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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萌妃,一米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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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宝……”夏掬阳见装可怜没成功,便开始撒娇卖萌。
“主子。幕落来了……”倾国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打断了夏掬阳的可耻卖萌行径。
夏掬阳变了一个人似的,叮嘱花紫野别怕,随后一个闪身消失在了花紫野的视线内……
133。惊心时刻,伤了那个人的孩子
幕落回来了,很有可能是想回到紫金国,代表着花紫野也要跟着他走了。
花紫野虽然之前打定了一百个主意会和幕落一起回到紫金国,但这个时候,夏掬阳找到了她,而且其他好伙伴们都伴在自己身边明里暗里保护自己,她又有些依依不舍了。
此刻她的心情极为复杂,她认识的这一票好朋友好伙伴都是蓝垚国人,而且还有南宫清和这个王爷在内,如果将蓝垚国的友人们卷进她与幕落的恩怨之内的话,这事情说小了是朋友之间的帮助,可说大了,很可能发展成是两国之间的大问题,说不准还会兵戎相见,最倒霉的还是百姓生灵。
花紫野为了见母亲冒险和幕落去紫金国,她的朋友们暗中保护她,可幕落在赤焰国算是孤立无援,而到了紫金国,又恢复了那个呼风唤雨的大神官的身份,他连女皇都能软禁,新任的女皇都能成为他的傀儡,可见他的能力通天,势利不可小觑。
幕落本人的武功深不可测,最近处于劣势不过是暂时的龙卧浅滩,待他内力恢复且回到紫金国以后,必定是如鱼得水,到时候万一牵绊不住他了怎么办?
花紫野开始为将来担心了。进入紫金国后的路势必坎坷惊险,万一有个闪失说不定会送命……花紫野不是圣母之心泛滥,可严酷的现实让她不得不得不为所有人的性命考虑周全。
她关心自己的母亲不假,可她的好伙伴们也有自己的母亲,她怎么能忍心别人为了自己而丢掉性命呢?
如果她跟着幕落走会让所有人的性命有受威胁的危险的话,那么她不能跟着幕落离开。虽然想见母皇,但是她万万不能拿着那么多人的性命去冒险,她不是圣母,却也没那么残忍。
而且幕落当下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体力正在虚弱的时候,趁着现在正是一举将他击败的好时机。
想到这里,花紫野打定了主意,她要在这里清算和幕落的恩怨。
幕落并未叩门便径自推门进来,他换了一套衣衫,依旧风姿飘逸。白希的脸庞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幕大哥,早啊。”花紫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冲他打招呼。
“恩。你收拾下行装,我们今天就出发回紫金国。”幕落并未看花紫野,低垂着眼眸说道。
“啊……你不是说可以等我身体好了再走吗?怎么这么急啊?”花紫野预料到他会这么说,不过还是装出很吃惊的样子。
“计划有变。你只管收拾吧。”幕落的语气听来并不是征求意见,而是下达命令,不容拒绝。
“哎呦。我肚子疼……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啊,我真的很疼啊。”花紫野捂着肚子缓缓蹲下,挤眉弄眼地皱巴着脸,待她用余光扫向屋内的时候,幕落早就扬长而去。
“切,白演了。”花紫野心中腹诽一句,无趣地起身坐到桌旁,“该怎么办才能让他留下呢?”
花紫野还没想要要怎么样留住幕落的脚步,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制服幕落,只是凭直觉觉得等回到紫金国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猛然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虽然有些有勇无谋,但总好比放虎归山来得强,反正想好办法之前先拖住他便是,花大姑娘是个大无畏的乐天派。
幕落回到房间将小花放在桌上,他为自己换了药,简单包扎一下,蓝睿的剑气实在凶悍,虽然伤口不深,伤痕却很大,一道狰狞的疤痕让他动作受限。小花仰起头蹭了蹭幕落的手臂以示安慰,幕落摸了一下小花的头,微微一笑,仿佛回应它的安慰,告诉它自己并不碍事。
收拾停当后,幕落小心将小花放入衣襟,开门走出房门。他刚踏出门,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幕落闭气双眼,仔细辨别那股微弱的气味,猛然,他双眸圆整,飞快向一扇门飞去。
门内,天玄道人将一颗药丸递给北灵,嘱咐道,“只要服下这最后一味药,那么拓跋姑娘的噬魂蛊便能解开了。”
“那真是太好了……”北灵也一脸欣慰,正要将药丸喂进拓跋雁屏口中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打斗声。
同在屋内的蓝睿让北灵和天玄道人镇静,让他们保护好拓跋雁屏,争取早些解开蛊/毒。而他则提起佩剑,向门口轻轻移动,仔细观望屋外的动静。
原来幕落嗅出那股熟悉的味道来自噬魂蛊的解药之后,警觉拓跋雁屏就在这家客栈之内。因为噬魂蛊是他独门蛊/虫,不可能再有人会解,但他的确嗅出了解药的味道,便不得不去味道来源之处一探虚实。
谁知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说什么只要服下最后一味药,拓跋姑娘的噬魂蛊就解开了。
幕落一反常态,丧失了冷静般地就要往房间内硬闯,守在暗处的倾国倾城跳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下子几人便打了起来。
以幕落的身手敌对倾国倾城二人不是问题,忽然他感到背后一阵劲风袭来,回头一看,正是蓝睿持剑加入了混战。
幕落以一敌三,他并不想在此被拖住脚步,看准了空挡,素手一番,一颗黑色药丸从指间弹出,登时浓烟四起,倾国倾城都吸入了不少烟雾,下一刻便觉得眼前模糊,脚步不稳,还未开口提醒其他人小心便双双倒地不起。
蓝睿知道幕落善用毒用蛊,难保他不会在处于弱势的时候狗急跳墙使用下三滥的手段,于是他早在和幕落打斗之前便服下了醒神散,所以未受到幕落弹出的瞬息安魂丸的影响。
幕落虽然阴狠,但却是个知道轻重的人,他知道与他做对的人是蓝垚国人,又和皇室牵扯不清,与大与小他都不能做出赶尽杀绝的事情来,所以他两次下的都是瞬息安魂丸,并没有想下死手。
可他现在不下死手并不代表他没那个心思,毕竟这是在赤焰国,而赤焰国皇帝显然是和他站在反对立场上的。如果在这里贸然动手,他只能更加让自己处于劣势,所以幕落选择不在赤焰国动手,也只是为了他自己好脱身而已,并不是他有多么善良。
既然对手不善良,那么自己又何必有恻隐之心呢?蓝睿此时只是庆幸倾国倾城性命无忧,并未多停留,提起剑继续追踪幕落。
幕落护着小花躲避着蓝睿的追踪,小花被抓之后,不知道那些人用了什么法子封住了小花的蛊脉,让它变成了一只普通的三花蛇,无法下蛊。如今的小花不能帮助幕落半分,反而需要幕落的保护。
幕落闯进花紫野的房间,握住她的手臂,飞身就要从窗口跃出,可正要起身,窗口出现了夏掬阳的身影。
“留下紫宝,便留你一条命。”夏掬阳手持双月牙弯刀,很有型也很烧包地冲幕落懒散开口。
“哼。上吧。何必多言?”幕落冷哼一声。
身后传来了追赶他的脚步声,看这样子,腹背受敌,他今天难免一战了,索性不再多言,杀出一条血路再说。
幕落放开花紫野,双手抬起,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内力飘向两侧飘飞,一股强大的气体漩涡在他手掌中升起,他抬手往夏掬阳的方向伸出,夏掬阳下意识地侧身一躲,可下一刻,幕落的双手转变方向,攻击的对象竟然变成了花紫野。
“紫宝小心!”夏掬阳见幕落竟然临时改变攻击方向,不禁大吼一声,同时飞身扑向花紫野,想将她推开。
“不。你别过来!”花紫野自然也看到了幕落的转变,但当夏掬阳扑来时,她好像明白了幕落的用意,慌忙避开夏掬阳的双臂,“你小心!他是故意……”
花紫野话未说完,夏掬阳已经靠近她,用力一推就要将她推出幕落的攻击范围。
花紫野余光瞥了眼幕落,见他勾唇一笑,眼中充满了算计,不由得美眸圆瞪,却来不及将夏掬阳拉扯至自己身边,毕竟幕落至少在目前绝对不会伤害她,方才转变方向不过是声东击西而已……
所有想法在一瞬间闪过花紫野的脑中,她来不及开口提醒,眼看着幕落已经将手臂抬起,就要一掌击下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反手握住夏掬阳的手臂,狠狠一拉,自己回到了夏掬阳的身边,扑在他身上,将他护在自己身下。
幕落已经蓄势待发了,正要一掌击出的时候,花紫野反身回来挡住了夏掬阳,这让他极为震惊,想缩回手去,可已经来不及了,甚至连力道都来不及降低,只好手臂一歪,向外击去,可那一掌的速度极快,即使他改变方向,可还是击中了花紫野的肩膀。
“噗……”花紫野被幕落一掌击中肩膀,吐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夏掬阳的锦袍。
“紫宝!!!”夏掬阳大吼一声扶住了几乎晕厥了过去的花紫野。
而暮落,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出手伤了花紫野,伤了那个人……伤了她的孩子……
134。夺命三连杀,天玄道人求情
花紫野为了保护夏掬阳挡下了幕落的一掌;虽然幕落临时改变了攻击方向;花紫野的肩膀还是狠狠地受了一击导致她昏厥过去……
夏掬阳将花紫野抱上榻,用暗哨唤来江果灵,让她照顾花紫野。显然暮落对此也毫无意见。
“来吧。今日,你我一决胜负。你赢了便带走她。我赢了,你就乖乖地放了她。”夏掬阳几乎是紧咬着牙关才克制得住自己的愤怒。
夏掬阳见江果灵来了,这才安下心来看向幕落。如果幕落今日真的将花紫野伤得太狠,他一定不会让幕落见到明天的太阳。
“好。”幕落看出了夏掬阳对花紫野不一般的紧张,飞速地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下,嘴唇轻抿,吐出了一个字。
夏掬阳也未多言,双手摊开,十指翻飞,两把月牙弯刀便一左一右在他手掌心飞舞出炫丽的剑花。手掌倏然握起,月牙弯刀稳当地停在他的手心中,夏掬阳双手各握一把刀在面前呈交叉状,那架势仿若随时蓄势待发的猎豹,只在等猎物有一星半点的松懈。
幕落没有趁手的武器在手,或者说他没有的是兵器。他的武器就是各种蛊与毒。虽然在焰煌城郊外,花紫野从他身上搜走了全部的瓶瓶罐罐,但是对于他来说那些远远不算什么,只要他需要,他可以随时制造更多的毒/药。
夏掬阳和蓝睿已经通过眼神达成了共识,夏掬阳已经有言在先,这是他和幕落之间的战争。所以蓝睿很识相地站在一边观望着;随时待机;如果夏掬阳生命受到威胁;他必定会出手相助的。
夏掬阳双眸中迸出熊熊烈火,炽热的目光仿佛能把幕落燃成灰烬。反观幕落则是一副冰山姿态,再的火焰也会被他的冰冷扑灭似的。
二人同时凌空跃起,两道身影在空中教缠,一冷一热,在空中过了几招。夏掬阳因为花紫野受了伤,心中怨气与怒气早已冲昏头脑,失去理智,他招式凶狠,恨不得用手中的双弯月刀将幕落杀个片甲不留。幕落见他来势凶猛,若是真和他在屋内打起来了,怕是会波及到榻上休息的花紫野,便守中退步,一个纵身跳出窗户,引得夏掬阳一起跳入后院。
赤焰国人原本就勇猛好斗,再加上边城民风彪悍,此类打架斗殴事件层出不穷,久而久之,人们都习惯了,只要自己没惹祸上身,不做那被殃及的池鱼,大家都抱着观望态度,并没人管辖。眼见着两个颀长高大的男子破窗而出飞到后院,一时间后院的客栈伙计们都作鸟兽散,其他客房的窗户也陆续紧闭。店掌柜的见状也抱起小算盘和账本躲到地下室,肥胖的手异常灵活,啪啦啪啦地拨拉着算盘,仔细算计这一战之后,他能收多少赔偿金去了。
夏掬阳与幕落在后院面对面而立,对视一下之后两道身影又教缠在一起,夏掬阳刀光耀眼,招招狠戾。幕落挥着双袖,化解刀风,退中有进,守中有攻。一时间打得天昏地暗,连院落里的马厩都被二人的使出的招式波及,坍塌了一大片。
夏掬阳年轻体健,原本就胜过幕落一筹,再加上幕落的胳膊上受过伤,很快,他便有些体力不支,不过还是硬撑着与夏掬阳应对。
蓝睿站在窗棱前看着后院中两人的打斗,觉得无甚悬念,这才收回视线,转身来到天玄道人与江北灵那里。方才,他们正要喂拓跋雁屏最后一味药的时候,被幕落打断。倾国倾城也因为幕落使用了瞬息安魂丸而长睡不醒。
既然夏掬阳那里不用担心,蓝睿便开始了后勤工作,作为最年长的人,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们都视他为老大,所谓老大,自然是要好好照顾其他人。他用暗哨找来了几名暗卫,让他们将倾国倾城搬进屋内,静静修养便是。
“蓝大哥,拓跋姑娘已经服下药了。”北灵冲着蓝睿轻声说道。
“那便好。”蓝睿感到自己悬着的那颗心放了下来。
“再等一炷香的时间,待她体内毒性全消散了,便不再有后顾之忧了。”天玄道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狠狠地叹了口气。
“师父辛苦了。”蓝睿帮天玄道人沏了一杯茶奉上。
“睿儿。这院子里不太安静啊。有人在打斗?”天玄道人方才解雇之时就被打断过一次,如今再听到打斗声,觉得蹊跷。
“回师父。实不相瞒,方才要闯进屋的正是给拓跋姑娘下蛊之人,徒儿的朋友正在院内和他过招。”蓝睿抿了抿唇,如是说道。
“什么?下蛊之人?”天玄道人听到这个词后不禁睁大眼睛,慌慌张张站起来跑至窗边,望向院子。
看清楚院子里凌空打斗的两个人之后,天玄道人的双眼瞪大,随即微微眯起,眼袋不停地颤抖,一双老眼蒙上了一层雾霭……
“真的是他?”天玄道人独自呢喃着,双手紧紧扣着窗棱,止不住地颤动。
“师父?”蓝睿见天玄道人的态度异于平常,不知道师父这是怎么了。
蓝睿走到师父身边,看向院子里,见师父在看夏掬阳与幕落打斗,便开口介绍,“那个身穿黑袍的便是下蛊的人——幕落。”
“什么?你说他叫什么?”天玄道人猛然转头,看向蓝睿急促地问道。
“他叫幕落。”蓝睿看着师傅略显激动地表情,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只好拧着眉头迟疑地回答。
“哎呀!这可糟了!”天玄道人闻言拍了下大腿,撩起衣摆就要往屋外跑。
“师父,外边刀剑不长眼,伤到您就不好了。您还是等风波平息了再出去吧。”蓝睿一把抓住天玄道人。
他隐约感到师父与幕落之间有种非同寻常的关系,可却摸不到头绪。
“不,再不去就晚了……”天玄道人甩开蓝睿的手臂正要往外走,忽然拓跋雁屏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血,接着便猛地咳嗽起来了。
“拓跋姑娘!”在一旁照料拓跋雁屏的北灵惊呼,她看向天玄道人,一脸惊喜,“这是蛊已解的意思吗?”
天玄道人闻言更是脸色大惊,连声说着糟糕了,忙不迭地往屋外跑去。蓝睿和北灵对视一眼,皆不明所以,蓝睿让北灵好生照顾拓跋雁屏,他则飞身跟上了天玄道人。
院子里
夏掬阳与幕落打得难舍难分,但是夏掬阳明显占了上风,于情,花紫野受伤让他怒火中烧,怒气全部转化为战斗力,于力,幕落一介文官,自然不如他从小习武锻炼出来的体魄强健,而且幕落还受过伤,即使他想用蛊用毒来招待夏掬阳,可眼下他只有招架之力,并无反击之功。
幕落被夏掬阳的凌厉招式逼至死角,而夏掬阳双臂高举,眼看着被阳光蒙上一层金光的明月弯刀就要落下——
“手下留情!”天玄道人仓促的声音响起,“请手下留情!”
夏掬阳高举的双臂因为这一声停下,而幕落也显然不可置信地转头望向声音来源……
“噗……”幕落一口血喷出,他捂着心口,身体失去平衡从高处跌落。
“小心……”天玄道人见幕落从高空跌下来,跑上去就要接住他。
“师父小心!”蓝睿飞身上前凌空一跃抱着幕落安稳落地,如果凭师父的能力,怕是被幕落压伤压残都有可能。
幕落之前在焰煌城受过内伤,并未痊愈,前*里去救小花的时候,又被蓝睿的剑气所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而这最后一口血是拓跋雁屏身上的蛊被解开之后,他受到了反噬。夺命三连杀,幕落此时的身体就像一只风雨飘摇的树叶,随时都有干枯掉下枝头殒命的可能……
天玄道人上前扶着幕落,掏出帕子将他唇角的血迹擦干净,用双手颤巍巍地捧着他的脸……
蓝睿和夏掬阳不明所以,不知道天玄道人和幕落有什么关系,怎么天玄道人的表情如此伤感。
“睿儿,为师求你了。这个人的命……能不能看在为师的面子上,让你朋友留下?”天玄道人不认识夏掬阳,只要求蓝睿,希望他向夏掬阳求情。
“师父,这……”蓝睿看了眼师父,再看了眼夏掬阳,觉得很为难。
他知道幕落与紫金国,花紫野,夏掬阳之间的恩怨,自然明白夏掬阳是不可能随便放过幕落的。可是看师父的样子,又像是和幕落之间的关系匪浅……
一时间,蓝睿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正在他为难犹豫的时候,幕落又噗地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落儿!”天玄老人一声疾呼,几乎是带着哭腔看向夏掬阳,“这位少侠,你和他之间有何恩怨老夫不知,只恳求你能留下他一条命。如今他被蛊/毒反噬,生命堪忧,只希望少侠能放过他这一次。他很可能撑不过这一次了啊……”
夏掬阳胸中的怒火在与幕落的打斗中已经发泄了不少,他虽然对幕落是处处下狠手下杀手,但如今蓝睿敬重的师父亲口求情,哪怕他再愤怒,可这个面子他还是不得不给的。
“好。不过……”夏掬阳点点头,随后开口说道,“不过我想知道,他和前辈是什么关系?需要前辈如此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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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祖孙,天玄道人的过去
夏掬阳问到幕落与天玄道人的关系;一旁的蓝睿见师父如此紧张幕落。并且,前一晚幕落夜探如意客栈时,他就是惊鸿一瞥幕落的脸庞,才在一个愣神之间让幕落逃脱了。
眼前的天玄道人须发皆白,俨然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可蓝睿知道,师父虽然年纪不知道有多大,但是他的真实样貌不是如此……他刚进终云山拜师的时候还是个孩子,秉性贪玩,偶然闯进师父修炼时使用的禁地,曾偷偷见过闭关时的师父。师父的真容并不像初见时那般留着胡须,而是——和如今的幕落一模一样。
如今师父替幕落求情,蓝睿虽然猜出来了他二人深有渊源,但很想从师父口中听到他们究竟是何等关系……
“师父。进屋再说吧。”蓝睿上前扶起天玄道人,并命人将幕落也抬进客栈房间。
…………天玄道人回忆的分界线…………
蓝睿命人安置幕落在了一间上房,天玄道人守在他的榻边,为他把脉诊疗,待吩咐好人去抓药之后,天玄道人这才惊觉原来房间里还有蓝睿和夏掬阳一直在旁边,等待他的回答。
“睿儿,你从小跟着为师。可能从未听过为师说过自己的一丁半点往事吧……”天玄道人捋了捋长及胸口的胡须,悠然说道。
“是。并未曾听说。”
“呵呵,恐怕如今是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了。”
“是。”
天玄道人认真地看了眼自己的得意门生蓝睿,又转向夏掬阳,神情庄重,像下决心似的狠狠吐了一口浊气,开始娓娓道来——
原来,天玄道人原名幕玄,是秦阳大陆秦古国人最北端的神秘部族北狄族中人。北狄族人擅长养蛊用毒,医毒双/修。幕玄年轻时曾和族长之女兀明珠成亲,族长一家世代巫医,是北狄族中最为强大的一族。而幕玄则追求纯医术,并不想做一个以用蛊或用毒专长的巫医。
二人刚成亲时还能相敬如宾,可时间长了,因为二人志向不同难免心生间隙,貌合神离。终于,幕玄和妻子兀明珠和离。族长大怒,他的女儿还轮不到别人来嫌弃,于是一怒之下让幕玄再也不得踏入北狄族的领域半步。幕玄原本就有云游天下,遍寻医药的梦想,于是族长的命令倒也成全了他。
只不过,他虽然远离北狄族,但那毕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族长命令他不许踏足,却没命令他不许打探消息,他也通过一些方法打听到了不少北狄族内的消息。比如,他离开北狄族八个月后,兀明珠生下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儿,那天天降瑞雪,族长为自己的外孙女取名雪儿,本来想让她随自己的姓氏姓兀。可是在兀明珠的一再坚持下,他们的女儿才得以跟随他姓,全名幕雪。
幕雪刚出生的时候,他曾乔装改扮,偷偷溜回北狄族探望兀明珠母女二人。他虽然和兀明珠志不同道不合,可毕竟是他负了她,对她于心有愧。所以再见面难免尴尬,兀明珠却比他洒脱得多了,她名言让幕玄离开北狄族,再也不想见他一眼。
“我要把雪儿培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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