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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神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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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要出丞相府吗?”她眼睛亮了起来,心中在快乐地高歌。“我想去郊外,听丫环说,那儿的春色美得教人忘却尘俗哩!”
  他后来曾重回到碧儿的尸首处,给了当地樵夫一锭金子,要樵夫替碧儿立碑好入土为安,她长眠处正好是城郊。
  “去换套衣服吧。”去祭拜忠仆,她一身粉色衣衫不宜。
  云若弄错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要她回房换男装,以便好办事。否则要是让刘丞相看到她大摇大摆的出府去玩,刘丞相不怪叫连连才怪哩!
  “我马上回房换,风大哥等我一下。”
  她雀跃的身影令风绝凌幽幽一叹。不知待会儿当她看到碧儿的墓碑时,会如何地伤心欲绝。
  ~~~
  风绝凌抱着云若飞檐走壁地出了丞相府,两人一同骑马地出了城,一路上的美好景色教云若心旷神怡,但相形于她的快乐,风绝凌显然明显地沉肃多了。
  “风大哥今天心情不好吗?”平时的他就是冷冷的,没时表情,可……反正她觉得今天的他有些不同就是。
  他好像比以往更冷沉。
  “怎会。”他回答得淡然。
  马儿带着他们来到一花坞,一盛开桃花的花坞。
  风一吹,桃红色的花瓣染红了一片桃林,如同下了红雨一般。
  “好美!”她看得眼都直了。
  风绝凌扶着她下马。
  踩在宿雨的软泥上,云若只觉得新鲜好玩。
  丞相府的丫环说得没错,这个地方真的会令人流连忘返,她在皇城也住了十余年了,从来不知道有个地方那么棒,若是找到碧儿啊,她一定会找个机会带碧儿来这里,然后叫碧儿用着那独有的破嗓子,唱着家乡的山歌。
  复向前走了几步,她看到了一座小坟。那小坟就在桃花林中,唐突地引起她的注意。自然地,她的目光落在石碑上的刻字——碧儿姑娘之墓,左下的小字刻有“风绝凌”三字。
  一阵寒意在云若心中缓缓升起,她心脏仿佛不堪负荷地急跳着,然后又似急欲寻求答案地回头看向风绝凌,手颤抖的指着石碑——
  “那……那是……”
  “我能及时从黑衣人手中救走你,是碧儿帮的忙。”他沉沉地说,然后淡然地叙述碧儿死前仍惦记着她安危的经过。
  “是碧儿……”她走向前抚着因潮湿的空气已长了一层青苔的墓碑。“是她救了我……”她没有哭,神情却是比泣血更令人难过。“是我害死了她……如果我不嫁静王……就不会发生了这些事,碧儿……”她轻唤着碧儿的名时,眼中浮上了层水雾。“她就不会死!都是我、都是我……”她的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宣泄了出来。“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
  风绝凌将她拥进怀里,心疼她所承受的一切。
  “那群抢亲的人是谁,为什么这么残忍?碧儿、碧儿是那么善良的姑娘,他们何其残忍地对她下毒手?为什么?”她忽地揪着风绝凌的衣服,“风大哥……碧儿死时,你就在她身边,一定知道谁杀了她,对不?告诉我,我一定要为她报仇!告诉我,是谁杀了她?”
  风绝凌沉默以对。
  他要怎么告诉她,碧儿的死是因为毒鹰爪?也就是说,取碧儿命的人和要她命的人是同一人,既然,云若曾说她胸前的伤是因为其表姐冯钟艳,碧儿的死自然也是因为冯钟艳。
  “风大哥,你为什么不说话?”她丧失理智地扯着他的衣服,“杀了碧儿的人一定和你有十分亲密的关系,因此你才包庇他,是不?”
  “你胡说些什么?”他不动气,回答得淡然。
  “一定是。否则你告诉我,是谁杀了碧儿?我要替她报仇,说啊!”满脸泪痕的她望着风绝凌,痛不欲生的样子教他心疼。“你说啊!”她理智全失地逼着他,双拳在他背后捶打着。“告诉我……”
  为了避免她激动过度,风绝凌叹了口气,点了她睡穴,让她安稳地在他怀中睡去。
  睡吧,云若,希望你在梦中,能梦到碧儿,那个和你情同姐妹的忠仆。
  ~~~
  一脸清泪的悠悠转醒,云若发现自己睡在柔软舒适的绣床上。
  是她在丞相府的房间。
  “你醒了?”风绝凌一直都陪在她身边,心想她在梦中只怕和碧儿相见了,否则,何以泪难休?
  深吸了口气,云若苦苦一笑,“我方才梦见碧儿了,她仍是从前甜美的模样,她……来向我道别……”说着,泪水又落了下来,“说……她要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去了,只怕不能陪在我身边了,我叫她别走,她淡然地转身,不再回头地远走,再也不理我的呼唤。”
  为云若拭去了泪水,风绝凌说:“为了让碧儿安心地走,你要坚强起来,莫要哭坏了身子,否则,她会不安的。”
  方被拭干的泪又占据了她的脸庞,“我好孤单,自小陪我长大的姐姐没了……我好像什么都没了。”
  将她搂进怀里,风绝凌抚着她柔细的青丝,“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你还有疼你若命般的娘,忘了吗?”
  他生性含蓄,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在心爱的女子面前,有时更木讷得像木头。
  云若抬起头看着他。
  “你呢?会不会有一天,你也和碧儿一样,不要我了。”
  “不会。”
  云若反将他抱紧,在他怀里喃喃的说:“不许你不要我,对不起……方才我在桃花林中对你说了些重话……对不起……”她失去碧儿了,不能再没有风大哥!将手移至他颈项,在他脸上一吻,她煽动着仍沾着泪水的密长睫毛,“我……不能没有风大哥,不能没有……”想起自己的孤单,她的泪水再度滑落。轻颤着唇,她将吻移到风绝凌冰冷紧抿的唇上,缩紧皓臂地将唇压上。
  风绝凌身子一僵,口中尝到她咸咸的泪水,修长的手指托住她的后脑勺,他温柔地贴紧了她柔软的唇,热情地回应了她的吻。
  尔后——
  云若依偎在他怀里,气息仍未回复地娇喘,一张脸若微醉般地染上了两抹红霞,低垂着眼睑因方才没来由得大胆而始终不敢抬起。
  “想什么?”风绝凌一颗若同千年冷岩的心恍若拂过了一阵春风一般。他将手指头插入云若柔滑乌黑的秀发中,温柔地梳顺。
  “这样幸福的我,不知道碧儿知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
  “她会知道的。”
  “是吗?”终于,她抬起了头。“风大哥,咱们回云将军府,好不?”她突然说。
  “为什么?”
  “我想向娘禀明我……我们的……的婚事,由她作主,让我们拜堂。”她有些羞意的说,说完,忽地面红过耳。老天!她这不在向他求亲嘛?婚姻大事……怎地是由她这女子来开口了?真……真是。
  “不怕对不住静王?”他故意捉弄她。
  “他有表姐了。”早说过了嘛。“娘要是见了你,一定很中意,不会要我非静王不嫁的。”
  “是吗,我可是四处飘泊的大夫,比起静王权大财粗,一般母亲都会较喜欢后者的。”
  “我娘不是那种人,她最疼我了,只要我坚持的事,她没有不答应的。”这些问题,她可是一点都不担心,她娘是最好讲话的了。
  “你有没有想过,若我是静王有多好?”他想知道,自己爱上了个什么样的女子?
  “你是静王?不像!根本不像。我想啊,静王不会是你这样子的,他武功、人品一定没你好,唯一有可能相近的,大概是那冷若冰霜的样子吧。”那些王爷不都是自视甚高,用着鼻孔看人?
  不过,他们那种冷是装出来的,而风大哥的冷是打从骨子里冷出来,令人感到难以亲近。
  接着,她又说:“我才不会希望你是静王呢!我喜欢自由自在,不被拘束的生活,这种生活大概只有你能给吧,一入侯门的种种约束,那会闷死人的。”跟着他是明智之举,她既可遍游各地名胜,尝遍名地美食,跟随着他四处行医义诊,更觉生活充实无比。
  这么美好的生活,是她从前在将军府,想都没想到过的。
  “不怕吃苦?”她的话令他安心,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他飘泊四方,真正需要的终身伴侣,正是像她这样,能够分享他的生活,有着满满好奇心,陪他云游四海的人。
  “吃苦?”她才不怕呢!“到目前为止,跟在你身边吃香喝辣少不了,吃苦嘛……好像只有我性命垂危时,你才弄了些难喝的药给我喝嘛。”她顽皮地说。
  风绝凌淡淡一笑,冷俊的脸上有了抹淡雅的笑意,如同春风拂面般令人舒爽。
  云若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好看得不得了的笑容。
  “笑了、你笑了!”
  平时不笑的他已具颠倒众生之风姿,如今一笑,那威力更是惊人。
  敛住了笑容,风绝凌轻拍着她细致的脸,“静王若知道他的‘真命’王妃不肯入门,不知他作何感想?”
  “拍手叫好!当王爷的一定是一些怪人,虽然我娘说过他许多令人佩服的事迹,可是……我觉得他一定不会喜欢我这种姑娘的。”太野了!她自己都觉得。“所以,由表姐嫁过去,还是对的。”
  “也许静王喜欢你这种有些不像大家闺秀的姑娘呢!”他话中有话。
  “那只能怪我和他无缘喽!”她作了个无奈的表情。
  无缘?怎会无缘呢?风绝凌心中想。
  无论她喜不喜欢静王,最终仍是要进静王府的,谁教她一时不察地喜欢上他呢?
  若是有一天,她得知静王就是他,他就是静王,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不管如何,他还是感谢上苍,让他遇到了云若,只有她能走进他冰封的世界,如春风一般地化去他的冷漠。
  她是第一个敢接近他,用心地想去了解他的女子。
  只是他的爱情,只怕仍前途多难!
  第六章
  在烛光前检视着要送给风绝凌的绢帕,云若挑剔、严苛地看着绢帕上的一针一线,确定是完美无瑕之后,她才安心地收入怀中,待明儿个他来找她时,再把绢帕奉上。
  也不知道风大哥今天忙些什么,方才他说有事得外出,就匆匆离开。
  都已经夜深了,这个时候能办什么事?有好玩的,也不带她去,真没意思!
  走到窗前,她推开窗子透气,忽地后头肩上一麻,她给人点了穴。
  “谁?你……想要干啥?”很直觉的,她想到前些日子她和风绝凌在福来客栈听闻的采花贼。
  不……不会吧?这是丞相府,那淫贼没这么胆大吧?
  那蒙面的黑衣人走到她面前,点了她哑穴,然后抱着她跃上层檐。
  云若虽浑身动弹不动,可她神智仍十分清醒。
  这装扮……这装扮是她前往静王府成亲那天,半路拦阻的那群黑衣人的打扮!
  没错!她记得很清楚。
  而抱她的这双手臂……她的所有记忆仿佛都一块儿苏醒了一般。
  那天她中了表姐的毒鹰爪昏死过去之际,她仿佛跌入了一双手臂中,她感觉得出来,那双手和此刻抱着她的这双手是同一人。
  老天!这人……这回又要带她去哪里了?她想挣脱出他怀里,可她全身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喊不出来。
  怎办?风大哥……救我……
  黑衣人抱着她来到一面高墙处,纵身往内跳。
  是云将军府?!云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不会错的,她从小在这里长大,不会连自己家到了都不知道。而且,这里似乎是属于兄长住的地方。
  这黑衣人怎会带她来这里?莫非他想挟持她好威胁兄长什么?云若心里这么想,眼睛不由得往黑衣人脸上望去,这一望才发觉,他……他的眼睛,怎和兄长那么像?简直一模一样。然后她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睁大了眼。
  这黑衣人是……是兄长!
  应验了云若心里所想的,黑衣人来到了云济秀的房里,将她安置在床上后,扯去了脸上的黑布。
  真的是兄长!
  “怎么了,多日不见,不会连我是谁都忘了吧?”
  云济秀朝着她一笑,伸手解去她身上被封的穴道。
  多日不见,他的云若愈发地娇艳动人了。
  “怎么会是你?”至今她仍不信。这么说来,破坏她嫁到静王府,以及杀了碧儿的人也是他了?
  她怎么那么迟钝?她在差些死在表姐的手下之际,就该猜到那抢亲是和兄长有关了。表姐如此深爱兄长,能说服表姐代嫁静王府的人就只有一个——兄长。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兄长要策画这抢亲事件?
  她嫁到静王府,成为王妃,这该是视权力至上的兄长所乐见的,毕竟,她嫁予皇亲,这意味着他的权力,以及可依靠的后山更加强大了。
  她嫁给静王,这对于他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为什么要破坏?
  “我救了你有啥不对?”云济秀心情好得没话说,想不到今晚的计划如此成功。不过,这也非偶然,这可是他大把银子砸出来的“忠狗”在丞相府中打探了数日的成果。
  “救我?”到现在还想骗她,云若不悦地皱了眉,然后直接问:“兄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阻止我嫁入静王府?”她旨在问原因,而非恨他使她当不成静王妃。相反地,她还得感激他呢,若没有他,她也不会和风大哥认识。
  原来她都知道了,云济秀眉一挑。心想,也好,省得他还得费心去编谎言。“理由很简单,因为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和我抢,就算是贵为三皇子的静王也不成!”他骄傲地昂高了头,“你疯了,我是你妹妹!”一阵寒意自云若脊椎升起,她不由得头皮一阵麻,她发誓……他看她的眼神……异常地柔。她犀利地感觉到,他方才的话不是在开玩笑的。
  “妹妹?”他冷笑,“我姓洪,你姓云,两个不同姓的人会是亲兄妹吗?”他轻浮地托起她好看的下颚,脸一凑近,眼看唇就要吻上她的。
  云若仿佛感受到侮辱,急急地别开脸,“不要——”双手反射性地往外推。
  云济秀怎会罢休,他双手钳紧了她撇开的脸,欲一亲芳泽,任由她使力地推着他。
  “不……不要……”她吓得眼泪直在眼里打转。
  “放……开……我……”她不知哪儿生出来的力气,挣扎出一只被他捉住的手,火辣辣的一掌往他脸上掴去,“啪”好大一声。
  看着他脸上浮起的红肿手印,云若也吓了一跳。她……她怎么打了他了?
  罪恶感还压在胸口透不过气时,火辣的一掌也打在她脸上,巴掌大的白皙脸颊红肿了一大半边。记忆中被云济秀和冯钟艳拳打脚踢的可怕回忆又浮现在云若的脑海中,她害怕地缩往床内侧,用手抱着头,以免他又再度拳脚齐下。
  “不要?”云济秀冷笑,“被我看上的女人容不得她说不要!尤其是你,我一颗心悬在你身上足足数年,容得你说个‘不’字吗?”
  “你……你别胡来,我……我叫人喽!”
  “你有本事就叫啊,这里是云将军府,谁救得了你。你娘?还是救你的那白衣人?”他邪肆地大笑了起来,“不过,你放心,我对女人从来不用强求的,我有办法叫你心甘情愿地跟了我。”
  “不要再说了!”云若用手捂着耳朵。他……他是她认了十多年的兄长,虽然平时待她不好,可是她还是视他为兄长,怎地……天啊,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兄长说他姓洪,不姓云?而他不姓云,为什么打从她懂事以来,爹娘就要她叫他为兄长?
  “云若,你是个聪明人,跟了我,你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若不然……我有法子叫你生不如死!”
  “不!不要。”她泪眼婆娑。“我……我心里面有人了,我只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要荣华富贵。”风大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我兄长他疯了?尽说一些我不明白的话,风大哥,你现在在哪里啊?
  “心里有人?”云济秀眯着眼,一脸山雨欲来的神色。“谁?”见云若不语,他不由得直接想到了从他手中带走她的白衣人,那神秀俊朗的绝世容貌,和翩翩的风华气度。他一向自豪外貌出众,然而他见了那白衣人之后,也不得不承认,那白衣人真的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莫非云若的“心有人”,指的就是那白衣人?“是救了你的白衣人,是不?”
  云若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默。
  兄长是标准的小人,她担心一承认,风大哥只怕会有大麻烦。她心想,风大哥武功卓绝,若是兄长光明正大挑战,她自然不担心他。怕的是兄长又不知要用啥鬼计对付他,万一兄长串通一些贪官,随便编派个罪名给他,风大哥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只是她的沉默对云济秀而言,却是默认。
  他瞅着她笑,然后说:“云若,你果然好眼光,那位白衣人的人品的确是万中选一。可惜……你和他有缘无分,我说过,你会是我的。”他手上有云夫人这张王牌,怕云若不乖乖听他的?再不成,从淫贼李飞手中取得的合欢散,也会要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人。
  “你……真是无耻!”她不想在这儿听他胡说八道了。鼓起勇气,她说:“我……我要走了。”
  她走到门口,云济秀只是看好戏一般地看着她,并不加以阻挠。直到云若要拉开门时,他才懒懒的说:“走吧,有胆你就离开这里,一旦离开之后,下一回再回到云将军府,就是为你娘奔丧回来的。”一抹有恃无恐的笑容扩展在他脸上。
  “你……你把娘怎么了?”云若急急地回身,见他笑而不语,她又往前走了数步,“她……她在哪儿?我要见她!”
  “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她会很安全,过得比谁都好。”用力一拉,他把云若拉往他怀里。“若是你不听从我的话……我就不能为她的安危保证些什么了。”
  邪笑地,他把唇压上她白里透红的粉颊。
  不、不要……云若委屈地哭了,但是,她又不敢反抗,怕万一惹毛了云济秀就再也见不着娘了。
  云济秀心想,良机不可失,打铁得趁热。他决定今晚就得到云若。府中有一个令人厌烦的冯钟艳,天晓得当她知道他带回了云若后又会使出啥把戏?除了她之外,府外又有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白衣人,万一白衣人知道云若在他手中,要救走云若绝非难事。
  先得到她再说吧。以免夜长梦多!
  他邪肆的唇由云若的脸颊来到了她不点而朱的唇,正要吻下之际,一不明掌风打灭了房里的烛火。欲火已炽的云济秀遭这阻挠不由得满腔的欲火转为怒火。
  “谁?”他放开云若追了出去。
  云若抖着身子下了床,还来不及走到门口,一黑影掠身入房,点了她身上的穴道,然后让她喝了一杯有着淡淡涩味的水,接着她的身子被腾空抱起,往外跃去。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黑衣人带她来到一荒郊野外,这才放缓了脚步,被强拉着逃命的云若才得以喘了口气,这一深呼吸才觉得不对劲。
  怎地……怎地她全身好似着了火一般?心里头好像有千百只虫子在里头钻动一样,最奇怪的是……下腹也似有一阵阵的火在燃烧?
  原以为她是被拉着跑了好长一段路才会全身发热,如今才知道不对劲。
  “你……你是谁?”云若口干舌燥地说了话,“为……为什么要救我?”这黑衣人娇小的身影,自然不会是风大哥,那么,还有谁会在她绝望时侯救她?
  “救你?”黑衣人旋过身,把脸罩扯去,月光下的艳容怨毒而恨极。“看到我的脸之后,你还会以为我是为了救你而来的吗?”
  “表姐?”云若瞪大了眼。
  “奇怪我为什么会出手助你,免受表哥的欺负,是吧?告诉你吧,我只是不愿他碰你而已,因为你不配!”看着云若用手抚着喉咙,雪白的脸在月光下泛着明显的桃花红,她眯着眼得意的笑,轻声的说:“怎么了,现在觉得十分难受,蠢动的欲望叫你愈来愈想男人了,是不?”
  “你……”云若想起了冯钟艳方才喂她喝下的那杯带涩味的水。“你方才给我喝的是什么?”她为了控制想笑的感觉,手紧握成拳。
  她……好热……好想笑……好想……天!这是什么感觉?云若着了火般的身子竟使得她不由得娇喘了起来。
  “想知道吗?”冯钟艳轻笑,“合——欢——散。”
  呵!云济秀最笨的地方就是相信自己的眼光,他自认为能相信的心腹阿忠只不过是个赌鬼,只要有钱,云济秀什么秘密她弄不到手?
  偏偏她代嫁到静王府,什么没有,就是有挥霍不尽的金银钱财。于是,她以一百两黄金知道了云济秀所有的秘密,包括他杀了到将军府避难的淫贼李飞,并从李飞身上搜出了一瓶合欢散一事。于是,她又给了阿忠一些好处,命阿忠到云济秀藏合欢散的地方偷龙转凤的把合欢散弄到她手中。
  因为如此,云若今天才有幸用到这难得一见的合欢散。
  “合……合欢散?”冷不防的,一股寒意自云若胸口升起,在她发着火的身子形成一股不协调的冷。就是在福来客栈听到那种淫毒?她脑海中不由得浮出那几位客人的对话——传闻,数十年前,流行于苗疆的合欢散就是种可怕的淫药,误中其毒的男女,若不及时找到异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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