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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神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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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去,不只睡,还睡得沉,最后连风绝凌把药煎好了,端进来她都不知道。
  没醒?!睡了一夜了还没醒?是昨天的毒清得不够干净吗?否则……怎可能?风绝凌搁下汤药,为云若再诊一次脉。
  一切正常得很,可是……“云姑娘。”他轻唤着她,又轻推了她数下。仍没反应,到底是怎么了?
  他见过无数的疑难杂症,可还没见过如此棘手的!
  也许,他该把药喂她喝了,且看反应如何,再作打算。
  为了避免再波及上了药的伤口,又避免药汁倒得她满脸都是,或怕她呛着,最方便安全的方法就是他再亲口喂她一次药。
  这一回,他熟练得多了。
  冷……好……好苦!这是什么东西?又腥又苦又……又难喝。云若的瞌睡虫一只一只地被风绝凌喂她喝下的药给“扑杀”光了,她拒绝再让那些“苦水”注入她口中,所以闭紧了嘴,然后睁开了眼。
  是那位始终不让她知道姓名的白衣公子,他……他为什么靠她那么近?还有他……他的嘴竟然紧贴着她的……一股羞意上了胸口,她悄声的问:“你在干什么?”
  风绝凌低垂着眼睑正专心喂她喝药,没想到云若不知在何时醒来,一口没喂到她口中的药汁全吞到腹中。
  “你受伤了,我以为你没醒来,正喂你吃药。”纵使心跳漏了半拍,他仍表现得十分镇静、告诉自己只要漠视男女肌肤之亲这点,大夫喂病人药并无不妥。
  “你既然已经醒来了,剩下的药就自己喝光吧。”他看着她,无法不注意到两朵悄悄飞上她粉颊的红云。
  “喝完了之后再休息一下,过几个时辰,我再来替你换外伤的药。”沉冷的声音中,似乎多了一些些的暖意。
  “是你救了我?”
  风绝凌沉默了下来,他该怎么告诉她,他之所以会及时赶来将她从那位公子手中救出,全是因为舅父刘丞相亲自走了一趟梅花林,还在雪地中站了一个时辰,差些冻成了冰人,他才现身。
  生性孤僻的他,一向不和那些达官显贵有所牵扯,就算是亲舅父也不例外。若不是看在舅父就要冻毙雪中份上,他还真能狠下心。
  见了舅父,他说他是为了云夫人的请求而来,她担心云若嫁到静王府的途中可能会有人抢亲。
  皇族娶亲,有人胆敢冒犯?好个色胆包天的人!他淡淡的一句,“云夫人太杞人忧天了。”
  他这一句话逼得舅父不得不把云家乱极的恩怨说了出来——
  云若叫了十六年的兄长云济秀竟不是她的亲哥哥,两人根本没血缘关系,且云济秀恋她成狂,一心想娶她为妻。所以,当云夫人为了保住云家的名声,以及为了女儿将来着想,而托刘丞相牵成女儿和静王的婚事时,云济秀非常震惊。除此之外,他要做的事就是,想尽法子使云若不能顺利成为静王妃。
  至于云济秀既然不是云家的孩子,他又为何姓云,以及何以会在将军府长大,这又牵扯到另一段不为人知的前尘住事了。
  刘丞相在述说当年一段不为人知的将军府丑闻时,前后也花去了不少时间。待风绝凌答应他去暗中保护云若的安全,使她平安到达静王府时,花轿早已出了云家门。
  而当他到达迎亲队伍的出事现场,官兵和蒙面盗的对峙使得现场混乱成一片。
  显示有人会抢新娘一事倒真给云夫人料准了。
  只是花轿呢?人被劫走,难不成花轿也遭劫?不,花轿鲜红显目,来抢者通常只会抢了新娘之后,再将其移到其他地方。
  冥思之际,一双满是鲜血的手扯住了他白袍的衣摆。风绝凌低垂下头,只见一名命在垂危的姑娘似乎有事请求。他蹲下身来,欲往她脉搏一搭。
  “不……不用了。”她气若游丝的说。“公……公子……,我……我是云若小姐的丫环……碧儿……”她记得与这公子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在她和小姐女扮男装溜出去玩的时候。“小……小姐被……被人劫走了,他们……往……往山那边的小路方向走……现……现今被六王爷护送到静王府的新娘,不是小姐,是……是……”
  她倒抽口气,直觉魂魄恍若要离了体一样。“救……小姐……求……求求你……求……”在请求声中,碧儿双手一松。
  一个忠心的婢女,可敬。风绝凌解下身上的披风往她身上一覆,转身往碧儿方才所指的方向走。
  看来,昨天他在林子中拦到的那个与云若共乘一轿的即是云济秀。
  错不了!他还打算自我介绍一番,虽说那可笑的介绍辞没说完全,好歹也提到了云将军府。
  “救了你的人可以说是我,也可以说不是我。”他是救了她的命,可是,若不是舅父和碧儿,他只怕也没能及时救了她。“我只算是救了你'一半'。”
  另一半他此时不打算告诉她,云家的家丑云若只怕尚不知情,至于丫环碧儿的死,只怕对她会是一大打击。这两个打击对于此刻伤势初愈的她并不适合知道。
  “那另一半呢?”
  “有机会再告诉你。现在,先把这些药喝了。”
  “嗯。”她撑起身子坐起来,胸口的骤痛令她差些没落下泪来,这才发觉她的胸前和肩上不知在何时已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白布。
  这伤口是表姐的毒鹰爪所伤,她……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自己痛下杀手?还有,是谁想抢亲?抢亲者和表姐又有什么关系?为何两方会几乎在同时出现?她为何又有预谋似的和自己穿上同样的新娘礼服?
  表姐一向苦恋兄长,以她高傲的性子,绝对不会是因为贪图富贵而欲取而代之的想成为静王妃的人。
  那么她又是为了什么如此做?
  “你的外伤只怕还得拖上一段时间才能痊愈,在伤好之前,就暂且留在这儿吧。”
  “可是静王府那头……”
  “有人代嫁,暂时,静王府那边不会有问题。”他知道她明白他的“代嫁”是啥意思。
  “说的也是。可是……我娘她、她要是知道抢亲的事,一定会很担心我的安危的,是不是可以请你替我跑一趟云将军府,向我娘报个平安?”
  “放心吧,她知道你没事的。”云夫人的“料事如神”可胜过他的卦象。
  “为什么?”
  “你太多话了,闭嘴吧。”他平淡的语调,威仪而冷淡的表情,任何人看了都不自觉地感到强烈的距离感。“快把药喝了!”
  “你叫我闭嘴,我怎么开口喝药啊?”她嘟着唇,压低头,眼珠子吊得高高的看他。
  风绝凌第一次尝到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这丫头……唉!对于她,有时候还真令他挺头疼的。
  第三章
  铜镜中映出一张怨闷的艳容。
  一更天了,所有伴在身旁的婢女都退了下去,只有冯钟艳至今仍了无睡意,在镜前顾影自怜。
  呵!这就是静王妃的生活。
  “代嫁”到静王府已有四天了。在这四天中,她都是一人待在新房中,连一面都没见着静王。
  听传闻,他性好平淡,闲云野鹤般的性子使他飘泊不定,居无定所。这样的人,除非他想出现,否则大概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静王和云若的婚事是刘丞相硬促成的,听说,云将军府还开出了近乎“贱卖”的条件才使皇上允首的。若是静王知道了这事,想必会十分轻贱他的新婚妻子。如此一来,他出现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代云若而嫁,也许是注定孤独的命运。
  若不是为着心爱的人,她也犯不着如此委屈了自己,而更可笑的是,她的委屈却是换得了心爱的男人和情敌从此双宿双飞。
  她该恨谁?若不是云若那贱人,她今天不会变成这样,若不是云若,济秀哥不会辜负她的深情,若不是云若,她该有个完整的家,爱她的爹娘,若不是……
  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冯钟艳的一生几乎是全毁在云若手中,从亲情到爱情,每一样都因云若而化为泡影。现在她甚至为了云若,连终身幸福都赔上了。
  我恨你!云若。
  如果诅咒灵验,我希望你早死!
  一想起云若,冯钟艳恨极地将拳头捶向木桌,“恨!我恨!”她激动地发抖。
  “你恨什么呢?”玩世不恭的调调从窗子外头传来。那声音,不就是冯钟艳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云济秀。
  冯钟艳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子。
  “济秀哥。”待云济秀跃身进内,她忙把窗子关上。“这儿是静王府,行事得小心,一出了事,咱们都要没命的。”
  “是吗?”他不屑地冷笑,“就凭你假冒王妃及我抢亲一事,我们早就该没命了,不是吗?犯了欺君之罪要杀头的,和我死在一块,可惜了你这'代嫁'王妃。”
  “不!不可惜。”她把身子挨近他,柔声的说:“只要能和你死在一块,我不怕,那是一种幸福。”她真的是这样以为的,富贵荣华她一向看得轻。
  “是吗?”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她大胆地搂紧他,在他耳边低语,“为了你,我不也答应了替云若嫁到静王府来了吗?只要是能让你高兴的事,我都尽力而为。”
  “只要是我高兴的事?”他眯着眼看她,笑脸瞬间凝结在阴狠的冷眸中。“也包括我抢到了一个因中了毒鹰爪而性命垂危的云若?”他捏紧了她的下巴,无情地朝着那张吹弹可破的雪肤掴下。
  霎时,一座“五指山”浮在冯钟艳雪白的脸上。
  “我……”她啜泣着,然后目光勇敢地迎上他,“我这么做有何不对?我代嫁是为了你,欲置她于死地是为了我自己,我连终身幸福都毁在她手中了,我不能做件对自己好一些,稍稍能平衡郁积许久怨恨的事吗?”
  “你敢对我的命令阳奉阴违,活久了不耐烦了吗?”他眼中杀机渐露,嗜血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
  冯钟艳不怕死的一昂首,凄然一笑。
  “打从我答应你代替云若嫁到静王府的那一天起,我的心就已经死了,如果你现在想杀我,那就动手吧。”她闭上了眼,脸上镇定而平静。“能死在你手上,我觉得很满足。”
  “让你就这么死了,那不便宜了你?”他不知怜香惜玉地抬高她的脸。“告诉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杀你。你得祈求上苍保佑云若没事,要不……”
  “我不会祈求上苍保佑她的!”她含着泪睁大了嗔怨的眼,咬着牙,“我只会诅咒她!听到没有?我只会诅咒她,诅咒她早死,死得愈惨愈好!”
  “贱人!”云济秀又掴了她一巴掌,他恨声的说:“放心吧!如果云若真的惨死,你——静王妃,我保证你比她死得难看一千、一万倍。”他转身欲走。
  是这贱人和林中遇到的那白衣人坏了他的好事,原本以为在云若大喜之日,前往静王府途中把她劫走,然后再天衣无缝地把冯钟艳嫁给静王,如此一来,他便能把云若占为己有。
  反正静王没见过云若,就算找个丫环代嫁他也不知道。至于冯钟艳嘛,嘿!就算云夫人知道嫁到静王府的不是女儿,而成了侄女,她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欺君之罪要杀头的。她不想老来还得成了无头尸吧?
  一切安排是这样的完美,就等着成果验收。岂知在冯钟艳要飞入轿中取代云若前,她竟和云若交手,还使出毒鹰爪,当他发觉情况不对,赶来相助时,云若已身负重伤了。
  这女人,她竟敢伤害云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轻贱我?”冯钟艳永远不明白,痴心的人为什么不能得到同样浓烈的感情?她自认各方面的条件都不输云若,为什么济秀哥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就算虚假、施舍都好,但他的深情只对云若,一点都不愿给她!
  同样是女子,云若什么都有,而她呢?却成天在嫉妒云若的世界中过活。
  “为什么吗?”云济秀邪笑,“好一个'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你老给我轻贱你的机会?”
  “你——”她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早对你说过,我的心只容得下云若一个人了,不是吗?静王妃。”给了她一个残忍的笑容,他纵身往外跃去,留下冯钟艳凄绝的心碎面容。
  问世间情为何物?孽缘啊!孽缘……
  ~~~
  云若发觉自己真的不是个聪明人,她甚至觉得自己真的很愚笨,笨到自己都想一头撞死算了!
  这样的事情,她早该在中了毒鹰爪醒来时就想到的,为什么她要到风大哥第二次替她换外伤的药时才忽地想起呢?
  老天,这也就是说她的身子已经给他看完了!
  这事要是给娘知道了,娘非得上吊自杀不可,至于若传入静王府,静王只怕会二话不说地休了她,甚至逼她自尽,以求维护皇族声誉。
  她年纪虽不大,可从小被教导该守法知礼,尤其是女子的名节观念更是根深蒂固地植在心中。一个女子给人看了手臂已是逾礼,更何况她胸前春色给人览尽?
  虽说风大哥是为了救她,不得不这么做,可是……
  可是女子的私密处给人摸过,甚至吸吮过。这、这教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如何是好?每一思及此,云若的脸就红得如同初阳一般。
  此后每一回见风绝凌在替她换药时,心无旁骛的认真神情及严肃态度,根本就是对于眼前的秀色视若无睹。在这种情况下,云若也没多说什么,怕反倒显示她心地不够光明坦然。
  但她总是耻辱地含着泪把脸撇到一边,待风绝凌替她上了药之后,她才拉回自己的衣服。
  其实,比起尚未谋面的夫君静王,云若是喜欢风绝凌的。可是,她的理智告诉她,她是一个有夫之妇,对夫君有二心的事,连想都不能想,就算她对静王完全没有情感,她心系的是救命恩人——风绝凌。
  和风绝凌刚相处时,她真的是这样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可是相处得愈久,她的情感终究是战胜了理智。
  爱一个人有错吗?她为什么要压抑?
  当云若一心只想伴在风绝凌身边时,她开始为自己对静王的背叛找借口——反正表姐已代她嫁了过去,现在静王府的人一定认为表姐才是真正的静王妃。
  既是如此,她又为什么不维持现状?也就是表姐继续当她的静王妃,而自己就安于目前现状。
  好,就决定这样子了,这样对大伙儿都好,是不?
  打定主意之后,她心里轻松了许多。
  她的情感理清了,现在就只剩风大哥了,她清楚自己对他有情,那他呢?
  从她出现在这里和他几乎朝夕相处到现在,少说也近一个月了,但他脸上的表情还真一致,除了冷,还是冷,连外头的雪花都比他还有温度。
  面对这样的人,她怎知道他对她有没有感觉?
  哎!这真是教她有些沮丧!
  听人家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和风大哥的情况正好相反。
  眼看她的伤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现在她每天可以下床为自己煎药,甚至为伤口上药,真担心哪天他忽然下逐客令,要她离开。
  唉!真可怜,现在都已经子夜了,大地一片寂静,就只有她为了个“情”字辗转难眠。她睡不着,那风大哥呢?他会跟她一样也成不了眠吗?
  蹑手蹑足地,云若来到了一间与她房间相通的书房。
  看来躺在床上和衣而眠的风大哥已沉睡,但他忘了熄了夜读的烛火。
  正好!这样她才能把他看清楚、看个够!云若心底感谢他难得的健忘。
  平常时候和他相对,她总没胆大大方方地瞅着他看够本,谁教他老冰着脸、寒着眼,一个浑身散发着冬天气息的男子,任他再俊美也没人敢不要命地直瞧着他,当心看久了得“霜害”!
  平时看他,只敢趁他侧着脸,或是专注于其他事时,否则他那双星眸一回视,她的眼睛就不知往哪儿搁了。更可耻的是,她的脸老是会红个通透,一脸作贼心虚的样子。
  而熟睡中的他,不会发现她瞧着他看。
  他真是好看,男子很少长得如此俊美的。
  轮廓分明的五官,一双好看的眉眼……有时她真的怀疑,这样好看的冷峻容貌真是属于这凡间俗世吗?他会不会是天上星宿转世?
  沉于睡梦中的他,恍若是冬去春来——有了温度,不再令人感到那么难以亲近。
  云若的眼光在风绝凌好看的俊脸上流连了许久,最后停在他总是抿紧成一线的唇上。
  她曾经轻触过他的唇,在他喂她喝药时,虽然那时她有些神智不清、迷迷糊糊的,可是她似乎也感受到他触及她那时的轻柔、微温,一种温柔的感觉掠过,教她不曾忘记。
  好想再感觉一次那种既甜蜜又柔软的触感……
  姑娘家怎可对男子有这样的感觉?咽了下口水,云若羞红了脸。她现在这样像什么?一头饥渴的狼?
  虽然此举未免惊世骇俗,可是,反正这里没有别人,而且“被害者”正沉睡着,轻轻的就好、她轻轻的碰触他的唇,他不会知道的。
  偷偷地深吸了口气为自己壮胆,然后又忐忑不安地咽了下唾液,云若这才缓缓地俯身向风绝凌,以唇轻触着他的唇。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找回了上一次舒服、温暖的记忆。靠他好近,她甚至可以嗅到传自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味。
  所有快乐、甜蜜,又有些害羞的情绪全涌上心头,她有些得意忘形,好一会儿才发觉似乎有些不对,哪儿不对?仿佛在她快乐时,有人在窥视?
  哈……不会吧。怎可能!一定是自己太过紧张,这才有了这种错觉。
  一定是这样,唔……也不对。
  于是她睁开了眼睛,视线调高对上风绝凌的……
  开的?开的!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不但睁开,还以着一种莫名其妙、不太明白的神情看着她……
  哦……上苍呐!
  “你在干什么?”
  云若坐直了身子,灵机一动迅速地闭上眼,然后站了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回去,再脱了鞋,上床盖上了被子。
  听娘说,她小时曾有过梦游的经验,希望这招梦游能让风大哥误以为她是在无意识状态下做出了吻他的举动,否则要是他知道她存心不良,那、那教她以后怎么做人?
  上天啊……就救她这一次吧!
  风绝凌目送着云若走回自己房里,俊秀冷绝的脸上有了抹一闪而过的戏謔笑意。
  梦游吗?这丫头的临场反应愈来愈好了,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虽已子夜,而他也早躺到床上,可是他的神智一直很清楚,而且他习惯在睡前想一些歧黄之理,在没睡的情况下他自然也由呼吸的气息知道仅隔一道墙的云若还没睡。
  至于她轻着手脚到他房间里来,又在他床沿坐了许久,他也都知道。起初他只觉得奇怪,三更半夜她到他房里来干啥?于是不理会她继续闭着眼睛思考方才想到一半的以毒攻毒之法。
  谁知他的唇上忽地一热,一睁开眼却发现她把唇压在其上。
  这丫头真是愈来愈色胆包天了。知道闯祸之后,竟然装成梦游地回房去。
  一个连睡都还没睡的人会梦游?
  真不知道该说她低估了他的精明,还是说她太天真?
  方才唇上的轻吻触动了他冰封的心湖,一向断绝男女情感的他以为终其一生不会为任何人动心,而云若,她终究还是走进他心中了。
  “我想,你一定知道云若在哪里,对不对?”云济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抚养了他十余年的“娘”。打从七岁他初来到云将军府,就是由这女人带大的。
  这十余年来,不可否认的,她待他极好,好到简直到了宠溺、纵容的地步。可是,他并不感谢她,因为将军府的人会对他好,完全仅仅只是为了弥补无法补偿的愧疚。
  “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她现在嫁入了静王府,你不也知道的?”
  “你少装蒜了!你会不知道此时在静王府的静王妃是谁吗?”他挑着眉,“你早知道我会来这招偷龙转凤,所以早有所防备地找来了一个高手,把云若从我手中夺去了,是不?”
  云夫人微微一笑,“你的想像力真好,你已经预设了我的立场,我现在多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
  “别在我面前装得什么都不知道。”
  “信不信由得你了。”只要若儿平安,她活到这把年纪了,也够了!若是济秀打算为当年冤死的家人报仇,她也早想为当年的百余条人命偿命。
  云济秀本该姓洪,其先父乃是当年云将军手下的副将。在一次战役中,洪副将兵败诈降于敌方,打算在敌方为朝廷作间细,但当云将军得知属下降于敌方,也不查明真相,立即修书回皇城报告。
  两方交战而降于敌方者,这对于朝廷而言是莫大耻辱!收到云将军信函的皇上大为震怒,立即下令,洪副将投降是为国耻,抄其家,于是洪家留在皇城中的百余口人,无一幸免,只有洪副将年方六岁的小儿在忠仆以其亲儿代主受刑的情况下,逃过一劫。
  后来洪副将于敌方作间细,提供云将军许多宝贵的敌方军情,甚至让国家反败为胜,可说居功至伟!
  当战事平定,洪副将率兵归来,知道洪家被抄一事,心灰意懒之际,在军队尚未班师回朝之际就病故。
  临终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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