已经在收拾药箱,床上的綦裳默然无语,呆呆地不知想些什么,遂对龙太医说:“你下去吧。”龙太医弓着身子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你别以为你那小丫头忠心护主替你顶了罪,朕就不知道这事定有你的授意!”镇祭冷冷地看着綦裳。
  这话,彻底把镇祭给惹恼了。镇祭一步跨到床边,狠狠的一巴掌掴在綦裳的脸上。镇祭的力气十分大,綦裳现在身上半点力气也没有,被镇祭一巴掌打的跌在地上。綦裳白皙的脸上红了一片,却似乎不觉得疼,只是嘲笑着,不知在笑自己,还是在笑镇祭。
  “如果我长的是另外一幅丑陋的模样你会这样对我吗?在你眼里,你爱的只是美貌的容颜。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根本不配言爱。我倒希望你的爱离我远远的!到哪一天你可以像周幽王对待褒姒那样对我,再说你爱我吧!”
  镇祭的手滑下来,狠狠地捏着綦裳的肩膀,好像恨不得要捏碎綦裳的肩膀。“朕不是那昏庸的亡国之君,你若是那祸国的妖孽,朕定不手软杀了你!”
  綦裳听到他对屋外的太监说:“充仪生病了,叫清王爷派些御林军来守着,没朕同意,不许她出门,让她小心养病。”
  第二十六章:软禁
  门外,传来兵士们铠甲和兵器碰撞的声音。綦裳心里清楚,是镇祭派来的人守在门口了。
  这外面的人,都是清祀的,也不清楚清祀是不是也来了。清祀,綦裳心里有些许的期待,如果真的是清祀,说不定……
  的确是他,清祀。外面的月光肆无忌惮地通过开着的门泻进屋里。屋中很黑,看不到清祀的表情。他在门口站了片刻,凝视着坐在地上的倔强女子。清祀回身关上门,将一地的月光挡在了门外。清祀走到桌边,点亮桌上的灯。
  “全天下也就只有你一个女人可以让我如此不理智,只有你。”
  第二十七章:监视
  刚一进门,草阶便直直地给綦裳跪下了:“娘娘,不管您如何厌烦奴婢,您也得想着自己的身子,让奴婢们照顾你啊!”
  “姑姑,皇上把我贬到什么份为了?”綦裳像是在问别人的事情,言语漠不关心。
  “娘娘,您命定贵人,自有洪福,皇上他并没有贬您的位份。”说完,又犹豫了一下,便又接着说:“那日七夕的事,娘娘,奴婢全都是为您着想,如果不是七夕,那娘娘您……奴婢却是忠心护主,请娘娘明鉴,不要怪罪奴婢!”
  綦裳微微一笑,随即站直了身子,向贵妃椅走去,边说:“姑姑起来吧,”綦裳倚在贵妃椅上,看着草阶正慢慢起身,又道:“劳烦姑姑给我泡杯茶。对了,顺便向王爷讨根银针,一并拿来。”这分明就是挑明了怕草阶下毒。草阶怎会不知,自然不会去做这样的傻事。
  有清祀做看守,綦裳的日子并不难过,吃穿用度也没有刻意刁难,只是,再锦衣玉食的生活没了自由,也什么都不是。原先还有一个院子一棵树,更有一个七夕。现在,七夕没了,连院子都不能去,只是成日里待在这屋里,从日出到日落。綦裳闲来无事都只弹琴、写字作诗,从来没有再下过棋。
  第二十八章:重访
  綦裳挑拣着一床的衣服,满眼看来全是素色。窗外,大雪孜孜不倦的飘着,正上午的,阴霾将天空遮的死死的,不见一缕阳光。
  “娘娘忘了,今儿暮秋随王爷帮咱们办些物件。今晨见有人将草阶叫走了,也不知道有何事要她去办。”
  青梅不解,只得拿了来给綦裳。待把衣服拿来,綦裳已经对这镜子梳好了一个宫女头。看到青梅拿来了衣服,不由分说换上,俨然成了一个貌美的小宫女。
  青梅看到綦裳这样子打扮,只是不解,见綦裳就要出门,着急着慌地拿了皮草来要给綦裳披上,道:“娘娘您这身打扮是要去那里?这样冷的天气,把您冻坏了,奴婢怎么向王爷交代啊!”接着,亦步亦趋地跟在綦裳身后。
  不知是羞的还是冷的,綦裳两颊绯红,双手也极冷。貊彧将綦裳的手拢进自己的怀里,把脸贴在綦裳冰冷的脸蛋上,整个怀抱更是给綦裳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暖意。“你就这么想我?”貊彧调侃道:“穿这么单薄就火急火燎的来了?”
  貊彧将綦裳抱的更紧些,俯视着綦裳的眸子,道:“你跟那个丫头的感情还真深。”随后,顿了一下,似要掉綦裳的胃口。“我查出来那个昭仪实际上并没有怀孕。”
  綦裳,突然笑了,就要挣脱貊彧的怀抱:“走吧!让我死在这深宫禁苑,你大可不必过问。”
  貊彧将綦裳的头环在胸前,双目决绝,说:“别怕,我定会让你摆脱这里,到时,我要你做这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不让你受分毫伤害。我,不惜一切代价!”
  第二十九章:局势
  綦裳心道,他终究还是什么都知道。怕是吃醋了吧。綦裳暗笑,不过,将来怕更是有他吃的。
  “暮秋,草阶呢?”
  暮秋见綦裳并没有不快之色,顿时松了口气。她走到暖炉边,用钳子夹出几块将息的木炭,又将新的放进去。回答:“昨日的雪下的着实大,好不容易今日见着了太阳,草阶在院子里面扫雪呢。”
  暮秋并未停下手里面的活,说:“近来倒也无事。只是前几日皇上诞辰,皇上新纳了一位宝林。”
  綦裳心中微微诧异,道:“只是一个宝林罢了。”
  綦裳好奇道:“这倒有些意思,她是何来头?”
  “她那日唱的歌,就是当初娘娘……”暮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突然就缄了口。惶恐地瞄了綦裳两眼。
  綦裳心下了然,只是笑笑,轻轻哼着那首《越人曲》,接着,綦裳吩咐暮秋研墨,动手写了一首诗。
  又要下雪了。今年是个丰收年呢。“
  第三十章:复宠
  青梅惶惶然跪下,道:“娘娘折煞奴婢们了,奴婢四人是王爷的人,娘娘您是王爷心坎上的人,奴婢巴不得看着您和王爷好呢。更何况娘娘对奴婢们是极好的,奴婢们感激遇着好主子都来不及,怎么会埋怨呢!”
  青梅听到这话,只犹豫着站在原地,綦裳笑笑,道:“快去吧,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青梅拗不过綦裳,只得转身去了。看着青梅的背影,綦裳嘴角弯起一个妩媚的弧度,竟有几分似貊彧的样子。“近几日,我们会有贵客呢!”
  昨晚,镇祭回到寝宫,发现御案上放着一个叠起来的女子用的绢帕。镇祭好奇,拿起绢帕打开,竟是一缕断发和一首诗,娟秀的字体写洁白如雪的纸上,分外刺眼。看完那诗后,镇祭颓然地坐在龙榻边,一手攥着诗,另一手拿着绢帕和断发支着沉重的头。绢帕和断发上的馨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镇祭的鼻子,熟悉的清香,不同于其他妃子的熏香味。
  “皇上,这是充仪娘娘给您的诞辰贺礼,奴才觉得娘娘这礼物着实与众不同,娘娘尚卧病榻,奴才不敢专断,故拿来给皇上定。”
  镇祭用指腹揉揉太阳穴,摇摇头道:“今儿晚上,不用召幸任何嫔妃了,真累了。”
  第三十一章:探访
  镇祭的手还放在綦裳的脸上,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綦裳,仿佛只要一闭眼这眼前的人儿就会消失了似的。镇祭攒着眉头,将双眉之间刻出深深的沟壑,他的唇边挂着一抹苦笑,看到綦裳醒了,那么苦笑又加深了几分。眸中,全都是怜惜和心疼,甚至还有淡淡的自责。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了好一会,笑意悄悄爬上綦裳的唇角,那样贞静,仿佛夜樱独自绽放,孤独、静谧,又摄人心魄。与此同时,两行清泪顺着綦裳的眼角滑下,落在镇祭放在綦裳脸上的手上。镇祭的手哆嗦了一下,却并没有拿开。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草根。皇上不要的东西,别人自然也不待见。”
  镇祭将綦裳脸被子带人一同抱在怀中,道:“你是恨上朕了。”
  綦裳象征性地挣扎几下,突然握拳锤在镇祭胸前,带着哭腔道:“我想恨,却恨不起来。拿满腔的恨只化作满腔的思念。你究竟给我吃过什么东西,让我对你这般放不下!”
  綦裳嗤笑,道:“可是皇上身边却是躺着别的人儿,定然比綦裳强过百倍。”
  她心里清楚,得不到的,自然是最好的,也是最让人挂念的。可是,这镇祭毕竟是万乘之尊,得不到的,他还能毁掉。那便真的得不偿失。多多少少还是要让他尝到甜头的。
  第三十二章:涅槃
  近几日来,天气一直很好,阳光少见地铺陈开来。
  胡美人笑了:“你这张嘴啊。真是说不过你。我是农夫,心甘情愿给你咬。还是说你是那涅槃重生的凤凰为好。别让你厌烦起我来!”
  綦裳也啜口茶,笑的甜美:“姐姐嘴上说一套,怎的总不见你看我去?”
  胡美人收起笑容,道:“说你生病,谁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倒是去过两次,皇上派兵守着,愣是连院门都进不去。不过,想要奚落你的那些个小人们,也是无法进去的。”说罢,又笑道:“先前你门可罗雀,这几日可热闹紧了。我才不去讨人烦呢。”
  綦裳的目光摇摇曳曳地看向窗外,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我先前进来的时候,看见丫头们往外扔东西。看着顶好的物件,姐姐怎的都扔了?”
  胡美人附在綦裳耳边,耳语几句,綦裳端茶的手微微颤下。生硬地说:“说真的,对这事,綦裳真是怕了,到底是心有余悸。”
  “妹妹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胡美人又不放心地加一句:“这事,妹妹自己知道就是,万万不可对任何人讲。”
  “这是自然,只是,这事皇上知晓吗?”
  “他不知道,前些日子他专宠宝林,这些日子你又回来了,他自然没机会知晓。”
  “姐姐这是怪我分了皇上的恩宠?”
  “姐姐,说到宝林,我倒想知道,昭仪把她推到皇上身边,就不怕皇上对我念起旧情?”
  胡美人看着綦裳,呵呵笑了起来。“宝林是太子府的旧宫人,曾和昭仪一起当差。两人是极好的朋友,昭仪对她自然是不疑有他。那日,我见着她,只说她的声音像你,皇上喜欢你唱歌,她唱起来,皇上也必然十分喜欢的。那昭仪急于扩充自己的势力,哪里想的到那么多。按说皇上对宝林该是极熟悉的,谁想,听了她唱那首《越人曲》,皇上还真宠幸于她了。”
  綦裳心道:既然昭仪是这样墙头草的心性,当初的这件事,真的不是表面看的那样简单了。
  第三十三章:布局
  綦裳自重获隆宠,宫中始终是难得的平静。镇祭有了綦裳相伴,自然冷落了处处都比不上綦裳的宝林。难得那宝林也销声匿迹了似的,不见人影。
  胡美人说,宝林是聪明人。以前见过数面,也是极低调淡然的女子。綦裳心知,这宝林终究不知是什么样的人。毕竟是昭仪推上去的,不得不防。綦裳并不急于一时,看样子,这宝林也不是省油的灯,等到腾出手来,再一个一个慢慢收拾。
  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月,宫中众人都在忙着准备过新年的事情。是啊,眼看着新年就到了呢。这半个月,綦裳一直都没有再见到清祀,清祀怕是气自己做出的决定吧,否则,怎么会处处躲着自己呢?
  不过,德妃对于宫中的良好气氛自然是十分乐见的。她这种没有心机的女人,能够在宫中立足也着实不易。不过,德妃也的确不辜负她“德”的封号,时时处处都是为镇祭着想。想来镇祭也是觉得亏对于她的,原本是太子正妃,却因为家世地位不高、没有诞下子嗣而没有封后。镇祭对她尊重多于爱恋,更不多召她侍寝,虽然现在有镇祭的帮持,可是迟早都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点。还好镇祭尚无子嗣,德妃还是有机会的。皇后的宝座只有一步之遥。
  “裳儿,你运气好,有云鬘在宫中相伴,总归不想家吧。”镇祭显然是看到她二人了。
  “是呢,都是两位姐姐陪着綦裳打发辰时呢。”綦裳笑着,笑容掐的刚刚好,大方得体,又与人亲近。
  綦裳微微挑起些精心修饰的黛眉,勾起嘴角微微笑下,回道:“裳儿心领了。只是裳儿的生辰在才下雪的那几日便已过了。”
  綦裳心下一惊,只做懵懂状:“那是什么东西?什么地方还是妖兽?”
  镇祭哈哈大笑道:“朕的裳儿着实可爱。难怪你不知。貊彧是大睦国送到我朝来的世子。”
  綦裳知道貊彧是极想回去夺位的,并且这事已有眉目。看来,貊彧和镇祭已经达成的某种共识和协议。
  綦裳替镇祭接过草阶手中的燕窝,有些烫手。“綦裳认为,如果放他回去可以有利于固我边防,改善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恢复百姓通商,那么,放他回去也无不可。只是要多防着他们。”綦裳将眸子投向镇祭又道:“綦裳薄见,相信皇上早已经自有主见了。”
  第三十四章:小年
  暮秋细心地将綦裳的青丝分成缕,编成细辫,再用簪子拢起来盘在耳后。鬓发则用梳子仔仔细细地抿的一丝不乱,擦上少许玫瑰精露,梳好这个飞仙髻成成花了一个多时辰。綦裳垂下眼,挑出一直金步摇递给暮秋,道:“今天这样的日子,还是打扮的喜庆些为好。”
  胡美人握住綦裳的手,掌心传来手炉暖暖的温度,但是指尖却是极凉的。胡美人的指尖摁在綦裳手背的肌肤上,綦裳隐隐地个寒战。“只几次,不妨事的。”胡美人道。
  胡美人握着綦裳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我有身孕的事都告之妹妹了,妹妹毋须不放心我。女人,善妒是本性,即使在这深宫,善妒是重罪,还是免不了这人的本性。但是,女人也是最护犊的,尤其是做了母亲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昭仪她当初做的也实在过火,不怪你恨她。我虽与她没有多少过节,但是,我当你是自己人,我自然是帮你。”
  綦裳没有言语,只是不动声色地覆上胡美人是手腕。綦裳多少是懂些岐黄之术的,胡美人的脉搏,的确是典型的喜脉。
  第三十五章:宫宴
  綦裳将胡美人安顿在位席上,自己转身去了自己的位次。
  綦裳有些沮丧,再抬眼,就看到了清祀对面的貊彧。相对比清祀的颓然,貊彧的精神要好的多。他身着自己国家的服饰,綦裳从未见过,却分外好看,衬得貊彧整个人飘飘然若天上仙人。貊彧不着痕迹地给綦裳递了个问候的眼神,用唇形告诉綦裳“放心”二字。
  綦裳前面,还排着昭仪和薰风二位,这下,在座的众女子的脸色都微变,却也都没有多说什么。貊彧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看向綦裳的眼神分明调笑却又难掩一丝落寞。清祀只是盯着桌子看,握着酒杯的手连指节都有些发白。
  綦裳苦笑,这不是将自己立在那里做众矢之的吗,遂慌忙跪下拒绝道:“綦裳地位低下,不敢和皇上德妃娘娘同席。”
  镇祭看綦裳坐在身边,在桌下轻轻握住綦裳的手。现下,镇祭的左边坐着綦裳,右边伴着德妃,想必那些个宫妃心里是气急了,却又不好体现出来。
  开宴之前,镇祭站起来,扫视一下众人,开口道:“今日,朕有两件事要说。”镇祭看看貊彧,点点头继续道:“朕摆宴为大睦国世子践行。我弥睦二国乃世交之友好邻邦,朕望世子归国后,可以延续我二国的友好现状、互通有无。”貊彧起身斟了满满一杯酒敬镇祭,镇祭也斟杯酒一饮而尽。
  “还有一件事,”镇祭将目光转向清祀。“清王你这个年纪,本该是好多孩子的父亲了,然而皇弟连王妃都还没有。朕做主为你指门婚事如何?”
  第三十六章:席间
  镇祭好奇地看着綦裳,问道:“原来裳儿还会跳舞?朕从来都不知道。”
  胡美人也出席来,走到乐官那里,轻挑琴弦,悠扬的乐曲顿时从她水葱似的指尖下溢出来。
  最后一个音符划过大殿,綦裳亦以一串小马转结束了舞步。良久,众人仿佛惊醒了似的,掌声陡然响彻大殿。
  “朕该庆幸,竟然有幸拥有如此多才的美人。”镇祭宠溺之情溢于言表。云鬘坐在下面,心下大惊,冷汗湿了手心。不想,这没人管的小丫头竟然修炼成了这样狐媚的妖精。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不除她,日后必然夜长梦多。
  第三十七章:密谈
  綦裳看着清祀走出去的身影,心中泛起阵阵涟漪。綦裳看看杯中的酒,鲜红如血。綦裳端起酒杯,作势要饮,却不动声色地一翻手腕,顿时,血红的酒酿淋在了綦裳的裹胸上,那凌厉的红色衬在霁月白的裹胸上分外显眼。
  綦裳制止住想要跟上前的草阶,只是带着暮秋慌忙从侧殿走了出去。
  “娘娘,王爷他……”暮秋欲言又止。綦裳打断她,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的脚崴了,”綦裳指着前方亮着灯的一处,道:“你回去给我将七夕死那晚我穿的衣服拿来,我在那边等你。”
  “娘娘,您还是跟奴婢回宫吧,奴婢帮您揉揉脚。”暮秋就要蹲下检查綦裳的脚踝。綦裳拉起暮秋道:“不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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