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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密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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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床上去,两腿弯曲起来,男人一巴掌打过来,狠狠地打在她的肋骨上,她呻吟着,只好仰面而卧,两手握成拳头,两眼紧闭起来。
男人穿着衣服爬上床,紧靠着她躺下去,他不讲话,也没有去碰她,一动不动地躺着,两眼看着天花板,好像也在计算江威应该到达的时间。
艳红绷紧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躺在那里,她可以听得见他的呼吸越来越浅,好像在做潜水前的准备工作,她暗自安慰自己,江威有可能马上就会冲进来,而且可能还带着警察。然而,她内心深处知道,江威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这里,更不可能带着警察。
突然,她听到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骨碌转过身,面对着她侧身而卧。艳红紧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接着她感到他在动,她更紧地闭住眼睛,用牙齿咬住嘴唇。当她感觉到有一只手捏住她的乳房时,她的头发也同时被揪了起来,她企图挣扎,但那男人的力气太大,男人把她的手紧紧压在她的身体两侧,她只能徒劳无益地来回摆动着自己的头,当她感觉自己的头被提起来照着墙壁撞去时,当她试图喊叫时,已经为时太晚。
5秒钟都不到,艳红就不省人事了,身体软绵绵地瘫下来,倒在男人的怀里,但男人依然还抓住她的头发,过了1分钟,男人确信艳红已经昏迷不醒了,才把手放开,把艳红又放回到床上,让她平躺在那里。
他看着她,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啊!她很漂亮,身材很好,她应该很性感。”他喃喃说。
男人看看手表,计算了一下时间,然后跳下床,连忙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地又爬上床去,他搂住艳红,她的身体很柔软,散发着热气,而且丝毫没有反抗他,乖乖地听凭他的摆布,他紧紧地抱住她,狂热地吻着她的嘴唇,双手抚摸着她的身体,满腔激情涌上他的心头,“你真漂亮呀!真漂亮!”他喃喃地说:“你现在听我的话了吧?我说过,我从不强迫女人。”他叉开她的双腿,疯狂地扑在她的身上。
《数字密码》 第二十章(4)
这时,窗外还是黑沉沉的夜,曙光还没有划破沉寂的夜空。
江威驾驶着汽车穿过空荡荡的街道,风驰电掣般地向艳红的寓所奔去,从他奔出自己家门到抵达艳红的寓所只用了23分钟,这时候,四周还是黑漆漆的,一切东西看上去都模糊不清,如同一张时间长久的旧照片。
江威把汽车停在艳红寓所的楼门前,他用眼睛向楼房前后搜索了一遍,查看四周的动静,四周什么动静也没有,万籁俱寂。
艳红的寓所在这栋高楼的六层,这是一座新的建筑,外观同这条街上其他楼房差不多,每套房子都有一个小小的阳台,阳台面朝一条狭窄的小巷,出了小巷便通向另一条宽阔的马路。
江威来到艳红的寓所前,楼道里没有人,他没有乘电梯,而是快步一口气跑上六层,通过一条短短的灯光明亮的走廊,他找到了艳红的房门牌号,他向四处看了看,寻找艳红在电话里说的那个跟踪她的男人,走廊里闪着灯光,没有一个人影,想必各个房门里面的人都在睡梦之中。
江威轻轻地按了按门铃,门铃响后,没人答应,他再按几下,依然没人答应,江威心里暗暗嘟哝道:“深更半夜,把我叫到这里来,说是有人在她的房门前,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她自己反倒睡觉了。”江威一边想,一边继续叫门。
按了几遍门铃,始终没有答应,江威心里开始狐疑。他想,艳红不会和他开这种玩笑,他回忆起艳红在电话里的声音非常恐惧,不像是装出来的,最后喊了半句话,电话就断了,而且她现在也不可能睡得这么死。”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了他。江威没有再按门铃,他转动房门的把手,门却开了,他的心立刻紧缩起来,用右手向上推了一下眼镜,“她睡觉不会不关门的。”他一边想,一边轻轻地走进房里,然后轻轻地随手关上房门。
房内灯光昏暗,家具的轮廓依稀可辨,正前方是卧室,房门打开着,“艳红小姐,艳红……”江威轻轻地喊了两声,心里砰砰地直跳,“艳红小姐……”他壮了壮胆子又叫了一声,同时向卧室走去。
凭借着通向阳台的玻璃门反射回来的微光,江威看见艳红侧身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黄色被单,头枕在枕头上,靠在弯曲的手臂上。江威看见艳红安静地躺在床上,适才忐忑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他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叫醒艳红,想退出卧室,但他还是走到床前,“艳红小姐。”他叫了一声,长长地舒出口气,但他在微弱的灯光下看见艳红头歪在一边,一动不动,他刚刚吐出来的那口气又紧收了回去。
“艳红小姐,艳红小姐。”江威小声的,惊骇地呼喊着她的名字,他脑子里第一下闪过的念头就是,‘她死了。’她脸色苍白,身体冰凉,手臂瘫软,枕头上有一点血迹。他直感觉有一口气堵在他的嗓子眼上,憋得他喘不上气来,陡然蹲在地毯上。
过了半晌,他伸出颤抖的手颤巍巍地摇了她两下,她没有丝毫反应,头垂到枕头下面,江威把手伸到她的鼻子低下,他感觉到凉冰冰的。江威两腿发软,他跪在地毯上,低下头,双手蒙住脸,“她死了,我来晚了,她死了。”他觉得自己如同像掉进冰窟窿里一样,浑身直打寒战,他看着艳红的脸,那上面还残留着恐惧的表情,显然是当时面对着巨大的威胁。
突然,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都涌上头顶,他想:“她在电话里说,她害怕极了,而且她说了两遍,啊!”他猛然醒悟,“会不会她是在暗示自己,她打电话的时侯凶手就在她的身边?是凶手威胁她打的电话?也可能艳红在设法把这情况告诉自己,可是,为什么有人威胁她把自己引到她这里来呢?”
为什么?!
恐惧震慑住他的心,他迟缓地扶着床从地上站起来,两眼急速扫视着四周,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凝视着每一个阴影,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寓所里空荡荡的。他想:“他的判断错了,假如有人要诱骗他到这里来,为什么没有人潜伏在这里呢?他已经来了,那个人应该出来杀他了。如果有人骗他到这里来,那么又是为什么呢,寓意何在?”
《数字密码》 第二十章(5)
他走向其他房间,都没有人,他走进卫生间,抬起头看见自己镜子里的映像,纯粹的恐慌,惊愕万状,脸色青白,手忙脚乱,这种面孔如果被别人看见,无疑会把他认定为凶手。
江威正想到这里,他猛然听见楼房下有紧急刹车的声音,那嚓地一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特别的刺耳,他跑出卧室,来到客厅的窗户前,看见楼房下停了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几名警察从停下来的警车里跳下来,朝这栋楼房的房门跑来,警车没有熄火,发动机还在隆隆响着。
“啊!警察!”江威惊叫了一声,“我上当了。”
在警察到达的同时,他意识到自己踏进了一个惊心策划的圈套里,艳红是在他人的威胁下给他拨打的电话,目的就是把他引到这个杀人现场来,再让警察名正言顺地把他抓走,他心中的疑团顿时烟消云散。
此时,理性反而驱散了他的慌乱,他知道自己只有两种选择,或者是站在这里等待警察进来把他带走,或者离开这里,逃离现场。江威的脑子飞速地旋转着,迅速作出判断,权衡利弊,应该是留在这里被警察带走?还是应该逃离现场?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艳红,他突然想到了王杰,想到了柯利卡,想到了21号,他感觉自己很被动,艳红显然是刚刚发生的意外,而在这段时间里他是在家里和到达这里的路上,显然没有人可以给他做不在现场的证明,而现在他却在现场,也没有人能给他做无辜的证明,并且他在房间里逗留了这许久,到处可以采集到他的指纹,如果被警察抓捕,他是有口难辩。他在夜静更深的时候出现在艳红的寓所,这本身就是无法辩解的事实。他想:“不行!我不能在这里等着警察冲进来,她的死亡情况必须推迟到以后再做解释,即便将来能够洗刷罪名,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要在拘留所里度过一个漫长的岁月。离21号只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现在账目的调查正在关键时刻,看来这个圈套的目的就是要把我送进监狱,迫使我离开银行,离开计算机。”
在几秒钟的思考里,他决定要离开现场,他不能因为杀人凶手的罪名被抓捕,如果自己一旦以杀人嫌疑犯的罪名被逮捕,恐怕就难以脱身,他不能在21号之前被押在拘留所里,他需要自由。
江威主意已定,他又迅速地扫视了一遍所有的房间,思索着什么地方可以让他在警察的鼻子底下逃走,他一眼看见了阳台,他感觉只有阳台是最好的逃离渠道,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艳红,心里很难过,感到内疚,他想:“她真可怜,应该给医院打个电话,让他们来处理她的事情。”然而,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几乎听到警察进入楼道沉重的脚步声,他走出卧室,把门关上。然后反身朝通向阳台的玻璃门跑去。
“我们是警察,快开门!”警察似乎并没有发现房门是打开的,在门外还在按照程序履行着公务。
江威冲进阳台,他笨拙地把身体扑在阳台的边沿上,把头伸出阳台向下看去。他大惊失色,楼下是被缩小了的景物。他看见自己的汽车就像是一只花甲虫趴在马路边上,他嘴里低呼了一声,“上帝,要摔死了。”他伸手扶了一下眼镜,好像眼镜已经跌碎了。
房门还在敲,警察马上就会冲进来,此时,他已经无路可走,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让他脱离困境,他伸头看着阳台下面,心里计算着它的高度,他的眼睛通过镜片发疯似的扫视着阳台两侧,探索着有什么东西可以做为跳板,以至于他不会僵直地栽到地面上,一命乌呼。
突然,他眼睛一亮,他发现在阳台右下方,距离他汽车20米的地方停放着一辆大型货车,货车的挎斗里是空的,他考虑自己可以先跳到货车上,这样就可以把距离缩小一半。
警察最终感觉出房门并没有上锁,几个警察哗啦啦涌进房间,紧跟着就有人发现了卧室里的艳红,接着便四处搜查起来。
江威已经能够清晰地听到脚步声朝着阳台的方向走过来,他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他一定要先跳到货车上,才不至于摔死,他爬出阳台,幸亏他长了两条长腿和一双长长的手臂,他两腿移过阳台的栏杆,落在外边狭窄的边沿上,他一手抓住栏杆,像爬山虎那样贴在墙壁上,探身俯视搂下。
《数字密码》 第二十章(6)
他感觉天旋地转,立刻闭上眼睛,他稍稍定了定神,做了一个深呼吸,把狂跳的心脏按捺下去,他听见已经有人来到阳台,一个警察在喊:“这里有人。”
在警察呼喊的同时,他闭住眼睛,脑子里迅速的回忆着自己在学校里是如何跳高和跳沙坑的。他缩起双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纵身一跃,朝着大货车跳去。仿佛驾着一阵风,双脚在空中乱抖,他首先落在货车的车顶上,金属车顶立刻嘎吱嘎吱的响起来塌下去一个大坑。他耳边带着一阵风,惯性使他在车顶上蹦了两蹦向前冲去,双脚离开了车顶,抛向货车外边,跌落到马路上。
他感到头晕目旋,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翻过身,趴在地上,摇摇头,扶正了还挂在鼻子上的眼镜,感觉着自己是否已经死了?他摸摸脑袋知道自己还活着,四肢完好无损,除了很疼痛,还能动弹。
“不许动!站住,不要动!”他听见喊叫声,抬起头看见两个警察正在阳台上看着他,一个在制止他继续顽抗,一个手里拿着步话机,无疑是在通知守候在寓所外边的警察。
江威没有理会警察对他的喊话,他知道楼下守候在警车马上就会追过来。不由他多想,他忍着伤痛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冲向自己的汽车,他三步并做两步朝汽车奔去,忘却了浑身的疼痛,拿出在学校里参加百米比赛的速度,冲到汽车前,钻进驾驶室,驾驶起他的汽车风驰电掣般地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向城外急速驶去,留下了一股带着汽油味道的白烟。
在反光镜里,江威看见从寓所里跑出几个警察,他们跳上警车,警车顶上的红蓝警灯一阵闪烁,接着拉着警笛呼啸着向他追过来。
这时,一缕晨曦穿过黑暗,冲到他的挡风玻璃上,“往哪里走呢?”他摇摇头,“往哪里走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知道,很快他就会成为警察的追捕目标了。
江威的汽车在前,两辆警车在后,拉开了一段距离,奔驰着呼啸而过,仿佛在进行一场汽车拉力赛,在寂静的街道上划破了夜幕,划破了刚刚破晓的晨曦,一路向码头急速驶去。
这时,晨曦已经爬上树梢,在枝繁叶茂中划过,一个高个子年轻男人从树荫中走出来。亮光照在他那染成棕黄色的头发上,他举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110的号码,脸上浮起一丝冷酷的笑容,随即悄无声息地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数字密码》 第三部分
《数字密码》 第二十一章(1)
二十一
早晨,邹涛刚一走进银行大楼就嗅到了一种异常的气味,各个办公室里的人都在小声地交头接耳,并且神色慌张,茫然,气氛紧张。
邹涛走进办公室,还没站稳,白越峰就一脸色惊恐地闯进来,并且反身警觉地关上房门。
邹涛放下皮包,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白越峰看着邹涛,压低声音说:“邹行,江威出事了。”声音里带着恐惧。
“江威出事了?”邹涛大大地吃了一惊。
白越峰靠近邹涛说:“一大早,孙队就来了,现在正和廖行在会客室,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是……”白越峰停下来,仿佛有什么话很难启齿。
“好像什么?”邹涛追问道。
白越峰迟疑地说:“好像是说,江威强奸伤人,后又畏罪潜逃。”
“强奸?”邹涛倒吸了一口冷气,险些没有背过气去,他连连咳嗽了几声,才把那口憋住的气又顺过来,他瞪视着白越峰,“强奸?你吃错药了吧?”好像这罪名是白越峰给江威扣上的。
“我是亲耳听孙大宇告诉廖行的,其实我也不相信。”白越峰白着脸说。
“江威?强奸?怎么可能?”邹涛难以置信。
“是呀!江威平常对女人就不太注意,干什么去强奸?这年头想追他这样银行处长的女人大有人在,如果他愿意,垂手可得,犯不着去强奸,不是多此一举吗?”白越峰说到这儿住了口,感觉在这个时候说这个话,很不适宜。
“这事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搞错了。”邹涛好像祥林嫂一样,开始来来回回重复着同样一句话,他搓着双手,事情来得太突然,几乎把他给震蒙了,他无法把江威和这个罪名联系在一起,似乎就像两股道上跑的车,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
“我去找孙大宇。”邹涛急不可耐地拉开房门向外走。
“他们在会客室。”白越峰在后面嘱咐了一句。
邹涛走出两步又站住了,他回过头看着白越峰,他突然想起了夏雨涵,想起了扬娟和他说的话,“您在汽车里说的话,我听懂了,那么,别人也能同样听得懂。”邹涛看着白越峰儒雅的脸,和平日里一样,他想:“汽车里有他,然后,夏雨涵就身遭不测,今天他又带来了江威不测的消息,这是为什么?难道他总与不幸联系在一起吗?”
会客室里,廖学铭,扬娟,袁靖都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很难看,孙大宇一看见邹涛进来,便站起身迎上去。
廖学铭指了指沙发,示意邹涛坐下,袁靖则在自己的座位换了一个姿势,把手放在过于肥胖的肚子上,瞟了他一眼,那眼神可以说是包罗万象,但唯独没有同情。
邹涛已经没有精力去揣摩每个人的神情,他焦急地对孙大宇说:“你快说,怎么回事?”
孙大宇说:“我刚才已经和廖行说了一点,事情大致的经过是,今天凌晨,我们接到市民报案,说是半夜听见艳红小姐的房间里有呼叫的声音,我们按照地址过去,发现艳红已经昏死在卧室的床上。”
“昏死过去?”邹涛大惑不解,“昏死过去是什么意思?”他看了一眼扬娟和廖学铭。
孙大宇看着大家极为严肃地说;“是的,我们到达的时候艳红小姐已经昏迷不醒,经法医鉴定,她曾受过严重殴打,脸上,身上多处创伤,有大面积的淤血和伤痕,脑部受到重撞,并且……”孙大宇顿了一下,似乎后面的话很难叙述,他吸了口气,“并且有非常明显被强奸的痕迹,而且强奸的手段极为恶劣,最后导致她昏迷不醒的是她大脑后部受到严重撞伤,枕头上有少量血迹,墙壁上留有撞击的痕迹,经我们法医鉴定,这些伤痕不会超过8小时,也就是说,案发时间应该是今天凌晨2点至3点钟,而且犯罪分子的手段极为残酷和恶劣。”他停下话,看着大家。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是江威干的,江威不会做这样的事情。”邹涛一拍沙发扶手,霍地站起身,他激动得脸色发红,嗓音发颤,“你们凭什么证据说是江威所为?你们有证据吗?你们看见江威了?”他指着孙大宇大声疾呼。
《数字密码》 第二十一章(2)
“你先不要急嘛。”廖学铭在一边指着邹涛说:“你坐下,听孙队长把话说完,警方没有证据是不会随便指控的。”
扬娟也在一边用眼睛示意邹涛冷静一些。
邹涛的脸因为激愤,一阵红一阵白的,他压制着自己要爆发的愤怒,又一屁股坐了下来,对孙大宇毫不客气地说:“你说,还手段恶劣,令人发指,这可能是江威吗?”邹涛近来遇到的意外事件太多了,他冷静的心理素质在一点点地降低,焦躁经常困扰着他。
孙大宇并没有责备邹涛,他理解邹涛,其实就是他自己也无法相信这是江威所为。他说:“邹行,我了解您的心情,但是,我们目前搜索到的所有证据都对江威极为不利,他是目前此案唯一的嫌疑人。在作案现场,我们发现他大量指纹,在房门,床上,桌子上,都留有江威的指纹,而且艳红是单身女人,经我们对她房间指纹的采集,她房间里的指纹很单一,并不杂乱,几乎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男人当晚留下的指纹痕迹,这就大大缩小了嫌疑人的范围,而且在案发现场,江威是在我们警员的眼皮底下逃跑的。”
“你们看见他了?”邹涛又被震惊了,张大了嘴巴,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或者就是自己的脑子出了毛病,“江威在案发现场?你们看见他了?”
孙大宇面色凝重的点了一下头,不无遗憾地说:“是的!我们警员是看着他逃跑的。”他打开皮包拿出一沓相片放在廖行面前,扭头对邹涛说:“我们接到报警,到了艳红家里,发现她的大门是敞开的,艳红已经昏迷在卧室里,江威发现我们来了,从阳台上试图逃跑,我们警员制止他,他还是冒险跳了阳台开车跑了。”
邹涛的眉头使劲地拧了拧,好像他特别反感那个“逃”字。
“然后江威一直逃向码头,最后弃车跳海,我们警员因为夜间天黑,又是大海茫茫,所以没能找到他。目前,他潜逃在外,是不是在大海里遇到了危险也不得而知。”孙大宇摇摇头。
邹涛的心里暗自庆幸,他从孙大宇的嘴里了解到江威是跳海跑的,他知道江威曾经在大学里是游泳健将,多次畅游长江,跟毛泽东主席当年畅游长江差不多,海丰市的这点海水绝对不在他的话下,所以他才敢跳海,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把这个情况告诉孙大宇。
孙大宇指着相片说:“这是我们当时的录像,虽然不太清楚,但还是可以看出是江威。”孙大宇把几张相片放在邹涛面前,特意让他辨认:“你看,江威当时在案发现场这是事实,我们几个警员都是亲眼目睹。哎?”孙大宇突然想起什么,“江威认识艳红吗?否则他怎么会在艳红的寓所里?”孙大宇抬头用眼睛扫视了大家一遍,最后把眼光落在邹涛身上。
“认识。”邹涛简单地回答,脸上板的纹丝不动,声音就像砖头般砸出来。
“他怎么会认识一个夜总会的小姐?”孙大宇有些不解,似乎银行的处长和夜总会的小姐划不到一个社交圈子里,半晌,没有人回答,他又把眼光落在邹涛的身上。
邹涛毫无办法,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说谎,虽然他坚信江威是无辜的,但他也清楚在法律面前,他要实事求是,他看了一眼孙大宇,几乎是在瞪他,“他们是认识,这有什么奇怪的吗?”邹涛知道在这个场合,他不能把他们找艳红的事说出来,这里面关系着太大的隐秘。
孙大宇并没有在意邹涛那并不友好的眼光和态度,他继续问,“他们单独见过面吗?”
邹涛快要气晕了,真想骂孙大宇几句,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眼光,而是一再追问下去,得寸进尺,而他又不好发作,更不能撒谎,然而他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证词,他气呼呼地狠狠地白了孙大宇一眼说:“见过!”话一出口,邹涛意识到这将对江威非常不利。
“是吗?他们单独见过面。”孙大宇的频率也滑落下来,显然他也意识到这里面的利害关系,“那么,现在就能够讲通他为什么在艳红的公寓里了。”
《数字密码》 第二十一章(3)
孙大宇一边在本子上记着,一边说:“现在,江威是我们的嫌犯,又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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