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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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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要将山庄传给少庄主?”胭夫人与邵铠脸色一变。
“是啊。”秋正堂没发觉,只是想着儿子的事。
星儿明明优秀、知书达礼,却在一夕之间变了性,不羁的心性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不但终日留恋青楼,甚至传成出了名的风流,这也就罢了,至少他没有神智不清到想娶个青楼女子回来。
但现在,走到哪里都不曾对女人动情的他终于带了个女子回庄,他明明对这个名唤风琤的女子有情,为什么却当着人家的面拒绝娶她?
事实上,他们已经亲密如厮,星儿究竟是为什么不肯娶?
一走出众人的视线,秋寒星连忙低声对佳人解释。
“琤儿,我刚刚的回答不是……”不是真心的。
他急急的解释隐没在掩住他口的小手里。
“不必解释,我懂。”她婉约笑着,怎会不明白他真正的心情,他只是不愿顺别人的意而已。
见她没有一丝怨怪的神情,秋寒星这才放下心,温存的将脸埋入她颈窝的发丝里。
“琤儿,我在你面前,快成透明人了。”她愈来愈明白他的心思了,秋寒星既喜又忧。
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他护持着她,但其实,他紧绷的心却需要她来舒缓;习惯在她面前坦白、不掩藏心事,现在的他,恋她的心比初见她时更深了。
“是你故意让我看见的。”迟疑的,她伸手反搂住他,有些娇弱的微嗔。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这些动作的背后所代表的意义?一旦交了心,他索求的必然也是她的心,因为他不容她离开,打算一辈子霸住她了。
他双手圈着她的腰,头低靠着她的肩,而她的手搂上他肩,身体偎着他,形成一种缠蔫的依恋姿态。
“所以,我一定会娶你。”他把刚刚不能说的吐露出来了。
风琤哭笑不得。
“你一定要这么直接吗?”
“不直接,我怕你会想再离开我。”他始终记得东方情来的时候,她所说过的话,“琤儿,不要想离开我,就算是找出了要杀我的人,你也不要离开我。”
风琤仰着的脸黯淡了下来。
“你想走?!”她的沉默让他惊恐不已。
“不准你走!”他蛮横的用力搂紧她,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然后一低头,便是炽热撩人的热吻。
“唔——”风琤被他的急切吓到了,“寒……别……”
她根本找不到空隙说话,他存心不放过她,缠缠昵昵、轻挑逗拨,风琤觉得不仅头晕,连身体都在发热。
“琤儿,别辜负我对你的心。”稍稍拉开距离,他望着她迷离的眼酡红的双颊、肿胀的唇瓣上全是他肆虐过后的痕迹。
风琤渐渐由火热中回神。
他一再的表态,代表的正是他不安的心,她当然明白。这男人吵起架来火力强大,与人动手时干净利落,毫不退缩。面对她,大概已经是他绝无仅有的不安与脆弱面貌了。
每回他吻她,总毫无预警、急切的像是掠夺,以着蛮横的态势,让她抗拒不得;可现在,她忽然明白,她已经不想抗拒了。
“寒……”她轻喘着顿了下,好一会儿才又寻回说话的力气,“寒星,不要这样。”她抚着他刚毅的眉眼,轻柔地道,“那个向来自在、潇洒不羁,让我不得不爱上的寒星,不应该会有不安的时候。”
秋寒星好一会儿才消化完她说的话。
她说……爱他?!
“琤儿,再说一次!”他激动的又搂紧她。
“我爱你。”她如他愿的低语。
这男人,她已经不能不去心疼他的过去,即使他总是那么强悍的像足以扛下世间的一切。
“琤儿,你终于肯说了!”他既满足又感动。这三个字,其实他听过太多?可是他只想听她说。
“你不让我拒绝呀。”她的脸低低的靠在他胸膛上。
“早知道如此,我应该多吻你几次的。”
听见他亲密的言语,风琤又羞又慌的嗔道:“你别胡来!”
“我没有胡来,只是——想爱你而已。”他的声音停在她耳畔,惹的她耳根子通红。
“寒星!”她低羞地叫。这人怎么老爱逗她。
“我是说真的。”他的唇轻轻碰到了她小巧的耳根,引得她浑身一阵轻颤。
“寒星……”她抓住他衣袖,身子有些虚软和更多的不知所措。
她纯真诱人的模样,还真叫秋寒星有些控制不住。
“可惜时间、地点都不对。”他叹口气,努力克制住满心的遐思。
天知道她这种羞怯的模样有多惹他心动,可是他得忍住,还没正式成亲访,他不能碰她。即使这种克制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是种折磨。
还有她眼睛的伤——
想到她的双眼,秋寒星有着无比的愧疚;那原本该是他受的苦,但她代他受了,毫无怨言、表现的比任何人都坚强。
她没有刻意惹他怜惜,却已经让他怜惜了。相处愈深,他就愈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柔弱的她能承受这么多?
“寒星?”他怎么突然又不说话了。
“我决定采取主动。”秋寒星回过神,突然道。
“主动?”
“我要将那个人引出来。”
“可是,要怎么做?”光有鱼饵,不知道钓鱼的地方,也是枉然。
“我总会想到的。”他不说太多。
其实由上回琤儿遇袭的事件就可以知道,那个人的目标虽然是他,却挑了个容易下手又足以牵制他的琤儿来对付。如果放琤儿一人,那个人一定会再出手,只是他不愿拿琤儿去冒任何险。
“可是等你想姿的时候,就太慢了。”她一身羞红慢慢退去,聪慧的脑子再度运作,已经猜到他心里转的念头,“用我作饵吧。”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反对。
“寒星……”
“没得商量。”他斩钉截铁地道,“要我拿你去冒险,不如我自己去死一死比较快。”
“别胡说!”她脸色一白。什么死不死的,他能不能别用这么可怕的词?!
“反正不行。”他搂着她上马。“你不想我冒险,我更不想你再受到任何伤害。琤儿,别让我担心。”
连关心人都这么霸道。风琤没辙了,只能在心里偷偷嘀咕。
这个固执的男人!
深夜,秋悟山庄的后院浮动着一股异样的气氛。
“你怎么在这里?!”他发出一声惊疑,然后连忙关上身后的房门。
“等你呀。”她千娇百媚的倚了过来。
“小心些,要是被人看到,我们的苦心就全白费了。”他连忙仔细聆听着四周的动静,推开身上的女子。
“放心,没人发现我在这里。”被推开的女子满脸不快。
确定四周没有人,他这才定了心。
“现在这种时候,你怎么还来找我?”
“人家想你嘛!”
“就算想,也要忍着。你忘了现在庄里最麻烦的人回来了,现在正是我们最重要的时刻,你总不希望我们功亏一篑吧!”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只担心——有人会被迷的晕头转向。”她意有所指。
“你在说谁?”
“我说的是谁,你应该很清楚。”她瞪着他,“你以为我不知道每回只要风琤出现,你的眼睛就黏在她身上,看的目不转睛?”
“你……你胡说什么!”他避着她的眼神。
“我胡说吗?”她走到他面前,“为了你,我付出那么多,如果你敢负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八章
她眼里的狠绝让他心虚了一下,心思一转,他走近她,温存的搂住她,火热的身躯与她相贴。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为了能无忧无虑的在一起,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我怎么会再对别的女人动心?为了你,我甚至去袭击风琤——”
“袭击风琤的人……原来是你。”她被他吻的意乱情迷,有些相信他的话了。
“是呀。”他双手继续在她身上游移,蓄意挑起她的热情,“如果我喜欢她,又怎么会去伤害她?你就是太多疑了,不肯相信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真……真的吗?”她吐气如兰,不由自主的拱起身,欢迎他的碰触。
“当然是真的。”
“那……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她拉着他躺上床。
“没关系,只要你以后别再怀疑我就行了。”他停了手,为难地道,“这个时候你不在,会引起怀疑的。”
“不会的。”她不让他停,同样大胆的刺激他的欲望,“那个老头被我用药迷昏了……”
细微的灯光下,他们连床幔都来不及放,两具躯体便深深的交缠在一起,火热的连一点空隙都不留,房里不时有着呻吟、欢爱的激烈低吼声,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被丢的满床、满地。
过后——
“对秋寒星,你有什么打算?”她脸上满是激情后餍足的神情,昏昏的躺在爱人怀里。
“就让他再过几天逍遥日子,我不会让他活太久的。”他抚着她平滑的肌肤,在她背后的手并不安分。
“今天老头已经说出打算将山庄交给秋寒星,我们不能再拖了。”一不做二不休,她已经不想再等了。
“我明白。”
他俯下头,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耳畔低声交代些事,不一会儿,她笑了出来。
“记住,要小心,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他提醒道。
“我知道,这太容易了,那么你那边呢?”
“放心,只要能牵制住秋寒星,一切就属于我们的了。到时候,我们不但有落脚的地方,也有一大片产业。”
“嗯。”她欣喜的点点头。
“所以,在那之前,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沉住气,尤其是你,不要再挑衅秋寒星了,别让他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知道吗?”他不放心的叮咛道。
“知道了。”她嘟着嘴回道。
只要把秋寒星这个眼中钉给除掉,她就不必再继续扮贤慧的陪着那个老头了。她要和自己心爱的人双宿双飞。
自从原来的秋夫人过世后,秋悟山庄就成了一个无丝竹之乐的世界,剩下一片黯淡的人气与刚硬的气息。
但今天一早,默寒居里却传出一阵悠扬的琴音,让听见的人都忍不住驻足,被美妙的琴音吸去了魂魄。
秋寒星静静坐在栏杆上,望着正在抚琴的风琤。
她看不见,却准确无误的抚出动人的旋律,纤手素拨,宁静婉约的神态叫人舍不得将视线移开。
抚完最后一音,风琤停了下来,问道:“好听吗?”
“好听。”他的赞美和着连串掌声,“告诉我,你的眼睛看不见,又如何能将乐音弹的正确?”
风琤笑了笑。
“我是看不见,但我的记忆并没有失去。从我懂事开始,我就一直与这把七弦琴为伍,只要确定它的位署,琴弦该如何抚触、弹奏的方法完全在我的脑子里,就连乐谱也是。”
十八年来,七弦琴已成她生命中无法抹灭的重要物,不论她看不看得见,她对琴乐的爱好不会改变。
“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重见光明。”秋寒星说道。见她那么喜爱琴,如果再不能看见,对她来说会是多大的痛苦?“你别为我担心,我相信南大哥一定会有办法医好我眼睛的。”风琤对自己失明的事一点都不担心,“寒星,你会用剑吗?”
“会啊。”他不明所以的答道。
“以前,我弹琴,擅剑的雷玦曾经配合着琴音创练出一套剑法,你可以吗?”
“你在考我?”他语气里有着笑意。
“没有啊。”其实,她是很想知道他武学造诣到达什么程度。她和雷玦从小一起长大,而雷玦是个标准的剑迷,所以,她最能判断的也是剑法,“不过,如果不用剑,那么选一种你最擅长的兵器、或者武功也可以。”
“就如你所愿。”他所擅长的也是剑;只不过与一般人不同的是,他擅长的是软剑,也就是缠着他腰上的那柄白光,“琤儿,我会为你创一套剑法,不过,要在你的眼睛复明之后。”
“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看得见。”他的声音顿如千斤重的敲进她心里。
她一怔,两行清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琤儿!”他慌乱的跳下栏杆,连忙到她身旁将她搂入怀里,“怎么了?为什么哭了?”他急急地问。
她摇摇头,声音哽在喉头。
“那为什么哭?”他惊恐的低吼。
“如果……如果我的眼睛好不了,你会介意吗?”她好不容易才挤出话。
“当然不会。”
“可是,你那么挂念着……”
“我挂念着是因为我怕你伤心。”他打断她的话,“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你的心意永远都不会改变。”他抬起她的脸,擦抹去她脸上的泪。
“如果,我不是那么在意,你可不可以也不要一直惦念着这件事?”她轻轻问道,眸光盈盈。
他无语,只是抚着她容颜的大手轻柔无比。虽然看不见,但她的眼睛,却是他所见过,最美的一双眼。
“不要觉得抱歉。”她说出他心里的愧疚,“只要你好好的,我的眼睛看不看得见并不要紧;何况,我不会一辈子失明。寒星,不要为了我而责怪你自己,那不会令我开心。”
“琤儿……”他这才明白她的意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什么让她的心境平静如斯,就连失明,她都可以淡然处之,他的琤儿,原来比他坚强许多。
“再陪我弹一曲,好吗?”知道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风琤带开话题。
“好。”他轻轻放开她,退离开她两步远。
就在风琤的双手放在琴上的时候,邵铠惊惊慌慌的跑进来。
“少庄主!”看见风琤的手放在琴上,他动作一顿。
“什么事?”见来人打断琤儿的兴致,秋寒星的语气冷冽无比。
邵铠连忙回神,急急朝寒星道:“是老爷,老爷他……突然病倒了!”
“病倒?!”寒星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属下也不明白,但已请了长安城里最有名的李大夫前来,现在正在正意居里替老爷诊治;夫人要我来通知少庄主。”
“我马上去。”他牵起琤儿便立刻赶往正意居,没留意到身后那充满恶意与算计的眼光。
“少庄主。”
一到正意居,便看见秋贵守在门外,秋贵一看见他,似乎想告诉他什么,但一看到他身后的邵总管又立刻噤了口,但现在的秋寒星没心思注意那么多,只随意点了下头,便赶紧进入房里,正好,李大夫已诊治完毕。
“大夫,我家老爷是怎么了?”胭夫人慌慌地问。
“这……”李大夫为难着面孔。
“大夫,有话请直说。”秋寒星低沉地道。
“或许是老夫习医不精,实在诊不出秋庄主身患何病!”
李大夫正巧也是医治风琤双眼的人,接连碰到两个砸自己招牌的病患,李大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刚好流年不利,或许他该去安个太岁。
“毫无症象吗?”
“这……”李大夫想了想,“惟一算得上不正常的,是秋庄主的脉象非常微弱,不仔细诊脉,还真的诊不出任何脉象。”
“大夫可有方法加强家父的气血活络?”爹也是习武之人,脉象不可能无故虚弱至此。
“老夫先开几帖药!你依处方按时煎给庄主服用,然后我再诊看庄主的情况。”李大夫说道。
“有劳大夫了。”命秋贵送大夫回去以及抓药,秋寒星这才转回身,面对房里的另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胭夫人慌乱又无辜,脸色苍白的看着他,“我和老爷原本在散步,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老爷突然就昏倒了,我赶紧找来大哥扶老爷回房,接着就去请大夫、也通知少庄主来。”
秋寒星看了她一眼,再回到父亲苍白的脸上。
“若毫无原因,爹不可能在瞬间就病成这样。”他凛着表情走近床畔。
“可是……会是什么原因呢?”胭夫人想不明白。
“我会查出来的。”他冷着声音。“我一定会查出来。”
究竟是谁要他们父子的命?
“我没病,连大夫都说我只是气血不够活络,根本不用躺在床上休息。”醒来后,秋正堂怎么都不肯承认自己昏倒,也不相信一向健壮的自己会突然犯了病,于是吵着要下床。
胭夫人连忙将老爷压制在床上,连邵铠都在一旁帮忙,而秋寒星却与风琤并站在一旁。
“爹,在大夫还没说你可以下床前,你最好还是按时喝药、躺在床上休息吧。”秋寒星语气不冷不热地道。
“哼,有你这个不肯成亲的不孝子气我,我的气血不必吃药也能活络!”秋正堂一听见他的声音却只有更大的火气。想到他不肯成亲,秋正堂的火气又冒上来。
“爹,还说你不必休息,我成不成亲和你身子健不健康完全是两回事,你居然能混为一谈,由此可知你的血气没流到脑子,所以糊涂了。”秋寒星立刻指出明显的事实,秋正堂一听就更气了。
“就算我有病,也是被你给气的!”一个对两个,加上病体气虚,秋正堂还是被压回床上坐好。
“爹这么说真让孩儿惶恐,‘不孝’这么大的罪名,孩儿实在承担不起!”
“只要你听我的话乖乖成亲,然后继承秋悟山庄,我就算有病也会立刻变没病。”秋正堂道。
“真的吗?”秋寒星很遗憾地道,“爹,孩儿我是孝顺,不过可不是没脑子的愚孝呀。你要我继承秋悟出庄,我当然没意见;可是要我拿一辈子的大事去开玩笑,这太儿戏了吧。”
“什么儿戏?!对象是你自己选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明明两个人就出双入对,感情好的不得了,只不过要他们成个亲、正个名而已,这有什么难的?秋正堂对儿子的想法愈来愈不能理解。
“我很满意呀,只不过我不打算现在成亲而已,这犯了哪一条罪吗?”他感到莫名其妙地道。
“你……你……你存心要气死我吗?”
“没有,孩儿绝无此意。”秋寒星很认真地道。
“那就听我的话,立刻娶风姑娘。”
“爹,你怎么说来说去老是这一句,连风琤都不打算现在嫁我了,你老人家就不必急了,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事。”
“哼,不能抱孙,那我也不必活那么久了!”秋正堂推开胭夫人端来的药,一副就是不喝的模样。
“爹,不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吧?”秋寒星真没想到,刚正了无数年的爹会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既然爹不喜欢看见我,那么孩儿离开就是。”秋寒星摊了摊手,挽着风琤便往外走。
秋正堂没想到儿子会突然来这么一招,一时之间忘了反应,就这么呆愣的目送两人离开。
“这样好吗?”走了一会儿后,风琤问道。
“没关系的。”他自己的爹,他还不清楚吗?
“可是,如果伯父一直不肯服药,那该怎么办?”风琤担心地问。
她知道寒星是很担心他父亲的,只是不懂,为什么他们父子明明都重视对方,见了面却偏偏以这样的方式面对彼此,半点都不肯显露出真正的心意。
“不怎么办。”
其实秋寒星在下赌注,看那个躲在暗处的人会不会按捺不住的自己先泄底。
“你似乎另有打算。”她听出他语气中奇异的笃定。
“你猜的出来吗?”不意外她能猜出他的心思,只是不知道,她想的是不是和他完全相同。
风琤偏着头想了会儿,然后轻笑了出来。
“你想怎么样我不管,可是,好好保护自己,我不要你出任何差错。”她面对着他,纤手覆上他胸膛,而后整个人依了进去。
“你真的懂!”秋寒星大笑。没想到她真的猜出了他想做什么。
“答应吗?”风琤仰着脸问。
“当然答应。”他低头正好吻住她。
知心伴侣,非她莫属。
入夜后的秋悟山庄,今晚显得特别的不宁静。晚风急急,吹的悬挂屋檐下的油灯笼摇摇晃晃,拂照着地面上的影子变得特别吵闹。
晚膳后,风琤以一只屏风相隔,外室有秋寒星守着,内室则只有她一个人摸索着人浴。
没办法,寒星不肯让任何女仆接近她,坚持着她如果需要帮忙,那人除非是他。拗不过他的固执,风琤只好一切自己来。
幸好连过了几天这种日子,她也渐渐摸索出方法,至少现在不会中途找不到什么衣服而需要寒星进来——那真是令人尴尬的不知如何自处。
好一会儿,风琤浴后穿着整齐的走出屏风,秋寒星正在看书。看见她出来,他立刻上前引她落坐,然后命人去整理内室。
“寒星,你找到什么了吗?”她记得,他说拿了“本医书在看。
“没有。”秋寒星叹口气。
大夫那里依然没有任何进展,而秋正堂清醒的时间总是很短,一天之中大多数的时间都在昏睡;虽然他一直坚持自己没事,但是那种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有事,秋寒星虽然表面不说,但心里其实非常担心。
“别太担心。”她寻着他的手,握住,“秋伯父一定会没事的。”
“我只怕时间一拖长,对我爹的身体就愈不利。”
“寒星……小心!”风琤才要出口安慰,关闭的窗外突然传来声响,她只来得及发出警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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