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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姑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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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千令连忙抱起梅茹君,匆匆的走出地窖。
比起地窖里昏暗的烛火,突来的刺眼阳光让他眯起了眼,感到一阵晕眩。
“嘿!小心点儿,你该不会也需要大夫吧?”东方休阎忙扶住他,微微蹙了眉。
“中了一点毒,无法运功,否则就像她一样。”南宫千令简单地解释。
“你也中毒?”西门彦廷抿紧唇。“最近咱们跟毒还真有缘。”
“难怪这么简单的一条铁链也能关得住你。”东方休阎了悟的说。“把人给西门抱,我来帮你解毒。”
西门彦廷不豫的蹙眉,除了妻子之外,他不喜欢接触其他女人,结果他尚未开口抗议,南宫千令便拒绝了。
“不必了,还是先离开这里,等我安顿好小君儿,让大夫看过她之后再说吧!”他一点也不想将梅茹君交到别的男人怀里。
东方休阎和西门彦廷若有所思的对望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抹明白,看来四方公子全数阵亡了。
“也好,冷冷就在客栈等着,我们走吧!”
“你们怎么知道要找我?又怎会找到那里的?”安置好梅茹君,并让骆冷冷治疗之后,南宫千令才想到要问。
“你娘修书一封,希望我们帮忙找找她那个不肖子,收到书信后,我们便先赶回长安城了解情况,不意你娘正好接到一封勒索信,随信送到的,是你的随身王佩。”东方休阎一派悠闲,边品茗边道,顺手掏出怀中的玉佩丢给他。
南宫千令抬手接住,这不就是柳锦南从他身上拿走的玉佩吗?
“是柳锦南,我的玉佩是他拿走的。”
“这柳锦南又是何方神圣?”西门彦廷略显不豫地问。
南宫千令疑惑的望向他,“是小君儿家的旧识,也可以说是仇人。只是我不懂,他为什么会写勒索信给我娘,而且他好像老早就知道我的身分,他要什么?”
“一千万两黄金,还有要南宫家所有商行一年之内不许做生意。”东方休阎说出勒索信的内容。戏谑地望一眼显得有点烦躁的西门彦廷,换来西门彦廷冷冷的一瞪。
“西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南宫千令不解的问。他似乎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西门,就连当初被逼成亲,他也不曾显露出这种烦躁不耐的情绪。
“呵呵……因为你娘担忧过度,家中又无女眷陪伴谈心,纾解她的紧张,傅巧盈见状心生不忍,便自告奋勇的留在你家,所以西门这一趟,可是来得不情不愿。”
“原来……”南宫千令恍然大悟。“我娘她……还好吧?有没有一位叫南宫觉的人找上门?”
“你是指那个迫不及待想掌管南宫家,撵走所有不敬的下人,甚至想将南宫夫人驱逐到别院的家伙吗?”西门彦廷冷冷的说,也是因为有那种人存在,让他更不放心将妻子留在那。
他可以想像,当那南宫觉在对南宫夫人无礼的时候,他那个又傻又笨、手无缚鸡之力却又正义感十足的妻子肯定会挺身而出,光想到那种情景,他就不安。
“他敢!”南宫千令惊愕的大喊,没料到南宫觉竟是如此的无自知之明。
“他当然敢,他已经在这么做了。”东方休阎凉凉地道。
“我们立即回长安!”南宫千令归心似箭。
“很好。”西门彦廷毫无异议的起身,比他更迫不及待。
“是该回去了,很多事情都要你出面处理,南宫觉只是其一,还有柳锦南和他的'利先商行'一事也需要你……”
“你说什么?'利先商行'是柳锦南的?!”南宫千令打断东方休阎的话,错愕地问。
“咦?我之前没说吗?”东方休阎讶异地问,一看就知道是佯装出来的。
“你说咧?”南宫千令双手环胸。
“没说吗?好吧,就当我没说。”他耸耸肩道。“拿到勒索信之后,我稍作了调查,南宫家的商行若停止运转一年,对谁的好处最大,很简单,一查就出来了。
“届时,得到最大利益的就是'利先商行',因为'利先'的生意与南宫家有六成以上的重叠,又听说最近南宫家抢了人家好多生意,'利先'几乎已经面临倒闭,所以,如果你没有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和人结下深仇大怨的话,歹徒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我根本没抢他的生意,是他做得太绝,为了谋取暴利不顾商誉,客户自然而然就会流失。”
“嗯,光是看他取的名字就能想像了,'利先',以利益为优先,哪还顾得了什么道德商誉的呢?”
“看来这已经不是小君儿的私事了。”南宫千令低喃,旋即转向东方休阎。“东方,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如果是偿还赌债的话,就说来听听。”东方休阎趁机了结欠下的赌债,深知等到“天下太平”之后,要偿还的会更让人无法接受。
“哦?你的意思该不会是……北堂也成亲了吧?!”不会吧?难不成他真的被关很久了?
“正是,所以你是最后的赢家,我们必须无条件帮你做一件事。”
“既然如此,好吧!我希望你能帮我查一查兴州刺史林国栋的犯罪证据,最好是能让他被砍头的证据。”
“又是你的小君儿的私人恩怨?”东方休阎似笑非笑,这么干脆就用掉这百年难得的大好机会,这小君儿,可真不简单哪!
南宫千令简单的述梅茹君身上背负的血债,让东方休阎脸上的笑意尽敛,取而代之的是噬血的冷笑。
“这有什么问题,给我十天的时间。”
“谢了。”南宫千令感激的说。
“喂!你们到底说够了没有?”西门彦廷不耐地催促。
“够了,等我们找回自己的女人,就可以上路去找你的女人了。”南宫千令和东方休阎相视一笑。
三人一同来到另一间房,大敞的房门让三个男人一惊,南宫千令和东方休阎立即冲进房里,原本该躺在床上的梅茹君以及该在一旁照顾的骆冷冷全都不见踪影,满室的凌乱让他们的脸色一凝,再看见被子上的血迹时,几乎让他们发狂。
“该死!我竟然没听到任何动静!”南宫千令低咒。
东方休阎也有同样的自责。
“敢动我的女人,他们得有必死的觉悟!不过……我不会让他们死,我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最后,哀求我结束他们的生命!”他眯着眼冷酷地。
西门彦廷看见钉在柱子上的小刀,小刀钉着一张短箴,他上前将它取下。
“想要两个女人的命,就乖乖听命行事,不准插手。”西门彦廷念着,抬起头来望向两名化身为修罗的男人。“留言的人似乎有点蠢,留下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谁理他?”
“我们会理他,好好的、很周到的'料理'他!”
第九章
“对不起,连累了你。”梅茹君歉疚的望着一派悠闲从容的骆冷冷。
骆冷冷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没关系,这种生活其实我已经很习惯了。”过去的她,遇到过更刺激的呢!这种绑架的小事,一点也吓不了她。“你呢?身体还承受得了吧?虽然我已经帮你解了毒,可是你受的内伤还是要调养一段日子,如果我有武功,就能帮你运功疗伤了。”
“千万别这么说,骆姑娘,我已经非常感激你了。”梅茹君羞愧地道。
“好吧!咱们就别尽说些客套话,你也别叫我骆姑娘,叫我冷冷吧!毕竟我们已经有这生死与共的情谊了,称呼彼此的名字应该不为过吧?”骆冷冷微笑地望着她。
“冷冷。”梅茹君露出一抹真挚的微笑,很淡,却稍稍融化那宛如是她第二张脸的冰冷面具。
“茹君。”骆冷冷也笑了,“现在我们来聊聊,该如何逃出去吧!”
梅茹君摇摇头。“这是一间坚固的石牢,又坐落在地底层,惟一的出口是一扇厚达六尺的石门,别说如今功力尚未完全恢复的我,就算过去的我,也无法摧毁那扇石门啊!”
“谁要出去就得毁了石门?”
“不毁石门又如何出得去?”
骆冷冷对梅茹君神秘的一笑。
“呵呵……再过一刻钟就是用膳的时间,到时候我会让他们主动放我们出去。”
梅茹君讶异的望着她,老觉得她那种略带邪恶的笑法有点眼熟,似乎在哪个人脸上看过……啊!她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东方休阎,她的相公!看来他们夫妻俩可真是耳濡目染,挺像的。
“趁着这段时间,我们来随便聊聊天吧!”骆冷突然道。
“你想谈什么?”
“听说你是青楼的花魁,让南宫花重金买下,是不是真的?南宫甚至为你和兴州刺史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因此结下仇隙,是不是?”循线寻找南宫的踪迹时,他们打探到这则轰动略阳,惊动各家青楼的消息。
梅茹君讶异的张着嘴,“当然不是,消息怎会传得如此离谱呢?难道你们没打探到真正的芙蓉姑娘依然在春风楼吗?”
“是吗?那为什么休阎要如此告诉南宫夫人呢?”骆冷冷不解的自语。以休阎的能力,不可能会漏失了这么明显的消息?那么原因只有……整人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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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他的用意,她只有笑笑转移话题。
“真可惜,我原本还打算向你打听打听这青楼好不好玩呢!既然你不是,那就算了。”
“抱歉。”虽然为自己不是青楼女子而道歉有点奇怪,但梅茹君还是脱口而出。
“呵呵,我想我会很喜欢你。”骆冷冷突然说。
这时,石门旁的一个通风口有了动静。“看来是咱们的午膳……还是晚膳?不管了,反正用膳时间到了。”
骆冷冷低声要她坐好,自己则来到那个通风口,接过从外面递过来的两个大碗,未待通风口关上,她快速的洒出一把无色无味,几近透明的粉末后,才开口道。
“这位大爷,您先别走嘛!”她柔着声音说。
“什么事?”送饭的人语带不耐。
“大爷,您……开开门吧!”暗地里数了数后,骆冷冷道。顺便挥了挥手要梅茹君过来。“准备出去喽!”
“怎么可能?你叫他开他就开吗?”梅茹君怀疑地问。
“没错,我叫他开,他就……开了。”骆冷冷望着缓缓移动的石门,笑了。
“真的……开了?!”她感到难以置信,但事实却摆在眼前。
“你怎么做到的?”
“先出去再说吧!”骆冷冷握住她的手。“可以吧?”她担心她的内伤。
她微扯嘴角,不习惯这样的接触,却也没有挣开她。
“没问题。”
“那咱们走吧!”骆冷冷才跨出一步,便被梅茹君给拉到身后。
“我走前面。”她冷漠地说,纵使她有伤在身,但是她总是个懂武之人。
她率先跨出石室,警戒的环顾四周,以防随时遇到看守的人,没有注意到骆冷冷漾满笑容的脸。
当两人顺利的逃出石牢,正疑惑为何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们一楞。
“怎么回事?”梅茹君愕然的低喃。
这个地方是一处占地广大的庄园,石牢便是位于其地底,她们之所以没有遇到任何守卫的原因,看来就是因为那些守卫全上来御外敌人侵,而且下场非常……可笑!
“他们到底……”她惊愕的低哺。不见伤,不见血,也没有任何人丧命,只是他们的模样让人啼笑皆非。
“颠倒干坤。”骆冷冷轻笑地道。“他们中了颠倒干坤的毒。”
“颠倒干坤?所以他们才一个个表演倒立?”梅茹君惊愕的问。眼前这些男人全都倒立着排排站好,纵使满脸痛苦,整张脸涨得通红,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要逆流而出,仍没有人能转过来用双脚站立。
“没错,中了颠倒干坤的毒之后,人体会不由自主的倒立,直到服下解药或者身亡为止。”骆冷冷为她解释。“看来,咱们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跑来英雄救美了。”骆冷冷了悟,随即拉着她的手想要返回地牢。
“你要去哪里?”梅茹君疑惑地问。
“回地牢去,既然咱们的男人已经来救我们了,我们就该让他们好好表现一下,美人是不该破坏英雄救美的机会。”
“不必了!”东方休阎飞身落在她们面前,扯开她们相握的手,微一施力,骆冷冷便落进他的怀里。“抓到你了。”他低喃,目中无人的吻上她的唇瓣。
被推开的梅茹君一个踉跄,下一瞬间,也落进一个宽阔的胸膛,一抬头,便对上南宫千今那温柔的眸子。
“你还好吧?”南宫千令关心地问。
“嗯,我没事。”梅茹君看见一旁那对肆无忌惮的夫妇,羞红了脸颊,低下头去。
“呵……过一阵子你就会习惯了。”南宫千令见怪不怪的说。不过看她满脸通红的模样,和那些中了颠倒干坤的男人有得比,为了她着想,他还是将她带开免得脑溢血而亡。
“就这样放着他们不管吗?”梅茹君指着一大排已经开始讨饶的男人。
“这样算很便宜他们的了,原本东方还打算脱光他们的衣服,然后打破几个蜂巢,用里头的蜂蜜涂满他们全身,让蜜蜂群去找他们,可是考虑到你们是姑娘只好作罢。”
梅茹君惊愕的张着嘴,这种杀人不用刀的方法还真是狠哪!
另一边,骆冷冷好不容易挣开东方休阎的唇,羞恼地轻斥。
“有其他人在,你别老是这样啊!”
“谁理他们!”东方休阎不在意的说。
骆冷冷望了南宫千令他们一眼,突然想到一件事。
“休阎,你是故意告诉南宫夫人,茹君是青楼女子这个错误的消息吧?”
“哎呀!你发现了。”东方休阎笑得像只狐狸。
“你要整南宫我没意见,但是茹君她已经够可怜的了,你实在不应该……”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再说,如果南宫连这种小事都无法解决的话,就不值得梅茹君倾心相待了,不是吗?”
“说的也是。”骆冷冷轻易的被说服了。
“当然,前提得是南宫愿意承认自己的感情,并接受它。”这才是最困难的地方,因为一个人最大的问题所在,往往就是自己。
“你这个笨蛋!我说过一抓到他们要格杀勿论,而你竟然……”林国栋面色阴沉地吼着,“看看你的愚蠢带给我多大的麻烦!”
柳锦南也沉着脸,“大人若是比我行,何不亲自出马?”
“你竟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林国栋不敢相信的瞪大眼。“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现在已经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了,事到如今,横竖都得死,我为什么不把心里的不满全部吐出。”柳锦南再也掩不住满心的不满,金主逃了,他东山再起的希望没了;梅家的丫头逃了,他连性命都要不保,走到这地步,他还怕他林国栋什么!
“大人也毋需把时间浪费在教训我身上,还是赶紧想办法避祸吧!梅家那丫头加上南宫千令就让大人焦头烂额,如今很可能又加上东方家、西门家以及北堂家,长安城的四方家族不是你一个刺史大人惹得起的!”
末了,他还好心的警告他。“不说四方家族的背景是多么庞大,单说那四方公子,个个都挺邪门,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法多得不胜枚举,我劝大人,如果被他们逮到,还是趁早自刎,否则会后悔的。”
当初之所以敢劫持南宫千令,一来是宿怨壮胆,二来是凭着手上的毒药壮胆,三来则是知道四方公子其他三人皆远游去了。一切原本会很顺利的,只是没想到两个超级难缠的竟会突然出现……
“你不必说得如此夸张,柳锦南,你无能不代表和你合作的我也是如此,我就不相信以我的地位,会斗不过什么四方家族!”林国栋对他的话嗤之以鼻,“至于你对我的不敬,我会好好的与你算清楚!来人,把他给我押下!”
“我可没时间与你在这边搅和!”柳锦南飞快的拔身而起,在半空中往下洒下剩余的毒粉,那些东西应该够让他逃出这里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林国栋连忙闭气退开,所有一拥而上的护卫也向外散去,柳锦南趁此时机飞身窜出窗外。
“可恶!”林国栋低咒,“追上去,绝对不可以留下活口!”
一行人在黄昏十分抵达南宫家门口,梅茹君就着黄昏的夕照,仰头打量眼前气派的红色大门与门旁的两只石狮,那几层阶梯看在她的眼里似乎……好遥远。
“终于到家了。”南宫千令叹气,没想到离家不过一月余,却让他有恍如隔世般的感觉。“进来吧!”他牵着她的手带她走上阶梯,正想敲门,不料大门早一步开启。
“少爷,您可回来了,夫人等得好心焦啊!”福管家老泪纵的说。
“福管家,有客人呢!”南宫千令提醒他。
福管家一楞,立即抹了抹脸,恭敬的躬身道。“小的见过东方公子,东方夫人,西门公子……”眼光终于落在南宫千令身旁的梅茹君身上。“这位姑娘就是……”福管家询问的眼光落在东方休阎脸上。
“福管家,她就是梅姑娘。”
福管家一怔,立即惋惜的叹了口气。
“福管家,你别挡在门口啊!不是说我娘等得很心急吗?”南宫千令牵着梅茹君的手就要进屋,不料福管家挺身挡路。“福管家?”
“对不住,少爷,夫人有令,梅姑娘不许进南宫家的大门。”福管家躬身。
梅茹君一震,下意识的挣开南宫千令的手。
“小君儿!”南宫千令没放开,不顾她的挣扎,紧紧的将她箝制在身侧后,才转向福管家,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严厉。“福管家,请你解释清楚你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福管家一惊,“少爷,小的也不知道啊!这是夫人的命令,小的不敢违背,请少爷体谅。”
“搞什么!娘到底……”南宫千令恼怒的嘀咕。
“放开我!”梅茹君冷漠的声音传来。
“小君儿,别这样,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南宫千令急忙解释,抓着她的肩,强迫她看着他。“你放心,我一定会找我娘问清楚的,一定只是误会。”
“不必了,我与你之间本就毫无关系,这些日子承蒙南宫公子大力相助,茹君非常感谢,就此告辞。”她冰冷的面具再次戴上,南宫夫人拒绝让她入门的举止不仅是对她的侮辱,也将她对未来的些许期望打碎了。
“小君儿!”南宫千令痛心的喊。“别说这种话,这不像你……”
“我?你又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了。”她冷冷的看着他。“放开我,南宫公子。”
“我不会放开你的!”南宫千令大喊。
“好了,你们也别争执了。”东方休阎站上前。“这样好了,南宫,你就将梅姑娘安置在你那个地方,然后好好的找你娘沟通沟通。至于梅姑娘,你也不要这么冲动,如果南宫夫人真的误会了什么,她是一个好心脆弱的老太太,到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又找不到你的人陪罪,她会因此郁郁寡欢直到闭上眼的那一刻,你忍心吗?而且,你也不希望因此失了报仇的机会吧?”
南宫千令和梅茹君默默相对,久久,南宫千令才叹道:“你认为如何?”
虽然不确定将她送到金屋是不是明智之举,但是此刻他绝对不能让她离开,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想清楚,怎能让她走?
梅茹君沉默良久,终于点头。
“那好,就由我们护送梅姑娘到那个地方,你呢,就尽快找你娘沟通吧!我们不进去了,赶快进去,别耽误时间了。”东方休阎推着南宫千令进门。
“等等!”南宫千令拿下挂在腰间的玉佩交到他手上,在他耳边低声说。“这个拿着,看到这个她们就会让你们进门,之后就把玉佩交给小君儿。”
“这玉佩不是……”东方休阎微微一笑,点头收下,“进去吧!”
南宫千令被动的被他推着,不时的回过头来望向低垂螓首的梅茹君,当大门即将阉上的刹那,梅茹君抬起头来,两人的视线对上,然后大门“砰”地一声,阻隔了两人。
“走吧!茹君,我相信南宫很快就会去接你的。”骆冷冷轻声地道。不满的眼神朝东方休阎一瞪,似乎在责怪他做的好事。
“无所谓,我只想报仇,其他的……无所谓。”梅茹君瞪着朱红的大门低喃。
“你是在说服我们,或者是自己?”东方休阎一针见血的问。
她一震,视线缓缓的转到他们身上。
“我毋需说服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因为报仇是我之所以还活在世上的原因。”
“那么你就是在自欺欺人。”西门彦廷轻哼。
梅茹君撇开头,不语。
“我们走吧!站在大门口说话不是很奇怪吗?”骆冷冷不等他们反应,挽着梅茹君的手率先离去。
东方休阎与西门彦廷对望一眼,也默默的跟上。
一行四人来到城郊的一所大宅,梅茹君仰头望向又一座豪门深院。
“这里是……”
“这里是南宫的金屋。”东方休阎微笑答道。
“……金屋?”是她所想的那个意思吗?梅茹君语气有点迟疑。
“没错,金屋。是南宫藏娇的所在地。”
梅茹君二话不说的转身准备离去。
“为什么要走?如果你真如自己所说的只为报仇的话,那为什么要离开?”东方休阎对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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