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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有用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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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来这里玩过吗?”他面色有些凝重地问她。
“没有!不过我听人家说过,保证惊险又刺激。”她一直很想尝试那种从高处疾速下坠的感觉,是不是像传闻中那么可怕。
“你保证不哭、不叫、不怯场?”他耳朵里已经傅来阵阵的哀号,那叫声简直可以用凄厉来形容了。
“不叫是不可能的啦!但是我一定不会哭,也不会怯场,倒是你这个LKK的欧吉桑,不要硬撑喔。”
“我尽量!”这时,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正好从身旁定过,突然间就蹲到一旁大吐特吐了。
林晓熙见他脸色愈来愈难看,她倒有点于心不忍,若是明天的报纸以头版登出某大企业的老板昏倒在海盗船上,那就不怎么好看了!
只是就这样放过他,她又很不甘心,若不趁今天报点“老鼠”冤,她以后恐怕也没有机会了。
没想到,很令人意外的,才坐一次大怒神下来,他竟然面不改色地,甚至有些失望地说:“也不过是如此而已,我还以为多刺激呢。”
倒是她差点叫破嗓子,可明明已经吓得一脸青笋笋了,但为了面子问题,她还是逞强地坐上海盗船,结果……那个在上头又叫又闹、哭爹喊娘的人,竟然是她!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不过是晃两下而已嘛,有什么好怕的?”他扶著两腿发软、脸色苍白的她,还忍不住要调侃几句。
呕……她马上趴到旁边的栏杆上乾呕了几声,倒是没真正吐出来。
“你撑著点,我们还没去坐云霄飞车呢!”他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嘲弄地说。
“你闭嘴!”她都难过得要死了,谁还要去坐什么云霄飞车。
“我这个LKK的欧吉桑还没玩过瘾,你倒是又哭、又叫、又怯场了!”
“你够了没?”她瞪他一眼,接著又呕了几声,感觉一股胃酸冲了上来,好难受!
“好啦!不逗你了,我们回家吧。”他看她真的很难过的样子,也不忍心再取笑她了。
她想这是最后一次了,在他面前丢脸丢得好彻底。
可她会永远记住这一天,陪伴她的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白马王子: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笑容,早已经深深地、深深地迷惑了她!
“要不要去我住的地方?”回到灯火通明的城市,他向她提出一个令人心动的邀约。
这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距离十二点还有四个多小时,以后的日子,他们也许真是“聚少离多”了,然而……
“不了,你送我回家吧。”她有些疲倦地说。
“你不会舍不得?”他笑著问。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庆祝我恢复自由之身,哪来这么多婆婆妈妈的情绪!”她故意说得绝情。
“说实话,你跟我在一起有没有很快乐的感觉?”他又问。
“如果你真的带我到湄南河坐船吃大餐,我会更快乐。”讨厌!都已经要结束了,他干嘛还来撩拨她!
“如果你真的想去,我随时都可以带你去的。”他认真地说。
“就算不当你的女朋友,你一样会对我这么好?”她突然有了另一种期待。
“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快乐!”
“因为我很会出糗,所以让你觉得很快乐?”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很爱消遣她。
“我是在跟你说真的。”他伸过一只手,轻轻地握一下她的手
“小心开你的车。”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又不规则地跳动起来。
“其实,有时候,你真的挺扫兴、挺没情调的。”他皱了一下眉头说:“一般从事文字工作的人,不都该有一颗很细腻、敏感的心吗?为什么你偏偏就是神经大条了点?”
“你是什么意思?想开除我啊?”她警戒地瞪著他。
“我哪敢!要是我开除你,可能有个人会拿刀子来砍我吧。”
“谁?”她不知道还有谁这么重视她。
“沈昱峰,他很欣赏你,”他老实说。
她真不敢相信那个批评她的文案没创意又抓不到重点的总监大人竟然会欣赏她?殷伯森是在安慰她的吧?
“我真是受宠若惊!”真真实实的“惊”。
“你用不著怕他,他那个人只会虚张声势而已。”他当然不会忘记她曾经多么害怕她的上司摔东西的那股狠劲。“其实,他摔得愈用力,表示他愈看重你。”
“那么,可不可以拜托他不要那么看重我啊?”她没好气地说。
“哈哈哈……”殷伯森开心地大笑起来。
“说真的,什么是你最害怕的事?”他突然问她。
她想了一下才说:“小时候最怕的是爸爸妈妈不在身边;学生时代最害怕的就是马上要考试了,书却还没念,而且听说那个老师是开当铺的;出社会之后最害怕的就是工作达不到上司的期望,那种挫折感会很深。”
“除此之外,就没有更令你害怕的事吗?”停红绿灯时,他偏过头,神情莫测高深地看著她。
当然,她现在最害怕的是过了今天十二点,他们即将成为两条再也没有交集的平行线,可她什么都不能说,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一个不乾不脆的女人。
既然当初说好两人的关系只是暂时的,她就必须潇洒地结束,不要拖泥带水的,破坏这一切的美好。
“有!”她若无其事地说:“还有一点最害怕的,就是早上睡过头,因为怕迟到,所以一路闯红灯,结果还被警察拦下来开红单,真是得不偿失。”
她似乎没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他只是淡淡地说:“下次遇到这种情况麻烦你不要冒险闯红灯,万一出了事,那才真的是得不偿失。”
“是,老板。”她吐了吐舌头,像个做错事、正在挨骂的孩子。
没多久后,他的车已经停在她家门口。
“要不要请我进去坐坐?”他故意这么问。
“杀了我吧!”她用手刀在自己脖子上抹了一下。
“现在十二点还没到,你还有没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我会站在『男朋友』的立场,尽心尽力来帮你完成。”他想知道她会不会再想出什么为难他的鬼点子。
她本来已经伸到门把上的手又缩了回来,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
“你可不可以再唱一次『绿岛小夜曲』?”
他怔了一下,接著就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说:“这真是难为我了,我现在没有唱歌的情绪,可不可以换点别的?”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提出的请求,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让她顿时觉得有点难堪,就像求爱当场被拒一样,挺没面子的。
“没有了!”虽然她的心在哭泣,可她脸上还是挂个无所谓的微笑,“我就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而已,既然你这么吝啬,那就算了。”
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没再说些什么。
“那么,我先下车喽,拜拜!”她向他挥挥手,开门,下车,动作俐落得不留下一点恋恋不舍的痕迹。
她没有回头,直接走到门口。
“CC!”他突然叫住她。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然而,她还是面不改色地转过头淡淡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我会想念你的。”他面色平静地说。
闻言,她突然好想告诉他,其实,她要的并不是他的想念呀!
星期一。
林晓熙迟到了二十分钟,但是,她衣著整齐,也没有闯任何一个红灯,更没有莽莽撞撞地赶电梯。她很悠哉地走进工作室,总监也不再因为她的迟到而发飙。
因为,她现在已经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工作,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完成哪个案子,而且,总能够在预定的时间内从容地完成。
唯一无法控制的,大概就是自己的心情吧?
连续两个晚上没有好好地入眠,除了精神不济之外,还带著一双熊猫眼;见到她的同事都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她,还有一些平日就爱嘻笑的男同事,乾脤很直接地调侃她:“总裁也太不知节制了吧,看你被折腾得……”
她实在无力再解释什么,懒懒地瞪了一眼就走人,更是给予大家很宽广的想像空间。
没想到,她进工作室没多久后,竟然有个花店的小弟送来一朵包装精美的紫色玫瑰要她签收,上头也没有署名是谁送的。
后来,经由柜台小姐的大肆宣传,这件事弄得众所皆知,在同事们七嘴八舌的调侃当中,她才意外得知一个让她十分震惊的消息——
“总裁今天早上不是已经到美国去了,他还真浪漫,来个临别秋波……”
“我看是有人想趁总裁不在的时候,来个横刀夺爱……”
“谁那么大胆啊?”
“没人会这么不自量力吧?总裁又帅又有钱,这样的条件恐怕这整栋办公大楼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这些话最后都在林晓熙的耳里化作一堆没有任何意义的杂音,唯一放在她心上的就只有“总裁已经到美国去了”这个讯息。
他去美国做什么?要去多久?为什么她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们昨天明明一整天都在一起呀,他没有理由故意不让她知道吧?
可她现在如果发出这样的疑问,一定会引起更多的猜疑吧?她心里打著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却又无从得知答案,真是闷死了。
然而,这件事并不是这样就平息了……
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她都收到一朵紫色玫瑰花,不仅同事们有诸多揣测,就连她都无法得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会是殷伯森吗?她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他没有理由花这种心思在她身上,更何况他也不像是会做这种无聊事的男人。
那么,是另有其人喽?但谁会对她有这样的兴致?撇开她外表平凡不说,在她和殷伯森闹出这样的绯闻之后,谁还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表示爱慕之意?
还是有人故意在开她玩笑?有谁会吃饱这么闲?
或者是朱辛蒂她们母女俩搞的鬼?她想来想去,就这个可能性最高。
反正那对母女平时闲闲没事做,什么缺德的事都做得出来,或许她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制造一些耳语,让殷伯森回国以后怀疑自己已经带了绿帽子,然后,再一脚将她踢开?
若真是如此,还真是难为她们了,想出这样的计策来对付一个不具任何影响力的女人,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与金钱而已。
就这样,送玫瑰花的事一直持续到一个月后,那个赠花者仍迟迟未现身,殷伯森也一直都没回国。渐渐地,大家对这件事都变得习以为常,偶尔还有好奇的同事过来关心一下,但是,大多没再发表什么想法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她对这件事也不再有太多的臆测,倒是对殷伯森的思念与日俱增,就连她的父母亲都会有意无意地提那么一下。
“CC,你什么时候要带你的老板回家吃顿饭?”
“爸、妈,我就跟你们说,我们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她已经不知第几次很不耐烦地矢口否认了。
“上次晓纹也曾看见过他送你回来啊!若不是对你有意思,人家干嘛对你这么殷勤,还亲自送礼过来。”林妈妈自以为是地说。
“我说过那是顺路,送礼也是顺便,总不能因为这样的理由就硬说我和他之间有什么玻凉叵蛋桑俊绷窒鹾芪弈蔚胤桓霭籽邸�
“你也真是的,就算没有,你不会想办法把他追到手,这种好男人不多,你要懂得把握机会啊!”林妈妈好像挺一厢情愿的。
“妈,你也不想想,人家老板长得这么帅又有钱,身边多的是美丽动人的女孩,他再怎么没眼光,也不会选择我这只丑小鸭啊!”
“你说的也没错啦!”林妈妈一脸哀怨地看著自己的女儿,却仍不死心地说:“不过……你也不要这么容易灰心嘛!也许他的眼光真的与众不同也说不定。”
唉!她忍不住要叹气了。连自己的母亲都这么不看好她的外貌了,她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他是同性恋的机会也大过会看上我的可能性!”林晓熙悻悻然地丢下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上楼,躲进自己的房间。
她将自己抛向柔软的弹簧床,伸手抓下床头柜上那只他们在士林夜市买的泰迪熊,紧紧地抱在怀里,闭著眼,喃喃地说:
“泰迪熊,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他?你说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从不知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苦、这样涩……
终曲
就在那位送花的小弟送来第九十九朵玫瑰花的那一个早晨,不寻常的事终于发生了……
我们见一面吧。
今天晚上八点,我在一楼的咖啡馆等你。
他(她)终于决定要露脸了?
她突然感到一股紧张的气氛将她紧紧地包围著,她不敢将这消息告诉任何人,怕到时候会有太多人好奇地前往一探究竟,但是,她又感到非常害怕,不知道对方会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一整天,她就一直徘徊在去与不去之间,迟迟下不了决定。
但,最后她还是去了,却足足迟到了三十分钟。
她定进咖啡馆,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见到任何一张熟悉的脸孔,也没有任何人向她打招呼。
那人也许已经走了吧?
她有一点失望,却又有更多的庆幸。失望的是她内心深处隐约还藏有一丝丝的期望;庆幸的是自己暂时不必面对这个无法预期的恐惧。
但是,既然走进来了,而且服务生也很热心地过来招呼她,所以,她就安心地坐下来点了一杯拿铁。
随手拿了一本当期的女性杂志,慢慢地欣赏著当季的流行服饰,顺便再看一些广告页。
一杯咖啡才喝了一半,突然问,她感觉到有人朝她走过来,并且在她面前坐下,那身影迫得她不得不抬起头来……
是他——
那个她想念得要死的殷伯森,就这样突如其来地出现在她面前!她立即感觉到一阵没来由的慌乱,匆忙地放下手上的杂志,无意间,竟打翻了剩余的半杯咖啡。
Oh!My God!她就知道,遇到这个灾星,肯定不会有好事!
她火速地抓起一把面纸,将桌上的咖啡吸了又吸,可那张吸水性还不差的桌巾还是吸去大部份的咖啡,留下一片惨不忍睹的痕迹。
真是兵荒马乱,兵败如山倒……这样的见面方式真是够精采了!而他,似乎也很有趣地观赏著她的狼狈样。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没好气地问。
“傍晚刚到。”他一双深邃的眼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看。
“真幸运。一回国就有娱乐节目供你欣赏!”她自嘲地说。
“这次真的跟我无关。”他一脸无辜。
她没注意到他的弦外之音,只是满脸狐疑地瞪著他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应该是喝咖啡吧。”他漫不经心地回答。
接著,他唤服务生过来帮他们换了一条乾净的桌巾,并且再点了两杯拿铁。服务生离开后,他若无其事地问她:“喜欢我送你的玫瑰吗?”
吓!她刚刚只是在怀疑而已,没想到他却自己承认了,不过,她还是吓了好大一跳,原来,他就是那个让她三个月来不得安宁的“爱慕者”。
看来,她这次是高估朱辛蒂她们母女了。
“你这叫做什么?意犹未尽吗?”她当然不会傻到以为他真的是在爱慕她。
“应该说是余情未了。”他纠正她。
“我看你是穷极无聊,外加心术不正吧!”都说要放过她了,还存心继续玩弄她的感情!
“这点你倒是说对了。”
“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她不得不提醒他。
他被她紧张兮兮的表情逗笑了。
“你真以为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会为了一套西装去为难一个女人?”他意味深长地问。
“你这当然不叫为难,它还有一个更贴切的说法——”她停了一下,才咬牙切齿地说:“叫做利用!”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承认我是在利用你,如果不是你,我到现在都还没办法脱身,朱秋莲她们母女不会这么轻易就死心的。”他坦白说。
“你当初决定放过我,就是因为你确定她们不会再找你麻烦,所以,我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是吗?”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变聪明了。
他深深地看她一眼,然后摇摇头说:“你忘了是你自己说不想再假扮我的女朋友,所以,我就决心成全你。”
是吗?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其实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总之,她已经是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了。
“你那句『余情未了』又是什么意思?”她不明白既然都已经告一段落了,他还送那些花做什么?
“你认为一个男人送花给女人是什么意思?”他反问她。
“不要说你爱慕我。”她冷冷地瞪他一眼。
“那么,请问一下我该怎么说?”他一副不知该拿她怎么样的表情。
被他这么一问,她倒是愣了一下,半晌之后才说:“因为你利用了我,事后又觉得抱歉,所以决定送花补偿一下。”
“你的想像力倒是挺丰富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是真心喜欢你,我送那些花全都是因为我想对你表达我的一片心意。”
林晓熙又愣了一下,这一次,她有点不确定地问:“你是吗?”
“你以为我带你去见我母亲是什么目的?”这女人有时太迟钝,有时又太自作聪明,他希望她自己去思考,自己去找答案。
是啊!殷妈妈身体健康,也没有逼婚的迹象,他实在没有理由演这场戏给她母亲大人看呀!
“你以为我去巴结你的父母是什么目的?”他接著又问。
对啊!他没事干嘛对她这个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女人的父母献殷勤?
“你以为我对你这么好又是什么目的?”
就是啊!他又没欠她什么,干嘛任她予取予求,她想去哪里他就二话不说带她去哪里。
“你以为我会莫名其妙对著一个女人唱绿岛小夜曲吗?”
说到绿岛小夜曲,她倒是有点意见了——
“我们分开的那个晚上,我希望你再唱一次,为什么你却不愿意唱?”害她觉得很丢脸、很自讨没趣。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因为……那天晚上,我觉得很无趣。”
很无趣?这答案真是挺伤人的,那可是她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敢提出的要求,他竟然觉得很、无、趣?
“为什么?”她真想知道他当时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自己花了这么多的时间,表现得这么明显,竟然还有人笨到不明白我的用心,你不认为很无趣吗?”
他已经说得这么清楚,如果她到现在还不懂,那么,她就真的无可救药了。
“我既不美丽,身材也没有很魔鬼,你为什么会对我……”她实在是羞得说不下去。
“因为我妈妈很喜欢你。”
哇哩咧!她忍不住要赏他一记白眼,这真的是好没情趣的答案哟!
“还有,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很快乐。”
这还差不多!不过,理由好像还不够充分耶!
“最重要的是……”他卖了一下关子。
她满脸期待地看著他。
不料,他竟然说:“我很想知道你到底还能出糗到什么程度……”
“你……”真是欠扁!
看她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他实在有点于心不忍,于是,他轻轻地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很温柔、很温柔地对她说:
“我现在的心情,就像一首绿岛小夜曲……”
唉!这是多么动听的情话呀!此时,她忍不住要问:“我到底欠你多少呢?我得用多少时间来偿还才够?”
“很多很多,你一辈子都还不完。”他很温柔地回答。
“那么,请问我该怎么办?”她的心渐渐地温暖了起来。
他突然倾身向前,轻轻地吻住她的唇,不理会咖啡馆内还有许多旁观者,两人就这样当场热吻了起来,直到殷伯森满意地放开她,她早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他深情款款地凝视著她,没想到说出口的话却是可恶至极——“你这辈子是注定要取悦我的,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开你?”
“你……”她忍不住要抗议,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我这辈子注定是要疼你、爱你的,你舍得再离我而去吗?”他的眼底释出浓浓的情意。
她就这样怔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好运会降临到她身上。
“既然我们的缘分结得这样深,你要不要委屈一点,当我的老婆?我保证每天都有专车接送;三餐吃香喝辣之外,再加一顿消夜;而且,每年享受出国旅游五次以上的福利,还有……”
“每周抽奖一次,最高奖金五佰万,还有许多大奖等著你……”她忍不住翻一个白眼,这算是哪门子的求婚啊?
“每周抽奖倒是没有,不过……”他突然笑得好邪气,“我保证每周七次以上,而且还可以享受别人没有的特别服务……”
她愣了好久,才终于弄懂他在说些什么,若不是他们现在正在公共场所,她真想海扁他一顿。
瞧他说那什么话,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纯情少女呢!
真是羞死人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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