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蹩脚女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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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有事的。”巫玮风打断他的话,一手抵住他的胸口开始念疗伤咒。
雷玥棠不安的扭动身体,阻止巫玮风把真气浪费在自己身上。
“棠,看着我的眼睛。”巫玮风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不要。”雷玥棠急忙撇开脸,但由于身体太过虚弱,还是慢了一步。
巫玮风的眼睛如两泓深不见底的幽潭,吸引住他的视线。
“睡吧!睡吧!”宛若耳语般的嗓音魅惑着雷玥棠的神智。
“不、不要。”他挣扎,但是睡意却如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他缓缓合上眼。
巫玮风刚想盘膝而坐为雷玥棠疗伤,就听见身后传来慵懒的娇语。
“雨那么大,就算治好也会染上感冒,不介意的话就进来吧;不过租金可是很高喔。”随着话落,暗蓝的灯光亮起。
“317随意坊”六个大字映入巫玮风眼帘,一个女子把玩着长至脚踝的麻花辫站于招牌下,丢下话便转身走进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酒吧里。
“谢谢。”巫玮风抱起雷玥棠跟着走进317随意坊。
“不用客气,要收钱的。”安绮萱淡淡的说。“请自便,医药箱在吧台下的柜子里,不过我想你应该用不着。”说完,她走到窗边,在放着手提电脑的桌子前坐下,便不再理会他们。
巫玮风把雷玥棠放下后开始专心为他疗伤,一个多小时后巫玮风擦掉额际的汗水,从腰间的袋子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红色的药丸放进雷玥棠口中。
“你是……”安绮萱蓦然从电脑前抬首。
“我……”巫玮风迟疑了一下,如果告诉她自己是巫仙,对方会不会吓得晕过去?
“我猜你是巫师,不仅因为你穿着黑袍,我注意到你在为他疗伤时,口中一直念念有词,那是咒语吧!”轻点滑鼠存档后,安绮萱伸个懒腰自椅子上站起来。
“也算是,我是一个巫仙。”巫玮风不得不对眼前的女子刮目相看,分析准确而且胆子够大。
安绮萱走进吧台,倒了两杯咖啡,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其中一杯咖啡稳稳地飞到巫玮风手中。
她端起剩下的那杯咖啡,轻啜一小口后说:“直走右转有道门,上二楼,最里面的是客房,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住在那里。我现在要去睡觉了,晚安!”
她端着杯子转身走向吧台后方的门,手触及到门把时停了下来,“明天有人问起时,你就说是我让你进来的,我叫安绮萱,是这里的坊主之一,还有这里出入的人员多为女性,麻烦你别穿太暴露的衣服。”
第四章
清冷的大殿里坐着两个气度不凡的男子,年纪轻的男子皱眉看着桌上摆着的一张破破烂烂的纸,由于皱得太厉害只能依稀看到八个字——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爷爷,这是什么东西?”巫玮风的俊脸布满困惑。
“离婚协议书。”巫怀晚双眼冒火,大有将人大卸八块的架式。
巫仙王国的先人曾有恩于月老,为此月老郑重承诺凡巫仙王国之人最终都会和所爱之人结为眷属。故千百年来巫仙王国已经没有人离婚,而这次王位的继承人居然沦为下堂夫,这怎能不教巫怀晚吐血!
巫玮风用食指轻按太阳穴,为了救棠耗费他不少法力,本以为回来可以好好休息,怎料刚进入巫仙王国境内便被爷爷召唤过来,讨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被休掉的可怜鬼是谁?”离婚在人类世界不是很平常的事吗?虽然他对这个倒楣鬼并不太感兴趣,但是为了安抚爷爷的情绪,他还是勉为其难的假装出一副非常好奇的表情。
“你。”巫怀晚简洁回答。
“我?”巫玮风自椅子上跌下来。
他看看那张形同废纸的“休书”,又看看神情凝重的爷爷。
他是不是听错了?虽然他不是很赞同这桩婚事,但他也没想过要离婚。
悦翩翩!
虽然在结婚当天,他前往东方去寻找棠,对不起她在先;但也不能表示她就可以和他离婚,这将他男人的尊严置于何地?
巫玮风一言不发的爬起来,那份饱受摧残的离婚协议书在他掌中化为灰烬。
“传令下去!全国通缉悦翩翩。”巫玮风沉声下令,闇黑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他绝对要给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梦幻舞林的东南边有片枫树林,这里的枫叶一年四季都是梦幻般的紫色,所以这里又被称为紫枫林。
被列为“头号通缉要犯”的悦翩翩,也就是蔚小楼正躲在这里。
紫枫林的主人是个长年以面纱掩面的年老女巫,她避居于此,并以配制稀奇古怪的药水为生活乐趣。
“水婆婆,求求你帮帮我。”两眼宛如熊猫的蔚小楼只差没下跪了。
自从逃出王宫后,一连数月她都梦到被一个男人追杀,虽然她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但她可以肯定他就是巫玮风。
水落落正捧着一本厚厚的医药大全研读,忘我到无视蔚小楼的存在。
见对方完全没有反应,蔚小楼从包包里拿出一颗苹果在她面前晃呀晃,水落落的注意力果然成功地被苹果所吸引。
“给我。”
“给我。”
二人同时把手伸向对方。
“用解药来交换。”蔚小楼后退一步,戒备的看着她,生怕她会扑过来。
“咦,魔法骑士?”水落落颤抖地指向蔚小楼身后,裸露在面纱外的眼睛盈满惊恐。
“在……在哪里?”蔚小楼下意识的回头张望。
水落落乘机从她手中拿过苹果,赶紧掀起面纱咬下一大口,口齿不清的假笑,“呵呵,不好意思,我眼花了。”
“你……”蔚小楼气结,重重在水落落对面的石凳坐下,瞪着脚尖生闷气。
那颗苹果可是她最后的存货,现在失去它,水婆婆更不可能给她转颜丹的解药,看来她要一辈子顶着翩翩的容貌当通缉犯。
水落落心满意足的啃着苹果,看着她所挚爱的医药大全,大呼人生真美好。
“之前就告诉你转颜丹没药可解。”水落落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这个世上哪有无药可解的东西。”一物克一物,这是自然的定律嘛!
“你为什么要逃出王宫?”
当初看她不顾一切要成全悦翩翩梦想的样子,她才忍痛把她根据残破古籍配制出来的转颜丹给她,那可是全世界唯一的一颗。
“反正翩翩现在在人界,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万一他在人间不小心遇到翩翩呢?这也不是不可能。”不少巫仙喜欢到人类世界去度假,更有些巫仙干脆选择人类世界为最后的居所。
“没那么巧吧!”若真是那样,悦翩翩和巫玮风还真是有缘呢。
“你使巫玮风沦为巫仙王国第一个被休的男人,有何感想?”虽然她在紫枫林里深居简出,但也多少耳闻有关这桩婚事的传言。
以她对蔚小楼的了解,她明白蔚小楼是想让巫玮风丢脸,以报他令她变成八卦笑谈之仇。
“失眠、食欲不振、肤色暗淡。”
“呵呵,这好像不是感想,而是下场。”水落落毫不同情的嘲弄。
“解药,给我解药。”想到自己的近况,蔚小楼宛若失心疯的掐住水落落的脖子。
“咳咳咳,放……放手。”水落落掰开了蔚小楼的手。“转颜丹没有解药,除非……除非……你放手,快放手。”
一听见有办法,蔚小楼立即松开手,谄媚的倒杯茶递过去,“水婆婆,喝茶。除非什么?”希望的火苗在她眼中燃烧。
“你……”水落落上下打量她一遍后,不屑的撇撇嘴,“不可能。”
不是她不想帮蔚小楼,而是她真的无能为力,解除药力的办法实在是太苛刻。
蔚小楼听得满头雾水,不懂她在说什么。“什么不可能?”
水落落喝口茶,顺顺气,“转颜丹是一位想改头换面重新生活的巫仙发明的,所以根本就没有解药。不过,我在另一本书中看过一个传说,据说若有一个人能用生命去爱服药之人,药力便会解除。”水落落再次打量她,“所以我说你不可能,以你的条件能有个傻瓜爱你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有人用生命去爱你呢?”
不是她故意泼蔚小楼冷水,事实就是如此,巫术她不会,家务她也做不好,又那么凶,如果她是男人,她也不会娶她。
“哼!以我的条件,喜欢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巫仙王国外面去。”蔚小楼不可一世的抬高下巴,自己哪有她说的那么差劲。
水落落毫不客气的拆她的台,“不错,这里已经是巫仙王国的边缘了,再跨不到一步就出了巫仙王国。”
“喂,老太婆。”蔚小楼将袖子拉到肘部,双手扠腰,一脚踩在石凳上,摆出泼妇状。
水落落的目光越过蔚小楼的肩膀,她的神情忽然慌张,抓住蔚小楼的袍子颤声道:“巫……巫玮风。”
“巫玮风?我好害怕喔。”蔚小楼佯装害怕的抱紧双臂。
真当她是白痴啊,同一招半小时内用两次。第一次上当还情有可原,若是第二次还上当,那绝对是智商的问题。
“真……真的,不……不骗你。”水落落暗自吞吞口水。
“是,是,表情还很骇人呢!”蔚小楼顺势接下去,她的丈夫连她都没见过,平时足不出户的水婆婆怎么可能认识?
“你怎么知道?”水落落错愕的反问,她怎么会知道巫玮风的表情有多可怕?
呵,越说越像真的。蔚小楼不屑的撇撇嘴。
“水婆婆,别玩了,我都没见过那个混蛋长什么德行,你怎么会知道?”她没心情陪水婆婆蘑菇,她只想赶快恢复本来面目,摆脱头号通缉犯的身分。
“现在给你机会,让你看清楚我究竟长什么德行,我亲爱的逃妻。”低沉的嗓音夹杂着逼人寒气,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的主人已经亲昵的揽住她的腰。
蔚小楼惊恐的回头,迎上一双盛满怒火的深邃黑眸,她一凛,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他是谁,还是忍不住颤声问:“你……你是谁?”拜托,千万别是巫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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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这个身高只及自己胸部的小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她得为她所做的事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就是被你抛弃的可怜鬼——巫、玮、风。”
对方的回答戳破她的希望,她倒吸一口冷气,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扩散到四肢百骸;他就是她梦里的那个男人,梦里虽然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但是那种迫人的气势却是一样的。
“我……我们……已……已经……离……离婚了。”舌头似乎也不听使唤了,她艰难的挤出这句话。
该死的蠢女人,还敢提这件事。
她的话让巫玮风怒火更炽,他努力控制自己才不至于当场拧断她的脖子。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有同意。小姨,我带我的妻子回去了。”说完,他便扛起悦翩翩,唤出自己的飞天扫帚飞向王宫。
蜗牛赶紧丢下啃了一半的苹果核,唧唧叫着追上去。
水落落对着天空无奈的摊开双手,在心底祈祷蔚小楼不会被劈来当柴烧。
“放我下去,巫玮风你是混蛋,快放我下去。”蔚小楼伏在巫玮风背上又踢又叫,飞天扫帚亦随着她而晃动不已。
这个女人还不是一般的聒噪,巫玮风不耐的拧起英挺的眉。
“放我……蜗牛?”蔚小楼眼睛一亮,像看到救星般,“蜗牛,快,把这个混蛋男人踢下去,快。”她挤出最和善的笑容,对着奋力跟在后边的蜗牛招手。
“唧唧……”蜗牛努力向前窜了窜,终于勉强追上巫玮风的飞天扫帚。
“蜗牛,好样的,现在把这个混蛋男人给我踢下去。”蔚小楼欣喜的大喊,根本就没想过若是巫玮风掉下飞天扫帚,那被巫玮风像沙袋般扛在肩上的自己下场会是怎样。
“哪……”蜗牛张大嘴巴,用力咬住巫玮风飞扬在空中的衣角,表情放松许多。
呵,终于赶上了。
“啊?”它居然敢背叛她,蔚小楼怔怔看着被拖着飞的蜗牛。
蜗牛闭起眼,躲避蔚小楼杀人的目光。
眼见最后的希望也破灭,蔚小楼失望的噤声以思对策。
耳际终于恢复安静,巫玮风忍不住暗吁一口气。
飞天扫帚刚行驶至王宫的上空,蔚小楼突然发出凄厉的求救声:“救命呀,非礼!大家抓色狼。”伴随着尖叫,她再度抡起粉拳为巫玮风“槌背”。
“闭嘴!”巫玮风终于怒不可遏的大吼,这个混帐女人存心要他丢脸丢到外太空。可惜为时已晚,整个王宫里的人统统放下手边的工作跑出来看热闹。
“救命呀——非礼呀——”看到观众,蔚小楼更加卖力的大喊。
“闭嘴,不许叫!”完了,他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真该遭天打雷劈。”观众甲发出不平之声。
“我们要不要帮忙?”观众乙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好久没有看人为非作歹,还真是期待耶。”观众丙双眼闪着兴奋的光彩。
“对,英雄总是在最后关头才出现。”观众丁附和的点点头,“咦?这个色狼好面熟。”
一语惊醒梦中人,西雅指着渐近的二人开心的大叫:“是王子妃和王……子殿下。”
“我还有事没做完。”
“唔,头好痛。”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纷纷借故离开现场。
“喂,不要走——”戏还没演完,观众就退场,是不是她演技太烂?蔚小楼摸摸鼻子反省。
平稳的降落在地上,巫玮风放下她,抓着她的手腕带她走向寝宫。
“呜呜,求求你放手,不要——唔唔——”调整了一下情绪,蔚小楼开始低声哀求。
“噢——”巫玮风推开蔚小楼,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己掌心的齿痕。
哼,活该!蔚小楼洋洋得意的望着自己的杰作,敢用手捂住她蔚大小姐的嘴巴,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罚。
“该死的女人。”巫玮风双手握拳,恶狠狠的瞪着蔚小楼。
蔚小楼被他阴驽的目光吓得后退两大步,“你瞪什么瞪?”就是这种该死的眼神,害她每晚都从梦中惊醒,一时新仇旧恨统统涌上心头,蔚小楼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
“我想扭断你的脖子。”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不要。”在巫玮风的巨掌离她颈子十公分处,她双眼一闭,软倒在地上。
晕了?可是他还没有碰到她。巫玮风才不会傻到相信她是被吓晕的,这个女人最不缺的就是胆子。
“麻烦,还要我把你拖回去。”
拖回去?她又不是拖布,怎么拖回去?蔚小楼偷偷掀开眼皮,瞄了一眼全身散发邪恶气息的巫玮风,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
她突觉衣领一紧,上半身被人拎起来,双腿仍留在地上,接着她就这么被巫玮风半提半拖着,走进她曾住了三个月之久的王子寝宫。
“咳、咳……”被重重扔在地上的蔚小楼摸着被勒出红痕的脖子坐起来,这个野蛮的家伙大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妈妈咪,骨头都要散了,
一直小心跟在后面的西雅跑过来为她检查伤势,“王子妃,你没事吧?”
“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你说有没有事?”蔚小楼苦着脸反问,顺便丢一记大白眼给站在一旁的巫玮风。
“真的?”西雅亦忍不住谴责的看了一眼巫玮风。
“嗯。”蔚小楼可怜兮兮的点头,虽然夸张了那么一点点,但也相去不远。
西雅眼眶一红,泪眼迷蒙的念去痛咒为悦翩翩疗伤。
蔚小楼吐吐舌,西雅怎么说哭就哭啊!“乖,不哭,也没那么痛。”她手忙脚乱的帮西雅擦泪;还是西雅对她好,不像那个没骨气的蜗牛。
“王子妃,别动。”西雅鼻音浓重的说。
顿时,蔚小楼像被点穴,一动也不敢动。
“王子妃,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西雅擦拭额上的汗水,虚弱的问。
蔚小楼摸摸胸口又摸摸双腿,她冲西雅粲然一笑,“一点也不痛了。”
那就好。西雅松了一口气,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耗损了她不少法力,她至少要昏睡三天才能补回来。
“等等。”蔚小楼从包包里拿出一只盒子,倒出一粒像巧克力豆般的药丸,“把这个吃了。”剩下不多了,早知道应该再跟水婆婆多要几粒。
西雅面有难色的看着她,小声说:“王子妃,我正在减肥,不能吃巧克力。”
“这不是……吃了它,这是命令。”知道向西雅解释肯定会浪费掉两大缸口水,于是她直接搬出王子妃的身分。
“是。”西雅一脸委屈的接过药丸吞下去。完了!她的减肥计画又泡汤了。
舌尖的触觉是酸酸甜甜、苦苦辣辣、咸咸的怪味道,伴随着怪味道,一股和煦暖流慢慢在体内流动,随即传至四肢百骸,刚刚失去的体力似乎又回到身体里。
“王子妃,这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叫它怪味豆。”是水婆婆看她们多灾多难,特意为她们配制的药丸,却从没告诉过她们这药的名字,所以她们干脆以它的味道命名。
“哦,谢谢王子妃。”西雅受教的频频点头,她越来越崇拜王子妃了。
“别叫我王子妃,我已经和这个自大冷血、野蛮粗鲁的家伙离婚了。”蔚小楼在西雅的搀扶下从地上站起来,嫌恶的看着静默不语的巫玮风。
“那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巫玮风凉凉开口。他现在也非常、非常后悔娶这个白痴女人,但在他没有惩罚她之前,他不会让她称心如意地离开。
“好,那我们就换另一种说法。”蔚小楼露出甜腻的笑容,“我已经把你休了。一看到对方骤然变得铁青的脸,她的笑容益发腻人。
“悦翩翩,有胆你再说一遍。”巫玮风挽起袖子,准备随时街上去扭断她的脖子。
“我已经把你……”最后的字还不没说出口,巫玮风放大的俊脸已近在咫尺。
“说啊!”轻柔的口吻带着丝丝寒意,让蔚小楼全身的鸡皮疙瘩起立致敬。
是你让我说的,别怪我。蔚小楼吞吞口水,把心一横,“休了。”
巫玮风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居然真的说了。
“你……你……该死的悦翩翩,我……我要把你变成一只癞虾蟆。”
随着咒语,一股浓烟将蔚小楼包裹起来。
“不要,不要,我不是悦翩翩。”蔚小楼抱头蹲在地上,惊恐的大喊。
“你说什么?”巫玮风挥袖驱散浓雾。
她不是悦翩翩,那她是谁?她又怎么可能瞒天过海的嫁给他?
呜呜,完蛋了,变成癞虾蟆就更没有人会爱她,她一辈子都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蔚小楼一害怕,眼泪就掉下来。
“你说什么?”巫玮风将她从地上提起。
“呜呜……不要看人家的脸。”蔚小楼用袖子挡住脸,抽抽噎噎的说。
反应真迟钝。巫玮风不耐的翻翻白眼,“很抱歉,癞虾蟆怕你的尊容侮辱了牠们。”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变?”袖子后面传出浓浓的鼻音,蔚小楼不相信的问。
“对。”语气简短肯定。
“真的?”摸摸自己光滑细致的脸蛋,蔚小楼长吁一口气,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什么?”蔚小楼装傻,试图蒙混过关。
“你说你不是悦翩翩。”他好心的提醒她。
“哈哈,你一定是听错了,我不是悦翩翩,我会是谁?唉!真可怜,年纪轻轻就重听……”蔚小楼挣脱他的箝制,摇头叹息的转过身,藉以掩饰满脸的心虚。
“看来某人很想变成癞虾蟆……”巫玮风摸着下巴缓缓的说,她的语气神态教他越来越相信她绝对不是悦翩翩,只是他相当好奇谁有那么高的法力,让人看不出半点破绽。
蔚小楼身体一僵,刚刚“趴下”的鸡皮疙瘩又纷纷呈立正状。
要不要坦白呢?万一坦白了,这个脾气超坏的家伙会不会把翩翩抓回来施以酷刑?比如:鞭打、在伤口上撤盐巴、砍头、拿割下的肉去喂蚂蚁……唔,好可怕。
看她犹豫不定,巫玮风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助她下定决心,“嗯,这个癞虾蟆为什么要叫癞虾蟆?”他打了个响指,手中立即多了本动物百科全书,他迅速的翻动书页,小声嘀咕:“在哪里呢?哦,找到了。”
他假咳两声,清清喉咙,朗声念道:“蟾蜍,通称癞虾蟆,两栖动物,身体表面有许多疙瘩……咦?好恶心。”巫玮风夸张的拍拍胸口,嫌恶的嚷嚷:“内有毒腺,能分泌黏液,吃昆虫、蜗牛等……”
“呕——”他未说完,蔚小楼已经扶着桌子大吐特吐。
“西雅,赶快收拾一下。”巫玮风皱起眉,捏着鼻子吩咐西雅,却发现西雅不知何时已悄悄离开,他只好认命的念起清洁咒。
蔚小楼终于止吐,她抓起茶杯漱口,然后将满口的水吐在地上,对巫玮风做了个“顺便”的手势。
“你到底是谁?”清理掉地上的水渍后,巫玮风坐下来,伸长腿。
“我……我是悦……不、不,我是悦翩翩的朋友。”收到警告的眼神,她百般不愿的说出实情。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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