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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赐情师:王爷,你这个妖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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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澈盯着她，想笑又笑不出。
146 报复（10）
（ ） 正如君若澈猜测，外面的消息一经散布，习沐阳立刻赶到了小院。昨晚属下已将小院的动静报告给了他，他断定是她遣蝉儿做的调虎离山，未免事情再闹下去，他要她无论如何立刻离京！
“师兄来了。”玉凝婉早料到他会来。
“我怎么跟你说的？你果然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习沐阳心里是相当的恼怒，觉得一直太过放任她，都是她一意孤行才闹到现在局面。
“师兄何必这么生气，不过是死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能碍到什么？再者，我也不是仅仅为了出口气，也是试探一下沈弘的反应，看他待我究竟是不是像以前那么诚心。”
“你想重蹈覆辙吗？”
玉凝婉知道他在暗示君若澈，脸色顿变。
习沐阳又冷声道：“苍祁的那人对你还有意，你必须马上返回去，嫁给他！我已命人安排，三日后不管你怎么说，都必须得走！”
见他语气生冷，全然的命令，玉凝婉不置片语，心中却另有算计。她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走的！
至午后，沈弘来了。
玉凝婉端看着他的脸色，没有悲伤忧愁，也无愤怒，只是眉宇间稍有些疲惫。端茶递给他，这才问：“听说府里出事了。”
“你听谁说的？”沈弘反问了一句。
“早上我师兄来过，听他提的，说是昨天来的那位云姨娘死了。”玉凝婉深知护院会将来往人告诉他，并不瞒习沐阳的事，而正因云姨娘昨天的闯入吵闹，待冷静之后，使得她起了疑心。
“哦，是，她死不瞑目，如今官府正在查呢。”沈弘说着，看她一眼，却又什么都没说。
“你怀疑我？”玉凝婉冷笑：“师兄今天一大早就来找我，就是担心这个，外面还不知怎么议论呢。好好儿的人，偏偏昨天来见了我，晚上就死了。师兄说我尽惹事，不准我继续留下，要我三日后必须启程，赶回苍祁嫁人。”
“嫁人？”这个消息的确让沈弘很吃惊。
“是。那人是个富商，年近四十，死了夫人，早跟我爹提过亲事，我没答应。事到如今，我名声如此，有人要我是我的幸事。我师兄已传书令我爹答应，怕这边的消息穿过去，对方也变卦。”
“你真要嫁给那个人？”尽管她亲口说出，煞有其事，但沈弘还是难以置信。
“我别无选择。”
沈弘沉默了好一会儿，叹口气：“因死了人，家里正乱。我原本打算等到时间久一点，托人跟十王爷求个情，能留下你就好了。既然你师兄已做了安排，我也没办法，你若要走，我送送你。”
见他不再挽留，玉凝婉反而一下不得主意，更有些揣测不清他的心思。若他当真待她心诚，没有怀疑什么，却又如此爽快的表示放手，她下一步该怎样？
坐了没一会儿，沈弘便起身告辞。
目送着他出了院门，玉凝婉压下秀眉，喊道：“蝉儿，请他回来！”
蝉儿一看她往里躺在床上，立刻会意，几步追出去喊道：“大公子！”
待沈弘被喊回来，就见她满面涨红，病弱不已，忙令请大夫。
“不必费心了。”玉凝婉抓住他的手，笑意悲凉：“我这样的坏女人，现在这个样子，外面一样都说我是罪有应得，巴不得我死呢。你自始自终诚心诚意的待我，我愧对你，但我的病是治不好了，不用再为我费心。”
“你这是什么话！”沈弘叹口气。
“你家里肯定都在疑心是我害了那位姨娘，这个时候你还来看我，怕是家里又要吵闹。你回去吧，也不必为我送行。”
“凝婉！”沈弘有些气恼的截断她的话，抿唇半晌，说道：“既然你知道我的心，那就跟我说句实话，我若留你，你愿不愿意？曾经的欺骗就算了，我可以不计较，你能否答应与我往后坦诚相对？只要你点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知道你恨蓝淼淼，恨东丹曜。”
“你……”玉凝婉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的意思，却有些吃惊：“我是恨他们，可你又能为我做什么？他们那样的身份，你就不怕吗？”
“若是为你，值得！”沈弘盯着她，在等她的话。
“即便我愿意，只怕我师兄也不答应，再说……”玉凝婉的迟疑，是在思考他话中真假，但无疑是很动心。“再说，我已经是这样了，你真肯要我？你家里怎么办呢？”
“你别管那些，我刚才说的话，你怎么想？”沈弘再次追问。
“我的确咽不下那口气，只要你能帮我，从今往后，我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即使爹爹和师兄反对，我也不顾！”
“你没有事情瞒着我了？不会再骗我？”沈弘紧紧握住她的手，直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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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凝婉对着他点头，短暂的片刻内，脑海中已经想出了一条毒计。
“好！我帮你！”
“你打算怎么做？”
沈弘道：“蓝淼淼如今住在柳园，是我们沈家的地方，我进出自然方便。只需要等东丹曜也在的时候，让他们喝醉，夜里再闹一场失火。你觉得怎么样？”
“有那么容易吗？”
“你只管信我，我会尽快准备。你师兄若再催你离开，无论如何要拖一拖，那边一旦动手，我会亲自来告诉你。另外，未免出事，你跟蝉儿都不要出去，毕竟昨晚的事……”
“我知道。”玉凝婉点头，也很清楚经过昨晚事后，不仅习沐阳加派了人盯着她，恐怕君若澈还有另外的人也怀疑她，经过层层盯梢的小院，已不是她能自由出入的。
待沈弘离开，蝉儿自门外进来，欲言又止：“小姐……”
“不必说了，我自有分寸。”
“可，万一公子知道了……”
“没关系，他知道的时候，蓝淼淼和东丹曜都死了，沈弘也将无法开口，只会有助他的大事。”
147 报复（11）
（ ） 次日清晨，蝉儿前去大洗脸水，却突然听后厨的两个丫鬟说着昨夜发生的一件大事。打了水，赶紧就回去，把房门紧闭。
玉凝婉刚醒，见她行迹慌张，便问：“出什么事？”
“小姐，刚刚我去后厨打水，听两个丫鬟在谈论。据说是买菜的人在街上听来的，昨夜柳园失火了！”
“失火？！”玉凝婉立刻想起沈弘昨天说的话，没料到他做的那么快，想着又问：“具体怎么样？”
“只说是皇上乃至王爷们都赶去了，柳园被烧毁了，也不知死了几个人。我没敢细问。”蝉儿一顿，说：“昨天大公子刚那么说，昨晚就动了手，这会儿消息都传遍了，大公子怎么没来呢？”
玉凝婉心里却有想法：沈弘不来，定是不便来，毕竟他的弟弟跟蓝淼淼关系匪浅，柳园又是沈家的，他是怕立刻就来这里反而引人怀疑，亦或者是有善后事处理。她最焦急想知道的是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结果？
耐性子等待，一直到夜幕降临。
沈弘终于乘着夜色来了。
玉凝婉迎面便问：“你昨晚动手了？”
“你听说了？”沈弘接了茶，摆手令蝉儿出去。
“早起后厨有丫鬟议论，只知道失火，不知详情。是你做的？”玉凝婉一见一点头，马上就追问：“怎么样？蓝淼淼和东丹曜怎么样了？”
沈弘抿了口茶，说：“蓝淼淼死了，东丹曜被横梁压断了腿，烧毁了半张脸，现在还昏迷着。皇上派了官员勘察，定为意外失火，十王爷迁怒于东丹曜。”
“真的？”玉凝婉有些难以置信。
“你觉得我在骗你吗？”沈弘直盯着她，反问：“你让我做的，我都做到了，你答应我的呢？”
“我想去看看。”玉凝婉觉得事情发生的太快，且只是听说，到底心中怀疑。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沈弘站起来甩身就走。
“大公子！”玉凝婉拦住他，苦笑：“并非是怀疑你，只是难以想象她真的死了，我是不信自己有报仇的一天，像做梦一样。”
沈弘静静的看她一会儿，叹了口气：“凝婉，我懂你的心思，你想去看看柳园？”
“嗯。”
“可以。”沈弘答应了。
稍时，一辆马车驶离小院，朝柳园而去。绕着碧子湖走了一段，在距离柳园较近时停下，挑起车窗，便能清楚的看见烧毁大半的园子，空气中还弥漫着残余的烟火味。
玉凝婉看到这里，情绪一下子激动，嘴角的冷笑不可抑制的扬了起来。
沈弘不动声色打量着她，等着她看够了，问：“这里你看了，难道你还想去崇安驿馆？不是不让你去，只是东丹曜重伤后，被接到宫中医治了。他毕竟是苍祁王子，在云霄出了事，皇上怕与朝臣们正商议如何跟苍祁交代呢。”
“十王爷呢？”她蓦地问。
沈弘瞥她一眼，说：“即便见到了尸体，他也不信蓝淼淼死了，若非皇上命人拦着，他就去大邙山了。他似乎相信大邙山有神仙的事，认为蓝淼淼去了那里。”
“还真像他的行事。”玉凝婉笑出了声，似乎从未有现在这么畅快过。
“你的气出了，答应我的事呢？”
玉凝婉笑道：“我当然记得，只是我师兄那边要想个办法，再者，你家中怕也不答应。”
“我家中的事自有我料理，但你的师兄必须说动。我看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请他见面，你若觉得天色太晚，那就明天。不要怪我心急，我担心夜长梦多。”沈弘的口气急切，又有些咄咄逼人，透出的是不安。
玉凝婉压下冰冷眼色，缓声细语：“明天吧。”
“好！明天晚上我会去小院，希望是好消息。”沈弘毫不掩饰言外之意，不管是她亦或是所谓师兄，但凡结果不如他所想，他必定翻脸。
玉凝婉最厌恶被逼迫，更何况是经过了这么多事以后，沈弘这颗棋子对她而言不仅是无用，更是留着危险。
想着，她对着车外跟随的蝉儿说：“你先走，去城里买香料，买完了别乱逛，赶紧回去！”
“是。”蝉儿领会，当即先行离开了。
沈弘听见了，说：“这种小事，让别人去就行了，你身体不好，应该留她在身边服侍。”
“别人哪有蝉儿清楚，我如今睡眠不好，一般的熏香味道又不适应，得让她亲自去挑。”玉凝婉说着咳了两声，道：“我想回去了。”
于是，沈弘便送她回了小院，然后又离开。
马车行至一道巷子，突然自暗影中飞出个黑影，车夫应声倒地。正当其准备对车内人
动手时，忽然有两抹白影出现，一番交斗，将黑影擒住。
“是你们？！”当黑影看清交手的对象，顿时瞪大了眼睛，竟然是十王爷身边的泠花泠月。
这时，沈弘自马车内下来，扯下她的黑纱，面纱下遮盖的人正是蝉儿！
沈弘攥紧了双手，浑身包裹着愤怒，久久的才说：“你们将她带走，其他的事，我亲自去办！”
泠花泠月将蝉儿大穴一封，带回王府。
小院内，玉凝婉在等消息。照她的推算，蝉儿半路截杀手无缚鸡之力的沈弘，是一桩轻而易举的事，一个时辰不到就会回来。沈弘一死，所有事死无对证，她的恨也消了，总算能平静的离开云霄。
至于东丹曜……
在苍祁，定然会重逢！
忽然有人拍门，进来个小丫鬟：“玉姑娘，你的药煎好了。”
148 报复（12）
（ ） 端起药碗，她头一回心平气和的喝药。之前为了报复东丹曜，竟把身体也搭上了，现在她要好好保养身体，将来再跟他细算旧账，定要他后悔不已！
药喝完，丫鬟将碗收走，掩上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突然身子一晃跌倒在地上，视线晕眩，浑身发软无力。正疑惑是怎么回事，却见房门开了，走进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你怎么来了？你……”当接触到对方冰冷的视线，她忽然呆住：“你，你是骗我的？你是故意烧毁柳园，故意让那两个丫鬟议论？”
沈弘蹲在她面前，冷笑：“玉凝婉，被人欺骗、被人戏耍的滋味儿好受吗？你骗了我一次就够狠毒，居然还想继续欺骗我利用我，你觉得我那么傻，可以任由你摆布？果然是个狠毒的女人！哼，得知大仇得报，你就想杀人灭口，我真佩服你，有这么一颗歹毒的心！”
玉凝婉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消化着眼前的一切，最后苍然失笑：“我居然、居然真的相信了你？居然真的重蹈覆辙。说我骗你，你难道不是在骗我吗？你们全都在骗我！”
“你还抱怨？玉凝婉你怎么不想想，我拿一颗怎样的心待你，你回报给我的是什么？你做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沈弘摔袖而起，看着她的眼神不仅是愤怒、痛恨，更有厌恶！
他失声冷笑，自嘲：“我总算能理解东丹曜的感受，可见他不是无情，他是太有情，早该将你这种女人杀了！”
“你，你要做什么？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到了这一刻，玉凝婉知道他起了狠心了。
“你会功夫吧？能悄无声息潜入府里杀了云姨娘，很不简单，表面却伪装的如此娇弱。你一直想毁别人容貌，想找别人报仇，将所有不得意都迁怒在旁人身上，从不看看自己是怎样的人。”沈弘不愿再看她，背过身，冰冷说道：“我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完抓起桌上烛台扔在床上，火苗瞬间就窜了起来。
“你，你……”玉凝婉明白了，见他往外走，大喊道：“沈弘！有本事你亲手杀了我！”
沈弘只是说：“你最好祈祷今晚会死，否则……”
当夜，房中的火烧了半个时辰后才有人喊叫着灭火，此时的玉凝婉半个身子爬到房门边，身上带着火苗，一动不动。护院伸手一探，还有气，只是她身上严重烧伤，半张脸更是毁了。
因为又是一起沈家别苑的失火案，衙门自然要查。
衙门请来了习沐阳，小院主人沈弘，以及院中丫鬟护院等人丁。先问玉凝婉是否有仇人，是人就会想起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十王府事件，可谁又会真的提呢？不过走走样子。
问话时，一个丫鬟说：“昨晚我给玉姑娘送药，她看上去心神不宁的，嘴里嘟嘟囔囔不知说些什么。只依稀听见‘姨娘’、‘失火’两个字。”
另一个说：“玉姑娘身边的蝉儿不见了，她的随身衣裳都没有了。”
问到沈弘，沈弘说：“蝉儿逃跑了，临走时，给我留了封信。没想到，一直以来是我信错了人，想不到她竟是这种人！”说着呈上一封书信。
信里，蝉儿承认云姨娘是玉凝婉买凶所杀，柳园的火是她放的，本想烧死蓝淼淼，哪知当晚蓝淼淼不在柳园。又说，玉凝婉见目的没达成，晚上又做噩梦，总担心身边人会出卖自己。蝉儿担心被灭口，只能选择逃跑，临走觉得沈大公子一直被欺骗心有不忍，故而留信讲诉明白。
看过信，又问习沐阳。
习沐阳始终皱着眉，说：“她虽是我师妹，可毕竟多年未见，想不到她变化如此之大。那天去看她，蝉儿的确私下向我暗示，但我没留心，想不到后来会发生这些事。原本我以为，经过王府的事后，她已经悔过了。”
最后，衙门判定昨夜失火是意外，依据蝉儿的信与众人口词，断定云姨娘的死以及柳园的火皆为玉凝婉主使。自古杀人偿命，念在她如今重伤昏迷，待其醒来即将下狱，判秋斩！
按理，杀头的案子都要呈上复审，却因这件事牵涉敏感，一经判决，刑部当即回了公文。此案便定了！
一时间，京城又添了新的热闹谈话。
雾香茶楼里，蓝淼淼坐在角落，听那些人都在谈论玉凝婉的事，虽然对方几番想置她于死地，可眼下结局，令她想叹气。玉凝婉现在的下场叫什么呢？叫聪敏反被聪敏误，机关算计，到头反算了卿卿性命。
如妖孽所猜想的，沈弘当初接走玉凝婉就是别有用心，一旦察觉对方又开始利用他，心中的复仇之恨一点儿不比玉凝婉少。
沈弘深知玉凝婉的秉性，尽管玉凝婉被束缚小院中，但为防万一，仍是放火烧柳园。事先又找了妖孽，妖孽乐得将她接到王府，她不放心，让人暗中跟着沈弘，
若不然那晚沈弘就……
妖孽当着习沐阳的面儿，问了蝉儿，此后，习沐阳说会处理。
她想，即便玉凝婉最后醒了，毁容和下狱处斩的消息定然接受不了，不死也会疯掉。可见，人一旦陷在报复里是多么可怕。
“茶都凉了，你在想什么呢？”一旁坐的君若澈终于忍不住问。
“澈，如果我也做了杀人放火的事，你会怎么样？”她笑眯眯的问。
君若澈先是一愣，随之就明白了：“你又不是她，何苦庸人自扰。不要想她了，回去吧，外面太阳大了。”
“回去……”她却念着这两个字，轻叹口气：“我也觉得该‘回去’了。”
149 打算返回
（ ） 回到王府，蓝淼淼就收拾东西，那只小箱子里装了不少钱财。她想，得把银票都换成金银细软。
“姑娘，王爷请你去吃饭。”她一回来住，兰香照例是服侍她。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兰香，皇上给你多少钱？”
兰香一惊，发着呆半天没说话。
她来到妖孽的屋子，一桌丰盛饭菜都已摆好，二话不说，坐下就吃。对面的人却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饭后，她说：“感谢王爷留宿，我要告辞了。”
“告辞？”君若澈拽住她，有些着急的问：“柳园都烧了，你要去哪儿？住在这儿有什么不好？”
她叹口气，很认真的说：“王爷，我住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啊？我打算去买个小宅院，安个家。另外，我要特别申明一点，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王爷不必再费心了。”
君若澈冷冷的盯着她，哼笑：“说的真好啊，蓝淼淼。我只一句，有本事你尽可以往外走，我看你怎么出去！”
眼珠儿一转，她又笑了：“澈，我跟你开玩笑呢，干嘛生气。”
“是吗？”君若澈才不信，他决定让泠雪重新上任。
“是的！我想去见见沈祈，有东西要交给他。”煞有介事的说着，在他脸上亲一下，笑着保证：“放心，天黑前我就回来，让泠雪跟着我。”
见她突然间又如此配合，尽管君若澈怀疑，却想不出所以然。特别叮嘱了泠雪后，仍是放行了，他则抽空前往皇宫。
出门时，蓝淼淼将那只小箱子带上，里面是所有家当。她直接去了沈家玉器铺，店里的伙计前往沈家传信，没多久沈祈就来了。
“找我？”沈祈一眼就看见她身边那只小箱子，一点儿不陌生，当初她去寻暮颜曾让他保管过。他有点儿犯疑：“你该不会又让我保管吧？”
“答对了！”她笑眯眯的点头，将箱子打开，取出所有银票摆在他面前：“这些钱，我买你店里最好的玉器宝石，能买多少是多少。然后呢，这箱子帮我保管一点时间，我会来取的。”
“你要做什么？”沈祈一面问，一面拿着银票看：“这些都是全国连庄的银票，即便你离开云霄也不用都换成首饰吧？你难道……”他一下子想起她那疑似玩笑的话，想问，话到嘴边又想笑。
一看他的表情，蓝淼淼就明白了，笑着岔开话题，问：“你跟林娇娇怎么样了？还在闹气呢？”
“她呀……”沈祈叹着气，挠着头，一副千愁万绪难开口的样子。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你不是喜欢她吗？何不顺着老太太的意思，今年就把她娶了呢。”反正他们古人是早婚早育的，又青梅竹马，家世相当。
沈祈反问：“难道你不喜欢十王爷？”
“你问的好，我无话可说了。”鼻子一哼，她扬扬手里的银票：“不招呼客人吗？”
沈祈就拿出几款玉镯给她挑，又有翡翠戒指，直把银票花完才停手。
临走时，她低声说：“你大哥怎么样？”
沈祈摇摇头：“他出远门了，说是谈生意，其实是散散心。那件事虽然他做是做绝了，可心里面哪能真的就此放下，他出去走走也好。”眼角一抬，他蓦地笑：“贵客啊！”
顺着一望，原来是东丹曜。
“你也来买东西？”她明知故问。
“请你吃饭。”东丹曜看了看她手中的戒指，挑了一枚红宝石的直接替她戴上，问了价钱，付了帐，走到门口等她。
拍拍沈祈的肩膀，指指那只小箱子，出了店铺。
一上马车，东丹曜就问：“什么时候从王府出来？”
“不太容易。”欣赏着手上的戒指，她问：“你母妃还没给你回信？”
东丹曜凝眉片刻，冷笑：“难道你听说了什么？有件事很有意思，璟帝明知我对你有意，竟还试探的与我交谈，大有联姻的想法。”
“联姻对你有好处啊。”当初她的确想过跟着他会是怎样，但后来又想，觉得不可能。这回不是惧怕往后，而是制度之下的不可能。反正她打算回去了，这边怎么样都无所谓。
“你什么意思？”东丹曜的眼神又恐怖起来，大有被戏弄的感觉。
她连忙笑着摇头：“没什么，我不过就事实评论两句而已。”
“我母妃来信了。”蓦地，他变了强调，思忖了好一会儿，说：“我母妃病了，我打算回去一趟，你跟我一起走！”
“不太容易。”别说妖孽不放行，现在她早已改变初衷，也不想跟他继续玩了。
“你现在不是出来了？到时候找个借口就行，你又不是他的
人，就算他知道我带走了你，也没话说。”东丹曜显然考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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