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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种田记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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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有根搭拉着肩膀,双眼无神的低着头,孟氏叹了口气,无意识的收拾着坑上的被子,夫妻俩都不在言语,屋子里静悄悄的!

厨房里,红叶舀了点水,仔细的涮着碗,其实,她已经舔的很干净的,只是夏天热的很,余氏又不让孩子在院里玩水,怕弄湿了布,她也只能借着涮碗的工夫,凉快凉快了。

院子里,红花抱着红芽看小鸡,小鸭,至于红朵,她刚出来就被二伯娘周氏抓了状丁,喂鸡去了!

傍晚,太阳正是快落山的时候,屋子里又闷又热,反到不如院子里,还有点凉风,所以,刘家的女人们,到有不少都在院里纳凉。

至于,刘家的男人们,该睡觉的睡觉,该出去玩儿的出去玩,到是一个都不见!

“朵儿,三叔咋样了?严不严重啊!”李氏正盯着那下蛋的小母鸡流口水呢,看见红朵拿着食盆子过来,就凑过去,挤眉弄眼的问。

红朵转头看了一眼李氏兴致勃勃的大脸和黑呼呼的脖子,没有答话。

“我这也是关心三叔,朵儿,说说吧!”李氏拉了一下红朵的衣领,嘿嘿直笑,这多有意思啊!

二伯娘周氏正在躺椅上磕着瓜子,闻言撇了撇嘴,李氏这个蠢货,这话也是侄媳妇能问出口的!不过,周氏也没阻止的意思,红朵这个炮茼子能跟李氏吵吵起来更好,红叶那个丧门的连累着她闺女埃了训,还让她陪进去好几个鸡蛋,她巴不得三房丢人倒霉呢!

红朵被衣领子勒的有些疼,心里很不痛快,可她也记得叶儿姐说了不能因为爹的事跟别人吵架,因为那会让爹很丢脸,便忍下心中的气,可看李氏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也真的很恼火,便直接扬起手里的鸡食盆子,以左脚为中心,使足了力气,把双臂抡了个半圆,那金黄加夹暗绿色的,半绸半沾的鸡食,以一个完美的孤度,在落日映照下,散发着异样的光彩和气味,落进了鸡窝里。

顺便,也有不少汤汤水水的撒在了李氏的鞋面和裙子上。

“唉啊,朵儿,你这是干啥啊!”李氏伸手抖落裙子,看着上头那好像耙耙一样的东西,欲哭无泪!

“大嫂,对不住啊,我力气小,没拿住!”红朵皮笑肉不笑的道歉,让你嘴贱,让你动手动脚,该!

“啥没拿住啊,我不就问了三叔咋样了吗,干啥扬我一身啊,我关心关心还不对啦?”李氏甩了甩脚上的鸡食,她很愤怒,她这鞋面可是刚绣的。

周氏按住想冲上去讽刺一下的红玉,给她抓了瓜子,封了她的嘴,吵吧,吵吧,多热闹啊!

“大嫂,花儿姐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这个时候,红花抱着红芽走了过来,笑眯眯的对着李氏道歉,随后又加了一句:“我们知道大嫂关心我爹,要不的,一会儿我们领大嫂回屋,大嫂亲自看看,行不?”

叶儿姐跟她们含糊的说了爹伤了不好的地方,这个不好的地方,朵儿姐没听明白,可是她却听明白了,城北头,有个俏寡妇开了个茶水铺子,白天卖茶水,晚上就是半开门,因为职业原因,所以经常来染布,做些花衣裳,她是大客户,家里又离不开人,所以,虽然离的路程远了些,布铺却还是服务周全,送货上门。

也是因为她的职业原因,年纪大的叶儿姐和朵儿姐不能去,所以,能去的,就只剩下她和红豆。

红豆跑过一次腿,被俏寡妇家白天喝茶水晚上坑上睡的客户捏了一下脸,吓的魂飞魄散,当晚就发了烧,于是,跑俏寡妇家的活儿,就全都是她的了!

俏寡妇家啥人都有,她那个职业,也没个讲究,嘴里花的混的什么都有,她半被迫的,也听了不少!

刚开始爹捂着肚子的时候,她是没往那儿想,直到叶儿姐含糊的一提,她马上就明白了!

李氏是个二百五,脸皮厚的针扎不透,可她不信,她这么说了,李氏还敢回嘴,她真敢跟屋里看看!

“那啥,啥!”果然,李氏那啥了半天,也没在说出什么话,最后,恨恨的回屋了!

“哈!”红花抱着红芽轻笑一声,对着还莫名其妙的红朵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接着溜弯儿去了!

要说,她真得感谢俏寡妇,虽然那不是个正经女人,可要不是人家经常跟她聊聊天,唠唠嗑啥的,她肯定还跟红豆一样,被欺负了也只是默默的哭呢,哪能像现在这样,不动声色的就反抗了!

周氏看见李氏败退,翻了翻眼皮,眼见没啥热闹可看了,便收拾起零嘴,拉着不情不愿的红玉,扬了一地的瓜子皮子,潇洒的回屋了!

红叶一直扒在门沿子边上,看着这些人终于走了,叹了口气,不是她不想出去帮忙,可她目前的身子正是十三岁,半大不小的年纪,真没法跟李氏这老娘们争这个!

在说,她也相信红花,这小丫头灵的,沾上毛就是活猴,就李氏这个战斗力,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甩了手上的水,红叶走出厨房,看了看大院里的那些盖着木头盖子的染缸,和棚子里那些盖着油布的白色原布,红叶再次叹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继承了原主的大部分记忆,知道原主心心念念的想着要分家,似乎只要分家了,就一切都美好了!

在十三岁小姑娘的天真想法里,只要离开了刘家这群人,就是天天吃糠咽菜,她也愿意。

可是,真分家了,三房这六口人,怕是连糠菜都吃不上了,刘家住县里,不比乡下,分家了还能分个田地,至不济还能开个荒地啥的,不说好赖吧,那粗粮,野菜,只要肯干,总能混个饱!

可是这县里呢,就连猪糠都得花钱去买,刘有根有残疾,孟氏一个大老娘们,她们几个半大孩子,就算愿意下苦力气做工,谁用她们啊!

至于让刘有根去别的地方当染匠,红叶冷哼,她敢对灯起誓,刘有根要敢带着在刘家学的手艺去别的布铺干活,刘老爷子就能生撕了他!

就算顺利的在别的铺子里干上工了,一年那点钱和东西,刨去租个房子,六口人吃喝,还能剩下啥?说句难听的,怕是生个病都没钱去请太夫,虽然,现在也没钱去请,可是很有可能,她们过的还不如现在!

所以,在没找到稳妥的挣钱的法子之前,她不会想办法去分家。

可是,怎么样才能稳妥的挣到钱呢,红叶最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首先,她不会做香水,化装品或者是香皂这类东西,其次,她对厨艺的研究也顶多就是炒个鸡蛋饭那个程度,最后,她对怎么弄些有营养的饲料,让鸡,鸭吃了之后更有精神,下更多的蛋这种事,也没啥经验!

至于火药啊,枪械啊,她更不懂了,就是懂,她也不敢做!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服装设计师,在现代,她或许有点名气,可是在古代,她设计出的齐B小短裙和露背小洋装,有人敢穿吗?

原来在学校的时候,在老师的关系下,她到是跑过不少剧组,其中不伐古装剧组,让她弄些这里没有的花样啊,华美的衣服啥的,她也能做出来,可是,她没钱,她没布料,她没那五颜六色的绣线,最重要的,她没销路。

刘家铺子里的布,只要她脑子没坏,她是绝对不敢去动的,那精致的绣花,也不是孟氏屋里,那些颜色不全的线都绣出来的,而且,目前她手里,一个大子也没有!

就算她能克服重重困难,整出一身绝对即华丽又有内涵的牛X衣服,那么,她该卖给谁?是隔壁的王二奶奶,还是对门饭店的女老板娘!

如果销售层是这些人,那这种水准的衣服,她费尽巴拉的做出来,又能挣上几个钱。

可是,她要真做出那么高大上的衣服,她又该上哪找白富美啊!

所以,做衣服挣钱这项技划,PS掉,至少,现在她没这个条件。

那么,她所能选择的,就只是……红叶目视着院子边上,跟柴火纠缠在一起的巨大碎布堆,目露绿光!

☆、第11章 一堆玩偶

是的,就是那堆碎布条子,烂布片子,虽然,哪怕在前世那么落魄的时候,红叶都没用过这么落烂的东西,但是,目前这个情况,她在刘家能随意使用,又想不被人发现的挣钱法子,就只有利用这堆烂布了!

咱们前文说过,红叶在现代从家里跑了的时候,很是过了一段苦日子,后来,是靠着她在纺织厂学过的手艺,做些手工挂件,才慢慢的好起来的!

那个时候,她做的东西多而杂,什么穿珠子的小香包,DIY的头花,项链,戒指,布艺的背包,自己做的娃娃和宠物衣服袜子啥的,种类齐全,花样繁多,别看东西不起眼,可摆在夜市上,那钱比她白班挣的工资都多。

想当初,她上了大学的时候都没放弃夜市,直到混到剧组,才慢慢的不干这个活计了,可是,夜市摆摊,这个伟大又有益身心的活动,永远留在她的心里,因为,她的学费基本都是在这里头挣到的。

现在看来,这个有益身心的活动,她完全可以接着做下来嘛,当然,像穿珠子这类洋气的事物,是不能做了,可那些手抓的小玩偶,那些可爱的小动物们,她是可以手工做出业的嘛!

没有塑料的眼睛鼻子,她完全可以手工刺绣,她虽然只学过三年的苏绣,手艺算不上好,但这种简单的活计,她还是毫无压力的。

其实,她看过这个家里绣计最好的五凤的绣活儿,说实话,除了手工挺熟练之外,真心不咋地,没有半点灵气不说,花样子也不多!

李家虽然是开布铺的,可规模太小,属于家庭经营,并没有养自己的绣娘,花样子自然就少,李家的经营范围也不包括大家庭的奶奶,小姐等人,卖的成衣上也不需要多精致的绣花。

李家的女人们,只需要做最简单的蓝布或灰布长袍,就完全可以满足市场需求,剩余的时间,做些荷包,枕巾等小物件,送到绣庄贴补家用就可以了!

红叶完全可以说,就她那大半吊子的水平,也可以毫无压力的碾压李家众女,可是,她想绣正经荷包,就得领大块布头,领大块布头,就得经过余氏,然后,挣得钱,就得上交。

开什么玩笑,她费尽巴拉就是想攒点钱,都上交了,她扯这犊子干啥啊!

用碎布拼接做些小玩偶,在做些五颜六色的衣服,这是她能想到最省时省力的法子了,而且,这个东西,也不是谁看一眼就能做出来,玩偶的各种比例,衣服的裁剪样式,都是她经过多次练习才能做的合眼的!所以,短时间内,她是可以靠着这些攒上一笔钱的。

只不过,这东西受重面小,等做出来了到哪去卖,卖给什么人,她还得仔细想想。

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大院里除了她们姐妹四个,连个鬼影都没有,红叶左右看看,见各屋的窗户都关的紧紧的,没什么动静,就几步走到猪圈旁边,扑到那堆发霉,起灰的巨型布堆上。

李家曾经养过猪,不过只养了半年,就因为刘才嫌气味太大,通通卖掉了,不过,猪虽然没了,但猪圈却剩下了,刘老爷子废物利用,就把柴火废布等能烧的杂物,全堆在猪圈里了!

心动不如行动,行动就是收益,被飞灰呛得直翻白眼的红叶,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无视着那堆布里的柴火,树枝,虫子以及不知明粘绸物体,面目狰狞的巴拉起来。

“叶儿姐,你整那玩意干啥,我屋里还有不少挑好的呢!”红朵捧着鸡食盆子,看着双手齐飞,兴高彩烈的往柳条筐里挑布条的叶儿姐,抽着嘴角的说。

她有点害怕,叶儿姐的神情实在是太亢奋了,表情太扭曲了,这没问题吧!

不会是当初把脑袋撞坏了,现在才反劲吧!

“姐是想做点东西,就多挑点,也能多卖点大钱!”红叶也不知道红朵已经把她想成神精有问题了,手下不停,连头都没抬的回。

“姐,你想做啥啊?”一提到钱,红花明显来了兴趣,把鸡食盆子往地上一放,蹲下身,好奇的问。

“等回屋在告诉你!”红叶双手不停,净挑些大小适中,颜色鲜亮往筐里巴拉。

“那姐,我帮你挑吧。”红朵听了也不多问了,直接上手去帮忙。

红叶就告诉她刚挑什么样的,两姐妹一起对着那堆碎布较起劲儿来!

红花见状,就搬了椅子抱着红芽坐在猪圈前面,猪圈的柞栅和红花的身影,把蹲在地上的两姐妹挡的严严实实!

抱着半筐胜利果实,红叶带着一手的乌黑回到了属于她们一家六口的小屋里。

后头,红朵端着一大盆水,也是满手的黑,只有红花干干净净的抱着红芽,抿着嘴跟在后头!

屋里,蓝色的帘子已经卷起,刘有根正坐在炕上看着孟氏铺被子!

听见动静,孟氏抬起头看见两个大闺女这一身的狼狈,无奈的说:“你们这是干啥去了,这么晚了,咋弄成这样呢?”

随后,又说:“朵儿还端水进来干啥,上外头去洗吧,别弄屋子里一地水!”

“娘,这水是浸碎布头的!”红朵把水盆放在地上,拿过红叶手里的筐,将那碎布全倒在里面,这碎布在外头风吹雨打的,埋汰的很,不能直接用,得洗了才行。

“哦,搬里头来吧,别让人看见!”孟氏也知道闺女们会偷着做些东西,赚些零花。

她是没本事的,没法像她二婶是的,给红玉买这样那样的零嘴吃,但孩子们自己做这些,挣点大钱宽宽手,她是绝对不反对的,虽然按理家里的钱都得交给婆婆,但是,她爹都当没看见了不是?

“唉,知道了,娘!”红叶轻脆的应了一声,心里头轻笑,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这家人是苦菜花,小白包,但是,现在看来,她的观点还是错了,人家有包子身,未必有包子心,只不过是客观条件不允许他们反抗罢了!

孟氏在炕上收拾,红叶和红朵就蹲在地上洗那堆碎布,水洗的‘哗啦啦’声音在房里响起。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孟氏就坐在炕上做着针线,她活计不太好,但简单些的还是能做的,余氏也不会放弃半点挣钱的机会,做了一会儿,她抬头看了看外头的天气,就收拾起东西,将那蓝布帘子放下,对着刘有根说:“她爹,你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下大力呢!”

染布不容易,那一匹一匹的布,在染缸里翻来复去的,没把子好力气,还真不行!

“唉!”刘有根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红叶,默默的挪到帘子后头,没一会儿,就没动静了!

孟氏拍了拍炕,又对着一直在哄红芽睡觉的红花说:“把芽儿给娘吧,娘一会儿把她抱里头睡去,晚上你们整不住她!”

红芽虽然很听话,很乖,但她毕竟还是七个月的小婴儿,就算在懂事,她也无法跨越这个年纪婴儿该有的生理反应,比如吃夜奶,比如尿炕。

带小孩睡觉很辛苦的,脑子里得时时刻刻想着她有没有踹被,有没有尿,饿没饿,根本就别想睡好,所以,心疼娘白天干活晚上还睡不好的红叶等人,也自告奋勇的看过红芽儿几夜。

结果,很悲痛,她们姐仨儿唯二能睡的被子,全让红芽给尿了,连拆带洗整了一整天,晚上都没被子盖了,还让人笑话够呛,得亏这是七月天,要不然,一晚上肯定得冻风寒了!

她们是真心想看好红芽,免得娘太累,可是,青春期儿童的本能反应也让人无法抗拒,秒睡,无梦,一睁眼,天亮了,炕尿了!

所以,听到孟氏这么说了,有过如此悲痛经历的红花直接就把红芽递给她了!

孟氏接过红芽,见她睁着圆滚滚的眼睛,咧着嘴冲着自己笑,口水滴搭的老长,不由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心里叹息,这个天魔星,活冤家,这要是个男娃,该多好,若想投个了女身,也该投到那大户人家,何必跟着她活受苦!

“你们也别弄了,都上炕睡吧,盆端到柜子后头,拿条帚挡上,明天娘早起点,保证给你们洗干净了!”孟氏唤地上的两个闺女,虽然是不受待见的女娃,但也全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能不心疼!

娘,我们马上就弄好了,你明天还得煮饭呢!”红朵用胳膊抹了抹汗,说道。

虽然像剁食鸡啊,涮碗啥的活计全是三房母女们的,但刘家的正经厨活儿,一向是还是轮班制的,五天一轮,三个妯娌轮着来,这几天,就轮到了孟氏。

这活一向是红朵最喜欢的活动,因为三房闺女多,又都肯干,煮饭炒菜啥也有帮手,不像二伯娘,一到她下大厨的时候,那通手忙脚乱,那菜炖的,不是盐就是淡,要不是窝窝的份量一直是奶控制着,怕她连大小都整不好。

红玉又养的娇,根本不帮她,不过,红朵偷笑,就算帮,恐怕也是帮倒忙的多!

“那行,你们快点!”孟氏听见红朵这么说,也不在坚持,专心哄着红芽睡觉。

没一会儿,碎布洗好,红叶打开房门,伸出头四下看看,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就端起盆,偷偷的把脏水倒到大门外。

回了屋,红朵已经把碎布都拧干了,正堆在桌子上,一点点的铺平,红叶见状,连忙上去帮忙,要说,当初挑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整理才发现,果真是不少,整整收拾了一刻钟,两人才把这些碎布整理完,拿了个小筐,把碎布放在炕下阴干,两姐妹擦了擦身上的水,爬到炕上,准备睡觉!

红叶把外衣脱下来,叠好放在炕头,裤子和里衣都没脱,其实这样睡很不舒服,可她根本就没有亵衣这么高档的东西。

要说脱剩肚兜吧,也不太妥当,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发育,但到底已经十三岁了,再过两,三年都能嫁人,跟亲爹睡一个炕上就很毁三观了,在脱光了……!

“叶儿,娘记着,你刚才好像是磕着肚子了,让娘看看,磕坏没有?”孟氏把睡着的红芽放到帘子那头之后,端着油灯过来问,一脸关切的问。

☆、第12章 腊月的债

听到孟氏的问话,红朵红花也凑了过来。

“娘,我早就没事了,还看啥啊!”红叶下意识的摸了摸肋骨,刚才有事在忙不觉得怎样,现在一躺下来,到是真有点丝丝做疼,而且,脸上的伤也反过劲来了,麻酥酥的疼,整个口腔里面也盐盐涩涩的,恐怕是牙龈被打出血了!

红叶倒抽了一口凉气,急忙用舌头舔了一圈牙齿,觉得还都挺坚固,没有哪颗有意离开她的嘴,这才放心了,这要是把哪颗牙打掉了,那可就完了!

要知道,她早就换过牙了,掉了就不会在长了!

“少废话,娘看看!”孟氏不理会红叶的拒绝,直接上手去扒她的衣服,虽然说穷人家的孩子一向皮实,磕磕碰碰的向来没啥,不过,她还是心疼自己闺女,怕磕狠了!

红叶拗不过孟氏,不情不愿的被脱了衣服,孟氏举起油灯去看,昏黄的灯光下,洁白却显得粗糙的身体上,细瘦的肋骨根根分明,右肋上一块拳头小的青紫异常显眼。

“唉啊,咋磕这样呢,你这孩子,你咋不早说呢!”孟氏心疼的埋怨着,放下手里的油灯,走到柜子跟前,去翻那里面的跌打药酒。

因为叶儿她爹的腿每到阴天下雨就疼的很,刘老爷子怕影响他上工染布,这药酒到是没断过。

“娘,用啥药酒啊,就磕了一下,哪有那么精贵?”红叶大开着里衣,跪坐在炕上,无奈的对着孟氏说。

“都紫青成那样了,还不严重?”孟氏拿着药酒,坐回炕上,把药瓶子打开,就要往手里倒。

“娘,还是别用药酒了,让人知道了,还不够说嘴的呢!”红叶连忙抓住孟氏的手,阻止她:“我是小孩子皮嫩才这样的,其实没啥事,娘给我揉揉就行了!”

红叶对着孟氏露出安抚的笑,轻声的撒娇,那药酒是刘有根专用的,味儿又那么重,擦上去明天那味儿肯定不会散的,万一让刘老爷子或旁人闻着了,又是个事!她这又不是啥大伤,就是磕了一下,实在用不着惹那麻烦!

孟氏握着药酒的手紧了紧,心里头不知是什么滋味:“娘少用点,肯定不能让人闻见!”

看看那半瓶澄黄色的药酒,在看看闺女肋下那块紫青,孟氏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紧紧握着闺女的手,一时间只觉得想痛哭一场,刘老爷子虽然向来看不起女娃,但却从来没碰过孙女们一个手指头,只有她们三房,只用她的红叶……

红叶见孟氏的样子,虽然知道用了这药酒明天肯定得不了好,但一时间,却根本不忍心开口去反对。

“娘,这酒味儿这么大,用多少都能闻着,咱们别找那个麻烦了!”在红叶无言以对的时候,红花开了口,她紧抿着唇,抢过孟氏手里的药酒,小心的放回柜子里,脸绷的紧紧的。

孟氏叹了口气,也没反驳,只把红叶揽进怀里,轻轻的揉着她的伤处,又对着剩下的两个闺女说:“花儿把油吹灯了,你们快躺下吧!”

红花闻言,便吹了油灯,钻进被窝,她们三房的被子少,她们姐仨儿一向是盖一床被子!

不碰不觉得,这一揉还真是挺给劲,红叶疼的吡牙咧嘴,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叶儿姐,你疼不疼?”红朵扒在炕上,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去碰那块微微肿起青紫色伤痕,声音里透出了愤怒和心疼:“娘,你别下这么重的手,轻点啊!

”

见叶儿姐疼的面目扭曲,红朵忍不住冤枉亲娘下手太重。

“朵儿,於青不下力揉是散不开的!”看红朵这么关心她,红叶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解释。

红朵就苦着脸,看了窗外一眼,狠狠的说:“这事全是二伯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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