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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一千个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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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峰时间就出去的……”
  他有些苦恼地看一眼墙上的华丽大挂钟。
  “噢,那你快走吧。现在走也好,正好不塞车。翠麟姐在等你回去。”
  “糟糕,我还走不成。要绕到陈太太那里去拿合约的草稿回来看,还有两三个人要加人我们的联盟阵容,投资也要再扩大……。”
  “不行啊,你答应了翠麟姐要回家……。”
  贞媚怨怪地睨着他,而他已经又开始迈开脚步:“我会回去的!”
  他试着,转回头又交代一句:“提醒小蔡一下,明天一大早,唱片公司的宣传带人来拍照,他们不喜欢用滤光镜!记得啊!”
  小蔡是另一个掌镜的正牌摄影师,没有指名要大郭拍照的客人一律由他处理。
  贞媚答的却是:“记得回家啊!大郭!”
  大郭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八点才离开公司,又要去士林,然后回林口,天哪,贞媚的眼前不由又浮起翠麟那张含忧带怨的脸孔。
  没错,郭家河开着车回到林口,远远看见屋中小孩房和起居室的灯都熄了,只有二楼还有光亮,是翠麟在等着他。
  他把车开进车库,在熄火之前,看见仪表板上的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十点三十五分。
  还好,还不至于大晚,只可惜孩子们都睡了。这一天,还是没让他们看见爸爸。不过,最主要的是翠麟。他跨大步伐跑上二楼。
  “翠麟!”
  他敲敲门,喊了一声,才推门进去。
  翠麟身上还穿着白天到公司去找他的衣服,坐在她的大梳妆台前,好像才看完一堆什么大张小张的文件。
  “你还没休息?”他脱着外套,卸下手上的表。
  “你吃了没?”翠麟以问代答,把脸缓缓转向他,笑容很淡,简直像在看待一个陌生人那么矜持。
  家河也是答非所问,“抱歉,我去士林和陈太太谈事情。内衣精品和婴儿用品进口代理商要加进来,陈太太找我去看合约。”他解释着。
  “我去给你烘披萨,超市买回来好几天了。玉米浓汤好吗?热一热很快。”
  言外之意又提醒他,她买他喜欢的披萨等他回来已经好几天了。
  大郭满脸歉意,“谢谢你,这么晚还等我。”
  翠麟没搭腔,下楼进厨房,很快地,端了披萨和汤上来,家河也把梳妆台上的文件翻看一遍。
  “这是移民局寄来的?”他走近小茶几,看着翠麟把食物搁下,有点不安地觑着她的脸色又问她,“你真的决定去澳洲?”
  翠麟立即回答,好像早早就等着他来发问:“是啊,就像你决定要开你的结婚百货店。”
  家河默默坐下来,默默吃着晚餐,房内一片寂然,翠麟自顾去卸妆。
  家河食不知味地填着肚子。为了讨好翠麟,把饼和汤都扫光。
  翠麟已经去洗澡。他默默等到她出来,自己拿了睡衣睡裤进了浴室,笑着告诉她:“我很快就洗好。”
  他赶场般洗了澡,飞快跃上床。翠麟靠坐床头看着杂志。他把杂志收了,把她搂进怀里,爱抚她的胸部、亲她的头发。
  翠麟还是显得矜持和负气,虽然他的触抚使她非常安慰和舒服。她没有反应也没有回应,家河持续爱抚着,把手伸向她的大腿内侧。
  她已经灼热、销魂。
  向来,她喜欢他的手,男性的肌肤质感、男性的粗厚骨节、男性的温热、男性的劲道,他在她身上每一吋游移着的手让她深深迷恋他、热爱他,为他销魂。
  她放怀享受着这一切,只是并没有也去爱抚他。
  家河探索许久,不能揣测出她的感觉和心念,因为她动也不动。
  “要不要?”
  他小心翼翼问她。
  她闭着眼睛思考着、挣扎着。要继续冷漠、矜持下去?还是不计一切前嫌,援住他一同投入那令人悸动、战栗的快乐深渊?她多么希望他像以前一样,什么也不必问,就急渴地压倒她、叉开她的双腿、进入她,不顾她的呻吟狂暴地释放他的男性气概……。
  可是,他没有,只是傻傻地在等着她的回答。
  她在电光石火一瞬闲推翻了所有的预想和踌躇,狂促地一翻身,压到他身上去,扯去了他下半身的所有衣物。然后躁乱地卸去了自己的,迅猛地吞噬了他。他不由自主的低吟,催动她把小腹更紧迫地贴靠着他的小腹,就像要把彼此都穿透,一次比一次更紧密、更深入……。
  她忘情地驰骋猛进,他捏揉着她的双峰,遍身流窜着僚原的烈火,呻吟彼此覆盖,直到一切俱告静止那一刻。
  她终于翻了下来,闭着眼睛让剧烈的呼吸和心跳逐渐平复。他替她拭去额上、额上到处湿漉漉的汗水,爱怜又疑惑地问她:“翠麟,你怎么啦?这么……。”
  他没有把那个关键字说出来。
  “我不知道,只是想要你,天天都想要你。”她直直地躺着,闭着眼睛,喃喃地说。
  家河意外极了,想不到她会这样说。
  她要他,天天都想要他,天天盼他回家。
  这个讯息代表了什么?他和她之间脱节了?
  他太投入工作,甚至很少想到性。对他而言,现在对性的需求,也许比一盘冷冻多日后再重新烘焙过的夏威夷披萨还要稍逊!他想不到他和她之间出现这么大的差距和鸿沟……
  她想要性;他没有。
  她想去澳洲;他没兴趣。
  他热爱事业;她反对。
  他不知所措,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之间酝酿出这样一座冰山!
  “你在想什么!”她翻过身来,用侦探般的眼光扫他一眼,阴沉地问。
  “你真的要去澳洲?”
  这个问题代表了一切。它的答案可以让他们之间的一切状况水落石出。
  “你不是坚持要在这里扩充事业吗?”
  她还是那么坚持,同时抓过丝被遮盖自己的身体。那动作让他感觉她对他的不满和怨怼又复活了。
  “别这样,翠麟,刚才不是很好?何苦又要呕气?”他努力地安抚她。
  她心哀很痛苦。分明可以两情缱绻,却又挣不脱现实生活不能协调的龃龉纠缠。
  “我们这样,是不是就叫做同床异梦?我们守着各自的梦想,就像守着一座孤岛?”
  翠麟忍住眼泪,把盖在肩上的被子又拉高了些。
  “你就爱胡思乱想!问题不过是我的事业心重了一点,疏忽了你!”
  家河苦恼极了,一边把衣服穿回身上去。刚才的激情仿佛成了过眼云烟那样地遥远,而眼前的僵局令人沮丧尴尬!
  “我以后尽量找时间陪你就是!你也可以找点事做做,去听一点课、学一点东西,把日子填满一点,这样大家都有彼此的空间,是不是?试试看,好不好?”他好言好语,循循善诱。
  这些话听在翠麟耳裹完全是无关痛痒!她很不得能大吼大叫告诉他:她的心魂只绕着他打转!她要的只是当初那个全心全意、至死不渝、永远炽热的爱情!但是她也知道,这种热情与执着已经在他心里褪色了。她确定了别人说过的那个真理。爱情是女人的全部,却是男人的一部分!夫复何言!
  “反正,你只是要我让步!我只能附庸在你身边过日子!你的中心思想就是这样,何必说得那么动听呢?”
  “难不成你叫我附庸你,到澳洲去过天天晒太阳、放牛吃草的日子?你叫我做一个不到四十岁就告老退休的男人?在那里,我们什么人际关系的资源都没有,而这里摆着大有为的事业不要,你要我怎样附庸你?怎样过我这一辈子?”
  家河也动起气来。他躺不住了,一个忿忿的鲤挺弹坐,气呼呼地靠在床头喘息。
  翠麟见他动怒,也不甘示弱,反唇相稽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舍不得离开台湾!在这里,你知己遍天下,呼风唤雨、意气风发,当然舍不得离开!我有什么力量把你留在身边?价值观不同、理念不同,根本是同床异梦!”
  “这是什么话?我做什么事没有征求你的意见?投资买技术、买机器、扩大营业这些事,哪样没告诉你?是你根本不愿意去了解,不愿意和我谈!”
  “是啊!我们隔行如隔山,又不投契嘛!我知道我是连宝宏银楼的陈太太,甚至贞媚她们都不如!她们那么认同你、支持你,而我只会泼冷水、唱反调!”
  翠麟连珠炮似地抱怨,也躺不住地坐了起来。
  “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你这个样子,教我怎么回家?”
  家河跳下床,气得颤抖地把背对着翠麟怒骂。
  翠麟也从另一边跃下,扯了睡袍往身上一披,连连骂道:“是的,你是不用再回家了!明天我就订机票去雪梨!省得像一条绳子般捆着你,不但你要窒息,连我自己都不能呼吸!”
  家河听了,屏住气教自己忍耐,不要再做意气之争,以免情况继续恶化。就让一让她吧,他相信她不会真的离他而去。于是,他从壁橱里搬出一床毯子,到楼下书房去睡。
  家河的举动,在翠麟的感觉里并没有让步的意味,而是──他不屑理会!
  她扑倒在床上,把头蒙进棉被里痛哭失声。
  贞媚接下了周丝凌丢给她的烫手山芋──去刺探、游说张杰亮。虽然觉得相当荒谬,更觉得周丝凌这种个性的女孩子并不十分值得她发挥侠义心肠,但是她还是答应了,主要的原因不是为了业绩,不是为了行善,也不是想测试自己的公关能力或满足自己的企图心,而是──好奇!当然,这些主要的、次要的原因统统加起来,才是让贞媚真正愿意下海当鸡婆的理由。
  这可是一个只能成功、不许失败,没有第二次机会的任务。好在周丝凌提供了充足的情报,得以让她不落痕迹她去执行任务。
  于是,她为自己和张杰亮安排了一次巧妙的、无懈可击的不期而遇。
  张杰亮服务的电子公司,正在世贸中心一年一度举办的产品展示会中参展。身为开发工程部主管的张杰亮,在展览期间都守在会场,为参观来宾及来自世界各地的buyer做解说介绍。
  贞媚打扮得光鲜亮丽,在下午接近展览结束的时刻晃进会场里去。
  她一双漂亮聪明的大眼睛四处滴溜搜索,绕上半圈就瞥见了穿着藏蓝色西装,打着醒目红花领带,仪表端整俊秀的张杰亮。他夹杂在一个五、六坪大摊位内的人群之中。
  看来参观人潮都散了,贞媚加快了脚步,“咯磴”敲着高跟鞋走到张杰亮附近,故做欢欣意外状地低喊一声:“嗨!张先生!你怎么在这裹?”吹她绽出最娇俏、妩媚、明亮的笑容,用最纯洁、自然、无邪的神态望着他。
  张杰亮却是微显错愕,客客气气地回她:“对不起,小姐,你……”
  显然,他对她感到面善,却找不到足够的资讯去辨识她。
  贞媚赶紧自我介绍:“我是凤凰于飞的邱贞媚?凤凰于飞婚纱摄影,你应该记得吧?”
  张杰亮露出恍然大悟的表倩,微笑道:“噢,是!是邱小姐!怎么会到这裹来?你也有兴趣看这种展览?”
  他伸出手,轻握了贞媚一下。
  贞媚很喜欢他的翩翩君子风度,笑答:“我陪老板来看点机器,他和厂商谈上了,放我鸽子,我就自己晃晃。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张先生!”她老练地胡吹一通。
  “是这样?这里就要收工了。”他告诉她。
  她立即说:“张先生怎么没再到我们店里来?我们一直打电话联络周小姐,但是都找不到人。我们以为你们这对客人飞了,已经出去度蜜月了呢,没想到在这裹遇见你。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买卖不成情义在,大家都是朋友嘛,也让我们沾沾你们的喜气!”
  她故意这样说。这是她老早编好的台词,很俗气、很虚伪、很老套,但是她只能演出这种脚本。
  张杰亮脸上闪出一丝窘迫、一丝艰难和一丝疼痛,这是唯有贞媚这样一个明白人才观察得出来的秘密。他两手插进西装裤袋里,讪讪地告诉她:“很抱歉,让你们白忙一场,这事暂时搁下来了……。”
  “咦──?为什度?”
  贞媚做出极端意外、极端失望的表情,用手抱着自己的额头说:“我就知道今天不是我的LuckyDay!我就知道!农民历上说今年日鼠的人不利东方,我根本不该陪我们老板到信义路这边来,我的奖金完了!”
  “很抱歉,邱小姐,我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们,你们替我下了那么多功夫做企画──”“唉!本来我想告诉你,我们公司为了优惠顾客,到四月底为止,每一对新人都免费赠送一个三层结婚蛋糕的。我以为这个卖点至少可以让我多敲定几个Case的!唉,这个月老板查业绩的时候,我死定喽!”
  贞媚随口念唱、唱作俱佳,把张杰亮说得手足无措,那个正派斯文的样子,更令贞媚觉得有趣,并且暗中欣赏!
  “我……。”
  张杰亮支吾着,正无言为继,一旁伙伴催促他:“小张,吃饭去了,要不要一起走?”
  张杰亮看看贞媚两只脚钉在地板上,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好回说:“你们去吧,我有朋友在这里。”
  别人一窝蜂散了,贞媚还是钉在那里,一脸愁云惨雾的哀怨。
  张杰亮只好说:“这样吧,邱小姐,我请你吃晚饭,表示我的歉意,WELL?”
  贞媚正中下怀,却仍故作踌躇,咕哝道:“唉,是我自己时运不济,怎么能害你花钱消灾呢?我真的不该到这里来的!”
  “别这么说了,邱小姐自己都说大家是朋友嘛,又碰巧遇上,刚好让我表示一点歉意。”
  说着,他转侧了身子表示请贞媚先行的意思,贞媚顺水推舟,“只好”跟着他走。
  这下,她真的引君入瓮,成功了。
  在仁爱路圆环附近一家顶楼西餐厅,张杰亮为贞媚点了最精致的牛排套餐。
  “老板知道我这样敲诈客户,会叫我走路的!”
  贞媚嘟着嘴自责示罪,在心里却决定,这一场戏就演到这里为止,她再也不忍心愚弄张杰亮这样一个可爱的男人了。
  “别客气,吃个饭算什么?”杰亮说。他的那一份餐摆在面前,他却似乎没有去动它的意思。
  贞媚这也才发觉,比起以前在店里看他,他的气色差了,脸颊也削瘦了。她很肯定这一点。
  贞媚也无心享受佳肴,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用迥然不同且温柔友善的语气问:“张先生,恕我冒昧,为什么你和周小姐的婚事会停摆下来呢?当然,这种状况我们看过不少,不过,如果是什么仪式上成程序上的沟通不良,我很乐意为你们协调、打圆场。事实上,很多观念和习惯上的差异不是不能处理的!”贞媚说的很诚恳。
  “不怕你笑话,邱小姐,既然你们见怪不怪,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和丝凌那一边,不只是仪式上、形式上、观念上都有差异,最主要的,是我们两个人之间互动上的严重不良?经由一些形式上的不同看法而引起对立,我发现我们似乎没有辨法在一起生活,这是私事,我不便告诉你太多,总之是一言难尽,不足为外人道!”
  杰亮忧伤她陈述,听得贞媚也是心有戚戚焉!
  可不是,情路难走,要找到一个能够经得起生活考验,真正水乳交融的伴侣真是谈何容易啊!
  “张先生,爱一个人总是要为对方付出的,爱人之间不能两个人都计较,总要有一个人退让、要比较用心去经营,然后带动对方、牵引对方!周小姐是个很娇贵的女孩子,你会和她在一起,甚至打算要走上红毯,一定有很深刻的感情……。”
  贞媚用心分析着,不如说是在分析给自己听,或许在茫茫情路中也会给自己找到一点开悟?
  “邱小姐很懂得感情,其实我也知道感情绝对需要经营,但是,经营需要时间和空闲,我发现,现在还不是我和她能够彼此承诺一生的时候。一个人没等到掉进水里是不会因为不懂得游泳而悔不当初的,感情也一样,没有走到婚姻的连缘上,不会发现问题竟然有这么多?”
  杰亮垂着眼验看桌面,他那带着无奈、沉痛的平静反而教贞媚同倩得不忍卒睹!
  他是一个好男人!贞媚的感觉是愈来愈强烈了。想起周丝凌咬牙切齿地说要“治”张杰亮的狰狞表情,她对杰亮的同情和怜惜也就更甚!她怎么能忍受好男人被迫害?这个黑白不分的、无情的世界,好男人就真的快绝种了呀!
  她真替他庆幸能及时煞车!他不只是个好男人,还是一个聪明、有理性的男子哩!
  但是,她的良心和道德观念告诉自己,她今天可不是来破坏人家姻缘的!虽然她在心里暗暗为他喝采,但仍善尽道义地提醒他:“可是,对一个女孩子来讲,这样子突然踩煞车是很不堪的!周小姐下不了台,对你又念念不忘,她认为你太狠心了!”
  “这……?”
  杰亮听了,这才发觉不对盘,狐疑问说:“邱小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贞媚招认答道:“老实告诉你,张先生,我今天是特意找上你的,我来替周小姐问你,你们的事,你究竟打算怎么办?”
  杰亮脸色骤变,原先的温雅、友善、沮丧和窘局换成了塭怒和愤慨,悖然怒道:“邱小姐,想不到你为了替周丝凌做说客,不惜演半天闹剧来作弄我!你们为了做生意,真的这么无所不用其极吗?她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来做包打听、和事佬?我就是厌恶她这种心机、这种做作,你懂不懂?懂不懂?”
  他骂得简直要抓桌子,如果他的修养不足以提醒他是一个绅士的话,贞媚确信他会这样做。
  贞媚换得一顿臭骂,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反而说:“张先生,你骂得好极了,骂得非常令人欣赏!我没有拿周丝凌一分一毛的好处,如果可以让你们言归于好,只能算我做了一件好事而已。因为我们公司是拿薪水、不算业绩的;而如果不幸我只是无功而返、活该鸡婆被骂,也是罪有应得。总而言之,你骂得好极了!真是雪特!好极了!”
  “你……?”
  这回轮到杰亮泄了气。他只能余怒半消、自言自语,半信半疑、犹豫地咕哝道:“我知道是丝凌叫你这么做的,只有她有这种本事!抱歉,我情绪一直很恶劣,每天只是强颜欢笑……,我没有权利责备你……。”
  说着,他整个人又垮了下来,所有的气焰和忿慨都不见了。
  贞媚大感不忍,立即像对待自己的亲人般,用最温柔、最温暖的声音、表情安慰他道:“振作一点,张先生,这一点挫折不算什么……”
  她顿了顿,脱口而出告诉他:“我曾经和十一个男人分手,还不是活得好好的,你看我哪里少了一根筋,缺了一样什么的?我还有力气当别人的和事佬,想替人牵红线呢!简直是雪特!”
  说完,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眼泪想要掉下来,在眼框里像小泪珠一样地滚来滚去!
  张杰亮错愕地看着她,一时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挫败和失意。
  第三章
  贞媚回到了门市部,几个知道她“出勤务”的人都用期待好戏的眼光看着她。最好事的尤其是罗颂唐,巴不得赶快把一组照全福的客人打发掉,好向贞媚探个究竟。
  好不容易,楼上楼下的工作气氛都Down了下来,客人走光了,摄影师也收工了,颂唐才像一只差点在塑胶袋里死的青蛙那样呱呱叫了起来:“喂,和谈大使、超级特派员,今天的表现怎么样啊?有没有让人家小俩口破镜重圆啊?”
  贞媚不大想理他,和张杰亮的晤谈竟勾起她不少伤心往事的感概,她的情绪可还低落得很。
  颂唐得不到回应,照旧不罢休地鸡同鸭讲:“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伤心嘛,我说过,这两个人面相相克,别说是你,就是苏秦再世,鬼谷子从坟堆里起来,加上阿诺和蓝波联手给他们来个文攻武吓,也兜不拢这一对冤家,何必这么自责呢?机车嘛!”
  “你少啰唆行不行?真奇怪,上帝竟然替某种人创造了超级耐磨的嘴皮,而且忘了替每一个人的耳朵加上一个超级隔音的盖子!”
  贞媚不骂他几句,真是忍无可忍。
  小莉收好了她的东西,吆喝贞媚:“我们约好了去PUB喝啤酒,你去不去?罗宋汤要请客!”
  “谁说我要请客?昨天我才刷爆了我的VISA,你要害我三度破产吗?雪特嘛!”
  颂唐故意这样诙谐,水仙接口唱道:“刷爆了VISA刷MASTER,MASTER刷爆了想办法!这刷卡族的座右铭你都不懂,还当什么台北人?”
  “你这是什么态度……”
  颂唐还想顶嘴,贞媚告饶道:“拜托,你们要走快走吧,让我清静一点行不行?”
  “好好好,我们马上滚!小姐们听清楚了,我们用滚的UnderStand?我们大姑娘要闭门修炼,别吵人家!”
  颂唐这才领着一票八、九个女孩子走了,小莉最后一个出门,想起什么似地转身提醒贞媚:“你也不寂寞,楼上有人陪你一起在这里练功,看哪一个先得道升天。”
  “你说谁?”贞媚问,她以为人都走光了。
  “我们的大郭啊。”
  “大郭?他来了,下午出门的时候还没看见他,我还以为他休假呢!”
  没等贞媚说完,小莉只是指了指天花板,就飞快出了门去。
  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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