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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裙娃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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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再也没有人能影响她的情绪了,想不到多年后一别再见,他仍然轻易的搅乱她的心情。
她以为这些年自己多少有点长进……原来,都是自欺欺人。
喇叭声响,把她拉回现实世界。
岳子军把车停在停车格上对她招手。
她深深吸气又吐气,拍拍僵硬的面皮,这才恢复原本的姿态。
看她走近,岳子军探出头,“抱歉,我转去接萃慈又碰到塞车,你等很久了吧?”
她摇摇头,也跟在前座的萃慈打了招呼,这才移进后座。
没错,萃慈姐一偿所愿的跟岳子军在一起了,两人预定春暖花开的明年春天就要走进礼堂。
这几年萃慈发挥她辅佐的天份,帮着岳子军过关斩将,开辟一片江山,好多年的耕耘,如今到了要丰收的季节。
她默默的祝福。
“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心脏不舒服?”萃慈回过头,仔细的观察范紫今的脸色。
“我刚才碰上了溥叙鹏。”
“啊!”
“聊了几句,他说有事就先走了。”
萃慈深深看着范紫今,眼色复杂,“你……怎么想?”
范紫今激动的情绪已然平复。“没有想法。”
都事过境迁了,她能想什么?想了又有何用。
“当年要是没有我……”
“萃慈姐都过去了,不要讲那些。”
“看你到现在还是一个人,我怎么能够不说?”
“哎呀,你把自己顾好就好了,再不赶快跟岳大哥结婚他可是要翻脸了。”她故作轻松。
她口口声声说把萃慈当成好友,却一点也不了解她的心情,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暗恋自己的未婚夫岳子军到了痴迷的地步。
等她霍然明白,很多情已经无可挽回。
她跟大鸟的感情,她跟萃慈的友情,还有她跟岳子军的身分认定。
于是在出国前,她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去见岳子军把自己心有所属的心情说给他听,请他原谅,然后把萃慈推荐给他。
岳子军并没有为难她,对于自家未婚妻闹出来的事情他多少有所耳闻。
但是他能理解,因为利益而促成的婚姻连他自己都不看好。
范紫今的要求退婚,等于也给他一个台阶下。
他们和平的达成协议。
也才有今天友谊长存。
“这几年你不在台湾不知道溥叙鹏在设计界已经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了,他设计出来的哈雷车就连义大利人还有美国都抢着要。”她跟范紫今之间并不常联系,有许多年她们也几乎都下意识的忘记对方的存在,不过,基于某种无法用笔墨形容的亏欠她就会注意到溥叙鹏的发展。
每到书报摊或是电视节目总能看到他。
看到他,就会令她不由得想到范紫今。
她凭什么责怪她?因为后来要不是她把自己带到岳子军的面前,她穷极一生都攀不上高高在上的这个男人。
爱恨情仇,早就分不清了。
“太好了,他总算走在他想要的那条路上”。范紫今重重的吁了口气,她卸下的不只是千斤重担,还有多年来不知道自己当初的抉择到底是错还是对。
不管怎样,只要他好好的,她就能心安了。
*
闯进办公室里,忙得焦头烂额的巩家俊看见他来连忙挥手遣退秘书小姐,也把一迭签了名的卷宗顺便抛上她已经没空的双手。
“坐坐坐,什么风把你吹来,昨天你不是还说没空?”
来人面色铁青,自动的走到饮水机前面灌了一大杯水。
“喂,大鸟?”
溥叙鹏豁然转身,声音僵硬得像别人欠他好几百万。
“她看着哈雷在哭。”
“啥米?”
没头没脑的。就算他是翻译机有自动翻译的功能,也没办法当他肚子里的蛔虫吧!
他有多少年没看过大鸟苦恼的模样了?
他总是从容不迫,谈笑自若。
“欸,你嘛帮帮忙,我后天要结婚的人捏,你带衰喔,摆这种脸色给我看,害我以为新娘跟别人跑了。”
“她看着哈雷在哭,她到底在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谁谁谁哭?”天大的事都没大鸟重要,能让他泰山颜色崩于前的也就那么个空前绝后的范……不会吧?那个女人都消失多少年了~~不会又……
他狂摇头,想摇掉不切实际的幻想。
“娃娃。”
两个字,炸得阿俊天崩地裂、眼冒金星。
“范……范……”紫今。这些年那三个字是忌讳,就连姓范的这个字都尽量的能避免就避免,“大鸟,你最近太累了吼,要不要找几个美女纡解一下身心?”
溥叙鹏瞪着这些年已经横向发展到可以向小象队看齐的阿俊。
这些年,嘴巴老是嚷着要等儿子养的人早在大学毕业后就被父亲胁迫的进了自家公司,一帆风顺的叫人厌弃。
“好好,我知道你是清修的老和尚,不要美女。”
“你告诉我她为什么又出现?”
十一年,他的心磨成了铁,却因为她一滴毫无价值的眼泪又崩了一角。
她到底是何方妖怪?
“阿咧,你问我,我问谁?不过……大鸟,我以为你很久以前就走出来了,你在哪里碰到她的?”
“去给你买结婚礼物。”
“都好些年了,你难道还不能原谅她?”小声小气的问,生怕反弹惊人。
果然又踩到地雷了,溥叙鹏冷冷一笑。“她是我什么人,我有什么好不能原谅的?!”
这么酸的口气,就算没鼻子没神经的人也听得出来。
阿俊揉了揉脸。
“其实你恨她一点道理都没有……”
溥叙鹏敏感的盯着阿俊,像猫盯着老鼠那样:“你知道什么?”
“我?咳……哪有,哎呀,这几天太辛苦了,喉咙有点痒,我去喝个蔘茶。”要藉尿遁太老套,溥叙鹏精明如鬼,他不会看出什么来吧?
让他慢吞吞的喝蔘茶,润喉嗽口,溥叙鹏也不催促,只是那眼,像火焰枪快要把他的背烧出两个洞来。
其实就算说了又怎样,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他咬着杯沿,心里头水桶七上八下。
“我说……大鸟啊……事情都过了那么久,年少轻狂的事,你干么还摆在心上呢?”
“我没有!”
鬼……才信!
“其实这件事呢都过了好久,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溥叙鹏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背也挺直了。
“欸,你不要那种表情,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亏心事,我先声明喔,当初我也是被逼的~~”
一吐为快吧,这些年他也为了这件事想来想去,至今还不能确定当年载着范紫今去见大鸟的举动到底有没有错?
这些年看着在大鸟身上的巨大变化,他更茫然了。
大鸟从一个嘻嘻哈哈的少年变成阴沉严肃的男人,他好像……也该负点责任的。
“我在等。”溥叙鹏轻声。
妈的!他是鬼迷心窍或怎么了,都几百年前的陈年旧事了,却还坚持着挖粪?
他的自尊呢?妈的!他狠狠一拳捶击办公室的高级沙发椅。
这样,仍然没能让该死的心跳安分下来。
阿俊豁出去了。
“你记得你当空中飞人的那段时间吗?”
溥叙鹏点头。
那是他人生中最焦头烂额,却也是最甜蜜幸福的时候。
“我有一天去找你,跟你说了些话。”
“你屁啦,你有哪天不Call我的?”
“就那天,娃娃坐在我的后车座,你讲的话、你的工作,她都看到了。”
溥叙鹏眼珠乱转,他猛甩头,字字凶狠。“她那时候应该在医院,为什么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这要问你,你每天打工忙得不见人影,她太想你,所以打电话给我,本来呢,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道你把老哈雷给卖了,机车行的工作也辞了,还为了钱去做那种玩命的工作,你叫她心里作何感想?”
“我……我是为了筹钱给她住院。”他用双手蒙住脸。
“她知道。”
“所以,她才决定离开我?”
阿俊没有回答,这答案在十年前就浮现了。
“她……怎么会那么笨?”他喃喃自语。
“是啊,我也觉得她笨,她要不那么做,你们两个的结局肯定会很惨。”也许是死路一条。
那样激烈的感情,一个死了,另一个又岂肯独活?
这些年他很庆幸自己没能遇到那样的感情,若是他,绝对谈不下去。
“我当初骂了她很多难听的话。”
想当然耳、男女分手,能有什么好话说?
一个人要亲手摧毁她最珍贵的东西,那痛,不可言喻,可是他又雪上加霜的重踹她一脚。
“我要去找她!”他跳起来,神情一扫刚刚进门时的灰色。
“你知道她在哪里?”
溥叙鹏面色一凝,他不知道。
“别玩大海捞针那游戏了,这么多年没她的消息,你要上哪去找她?”阿俊在商业界打滚都不是很清楚她的去向了,一向对她不闻不问的大鸟又哪生了通天本领,说找人,人就会自动出现吗?
多年前范氏集团就从台湾撤资了,连根拔起的飞往美国去了。
会做得这么决然,肯定大鸟也脱不了干系。
这些年也听说范氏内部易主,重心都在波士顿,范紫今昙花一现的出现肯定只是偶然。
要大海捞针找一个人,他巩家俊强烈不建议!
死了这条心吧!
“阿俊,你相不相信你重复遇到一个人一定是上帝的旨意。”
“你什么时候受洗了?”
“当老天觉得该把娃娃还给我的时候~~”
阿俊睁大眼。
这只鸟要是知道他又说了谎不知道会不会把他片成生鱼片?
第九章
巩家俊的结婚典礼筵席设在“满庭芳饭店”举行。
“满庭芳”是女方家长开设的饭店,肥水不落外人田的意味非常浓厚,但是,喜事嘛,皆大欢喜就好,亲戚卖计较。
没有太过夸张的排场,每张桌子上有束小苍兰搭配香槟玫瑰以大开口玻璃杯装着,洁白的桌布,心形的精油蜡烛,主桌前双层的粉红心型蛋糕站着用糖霜捏的新郎与新娘娃娃,手上的捧花缎带栩栩如主的卷到了最下层的蛋糕上,好像幸福的延续会直到永远。
正牌的新娘跟新郎举刀,象征性的切了蛋糕,一时间,彩带、喝采、闪光灯铄铄明亮,幸福宛如天堂。
范紫今站在不起眼的角落,无缘无故的眼眶就染上一圈红。
她看到了阿俊脸上红通通的快乐满足。
她这次从波士顿飞回来,为的就是几个月前接到的红色炸弹。
许多年来不曾联系,一张红色炸弹是透过许多人转手转到她手上的。
显然,阿俊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看着那张微皱的红帖子,遥远的友情,不想碰触的过往,一页页鲜明活跃了起来。
起初她千疮百孔无所倚靠的情绪要不是有阿俊的鼓励安慰恐怕会更难捱。
不知道他的喜讯,可以当作没这回事,但是她收到了。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爱哭,那天在大街上哭,可以解释是因为牙痛,那今天呢?是祝福的眼泪吗?”
低醇的声音,一方折得四方的手帕递到了她面前。
她仓皇回头,看见了一点都没有心理准备要见的人。
街头再见的震撼太大,让她忘记他跟阿俊曾是哥儿们,她要是来肯定是会见到他的。
那一日她回去,彷佛又回到那段很焦虑、很空洞,没办法思考的过去,她一直以为时间已经让所有的过去都过去了。
她竟然忽略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她慌乱的掩住嘴,眼眶的泪被这一晃动,不自觉的掉下来。
牙痛、牙痛,他那天确确实实的看见她丑到爆的样子了。
“哦……”哪里有洞啊?
比了淡妆的她像仙女下凡,长发挽到脑后梳成了高雅的髻,髻上别着珍珠簪子,耳垂上是同款小颗珍珠镶成的长耳环,无袖棉麻混纺的粉色洋装,腰际一圈缎带蝴蝶,镶钻高跟鞋,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眼儿颦愁,让溥叙鹏没有办法视而不见。
多年前的他是这样,多年后……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看见她不快乐的脸就无意识的靠近,她那迷途羔羊的眼睛根本是生来败他的。
飞蛾扑火是宿命。
“哦……谢谢,我只是智齿发炎,我已经吃过消炎药了。”她不用巨细靡遗的作报告吧。
“嗯,看起来是消肿了。”
风度,风度,她拚命告诉自己,接过帕子,捏在手心,却忘了要做什么。
“眼泪。”他提醒。
“哦哦哦。”她幡然转醒,该死!她好丢脸,明明是成熟的女性了怎么到他面前就像以前那么笨拙。
擦过眼泪,他很自然的要回手帕。
“你不是阿俊的伴郎,怎么会在这里?”赶快找话说,赶快……别让场面冷掉~~匆促里,她只能真的随便找话题了。
“招呼客人,让客人宾至如归也是伴郎的工作。”他回答的很轻,却无笑意。
以前那个爱笑的大男孩已经是成熟稳重的大人了,双排扣西装,烟管裤,还是不按牌理的穿法,可是,却好看得令人落泪。
“想不到嚷着不结婚的人还是结婚了。”
“不过,以前有个老嚷着要当我老婆的人却很久没了消息。”
范紫今心又狂跳,好不容易回来的冷静又不知哪去了。
他……干么重提陈年旧事?
“幼稚的话,谁没说过,我想也不会有人当真的。”不应该的,这么多年在他面前她还会紧张~~不应该的。
“没有人当真?”溥叙鹏的声音猛地阴森了起来。
她感觉到一股冷气。
“没有人当真还敢吃你煮的菜,那是杀人武器!”
“什么?”她的脸陡红,红得很不象话,吼~~“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你煮的菜大概十年如一日,到现在也不会有什么进步,幸好报章杂志都没有传出哪个不幸男人因为吃了范小姐的菜食物中毒的新闻。”他是健康的带种男人,再说几百遍都没问题。
真是有够毒的!
范紫今气得捞起裙襬,嘟起了嘴,那副找架吵的模样~~刚刚的淑女形象完全破功,却一无所觉。
“你也很差劲,回家鞋子袜子乱丢,脱下来的衣服从来都不翻面的,你加道洗衣服的人有多辛苦啊。”
挖哩咧,十年不见的人竟然计较起都已经发霉的芝麻绿豆小事。
“你还敢说,是谁让我没一件干净衣服穿,被你千金大小姐洗过的衣服根本不能看好不好?”要不是掉色,就各种颜色互染,更可怕的是好端端的衣服再见面,比破布好不到哪去。
“溥叙鹏~~原来你跟我在一起……都是虚情假意!”被他眨得一无是处,为了洗他的衣服她几乎要磨破手心,他以为机车学徒的衣服很容易洗吗?
然后为了煮那些菜被多少油给喷得都是水泡。
但是那个时候,的确是心甘情愿。
看着她快气哭了,溥叙鹏突然心情大好,“别激动,都过去了不是?”
范紫今省悟,对啊,她激动个什么劲,都多久的小事了,还记得一清二楚的干么。
她擤擤鼻子,捏捏皮包,感觉有些失态的赧然。
“我们该入桌了,我好久没吃到台湾的这种喜宴,我要赶快去找好位置、”
“这些年,你都在哪里?”他还不想放人。
“在我该在的地方。”说完,她雍容的点头然后举步,随着闹烘烘的客人找位置去了。好像她从波士顿飞了十几个小时回来真的就只是为了参加阿俊的婚礼,然后好好吃上一顿久违的台湾菜。
溥叙鹏持了那么几分钟喊住她的脚步。
十一年,不是十一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又四分之一天,十一年的时间还要加上闰年,他们之间总共相隔了四千零一十七个日子那么多。
这些年他变了。
而,她呢?
这把年纪的他太清楚,爱情一相情愿绝对不会有结果的。
喜宴直到结束,范紫今没能再见到溥叙鹏。
她手中拿着新娘送客的喜糖,“阿俊,要早生贵子,记得,我要当干妈。”
“没问题,大鸟也说过要当孩子的干爹,你们讲的话还都一样哩。”
范紫今报以看不出任何神情的微笑。
“你会在台湾多留几天吧?”
“不了,我明天的飞机。”
“这么赶?”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咩。”
“果然很有女英豪的气概了。”
“大家都一样,要好好照顾新娘子喔。”她衷心祝福。
为了不冷落其他的客人,她匆匆的晃了晃喜糖,离开了。
客人鱼贯的走得差不多了,溥叙鹏这才脚步匆促的出来。
“你龟爬啊,跑哪去了,娃娃都走掉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她往哪里去了?”都怪那些缠着他问东问西的女人们,好不容易摆脱了,却是晚了一步。
“搭计程车走了。”
“你有记车号吗?”
“大鸟,她已经不是十九岁的小女生了。”还有,今天他是男主角捏,怎么事到临头还要忙着帮别人作嫁?
他上辈子肯定欠了这两个人不知道多少钱才需要这么劳累。
“说的也是。”溥叙鹏幽幽的看着车潮,也许,他们之间的缘分是真的……尽了。
上机前的六个小时。
简单的行李不需要托运,逛机场的那些免税商店她兴趣不大,所以并不想提早到机场去。
城市的改变很大,到处走走看看,是可以杀点时间的。
饭店外,她正在考虑要徒步还是叫计程车。
谁知道他就在门外。
你看我我看你,他们就这样看了好几分钟。
“嗨!”
“好巧,又遇到你。”不巧不巧,根本是来守株待兔的好不好。
他打了一整晚的电话,查遍所有的饭店,好不容易才有消息。
他就来了。
“是啊,世界好小。”她有些局促,为了搭机她很简单的穿著,而且脸上一点妆也没有,现在想想真是太随便了。
“要回去了?”
他的目光有些难为情,是难为情没错,她没有看错,但是,为什么呢?
今天的他针织高领外套,轻暖的羌皮裤,一头发,乱中有序,相较她只是一件桃红短裙,短腰毛线衣,简直就是该死的吸引他。
“工作不能丢太久。”
“你变成了女强人。”他的目光瞬也不瞬,就怕一眨眼,眼前的春光就会消失不见。
“我爸一直找不到心目中的继承人,只好先抓我这廖化做先锋垫一阵子喽。”她自我解嘲。
“要来看我的工作室吗?”
她有些错愕。“时间上大概不行,下次吧,以后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的。”
“以后是多久?”他的口气有些咄咄逼人。
“嗯……”她吟哦了下,玩笑似的说:“也许等你结婚给我帖子,我就回来。”
“你怎么确定我还没结婚?”阿俊总是似有若无的唠叨他身边的人都患了不婚绝症,他要不身先士卒的赶紧跳进婚姻的坟墓,大概吃不到其他人的喜酒或喜饼了。
“哦,对不起,你结婚了吗?”她的心一跳。
“以前有个吵着要当我老婆的女生,我在想,虽然时间过了好久,她是不是还愿意遵守当年的诺言还要我这老公?”他说的认真。
如果爱一个人要付出全部的生命,那么,多年前的那场恋爱就已经掏空了他全部的力气。
这些年,随着他水涨船高的身价,不是没有女人对他示好。
可是看着她们不同的脸孔,就是没有一个能让他有心动的感觉。
错综复杂的感觉里,总还是会想起扬着年轻面貌在风中嚷着要当他老婆的苍白小脸。
“我以为,你会恨我。”每次只要想到这里她都会簌簌发抖。
“我从来不会假装没有这回事,也不会欺骗自己说它从来不曾困扰过自己。”他坦白的叫人心痛。
当他越痛恨这个人的时候,无形无味的思念却更凶很的烙在他的心版上,就算用铲子来铲也去除不了了。
“可是现在不会了。”他追加最后一句。
然后在范紫今还没有意会过来的惊愕中拿出藏了许久的一束花。
“生日快乐!”
管不住的泪又汹涌的扎痛她。
在他前胸闪耀耀的是一把金光呛呛滚俗气巴拉的巧克力花。
她结巴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又哭又笑。
“你好……落伍,现在……不是早……早……就不流行这个了吗?”
“没办法,我这辈子所有的诗情画意在年轻的时候干光了,现在已经忘记妞要怎么泡才能把到手,黔驴技穷,你多包涵。”
他昨晚可是熬了一整夜,还把旗下制造的团体也叫来加班,听他们哇啦哇啦的鬼吼鬼叫,忍受了一整晚的盘问,这才成就了今天的这把巧克力花,并不容易捏。
他宁愿没日没夜的画一百张设计图,也不要荼毒自己的指头再去包什么巧克力花了。
范紫今一个劲的傻笑,“谢谢~~谢谢~~”
“傻瓜,我要的可不只这个……”他把花束放到她手中,一把将怀念已久的软玉紧紧的抱住。
再也不放开了!
溥叙鹏一手打造的家——被茂盛花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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