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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萌妃,一米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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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
“怕只怕是其他人下的手。至今遇到几次险情,目标都是紫野姑娘。如果这次也是一人所为的话,那么陈宇良和紫野姑娘在一起,他不过是顺手得到的小物件,留着没用,放了他又会走漏风声,必定会被随手解决。所以,我觉得……”江果灵冷静地分析道,“不如去查查哪里出了杀害小孩子的人命案,或者去隐蔽地方找找有没有小孩的尸/身。”
“嗯。果灵所言有理。”南宫清和点头同意。
“对。我这就叫人去查。不,我亲自去查!”夏掬阳一口气喝完杯中的茶,撇下茶杯一阵风似地消失不见了。留下茶杯拖在桌上圆圆地自转几圈后,妥妥地停下。
“去查逍城有没有个姓陈的教书先生,近日离世了的。那个陈婉仪,我觉得有问题。”南宫清和靠近江果灵,压低声音轻轻说道。
“明白了。果灵领命。”江果灵说着也迅速飞身出了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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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竹风竹心带着消息回来了——天狗寨已被灭。天狗寨里被强制拽上山的受害姑娘小子们有不少,都集中在一个地牢里,让黄天狗享用。那日在街上,黄天狗被夏掬阳废了以后,被手下抬回天狗寨,一直闭门不出,悉心疗伤。山寨里的人并未踏出过寨子半步。所以,很显然,花紫野和陈宇良失踪一事,和天狗寨并无关系。
不过天狗寨向来作恶多端,如果放任不管,留下也是继续祸害百姓。不如趁机除掉,还逍城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所以,竹风竹心带人灭掉天狗寨,放出了许多被关押的无辜百姓。并给他们每人纷发了些银两,即便有的人因为在天狗寨受过/辱,不好回家,那些银两也足够让他们今后的日子不至于不好过。
南宫清和听闻天狗寨被灭,点头让竹风竹心下去。看来,这天狗寨还真的不是抓走花紫野和陈宇良的罪魁祸首。
到底会是谁呢……南宫清和在屋子踱步思量。
夏掬阳深夜里才空手而归,直奔南宫清和居所,进门后也不管南宫清和是否入睡,径自点亮了烛灯,坐在桌前凝神思考。完全无视被他打扰了睡眠了一脸无奈的南宫清和。
“看你这样子,是没查到?”南宫清和穿好鞋,走到桌前陪他坐下。
“没……不过倒是打探到了一个消息。”夏掬阳取下面具,双手托脸,上下揉/搓着,从额头搓到下巴,再从下巴搓回额头。不一会,一张绝世容颜被他搓得通红,连旁边的南宫清和看了都替他觉着脸……蛋……疼。
“哦?什么消息?说来听听。”南宫清和眉头一动。
“有家叫水月楼的酒楼,店小二说今儿个上午给一间雅间里上过茶,那里面有个小男孩和一男子。不过他没看清那俩人长什么样子便匆匆退下了。”
“男子?可是紫野姑娘?”南宫清和发问,花紫野一直是男装打扮,如果不仔细辨认,误认她为男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店小二后来见那间雅间里始终无人出来,便进去一看,发现除了一滩血迹,再没有任何人的踪影。”夏掬阳单手拖着腮帮子边说边在脑中将这条线索仔细地整理了一遍。
“哦?”南宫清和觉得蹊跷。“和陈宇良在酒楼的男子不一定就是紫野姑娘。”
“是啊。”夏掬阳重重的点了下头,“我也这么觉得。暗卫说她是跟着陈宇良身后出的后门,如果她是担心小孩子自己胡乱跑会走丢,而在后来追上了他的话,那么,应该不会带着陈宇良去水月楼那么奢侈的酒楼。不管是喝茶还是用餐,那里都说不过去。”
水月楼是逍城首屈一指的大酒楼,除了菜式多样美味之外,价格也是让人咂舌,去用餐的人非富即贵,而水月楼一般在傍晚后才营业,只是一顿晚餐就足够一般人家生活好几年,所以只是晚上开张营业就足够水月楼赚的了。
中午去水月楼用餐喝茶的人不是没有,但白天去那里的人,避人耳目商谈机密的人居多。
怎么想,花紫野都不可能带着陈宇良去那等地方。所以……和陈宇良在酒楼喝茶的应该另有其人。
但是,他一个孩子,而且家世普通,刚离世的父亲只不过是学堂的一个教书先生。他在水月楼,能和什么人见面呢?
结合种种线索,南宫清和与夏掬阳断定,这个陈宇良有问题!
如果陈宇良有问题,那么他的姐姐——陈婉仪就能脱得开干系吗?
一时间,南宫清和与夏掬阳双双沉默,只有两双深邃锐利的眼睛互相对视,屋内寂静地甚至能听见蜡烛芯儿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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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在外边打探了*的江果灵归来,告诉南宫清和,城北的确有一个姓陈的教书先生去世了,留下一双儿女,听知人描述,外貌和年龄等特征,和陈婉仪陈宇良所差不多。
他们姐弟二人的身世是真的?!南宫清和与夏掬阳昨夜商讨了半天的情况就这么被推翻了?去水月楼的小孩不是陈宇良?
他二人觉得线索有些混乱。但是,就算他们的身世是真的,那也不能代表他们的身份就是清/白的。就目前所掌握的的线索来看,陈婉仪与陈宇良还是很可疑的。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二人感觉,当初在街上上演那么一出卖掉自己葬父的戏码,现在想来多有可疑。看来,暗中观望陈婉仪是必不可少的。
“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南宫清和忽然灵光一闪,一抹微笑浮现在俊美的脸庞上。
“怎么说?”夏掬阳和江果灵问道。
“附耳过来……”南宫清和朝着二人招招手,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商议着今后的动作……
“可行么?”夏掬阳听完南宫清和的话,略表怀疑。江果灵也一脸困惑。
“行不行,一试便知。”南宫清和轻摇折扇,一脸自信。
少顷,南宫清和叫人带陈婉仪来。他则眼神示意夏,江二人一会儿演戏的时候演得像一点,别露馅了。
不一会陈婉仪便随着侍从来到了前厅,向三人福了一礼。看样子她也是*没睡好的模样,白净的脸上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原本就消瘦的身形更显憔悴。
“不知南宫公子叫婉仪前来是有何事?可否有宇良的消息了?”陈婉仪刚落座便焦急地向南宫清和询问。
“是……”南宫清和蹙眉垂眸,一脸沉痛,“只是……希望陈姑娘能有个心里准备。”
南宫清和缓缓说出的话让陈婉仪整颗心都提起来了,她生怕南宫清和会说出“你弟弟还活着。”这种话来。不过她表面上还是装得一副焦急模样,“什么?有消息了?他人在哪里?”
“他……死了。”南宫清和顿了一顿,惋惜地说道,“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在水月楼的一间房内。凶手……没抓住。”
“什么?死了?怎么会?”陈婉仪闻言激动地站了起来,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她提起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了,不过她一转而过的表情没有逃过一直在一旁暗中观察她的江果灵与夏掬阳的眼睛。
“有人见到他曾与一男子在水月楼喝茶。那之后,等发现他的时候,只见他倒在血泊中,而和他一起的人却不知所踪。”南宫清和冷静说道,“请问姑娘,除了天狗寨,可曾还有其他仇家?”
“不……没了。我爹爹一辈子是个老老实实的教书先生,我一介女流,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非上次遇到天狗寨的纠缠,我们,我们怎么会有仇家呢?”陈婉仪此时已经泣不成声了。忽然,她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那紫野姑娘呢?听闻紫野姑娘是跟着宇良一起出门的,他们可能在一起。可曾有她的任何消息?”
“还没有。”南宫清和抬眼看了看夏掬阳,摇头。
“紫野姑娘爱穿男装,和宇良喝茶的男子会不会就是紫野姑娘啊?宇良已经遇害,会不会她也……?”陈婉仪说着便瘫倒在地,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去,“可怜的宇良……那可是我们陈家唯一一支香火了。这要我如何面对死去的爹爹……”
“陈姑娘……”江果灵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捞起,重新扶她坐回椅子。
“节哀顺变。”江果灵轻吐了四个字,返回座位。
江果灵对陈婉仪说的话很是反感,表面上是担心花紫野行踪,可仔细听来,像是暗示着什么似的。陈宇良遇害,而花紫野不知所踪,她重点将这个指出来,怕别人听不懂她什么意思么?真是到什么时候都不忘挑拨离间。
江果灵鄙夷的斜睨了低头抹泪的陈婉仪,转头正巧碰上夏掬阳冷峻的目光,他身体前倾,一副就要站起来的样子,看来他也听出弦外之音来了。便对着夏掬阳幅度较小地微微摇下头,要他保持冷静,稍安勿躁。
“令弟的遗体……如果姑娘不介意,我们打算把他和令尊安葬在一起。安葬前,姑娘是否要见他最后一面?”南宫清和也将全屋的状况尽收眼底,他见夏掬阳坐定之后,转头向陈婉仪发问。
“呃,不……不必了。见到他我怕我会承受不了。接连失去至亲之人,况且弟弟惨死。我于心不忍。还望南宫公子能代我安葬了弟弟,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公子大恩的。”陈婉仪闻言心中一阵恶心,要她去看那个家伙的尸体?想都别想。
南宫清和见陈婉仪又要下跪,便说,“好吧。此事我等为姑娘代劳。姑娘先回房吧。别伤心过度了才是。”
“谢谢公子大恩。婉仪永世不忘。”陈婉仪磕了几个响头之后,这才起身转身离去。
经过夏掬阳身边的时候,她忽然脚步不稳,身子打了个趔趄,直直地冲夏掬阳的方向栽倒过去。
“姑娘小心。”夏掬阳伸手扶住她,如果不伸手,那么她会倒在自己大/腿上的,这么影响不好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除某个野丫头之外的第二个人同他发生。
“谢谢夏大哥。婉仪失礼了。怕是伤心过度,所以精神有些恍惚。”陈婉仪望着扶住自己手臂的夏掬阳的大手,低眉顺眼地解释道,眼神飘忽,脸色有些微红。
夏掬阳迅速收回手臂,这样讲体力都放在他的手上的陈婉仪所料不及,身子一斜,差点又要摔倒。夏掬阳急忙往后一撤退,这样陈婉仪就算摔了,也是摔在椅子上,与他无关。
陈婉仪适时止住身体重心移动,尴尬地向众人再次福了一礼,迅速跑了出去。
“呵呵……夏公子还真不懂的怜香惜玉。”江果灵扑哧一笑,用袖口掩住嘴角,笑着打趣。
“呃……,对了,清和,你刚才要她见陈宇良最后一面,万一她答应了怎么办?到时候你拿不出来遗体,该如何收场?”夏掬阳脸一红,避开了江果灵的打趣,将目标转向南宫清和,转移话题。
“这有什么难的?就说竹风竹心他们没听懂我的命令,已经即刻安葬了。她总不至于挖坟吧?”南宫清和刷的一声展开折扇,优雅地扇了起来。
夏掬阳和江果灵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就连屋外候着的竹风竹心都有种躺枪的感觉,崇宁王,您这么会忽悠人您家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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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城,陈宇良被害之事告一段落。花紫野失踪了。夏掬阳心中焦急,南宫清和也多方位打听,未果。
经过商讨,众人决定先离开逍城。两天后,继续向蓝垚国都城前行。因为经过他们严密的搜索,却没有得到一星半点的线索和情报,那么花紫野很可能已经被人略走,离开逍城了。
花紫野是在和陈宇良在一起时失踪的,掠走花紫野之人,如果不是和陈家姐弟俩有关联的,那么必定和几次三番想要花紫野人命的人有关系。
就是不知道花紫野是陈宇良的炮灰,还是,陈宇良是花紫野的陪葬……
目前对方还未有任何动作,陈宇良和花紫野都生死未卜,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关于这一切的谜底,恐怕不能很快揭开。陈婉仪也有着说不清的怪异之处。目前能做的,只能是稍安勿躁,按兵不动。
先离开再无任何线索的逍城,一路前行才是更有效率的做法。
此后的路不太平啊。南宫清和坐在马车上,撩起窗帘,回首望着逍城逐渐变小的城门。心中暗叹。
夏掬阳坐在自己的马车里,双手环抱胸前,双眼死死地盯着车篷门口随着马车颠簸而晃动的门帘流苏。
“夏大哥,还是在担心紫野姑娘吧?紫野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你别太担心了。”陈婉仪见他双目放空,出声唤他。作为丫鬟,她白天都和夏掬阳乘坐一辆马车,方便照顾他饮食起居。
“嗯。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夏掬阳无视她的宽慰,让她出去。
“是。那我就在外边守着,有事了唤我。”陈婉仪咬了咬嘴唇,点点头转身出了车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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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用绳命创造毁晃(第三更6000+,求首订)
………………镜头切换:花紫野和金鑫这边………………
花紫野哀怨地看着金鑫。金鑫也用同样哀怨地眼神回望着花紫野。
—“我能多交钱换条命,你怎么不早说?”
…“你朋友有的是银子,你怎么不早说?”
—“谁叫我打晕你了啊?”
…“谁叫你打晕我了啊?”
—“哼!”
…“哼!”
两人异口同声一问一答。对于两人那充满默契且整齐的句式,当事人都觉得太诡异了,遂同时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对方。车里的气氛一时间微微有些紧张。
马车向前行驶了一阵子,停了下来。金鑫撩起窗帘看向外边,“下车。在这里歇一下。”
花紫野下了马车,发现这是个官道上的一所驿站。驿站不大,只有一间搭建得极为简易的大房子,只有三面墙壁,靠外侧的一边没有墙壁,只有几根柱子支撑。旁边有一个小铺子,卖卖酒水食物。供往来人士在驿站换马喂食的时候,短暂歇息使用。
车夫牵着马车去马厩挑了匹马匹喂草粮。
“这边请,我们喝茶歇一会。”金鑫很绅士地伸出手臂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好。”花紫野苦笑一下走在他前面。
花紫野不知道自己竟然昏了有将近两天之久。只从那一掌,金鑫的功夫便可见一斑,她怎么会趁机逃脱呢?金鑫太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
“老伯,一壶茶,俩杯子,再来四笼包子。”金鑫扬声冲小铺里正忙碌老板喊道。
“好嘞,请客官稍等。”老伯爽利地开始准备。
花紫野看着金鑫付了钱,再将一杯茶和两笼包子推到了自己的面前,非常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怎么不吃啊?看我能看饱嘛?”金鑫对花紫野吃惊的表情表示不满。
“不是,你付钱啦?”花紫野指了指桌上的茶点,又指了指金鑫。
“怎么?不行吗?”金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不是守财奴吗?怎么舍得花钱啊?这不科学!”
花紫野一句话让金鑫刚入口的茶水茶点被喷了出来,他及时掩住嘴巴,防止了一场餐桌惨剧。
“我说,就因为我爱财,你就觉得我很小气?”金鑫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歪着头问花紫野。
“难道不是吗?”花紫野点头反问。
“你错了。我只是爱财而已。爱敛财,也舍得花钱。舍不得花钱的是黄……”金鑫对花紫野的态度表示强烈不满,急忙表明自己的心迹,不过一个顺口,差点带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来,待他反应到这一点以后及时打住,挥挥手,“算了,说了你也不认识。赶紧吃东西吧。还得赶路呢。”
“哦。要去哪儿啊?”花紫野对他差点脱口而出的人名没什么兴趣,估计是金鑫的另一个爱财的朋友吧。
“按原定计划,送你到雇主那里。”金鑫咬了口包子,头也不抬地说。
“啊?”花紫野傻眼了。这是要将她亲手送到阎王殿的节奏啊。送到雇主那里,不就等着她被人手刃吗?
“那……就不能有别的办法放我一马?”花紫野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望着金鑫,双手作揖举在身前。
“这个嘛……也不是不可以……”金鑫觉得花紫野这“能屈能伸”的小性格很有意思,便故意拖长了音逗她一下。咋看到她眼神中闪现了希望的光芒之后,迅速说了几个字,“一千五百两黄金。”
花紫野原本因为他的头一句话而点燃的希望之火瞬间被现实熄灭,一千五百两黄金,就是一百五十两黄金她也拿不出来啊。这不是成心要送她去死么?
“到雇主那里还有几天时间,不急。等你想到攒够赎金的办法了再来找我商量吧。送到雇主手上之前,我保你衣食无忧,生命无虑。”金鑫看着花紫野一副世界末日的绝望样子,忍住笑意,故意板着脸说道。
“那我能给我朋友写封信吗?如今要几天之内弄那么多黄金出来,除了他我还真的想不到该怎么办了。”花紫野用商量的语气讨好地问道。
南宫大哥和夏掬阳他们如果发现自己不见了,一定会着急的,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出了逍城很久了,在原地寻找的话,自己只能越走越远。而且,那个陈婉仪就是留在他们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虽然不知道她宁可把自己交给金鑫,而她自己则留在南宫大哥他们身边是什么意思,但绝对没有什么好目的是肯定的。
如果能写信的话,除了借钱,一定要告诉他们淼生门的事情。让他们加以防范。
“这件事情就算了。就当我与你朋友的钱财无缘吧。你知道的太多了,与其想写信求助并高密的话,不如想想该如何保命才是正事。”金鑫仿佛看透了花紫野心中所想似的,开口打断了她最后的期望。
“哼……”花紫野狠狠地瞪了眼金鑫,抓起一个包子猛咬了一口,昏睡期间一直没吃东西,肉馅儿的包子真香啊,才咬了一口,满肚子的馋虫便全被勾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吃掉了剩余的包子。
“吃好了吗?该上路了。”金鑫指了指被马夫牵出马厩,正在套鞍的马匹。
“好吧。”花紫野不甘愿的起身。每走一步就像生命被缩短了一截子似的。
接下来的一路,花紫野沉默不语,愁眉不展,明显感觉到生命的流逝,如此绝望的感觉糟透了。
“姑娘,想什么呢?”金鑫最终受不了异常安静的花紫野了,出声打破沉默。
“没什么。就是在想该怎么用绳命去努力,创造奇迹,创造悔晃。阿弥陀佛。”花紫野耷拉着脑袋,一副撅撅不振的模样。
“呵呵……”金鑫不禁轻笑出声,“你这么有意思你朋友知道吗?”
………………………花花用绳命创造毁晃的分界线………………………
马车在路上又颠簸了*,花紫野坐在软椅上发呆,她知道金鑫也没有睡着,他只不过是闭着眼睛假寐而已,难道怕她趁他休息的时候逃跑么?
别说她不会和一个功夫高出自己百倍都不止的人叫板,就是金鑫肯放她离开,她也不想跑啊。这荒郊野外的,独自离开而又安全找到南宫清和夏掬阳这事儿不比老实跟着金鑫前去领死的活命几率高啊。
既然都是死,那为何不泰然处之呢?她绝对不跑。至少不会在荒郊野外逃跑。
次日清晨,马车再次停下。花紫野下车一看,写着天来客栈四个大字的牌匾高高挂在头顶。
“这是……?”
“中都城。今日在这里歇一天,明日再启程。请吧。”金鑫做了个请的手势,依旧让花紫野走在前方。
金鑫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店小二先上去给两间房备了茶水点心以及沐浴用的热水,一切准备停当之后,将房门钥匙交给了金鑫。
花紫野对金鑫要了两间上房的举动表示很吃惊。她已经知道金鑫是个爱钱却不吝啬花钱的人了,所以对他出双份住店钱没什么意见。
她奇怪的是,她如今是金鑫用来与雇主交换黄金的重要筹码啊,连走路都要她走前面的人,怎么忽然会要两间房,难道他不会担心她偷偷逃脱?
仿佛是看透了花紫野的疑惑似的,各自进房间之前,金鑫掏出一颗药丸,递给花紫野,“吃了它。”
“为什么啊?我怎么知道它是不是毒药啊?”花紫野对药丸表现出了极大的抗拒。
“是毒药。”金鑫并不骗她。“这毒药叫做十二穿肠丸。药效在十二个时辰之后才会发作,如果没有解药,服下它的人会七窍流血,暴毙身亡。”
“所以呢?”花紫野有一种极强烈的预感,而且这个预感非常糟糕。
“所以你要服下它。这样我才能安心啊,不会担心你偷偷逃跑。”金鑫手掌摊开,药丸赫然在他掌心,他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在推销一种营养补品似的,语气轻松。
“……”敢情他是打了这个注意才要了两间房啊。花紫野盯着药丸满脸哀怨。
“怎么?不愿意?那么只好委屈你在我眼皮子底下一直待着了。我立刻去退一间房。”话是这么说的,可金鑫的手掌却往前送了送,威胁的意味不言自明。
“混蛋。”花紫野低咒一声,再次确认,“这个真的是毒药?”
“你觉得我会用一千两黄金开玩笑吗?”
“好吧。算你狠!”花紫野伸手抓过药丸就往嘴里送,忍着那股难闻的苦味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满意了?”花紫野满口都是苦味,多说一个字都感觉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很满意。就请姑娘在屋里稍作歇息。等午膳时分,我再来请姑娘。”说着,金鑫又做了一个极为绅士的动作。
“哼!”花紫野不敢开口,鼻孔里冒出一个音节,便头也不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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