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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萌妃,一米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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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掬阳听到她说好闻的时候还心情一爽,正要笑出来的时候听到最后一句,笑容定格在脸上,僵在那里,南宫清和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笑而不语,拍拍他的肩膀摇头出了雅间。

夏掬阳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肩上之人,竟敢说他娘娘腔,这是他心里永远的痛啊……看他以后怎么教训这个野丫头。随后,狠狠地……用力地……把花紫野往上举了举,生怕她掉下去。

刚出雅间,正巧有两道人影从另一间雅间出来。

“逸笙哥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你别走那么快啊,人家追不上啊。”

随后,就见到一袭红色身影往前扑去,妄图拽住前面人的袖子。

夏掬阳怕被那人撞到便往边上一闪,颠了花紫野一下,“干嘛啊?”花紫野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抬起头来,正巧望见在前面拉扯不清的两人。

娇滴滴的声音来源于一个年轻女子,看样子二十出头,杏眼红腮,尖尖的下巴,肤色白希,是个美人。花紫野此时只能感叹古代真是个生美人的好时代啊,随便遇到的人都是俊男美女。只不过,这个美女娇滴滴的声音让人消受不起,甜腻腻的让人牙都倒了。

醉意被那甜腻的声音弄醒了一半,花紫野忽然拍拍夏掬阳的肩膀,“喂,你看,那不是美大叔吗?”

夏掬阳定睛一看,被那红衣女子拉扯住的可不正是前天遇到的美大叔吗?看样子是染上桃花劫纠缠不清呢啊。便说,“现在被撞见了估计会很尴尬,我们装作不认识走吧。”

“好。”醉酒的花紫野很乖。

夏掬阳带着花紫野飞快掠过那二人,美大叔正忙于甩开红衣女子的胳膊,也没注意到身边有人经过。走到楼梯边,南宫清和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正回头望着自己这边。

“不用等我们,你先回去就好了啊。”夏掬阳自作多情地说,心里还埋怨南宫清和多事,不然让他怎么和紫宝单独相处啊。

“等都等了,就一起走吧。”南宫清和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眼神却一直望着身后那一男一女……

夏掬阳身上背负着花紫野,仔细看着台阶生怕颠了或跌了她,也没抬头关注南宫清和若有所思的神情。

“逸笙哥哥……逸笙……归海逸笙?”南宫清和微眯的美眸忽然睁开,一道诧异的光芒闪过,随即恢复了他温文尔雅的表情,只不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勾上唇角,“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67。回忆,秋凉人心暖

“你走是不走啊?”夏掬阳下了台阶以后发现南宫清和还站在那里,便出声唤他下来。

南宫清和收回看向那一对男女的视线,打开扇子轻扇了几下,风度翩翩地跟在夏掬阳身后下了楼。

回到住处,夏掬阳把已经睡着的花紫野放在榻上,为她盖上被子掖好,换了北灵和陌灵来照顾她。

翌日,南宫清和决定离开榆谷镇返回都城,于是众人在榆谷镇多停留了两天之后,准备了不少吃穿用度的物品,并且找铁匠加固了所有马车,这才再次踏上了返回蓝垚国都城的旅途。

路途遥远,而且害怕路上再有什么不测,除了睡觉的时候,大家都集中于一辆大马车里,一来人多了热闹,能说说话解闷,二来万一再有刺客杀手之流的话,离得近些便于保护。

“南宫大哥,你有独孤大哥的消息吗?”花紫野算算时间,独孤勉离开他们已经有半月有余了,不知道他现在可好,国事处理的是否顺利。

“目前并未有任何消息传来。”南宫清和摇头。他的暗卫并未前来报告过任何赤焰国的情报,不知道独孤勉是不是太沉得住气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任何动作。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你。。。不必太担心。。。”夏掬阳看花紫野一副失望的样子,便出声安慰她。此时不是吃醋的时候,他也比较担心独孤勉的处境,却也不敢表达自己的担心,害怕刺激到花紫野让她更加慌乱,便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嗯。”花紫野垂下眼睑轻轻点头。没再多言,收回被夏掬阳轻拍的手,双手托腮扭头看向窗外,外层厚重的窗帘被卷起来挂着,只留一层纱帘遮挡视线,明媚的阳光从白色纱帘的刺绣花纹中透进来,时不时吹来一阵清风,纱帘随风浮动,露出窗外的秋日景色。

花紫野透过纱帘,静静地望着窗外的蓝天绿地和不远处一片茂密的小树林,不禁思绪翻飞,觉得此景甚为熟悉,就仿佛她几日前在梦里回忆起来的那个秋日的午后。。。。。。

…………………………………………

“呜…呜…呜…”一身粉裙的小姑娘蹲在一棵大树下捂着眼睛哭。

“小妹妹,你怎么啦?”不远处跑来一名少年,见她哭得伤心便忍不住好奇发问。

“呜……我的风筝……呜……”小姑娘继续蹲着哭,一只小胳膊伸着指向树冠。

“哦,多大个事儿啊。等我给你取下来。”少年看着挂在树冠的风筝,摸摸鼻子轻笑一声,随后挽起袖子,作势就要爬树。

小姑娘听闻有人给自己去下风筝,也停止了哭泣,两只小粉拳握得紧紧地放在胸前,紧张地看着那少年敏捷地窜上树,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树顶,为她取下了她心爱的风筝。

“喏!给你!还好没被挂破。”少年伸手将风筝递给她。

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还带着泪珠,她抬起头看着比她足足高出两头的俊美少年,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灰色布衣,膝盖处打着两个补丁,虽然旧却不脏。少年身材精瘦,肤色黝黑,但一双明眸却透着一股子刚毅劲儿,他一笑便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谢谢大哥哥。”小姑娘甜甜一笑,接过了风筝,“这是爹爹给我扎的呢。”

“是吗?”少年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不过很快他便再次露出笑容,“我叫星儿,你呢?”

“紫宝。”小姑娘咧嘴一笑,纯净甜美的笑容如春风一般温暖了已有些凉气的秋日午后。

68。将军府夜谈

同一时间的赤焰国都城炎煌城

“紫宝……”独孤勉呢喃着花紫野的名字,伸手轻抚着桌上一副墨迹未干的画卷。画上的粉装小姑娘梳着两朵飞仙髻,笑颜如花,手中拽着一只高飞的风筝奔跑在秋叶林中,宛若落入凡间的精灵。

“殿下,将军府有请。”漠烟进门后呈上了作为暗号的令牌。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独孤勉放下笔,把那幅画仔细地卷好,放入书桌下的暗格之内。

护国将军府

借着暮色,独孤勉带着漠烟长河来到将军府较为隐蔽的一处偏院,护国大将军拓跋猛,少将军拓跋锦,尚书刘厚等独孤勉的心腹已经在等候他了。见到独孤勉到来,纷纷行礼。

“不必多礼,众位大人请起。”独孤勉坐在主座上,也没有太多的寒暄可逃,直接问道,“不知道将军请本宫来,是否有什么计策?”

“实不相瞒。老臣想请殿下逼宫。”拓跋猛是军人出身,说话不爱拐弯抹角,直接就把大家商量好的计划说了出来。

“逼宫?”独孤勉表情一滞,剑眉挑起,“将军这是想把我也归为乱臣贼子那一类人里吗?”

“老臣不敢。”拓跋猛忽然跪下,其他人也跟着哗啦啦跪了一地。

“实在是情势所逼啊。现在以大皇子为首的乌合之众正在到处找陛下的居所,目前虽然还未有任何消息,但那是迟早的事情。万一把他们逼急了,做出什么有损百姓的事情来……”拓跋猛劝道。

独孤勉虽然以养病为由暗自幽禁了赤焰国皇帝,自己独掌朝政但是他当政后,确实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领袖,如果那些人再找不到皇帝,而用百姓的性命逼迫独孤勉交出皇帝的话,独孤勉不可能忍下心来眼睁睁的看着百姓遭殃,生灵涂炭。

独孤勉心里对老皇帝是有恨的,但是他并未泯灭人性,做出那等篡位之事,所以他把老皇帝幽禁起来,让他看着他最不待见的儿子是如何掌管朝政,治理江山的。

“容本宫再想想。。。”独孤勉凌厉的眼神扫过一屋子的人,大家都跪着,无人与他对视,但都能够感到一阵冷风扫过,一个个都大气不敢出一口。

“殿下,不能再想了啊,请决定吧。”拓跋猛不死心,倔犟的武将本色让他迎上独孤勉冷峻的眼神,再次相劝。

“是啊,殿下,夜长梦多,还望殿下早早决定啊。”尚书刘厚也开口劝说。他是在当今皇帝还是太子时就辅佐过来的老臣,刚正不阿,原太子也就是大皇子生性顽劣,对他的逆耳忠言充耳不闻,他觉得烂泥扶不上墙便渐渐疏远了太子,后来太子妄图篡位东窗事发,按说他本应受牵连,但是独孤勉念他德高望重,且正直不阿,便免了他的罪,反而对他很是器重,这让刘厚觉得独孤勉对他有知遇之恩,对他很是忠心,尽心辅佐。

“好。明日午时,去蟒林高潭。”独孤勉留下一句话,带着漠烟长河离去。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蟒林高潭……难不成陛下被藏在那里?”刘尚书开口问拓拔将军。

“唉……”拓跋猛叹了口气,重重地点了下头算是承认了。

69。 蟒林高潭见君王

听到蟒林高潭,在座的众人无一不闻声变色,脸色苍白。

“那里可是毒瘴丛生,遍地毒蛇猛兽的极凶之地,陛下在那里……”刘尚书想到那个恐怖的地方,不禁流下几滴汗珠。

“太子殿下既然选择那里,必有他的理由,他既无心伤害陛下,定能保陛下周全。我们只需随他去便是了。”拓跋猛起身,再扶起刘尚书,文官的身体就是弱,才跪了这么一会儿就颤巍巍的起不来了。

蟒林高潭位于赤焰国都城以北的偏僻之地,那里有一座卧蟒山,山脉蜿蜒曲折形似一只巨蟒卧于天地间而得名。卧蟒山地形荒僻险恶,山下的蟒林树海之内毒蛇猛兽数不胜数,且毒瘴丛生,卧蟒山半山腰有一汪清潭,传说有仙人曾在那里得道升仙,不过没人见过那潭水到底是什么样子,因为即便是山脚下的树海,都从未有人进去后能活着出来,别提高高在上的清潭了。所以方圆数十里人烟荒芜,大家对卧蟒山避之不及。

翌日午时,将军府密谈过的几人在独孤勉身后,望着眼前的穷崖绝谷,不禁冷汗涔涔,以为太子殿下会带他们走多么艰难险阻的一条路呢,原来是有机关按道的啊。。。。。。尤其是文官的脸色更是充满了哀怨,一听说今日要来此地,白白受了一夜的惊吓,太子殿下太坏了,怎么能忍心这么折磨他们这一把的老骨头呢。。。

卧蟒山的半山腰有一块宽广平地,建着一座灰瓦白墙的四合院,院里院外树木林立,鸟语花香。深秋时节,一簇簇的矢车菊竞相开放,平地外的一汪深潭更是与这被称为蟒林高潭的恐怖之地极其不搭配。

院外站着两名侍卫,见到独孤勉一行人之后,跪地行礼之后打开了沉重的门锁。独孤勉轻撩衣摆,气势凌人地迈入院落。

院子里,背对着他们的一位黄衣老者拿着一只木剑比划着在练功,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老者停下剑,缓缓转身,看清来人之后,轻轻地一笑,“你来了啊。”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拓跋猛一干大臣跪地行礼。

“免了吧。寡人这个样子还算什么陛下。”老者,不,赤焰国老皇帝独孤允惨淡一笑,挥手让他们起身,自己则坐在一旁的石桌边上,沏茶自饮。

“勉儿,好久不见,愈加意气风发了。”独孤允示意独孤勉坐下,独孤勉也未推辞,坐在与他一桌之隔的石凳上。

“寡人知道你心有怨恨,你年幼的时候寡人对你和你母妃太薄情,在这里居住数载,想到往日之事,寡人也心存悔恨啊。”独孤允亲自为独孤勉斟上一杯茶,双手推至他面前。

“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用?如果不是你听信谗言说我并非你的亲生儿子,又怎么会将我母妃和我发配置边关做军奴?!母妃至今身体孱弱,都是当年做苦力留下来的病根。既然知道我对你有怨,当初为何不斩草除根,落得今日被幽禁的下场?!”独孤勉冷眼扫过茶杯,一掌拍在桌上,震碎了一桌茶具。

一时间,整个院落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大臣们噤若寒蝉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弹,独孤勉和独孤允定坐于石凳之上,只有茶水顺着瓷器的裂缝泊泊流出,趟过石桌顺着桌沿流下,但父子二人谁都不去理会被茶水打湿的衣摆,只是四目相对,却再无言语交流。。。。。。

70。父亲的心思,皇帝的决定

时光就像静止下来一样,午后的太阳已经稍稍西斜,整个院落没有一丝响动,只有惨淡的秋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

父子二人对视了许久,独孤允败下阵似的垂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勉儿……是寡…,是为父辜负了你们母子……”

听了他的话,独孤勉冷淡的表情有了些许松动,“为父”——这是独孤允第一次用一个父亲的身份对他说话。但是,这个自称来晚了太多年了。。。。。。

当初他母妃被人陷害说与他人有/染并珠胎暗结,还妄图鱼目混珠混淆皇家血脉。那时候,独孤允不但没有用一个父亲的身份去看他和他母妃,反而听信谗言,认定了他母妃偷了人,把他母妃连同他发配军营。

如果那时候独孤允给与他母妃一丝的信任,给他一丝的关怀,或许现如今父子之间就不会这么剑拔弩张,如同仇人一般。可是,世上哪有后悔药。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事后再忏悔都于事无补。。。。。。

“哼。事到如今,想让我同情你?”独孤勉隐去了自己稍微松弛的表情,恢复了一向的冷峻。

“同情我倒不敢奢望。想当年,旭儿不满而立之年还屈居于太子之位,妄图逼宫谋反。那时候我就看开了。。。”独孤允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悲痛的光芒。

他的后宫并不充盈,膝下只有三子。大儿子独孤旭出于先皇后,不满足于太子之位,想直接登上皇位。小儿子独孤晨是宜妃生下的,仗着外祖家在朝堂上的势力,飞扬跋扈。只有这个二儿子独孤勉生母是一个小小才人,身后没有家族势力撑腰,他也不甚喜欢他,甚至名字都只随便用了一个寂寥的星字。勉字是独孤勉长大后自己改的,用来纪念他儿时的忍辱负重,并以此作为自己的警示。

大皇子发动宫变失败后被废太子之位,幽禁于北疆无法回京,二皇子生母出身卑微,在朝堂没有背景,而且被怀疑过混淆皇室血脉,于是独孤晨仗着母妃家族,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也妄图起兵造反。没想到在独孤勉的雷霆手段落得个下尸骨无存的下场。

看着眼前的二儿子。他不仅思绪万千。独孤勉是最像他年轻时候的。不管是杀伐果断还是外貌体态,他竟然伤了最得力的儿子的心。说不后悔是假的……

今日二儿子来此的目的,他心里也是有些数的。可是,这次,如果二儿子也要逼宫,他决定会随了他的意。

毕竟,为君王者,最关心的还是黎民百姓,虽然他被幽禁在蟒林高潭数载,但是山下的情势他还是从护卫下人那里有所耳闻的。独孤勉不停地放声来给他,就是想让他知道,当年他最不待见的孩子如今做出了一番怎样的作为。

所以,如果独孤勉要皇位,他会毫不犹豫地传给他。只不过,他有他作为帝王的尊严,独孤勉也自有他高傲的头颅,如果他双手奉上皇位,这个掘强的儿子不一定会接受。还是等他亲自来要吧。

71。不该踹这一脚的

打定注意以后,独孤允站了起来。曾被赤焰国国民誉为战神的皇帝此时如一座大山,遮住了太阳光,在独孤勉身上形成了一道宽大的黑影。

“不知道太子此番前来,有何贵干?”独孤允的声音浑厚洪亮,连独孤勉听到这久违的威严之声后都一时愣住了。

“当然是请你拿出国玺,乖乖退位了。”院外一个声音突兀响起。

独孤允吃惊地望向来人;“旭儿……”

“想不到我会从北疆那个不是人住的地方回来吧?哼哼,告诉你,你今天不交国玺就是死路一条,所有人都休想逃出这个院子!”独孤旭一脸狰狞地吼道,他话音刚落,就有一对弓箭手将院子里的众人团团围住,箭在弦上时刻待命。

独孤勉依旧稳坐如山,他冷笑一声充满嘲讽地开口,“哼……通敌叛国,自不量力。”

“你!”独孤旭见独孤勉只是坐在那里就有一股肃杀之气将他压得动弹不得,良久,冲着弓箭手吼了一句,“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就先把他一个给我杀了!放箭!”

…………………………………………………………

“啊!独孤大哥!!!”花紫野猛地坐起身来,惊声尖叫,待发现是个梦的时候,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袖口擦了擦额头,才发现自己冷汗涔涔,身上都被汗水打湿了。

花紫野起身脱下已经被汗水打湿的里衣,想换件衣服。北灵和陌灵被安排在另一辆马车内歇息,这么点小事情,花紫野也没想着劳烦她们,便独自点燃了一盏烛灯,打开夏掬阳给她的衣物箱,想找一件干净里衣。

“紫宝!你没事吧?”夏掬阳急促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吓了花紫野一跳,她反射姓地一个转身,便见到夏掬阳穿着雪白的里衣,光着脚,一只手掀开车棚门帘站在那里。

花紫野正准备褪掉了里衣,猛地转过身来,昏黄的烛光照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件温暖的橘色外衣。夏掬阳只觉得心跳加剧,一股热气直冲上脑部。。。。。。

“紫宝……”夏掬阳不错眼地看着眼前人,咽了下口水,声音变得低沉沙哑。

“啊!滚出去!”花紫野大叫,长腿一伸,打算把夏掬阳给踹出去。可是当她这腿一伸出去,连自己都觉得后悔了。

夏掬阳本来就充满了震撼,半天回不过神来,直到花紫野长腿伸来要踹他的时候他才想开口解释,谁知道下一刻。

一声闷响,花紫野的大长腿踹中了他的小腹,他呆呆地任由外力将他带下马车,后背着地摔在地上。

花紫野手忙脚乱地关上车门再从里面锁上。她觉得小心脏都噗通噗通跳得像是很快要飞出胸腔了似的。她随便扯了一件里衣出来,胡乱套上,熄灭烛灯,一头扑在被窝里。

花紫野虽然很鸵鸟精神的以为只要钻进被子就没事了,但是仰面躺在地上的夏掬阳却不那么淡定了。

72。南宫清和的规劝

夏掬阳一个鱼跃跳了起来,敲了几下门,见花紫野没理他,叫了几声还是被无视,他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冲着车内说了一声,“紫宝……我会对你负责的……”这声音是他通过内力传出的,声音穿透了铁壁车棚,清楚地进了花紫野的耳朵。

说完这句话以后,夏掬阳就再也没出声了。花紫野见半天外边都没有动静,偷偷地下床撩起窗帘向外看去,外边只有夜色妖娆,夏掬阳已经没影了。

“……这家伙,谁要你负责啊……”花紫野嗔怒地嘀咕了一声,拽过枕头把它想象成夏掬阳的脸,狠狠地拧了几下,然后继续钻到被窝里害羞去了。

夏掬阳离开花紫野的马车后,抬头望着满天星辰,觉得闪烁的星星们都像一只只调皮的小眼睛在取笑他似的眨着眼。他叹口气,摇摇头,转身来到了南宫清和的马车,也没打招呼就径自推门进去了。

“清和……”夏掬阳也不管南宫清和是不是还睡着,直接在他榻边落座。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来这儿干嘛?”南宫清和即便是刚被人吵醒,也不失冷静优雅的风度,撑着身子起来,点燃了烛灯。

“你怎么这副样子就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南宫清和掌灯后才看清楚夏掬阳的狼狈样子,只穿着里衣,光着脚,头发上还挂着一片树叶。

“没……没什么,就是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夏掬阳支吾着说道。

看着南宫清和一脸探究的样子,想告诉他实情却又不好开口,便又开始支支吾吾。

“说吧。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南宫清和轻声说道,伸手取下夏掬阳头上挂的树叶,拇指和食指捏着叶柄,优雅地让叶子在手上转了几圈。见夏掬阳还不打算说,便再次伸手取下了他脸上的鬼面。

“脸怎么这么红?”南宫清和笑着问,只是眼里多了一丝玩味。

被摘了面具的夏掬阳就像没有了铠甲护身的战士,放了下所有的防护,只好红着脸低下头喏喏地将刚才发生在花紫野马车内的情形说了一遍。

“我会对她负责的。”怕南宫清和以为自己是登徒子,末了,夏掬阳加重语气,补了一句。

南宫清和坐在榻上,单臂撑在茶几上,手背托腮,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夏掬阳,没有说话,却散发着一股颇具威严的气场。

“千缘……”许久,南宫清和终于有所动作,他放下手臂,垂下美眸,缓缓开口,“这个责任……你觉得你能负担得起吗?”

“啊?什么意思?”夏掬阳有些懵了,“为什么不能负责啊?”

南宫清和看着眼前一脸困惑的表弟,摇头叹了一口气,“你是舅舅唯一的儿子,橙月国的皇太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成为橙月国皇帝的人。”

“是啊。我可以娶紫宝,让她做我的皇后。”夏掬阳一听南宫清和这意思有点不同意啊,急忙解释。

“可紫野姑娘是什么人?她是紫金国的皇女,我们这么帮她不就是为了让她回到自己的国家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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