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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国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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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吗?”沈令之微微的蹙眉,嘴上却淡淡的问道。
“苏姑娘很少出门的,所以也没发生什么事……不过……”
“不过什么?”
“苏姑娘这几天性子好像变了,以前总是愁眉苦脸的,现在虽然没有笑,但总觉得姑娘不一样了……”
沈令之又是随便问了几句,除了风寒这件事,跟他离开之前大抵相同,知道没什么可问的了,便是挥挥手让小菊回去。
“小菊,你跟着她,有什么事来向我报告。”
小菊虽是疑惑,但是主子的命令她也没有问什么,而是点点头,退了出去。
脑海里慢慢的回旋着小菊的话,沈令之将手中的书放下。
一个月前,刚见到苏娆那会,她一副困窘的模样,见到他还一脸通红,连话都是说不清楚,别说是他看了,所有的沈家人都是觉得她配不上沈令之,不过老太爷硬是把她留下来,一来是婚约的约定,二来……这里面则是牵扯到一个大房的秘密,如果他在二十岁前不成家的话,那么继承权就由二房和三房那里挑选,沈太爷始终是偏袒他的,所以硬是将苏娆留了下来,不然别说是沈令之不同意,沈锦源也不会答应。
回想起刚才的见面和不多的谈话,似乎与之前看到的那个人有些出入,自然的面对面跟他说话,本来还以为她又会是手足无措一翻呢,谁知竟是云淡风轻的过来了。
“也好,如她安安分分的,我沈令之自然不会亏待她,不过妄想进沈家那真是痴人说梦话…………现在就等时机了……”他嘴角微微的扯上一抹笑。
时间流逝。
转眼间,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是两个月了。
时间亦是从春寒转向初夏,沈家的许多地方琼花从开得艳到现在剩下些许的白点,似乎经历了一场轮回,苏娆亦是从自家的二楼窗前看遍了花开花败。
这里面,属沈令之院子里的琼花开得最好,一簇簇的像是一颗颗雪白的绒球挂在空中。好巧的是,苏娆的窗前看过去,竟然能够全部看了去。
灰墙青瓦、街道、园林、院落、画舫……苏娆渐渐的熟悉了这个时代,只是许多时候,总觉得无聊。
大概是以前忙惯了,如今没有电脑没有工作,也不用花心思去勾心斗角……没有任何事可以做,总会觉得手痒。沈家是乐于见到她的无聊的,毕竟她表现得越是无能……那么被踢出沈家的可能便是更大。
当然,总的来说,她还是享受这无聊的一切的,每天出去走走逛逛,看看古代的人物风情,欣赏古代的仕女,以前只能在历史书上想象的场景,如今都一一的摊在了眼前,心情确实是非常的不错。
相对于她的悠闲,沈令之倒是非常的忙,至于忙些什么,她又是完全不知道。两个月来不过是见过几次,而且每次见到也只是相互点头示意,便是匆匆离去。
古代的信息交流很慢,工作的节奏感也不强,沈家的人几乎每天都是准时回到家吃晚饭,不过苏娆却是在自己院子里吃的,少了见面的机会,这摩擦自然也少了,加上沈令之对她不明不白的态度,大多数人也还持观望态度。
她也懒得管这些人在想什么,每天吃完饭或者天气不好时,她都是留在房间里,看书或者练练字……这让她想起以前,为了能在上流社会争得一席之地,她每天工作十二小时,还得学习外语,当然琴棋书画自是少不得,不过她学的琴不是古筝而是钢琴。想到这个,苏娆觉得找个时间看看古筝怎么弹,打发下时间也好。
至于女红,如果要她做,那就真的难为她了,一概不会!
天气好的话,她也会出去闲逛两圈,不过是走后门穿了男装,唐风比较开放,女子着男装外出是常有的事,没有人会大惊小怪。一开始小菊总是跟着她,在她耳边家长里短的说些话,大多数是沈令之如何如何好的话……苏娆听了大抵都是笑笑点头,不作回应。走累了便是找间茶馆喝上一杯茶,听说书人讲些民间故事,这些故事大都是后世家喻户晓的传奇,不过古代缺乏词汇,修饰词比较少,故事情节一样,不过听起来总觉得少了几分生动。
后来见她总是没有目的性的走走停停,小菊也是懒得跟了,这倒是让苏娆觉得挺不错的,一个人也乐得自在。
现在的生活俨然跟二世祖没什么差别了。
这天,天气不错,琼花的最后一片花瓣也是被风吹了去。
苏娆很是淡然的练习写字,抄的行、隶法由来已久,她写了出来也不怕,至于那简体字体,估计也没人看得懂,何况每次写字之后,她都会收好才让小菊进来。
这院子里的书不多,来来去去就那几本,大都是讲些历史的和政治学术的,看了也是无聊,但不看也实在是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打发时间。
想来小菊也是看她翻那几本皮都变皱了,便是好心的提醒她,“苏姑娘,你喜欢看书的话,可以去大少爷那里借。”
“嗯!”
“少爷平时也爱看书,出去游玩也会带些回来,满满的一个书架子呢……”
苏娆也不打断她的话,任由她唠叨,反正她是不会去的!她又不是瞎了眼,不知道沈令之不喜欢她!
况且,先不论沈令之是否讨厌她,她都不想跟他有什么多余的接触!她自有她的打算!
正文: 5 下棋
至于小菊为何这么热衷她跟沈令之的事情,她猜测小菊要么是老太爷的人,要么就是……其实这个可能苏娆还真不愿意想,毕竟来到这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她实在是不敢想,小菊看起来这样的可爱天真……
苏娆应允着,却是迟迟没去开口借,依旧是只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一旁的小菊看了都觉得着急,于是不等苏娆开口,小菊已然是向沈令之报告了这件事。
沈令之听了似乎微微愣了一下。
“哦?苏娆喜欢看书?”
“是啊,苏姑娘这段时间不是出去走两圈就是留在房间里看都快被翻烂了……”小菊絮絮叨叨的念着苏娆这段日子的生活。
“看的都是什么书?”
“就是放在那里的一些经史书啊……”
“她倒是看得下去……你把那边的书给她拿过去吧。”
“是,少爷。”小菊没多想什么便是拿了书回去,却是发现苏娆没在。
话说苏娆见天气不错,小菊也不在,便是换了身衣裳偷偷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她最近喜欢在运河边看人下棋。
看的自然是围棋,她以前学的是国际象棋,围棋虽有涉猎,却是仅仅只懂皮毛。
那河边一处并不算太热闹的街道,处于城郊,位置稍稍有些偏,没有大的店铺,路上多是些挑担子来的小商贩,行人也不算多,临河边不远处到处都是青翠欲滴的杨柳,有个老头常在那里摆棋盘,偶尔会有几个老头在那儿看,偶尔也会有些书生过来,旁边有个茶摊,几天前,她又抛开小菊独自一人出去晃悠,走得累了在这边歇脚,一边喝茶一边就随意看了看。下棋的两个老头棋艺都很高,她想着不愧是古代,随便两个老家伙都下得这么好。这几天便是天天过来,混了个脸熟。
像这样的脑力劳动,大抵也是她在这边能找到的不多的娱乐之一了。
至于别的娱乐……,隋朝修建的京杭大运河对扬州影响深刻,水运发达,特别是东关渡那边,每天都是人来人往。整个扬州城更是店肆林立,商贾如云,酒楼舞榭,比比皆是。古有“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这些大抵都是形容了古代扬州〃高楼红袖客纷纷〃的繁荣奢靡,各种画舫妓寨成群,一到晚上便成了不夜天,在茶馆就能常常听说一些风流韵事之类的,只不过她是女子,这类娱乐跟她大抵是绝缘了。何况她上一世阅尽繁华,自然也是没多大兴趣。
运河水面平缓,波澜无惊。
旁边的翠柳经过一个春天,碧绿成荫。自古咏柳诗词众多,最为人熟知的当属是贺知章的《咏柳》,“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柳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似剪刀。”不过她最喜欢的却不是这首,而是白居易的“青青一树伤心色,曾入几人离恨中。”
一首是表达美好,一首则是离别愁绪,兴许是身边的人大都是不信任的,心中太过阴郁,对于太过美好的东西自然是不敢去想象的。
今天老人还在,与他对阵的是个头发胡子都已发白的老头,大约下了一阵,一名家丁摸样的人往这边过来,与一名老人说了几句话,那老人点点头便是起身抱拳:“柴老,家里有急事,这局棋……”
“无妨无妨,眼下棋局未分出胜负,算是和局如何?”
“如此……甚好……”
两人文绉绉的说了几句话,随后那一名老头便是跟着家丁离开,摆棋摊的老人开始慢慢的收子,黑白子各自放好。
苏娆见没得看了,便是丢了两文钱出去,自顾自的起身准备离开,后方那老人开了口:“这位公子最近都来观棋,想必对棋道也是颇有造诣,可愿与老朽切磋一局?”
想必是没对手,便是随便抓个人,苏娆愣了愣,才是想起自己现在是男子装扮。她面露难色的看看老头:“老先生,不瞒你说,这围棋我……还真的不太会。”
老人精一听这话便是了解,微微的捋捋花白的胡子,哈哈大笑:“围棋不会,那可会其他?”
“厄……”苏娆犹豫了一阵,才是淡淡的说道:“围棋不会,象棋倒是会一点点……”
“象棋?……没关系,我这有……”说着便是掏出一个象牙白盒子,轻轻的打开来,一枚枚熟悉的象牙棋子正排列有序,她愣了一下,还真有啊……历史上象棋自先秦就有,黑白子各六枚,至于后世流传的象棋,相传是在唐代唐代宗时期才出现的,所以被称为柴老的老头拿出的自然是六枚的象牙棋子。
柴老拿出象棋的那刻,苏娆便是知道下不了台了,心底哀叹一声,便是在柴老对面坐下,帮忙布棋的时候,自然也有“公子是何方人士”云云之类的事情,苏娆随口回答几句。这六子的象棋,苏娆只是在学的时候听过老师提过,真正的怎么个走法还真的没谱,于是边慢悠悠的拿着棋子,边不着痕迹的套些路子出来。
柴老人虽老了,不过脑子好使,心中暗笑,却是不揭穿,亦是随口的解释一下,他倒是看看这小子的能耐。
老头一翻解释,苏娆倒是真正体会到了意思,所谓万变不离其宗,两军对战,只要掌握好基本的用法,下起来自然手到擒来。
苏娆执白子起手,毫不客气的拿着棋子啪的放到了位置上。
“呃……这开局……”老头子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后只是皱皱眉,手上不含糊的移出一步。
如此你一下我一下的大概下了十几手,柴老的眉头皱得更深,疑惑的开口道:“公子,你这棋艺跟何人所学?”
十几手下来,棋盘上的双方兵马俨然已经形成对阵阵势,苏娆毕竟是年轻人,率先发起了攻击,可惜一一被化解……柴老从中线、肋道、边线……防守严密。
这老头可真精,她布了这么多的陷阱居然没跳进去!苏娆心底不禁安安佩服,听着老人的提问,边走下一步,边回到:“自己琢磨的!”
“难怪!……年轻人,还是急躁了点啊……”
老人轻轻的摇头,似乎是在惋惜,苏娆看棋盘上虽暗潮汹涌,但她毕竟还没输,面无表情的继续下。
那句话后,老人便是不再多说,清风拂柳,树下两人默默对弈。
越是到了后面,两人走动的步伐越是慢了,老人眉头更皱,不时的抬头看看苏娆,或者是偶尔的摇头,棋盘上黑白子皆是慢慢的被对方杀死……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两方竟都剩下个“王”……成了光棍司令……
两人同时抬头,相识一笑,同时停了手……
正文: 6闲语
老人认真的打量这苏娆,看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禁赞赏道:“公子的棋艺果真不错……不过你的布阵对战……倒是有点……”老人斟酌着用词,苏娆收着棋子,倒是笑了笑:“下棋求胜,两军对战,哪有手段之分……何况你老不都看出来了吗?”
“下棋乃君子之学……你这暗招……”老人似乎对于苏娆的方法颇为不喜,摇头叹气。
“哈哈,老人家你说下棋可以看出一个的心性……”苏娆将旗盒收拾完毕,“准吗?”
老人微微一愣,低头沉吟,随后笑笑点头,伸手拿过旗盒:“倒是老朽多话了……”
收拾好棋盘,看看天色,倒时不早了,老人抱着东西便是告辞离开,苏娆也是无聊的往沈府的方向走。
一路纷纷扰扰的柳叶吹拂,倒也写意,苏娆看着这么好的景色,心情大好,脚步不禁也是快了几分。
回到沈家的时候,天虽还没暗,但沈家外出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她特地绕了个圈避开了前庭,直接奔着自己的小院而去。
前庭转角处,苏娆还没走近,顺着风便是飘来几句细细碎碎的声音。
“可看见那离院的姑娘……”
离院?似乎说的是她……于是心中好奇的不禁竖起了耳朵。
“这阵子天天不见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是啊,连小菊都不见了呢,她也真是惨,竟然被分到伺候那姑娘。”
“有什么惨的,人家可是……少爷的未婚妻,说不定以后能当大夫人的。”
“我看未必!她哪点配得上少爷啊!不过是个吃白食的。”
……
往后的一些,大都是说她每天在这里当个米虫,无所事事……总而言之就是说她好吃懒做之类的吧,当然里面也夹杂着关于她和沈令之之间的闲话。
苏娆叹口气,摇头继续往着自己的院子里走,吃白食……?难道要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去外面扛米做店小二?不过仔细想想,沈家确实是没有义务养活她,毕竟她现在还不是沈家人。
走走停停的,心里亦是打算着,难道要重操旧业,干点买卖什么的?这做生意她不需要费什么脑细胞,可却也是她最不想干的事,她可不想她再踏入没有硝烟的战场,悠闲的生活挺好的,她才舍不得呢!
刚入了院子,小菊便是眼尖的奔了过来。
“姑娘,你可回来了!今天怎么出去这么久?”
小菊满脸的笑容,面若粉桃,连苏娆都不禁想要捏上一把,这丫头心思倒是挺单纯的,至少在她面前还没耍过什么花招,至于把她的事情报告给沈令之知道,她也早就心知肚明。
“今天河边那老头下棋下得不错,便是多看了会。”
“嘻嘻,好看吗?可惜小菊看不懂。对了……少爷知道姑娘喜欢看书,便是让小菊拿了些过来给你。”小菊说着便是献宝的将苏娆拉到书架前,将新拿过来的一一指给她看,神情里全是献宝的兴奋。
“嗯。”苏娆听到沈令之居然拿书过来,有点被吓到,恩哦两声,眼眸便是看向书架,跟之前的书籍大体相近,不过里面夹杂着些名家佳作还有些类似与现代小说之类的游记等等。
苏娆毫不犹豫的将里面的几本游记抽了出来,放在了一侧,然后才是对着小菊道:“小菊,替我谢谢大少爷。”
“姑娘你要谢就自己去谢呗。”小菊嘻嘻笑着,便是跑了出去。
苏娆闲着无事可做,离晚饭时间还有点时间,无聊的便是挥笔写写字什么的,时间很快便是过去,苏娆像往常一样收好东西,然后洗好手,准备等下吃饭,却是见小菊从门口蹿进来。
“姑娘,你赶紧打扮一下。”小菊的神情看起来很是的焦急,该是碰到什么事了。
“哦,发生什么事了?”
“老太爷说许多天未见着你,让你现在过去前厅呢。”
“现在?”现在可是吃饭时间…
“是啊,姑娘你快点吧,别让老太爷等急了。”小菊见她站着不动,又是催促几分。
苏娆也不再说些什么,速速的擦了脸便是跟着小菊往前厅去,不过一路上却是走得慢,任小菊怎么催都是慢慢的走。
话说沈太爷膝下三个儿子,各为一房,大房沈锦源是现今的当家大老爷,膝下一子一女,也就是沈令之和沈令岚。二房沈锦安,正妻杜氏,生有令云令茹,还有个受宠的周姨娘生有一女。三房沈锦璋,正妻周氏只生了个一个儿子,也就是沈昔之。
总的来说,沈太爷直系血亲的人不算多,但是除了这一脉沈太爷也有兄弟姐妹,沈家开枝散叶规模庞大,单是和沈令之攀得上堂兄表姐妹身份的就不下三四十,更别提那些个疏亲了。这些人多半称不上热络………当然这些反应苏娆倒是能心安的接受,要是太热络了她估计要伤脑筋了,这么多人,哪叫得出名字啊。
到前厅的时候,刚好吃完饭,大伙也差不多散了。
现在前厅的人不算很多,但晚饭时间,与沈太爷亲的都在,见着苏娆进来,只是略微的抬眼瞅了一眼,便是各自做回原来的事情。
她一眼便是看见了正中央的沈太爷和他隔壁的沈令之,上前去福了福身:“沈太爷好……大老爷,大夫人……”一路的全都叫了个遍才是稳住身子。
哦,之前还忘记说沈令之的母亲罗氏,四十上下的年纪,却风韵犹存,只是她面目慈祥,手握白得发亮的佛珠,那材质绝对是砗磲……因为这年代,真心没有赝品之说啊!
话说这罗氏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一心向佛,每天都是呆在院子里念经,难得见到一次。而更让苏娆觉得奇怪的是,有个一心避世的夫人,但老大爷却没去讨个姨娘……怪哉怪哉!
苏娆暗叹,沈家,也是有很多秘密的啊!
沈太爷面目慈祥,唯有隐隐带着犀利眸光依稀看得出年轻时候的沈太爷定是个风流人物。
“哈哈……娆姐儿,爷爷可好多天没看见你了,不要总是呆在院子里,要常出来走走……”老人交待几句,便是开始讲些古训,然后大体的便是拉扯到了她闲得无聊可以去管下酒楼的生意方面去了。
苏娆倒是推脱了,说自己对生意不是特别在行,沈太爷便是让她跟着二房三房的夫人帮忙算帐。古时,算账没有那么方便,虽然有各管事做好了帐,但是东家怎么也会让信任的人再次核对一遍,商贾之家,夫人们也都是很厉害的。
对于沈太爷把她列入信任之人的行列内,苏娆倒是感激的,不过明显有人不怎么高兴,散的时候,她发现二房和三房的夫人脸色都变了,临脚走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她倒是无所谓,反正跟着夫人们插科打诨,日子还不是一样过。
倒是那沈令之,一直都是在旁边默默的不说话,偶尔抬眸,看她的眼神除了带着点厌恶和讽刺,苏娆懒得理他,权当什么都看不见。
正文: 7 两巴掌
她今天的表现算是不错,中规中矩,但总算没有失礼,倒是让一直等看笑话的一众人大跌眼镜。
后来苏娆也是想通,沈太爷看来是接受了她作为沈令之妻子的事情了,孙子不经商,便是好看看孙媳妇是否有天分……
回去的时候,小菊显得特别的开心,围在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苏娆看这个天真的小女孩,问她怎么这么高兴,她的回答又是让苏娆一愣,她说:“姑娘,真好,老太爷亲自点名你去,说明老太爷很信任你呢!”
小菊的话有道理,不过她又何曾想过,如果她不会……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一切都非常的顺利,让苏娆觉得很是不现实,今天居然没有人说话刁难!
这是不正常的!
苏娆现在都觉得自己有被害妄想症了,但是孤身一人在这沈家,她不得不防,万一再来一次落水,那么她可能就得再死一次了!
所以……出了大厅走到偏院转角的时候,她被沈令茹拦住的时候,心里竟是莫名的松了口气。
不过让苏娆愕然的是,这次她身边站着的居然是沈令之,那个便宜未婚夫!他们一行人加上丫鬟和小厮大概有十来人,除了有点怯弱的沈家六姑娘沈令媛之外全都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好像她多走一步,便是会直接将她咬碎一般。
沈令媛被这气势所吓到,又是朝着沈令茹身后缩了缩身子,却是被沈令茹一把揪出来,然后推出去向前。
“令媛,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大哥的吗?但大哥却不喜欢这个女人……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现在是晚上,离得主院又远了,加上这几个全都是主子,周围的人似乎全都是商量好似的消失不见,以至于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沈令茹的声音淡淡飘过来。
沈令媛哭丧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沈令茹,眼里全是祈求……
但沈令茹却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翘着手臂,得意的笑。
沈令媛见求援无果便是将目光看向一边静静站立的沈令之,希望他帮她说句话……可那沈令之却是淡淡的转过头去,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沈令媛可怜兮兮的站在中间,似乎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令媛……你敢不听我的话?上去打她两巴掌,今晚就不惩罚你!”
一股怒气从苏娆的心中升起,沈令媛可是她的亲生妹妹,虽然一个庶生,一个嫡生!在苏娆的心中,亲情是她最为渴望的,上辈子被最爱的弟弟的出卖,这辈子更是连见都没见过一面父母亲……可这依旧是她心中最大的渴望,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可如今,却是有人在她面前,将她内心的渴望践踏得渣都不剩……
苏娆很生气!
她的情绪第一次如此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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