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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千千岁:凤凰于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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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闹腾,已经到了二更天。
三元不在,默言叫了另外两个小宫女侍候太后歇息。
当然,到那么夜了还没有消息,太后是不可能睡着了。
不知道三元她们到底查得怎么样。
她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
太后说得对,皇宫有多大,但要找个人,还不容易,德善公主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还真飞到天上去?
更不可能有刺客,除非杀了德善公主,不然是不可能把人掳到宫外而不惊动任何人的。
暗皱眉,今日那地方虽然偏僻,但那疯女吼的那几声,却没人闻声而来,真的很奇怪。
公主失踪!药膏是好东西!
难道是那蒙面男子的功劳?
由于德善公主的失踪,默言不敢回房间睡觉,就在太后的寝殿打了个磕睡。
殿中温暖如春,默言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很温暖很舒服。
她伸了一个懒腰,右手臂顿时生疼起来,眉头也不敢皱了,一定是扯裂了伤口。
抬手看了一下,掠起衣袖,只见里内的衣服果然被血湿了。
她望了一下里面,传来很平稳的鼻鼾声。
看情形暂时不会醒来。
默言连忙赶回房间,重新包扎伤口。
便宜果然没有好东西,那廉价药真的没有啥功效,默言苦笑,用温水把手清洗一遍。
只可惜洗了,血水又复淌了下来。
看样子伤口已经发炎了。
她突然想起小瑜的膏药,蝶玉的背景不差,送给小瑜的应该是好东西。
她去衣柜那里把盒子拿了出来,现在才注意到盒子上面雕刻了一朵清秀的白莲,掀开盖子,里面还有一层薄纱遮住,还没有用过的。
默言犹豫,到底要不要用?
用了就要欠小瑜一个人情了,她真的不想欠人情,由来人情债是最牵扯不清的。
用手指把奶白色的药膏涂到了伤口上面,好神奇,血水凝结了,再接着伤口瞬间结痂。
房间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她凑到窗前,只见宫婢都纷纷向前殿跑去,神色都很慌张。
难道三元她们回来了?
用了一晚时间去审查德善殿的人,那些宫人也不知道被折腾成怎样。
紧张!已经找到公主了!
默言连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额上的伤她不管了,匆匆赶去大殿。
太后已经醒了来,坐在大殿上,神色很平静,根本分辨不出任何情绪。
“太后吉祥!”
“嗯,免了!”
默言恭敬地起来,站到太后身边。
这时候早点开始端进来,她开始侍候太后吃早点,太后是礼佛的人,平常这个时候应该在佛堂念了经才出来和早点,而后才接受各嫔妃的问安。
毕竟是自己的孙女,何况皇上子嗣还那么单薄,因此在默言回来之前,太后已经上香拜了观音。
默言来到时,她是刚从佛堂出来。
三元果然是有年资的宫婢,知道太后没胃口,安排宫人煮了一碗清淡可口的瑶柱燕窝粥。
太后什么都不想吃,只吃了半碗粥,就不想吃了。
默言扶着她回到前殿,再次垂手站在她旁边。
“小卫子呢?”
“禀太后,在外面等着太后通传。”
“先让他进来。”
小卫子低着头急步进来,“奴才拜见太后,太后千岁吉祥。”
“免礼吧,小卫子,公主可找到?”
太后的语气有些紧张。
默言察觉到她的假指甲正掐着扶手。
小卫子抬头欲言又止。
“禀太后,已经……找到了。”小卫子的声音有点颤抖。
默言暗叹,看来这世界是没有神迹的。
“在哪里?”太后没有察觉到小卫子声音的异样,惊喜万分,说着就要起驾看望德善公主,“小卫子,起驾,哀家要看公主去。”
“……太后……”默言谦恭地劝道,“小卫子还有话要禀。”
公主没了!太后很镇定得不同寻常!
太后已然心情好了起来,一双眼眸变成了半月弯,年轻时的绝色风韵尽显无遗。
她用轻松的口气说道:“说吧。”
“禀……禀……太后,巡逻侍卫在御花园后面的湖中找到公主……那湖本是结了冰,但不知道为何穿了一个窟窿……”
“小卫子,是什么意思?何为找到公主??”
太后脸色微白,声音陡地高了起来。
“太后……”小卫子复跪倒在地上,哭着说道,“公主……她没了……”
话音落,三元和默言带领殿内殿外的宫人齐齐跪倒在地上。
“公主……她没了?”
太后站起,重复小卫子的话,声音颤抖,然后顿坐在锦杌上。
“太后……”三元紧张地跪走两步。
太后的目光涣散了瞬间,马上恢复了镇定。
默言看在眼中,暗中佩服,就算狠心肠的自己,闻得自己亲人死去,恐怕都没办法在短时间内镇定如常。
太后不是普通人。
恐怕许多男人都比不上她。
只听太后用镇静的语气问道,“皇后……可知道了?”
“皇后在德善殿,搂着公主……不愿松手,皇后娘娘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太后眼中闪过一抹怜惜,她继续问道,“皇上呢?”
“皇上亲自彻查此事,德善殿一众宫人在养心殿向皇上交待此事。”
太后沉吟了一下,然后抬头果断地说,“小卫子,你拿哀家的牌子出宫,到平阳候府,宣叶公和候大奶奶进宫。”
公主没了!太后镇定得不同寻常!
公主死了,以皇后和她的感情,皇后难过是肯定的了,再加上她的病情,亲近的人去世,也是一种打击。
也许看见亲人,有了亲人的慰解,她的心情会好一些。
“默言,你到玄月殿请华妃出来,告诉她……让她出来协助一下皇后处理公主的身后事。”
死了女儿,太后真的镇定得不同寻常。
若是平常人,一定会觉得她绝情如厮。
但默言知道,她外表越是坚强,越是坚决找到真钱,代表她心里非常的伤心公主的去世。
“三元,你随哀家去德善殿。”
华妃?
听说在宁淑仪之前,更得皇上宠爱,后来不知道为何,玄光帝开始冷落了她,她也从来不离开玄月殿,即使是早晨向太后请安的规矩,她也不必遵守。
太后要让华妃出来是为了什么原因?
不待默言去找,已经听见看门太监尖着嗓音通传了,“华妃到。”
太后布满乌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阳光。
默言看得更奇怪了,华妃并不如传说中的那样失宠,太后听见她来似乎有丝抑制的喜悦。
华妃进来,默言觉得自惭形骸起来。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她都觉得自己外表都不差,不然也不会让宁淑仪的百般利用。
然而华妃的外表却是让她觉得,原来世间真的有如此清雅恬淡的美人,她的容貌不像宁淑仪那样耀眼夺目,也不像自己皇后那样秀丽。
她的出色在于神态娴静温婉,在冬日里披了一件白色狐裘衣,衬得盈盈双目璀璨生辉,发髻只是简单的斜斜插一只代表她身份的金步摇,那种刹那芳华的视觉冲击。
在宫里,很少女人作这样清雅的打扮。
公主没了!神秘的华妃出现!
“臣妾拜见太后。”华妃盈盈一拜,“臣妾来迟,罪该万死。”
声音低沉。
默言一愣,这华妃的嗓音,好像破过嗓。
太后亲自扶起了她,眸中升起了水雾,“华妃,你来得正好,来得正好!”
华妃站起来,反扶着太后,用低沉的嗓音说道:“臣妾陪太后到德善殿。”
不用太后吩咐,已经有了决定。
难怪在这个时刻,太后要让她出来。
宁淑仪那人好大喜功,并且还有了身孕,不适宜出面处理此事,华妃虽然失宠,但还是有点地位,何况她在后宫的位置还在宁淑仪之上,确实有资格协助太后和皇后的。
有些事,皇上用宫规来查明真相。
可是后宫的女人自有她们处事的一套方法。
她们出去前,太后顿了一下,“默言,你在留在宫里。”
“是的太后。”
默言有些失望,也有些担忧。
若是查出来,自己杀的疯女人就是公主,再查出来,自己就是凶手,她的脑袋搬家就搬定了。
想到这里,默言的心有些恨。
为什么?
为什么不管是生是死,都没有她选择的余地?
她紧紧地握着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她的掌心。
一种突如其来的刺疼让她清醒过来。
既然是知道怕也没用,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本来就是既来之则安之。
宫女那么卑微的身份她都能适应得很好,就算再死一次,又有什么怕的。
太后走了后,她开始和宫人们一起打扫起来。
她还是比较喜欢体力活,起码时间比较容易打发。
担心!宫人被严刑逼供!
只可惜大家尽可能的远离她,昨日被皇上喝骂的事早已传了个沸沸扬扬,再加上永和宫身份比较重要的宫人都随太后去了,默言留了下来,确实容易惹人闲话的。
幸好,默言对这些一向看得开。
即使在意也没用,还不如当看不见。
辰时,小瑜已经过来通知她回西厢院吃早饭。
永和宫的宫人用膳是分开来吃的,在殿内和殿外的,杂务房的,小瑜本来不是和默言等人一起用膳,只是今日只有默言一人,于是留了下来一起吃。
一夜未眠,小瑜也没有倦容,相反有种想衷诉的兴奋之色。
默言不动声色吃着早饭,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小瑜终于忍不住,“默言姐姐,你知道不,公主不是失脚掉进湖中,而是被人杀死的。”
默言抬头,正色说,“话不要乱说,小卫子不是说公主是掉进湖里的窟窿么?”
哧——
小瑜笑起来,“默言姐姐,你真是天真,昨日什么天气,湖里的水面都结冰了,可以在上面溜冰,又怎会掉进湖中,若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又怎会出现窟窿?”
嗯,这丫头说起事来一板一眼,不知道是她心里的想法,还是听了来自己修饰一遍然后复述一次。
她淡淡地说,“那你有没有听说,是何人杀的公主?”
小瑜摇头,她同情地说,“德善殿的那些人真是好可怜呀,昨日李公公对他们严刑逼宫呢,其实关他们什么事呀,他们怎么会杀公主呢。”
担心!刺探逼供结果!
默言淡淡地说,“别傻了,不管是不是他们杀的,公主却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失踪被杀,这皮肉之罪他们是逃不过的了。”
别说皮肉之罪,皇上让他们一同陪死都不为过。
只是她来到宫中都四年了,只听说过德善公主的名号,却从来不曾听过她任何的事。
小瑜其实和她年纪差不多,但是她八岁就被人卖进宫,和如意的身世也极其想像,对于宫里的传闻应该比她知道的多。
“小瑜,新年只有众王爷回来和太后和皇上团聚,就连大皇子和大公主年幼都出席了,德善公主为何不来?”
即使明知道疯女人八九不离十是德善公主了,但默言还是好奇,公主为什么会是个疯子。
小瑜又摇头,明显,她也不知道,大概根本不知道公主是疯子的事。
太后她们把公主保护得滴水不进。
也不知道德善殿的那些是什么样的宫人,能把消息也保守得滴水不进。
那么忠心而守秘密的奴才,落得如此下场,默言有一种难言的感觉。
“以前蝶玉姐姐在的时候,每逢节日,太后会让她送一些上好的绸缎和精致的糕点过去给公主。”
“然后呢?”
“姐姐说,那里的人很嚣张,从来不让她进去,她回来后向太后告状,太后也只是笑了笑,不以为意,你说奇怪不?”
默言点头附和。
确实也是很奇怪的,连蝶玉也没机会见到那个公主。
看来,这些年来,都是皇后在照顾德善公主,而德善府中的都是皇后的人。
担心! 这丫头,在试探她??
小瑜不经意地问她说,“默言姐姐,你昨天很早就离开了,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异样?有没有看见公主?”
默言一顿,低着头,双眸闪过一抹杀意!
这丫头,在试探她??
还是李公公教她试探?
唇边牵成一抹冷笑,果然是她太天真了,小看了面前这个丫头,毕竟她们的实际年龄其实是相差无几的。
她淡淡地说,“那时候我额头流血,一心只顾回来上药,也真奇怪,小瑜你不是在后殿和他们庆祝么,你又怎知道我昨天提前回来,还送药过来的?”
小瑜嫣然一笑,“我只是想看看你们什么时候回来,那么巧发现姐姐房间门关上,再加上那些传言,就猜到姐姐回来了。”
回答得滴水不漏。
解释得非常有逻辑性。
相反是她,昨日还以为自己形迹没有丝毫破绽,却是……
她一个现代人的智商,在这个一向被自己当成小丫头的宫女面前,倒退了。
默言轻言淡定地说,“那可还真是巧呀。”
小瑜笑咪咪,“是呀,证明我和默言姐姐很有默契。”
默言很快结束了早饭,打听不到消息,反而试探,她觉得有点气馁。
她以为一直只要小心处事,过上辈子从来没有过的平静生活,即使渴望自由,但也是小心地步步经营。
不料,她越是退,退到最后才发现,这里没有退路。
事情总是双面性,既然心急也没有用,解决问题才是目的。
这事过去后,最重要的是重获太后的信任。
迁怒!为公主陪葬!
过去她太小看了小瑜,现在大概不是止是小瑜,宫中许多人已经蠢蠢欲动,巴不得太后把她赶出永和宫,然后趁机取而代之。
真凶还是没有找出来。
皇上和太后将迁怒于德善殿的宫人,真的全部处死。
听得这消息,默言不知道为何,心情郁邑了好久,自己怎么也逃不过杀戮太重的罪孽,若不是她错手杀了公主,那些无辜的人也不会被牵连而死。
这段时间,宫中的人都安份起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新年本来是喜庆的日子,皇宫却是笼罩着一片悲伤和惶恐之中。
默言知道自己不同于从前,做事更麻利了,在太后面前也尽量小心翼翼侍候。
太后也发现,面前这小宫女比从前做事更有规矩了,言语间也比从前更得体,连奉承都不动声色。
元宵节过后为德善公主举行了葬礼。
再过了一个月,太后的心情才恢复了一些,公主去世的悲伤也冲淡了一些。
只有皇后经这次的事,病得更厉害,连后宫之事都没办法处理,更别说照顾自己的孩儿了。
幸好大皇子和大公主有各自己的保姆,再加上太后失去了最小的女儿,觉得一切都因自己的私心所在,于是对大皇子和大公主越加疼爱,经常接他们到永和宫里来。
有了幼儿的哭笑声,永和宫的气氛也热闹了一些。
又过了一个月,已是三月季节,桃花灿烂之季。
太后为了让皇后的身体不要再继续郁邑,于是把赏桃花定在了初十,还特别邀请了华妃。
出卖!太后对她的不待见!
桃花宴的前一晚。
自从太后的赏识,三元在太后身边已经成为最得信的宫女,在太后的默认下,默言也归三元管辖。
而小瑜,在她的努力争取和在太后面前三番几次的暗示默言的可疑之后,也成功成为了太后身边的宫女。
太后虽没说什么,默言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已经突然降了。
幸好也因此,宁淑仪没找过她的麻烦。
于是这次的桃花宴,默言是亲力亲为地忙得腰酸背疼,本来她领着许多宫人一起忙活,到头来,那些人看天色不早,一哄而散,只留下她一个人。
这样识时务的宫人,当然是因为默言今时已不同往日。
更重要的原因,默言从来没有打赏过他们。
桃花宴设在绊月阁。
把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月亮已高高挂在天空了。
回到房间,准备好热水,默言没差心急得把衣服都扯了跳进去好好地洗干净然后睡觉。
她洗得很专心。
身体不是很脏,但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双手,全身上下都是脏脏的。
自从那晚,宁淑仪威胁她陪玄光帝的那一晚之后,每次洗澡,她都是一点一点很细致地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门突然被推开了。
也不知道是推开还是被风吹开。
默言转过身,屏风那边并没有人影,但也打断了她洗澡的乐趣。
她站了起来,美好而完美的胴体在昏黄的烛光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金芒。
从屏风上扯下了干净的月胧纱外衣披在了身上,跨出了木桶,转出也屏风,走过去关上了门。
应该是被风吹开的。
刺客?皇上为何出现在她房间?
转过身。
身影站在她的身后,背着光看不见样子,但是,修长挺拔,目光在黑暗中,像是猎物的豹子凶狠而优雅。
杀手?刺客?
天生敏锐的默言想也不想,冲了过去,迎面就是连环劈。
对方也不示弱,身子一侧,避开了她狠辣的进攻,以她想不到的速度猛地将她往墙上一推。
“咚”地一声,默言的脑袋撞在了墙壁上。
她痛得眼冒金星,又要反击,对方伸出一只手,死死地卡住她的脖子,狠狠地将她按在了墙上。
这次她背着光,对方的样子她看得很清楚。
玄光帝!
为什么会出现在她房间?
难道事情败露了?
不由得她想太多,他卡住她的脖子,喉咙如被火烧,咯咯咯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想反抗,而那只按住她的手臂却像是铁打的,几乎将她整个人举在了半空。
默言的脸憋得通红,大脑陷入缺氧状态,急得用脚拼命乱蹬。
他们的脸挨得很近,她闻得到他身体散发的檀香气味。
这味道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三年来,每回梦醒,都在这气味中惊醒过来。
玄光帝的表情不但冷酷,甚至带着点恶作剧的快感。
他默默看着默言在自己掌中痛苦地呼吸着,过了十几秒,才突然松开手。
他的脸上一片阴霾,清冷的目光掠过她的脸!
又能呼吸到新鲜空气,默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很久才恢复了平静,上前福了一福,“皇上金安吉祥。”
“你会武功!”如寒潭一般寒意逼人的语气,喷薄出一股浓浓的酒气。
堂堂皇上,跑来宫女的房间?
默言跪在地主,并不分辨。
历来又没有规定说宫女不可以会武功,会武功也没有违返宫规,所以她很自在,也很淡定地跪着。
反而是他,堂堂皇上,跑来一个宫女的房间做什么?
当然了,他如果要借酒行凶的话,确实没人阻止,只会有人暗中成全。
默言的目光闪过了倔强而讥笑。
玄光帝盯着眼前衣着单薄的小宫女,只见她那沉静如水的脸孔,一瞬即逝的倔强目光,她竟敢不回答自己的话!
这宫里,从来都是对自己伏首是听的人,不管是妃子还是大臣,而她,就这样跪在那里,跪他,只是宫规,她不是出自真心的匍匐;
明知道朕是九五至尊,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惶失措或是狂喜万分,她只是淡定地跪在那里,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不由得嫉妒起来,他才是这天下的主人,但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淡定过;
从苦心经营他太子的位置到今日稳固他的帝位,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神情。
蓦地,他涌起一种冲动,他想推毁他从来没有过的平静!
“嘶啦”一声。
玄光帝抓起了默言,狠狠地撕毁她身上本来就单薄的衣裳。
衣裳应声而落。
如他所愿,默言的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玄光帝的行为太突然了,衣服也太单薄,一撕就纷飞飘落,她里面什么都没有,此时一丝不挂的,她尴尬地不知道是该遮住上面还是遮住下面好。
让她更忐忑的是玄光帝的目光,热烈如火,深沉似海。
顺从?宫里的女人他想上就上!
下一步,她该誓死抵抗,还是闭眼无奈顺从?
抵抗,是她不甘心就此被人强qiang奸jian;
顺从,面前这个是皇宫里的主子,所有女人他想上就上,如有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玄光帝的眼眸更清亮了。
默言知道有一种人,喝得越醉,看起来越是清醒,所以她很肯定,这位皇上一定喝多了,然后心血来潮不知道去哪里,结果走错了地方。
玄光帝此时心如潮涌,面前这女人的胴体,比三年前更完美了,裸露的皮肤光洁闪亮如丝缎,背像铅笔般笔挺,身线如花瓶般曲折,又如骨瓷薄到半透明。
让他惊艳的是她胸前那朵展翅欲飞、栩栩如生的月季花,细看又像是黑夜里绽放得妖艳的罂粟花。
三年前,雷电之下,他见到的就是和这一模一样的花。
和他猜测的一样,那一晚,果然不是宁淑仪承欢于他。
令他奇怪的是,他女人无数,欢爱也无数,三年来,念念不忘的却是那一晚的雷电交加中撞入他眼中的妖艳之花。
每每想到,他都觉得自己丹田升起一股难以控制的火!
正如此时!
他抱起了那完美的胴体,扔到了软软的床铺之上。
“啊……”
默言惊呼。
她跳了起来,忍不住愤怒,他真的想强qiang奸jian她!
脚向前一踢,打算把他踢个绝子绝孙!
可惜她的心思已经把玄光帝看穿,他顺势握着她的右脚向前一压,把她压倒在床上,右脚以极其暧昧的动作勾着他的腰部。
抵抗!你认为朕想如何?
默言脸色忍不住一沉,用手抵挡着他越贴越近的胸膛。
他的眼珠颜色越来越深色,相映着她胸前的斑斓,泛起了潋滟而妖异的光彩。
突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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