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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姑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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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有银子!”
  随着这声惊呼,一场混乱立即上演,所有等待出城的百姓一拥而上,就是希望能捡到从天而降的银子,几名官兵先是错愕的被人群包围在中央,后来就开始一边驱赶百姓,一边抢银子,再也无暇安分守门。
  “对他们三个来说,你成了名副其卖的'贵'人了。”梅茹君冷冷的嘲讽。
  南宫千令轻轻一笑,驾着马车来到那三名祖孙旁。
  “还不快上来。”他对他们喊。
  三人微微一楞,随即意会,匆匆爬上马车,五人一行安然出城了。
  “多谢这位大爷相助,在下南宫觉,这是外祖父,这是内人。”年轻男子掀开与前座相隔的帘子探出头来,漾着讨好的笑容道。
  南宫千令扬眉,真巧,他也姓南宫。
  “老汉是个粗人,姓千,这女娃儿是俺买来服侍俺的,瞧她这长相,就安全多了,绝对不会被那些狗娘养的调戏,给俺制造麻烦。”南宫千令大着嗓门,佯装出一副乡野莽夫暴发户的粗鄙样。
  “咳!”梅茹君轻咳一声,掩饰住因他夸张的表演而显得错愕的微笑,顺道暗中扯了扯他的袖子,要他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哦,不知千大爷要往何处去?”南宫觉连忙改变话题,他希望他们是同路,那么就可以要求同行,坐这舒适的马车,比起走路好太多了。
  “俺随便去,俺正在游山玩水咧!”南宫千令说完,又一副嗳昧模样的在南宫觉的耳旁问。“你们咧?小哥和小娘子上哪儿去啊?嘿嘿!带着一个老头,夜里很不方便吧!”
  南宫觉听懂了他的暗示,瞬间红了脸。
  “我们是准备上长安城去。”
  “长安城啊——”南宫千令睨了默默无语的梅茹君一眼。
  “俺听说长安城热闹得紧,这么着,俺也往长安城去,就顺道送送你们。”
  “真是太感谢千大爷,谢谢。”南宫觉感激的拱手。
  梅茹君盯着尘土飞扬的道路,装作不知道南宫千令在看她。
  她大概可以猜得到他的用意,无非就是想让她多与他人接触,看能不能多点“人性”,只不过,她必须让他失望了。
  赶了一天的路,傍晚时分,他们找了一家客栈过夜。
  “明天再赶一天的路,我们就能进入长安城了。”与那家人各自回房之后,南宫千令对梅茹君道。
  “嗯。”她冷漠的低应,为他倒了一杯水,尽责的扮演一个仆人的角色,今天一整天,她都被这么使唤着。
  接过杯子,他顺手拉她坐下,再将杯子递到她面前。
  “这里没有外人,我们不用作戏。你喝吧!整天下来,你几乎不吃不喝,肯定又饿又渴,我已经要小二准备晚膳,等会儿就会送上来了。”
  “如果你当真这么关心我,那么就解开我的穴道让我恢复武功。”梅茹君冷冷的望着他。
  “我当然关心你,不过这是两回事。”南宫千令笑道。
  她愤怒的挥开桌上的杯子,累积一天的怨气让她义愤填膺,双眼充满恨意的瞪着他。
  “凭什么?你到底凭什么主宰我?”
  他无言的望着她良久,不发一语的低身捡拾起地上杯子的碎片。
  他知道她的委屈,对于其他三个人理所当然的使唤她,他心里虽然也很不高兴,却选择不置一词,希望借此让她学会忍耐。
  他相信若今天她武功仍在,那三个人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他必须让她知道,单靠武力并无法解决所有事,纵使她有武功,但是人外有人,没有人敢保证自己永远是那个人外之人。
  “你说啊!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有权利主宰我的一切?”梅茹君见他不说话,冲到他身旁一把扯住他。
  手中的杯子碎片因她的力道,划破了他的指尖,红艳的鲜血冒出来时,两人都怔楞住,愕然的望着那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南宫千令首先回过神来,将手指伸进口中舔去血迹,不在意的对她一笑,继续收拾。
  “不要捡了!”梅茹君低喊。
  “不打紧,只是几块碎片罢了。”
  看着他血一滴一滴的滴下,梅茹君难以抑制心里倏地升起的烦躁感,他到底想干么?纵使伤口小,不至于流血致死,但是他放任不管到底是什么意思?要她愧疚吗?
  而可恶的是,她心里竟然真的感到愧疚。
  “我说不要捡了!”她蓦地大喊。
  南宫千令一顿,缓缓的抬起头来,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她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算了,你爱捡就捡,看能不能割断自己的手指头!”懊恼的说完,她冷漠的转身背对着他。
  望着她的背影,良久,他露出一抹莞尔的笑容。
  这倔姑娘其实还挺善良的,不是吗?不过,他的想法可不能让她知道。
  “好,我不捡,就让小二哥收拾好了。”他走到她身后。“这样好了,我们干脆下楼用膳,免得待会儿谁不小心割断了手指头可就不好,是不?”拉着她的手,在她半推半就之下,两人下楼用膳。
  “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咱们都这么'亲密'了,你该告诉我你姓啥名啥了吧?”在店小二送上他们的晚膳之后,南宫千今望着以生涩的动作服侍他用膳的梅茹君,突然问。
  她一顿,抬眼冷冷的看他一眼,淡漠地道。“彼此彼此。”
  “咦?你也不知道我的姓名吗?”他讶异的问。
  她没有回应他,该添的该舀的都弄好了之后,她坐下来开始用膳。
  “主人都还没动筷,你怎么可以开动呢?”他故意刁难她。
  她放下碗筷,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倏地起身,坐到另一张桌子去。
  “欸,你干什么?”
  “大爷是主,小婢是仆,怎能同桌而食?”冰寒的语调不带一丝人气。
  他顿时颇有拿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闭了闭眼,才起身将她拉回来。
  “好吧!是我不对,我不该故意挑衅。”他压她坐下。“告诉我你的名字。”
  “……梅茹君。”犹豫了一会儿,她才道。
  “想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南宫千令倾身向前。
  她无所谓的瞥了他一眼。“爱说不说,与我无关。”
  “真是不解风情哪!小君儿。好吧!我只好自作多情一点喽!我姓南宫,名千令,南宫千令正是在下。”
  南宫?她是曾听春风楼的秦嬷嬷称他为南宫公子,真巧,和那南宫觉同宗。
  漠然无语的继续用膳,这种巧合让她不安。
  “你知道吗,我觉得那南宫觉的五官竟和我有点相似,不知情的人可能会以为我和他是兄弟,当然,我指的并不是我现在这副德行。”
  她抬睫望他一眼,心思陡转。
  “你曾说过你爹为了一名青楼女子抛妻弃子,如果今天你碰到你爹和那个女人,你会怎样?”
  南宫千令面带深思的望着她,微微一笑。
  “老实说,就算我爹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得他,不过如果侥幸认得,我会说。'啊!好久不见,原来你是和这个女人跑的,太没眼光了,比不上我娘的万分之一。”
  讶异的望着他,她忍不住轻笑出声,一点都不相信他会这样说。
  “啊!终于看见你的笑容了,还是笑容比较适合你。”虽然他知道这话一说出口,她难得一见的笑容就会像泡沫般立即消失,但是他仍然不改初衷。
  看着她沉郁的脸因笑容而一变,像是阳光突破云层洒落而下,让他心旌动摇。倏地,他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隐匿,只有唇角的笑略显僵硬。
  果然,梅茹君闻言笑容一敛,又是一脸漠然。
  “看到你的笑容就值得了,不枉费我编出这么一个故事。”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骗我?!”梅茹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
  南宫千令状似讶异的低下头与她对视。
  “难不成你真的当真啦?你不是说我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而我也承认了呀!”见她脸色难看,他哈哈一笑。“不会吧?你真的当真了!”
  “耍弄我让你觉得很好玩吗?你太恶劣了!”她冷冷的瞪着他,像是再也受不了和他面对面般,转身奔回楼上。
  在上楼时,她撞上正好下楼来的南宫觉。微一抬眼,看见那与南宫千令略微相似的五官,便不发一语的奔上楼去。
  “真是一点礼数也不懂!”南宫觉嘀咕着下楼。
  南宫千令不正经的表情一敛,深沉而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的背影,垂下眼,心里似有所了悟。
  “千大爷,您的侍女怎么了?”南宫觉发现他,连忙走过来。
  “女娃儿吃坏了肚子,急着上茅房,来来来,小伙子一起坐,俺请客!”南宫千令豪迈的大笑。
  “谢谢千大爷,不过在下是下来张罗晚膳,外祖父与内人正在房里等着我……”
  “叫小二送上去就行了,咱们两个好好的喝一杯!”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过千大爷。”
  “哈哈哈!俺喜欢!”南宫千令笑着,带有深意的眼望着南宫觉,也许他该探探他们上长安的目的是什么。“对啦,小哥,你们爷儿媳妇三人上长安做什么?投亲吗?”他闲聊似的开口。
  南宫觉微微一叹。“算是,也算不是,在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怎么?事情很复杂吗?”
  “唉!其实在下是替爹亲完成临终遗愿,将其遗骨带回祖坟安葬,只是……”南宫觉摇了摇头,个中恩怨纠缠,实在难以启齿。
  南宫千令心下一突,不会吧?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整个长安城又不只他们一家姓南宫……
  “在下正担心,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爹亲的祖厝呢,毕竟事隔多年,也许人事已井,唉!”南宫觉又是忧心的一叹。
  “送你爹的遗骨回乡,干什么将老的弱的全带出来?这样一路上挺麻烦的,怎庋不让他们待在家中就好?”南宫千令提出疑问。
  “这……惭愧,在下身无恒产,无能妥善安置家人,只能同行,而且在下打算定居于长安,如果有幸能找到爹亲的老家,便有安身立命之地,毕竟在下也算南宫家一份子,本就有权分得爹亲半数遗产。”
  南宫千令微蹙了下眉。“俺老子人面广,也许能帮小哥你的忙,说说看你老子叫啥名啥,我好命人去找找。”
  “真的?千老爷愿助在下寻人,在下感激不尽!”南宫觉欢喜地抱拳。“爹亲南宫安修,在长安城有一元配,生有一子名为南宫千令。”
  南宫千令嘴角嘲弄的一扯,看来老天真的挺爱捉弄他们这些凡夫俗子的。
  呵!这南宫觉打算分南宫家一半的财产?可以,他可以给他他爹当年留下来的一半财产。
  “俺找人帮忙找找,有名有姓,你不用担心找下到。”南宫觉根本不必担心找不到人,只要他一踏人长安城,随便抓个人来问,都能问到南宫家的方向,不知道到时会不会吓死他们,或者是引发他们更贪婪的心?
  “谢过千大爷。”
  “甭客气了。”南宫千令用力的拍拍他的肩,差点害他岔了气。“小哥慢用,俺得上楼看看我那侍女是不是跌进粪坑了!”他心里已经另有打算,而且要立即执行。
  南宫千令匆匆的走上楼,没注意到客栈的一角,有名男子正深沉的望着他的背影,他早已将他们,包括先前南宫千令和梅茹君的谈话全都听进耳里。
  “看来我很幸运,不用到长安城就逮到你们了。”那男子低声呢喃,付帐后起身离开客栈。
  第七章
  子时刚过,南宫千令便拉着梅茹君的手,摇醒睡眼惺忪的店小二。
  “小二哥,俺要结西院天字号房和南院天字号房的帐。”南宫千令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店小二的手上。“记得,天亮的时候转告南院天字号房的客倌,说我把马车留给他们,俺千大爷有事先走了,知道吗?”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幽暗的室内再加上惺忪的睡眼,店小二根本看不清跟前的人,倒是那声调让他知道眼前的客倌是哪位,不就是那位外表像土匪,却非常大方的大爷。
  南宫千令不多话,拉着梅茹君便离开客栈。牵来马匹,他将她抱上马,再翻身一跃,坐在她身后。
  “就请你勉为其难的和在下共乘一骑吧,小君儿。”南宫千令在她耳边轻声道。
  她不自在的挪动身体,“为什么要像连夜潜逃般在这种时候偷偷摸摸的离开?而且,还恢复了原貌?”
  就着月光,他们不再易容,恢复本来面貌。
  “我必须早些回到长安,先安顿我娘,才好面对不速之客上门。”不管如何,他都不会让他的娘亲受到任何伤害,就算是陈年往事也不许。
  “南宫觉当真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梅茹君想起他之前对她的解释,天下竟有这么巧合的事。
  “我看是八九不离十了。”他轻笑。
  “这么说……你说你爹的事是事实喽,为什么要说是骗我的?”她满心不解。
  “或许我只是……”南宫千令望着前方将现的晨曦,沉默了。
  连他自己也摘不清楚当时的心境,也许是她那难得的一笑让他领悟到某种他避之惟恐不及的事;也许是不想因为看见她软化的模样,让自己心湖起的波澜愈来愈无法控制……低头望着她的头顶,当时心慌的感觉再次袭来。
  “只是什么?”梅茹君疑惑地问。
  “……没什么。”迟疑了一下,最后他选择摇头。在心里自嘲的苦笑,原来他南宫千令竟是个……懦夫?
  “我们休息一下吧!用个早膳后再赶路,今天傍晚应该就能抵达。”
  “嗯。”梅茹君淡漠的低应。
  他低头望了她一眼,眼神微黯,旋即环顾四周找寻适当的休息地点,之后,在一棵大树旁停了下来。
  他跳下马,才转身想要帮助她下马,她不待他帮忙,自己便滑下马背。
  “小心!”他即时扶住她瘫软的身子,就知道没有武功的她,连续骑了两个多时辰的马一定腿软。
  梅茹君抬起头来,两人默默相望,一会儿之后,她推开他的扶持。
  “我没事。”她艰难的走到树旁的大石坐下,定定的望着晨曦,这条路,她走对了吗?与他继续纠缠下去,到最后,她会变得如何呢?
  她的心非常的不安,因为一直以来,她已隐隐的发现到,这个男人竟能操控她的情绪。
  不,她不能再继续任凭他摆布了,她必须远离他,否则她担心自己会……
  “小君儿。”南宫千令在她眼前挥着手,她在想什么?
  “什么?!”她略微一惊,抬起头看向他。
  南宫千令深思的望着她,久久,才拿着干粮在她眼前晃了晃。
  “吃一点,吃饱了好赶路。”
  她接了过来。
  “谢谢。”她没什么胃口,但她会吃,不过不是现在。“我需要一点隐私。”她低着头,突然道。
  南宫千令微微一楞,随即领悟。
  “你可以到林子里,小心一点,别迷路了。”他叮咛。
  “嗯。”她将干粮收进怀里,垂着头往林子深处走去,感觉到身后的视线紧紧的烧灼着她的背。
  “别跑太远了。”他蹙眉望着她的背影。
  “知道了。”她大声的回应。
  走进树林,她不断的思索着。
  她必须离开他,否则她担心自己冷硬的心会渐渐软化,若报不了仇,她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爹娘和哥哥。
  至于被封的武功,她相信师父或师祖都有能力为她解开。
  现在的问题是,她该如何离开?
  她可以趁现在快跑,但是绝对跑不过他,纵使长年辛苦习武,让她的身体比一般闺阁千金好上许多,经过这几日突失武功的不适应期之后,她也渐渐习惯这副软弱无力的身躯了,但是要从他手中逃离依然是很困难的事,尤其她又几乎和他形影不离
  也许她可以……
  思索了一会儿,她似乎已经有了腹案,转身回到休息处。
  “我们该上路了。”南宫千令已经收拾好,看见她回来,微笑地道。
  “嗯。”她直接来到马旁,待他帮她上马后,她突然低呼一声。“啊!”
  “怎么了?”
  “我的护身符……好像掉了。”她轻触胸口,急着想要下马。“不行,那是我娘留给我的,我必须去找回来。”
  “掉在哪儿?”
  “我怎么会知道掉在哪儿?如果知道早就捡起来了。”
  南宫千令对她焦躁的语气显得有点讶异,不过他当她是因为掉了娘亲的遗物而焦急,不以为意。
  “我的意思是一个大概的地点,最后一次看到你的护身符是什么时候?”
  “我想可能是掉在林子里吧,刚刚我进林子里的时候还掏出来握着……那是我的习惯,在不安的时候,我习惯握着它……”梅茹君垂下头,似乎非常哀伤。
  南宫千令若有所思的望着她,一会儿才道。“我去帮你找吧!你在这儿等我。”
  “谢谢……”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林后,她立即“驾”地一声,策马奔离。这是惟一的机会,她必须成功。
  突然,一声长啸响起,奔驰中的马儿停了下来,不顾她的鞭策,竟转头往回跑,南宫千令站在原处等着。
  “你……”梅茹君气馁又愤怒的瞪着他。
  “想知道我为什么没受骗吗?”他来到马旁,从她手中接过缰绳,跃上马背重新拿回主控权。
  她漠然无语,僵着身子,全身怖满拒绝的气息。
  “以你的性情,不可能让我知道你内心的软弱,我知道那是你为求逼真的表演,但是过于刻意的解释。却成为你的败笔。”
  “如果是真的呢?”她突然问,偏过头来定定的望入他的眼。
  “如果是真的呢?难道你完全没有一丝怀疑,怀疑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如果是真的,那我会很高兴,不过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回头!”梅茹君大喊,扯住缰绳强硬的要马匹回头。
  “小心点,你不想跌下马吧?”
  “回头!”她再次喊道。
  南宫千令望着她好一会儿,才让马匹回头,来到他们方才休息的地方。
  她不发一语的跃下马匹,跑进树林里。
  “等等!”他连忙跟在后头!把扯住她的手臂。“你要去哪里?”
  她眼中带泪,瞪着他良久,才抬起另一只手遥指向前方。
  他循着方向望过去,一开始并没有看见什么,直到她挣脱他的箝制,走到一棵树下,这才看见挂在树枝上的一条红绳,末端绑着一个护身符。
  错愕的望向她,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哑口无言的看着她拿下护身符,冷然的经过他回到马旁。
  '
  “我一直知道你想离开,可是却没料到竟是如此迫切,让你不惜以你娘的遗物做饵,舍弃也无妨!”他看着自己上马的她,站在一旁没有跟进的意思。
  她没有辩解,只是冷冷的望着前方。
  “我让你离开。”
  她讶异的望向他。
  “我恢复你的武功,让你离开。”南宫千令补充道,将她扶下马背,解了她的穴道。
  感觉到封住的内力渐渐恢复,她尽是不解的望着他。“为什么?”
  “何必问为什么?你想离开,我让你离开,如你所愿,不好吗?”他淡淡一笑,从马背上拿下自己的东西。“马匹让给你。”
  他走了!
  梅茹君凝睇着远去的背影,她终于自由了,连武功都恢复,这会儿她终于可以前去和那狗官一决生死,她应该迫不及待的离去,可为什么无法动弹?为什么她的心好像失落了什么?
  “你想让我欠你更多吗?”在意识到前,她已经脱口而出。
  他缓缓的转过身来,看见她策马走近,微讶地扬眉。“怎么了?”
  “我尚欠你六万两银子,现在你又要让我多欠你一匹马吗?我不喜欢欠债,所以我会继续留下来,直到偿清为止。”梅茹君冷硬的说,撇开脸不愿看见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南宫千令微微一笑,知道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了,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翻身上马背。
  “你知道以一个侍女的工资,要偿还六万两银子需要多久的时间吗?”
  梅茹君没有回答。
  “一辈子也还不完,小君儿,一辈子。”
  她变了。
  她知道自己变了,因为如果她还是往常的自己,那么从他说欠他一辈子也还不完时,她一定会很后悔没有和他分道扬镰,可是她竟然只是冷冷的轻哼一声,心里却一点也不在意?
  “……小君儿?”南宫千令低声唤了几次依然得不到回应,她到底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小君儿?”他戳了戳她的头再轻唤一声。
  “你做什……”
  “嘘!”他立即示意她噤声。
  她闭上嘴巴,开始留意四周,他发现什么?
  “有人?”她低声的询问。
  “嗯,跟踪我们将近半个时辰了,我为了确认他是不是在跟踪我们,故意绕了一些路,结果他还是跟着我们,你都没发现吗?”南宫千令下巴靠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
  “知道是哪路人马吗?”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还没那么厉害。”他嘀咕。“不过,似乎只有一个人。”
  “你怎么打算?”
  他轻笑出声,“看我的。”将缰绳交到她手上,瞬间从马背上飞跃而起,纵身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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