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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恋恰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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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胤风幽黑的眸闪了下,这辈子他见过无数的背叛与谎言,但君则思,这个沉稳内敛的男人却给他一种再诚恳不过的感觉,仿佛他从来不虚言;崔羽能遇见他,是崔羽的福气,他两人若能成一对,必是人间一对佳偶。
他轻点了个头,是对君则思人格的信任、也是对他将成为崔羽丈夫资格的认可。
君则思微笑回礼,看着崔胤风踏入玄关。“小心——”他看见一道身影像只无头苍蝇似从里头撞了出来,忙出声提醒崔胤风。
崔胤风迅速往旁移一步,但仍被那人擦撞得踉跄了下。
“你这个可恶的东西!瞧你干的好事。”冲出来的人是周玉蝶,一袭克莉丝汀迪奥的新装被崔胤风身上的水渍给染湿了一小块。
乍然响起的尖叫声让满场的欢乐气氛瞬间降温。
崔傲面无表情走过来。“怎么回事?”
“傲,你瞧他啦!把你买给人家的新衣服给弄脏了。”周玉蝶娇嗔地偎进情郎怀里告状。
崔傲望了崔胤风一眼,崔胤风默不吭声。
崔傲大掌揽过周玉蝶,将她带离事发现场。“脏了就脏了嘛!再买一套不就好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是他撞我!”周玉蝶嫌恶地撤嘴,好象崔胤风是什么妖魔鬼怪,与他擦撞到就会染病似的。
“胤风身上没带菌,撞一下不会死的。”崔傲低言,细长的凤眼里卷着一片冷意。
但周玉蝶没瞧见,仍是不依地缠着他撤了好一会儿娇。
此时,崔胤风已进屋梳洗去了。
君则思旁观整件事情的发生经过,不禁摇头。“奇怪,为什么就没人看出羽和傲其实很疼胤风呢?”若真是讨厌,早就不理对方死活了,哪还会费尽心思为他筹备生日会,甚至在发现他遇上麻烦时,立刻赶到现场处理?
是周玉蝶太蠢,还是崔羽和崔傲掩饰得太好?所有人都以为崔家三姐弟感情不睦,只有君则思知道,他们三个是再友爱不过的手足。
“不过他们谁也不愿意承认罢了!”君则思低叹,对着娃娃努了努嘴。“娃娃,你要记得喔!做人呐,即便对全世界的人撒谎,也一定要对自己诚实,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千万别掩饰,否则人生就太辛苦了。”
“嘻嘻、嘻嘻……”不再爱哭后,娃娃变得十足爱笑。
“唉!”君则思轻蹭了蹭她柔嫩的颊。“你啊,笑得爹地的心都快融化了。”常听人说“蠢父亲心理”,大概就是这样吧!他觉得自己的女儿真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宝贝了。“为了奖励你的乖巧,爹地拿胡萝卜布丁给你吃喔!”
君则思抱着娃娃走向最角落的一张长桌,长桌后特别放置了一张小茶几,上头摆满娃娃的离乳食品,不过分量有些多,因为崔羽和崔傲都很喜欢娃娃的离乳食品,所以君则思每次都会多做,以免那两个大娃娃吃光小娃娃的食物,害小娃娃饿肚子。
看到红艳艳的胡萝卜布丁,娃娃开心地直拍手。“布丁,嘛嘛……”最近她越来越会说话,反应也比以前快上了许多,几乎要与一般近两岁的孩子一样了。
“好,爹地舀给你吃喔!”他拿起汤匙舀了一小口布丁,正待送进娃娃嘴里时,那布丁飘过来的气味却教他倏然一惊。“这……”他伸出舌头舔了下布丁,慌忙吐掉,一张俊脸变得比石头还要僵硬。“可恶!”低咒一声,他踢翻了整张茶几。
“砰”地一声巨响,二度打断了欢乐的生日宴。
重重的沉默降临,愉悦的气氛霎时变得险恶。
崔羽和崔傲瞥眼见到君则思铁青的面孔,目光霎时冻结成冰,不约而同射向周延,玩闹归玩闹,他们可不曾松懈到连“警戒”二字都忘了。
两姐弟都注意到了,在君则思之前,唯有周延接近过放离乳食品的茶几,他到底做了什么,竟惹得生性沉稳内敛的君则思发这么大脾气?连茶几都踢翻了、所有的食物都掉到地上不能再吃……
啊!等一下,君则思是厨师,向来爱惜食物,会让他不惜将做好的东西毁掉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些东西已不能再吃。至于为何不能吃……
崔羽和崔傲同时沈下面容,黑色的地狱之火在两人周遭窜烧。该死的周延,他最好求神保佑,别被他们查出他在搞那劳什子的下毒把戏!否则,他等着进监牢吃一辈子免钱饭吧!
第八章
崔胤风的生日宴被迫提前结束。
自君则思踢翻茶几后,崔羽和崔傲便连袂赶走了所有的客人。
其后,崔羽更将自己深锁在房内,不肯见任何人。
老管家出马请她出来、她不理;崔傲戏言激她、她也当作没听见;就连君则思派出娃娃极尽撒娇之能事、对她又笑又哭,也打动不了她执意龟缩在房内的举动。
众人拿她没辙,只得由着她去。
因此,这一夜的晚餐难得地只有君则思和崔做两个人享用;崔胤风上班还没回来,而娃娃早吃饱喝足、梦周公去了。
崔傲看着君则思表情沉重的侧脸。“早上,你踢翻茶几是因为食物里被掺了不该存在的东西吧?”
君则思不说话,就当默认了。
崔傲叹口气。“你跟我家胤风弟弟还真有几分像,同样寡言内敛,难怪老姐喜欢你。不过你还比胤风多几分阳光气息,我们家胤风太阴暗了。”
君则思扬起眉,虽有好奇心,却不喜采人隐私,因此他沉默地等着崔傲自动将故事告诉他。
“我跟你说个故事。”话到一半,崔傲突然离席,走到客厅的酒柜旁取来一瓶葡萄酒,自斟自饮了起来。“不过在听故事之前,我要你答应我,不管日后你是否爱我老姐,这辈子都不准欺骗她。”
“我答应你。”君则思慨然应允。
崔傲眯起一双细长的凤眼,斜睇着杯中艳红的酒液。“事情是发生在二十年前,你大概晓得,我和羽是同父同母的姐弟,和胤风却是同父异母。”
君则思点头。
崔傲续道:“那日,胤风的母亲带着他到我家找我父亲谈判,希望我父亲给她一个名分;但她不知道,我父亲其实是个懦弱自私又花心的男人,在我家,真正当权作主的是我母亲。可那时我母亲大病初愈,哪禁得起此等刺激,当下便被气得口吐鲜血,离开了人世。我和羽看见母亲死得这么惨,岂有不怨恨之理?而胤风的母亲在闯下大祸后,立刻丢下胤风一个人逃走,我父亲又很会躲,留下呆呆的胤风,承受我和羽疯狂似的伤心与怒气;那年,胤风五岁。”
往事凄厉,不堪回首,崔做得不停地喝酒,才能将心底那无穷无尽的懊悔与愤恨一点一滴吐出。
君则思移了位子,坐到他身边,揽着他的肩,与他对饮了起来。
崔做深吸口气,只觉猛烈撕扯着的心灵仿佛在君则思体贴的行动下,逐步被安抚;有点了解崔羽为何偏爱这等沉稳内敛的男人了,因为唯有这样的深度,才能理解崔家三姐弟、心中深沉的痛,并且适时地给予抚慰。
仰头灌下一杯酒,他继续说道:“我和羽太生气了,失去理智地拚命打胤风,妈妈会死得这么惨,全是他们害的,我们一心要为妈妈报仇,根本忘了他才五岁,他还那么小,而我和羽这么大了,我们把他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若不是管家伯伯及时回来,我想……胤风已经被我们打死了。”捉着君则思的手臂,他全身发抖,险些儿杀死人的罪恶感正在啃噬他的心灵。
君则思不停地捏着他的手臂给他安慰。
“我……当我和羽回过神时,胤风已浑身是血昏倒在地,而我和羽身上也沾满了血,一半是妈妈的、一半是胤风的。我和羽都呆了,看着自己的手、再望向地上小小的胤风,我们觉得自己……,像人渣,错的人又不是胤风,我们怎么会……:这样拿他出气,尤其他才五岁,站起来都还不到我的胸膛,我们居然……”
“那也不是你们的错。”君则思低言,上一代的罪本就不该由下一代来承担。
“我知道,我、羽,和胤风心里都很清楚,那件事不是我们的错,可差点杀了人的震撼实在太大,我们摆脱不了。”
“那也是你们人生的一部分,何必摆脱,只要让它过去就好。”
“让它过去?”崔傲愕然地望了君则思一眼,瞧见他沉稳的眼让他惶然的心再次安定了下来。“你知道吗?羽能够碰见你,真是好福气。”
“我也觉得自已很幸运,居然可以碰见她。”
崔傲大笑。“OK,我知道你和羽深情永不渝,你不必再特地强调来让我嫉妒了。”
君则思静静地喝下一口酒,品味着葡萄酒液芳香怡人的美味。
崔傲叹口气,又继续说:“总之那件事过后,我们都变了,我和羽再也无法相信人,胤风则封闭自己的感情。但有一点很讽刺的是,最后让我和羽打开心房、重新接触人群的却是胤风。”
“他是个诚恳善良的人。”君则思一眼就觑穿了崔胤风的本性。
“没错,在我和羽打得他躺在床上三个月爬不起来后,我们满心愧疚,又拉不下面子去看他,唯有暗中托人照顾,直到他出院回家。我和羽本以为经过那件事后,胤风要不是怕死我们、就是恨死我们;但结果却不然,胤风很坦然地面对我们,并一肩扛起母亲造下的罪孽,就是这份诚恳打动了我和羽,让我们知道,世间除了有我父母及胤风的母亲那等软弱自私的人外,亦有值得深交与信任之人。”说到这里,崔傲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知道吗?打那时起,羽就疯狂爱恋那种没啥儿表情、又不多话的男人。我很清楚,羽是想在外面的男人身上寻找跟胤风一样可以信任的特质,但她实在很蠢,每回找到的男人不是酷得像冰、就是迟钝得像根木头,没有一个是能兼具寡言内敛与聪敏的。”
“直到我出现。”君则思扬眉,再喝一口酒。
“没错。”崔傲大笑。“老姐根本就把寡言跟不会说话、不爱说话给搞混了。你和胤风那叫有智能的惜言如金,至于其它两种嘛……”他用力一摇头。“一种是冷漠无情的冰块、一种叫迟钝呆滞的木头,所以啊,”他突然贴近君则思耳畔。“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外人看羽容貌冶艳、风情万种,便以为她阅男多矣,哪知她活到这把年纪,根本连初吻都没有过。”
“吻过了。”君则思指着自己的唇。“她吻过我。”
“什么?”崔傲突然跳起来。“臭老姐,怎么可以比我还快?”
君则思抬眉斜睨他一眼,原来看似花心邪肆的崔傲也是童子鸡一只。
“看什么?”红潮失控地蔓延上崔傲的脸。“没见过处男吗?”
“这么老的处男是很少见。”
崔傲一张脸红得像要喷出火来。“随便你说啦,反正我把老姐的事都告诉你了。老姐因为戒心强,不太信任人,所以朋友不多,可一旦她接纳对方踏入自己的生活圈,便会竭尽所能地去维护这段情谊。”
“正义盟盟主与黑虎帮帮主之护短,我早有耳闻。”因为真正能成为朋友的人实在太少了,所以任何一位朋友都弥足珍贵。
“哼哼哼!”崔傲轻哼了几声,当是默认。“今天早上生日会那场意外……我想老姐八成是猜出了主谋者的身分,才会难过地将自己关了起来。”
君则思也猜出来了,所以他一句话不说。
“我大概也知道那家伙是谁,他是近年来难得被老姐赋予信任的人,所以……老姐这回受到的打击一定很大。”
“我会守着她。”
“就等你这句话。”崔傲两指交叉一弹。“既然所有的事情你都晓得了,老姐就交给你了。”他提起酒瓶,微醺地走了开去,吐尽心底郁闷后的释怀感,令他忍不住想要好好醉上一场。
崔傲离开后,君则思走到客厅的酒柜旁,取了瓶葡萄酒出来,再准备一盘小薄饼、一桶冰块、两只水晶杯,探访崔羽去也。
他先轻敲一下她的房门,没有反应,意料中的事。
但她可以锁门,难道他就不能开门?
拿出自老管家手里借来的备份钥匙,他伸手开了房门,浓烈的郁闷与幽暗瞬间冲出,几乎教人窒息。
君则思轻叹口气,走进房内,迎接他的是一室的默然。
偌大的套房寂静如墓穴,显见崔羽对背叛之人的愤恨有多深切。
君则思在墙壁边找到了电灯开关,伸手按下,光明霎时逐退了黑暗。
他的视线捕捉到崔羽平躺在床上的躯体,少了点生气、多了些落寞,她显得纤弱,瞬间拧疼了他的心。
“羽。”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倒了杯酒给她还有自己。“要来一杯吗?”
安静……她坚持回以一贯的无言。
“刚才傲告诉我,你、傲,还有胤风二十年来的纠葛了。”他自斟、自饮、自言。“我知道你很懊恼,但早上的事既然没造成任何伤害,那就算了吧!”
“你以为我是为了思考如何维护周延而烦恼?”她起身,接过酒杯,淡饮一小口。
“要说是烦恼,不如说是生气;周延这回做得太不漂亮了。”君则思分析。
“岂止不漂亮,简直笨透了。”崔羽咬牙。“我已经想尽办法暗示他了。早在发生娃娃坠楼意外时,我便看出周延对你和娃娃的嫉妒,但他毕竟是我的副手、黑虎帮副帮主,我不想让他太难看,因此只是带着你们搬家,也不曾对他的所作所为施予任何惩罚。后来,我料到他不是轻言放弃之人,一定会派人调查你我的夫妻关系,以及娃娃继承我名下产业的确实资格。于是,我让人反调查他、收买他派出来的调查人员,给他制造一种我俩婚姻幸福美满的假象。他要聪明,就该立刻收手,毕竟,娃娃能继承的,只是我得自崔、白两家的财产,至于黑虎帮的一切,那是属于有能力者的,只要周延这个副帮主做得称职,未来,那全部都是他的,他还有什么好不满,竟非得置娃娃于死地不可?娃娃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啊!”这一点最教她不齿,对一个毫无反击能力的弱者下手,那根本是人渣的作为。
至此,他有一些明白她愁绪整日的原因了。看见周延、她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因一时的意气,她在二十年前对自己五岁的幼弟崔胤风饱以老拳的往事。
不论是崔羽、崔傲,还是崔胤风,他们的人生都在二十年前被彻底扭曲了。该怪谁呢?谁也没错,错的是……命运吧!
君则思大掌揽过饱受住事折磨的她。“别把过去的你和周延重迭了,你和他根本是两种不同的人。”
“哪里不同?”她苦笑,仰头饮尽杯中酒。
“问胤风就知道了。”
“问他什么?”崔羽索性夺过酒瓶,大口灌了起来。“怕不怕我?恨不恨我?还是……”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截断她的话。“要问他爱不爱你这个大姐?”
“你在说什么笑话!胤风见到我逃都来不及了,还会爱我?”
“可是他很疼娃娃喔!对我也很有礼貌,每次见面都会打招呼,有一回我在厨房做菜,他还告诉我,你昨晚喝醉了,今天一定会头痛,要我做些清淡的东西给你解酒,他很关心你的。”
她吸吸鼻子,眼眶突然红了起来。“你是说……”
“他很关心你、关心傲、关心这个家。”他拍拍她的肩。“他能一下子就接受我和娃娃,我想也是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
“真的吗?”对过去的事,她其实一直很后悔。胤风第一次来家里时很可爱的,后来他却渐渐不笑、也不说话了;虽然他诚恳可靠依旧,但一个封闭了感情的人,还有何幸福可言?每回想起,一个大好青年就这么毁在她手中,她就好难过,伤心得快要死掉。
她好想对他好、对他亲切,可是卡在杀母之仇、毁家之恨上,她根本做不到,最后,只能用那种嘻笑怒骂的方法去面对他,展示她不易被人察觉的真心。
“别再沉溺于往事中了,睁大你的眼好好看看胤风,他长大了,已经是一个稳重的好男人,而且他也开始谈恋爱了……”
“胤风谈恋爱了?”她突然跳了起来。“为什么我不知道?”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晓得喔!”他轻笑了起来。
她眨眨眼,蓦地蹦过来捉住他的衣襟。“你发现了什么?快告诉我!”
“胤风每天早上都会去同一家早餐店喝豆浆,再外带两个三明治当早餐。”
“咕!这跟恋爱有什么关系?”崔羽推他一把。
“十年如一日喔!”君则思神秘兮兮地摇摇手指。“而且,卖早餐的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的。”君则思将她揽进怀里。“记得你曾叫我帮你带便当上公司好几回吗?我就是在那时候发现的,不过我瞧胤风自己好象还不晓得他动心了,因此也就不说破,静待事情的发展。”
她听得张大了嘴,灵活的水眸骨碌碌地转着。
“别打歪主意。”君则思帮她把嘴巴合上。“你要想看见胤风有幸福的一天,就暂且按兵不动,直到胤风察觉出自己的心意为止。况且,眼下你最重要的事是处理周延吧?今天早上他下毒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我怕他还不死心,因此我希望你能确保这种意外不再发生。”他可以自己动手,但周延毕竟是她的人,他不想惹她不开心。
“周延的事我早想好解决办法了。”她会把事情撩开来和周延讲清楚,并给他一个重重的警告。“现在我烦恼的是,胤风若一直不晓得自己的心思,那该怎么办?”
“你想当红娘?”
“不行吗?”
“最好不要,以免弄巧成拙。”
“不会吧?!”
“将心比心,若有人对你做出同样的事,你会如何回应?”
“我?”以她的个性一定是故意反其道而行,然后……一段大好姻缘便这么毁了。“呜,怎么这样!”如此好玩的事她居然不能参上一脚,大没天理了。
“等事情有了眉目再来玩,不是更有趣?”他实在太了解她了。
她皱皱鼻子。“你知道吗?你这种读心术的能力虽好,但也要为被你看透的人着想;老是一天到晚看穿别人的心意,很容易招人厌恶喔!”
“你以为我有兴趣花心思去了解每个人?”他倏然低下嗓音。
他的意思是只对她特别吗?她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我该谢谢你。”
“那不是我要的。”他幽黑的眸定定地锁着她。
她被瞧得脸蛋酡红。“我怕你要的东西我给不起。”
“谁要你给了?”他扬眉。“我要的东西,我自己会去争取。”他俯下头,密密地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腔里尚存着淡淡的葡萄酒味,微酸、微甜,还有芳郁的草木香,让他不禁酣然沉醉。
她的心跳被催得急,连带也激起体内岑寂多时的情欲,轰烧成烈焰。
“则思……”软弱的呻吟逸出鼻端,她既想爱他、又怕爱他。
“嘘,别怕。”他轻吻着她的唇、她的颊,而后移到她耳畔,轻舔着她柔嫩的耳垂。“不敢爱我没关系,你只消让我爱你,我有自信,有朝一日我的爱将会填满你空虚的心,届时,你就再也不必担心背叛的问题了。”
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吗?她一方面渴望,一方面又气愤起自己的卑劣,她怎能什么都不付出,只一味地接受他的给予?
“这样子是不行的。”她低吟。
“说说看你不行的原因。”
“我不能那样自私,相信你家里的人也不会愿意你被像我这样胆怯的女人给拖住终身幸福。”
“恋爱是我们两人的事,只要我不觉得你自私就好,何必管别人怎么想?”
“人是群体动物,怎能不管别人的想法一意孤行?”
“恋爱是最私密的事,即便亲如家人,亦无权置喙。”无论她如何辩解,君则思总有理由反驳。
崔羽不觉地被他打败了。“你这个人实在是……”
“太有男子气概了。”他截口抢了她的话。
“错,是霸道。”她藕臂圈上他的颈,但她连他这份霸道都喜欢。“我没办法给你承诺,所以给你另一样东西。”
他缓缓扬高了唇角,在她白皙的额上印下一吻。“我想,我会喜欢你另一样礼物。”
“是吗?”她爱娇地横了他一眼。“我只怕那玩意儿你早享受得不想再享受了。”
“冤枉啊!我承认自已因为工作上的需要,阅女无数,但除了两年前被李馨下药那次外,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从未与委托人乱来过。”
“真的?”
“哼!”君则思不悦地撇撇嘴。“事实上,若没有李馨的设计,我的记录会更完美,她把我的自尊心都给打碎了。”
“有这么严重吗?”虽然李馨的手段不足取,但他应该是得了便宜的人吧?
“开设贩梦俱乐部虽然赚钱很容易,但毕竟非长远之计,因此我们五姐弟都另习了一门手艺,以备日后所需。我学的是厨艺,打十八岁起,我就拜有名的外烩师父黄齐为师,在他门下当学徒,师父很看重我,因为我拥有一副难得的好舌头,任何菜肴只消让我尝上一口,我便能分析出它的材料,重新如法泡制一盘出来。我跟着黄师父学了四年,直到大学毕业,拿到中餐丙级和乙级的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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