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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种田记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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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韩氏的话,周宁雪就上前,对着刘老爷子草草的行了个福礼,说了声:“刘爷爷好!”
她年纪小,没什么城府,心里不待见这些穷亲戚,面上自然而然的就显出来了!
“快别客气,有日子没见,小雪到是长的越来越俊了!”刘老爷子浑不在意,在他看来,女人的地位随男人而定,周宁雪虽然对他无礼,可她姓周,是刘家布铺衣食父母的周家大爷的女儿,自然的,跟他家的孙女们是不一样!
王氏虽然是二婚的,但也算是新媳妇进门,这种场面事儿,轮也轮不上她,她只领着红豆,跟着刘有源站在房檐底上凑数!听着公公婆婆跟韩氏寒喧!
等听到她公公说周宁雪越来越俊了这句话之后,王氏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周宁雪,然后,痛苦的捂住眼睛,这都算是越来越俊了,那这货小时候得长成啥样啊!
孟氏拉着刘有根蹲在染缸后头,像这种全家大小齐出现的情况,她们三房都属黄花鱼的,一像是溜儿边,不动不说话,纯当摆设壮砘用的,自韩氏她们进门,孟氏都是老老实实的蹲在染缸后头,连头都没抬,直到听见王氏‘吭吭’直笑,才无声无息的抬头,随后,‘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长成这样了,孟氏都不敢直视周宁雪的眼睛了,其实,说起来,周宁雪长了一张团子脸,圆圆的土豆型,五观都小小的,身材也很标准,小时候看起来,是相当可爱,小圆脸的小胖姑娘很着人疼!
不过,长大了以后,小圆脸变成大饼脸,五观却没有跟着长开,在加上周宁雪正是十六岁的花季,长了一脸的青春美丽痘,孟氏别过脸,她都不忍直视了,越看越像薄饼,而且是芝麻馅的那种!
就在孟氏和王氏意外同调的时候,韩氏已经一一跟着院子里的人打了招呼,随后,领着周宁雪和红玉去了周氏的屋子!
随着韩氏进了门,李氏凑到王氏跟前,斜着眼看着周氏那屋,对着那屋门啐了一口,语气里充满不服气的小声说:“四婶,你看她们傲得那样儿,这得亏是没翅膀,要是有翅膀,那还不得飞上树啊!”
李氏因为她的三绝,懒,馋,脏,成了刘家人人不理的存在,就算是最不受待见的三房,也不愿意搭理她,她又不爱出门,平时在家里也找不着人说话,憋的跟什么似的。
王氏是精明的,她虽看不上李氏那样儿,却一惯不愿意得罪人,又有借着李氏打探刘家消息的意思,平日里也爱跟李氏说说笑笑的,她嘴角伶俐,没几日,就哄得李氏什么都她说了!
“卟。”王氏憋不住笑了一声,用手指着李氏,抿着嘴乐:“你这张嘴啊,可真是的,你小点声吧,在让你婆婆听见!”
“怕什么,我婆婆对着那边,也不满呢,多大的脸面啊,当是皇帝老爷出来呢,全家人都得迎着她们!”李氏‘哼’了一声:“咱们都是泥,就二房那几个是祖宗!”
“哦,大嫂说了什么?”随着这话音儿,王氏心里‘咯橙’一样,微顿了一会儿,面上却装着若无其事的问!
王氏进门这半个月了,这其中的大部分时间,她用在了拉笼飘忽的丈夫和努力适应金刚婆婆上,而剩余的小部分时间,则用来干家务活和交好试探家里的其它人!
平辈里的三个嫂子,先说大嫂,王氏今年二十四岁,对着已经坐四奔五的奶奶辈大嫂实在没什么共同语言,在努力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她又不靠着大嫂吃饭,就不愿意像讨好婆婆的似的花大工夫,因此上,跟着大嫂,就是个面子情!
至于周氏,王氏每每遇见她,看着她的鼻孔就忍不住想啐她一脸,要知道啊,王氏家是八辈贫民,她自己都混到逃荒的地步了,看见周氏这种不怎么白美的富,天然的,就有一种仇视的感觉。
在有三嫂孟氏,这位除了自己房里的事之外,一问摇头三不知,她往深里试了几回,被噎的直吐血,在知道了为什么刘老爷子一见孟氏抹头就走之后,王氏吡着牙花子决定跟三嫂正常相处!
两个小姑子,一个一脸苦大仇恨,每每在阴暗的角落盯着她,一副生怕她虐待红豆的样子,一个任性张扬,下巴长在额头上,看人都用后脑勺,除奉诚话一概听不懂,真心的,王氏不想被她拉低智商!
剩下的就是小辈,红字辈的全是姑娘,三房家的一个不见,二房家的她不愿见,大房家的,正在绣嫁妆和帮着绣嫁妆!
刘家的男人们和男孩子们,她一寡妇在嫁的去交好他们,那纯是嫌日子过的太舒服,于是,巴拉巴拉,王氏悲催的发现,她能打探刘家情况和一起八卦的人,竟然只有人见人厌,狗见狗嫌的李氏了!
王氏默默的为自己点了跟蜡之后,就扬着笑脸奔着李氏而去,在付出了几句好话和两个窝窝,重点是两个窝窝后,非常顺利的,王氏和李氏‘相亲相爱’了!
从见面招呼笑,到现在凑一起说人坏话,王氏表示,那两个窝窝威力强大!
借着李氏,王氏知道了诸如‘不管在余氏面前有多大错,二十文就能摆平,多花一文都不值’和‘最近六凤在相亲,但非常不顺利,别惹她,要不一定被崩’之类的事,非常和谐的融入了刘家。
王氏心里头是非常想分家的,不过她清楚,她进门时间太短,刚刚才站稳了脚,根本没什么发言权,就算想提要分家,也得等生了儿子才有本钱,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打听大房的意思!
到底,刘有德是长子,刘山是长孙,继承家业的,还得是大房,她那公公,在偏心眼二房,也不能把那哥俩儿都塞回婆婆肚子,掉个个儿在弄出来!
大嫂的意思,一定程度上就代表着大房的意思,对于这个话题,王氏相当感兴趣,从李氏这儿打听清楚大嫂的态度了,她好上前挑拔,不是,是去当当知心弟媳妇。
实在的说,对比一下,她在刘家,过的算不错了,余氏对她一直挺和善,丈夫被紧握在手里,刘家也没人为难她,饭食什么的,跟着余氏,好不好吃莫其论,总还能混饱肚子。
要是李氏,有这个待遇,她能笑尿了,可王氏她不愿意啊,一脸胡子的婆婆很可怕啊,整天盯着她肚子的公公被吓尿啊,整天‘别惹我,烦着呢’的小姑很讨厌啊,渣子窝窝拉嗓子啊!每天早上喝稀粥要跑肚了啊!
对着一堆奇葩,王氏真心想哭,她手里有钱啊,她不怕下力气啊,她宁可带着丈夫和闺女净身出户,她都想赶紧的分出去。
可惜,她没发言权,没决定权,这事,怎么轮也轮不上她,王氏百爪侥心啊,但凡听见不满啊,不高兴啊,不公平啊这类的话,她都会非常热心的往前凑,挑拔,不是,关心一下,报个不平什么的。
她到不是成心的挑拔家里不和,只是,早分一天是一天,刘家的日子,的确是不好过啊!
“四婶,你是不知道,二房那几个有多霸道,远的不说,就你进门那天……”李氏才不管王氏有多少个心思,她就知道,进门这么多年,她可算是找到说话的了,拉着王氏到角落,李氏大手一拍,大嘴一张,巴拉巴拉的说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渣燕觉得李氏是个逗比,亲们觉得呢!
为什么收藏不涨了啊,各位亲们嗨过就走吗?不要啊,好歹给我留个孩子什么的,我也有点念想啊!
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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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红珍的烦恼
大房红珍的门口;孙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不远处说的眉飞色舞,吐沫横飞的李氏;听着她越来越大的嗓门;孙氏满眼的忍耐之色;她不是个恶婆婆;儿媳妇进门的时候,她就想过好好相待,当成亲闺女处的。
要说刚入门的时候;李氏的人品行事虽不算拔尖,但也在水平线之内,好歹比较正常,她们相处起来也算是友好和平;可近一两年,也不是怎么了,李氏那是越来越胡闹,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大山都不愿意见待见她了,她也不敢让大娃儿跟李氏相处了,生怕孙女也学成那样!
其实,大嫂子,你要原谅你儿媳妇,杀人不过头点地,一直在干力气活,还不让吃饱饭,连续五,六年之后,不要说正常人了,佛祖性情都会变的!
“娘,快进屋吧!”红珍端坐在炕上,手里拿着扎花棚子,探出身子对着门口的孙氏说。
孙氏听了闺女的招呼,狠狠的盯毫无察觉的李氏一眼,带着一肚了闷气进了屋,一屁股坐在炕上,唉声叹气。
“娘,您这是干什么啊,谁惹您生气了?”红珍嘴里问,手底下却没停,过几天墨哥儿就要考试了,她得赶紧的把这状元及第的荷包绣好了才行。
不管她和楚墨日后如何,总归,还有一起长起来的情份!
“还不是你嫂子,那嘴里没个把门的,见天的巴巴的,竟扯那没用的,”孙氏重重的敲了一下大炕,眼角扫了一眼周氏那屋的门帘子,咂巴着嘴说。
其实,她这么生气并不全是因为李氏,李氏这德性又不是第一天。
她生这气,一大部分是因为二房那伙儿人,要知道,自接着周家小厮的信儿,她足在院子里等了半个时辰,结果韩氏来了之后,别说招呼一声了,连眼角没扫她一下,半点没把她这刘家长媳妇看在眼里,扬着头就从她眼前过去了,那叫一高贵冷傲。
而刘家老爷子和余氏,就跟没看见一下的默认了韩氏这种态度,这才是她气不顺的根本理由。
要不是看见她当家的眼里有不满和忍耐的话,她早就一抹脸走了!左右她儿女双全,连孙女都有,也不用怕啥!
“娘,嫂子那人你不还不知道,她说那些个事,也就是痛快痛快嘴,外人也听不去,连爷奶都不管她了!”红珍头不抬手不停的安慰着母亲:“在说了,她是跟四婶子说,又不是上外头去扯闲话,您有啥不放心的!”
对着闺女念叨两句,孙氏觉得心里痛快了不少,伸手摸了摸大闺女的头发,见她盘靓条顺的样儿,孙氏气顺的夸赞道:“珍儿长成大闺女了,懂事了不少,比你大嫂可强多了!”说着说着,孙氏又描了了一眼红珍正在做的荷包,点着头说:“这绣儿活也越做越整齐了,这手针线,在咱们这片儿,算是顶好的了,就是在那绣庄子里,也算得一流的了……”
孙氏甩开不快,她这闺女,说不上绝色美女,那也是村花那级的,虽然三房那几个瞧着也不次,但年纪还小,决比不上她这花季正当年的闺女。
瞧着低头绣花的红珍,想想刚才看见那薄饼,不是,是周宁雪,在想想上下一面粗的红玉,顿时,孙氏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
“娘,你看你,哪有您这么夸自个儿闺女的!快别说了,让人听见了,还不说您自卖自夸啊。”红珍粉红的双颊,羞笑着说。
“那有啥,好就是好!”孙氏不已为然,她娇养大的闺女,又是在自个儿屋里,夸几句咋了!
“我啊,是您闺女,您看着我可不是哪哪都好嘛!”红珍说到这儿,不知想起了什么,把荷包往炕上一放,脸上闪过一丝阴晦,低语道:“您看着我是哪哪都好,可别人却不一定呢,说不定啊,在别人眼里,我就是那不贤不惠的呢!要不怎么能出那样的事,不定怎么嫌弃我呢!”
见闺女神色忽然黯淡下来,孙氏连忙凑到跟前,连声去问:“珍儿啊,这话怎么说的!你这是怎么了?出了啥事了?”
红珍也不说话,只低着头,用绣花针一下一下的扎着荷包,眼神黯淡,脸颊却有些粉红。
孙氏看着她那样儿,脑子里转儿了一下,心里有些明白了,就拍着大腿,呵呵的笑了两声,笑着叹道:“果然,女大不中留啊,你这是恨嫁了啊!怎么?怕楚家嫌弃你!你放心,有娘在呢,他们要敢嫌气啊,娘收拾死他们!”
“娘!”红珍被说中了心事,顿时就羞的不行,气恼的喊了一声,连头都不敢抬了!
“你羞啥,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大事,跟娘说说,你这是咋了,出啥事了,为啥说出这话来!”孙氏脸上嘴里说的清楚,心里却正色起来,她的闺女她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心里实在不安的话,一定是说不出这样的话的!
“娘,其实也没啥,就是四叔那会儿成亲的时候,姜伯娘对我那态度……”红珍沉吟着说了几句,看她娘一副听下文的样子,把心一横,就把她自己琢磨了好几天的事脱口而出了:“在有,我五天前看见郭巧嘴出了楚家门,是司奶奶和姜伯娘亲自送出门的,她们还握着手,笑盈盈的,郭巧嘴手里还拿着荷包,瞧着像是银子的样儿!我还听见郭巧嘴说什么,二郎的事教给我,指定给你们办明白了!”
郭巧嘴是干啥的,红珍非常清楚,那是专职的媒婆,属下九流之一,除了保媒拉纤的事,一般的人家,是不会让她们这样的人登门的,楚家的三个哥儿,楚文已经成亲好几年了,楚章还不到十岁,那除了正当年的楚墨,郭巧嘴上门还能是为了谁?
总不至于是要给楚二伯纳妾,那姜伯娘还不翻了天,还能笑盈盈的送郭巧嘴出来!
楚家二郎,那就是墨儿哥,让媒婆儿上门,还说什么办明白了,莫不是墨儿哥跟他爹娘说了,要上门提亲的事儿,想起那天的月下约会,红珍心里虽有不安,却还是忍不住期待起来!
就因为这个,红珍已经好几天都没睡好觉,她等了五天,不见郭巧嘴上门,那心里头就跟大冬天吞了冰坨子似的,凉透了,郭巧嘴拿了媒钱儿,却没上她家来,这是什么意思?
她忍着羞愤,偷偷的想去楚家找墨儿哥问个明白,却在大门口听见了姜伯娘与人说话,听到姜伯娘言语里毫不掩饰的对她的轻视,想想大叔亲事儿的时候,母亲和她在楚家婆媳肆无忌弹的利口下的尴尬,曾经极力忽视,压制在心里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让红珍在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自楚墨中了童生之后,楚家对这门亲事的拖延态度她不是不知道,姜伯娘总对她甩脸子是啥意思,她也不是不明白。
可是,她也没办法啊,她眼瞧就十七了,虽说不算大,但也不小了,这个岁数,有好些人家的姑娘已经当上娘了,这到莫其论,可是,她从小就跟楚墨定了娃娃亲,这片儿谁不知道啊,这要是莫名其妙的黄了事儿,好说不好听的,让她咋办,以后还能不能嫁个好人了!
“珍儿啊,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看见了!”听了红珍的话,孙氏收起了笑脸,她是知道郭巧嘴的,那婆子行事很有讲究,知道自己身属下九流,人家忌晦她,除了保媒之外,从来不登人家家门!
“娘,我骗你干啥啊,那天我是出门去给爷打酒的,红珠是跟着我一起去的,我们俩一起看见了!”红珍用手摆弄着那个荷包,她跟楚墨一起长大,对楚墨是有感情的,她相信楚墨对她也一样,这个状元及第的荷包,她是认认真真绣的,她真心希望楚墨能考上秀才,可是,按着楚家的行事,楚墨要是真考上秀才,他们的亲事,怕就……
红珍眼里雾朦朦的,一时间,心里百味沉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珍儿啊,你别哭,这还没怎么样,你哭啥啊!”孙氏皱着眉,像小时候一样拍着红珍的背,安慰她道:“你别怕,明儿娘就亲自去问那姜婆子,看她家是啥意思,在说了,楚家的事也不是姜婆子就能说了算的,还有楚二狗呢,娘让你爹去问!”
孙氏面上斗志昂扬,其实心里却没什么底,楚,刘两家的关系好,根本原因在于两位老爷子,这亲事也是两个老爷子给定的,要是借着两位都在的时候成了亲那是没啥话说,可自前年楚老爷子一死,司氏管了楚家之后,两家关系就淡下来了!
再说,这眼瞧着,楚家日子越过越好,好几间铺子,三个哥儿全念着书,而自家,这么半死不活的,差距越拉越大,要不是她闺女的确是个好的,这亲事,不用人家说,她自个儿都得琢磨着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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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韩氏的来意
孙氏口中劝着;看着闺女红着眼圈儿的小模样,心里到真起了火;咬牙暗骂;姜婆子个不是东西的;她儿子还不是秀才呢;装什么大尾巴狼,出了孝这么长时间,即不提亲;也不退亲,却私底下找媒婆,还笑呵呵的给银子,这啥意思啊;当着她们好欺负啊!
她闺女单拎出来,哪哪不差,有啥配不上她儿子的啊!
“珍儿啊!”孙氏强压着怒火,虽说她很有举起赶面杖,冲到楚家,先捅了司老太和姜婆子菊花在说的冲动,却还是强忍着说:“你先别急,这事说不定是误会了,咱先问明白了在说!”
回想起这一年楚家对着她们大房的态度,孙氏就对着楚家那对婆媳不报什么希望了,这亲事,她早就私下琢磨了不下百遍,楚家的不闻不问,姜婆子上次来参加四弟的亲事的时候那种态度,她心里就隐隐有了预感。
可是,这些话却不能对着闺女说,孙氏干巴巴的劝着,心里虽然明白了,却还是有那万分之一的念想,万一,真是误会了呢!
孙氏真心不想让这门亲事有变故,楚家条件好,楚墨是个好孩子,以后说不定有大出息,最关键的是,她闺女跟楚家定亲的事,街访四邻没有不知道的,这不像是那父母在婚前才给找媒婆给定下的小儿女们,她们和楚家比邻而居,她闺女和楚墨是指腹为婚,十多年啊,这么长时间,要是忽然就黄儿了,这怎么往出说!
就算大伙儿都知道是楚家的错儿,可这十几年的时间,她闺女和楚墨,怎么说清楚?
要知道,因为珍儿和楚墨的婚事是自小就定下的,她们为了小两口的感情,可从没禁止过他们之间的相处啊!
“娘,不管咋的,先把事撕掳清楚吧,是好是坏,总得扯明白喽,我眼瞧着就十七了,在拖,得拖到啥时候啊!”红珍心里难过,却还是清楚的很,虽然四叔成亲的时候,楚墨嘴里说的好听,她心里也乱感动的,可她也真心明白,楚家的事,楚墨做不了主。
要真像楚墨说的,他考完试就放定,那姜伯娘早就上门了,何至于那天成亲之后,就在不见人影了!
红珍对楚墨有感情,但却没有她五姑那‘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楚墨是男人,还是个要考科举的男人,别说拖个一年,两年的,就是拖十年,照样有人愿意嫁他。
但是她呢,别说十年了,只要在拖她个两,三年,一过二十,她就算完了,这辈子也别想在同等家庭里当上原配。
看她四婶,论身条模样,论人品行事,哪样都不比她差,还不是嫁了她四叔,她四叔可比四婶子活大上一轮呢!
是,是四婶子是寡妇,可她要在定亲十多年的情况下,莫名的被退亲了,那名声,未必比寡妇强上多少,人家寡妇是正经死男人在嫁的,她这被比邻而居,相处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退了亲,别的不说,破鞋这名号,她是当定了的!
“娘,不管咋地,都得赶紧把事扯明白了,楚家要是想成亲,那就快放定!”红珍眼里闪过一丝水光:“要是不想的话,那您就麻利的把亲退了吧!”
女方主动退亲,说起来总比被男方踹了强!
红珍咬着嘴唇,她是真不想把事情想的那么坏,可是那天,司奶奶和姜伯娘那笑的跟菊花似的脸浮现在她眼前,还有郭巧嘴别着那朵红花!
红珍紧紧的握着手里那状元及第的荷包,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她还年轻呢,不能把一辈子毁在这上头!
“珍儿啊,用不着这么着急吧,咋的也得等楚墨把科举考完了啊!”孙氏有些迟疑,科举那是一辈子的大事,这种时候,打上门去,不好吧。
“娘,楚墨要是考上了,还有我啥事啊!”红珍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打十四岁起,她们家就张罗着她出嫁的事了,嫁妆都备好了,这都两年多了,没成想……
“行,娘知道了,娘明天就让你爹去问!”孙氏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看着闺女默默的流泪,孙氏心里也很不得劲,眼中酸酸的,摸着闺女的头发,她长嘘了口气,好端端的,这是犯了哪路神仙了!出了这档子事!
就在大房母女俩,相顾无语泪眼的时候,二房屋里,周氏正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娘家嫂子,韩氏!
“大嫂,你说啥?啥叫楚家二郎跟宁雪的事定下了?”周氏死死的盯着韩氏,低声的惊叫:“嫂子,红珍跟楚二郎的事早就定下了,这眼瞧着就过门了,你过来说这些是啥意思啊?”
周氏被惊的寒毛倒竖,她这刚把嫂子侄女迎进门,连瓜子都没抓出来呢,就听见了这么惊悚的消息,实在是让她有点承受不住了!
“啥意思?我这不是说的挺清楚的吗?”韩氏拉着周宁雪,大大方方的往炕上一坐,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周氏,慢悠悠的说:“是司大娘亲自来提的,我琢磨着楚二郎学问不错,这才应下来,说是等这次科举完了,就正经上门来提亲!”
“可是,可是,还有红珍呢,她和楚二郎的事都定下十来年了!”周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怎么听着她嫂子的意思,这是完全没把红珍当回事啊!
“那又怎么样,她和楚二郎可有媒证,官府里有他们的婚帖?”韩氏冷笑一声,轻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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