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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立随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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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时瞪大眼睛,显然十分愤怒。
蒙面人一转身,又要离去。我大声喝道:“你不是要杀我吗?为什么不动手?”
蒙面人定在原地背对着我,没说话。
“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呀!”我狂叫着扑上去,一拳轰出,正中那蒙面人后背,拳头还穿透了他的身体。
我登时怔住。突然,蒙面人变得模糊起来,渐渐消失。糟!是幻影!
我迅速环视四周,只见远处湖面上有条黑影正踩水而去,瞬间便踪影全无。
那些皇宫自卫队这时才匆匆赶到,接着阿穆带着温尔,古今一,赤鸢和另外两位大臣也赶了过来。他们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温尔问:“那神秘人呢?看到他没有?”
我茫然地说:“看到了,蒙着脸。可惜让他逃了。”
古今一骂那些卫兵:“哇靠,你们都干什么吃的!那么大的一个人进来都没看见 ,还让他杀了人!你们当什么兵,妈的不如回家种田算了!”
我说:“不能怪他们,是那蒙面人太厉害了。阿穆,事情是怎么样的,你说。”
阿穆不忍地看了看寒昱的尸体,颤抖着手递给我一张小布条,我打开一看,见上面写着三个字:遂心园。
阿穆说:“当时我在收拾房间,寒昱进来要找少爷你,忽然窗外飞进一块布……那时这布是用石子包着的。寒昱接住,看了一眼就扔了,然后二话不说就往遂心园这边来。我心里好奇,跟着来想看个究竟,没想到一来到就看见寒昱在跟一个蒙面人打,于是我就急忙跑回去叫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我觉得对不起寒昱,不敢再看他,只望着蒙面人离去的方向喃喃道:“下一个会是谁?总该轮到我了吧!”
赤鸢说:“那是你们的问题,我们朱雀皇城从来都不欢迎给我们带来血腥和灾难的客人……”
温尔喝道:“赤鸢,你胡说什么,给我闭嘴!”
古今一也道:“哇靠,你今天吃错药了是不是?赤鸢。”
我说:“我们下午就走。”
温尔说:“随风,我为赤鸢说的话感到抱歉,你别当真。赤鸢……还不道歉!”
我笑了笑,说:“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要走的。留在这里只会给你们制造麻烦,我担待不起。而且我也想真正会一会那神秘人,在外面有机会。在皇宫的话,因为人太多,他不敢现身。”
古今一说:“哇靠……”
我说:“我主意已定,希望你们别阻拦我。”
温尔想了一下,说:“那好吧。我们朱雀皇城南面八十里外有个小城镇,那里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我安排你们到那里暂住一段时间,一个月后我登基,那时再接你们回来。”
反正我无路可走,只好说:“那先谢谢你了。”
温尔说:“过两天再启程吧,一路上我会派一支精锐部队护送你们的。”
我说:“我不想再等了,一会儿我回去收拾行装,下午就走。至于护送,我心领算了,不必劳师动众。”
古今一道:“哇靠,这话就对了,大队人马跟着那多扫兴,我看什么军队都不用派,我跟你们一起走。”
我忙说:“这怎么行,这次行程凶险非常,我不想连累任何人。”
温尔看着古今一,说:“你去也好,至少你自己能照顾自己。但路上必须小心。”
“哇靠,这还用说。”
我不便再推辞,唯有领了这份好意。
正文 第九章 赛懿
27
接着我和阿穆回房间打点行装。下午吃过午饭,就在温尔和一批御林军的护送下出了宫城。
出宫城我们走的是西门,古今一问:“哇靠,不是说那城镇在南面吗?走西门干什么?”
我也很奇怪地看着温尔,温尔神秘一笑,说:“带你们去看样东西。”
结果我们来到昨天见到的那个广场里。发现广场中央那尊跪像的面容已被划得一片模糊,连鼻子也脱掉了。
古今一难以置信地瞪大一双牛眼,“哇靠,这雕像……他妈的谁那么大胆……”
温尔问我:“看到了吗?”
我反问:“看到什么?”
温尔深深吸了口气,说:“昨天这雕像还是完整无缺的。”
我更加迷惑,“那又怎样?”
温尔脸色突然一沉,和赤鸢一同纵马退后,右手往上一举,广场四周大街小巷骤然沙尘漫天,无数军队像潮水似的涌了出来,倾刻间便把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接着空中又飞来几百张飞毯,悬停在我们上空,每张飞毯上都站有一个弓箭手或僧侣,随后是大鹏的巨鸣声由远而近,不出片刻,便有几百只大鹏从四面八方飞来,聚在广场上空不断盘旋嘶鸣,广场内马上阴霾密布,杀气腾腾。
我大为震惊,望向古今一,见他也一脸不解,遂望向温尔,问:“这是干什么?”
温尔不理我,盯着我背后的人,冷冷地说:“大伯,把布拆了吧!”
我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转过头一看,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来。
“阿穆……”
阿穆左右乱看,像是十分迷惑,问;“做什么?为什么……全都看着我?”
温尔冷笑,说:“别装了,我早知道是你……赛懿,我的大伯。”[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阿穆突然定住,抬头看了看天,叹了口气,然后慢慢拆下脸上的纱布。他脸上的伤早已痊愈得连疤痕也没留下。古今一一看到这张脸马上倒吸冷气,张嘴说了“哇靠”两字便没了下文。
我当然也很震惊,上下打量着阿穆,低声说:“阿穆,你……不会吧!”
阿穆变得很正经,很睿智,很平静,温和地向我笑了笑,没说什么。然后转过头看着温尔,问:“你怎么知道的?”
温尔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特有的得意,说:“其实我一开始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一直缠着头不肯拆下那纱布。虽然听说你受伤,但一点点皮外伤绝不至于包成那样。”
阿穆点头。温尔继续道:“但这不是我怀疑你的主要原因。我之所以把你和我大伯扯在一起,主要原因是四天前你暴露了一个秘密。”
阿穆问:“什么秘密?”
温尔道:“那天早上铁魂遇害,我和赤鸢撞门进去,随后你也从隔壁房间过来。当时我问你你少爷在哪,你说他大早就跟古今一出去了。古今一在那之前跟我提过要送天马给你们。我知道那时他一定是带随风去了天马林。所以马上要你去天马林叫他们回来。因为是在忙乱之中,一时忘了你只去过一次天马林……而且还是路过的。而从贵宾楼到天马林必须穿过几座旧宫殿,那些路纡回曲折,稍微不熟路的人都会迷路。当我意识到这点时你早就走了。我唯有另派两个熟路的宫女去叫随风和古今一。不料她们刚出去一阵古今一他们就进了来,当时我很奇怪,问是谁通知他们的,随风答的人是你:阿穆。这说明你对旧皇宫非常熟悉,一个熟悉旧皇宫而又怕被我们见到真面目的人,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父王的大哥,赛懿。”
“很好。”阿穆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可你父亲跟你说过我二十五年前就死了,你怎么还会想到我。”
温尔说:“父王当初召告天下时是这么说过,但这是为了避免引起百姓的不安。他驾崩的前一天单独召见了我,告诉我其实赛懿并没有死,当年皇宫卫队为追杀他一直追到赤色山脉里,不料却遇上一批东方帝国的军队,那支军队救走了他,父王当时再三嘱咐我要对你的归来时刻保持警惕。”
阿穆缄口不语。
温尔接着道:“铁魂死的那天我虽然怀疑你了,但没把握确定,于是昨天我就借口带你们游皇城,把你们带到广场附近,说了关于我大伯的事,暗中察然观色,发现你眼神恍惚不定,有点反常。那时我就有了七成把握证明你是赛懿。后来我问要不要去看看那雕像,你却推说想吃饭,我又多了一成把握。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当时就应了你的要求,并且说第二天再来看。我想如果你是赛懿的话,当天夜里一定会想办法把这雕像毁了的。因为我看得出随风并不知道你的身份,而你又不想让他知道。今天到这一看,什么都明白了!”
阿穆蹙眉看着地下,一会儿才抬起头,很讽刺地笑了一阵,说:“很好,很精彩。你让我想起你父亲。一言一行都极有城府,除了你们自己,没人知道你们会不会在跟人谈笑风生的时候突然捅人家一刀。”
温尔依然很平静,说:“但有一件事我还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在神迹林,你一看到我们就好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故意弄伤脸不让我们见你的真面目?”
阿穆说:“古今一我可能认不出,但你跟你父亲很像?”
“哦?”
“都一脸的伪善。”
温尔埋首沉吟片刻,然后说:“我知道了,其实你一早就知道我们在神迹林出现,吸血树那事只是故意安排的一场戏。你回朱雀皇城干什么?想趁我父王驾崩而夺权吗?”
阿穆摇头,“你父亲可不像你那么爱自作聪明。”
温尔低吼道:“别提我父王,你不配!”
阿穆很凄凉地笑道:“有件事我想当众说清楚,不管你们爱不爱听,也不管你们信还是不信。二十五年前的那天晚上,你父亲亲自来告诉我,说我父王……也就是你爷爷要单独召见我,我去了,但进到父王的寝室看到的只是父王的一颗头。接着你父亲就率领大军包围了我……”
温尔陡然喝道:“你闭嘴,在这胡说八道!”
阿穆静静地说:“我说的全是真的。我当年根本就没必要杀父王,因为我是大王子,国王的位子始终是我的,而你父亲则不同,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把他生在我后面。那些跟你父亲一起去捉我的大臣后来是不是一一以各种罪名被抄家灭族了?那是你父亲在杀人灭口。当年帮过他的人无一幸免于难,哼,真可怜。”
温尔道:“你回朱雀皇城就是为了编这个故事?”
“自从当年被最亲最信任的人出卖了以后,我对一切都心灰意冷了。如果我要复仇,如果我要夺回王位,我早就回来了,但是我没有。朱雀皇城是我心中永远的痛,要不是这次那么多意外,我绝不至于回到这伤心之地。”
温尔冷笑道:“编了那么多,你以为世界上还有人会相信你吗?”
我觉得阿穆和我一样可怜,忍不住说:“我信,阿穆,我相信你!”
温尔冷漠地说:“你们本来就一伙的。所以今天你们俩谁也别想再从朱雀皇城里走出去。”
阿穆指着我对温尔说:“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你要杀我我不怪你。但他是无辜的,你放过他。”(霸气 书库 …。。)
温尔道:“你犯的罪十恶不赦,今日不把你绳之于法则对不起全城老百姓,更对不起朱雀世家的列祖列宗。至于孤立随风,哼,豺狼身边焉有善类,跟你都是蛇鼠一窝的东西,杀了他,当为民除害。”
我是不是听错了?这小子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一小时前他不是还说要派军队护送我们出城吗?
古今一从旁劝解,说:“哇靠,老哥,我看还是把事情弄清楚……”
“不必了,现在已经很清楚了。”
“哇……”
“住嘴!以后别让我再听到那两个字!”
古今一一脸铁青,愕视着温尔,欲言又止。
温尔看着阿穆冷笑,“你别惺惺作态了,你还会在乎谁生谁死?寒昱和铁魂不是你杀的吗?”
阿穆淡淡地说:“我没杀铁魂,但寒昱,我承认,是我杀了他。因为我不得不杀他。……少爷,别这样看我,迟早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温尔像意识到了什么,纵马掠退几十米,叫:“赤鸢!古今一!”
古今一有点犹豫地看着我们,但赤鸢一手把他提到自己的马上,也向后飞退。
这时包围我们的军队中突然闪出一批弓箭手,弯弓搭箭瞄准了我和阿穆。我绝望地看着阿穆,“走之前说永别吧,阿穆。”
阿穆平静地笑了笑,说:“我可以死,但你一定要活着,少爷。”
阿穆突然飞身下马,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向西北方向飞射过去。
赤鸢大喝:“别让他逃了,射!”
万箭齐发,天空顿时像撒了一把沙子,漫天都是密密麻麻的点。但阿穆移动极快,把所有的箭都抛在背后,所过之处,“荆棘”遍地。
温尔见箭射无效,急得两手一挥,大喝:“全都给我上!谁杀了他谁得封赏!”
霎时,陆空两军尽数像浪涛似的往西北方向猛盖过去。我反而被冷落在一边。
正文 第十章(结局) 真相
28
忽然,我觉得手腕一紧,像是被什么钳住,我刚要叫出声,可嘴巴马上被一只手捂住。接着一股刚柔相济的强大力量扯着我飞离地面,不断地向天空飙升。因为上升速度太快,劲风啸耳,割肤生痛。衣袂狂舞得接近碎裂。很快我就身处在一片白茫茫之中,我知道我上了云端。
这时我已停止上升,那捂着我嘴巴的手也松了开来,我大口大口地换了几口气,仰头上看,“阿穆……”
阿穆正拖着我的手向前急飞,他人在空中毫无借力的东西,没有飞毯,也没有天马。我吃惊地张大嘴巴看着他。
“阿穆,朱雀斗士难道是朱鸟转世不成?”
阿穆笑道:“只是较高一点的自然力而已。既然能驾驭飞毯,为什么不能御风飞行?”
我说:“我越来越崇拜你了。”
“崇拜我?为什么?因为我是朱雀斗士?”
“不,我觉得一个人在别人的误解和指责下居然可以无动于衷,从容面对,那需要极大的勇气。”
“有些东西如果解释不了或者解释会造成更大的误会,那就干脆不要去解释。他说他的,我活我的,只要不影响彼此间的生存,别人说什么也无所谓。凡事看开,世界自然美丽。对不对?”
“……你还真看得开!”
“看得开,活了几十年,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我们飞出了那片云雾,往下望时朱雀皇城早被我们抛得老远,看上去只有拇指般大小。完全可以想像那广场里的几万大军乱成一团扑来扑去最后什么也扑不着的滑稽情形。
“阿穆,你怎么摆脱那些军队的,我记得那时他们像海浪一样朝你盖过去的。”
“我只是弄了个幻影出来而已……”
“……”
“怎么了,少爷 ?”
“寒昱是你杀的,那天在遂心园的蒙面人是你。对不对?”
“没错。”
“为什么?”
“因为他要杀你。”
“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还多着呢,等阵我一件件数给你听。”
28
之后我们降下一片林子里,阿穆扔出一个变幻胶囊,地上出现的是冰箱。
“吃东西吗?少爷。”
“不吃。”我紧紧看着他,“为什么杀寒昱?”
“我说过了,因为寒昱要杀你。难道你一直都没意识到?最明显的就是那次你被吸血树的树藤缠住,你叫寒昱救你,结果他一剑就向你的胸口刺去,当时要不是我及时出手解救,你早就没命了,还有,那天夜里不是有个蒙面人进你房间想袭击你吗?那人就是寒昱。是我从窗外飞进树枝把他插伤的。”
我仔细一想,感觉遍体生寒。“为什么他要杀我?我没跟他有深仇大恨呀!”
“你跟他的确无冤无仇。他是受人指使的。”
“谁?”
“我该认真想想到底怎么说才能说清楚。”阿穆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啤酒,弹开瓶盖,塞进嘴里仰头就喝。
我迫不及待地问:“那人到底是谁?”
阿穆把啤酒瓶从嘴里拿开,吐了一口气,说:“除了你父亲,天底下还有谁能指使寒昱做事?”
“我父亲?!你说我父亲指使寒昱杀我?……你醉了,阿穆。”
阿穆苦笑:“我要能醉就好了。”
我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颤声道:“你……是说真的?你可千万别吓我啊,阿穆……”
阿穆凝神想了好一阵,然后坐到一块石头上,顺手把我也拉了下去,说:“首先我要告诉你,你们家族原本不姓孤立,而姓重昔,是青龙世家的后裔……”
我大笑道:“这笑话真好笑。”
阿穆却很认真地看着我。我嘎然止笑,问:“真的?”
阿穆说:“青龙世家当年并没有被赶尽杀绝,有一个人幸免于难,隐姓埋名偷生下来,他就是你们孤立世家的先祖。打后的上百年,他的子孙一直致力于家族的复兴,试图有朝一日能推翻玄武皇室,报仇雪恨。干得比较漂亮的是你爷爷,他由一个低级士兵一级级往上爬,直到成为‘帝国第一勇士’,被封公爵。可惜没来得及进一步扩充自己的权势就得病去世。你父亲继承了整个家族的夙愿,做到了你爷爷没做到的,一人独掌帝国60%的兵权。如铁魂所言,他完全具备簒权夺位的能力。但你父亲生性多疑,没百分之一百把握的事绝不会做,所以他需要紫水晶。”
“那又怎么样?”
“少爷,你知道老爷为什么一直待你都那么冷淡吗?”
“……”
“因为他怕你。”
“怕我?为什么?难道……”
“没错,他是骑士,你是斗士。他知道终有一天你的能力会超过他的,他担心他打下的江山没机会享受就要被你夺去。前人留下来的宫廷斗争故事太多太多,几乎每个朝代都会发生几件骨肉相残的事。父亲儿子兄弟姐妹全都像一群野兽似的相互吞食,谁也不会相信谁,谁也不会怜悯谁。你父亲担心类似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非常顾忌你。不能对你产生任何好感。”
我难以置信地嚷道:“不可能,这完全不合逻辑,难道他不想让他建立的朝代世代相传吗?”
“就因为这问题,所以他一直很矛盾,对你只表现出冷漠,没下毒手。还记得你读大学时他在选科方面强烈反对过你吗?他希望你读文科或理科,将来成为淡薄名利,即使有力量也不知道该怎么用的学者或科学家。但没想到你却坚决要选武科,这就犯了他的大忌,你选武科就意味着十几年后会成为无人能敌的青龙斗士,而那时可能是你父亲刚刚当上国王正春风得意的时候,你对他构成的巨大威胁无疑是不容忽视的。所以迫使他不得不在你羽翼未丰之前除掉你,以绝后患。你父亲相当自私,对他而言,一个新皇朝的建立就等于享乐的开始,他跟人勾心斗角忙忙碌碌了半辈子,想得到的无非也是这些。至于这个新朝代日后会怎么样,他并不在乎。也许他寄望在年老之后再生第二胎吧。”
我沉陷于往事的回忆之中,想了十多年来我和父亲之间发生和种种往事,结果令我对阿穆所说的话无法感到任何怀疑。我觉得自己很凄凉,担负了一身的过错。生在一个贵族世家是错,身为一个青龙斗士是错,选读武科也是错。
我说:“所以我父亲叫人假扮我去抢紫水晶,一方面能得到宝物,一方面能嫁祸于我,让我身败名裂,永远无法在帝国立足,可又怕特警捉我回去对质,识穿他的阴谋,因为安排我出逃,并指使寒昱在我逃亡途中杀我以绝后患。”
“对了一点。”阿穆又喝了几口酒才说,“其实从来没有人假扮过你,因为没有人有能力假扮到连骨骼图和DNA都一模一样。”
我骇然道:“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进档案基地抢走紫水晶的人根本就是你自己,也只有你自己才有这能力。因为我在你身上施了催眠术,引发了蕴藏在你体内的斗士力量,操纵奇#書*網收集整理了你的一言一行。同时给你制造了一段你跟同学一起打牌的假象,让你不会怀疑自己曾经失去了一段记忆。”
“阿穆……”我霍然站起,一手执着阿穆的衣领,咬牙切齿瞪着他。
阿穆苦笑,“少爷,我也是被逼的,老爷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曾发誓一生凭他差遣,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不得不那样。即使明知是错。”
我喝道:“那是三十六条人命你知不知道?我也就这样让你毁了!”
“我是在救你,少爷。现在你不是很好的吗?要是你还在公爵府,迟早遭老爷毒手。我也是因为想到这点才答应帮老爷的。那三十六条人命的确很无辜,但是,少爷,要是你是我,你会怎么做?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着自己的无奈,无奈就是别无选择。我别无选择,对不起……”
“……”
阿穆闭上眼睛,“要是你认为打我或杀我可以解恨的话,那动手吧,少爷。我认命!”
“……”
杀了阿穆能解决问题吗?不能。那杀他有什么用。死去的已经死去,活着的还要活着。我憋了好一阵气,终于一下泄尽,松开阿穆,颓然地坐下。
阿穆也坐了下来,轻拍着我的肩膀不说话。
我说:“动手吧,还等什么?”
他问:“干什么?”
“我父亲没叫你杀我吗?”
阿穆叹了口气,“老爷原意是要我和寒昱护送你到西风大陆然后再杀了你。因为皇室对西风大陆有所顾忌,你若死在西风大陆,则表示紫水晶也遗失在这里。皇室自然会把全副精力放在对西风大陆的警戒上。而你父亲正好有机可乘。”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却杀了寒昱?”
“我一直没想过要杀你的,少爷。寒昱本来也不至于死,我多次劝他放弃,可他太固执,那我只好……实在没办法。”
“那铁魂呢?也是你杀的?”
“不,是寒昱。其实寒昱是白虎世家的后裔,是骑士。他跟着老爷主要是为了复仇和光复白虎世家。而铁魂是玄武骑士……这是寒昱在与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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