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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回宫吧-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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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才,而柳雁飞又嫁入了皇家,这样一来,全朝始终不倒的将门世家不就只剩下他们齐国公府了吗?只是,他觉得奇怪的是,这个鲁国公老爷子怎么就一点都不急呢。
鲁国公的心思岂是齐国公这个晚辈能够得知的。这个时候的他除了为自己的孙女自豪外,还略有些忐忑地把目光偷偷瞥向了站在前头的皇太孙江桥身上。只有在见到江桥那一脸无法抑制的兴奋后,他才重重地松了口气。天知道他有多么担心,整整两年不见,这皇太孙要是对他的孙女没有了感情该怎么办。他可一点都不想看到他的宝贝孙女一怒之下重回边关,孤苦伶仃地在那里守上一辈子。
江桥可没有注意到鲁国公老爷子的目光,他全身心都投入在了一种狂喜之中:“雁飞要回来了,她终于要回来了!”甚至于皇帝老儿当众点了他的名字他都不知道。直到他身边的丞相大人轻推了他一把,他才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抬起头来,见到自家皇爷爷那黠促的目光后,才赶忙上前一步,道:“孙儿在。”
“嗯哼,”皇帝老儿作势轻咳了一下,才高声命道,“桥儿,朕就命你出城迎接柳将军归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郁闷死
先是笔记本变压器坏了,跑去买了一个回来,结果用了不到五分钟,笔记本居然坏了。
说是主板坏了,要修上三四天。花了我三百大洋。
这还是次要的。里边已经码好的字拿不出来了!!!!结果一下午坐在台式前边回想边码。重新码哪有可能全部回想起来码个一模一样的。一下午才弄了两千字出来……哭死~!还有,台式机在公婆屋里,公婆就在身边晃。更不用说不能熬夜码字了!!
我在活力榜上啊!!!!本来今天计划8000字啊~~~~~~~~哭倒在厕所里……
第71章
柳雁飞回来的那日;京城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颇有些寒冷。
江桥站在城墙上翘望;直见到柳雁飞的兵马自远方缓缓走来的时候;他才疾步下了城楼,带着侍从迎了出去。
两人在彼此目光定格的那一刹那,都是心中一颤。
柳雁飞率先反应过来;飞身下马;在江桥面前单膝跪了下来:“殿下。”她低下头,耳边轰鸣。她真的没想到,时隔两年后再见到江桥;自己竟会如此激动;明明回京途中还颇为镇定。
江桥就更不用说了,众目睽睽之下,作为一个皇储,居然丝毫情绪都不想隐藏,直接一把捞起了柳雁飞,伸出双臂,想要将她搂进怀里。但是,他僵硬住了。还好尚存理智。
江桥如此明显的心思,柳雁飞岂会不知。她看着江桥,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江桥自然也如此,同样红着一张脸盯着柳雁飞,火辣辣的,几乎要将她融化。
周围一片安静,所有的人都把头扭向一边。夫妻俩见面,他们身处此地就已经够碍眼了,有哪个人还好意思去直勾勾地看着他们,破坏他们?
天地间唯有小小的雪花在飘。
江桥牵过柳雁飞的手,拉着她一齐向城中走去。
这种场合下,什么情意绵绵的话反而都不好说出口了。江桥只能装腔作势地大赞柳雁飞,将那皇帝老儿夸奖的话一句一句地告知与她,总之,就是想让她知道,他的皇爷爷是极其喜欢她的。虽然他自己心里清楚,皇爷爷对她的喜欢,完全是因为她是个将帅之才,是个能为他守住江山的人。
却是柳雁飞大笑,道:“皇上真是过奖了,什么百年来无法彻底剿灭的明甘山匪,居然被我在短短两年内肃清了。我哪有这等本事啊!”柳雁飞说的是实话,山匪最为疯狂的时代,是官逼民反的黑暗时代,那种时候,山匪才真的会如割不尽的韭菜一样,去了一波还有一波。若是处在那个年代,就是有三头六臂,恐怕她也对这无能为力了。
“是皇上治世有方,普通百姓哪一个不恨那些山匪到骨子里的。”柳雁飞说道,只是,她没有告诉江桥,除了将军的身份外,在剿匪过程中,她还动用了她那准皇后的“隐在的权力”。
山匪猖獗至此,怎么可能没有官匪结合。柳雁飞在这两年中,几次直接越权处决了被百姓们恨得直咬牙的贪官污吏。毕竟,要将这些贪官污吏与山匪勾结的罪证层层上报,等到山匪们闻风都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这些官员们估计都还在其岗位上稳稳不动。
柳雁飞行的是先斩后奏。
论理,一个专门负责剿匪的将军是没有权力这样干的。但是,至上而下,如此多的官吏,竟是无人敢吭一声,居然都对她的这一行为表示默许。若非柳雁飞是未来皇帝的枕边人,官吏们唯恐自己被未来的皇后所记恨,那弹劾的奏折大概早就如雪片一样飞向京城了。
事后,柳雁飞也想过,搞不好那皇帝老儿选择她前来剿匪,也有这一层考量也说不定。
真是一头彻头彻尾的老狐狸!柳雁飞心想。
再思及那混蛋老头居然迫不及待地给江桥纳了妾室,柳雁飞就更对他没了什么好感。虽然他确实是个非常厉害,甚至说,他是一个可以载入史册的明君,但柳雁飞就是无法喜欢他。真要让她把他当做“皇爷爷”看待,那,还是等下辈子吧!
江桥很快就闭嘴了。心思慎密的他怎会看不出来,就算他在柳雁飞面前怎样说他那皇爷爷的好话,柳雁飞就是不为所动。他的皇爷爷于她而言,就是个皇帝而已。
牵着柳雁飞的手,很紧。仿佛怕她就像一只大雁飞去一样。好一会儿,江桥的喉结动了动,轻轻的声音响起:“雁飞,我们回宫吧!”
“啊。”柳雁飞望着即在眼前的宏伟的城门,“好啊,不过……”
江桥的手突然更加紧了。
柳雁飞笑了:“我得先去指挥使司复个职。”
“哦……”江桥瞬间放松下来,嘴角也弯了起来,“我等你。”
回到司里,复职,然后和王宗放及常青唠叨了几句。常青告诉她,她的弟弟柳青荣在听她说了“一切由你自己做决定,我现在相信你”后,已经决定接受皇太孙殿下的安排,接受萌荫,去宫中做侍卫了。不过这萌荫的安排一下来,鲁国公府的后院就闹翻了天。二夫人气得心疼的毛病都犯了。说萌荫这种好事居然给了一个庶子,那么嫡子还算什么。倒是府中的两位嫡出少爷没有任何的不满,毕竟,他二人都是决定走仕途之路的。
柳雁飞笑了笑,道:“真有嫡出的哥哥和青荣争这个名额,我也不会让青荣接受萌荫的。我还没有飞扬跋扈到这种地步。说起来,今后有机会在宫中见到青荣了!”这说着,她兴奋了起来。
从京卫指挥使司出来后,果见那江桥的轿子停在外头。非常朴实的轿子,静悄悄的,莫非几个侍卫守在边上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谁会猜到轿子里的是当今皇储皇太孙殿下。
柳雁飞在田公公的服侍下进了轿子。
才一进去,便被江桥狠狠地抱住了。江桥的气息像是从梦里一涌而出,将柳雁飞团团围住。温暖,温柔。对江桥的感觉溢满整个世界。
于是,反手紧紧抱住了他。
这个时候,两人才有了重逢后的真正感动。
江桥寻上了柳雁飞的唇,声音低沉带有磁性,撩拨得柳雁飞都快醉了:“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雁飞。”
虽没有想他想到快疯的地步,但那思念渗入骨子里时,静下心后,抽疼还是有的。柳雁飞贴上了他的唇:“我也是,宇楼。”
疯狂的吻就像要填补这两年来离别的空缺。唇瓣厮磨,舌尖缠绕。两个人都像要将对方揉到骨子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喘着气分了开来。
柳雁飞先开口了:“轿子里,宇楼。”
江桥一下就笑了。搂着柳雁飞把下巴垫在她的肩上:“嗯……我不介意在轿子里来一场。”
“啪。”柳雁飞轻轻拍上他的额头,“注意影响,皇太孙殿下。”
江桥一听,挑了挑眉:“这么说,若我不是什么皇太孙,你就愿意我们……”
话未说完,额上便又被柳雁飞敲了一下。“够了。”柳雁飞的脸色微红,“外头有人在听呢!”
“谁敢!”江桥道,“除非他不要命了。”却是说完,双手依旧紧紧抱着柳雁飞,眉眼弯弯,嘴角勾起,那目光里,柔情几乎暖了整个世界。
轿子一路晃进了巨大的皇宫,接着停在了东宫里。
江桥牵着柳雁飞的手,带着她回到了景阳宫。
柳雁飞毫不顾忌地四下看着。景阳宫,一如两年前她离去时的那样,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她离开的时候是初秋,而回来的时候,却是两年后的初冬了。景阳宫的冬天,她现在才开始亲历。
所有熟悉的景致都罩上了一层白色。因有江桥在身边,这白色,竟也美得让她精神飒爽。
柳雁飞深深吸了口气,雪的气息尽入鼻中。看向江桥,江桥也笑看着她。
“我们到家了。”江桥说。
因皇上曾下令,说是柳将军一路辛劳,且让她好生休息两日,然后再该设宴的设宴,该叙旧的叙旧。所谓设宴,礼部并没有在记,所以应是普普通通的邀请亲朋好友同僚们的接风洗尘宴罢。毕竟并非什么国战归来。而叙旧,应就是允许她在宴席上同好友同僚们聊聊天什么的。然后,此后就请乖乖的皇宫公门两处跑,至于邀好友一起吃酒聊天什么的,别去做想了。就算和江桥一起去,也不行。
皇家儿媳就是皇家儿媳。能让她重回朝堂,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江桥本来的打算是,今日就他和柳雁飞两人在一起,无人打搅,好好地过他们离别重逢后的二人世界。然后,第二日让柳雁飞去给她的母亲请安。第三日,则设宴邀请亲朋好友和朝中重臣,正式为柳雁飞接风洗尘。
但却料不到,江桥和柳雁飞才进了寝殿,刚把门关上,正要一个亲吻下来,碧玉那该死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听起来她也好郁闷,好像在为江桥和柳雁飞可惜一样。“殿下,娘娘,太子妃娘娘请娘娘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在公婆睡觉前,搞定这一章,不容易==
第72章
柳雁飞看着江桥。
江桥一脸铁青;显然气得不轻。但片刻过后;他还是强压下怒火;对柳雁飞说道:“我和你一同过去。”
柳雁飞摇了摇头;道:“母妃只叫我过去。”言外之意,他若跟过去,太子妃会以为儿媳妇不听话;故意叫上儿子对她施压。
见柳雁飞坚决;他也只得作罢。不过,在送柳雁飞出门后,他又添了一句:“如果母妃为难你;不必碍于她是你的婆母;直接回来就是了。”
“啊?”柳雁飞吃惊。
江桥把目光移开。
柳雁飞想了想,不多问什么,笑了笑,眉眼弯了起来:“好。”
这个江桥,两年间,也不知和他的母亲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他对他的母亲,相较于两年前,是更加的不满了。
柳雁飞很快就到了太子妃的延禧宫,这个宫殿,一如既往的刻板压抑。便就是殿柱棱台等曾于年内重新粉刷过一遍,也改变不了这样固有的气息。
只是,在走近前堂的时候,里边传来了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欢笑声。
柳雁飞顿住了脚步。
听声音,显而易见是几个青春少女在陪那太子妃逗笑。
柳雁飞微愣了一下,继而了然地笑了起来。她的这个婆母,真是时刻不忘要给她添堵。原以为今日过来是要对她来个训话什么的,结果,竟是把江桥的侍妾给叫过来向她示威了。
柳雁飞理了理衣裳。因为太子妃叫得急,她只得随意换上一件宫装就出来了。头发也不过叫侍妆宫女简单地挽了起来,发髻上仅仅插了根凤钗而已。
简洁却大方。她几个大步跨进了前堂。
前堂里霎时就安静了下来。连那本想给柳雁飞来个下马威的太子妃都不禁停止了说笑,朝她看了过来。
柳雁飞一眼扫了过去。只见除了高坐在上的太子妃外,这个前堂里还坐了足足六位年轻貌美的女子。
太子妃同两年前相比,几乎一点变化都没有。目光冷淡,神色威然,好似之前又说又笑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而那些年轻的女子……
一见到柳雁飞,她们俱是站了起来,态度恭敬地低下了头。
柳雁飞只在瞥眼间,注意到了离太子妃最近的那一位,便是两年多前见过一次的张清婉。只见她头上挽着时下流行的堕马髻,髻上绕着累丝宝珠金凤围簪,身上穿着百蝶戏花浅葱色锦衣,下着一条绣花淡黄百褶裙。裙边还系着一条豆绿的宫绦。她削肩细腰,身材娇弱,垂着手楚楚而立。虽因她低着头瞧不清面容,但仅仅这个样子,就足够令人产生一种天生的保护欲了。
何况,她还是个实打实的美女。气质与容貌相结合。这个女人,很擅长运用自己的优势。全然没有了昔日在长安公主府时的大胆的态度,反而收起了锋芒,在柳雁飞面前做出伏小的样子,自然不会做作。若非曾经对她怀疑过,柳雁飞估计自己就会把她当作一个小心翼翼胆小怕事的女子给忽略过去了。
柳雁飞只不过状似不经意地瞧了那张清婉一眼,继而立马就向太子妃行礼请安。
太子妃“嗯”地应了一声,态度上一如既往的冰冷。她令人给柳雁飞赐座。然后,便见那几个年纪轻轻的女子走了过来,由张清婉和另外一名女子领头,向柳雁飞跪拜了下来:“见过皇太孙妃娘娘。”
“起来吧!”柳雁飞朗声说道。
那些女子站起来后,其中三个性子急的,胆子大的,已经开始观察起柳雁飞了。而张清婉则和她身边的那位女子一样,默默地低着头,一副等着示下的样子。
“把头抬起来。”柳雁飞对那三个不敢瞧她的人说道。
张清婉身边的那个,若没猜错,应当就是另外一个良娣了。至于她们身后,无论是敢抬头的,还是不敢抬头的,她连看都没去看上一眼。
于是,又多了三道目光瞧向柳雁飞。
柳雁飞先看向了张清婉。只见她比两年半前变化了不少。那时的她才刚十六岁,正当花季之年,周身是青葱的少女气息。而今,弄作了妇人装扮,居然成熟了许多。当然,美貌也更甚了。长开的五官立体了许多,无论是分开还是凑在一起,都如神的杰作,精致得令人几乎不想将视线移开。
柳雁飞毫不掩饰对张清婉美貌的欣赏。张清婉好像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她红着脸将头低了下来。柳雁飞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另一位良娣。这也是一个相貌不错的女孩,当然了,比起张清婉来,还是略逊一筹。她瞧起来比张清婉年长一些,这或许与她的身形有关。她身材高挑,骨骼强健,从这点上看来,和柳雁飞有点相似。柳雁飞眯了眯眼睛,这个丫头是个习过武的。
再就是随意地扫了一下站在后头四位女子。三个胆大的,一个胆小的。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长得都非常漂亮。
柳雁飞心里头就笑了起来。她的这个婆母,怕是特地把侍妾中最美貌迷人的几个给挑了出来,今日命她们专门候在这里,等她回来,给她心里添堵呢!
太子妃向柳雁飞介绍起这些女子。果然那位站在张清婉边上的,就是另一位良娣,姓关。至于其他几位,柳雁飞对她们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兴趣,听听也就罢了。
太子妃命那些女子都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然后就同柳雁飞说起话来。一开始自然是假情假意地关心一下柳雁飞这些年的生活,但是字里句里都在讽刺柳雁飞才不过新婚几个月,就像一个男人一样,去往山区剿匪。柳雁飞好似听不懂这些含沙射影的话,就如第一次拜见太子妃时那样,坐姿笔挺。虽然不怒不威,但那种桀骜不驯的态度却怎么样都无法忽视。
太子妃顿了顿,不再说这个了。她拿起手边的茶,轻轻抿了两口,然后道:“雁飞啊,你也回来了,当初这些姑娘们进东宫可是没有见着你的面,这奉茶之礼都还没行呢!”
所谓奉茶之礼,正如普通人家新入门的小妾要给正妻敬茶一样,这东宫里也是要做的。只是届时,柳雁飞只需要接受那一群女子的跪拜,而奉茶则由两位良娣全权代劳就可以了。
柳雁飞道:“媳妇等着礼部的安排。”她的口气平淡,仿佛说的是一件如同吃喝拉撒一样普通的事情。
太子妃嘴角弯了弯,却是接着说道:“你离开两年,东宫一下多了这么多人,宫里事物繁重了不少,本宫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所以……”她慈祥的眼光看向了下边坐着的张清婉,“本宫就让婉儿帮忙了。虽说现在你回来了,但你对各项事物一概不熟,依本宫看,以后东宫里的事情还是由婉儿继续负责吧!”
张清婉看来很不好意思,低着头,手里绞着帕子。
柳雁飞瞧着太子妃,她那张脸上俨然出现一种已经把她皇太孙妃的权利架空后的快意。柳雁飞不禁就笑了出来:“全凭母妃做主。”
这个太子妃,真是太可笑了。东宫的内务权利,她柳雁飞会在意吗。她都官复原职了,外面的世界大得很,她还会在这里跟一群无聊的女人去争夺什么?
见柳雁飞不甚在乎的模样,太子妃不由地一愣。而那张清婉也奇怪地抬起头来瞧了柳雁飞一眼。
太子妃的意思很明显了,这可是要把东宫交给张清婉啊!待今后江桥继位了,太子妃甚至有可能以张清婉“多年掌管东宫,对宫内事物熟悉”为由,直接让她代替柳雁飞管理后宫了。
其他几个在座的女子对那张清婉无一不是既羡慕又妒忌,同时也颇为奇怪地瞧向了柳雁飞。
却是柳雁飞无视这些目光,倘然地看着太子妃。只是心中暗道:“这张清婉果然有两下子,两年间就把太子妃给搞定了。”
而太子妃怔了好半晌后才恍过神来,道:“你……好吧!”她暗暗咬了咬牙,接下来说道:“现在你们姐妹们众多,你可要好好和姐妹们相处!共同悉心服侍桥儿。”
姐妹们?柳雁飞差点又破功笑了出来。她哪来那么多的姐妹们!她那姨娘可没这么能生。却是面上不显,嘴上道:“一切听殿下的。”
太子妃立马就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柳雁飞道:“母妃不是让张良娣协助管理东宫吗?这诸位侍妾的一切事宜不是该由张良娣出面处理。媳妇哪有那么多的机会与这么多的人一一相处。而服侍殿下,这……不是该由殿下自己决定?”
什么狗屁“姐妹们”,柳雁飞就是不会那么给她面子吐出这么三个字。
太子妃听得,那张脸黑了又黑。
气氛一下僵住了。
好一会儿,突然一个女子开口了,声音娇滴滴的婉转动听,但说的话就没那么好听了:“这么说,皇太孙妃是打算一个人独占殿下了?”
“啪!”柳雁飞一拍身边的桌子,“唰”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冷冰冰地朝那个说话的女子射去。
那是钱良媛,柳雁飞记得这姑娘胆子颇大,她才一进来时候,她虽低着头,却时不时偷偷瞄着她。
全场皆被柳雁飞给吓了一跳。那个钱良媛更是白了一张脸。
柳雁飞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眼如冰窟:“谁给你胆子同我这么说话的?”
“大胆!”倒是太子妃先大喝了起来,“是谁让你在本宫面前放肆的?!”她指的是柳雁飞。
结果柳雁飞接口就道:“没错,是谁让你在母妃面前放肆的?!”她骂的是钱良媛。然后看向太子妃道:“母妃,一个小小的良媛竟敢如此放肆!应当好好惩戒!否则这东宫还有何尊卑可言!”
“……”太子妃指着柳雁飞,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柳雁飞没有再看那太子妃,而是对上一脸恐惧的钱良媛,一字一句道:“母妃,您说该怎么惩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侍妾呢?!”
太子妃瞪着柳雁飞,本想怒喝她坐回去,结果发觉自己抖了抖唇,竟是开不了口了。柳雁飞那骇人的气势突然喷泄而出,就如昔日在丁贵妃那里一样,让人禁不住地就胆战心寒起来。
太子妃大恨,却打心底出现一种恐慌。
“母妃,”只听柳雁飞说道,“您不便惩罚她,那就由媳妇动手了。”这说着,柳雁飞竟一手揪住那钱良媛的衣领,把她给拎了起来。
全场震骇。
钱良媛更是抖如筛栗,眼泪都掉了下来。
柳雁飞抬手就是“啪啪”两巴掌,然后手一放。钱良媛直直从半空中摔到了地上。柳雁飞这才如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这一下,几个女子都低下了头。鸦雀无声。
而太子妃,气得浑身抖个不停,直到好半天,才听见她从牙缝里憋出那么几个字:“本宫乏了!你们下去吧!”这说着,就示意宫女过来,将她扶起,然后拖着步子离去了。
前堂内很快就留下了柳雁飞和那六个妾室。
柳雁飞抬着下巴,冷然扫了一下那几个垂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再吭的女人,然后站了起来,道:“我也累了。”
却正是她走到了门口,正准备抬脚出去的时候,突然自后头传来一个极小的声音,似乎是自言自语:“难怪了,这两年来,殿下也只宠幸过吴良媛一个人,原来皇太孙妃娘娘是如此威武啊!”
柳雁飞顿住了。
那个声音如同被突然吞掉一样嘎然而止。
柳雁飞慢慢地回过头去。
其中一个女子,记得是个姓王的承微,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柳雁飞,浑身发抖,吓得连躲开她的目光都做不到了。
柳雁飞盯着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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