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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新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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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舒晴央,锐利的眸里充满着自信。
“没错,我就是那个传说中害一堆女星、模特儿不惜牺牲形象,天天争风吃醋的卫槐斯。”嘴角轻勾,吐出了教人不寒而栗的话。
完蛋了,他果然听见心嫚和她的对话了!舒晴央觉得好糗。
“那、那都是一些人云亦云、捕风捉影……”她怀疑自己舌头打结了,才会把话说得吞吞吐吐。
“不过,我还是得感谢你朋友过度美化了我的生活精采度,她可能不大清楚,男人也是有贞操观念的。”
明显感受到他的怒意,舒晴央尴尬的响应,“了解。”
“对了,上个礼拜我的年度健康检查报告才刚出炉,数据显示个人健康情况非常良好,关于卫生防疫单位是否把我列为性病防治的重点人物,我很遗憾让你失望了,我愿意当面诚恳的向你致歉。”看似随兴的言谈间,却藏有浓浓的嘲讽意味。
舒晴央整个脸蛋瞬间爆红,她懊恼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完全不敢多看他一眼。
“咦,那位想摸我臀部的小姐到哪去了?”卫槐斯明知故问的探头张望了一下,直到看见沙发上烂醉如泥的身躯,他才露出戏剧性的表情,“喔~我忘了,她在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后,砸光了我店里的美酒,现在倒在沙发上起不来了。唉,真可惜。”
舒晴央狼狈不已,丝毫没有招架的余地,“我……真的很抱歉。”
“既然她喝醉了,你要不要来代替她摸摸看我的臀,是不是如大家所想象的那么迷人紧实?”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眼里藏着腾腾杀气的问。
“不,不用了!”脸色乍青倏白,舒晴央吓得赶紧拒绝。
唉!最狼狈的莫过于道人是非,还被当事人听得一清二楚,她今天真是糗到姥姥家了。
偏偏卫槐斯没打算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毕竟,他今天真的很不爽。
“别客气。”他站起身迳自来到她面前,硬是抓起她的手,作势就要放上自己的臀部,“试试看,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优待,错过可惜。我不介意等你朋友清醒后,你可以好好的跟她分享这个难得的经验,由你来证实我的臀部是不是够性感,也算是我的荣幸。”
他的手劲好大,掌心炽烈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肌肤,此刻的他眼中没有她熟悉的温暖,诚恳的善意,而是充满恶作剧的邪坏。
他根本是以看她手足无措的模样为乐!
“不!你快点放手,我已经说过了,我很抱歉。”在碰上他翘臀的前一秒,舒晴央及时挣脱自己的手,慌张不已。
这跟她以为的不一样!她以为他是个绅士,以为他是个好人,为什么在冠上了卫槐斯这个名字以后,连锁书店那个体贴有礼,翩翩风度的男人,就成了眼前这可怕的家伙?
无法消化今晚的接连意外,双手紧紧交握的她脸上露出了疲惫。
看她双眉纠成结,满脸的懊恼,卫槐斯忿忿不平的情绪顿时觉得缓解不少。
“你可以走了。”他突然开口。
“嘎?”舒晴央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砸店的人不是你,自然不关你的事,要怎么赔偿,得她来跟我谈。”卫槐斯指向瘫在沙发的林心嫚,“你可以离开,但是她得留下来。”
把一个烂醉的女孩留在这里,然后等明天天一亮,让这个城市多一椿社会案件吗?舒晴央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何况喝醉的还是心嫚。
“你想对她怎么样?”
“你说,我该怎么样?”卫槐斯把问题抛回给她。
“心嫚不是蓄意捣鬼,完全是因为她撞见她男友劈腿,才会一时情绪失控,我想,任何人发现自己遭到背叛都不会太好过,请你谅解她的行为。”舒晴央试着解释,想取得他的原谅。
“所以你要我摸摸鼻子,自认倒霉?”他嘴角浮现讥诮的冷笑,“你当我这里是慈济功德会吗?”
“我……”她当场哑口无言。
糟!事情远比她所想的还要棘手,这个卫槐斯显然不打算当善心人士,既然情况变得如此荒腔走板,为了保护自己和心嫚,她势必要强悍一点才行。
“不行!我不能把心嫚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坚决的口吻,让卫槐斯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须臾——“好!那就赔钱了事,应该不过份吧?”
闻言,舒晴央飞快的拿出皮夹,两张千无大钞显然不足以赔偿他的损失,她只得抽出信用卡,礼貌的询问:“我可以刷卡吗?”
低头一哂,“你该不会还想比照百货公司周年庆,要求分期零利率的付款方式吧?”他带着邪佞笑容,漫不经心的瞅着眼前局促不安的女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及发的火药味……
舒晴央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坏起来可以这么教人害怕。
“卫先生,我是真的很有诚意想赔偿你的损失。”她鼓起勇气开口。
眼中戏谑的光芒乍敛,他毫不犹豫的伸出左手,非常爽快的比出三的数字。
“三千?三万……啥,三十万?你分明是在坑人!”舒晴央揪然变色,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错,是三百万。”语气严峻。
卫槐斯使了个眼色,酒保用托盘捧着酒瓶残骸来到两人面前,只见他挑起了断裂的水晶玻璃瓶口——“跟你介绍一下,这瓶用高档水晶及24K纯金雕饰制作而成的顶级干邑之王,价值新台币一百一十万元,旁边这瓶是四十年苏格兰威士忌,当初在拍卖会场上,是以一百五十万元起标,算得上是镇店之宝。”
“至于单瓶价格十来万上下的香槟王,不多,只破了六瓶,其他林林总总的损失就当是年终大放送,只要你赔偿我三百万,我就让你带着你朋友安然离开。”
舒晴央浑身的气力瞬间被抽光。
三百万!她要去哪生出三百万来赔给他?
别说是她赔不起,心嫚更惨,毕业一年多,工作老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偏偏年底这阵子又是裁员的高峰期,她们就算清光所有工作积蓄拚了命的凑,只怕也凑不到一百万呀!
卫槐斯不是没看见她惊骇的表情,他当然也知道三百万很可能会要了这两个女人的命。他是不在乎这点损失,但毕竟是生意人,而且他们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当冤大头?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偿还了。”
原始的方式?他,他……该不会是想要叫她们用身体来还吧?
“什、什么原始的方式?你到底想怎样?如果你以为我们是弱女子就妄想要占便宜,那我只能说你太小看女人了。”舒晴央颤声警告。
她根本是吓坏了,可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硬着头皮假装强悍,希望多少能达到一点吓阻的作用。
“老实说,弱女子这三个字一点都不适合你朋友。”卫槐斯一眼就看穿她。
笨蛋才会没注意到,她声音颤抖得有多厉害,她一定也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根本是惨白的。
“你也不用那么激动,我还不想被卫生防疫单位列为性病防治的重点对象。”他戏谑笑说。
其实他还蛮欣赏她的,面对这种烂摊子,她非但没有吓得落荒而逃,还很义气的想要保护朋友,男人都不见得有这样的胆识。
“你喜欢看推理小说?”单手支颐。
舒晴央被他搞糊涂了,不是在讨论赔偿吗,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尽管一脸无奈,舒晴央还是乖乖回答问题。“是,我很喜欢推理小说。”她完全摸不透这个男人到底想怎么样。
“劳伦斯·卜洛克的马修·史卡德系列看过吗?”
“看过。”舒晴央非常欣赏卜洛克笔下的死硬派英雄史卡德,着迷他在面对棘手案件时,依然能冷静的抽丝剥茧找出真相。
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在这种时候讨论她的偶像,她没心情。
“书是自己买的?”
“当然。”她可是很宝贝她的藏书。
“借我。”
“嘎?”她瞪大眼睛,明明在谈赔偿的事宜,他却莫名其妙的扯到了劳伦斯·卜洛克的小说。
“你把书借给我,关于今晚店里的所有损失,我可以睁一支眼闭一只眼,就让你的朋友到这里兼差当服务生,用出卖劳力的原始方式来抵销那三百万,为期三个月,但是……”
“但是什么?”舒晴央难掩惊诧的问。
“你必须是这个协议的保证人。如果你朋友擅自毁约,你就必须接替她到我店里兼差,届时,工作时间还会由原本的三个月拉长为六个月。”
她低头盘算,三个月的兼差工作,就可以抵销三百万的赔偿金额,一个月就足足价值一百万欸,很多人工作一整年也不过是这一半的薪资,而卫槐斯愿意退让到这种地步?
等等,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
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试图要从他幽深的眼睛里看出端倪。
他身上有一种不简单的气息,比起外界盲目渲染他的性感、酷帅,舒晴央反而觉得卫槐斯带给她一种快要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教她不自觉的畏惧,心跳加速,跟这种人谈判,她很怀疑有几个人能全身而退。
他真的是坏人吗,可他的眼光为什么这么坦荡荡?
可不管是三个月还是六个月,可以马上抵销三百万的赔偿,怎么算都是挺划算的交易,但问题是,她根本摸不清心嫚的性子,就怕心嫚一任性……
卫槐斯把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拽拽的笑说:“聪明如你,应该知道这笔交易对你们有利,毕竟几个月时间就能把三百万的债务一笔勾消,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某种程度来说,这或许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但对舒晴央而言,今天晚上的这一切比较象是天外飞来的横祸。
“不愿意?还是说,你其实是比较想陪我上床来摆平一切?”卫槐斯扯着可恶的笑容,十足挑衅的口吻问。
“当然不是!”舒晴央激动否定。
前一秒还苍白的脸,现在又涨得通红,她气恼的瞪着卫槐斯,双手捏握成拳。仿佛随时要打上面前这张可恶的脸孔似的。
她发现自己就是太容易相信人性的美好,一点小恩小惠,就会被她放大成极度的良善,以至于常常害自己陷入老套的陷阱里。
今天,她在卫槐斯身上活生生的尝到一件事——看人绝对不可以凭第一眼的印象,就以为对方是大好人!
“你要考虑多久?”卫槐斯濒临耐心告磬的临界点。
姑且先别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她得冷静些才行,就算他是妖怪投胎转世,她也得想办法把他当人看,先解决赔偿问题再说。
“等等,我也有个要求。”
“请说。”他好整以暇,等着接招。
“这里发生的事情就在这里解决,我不希望你事后反悔,跑到我跟心嫚任职的公司找麻烦,还有,在这三个月期间,不许你假借债权提出任何违背善良风俗的要求,尤其是危及女性身体自主权的行为。”
她不是绝顶聪明,但也不是个笨蛋,该保护自己跟心嫚权利的时候,她就会争取到底,这年头没有王子会来解救她,她不能光是等着挨打却什么都不做。
卫槐斯的眼神冷得教人不寒而栗,就在舒晴央快要失去信心的时候——“我要再不答应,未免不近人情。”他旋即命人拿来primojazz bar的工作契约。
“你答应了?”她不禁有些讶异。
他迳自说:“我不喜欢员工来来去去,或者多嘴透露店里客人的隐私,所以在这里工作的每位员工都必须签定这份工作协议,唯一的不同是,别人违约了不起就是损失一个月的薪水,倘若你跟你朋友都毁约,三百万的赔偿金就重新成立,届时,我会透过法律途径一并向你索赔,如何?你考虑清楚。”
平心而论,心嫚要靠不稳定的微薄薪水还这三百万,势必得花上好几年的时间,如果现在就跟卫槐斯和解,虽然会因为要兼两份工作而辛苦些,但是,三个月就可以搞定三百万的赔偿,说什么也要拚一下。
当机立断,舒晴央接过他递来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
“当然,记得提醒她,要乖乖来工作。”
她走向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林心嫚,蹲下身子轻轻的拍她,“心嫚,醒醒,我们要回家了,心嫚……”
她根本醉得跟死人没两样,对于舒晴央的叫唤毫无回应。
卫槐斯看着舒晴央,发现她还真是有耐心,换作是他有这种棘手的朋友,早把对方踢下沙发去,哪还有可能用这么温柔的口吻喊人。
“灌了一肚子烈酒,她不睡到明天是不会醒来的,我送你们回去吧!”
他交代员工收拾残局,走向了沙发,一把扛起林心嫚往停在门口的休旅车走去。舒晴央赶紧尾随在后,戒慎的坐上车。
“顾好她,千万别让她吐在我的车上。”坐上驾驶座,卫槐斯不忘叮咛。
再次确认地址后,他转动方向盘,踩下油门,车子旋即离开了Primo jazz bar。
透过后照镜,卫槐斯偷偷凝望舒晴央美丽的脸庞,比起她听到三百万赔偿金的惊吓,现在的她显得如释重负,眉宇间更是淡定许多。
“你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舒情央在后照镜里和他的目光有了短暂的交会。
她表情明显怔愣了下,在看清楚他眼底的兴味后,她别扭的别开脸,对他的问题避而不谈,佯作镇定的护着身旁的好友,彻底忽视前方开车的男人。
偏偏他死盯着她不放,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还激起她残暴因子,好想徒手插爆他那双放肆狂妄的双眼喔!
“舒晴央,没有人跟你说过吗?这不是对待善心人士该有的态度。”
卫槐斯抛下这句话,无预警的踩紧油门,车子就像是子弹似的在马路上奔窜起来。
“啊!”后座的舒晴央反应不及,差点整个人撞上前方的座椅。
听见她的惊呼,驾驶座上的卫槐斯当场哈哈大笑起来。
可恶,他一定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回到舒晴央的租屋处,被冷风一吹林心嫚的醉意已退了一、两分,只见她恍惚的睁开眼睛,接着又倦极的闭上。
“心嫚,醒醒,我们已经到家了。今晚暂时住我家,来,准备下车了。”舒晴央好声哄着。
林心嫚睁开无焦距又涣散的眼,咕哝了一声。
“需要我帮你扛她上楼吗?”
“不用了。”她可不想让他踏进她的私人天地。
卫槐斯耸耸肩,不置可否。
逞强的结果就是换来疲累。身材娇小的她,光是要将重心不稳的林心嫚带下车,舒晴央就搞得满头大汗,可是她偏不许自己向他求救,谁教他刚刚那么可恶的戏弄她。
“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书?”卫槐斯降下车窗,唤住她。
她侧过身,“后天可以吗?”
“好,就后天见。”
眼睁睁看着舒晴央吃力的搀着林心嫚缓缓走向公寓,他忍不住又扯开好听的嗓音,冲着步伐蹒跚的背影再次询问——“真的不要我帮忙?”
“不、用!”
都被拒绝成这样,再坚持就是自讨没趣了,“那好吧,记得来上班还债。”
离去前,卫槐斯还不忘从车里看了她一眼,嘴边挂着调侃的笑,以一种嚣张的姿态,扬长而去。
不知怎么的,整个晚上,舒晴央就是不停的反覆回想起他嘴边调侃的笑,还有他扬长而去的身影,气恼得无法入眠。
第三章
林心嫚在听到舒晴央转述的赔偿协议后,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反倒是在得知昨晚送两人回家的善心人士就是卫槐斯时,她兴奋得尖叫。
“讨厌,都是张志贤,如果他不来捣蛋,人家昨天就可以保持清醒的跟卫槐斯聊上几句了。睛央,我还好吧?有没有大哭大闹事或是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
舒晴央觉得头痛,跟心嫚对话,常常有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现象发生。“心嫚,现在重点是你白天上班,晚上还得去卫槐斯的店兼差,你可以撑下去吗?”舒晴央有点担心她。
“当然可以,只要有卫槐斯这个大帅哥可以看,我拼了命也会去工作。”
“我是担心你身兼两份工作会吃不消。”心嫚就是天真得过分,不过这也算是她的优点,能在感情遭到背叛的时候带这么乐观,至少她不用担心她会因为挫败的爱情而伤害自己。
“咦,我告诉你吗?其实我已经被公司列入这一波的裁员名单,再过几天,我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兼差了。”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没跟我说?接下来你想找什么工作?”舒晴央担心的问。这已经不是心嫚第一次抱怨工作无聊,嫌弃薪水少了,她经常三天两头的换工作。
“昨天才知道的。无所谓啦,我老早就想换工作了,每个月两万多块的薪水,工作内容又超级无聊,实在教人提不起劲。”
林心嫚一派轻松的回答,“这份兼差工作来得正是时候,只要我表现良好,说不定三个月后卫槐斯会把我留下来当正式员工,我为什么还要另外找工作?”
“如果没有呢?”舒晴央很想一刀剖开她的脑袋,看里头都装些什么东西!她不是不好,只是太好高骛远又爱面子,但现实人生不能只靠那些东西活下去。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的工作能力吗?”她表情微怒。
“心嫚,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担心你。”
“吼,你就是这么爱操烦,当心未老先衰。”她显得不耐烦。
“我觉得这样的工作环境,上班兼顾娱乐,还可以认识很多知名人士,再说,我活泼大方,卫槐斯到哪里找到像我这么棒的员工?”
“这三个月你没有收入怎么办?”
“当然拿公司的资遣费省吃减用啊!另外,张志贤那家伙一定得付我分手费才行,否则我不会放过他这个劈腿的臭男人的。”林心嫚杀气腾腾的说。
“心嫚……”
“晴央,你什么都别说,我知道我做什么,我是大人了,你别老象个老妈子一样碎碎念好吗?很烦唉。”
“好,我不说,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保护自己。”
“你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不找人麻烦对方就要偷笑了。没人敢动我林心嫚一根寒毛的。就这样喽,,我要回去了,多谢你昨晚的收留。”
“已经一点多了,你要不要吃过饭再走,我中午煮了粥。”
“不用了,我现在心情很好,别担心我了。”
她收拾自己的东西,挥挥手,雀跃的离开舒晴央的公寓套房。
少了林心嫚叽叽喳喳的声音后,单身公寓显得宁静不少。舒晴央束起头发,抱起一桶待洗衣服走向屋后阳台的洗衣机,准备她每周一次整洁大作战。
她突然停下手边的动作,不禁自问,她真的大悲观了,每次遇到事情,她总是忍不住先往坏处想,可即便想破了头,到头来对事情好像没有帮助。
也许该像心嫚说的那样,做人还是乐观一点的好。忽地,骤响的门铃声拉截了她的注意力。
会是谁?该不会是心嫚临时又改变主意,想要吃过饭再回家吗?舒晴央拉开纱门,往客厅的方向边走边笑的想。
熟练的转动门锁,“林心嫚小姐,你下回可不可以想好了再做决定,楼梯这样爬上爬下的不累吗?”舒晴央不忘调侃门外好友的善变。
然而,当她打开铁门看清楚门外身影的刹那,脸上的笑容顿时冻结。
“我正好在附近,想要来——”砰,没等卫槐斯说完话,舒晴央已经抢先关上门,像只缩头乌龟躺在屋里,不知所措。
门铃又响了,她吓了一大跳,瞪着紧闭的门扉,犹豫着该不该不开门,偏偏门铃响个不停,显示卫槐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深深吸了一口气,舒晴央佯装镇定的打开铁门。
“按坏门铃要赔的你知不知道?”她尽可能的让自己不那么慌乱。
“你开门的动作还真快,看来,你的反射神经很敏锐。”
这男人莫名其妙跑来她家,不会就是为了跟她讨论她的反射神经吧?
“你来这里做工什么?该不会对昨晚的协议感到后悔,今天想全盘推翻吧,我不会答应的,劝你省省力气。”她双手环胸,摆出了不容唬弄的坚定态度。
“我发现,你似乎对我有很大的偏见。”卫槐斯悠闲地把手撑在门边,一派从容地说。
如果他没记错,他们在书店邂逅的短短几分钟里,有很多美好的暧昧氛围弥漫在彼此之间,他甚至在她眼里看到她对自己的欣赏,也发现了她脸上淡淡的羞红。为什么现在她却要用偏见来取代曾经有过的心动?
“那你说,你到底来做什么?”舒晴央回避那勾人魂魄的迷人双眼,尽可能的保持冷静。
“我想要来跟你拿书。”卫槐斯给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我们不是约好明天吗?”
“但是我今天就很想看。你应该知道,好的推理小说有我多么吸引人,如果可以早一天拜读大作,我为什么要等到明天?”这算不算是一种任性?舒晴央无奈地想。
蓦然,一丝狡黠闪过她眸底,“好阿,但是我还没把书整理好,除非你有意等等。”她不认为他有那么大的耐心等待。
舒晴央很明显的在质疑他的能耐,偏偏他被打被骂都无所谓,唯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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