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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1906-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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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江苏的官场奇怪的很,是全国少有的怪胎。
一省设了两个布政使,在南京的江宁布政使,管理江宁(南京)、扬州、淮安、徐州4府和通、海2直隶州;驻扎苏州的江苏布政使则管辖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四府和太仓州。
另外,江苏学政驻扎在江yīn;在淮安府城驻扎有漕运总督,府城西北15千米处的清江浦则驻扎有南河总督(江南河道总督);两淮盐运使驻扎在扬州。
李安生从梅宝成的信中得知这些的时候,大摇其头,真是坑爹啊,哪个狗日的这么整法。
这江苏巡抚的权力被瓜分的厉害,这也难怪,要是江苏巡抚能大权独揽,在江苏搞一言堂,做起luàn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南方的冬天怎么也这么的冷?比北方还要难受多了。”从xiǎo在北方长大,一直没有南下过的杨yù容本来以为南方的冬天会很写意,谁知道气温是不低,但湿冷湿冷的,要不是李安生提前预防,只怕要生起病来。
梅依云却是在江南住过几年,早有防范,还替杨yù容设想周全,两人之间倒是关系日渐亲密,让李安生放下心来。
照道理nv人之间都是xiǎo心眼,又不想自己心爱的东西给别人分享,在家吵翻天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李安生一直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现。
或许两人之间也有矛盾,只是掩饰的比较好,都能很好的克制吧,这谁知道呢。
李安生倒是享尽了齐人之福,这些日子食髓之味,腰腹运动倒是做了不少,要不是两个老婆都是传统之人,怕他坏了身子,都是以劝诫为要。
这不,sè心忽起的这厮又给两人都赶了出来,落了个老大没趣。
站在前甲板上,看着那夜幕中的江水,bō澜起伏,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虽然这个时代的江中并不热闹繁忙,但也能间或的看到几条轮船在附近过去,大铁**多是洋鬼子的航运公司的,这让李安生心头恨沉重。
在这个时代,要想强国,除了修铁路,必须要造大轮,办钢铁厂,机械厂。
这便是这个时代的工业基础,东北或许两三年内便有成果,但江南虽然富裕,却仍落后于李安生执掌的东北。
要是让他干个东三省总督,那他可就能少huā些心思,奈何他还没这个资格,连这个江苏巡抚,也是机缘巧合得来的。
说句心里话,他还真不愿意来干这个江苏巡抚,还不如仍旧做他的新军第二十三镇统制。
他不在东北,许多事情就不能亲自掌控,说不定会生出许多变卦来。
比如李持国与谢垢手上的黑龙江新军,以及让孟恩远所接手的新军第二十三镇,要是不想办法,他之前的许多努力或许就要白费。
为此,他已经秘密的让林虎与王伏白在双鸭山等地训练了两个师的兵力,装备jīng良又有过去的宝贵经验,只是军官大量缺乏,使得这两个师的兵力真正要成形成为jīng锐,还要三四年的时间。
对于李安生来说,时间久一点没关系,只要能够一直保密下去。
除了加强老王林的兵力并且提供先进武器装备,李安生还让金翰圣在南洋大规模训练华人武装,作为候补兵力。
他如今钱要多少有多少,完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敞开口袋huā钱,部分也是huā的洋鬼子的钱。
想到东北的蒸蒸日上,他就一阵兴奋,许多都是他的功劳。
锦齐铁路合同正式签订后,迅速的开始筹备铁路建设,美国政fǔ没有以此来要挟日俄,自然就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
就这么想着东北的安排,船已经到了江yīn码头,只是夜已深了,要上岸也只能等明天。
mímí糊糊睡到下半夜,给人叫了起来,原来是有人想要爬上船来,给擒住了。
这条船是新成立的中华航运公司的新船,从美国直接开过来的,排水量一千五百吨,这次专mén用来做李安生的座船,实在是奢侈。
想不到居然有贼子不生眼睛,想要上这条船来找死?
哼,居然吵了老子的睡眠,反正没nv人发泄,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折腾贼人去也。
李安生让手下将贼人提了过来,只见贼人昏mí不醒,身上还有几处伤,可楞了,这让爷怎么审问?
“这xiǎo子上船的时候就带着伤,跟个娇xiǎo姐似的,还没动他就晕了过去。看来不是歹心,不是存心要上咱们船的。”
洪老六言简意赅,将擒住这贼人的前后仔细说了。
李安生让人好生替对方疗伤,又将湿衣服去了,换上干净衣服。
等到那伤者醒了过来,才知道对方还真不是歹人。
原来,这伤者是江yīn城里一家医馆中的学徒,名叫须科科,白日里英国兵轮停在了码头,上岸强请了他师傅去船上医病,至今未归,找到英国人,却说是已经放归,无奈之下,他仗着自己学过几年功夫,便想偷偷爬上英国兵轮,寻找师傅。
苍天有眼,正巧给他撞见英国兵绑石头沉尸江中,细看之下,正是他那苦命的师傅,于是愤而出手,打死了两名英国兵,重伤之下跳江逃走,凭着一口气想要爬上李安生的座船,却给执勤特工发现。
“我师傅一生行善,哪里想到会有如此横祸,不得善终。英国人实在可恨,我那师傅又死的冤,这仇我一定要报。先谢过恩公救治,等明日便放我下船,来日再报救命之恩。”
李安生见他两眼尽赤,仍然有条不紊,语带决绝,暗自称奇。
“你师傅可是为了什么原因给害在了英国人手中?”
须科科摇了摇头,茫然道:“英国人如狼似虎的闯了我们医馆之中,强押着我师傅就走,我本来跟在后头,到了码头又不准我上船,只能干等着。可等来等去一直未见师傅踪影,更加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李安生左思右想,这被吵了睡眠一事,看来只能找英国人泄愤了。
英国佬神神秘秘,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要对一个医生下手。
他们的船离英国兵轮并不远,就在近处,所以须科科才会在跳江后往这边而来。
不出半个时辰,潜入英国兵轮的弟兄就回来复命,原来那艘兵轮上全是鸦片与金银钱钞,须科科的师傅只是无意间看到了船上搬运到岸上去的箱子倾覆,里头全是鸦片,故而给英国人灭了口。
用兵轮运鸦片,这可是大忌讳,这条英国船上全是心狠手辣之辈,为了自己的前程,自然恶向胆边生。
“hún帐东西,居然如此胆大包天,这事犯在我手上,少不得便要管一管。”
须科科却是彻底服了,短短的时间,便上船去溜了一圈,探知了真相,还让对方毫无所觉,这种手段让他叹为观止。
“这位大人,英国人向来蛮横,只怕这等xiǎo事,还奈何不得他们。”
是啊,殴伤打死个把华人,实在是件不足道的xiǎo事,根本就无法拿英国人怎样。
须科科也是个伶俐人,知道眼前的这位是个官员,可英国人最不怕的就是大清的官员。
何况,这位大人大概是没有经历过,英国人的蛮横凶残恐怕他是一无所知啊,说不定给英国人反过来凶横一下子,就缩头畏尾了。
李安生微微一笑,说道:“哦,我奈何不得他们么?光凭用兵轮贩卖鸦片,这件事就足够他们用xìng命来偿还了。他们这些年用兵轮贩卖鸦片,不知坑害了多少中国人,让他们偿命,乃是理所应当。”
须科科大惊失sè,他刚才虽然手刃两名英国兵,但那是jī愤之下,真要让他杀光一船的英国兵,那还没那个胆子。
真要这么干了,铁定是一件惊天大案,英国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到时候指不定又是一场大难。
须科科大是大非还是清楚地,他也有些为难,犹豫,生怕为了报仇,而害了无辜的百姓们。
胖叮当从外头窜了进来,吼道:“把那帮英国佬全杀了,船直接沉到江底去,让英国佬去查吧,鬼知道是怎么回事。锅炉进水也好,弹yào库爆炸也好,哼哼,让他们自己去想吧。”
须科科从未见过如此直接了当的人,仿佛在说一件轻描淡写的xiǎo事,看他如此凶悍,也不知背了多少条人命,他直觉得脖子一阵发凉,这艘船上的人无比透lù着怪异,哪里像上任的官员,简直就像个贼窝啊。
夜黑风高杀人夜,李安生站在甲板上,远远地眺望着那艘在长江上能算巨无霸的兵轮,心中感慨万千。
一个国家的人民,在自己的国土上,还要面临无故被洋鬼子杀戮欺辱,这是怎样的悲哀。
这个时候,也许洪老六与胖叮当正在杀人杀到手软,偷偷地潜过去,凭借他们的身手,也就是屠杀而已。
胖叮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有一百种方法杀人,而没有半点的声响。
“胖叮当,你杀了多少?”
“哦,不太多,才三十五个,你呢?”
“咳,咳咳,我才十六个。”
洪老六实在无语,胖叮当这厮简直就不是人类,太过妖异了。
整条兵轮上各sè人等二百余人,就在夜sè里全部的失去了xìng命,让李安生振奋的是,居然没有给惊动,发现。
生火,起锚,兵轮缓缓地离开了码头,它将在江中心停下来,然后下沉,带着一船的尸体。
而船上的鸦片与金银钱钞则都给收集了起来,全部运回了李安生的座船。
鸦片可是能够提纯的好东西,这些金银钱钞都是怡和洋行运往上海汇丰银行的,准备由汇丰银行运回国内。
这次居然还xiǎo发了一笔,李安生着实乐坏了。
须科科也分到了一笔钱,让他用于他师傅的医馆作为抚恤,jiāo给师傅的亲人,让他们能够继续生活下去。
倒并不怕他泄密,这件事情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而且说出去只怕也没人信。
须科科拿了钱,千恩万谢的去了。
不过,等到早上的时候,他又带着他师傅的家人前来道谢,说愿意跟着李安生上任。
这是在委婉的表达想要成为李家仆佣的意思,反正这事英国佬真要查,说不定还真会查到医馆上头,还不如现在就避难,有了那笔抚恤金,他师傅的亲人足够生活下去。
李安生也爱他忠义,便收为手下xiǎo弟,哼哼,到江苏以后的第一个xiǎo弟。
须科科打定主意要跟着洪师傅与胖师傅学习一下杀人之术,两个人带着二十多人mō上了船,结果悄无声息的将满船的人尽数宰了,世间少有。
有了须科科这个江yīn本地向导,李安生起了游江yīn的心思。
江yīn是闻名的忠义之邦,当年清军南下,江yīn城守阎应元带领满城军民抗敌,清军二十余万围城而不下,前后折损三王十八将。
江yīn97000多军民,抗清守城81天,歼灭75000多清兵,哪怕城破之后,百姓仍然不断巷战,有的赴水、蹈火、自刎、投缳自尽,无一投降顺从。
清廷后来安抚江yīn,题匾额,忠义之邦,高悬城mén,并且增加江yīn的考试录取名额,这便是江苏学政衙mén在江yīn的缘故。
可巧的是,李安生让须科科带着前往江苏学政衙署的路上,正好听见有几名老人在路边痛骂无锡人。
李安生顿时来了兴趣,李金镛便是无锡人,他深以为敬,不知为何这几个老人会痛骂无锡人,于是便驻足倾听。
原来无锡人向来给江yīn人看不起,méng古铁蹄南下,立马屁颠屁颠开了城mén投降,清军南下,更是兵不血刃,无比配合,甚至还到处规劝邻近地方,主动投降,卖国贼嘴脸无比可耻。
江yīn给清军围城前,城守乃是无锡人,居然要举城投降,幸亏没让他jiān计得逞,找了阎应元出来。
无锡人没骨气,当汉jiān,这是出了名的,李安生依稀记得,后世日军侵华,无锡人也是江苏最没有骨气的一个地方。
李安生上学时有两个要好的同学校友,也都是无锡人,每每谈到前事,总是叹息不已,因为几粒老鼠屎,就给害了整个无锡的名气。
江yīn强盗无锡贼,江yīn人民xìng刚强民风彪悍,跟无锡人风格迥异,故而经常有江yīn人与常州人痛骂无锡人jiān诈没骨气。
其实地域之分并不能划分人种之别,只是风气有别而已,无锡人也并不真的是jiān诈没骨气,像李安生的那两个无锡朋友就很够意思,可是历史就是如此。
当年江yīn城9万多人战死自尽,最后只剩下53人存活,这段历史即便是拿到世界史上,也是很稀罕的。
可见江yīn人的忠烈,这是毋庸置疑的。
从须科科身上,就能看出这种jīng神,这种民风,这种历史对江yīn人的鼓舞。
第二百五十章 求新机器厂
第二百五十章求新机器厂
江苏学政署衙在北宋初年是孙氏的sī家huā园,明代嘉靖年间,江yīn人季科在旧址修建清机园,明代万历年间,江苏学政移驻江yīn,建学政衙mén,清机园并入学政后huā园。到了清代,依旧将江苏学政设在江yīn,同时弥补尽屠江yīn城的前事。明清两代292年中,有124为学政,连同家眷住在这里,留下许多故事。
光绪三十二年,科举取消,这座后huā园开始荒芜,梅宝成也成了个最为空闲的官员,真正的清水衙mén。
不像后世的教育部mén是个油水充足的衙mén,这个时代的学政,真正是一穷二白,毫无油水可言。
李安生带着梅依云等人还没到呢,梅宝成就匆匆的亲自出来迎接了。
这回李安生准备让梅依云在他兄长这里住上几个月的时间,省得奔bō,有了身孕,可经不得奔bō的。
李安生没打算一直在苏州那地方呆着,要想有一番作为,对江苏有所贡献,就得到处跑。
梅家兄妹数年未见,自是一番亲热倾诉,梅依云见兄长消瘦,更是心疼万分。
听到李安生与梅依云谈起在京城时梅家宗族里头的龌龊与无耻,梅宝成倒是没多大的情绪bō动,笑着说道:“我正是看了生厌,所以远远地避开,他们要争什么让他们争去,我自淡泊我自己的。京城的家产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要咱们兄妹三个好好的。这回就在兄长这里住下,有了身孕的人了,可别来回奔bō,有你嫂子照顾你,可不跟自己家一样?”
兄嫂的亲切与贴心,让梅依云眼珠子扑索索的掉了下来,让李安生很是难为情,他的确不够好,不够贴心,不够温柔。
梅家嫂子带着梅依云与杨yù容自去说些体己话,梅宝成便陪着李安生喝了会茶,天南海北的谈了一通。
李安生看的出,这梅宝成也是个学富五车xiōng有城府之人,只是在江苏学政任上不得升迁,他的心也淡了,知道朝廷已经彻底腐烂,没得救了。
梅宝成的思想还是很开明的,居然读了不少的西方巨著,懂得不少知识,是个少有的学贯中西人才,也是难得。
这回他这个妹夫,可是他的顶头上司,他虽然不好意思求官,但也指望能让妹夫识其才。
有些官员会避嫌,有些官员则举贤不避亲,这就要看李安生怎么选择了。
除了谈及江苏官场,梅宝成也或多或少的谈起了江苏的工商业状况。
跟浙江的生丝一样,江苏的生丝与棉纺在洋人的倾销下,始终不能上一个台阶,苦苦的支撑着。
这打击了江苏民族工业的自信心,使得整个民族工业都只能在低利润的情况下苦苦积累。
要想打破这种状况,李安生就得好好的琢磨办法,让江苏民族工业迅速完成资本积累,走向高利润扩张道路,这才是关键。
海关大权又在洋人手中,洋商凭借成本优势,始终紧紧的压制着国货,通过外国银行,来遏制民族工业的崛起。
将梅依云留在了江yīn,李安生带着杨yù容往上海而去,先到上海去看看,再来想办法扶持民族工业,因为那里是民族工业的集中之地,也是与外国资本进行近身搏斗的关键之地。
在东北久了,见惯了日俄的横行霸道,本来以为江苏要好一些,可李安生到现在才明白,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不,在江yīn黄田港搞死了一船的英国佬,到了上海吴淞,看到了耀武扬威的列强兵舰,真是一股无名火起。
这里停泊着数十条外**舰,可就是没有一条的中**舰。
他也没有去上海道衙mén,直接微服sī访,这倒不是他后世的电视剧看多了,实在是不想冒然跟上海道官员打jiāo道,还是冷眼旁观好了。
没想到,在十六铺码头上,李安生居然给xiǎo偷光顾,给当场抓住,要不是不想闹开来,李安生一定要好好教训对方。
想来想去,也没地方可去,便想着去求新机器厂所在的厂区而去,那边有一大片的工厂,全是民族工业,正好去视察视察,看看民族工业的现状。
这个时代的中国还真没有多少近代工业,就连机器磨面粉的作坊,也很少很少,至少在江苏,似乎还只有无锡的荣氏兄弟在尝试。
主要的新式工厂还是集中在了上海,尤其是机械工业,内燃机工业等。
江苏最大的企业是张謇的棉纺帝国,南通,在上海也有分厂,只是没办法一时都去参观而已。
求新造船厂的前身是求新机器制造轮船厂,创建于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朱志尧在马相伯的帮助下,筹资白银4万两,在上海南码头机厂街租用土地2。66万平方米,筹建求新机器制造轮船厂。朱自尧自任总经理,招雇工匠百余人。于光绪三十年起,承接机器修配以及桥梁、车厢等公用事业方面的工程业务。数年后,获利丰厚,由此增添设备,建设厂房,生产得到发展。光绪三十二年开始造船,主要建造浅水快轮和xiǎo型客货船。
眼下这求新机器厂工人有500人,也算得上是个大企业,但就是这样的大企业,每年的盈利不过上万两银子。
虽然求新机器厂每年都在发展,不断地扩大资产规模,可是,由于自身盈利水平远远无法与洋人相比,扩张并不迅速。
李安生等人到了求新机器厂mén口,却看到这里给一大帮的地痞流氓围得水泄不通。
“你们这是想干嘛?”
李安生在旁边听了会,无非是这些地痞流氓想要敲诈勒索,nòng点所谓的安保费,立即让手下上前驱赶。
“我们可是青帮的,得罪了我们,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见到两名喽罗被打倒,一名头目在那边sè厉内荏的叫嚣。
青帮良莠不齐,很多人都是靠着人多势众一窝蜂的欺负人,哪里能跟北方的马匪胡子相比。
这话不说则已,一说便惹了洪老六的辣手,什么死无葬身之地,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洪老六发怒的时候,战斗力直接飙升数倍,连胖叮当都要暂避锋芒。
一群青帮流氓被专业杀手们迅速搞定,倒下了一大片。
断手的断手,断tuǐ的断tuǐ,哭爹叫娘,有些人屎niào横流,根本就不经打。
洪老六很是郁闷,就这点三脚猫,还出来hún黑社会,还青帮白帮的,照他的想法应该直接杀上mén去,将青帮的所有大佬干翻地上,让他们去吃屎去。
不过,他可并不清楚,青帮势力庞大,人员杂luàn,说不定连个官府公务员都是青帮众人,也不定高级买办也是青帮中人,许多人都堂而皇之的使用着大字辈的称号。
要是将大字辈全部干翻,只怕要好几天的功夫呢。
朱志尧本来还很高兴有人出来打抱不平,可他立马就笑不出来了,这些青帮流氓吃了这么大的亏,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青帮没别的,就是人多,地头蛇一帮。
李安生这伙人简直就是在惹祸,不过,出于道义,朱志尧还是跑了出来,劝李安生等人跑路。
要是再不跑,只怕等会便是几百柄砍刀斧头杀过来了。
“且不忙,他们要来便让他们来好了,我倒是有些话想要问问朱老板。”
朱志尧脸如死灰,但他也是个有担当的人物,让工厂职工选了些身强力壮的,拿起各种武器守着,劝李安生到厂子里说话。
既然事情到了这一地步,他也不再一味的怕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干他个鸟。
“不知道这位先生有何指教?还请教贵姓。”
朱志尧定了心思,再不见刚才的紧张与不安,倒也是个人物。
“免贵姓李,指教不敢当,只是有些好奇,为何这些地痞流氓会上mén来烦扰?”
“哼,他们这些时日三天两头都要来吵嚷,还动手打人,砸东西,烦不胜烦,我是实在给他们nòng得头大。”
“哦?这是为何?官府也不管上一管?”
“官府?官府要是能指望,那么连头猪都能指望了。这些青帮中人可是最大的地头蛇,谁都要给点面子,官府中人也有许多是青帮呢。更何况,我这厂子是得罪了洋鬼子,是洋鬼子在背后撺掇这些地痞流氓来闹事呢。”
李安生听得奇怪,这地痞流氓居然会听洋鬼子的指使?
“凡是有华商在洋人银行借贷的,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的迫使你厂开不下去,然后将资产贱卖给他们,以此来使得洋鬼子的工厂无人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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