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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刹蛇踪-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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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局长想让小高监视马主任的一举一动，同志们们已经和马主任照过面了，安排一个生面孔 ｝陈局长和欧阳平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同志们要想摸到马主任这个瓜，必须顺着田二秀这根藤。如果田二秀这根瓜藤突然被掐断了呢？
为了保护自己，马主任极有可能杀人灭口。
所以，经过商量，陈局长和欧阳平决定让小高在暗中跟踪监视马主任，马明槐不认识小高，由他跟踪和监视马主任，是不二人选。当然，对田二秀的监视也不能放松。只要把这两个人控制在同志们的视线之内，既可早日破案，又可保万无一失。
欧阳平有一个新的想法，田二秀和凶手知不知道同志们已经找到阎高山的尸骸呢？从田二秀用石头封堵一号天坑的举动来看，她是不知道的，他不知道，凶手也可能不知道。那么，如果让凶手知道这个消息，那会怎么样呢？
所以，欧阳平有心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马主任，马主任会有什么反应呢？
陈局长完全支持欧阳平的想法，同志们绞尽脑汁，把戏台子搭好了，可田二秀和凶手始终没有登台亮相。欧阳平和陈局长很着急啊！着急之余，不得不紧锣密鼓地敲一阵，演员迟迟不登台，那就催一催吧！
田二秀和凶手之所以不愿意登台，恐怕是同志们的准备和铺垫还没有到位。所以，欧阳平想再做一些铺垫。
“翟所长，你去会一会马主任。”
“会一会马主任？”
“对，现在，三河供销合作社的门店内外一定非常热闹，你只需从那里经过，不要让他看出你是去找他，他看到你，估计会和你搭讪，你趁机请他帮你买几条肥皂。他不会直接问阎高山的案子，有可能会问你在忙什么。”
“对，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把实情告诉他。”陈局长道。
“如果他问我有没有找到凶手的线索，我该怎么说呢？”
“你就说，我们已经找到了阎高山的尸骸，我们觉得田二秀很可疑。但苦于找不到证据，所以，一直没敢惊动她。”
“行，我现在就过去。”
翟所长走出办公室，冲下楼去，出了大门，由菜市口进入左所大街。
翟所长从三河供销合作社走过，翟所长用眼睛的余光扫到了马主任，他正在门市部里面忙着呢。
翟所长刚走几步远，身后传来了马主任的声音：“翟所长，您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翟所长站在原处，只将头向后转了一下。
马主任紧走几步，走了跟前：“翟所长，请留步——请留步。”
“马主任，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让人包几块肥皂，你顺便带回去用，平时很少遇到你，小车，你过来一下。”
一个三十岁左右女人走了过来：“马主任，什么事情啊？”
“你拿四条肥皂，拿过来，找一张报纸包上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出所料
小车走进门店 ｝
不一会，小车从门店里面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长条形的纸包。
马主任接过纸包，放到翟所长的手上。
“这——这多不好啊！”
“不就是几块肥皂吗？不值几个钱——拿着。”
翟所长将手伸进上衣口袋，准备皮夹子，被马主任按住了：“翟所长，见外了不是。”
“好，谢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翟所长，最近很忙吗？”
欧阳平果然厉害。
翟所长退后几步，站在照相馆前面的台阶上——照相馆就在供销合作社的斜对面，既然马主任想说一会话，那就说说吧！
“马主任，那天，我们在门头村，你也看见了。我们最近在忙阎高山的失踪案。”
“阎高山的失踪案？”马主任好像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而门头村和葛家村的人，大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是啊！阎高山离奇失踪十年，陈局长和欧阳科长觉得这个案子有问题，就开始查这个案子。”
“阎高山，那可是一个好人啊！是得好好查一查。翟所长，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我们在雷公岩的天井里面找到了阎高山的尸体。”
“你们找到了阎高山的尸体？”马主任神情有点不自然，“来，翟所长，请抽烟。”马主任抽出两支香烟，递给翟所长一支，马主任大概是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案子上，一时没有想到香烟，他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打火机，将自己和翟所长的香烟点着了。
“是啊，没有想到能在天坑里面找到阎高山，这个凶手很不简单啊！亏他能想得出来。”
“雷公岩的天坑深得很，从来没有人下去过。”
“欧阳科长下去了，你说的不错，好家伙，天坑确实很深，有五百多米深呢？欧阳科长真不简单，他在天坑里面遭遇到了毒蛇，幸亏福生大爷在他的身上抹了很多草药，要不然——悬。”
“事情过去了十年，尸首早烂的只剩下骨头了，你们是根据什么认定尸首就是阎高山的呢？”
“我们在天坑里面找到了两样东西？”
“两样东西？哪两样东西？”
“一双布鞋，还有一根牛皮裤带，门头村的周队长和门会计都说是阎高山的东西，你和阎高山很熟悉，你也知道，阎高山的嘴里面有一颗虎牙，我们找到的尸骸也有一个虎牙。没错，那就是阎高山。还有身高，尸骸的身高和阎高山的身高一样，也是一米六九。”
“谁会杀害阎高山呢——太不可思议了——你们有眉目了吗？”
“我们怀疑一个人。”
“是谁？”
“是阎高山的老婆田二秀。”翟所长将嘴巴凑到马明槐的耳朵跟前，低声道。
“田二秀？”
“对，欧阳平科长觉得她非常可疑，但始终找不到证据，所以，一直在外围调查走访，没有敢惊动她 ＇
正文 形第一百五十九章 紧紧跟上
“原来是这么回事情 ｝”马主任神色局促地朝队伍看了看。
“马主任，你忙吧！谢谢你的肥皂。”
“翟所长，需要什么——你说一声。”
“马主任，你忙吧！回见。”
“回见——慢走。”
翟所长朝西走去；马明槐在站在原地目送片刻，然后走进了门市部。
翟所长从曹营关南关口回到公安局。
马主任的嫌疑进一步上升。
翟所长坐下后不久，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风风火火地走进了办公室，他就是小高。小高的身高在一米六零左右，皮肤黝黑，身材比较单薄，但看上去非常精干。
水队长拿了一把手电筒递给了老雷。
“小高，走，我们一边走一边谈。”陈局长道。
陈局长和欧阳平安排老雷和老高一起执行跟踪监视马主任的任务。两个人也好有一个照应。小高为第一监视人，老雷为第二监视人，和马主任之间的距离要远一点。
陈局长和欧阳平一左一右，和小高、老雷走出办公室。水队长跟在后面。
五个人一边谈任务，一边往楼下走。
小高不认识马主任，由他来直接跟踪马主任，再合适不过了。小高脑子反应，动作灵活敏捷。而且会随机应变。
分手时，陈局长关照，在必要的的时候，小高和老雷可以请周队长从旁协助，今天晚上，马主任肯定要回葛家村。葛家村的环境比较复杂，有周队长协助，陈局长比较放心。
陈局长和欧阳平将小高和老雷送出大门，然后返回楼上。
今天夜里，由欧阳平和陈局长、小曹执行监视田二秀的任务，出发时间，视马主任回葛家村的时间而定。
欧阳平和陈局长估计，在第二次见到翟所长以后，马主任可能会提前回葛家村，如果马主任就是杀害阎高山的凶手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马主任还能稳坐钓鱼船的话，那他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狡猾了。
半个小时左右的样子，楼梯口传来了“蹬——蹬——蹬——”的脚步声。
欧阳平闻声冲出办公室。
老雷出现在楼梯口。
“欧阳，马主任回——骑着自行车——回葛家村去了。”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三点一刻，正常的下班时间应该是五点钟左右，马主任提前了将近两个钟头，他果然坐不住了。
陈局长也冲出办公室：“小高是不是跟上去了？”
“小高已经跟上去了。”我来跟你们说一声，我走了。”
“你赶跟上去，我们随后就到。”
老雷下楼去了。
“马主任骑的是自行车，小高如何能跟得上他呢？”李文化道。
“这——你不用担心，小高是远动健将，他在荆南市公安系统体育远动会上，是长跑冠军。在去刑侦队是有名的跟踪高手。”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陈局长让他来执行这个任务呢？”小曹道 ＇
正文 π第一百六十章 指挥若定
“欧阳，用不着等天黑了，既然马主任把时间提前了，我们就跟上去吧！”陈局长道 ｝
“走！”欧阳平道。
一行人走出公安局的大门。向西，穿过曹营关，进入左所后街，上了木桥。
三点五十五左右，欧阳平一行进了周队长家的院门，周队长不在家，周大娘坐在院子里面捡枣子，地上放着两个竹扁，她将一些干燥硬实的红枣从一个竹扁里面捡出来，放在另一个竹扁里面。
“大娘，马主任过去了吗？”欧阳平道。
“没有啊！不到天黑的时候，他是不会下班的。”
周大娘没有看见马主任，就意味着没有看见小高和老雷。
这是怎么回事情呢？难道马主任走了另外一条路？
马主任为什么要走另外一条路呢？
欧阳平迅速冲向院门，他一边走一边道：“水队长，翟所长，你们跟我走。李文化，你随大娘去找周队长，看看田二秀下午有没有上工。”
欧阳平大步流星，冲出院门；
周大娘和李文化也随之走出了院门，朝东走去。乡亲们今天下午在南山沟插秧。
欧阳平走到福生大爷家的院门口，福生大爷正在捆扎药草。
“福生大爷。”
“欧阳科长，有啥要紧的事情？”
“大爷，请您领水队长他们两个人到葛家村马主任家去，不要让马主任发现你们。水队长，你们隐藏在马主任家附近。”
“我明白。”
“天黑以后，来一个人和我们联系。”
“明白。”
福生大爷放下手中的药草，走出院子，带上院门。
三个人朝西走去。
其他人跑了过来。
“科长，下面我们怎么办？”小曹道。
欧阳平望了望陈局长：“我们到阎正发家去。陈局长，我们走。”
三个人从福生大爷家院墙东边一条小路进入阎家坳。
欧阳平指挥若定，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做出了三个决定。陈局长非常欣赏他这种做事果断，风风火火的性格。没有这种性格，欧阳平恐怕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弄清“4。17”案的脉络。
大家是不是已经看出了案子的来龙去脉呢？
阎家坳寂静无声，深林里，有一些鸟儿躲在高处自在鸣叫。
韭菜地刚挖过，新的韭菜茬已经排好，韭菜地的面积大概在一分左右。
田二秀家的院门关着，门上没有锁，可见家里面有人，阿娇肯定在家。阿宝说田二秀今天身体不适，没有下地干活。不知道阿宝走后，田二秀会不会下地干活，眼下正是插秧的大忙季节，地里面正需要人。农时可是不等人的。
三个人从后门进入阎正发家的院子。阎正发家的后院门的门闩没有插上，即使插上，很容易就能拨开。
阎正发正在水井上打水。井沿上放着一个木盆，木盆里面有几件衣服。木盆旁边放着一小块肥皂 ＇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再扔纸条
小曹从阎正发的手上接过木桶的绳子，阎正发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话，他似乎已经知道谁来了 ｝
欧阳平和陈局长爬上砖堆，田二秀家堂屋和西屋的门都开着，所有的窗户也都开着。
阿娇坐在东厢房的窗前桌子前看书，或者是在写作业，在这种情况下，阿娇还能静下心来看书，果然是一个读书的好料子。
水井的盖子盖在井上；猪在猪圈里面转着圈，几只鸡在院子里面边溜达边觅食。地上只有几片斑驳的太阳的影子。
欧阳平没有看到田二秀的身影。西屋的窗户里面也没有田二秀的影子。
小曹在帮阎正发洗衣服。阎正发在打水，别看他眼睛看不见，他打水的动作是那样的熟练；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手上却有把子力气。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阎正发能和同志们如此默契，如果不是心灵相通，那是不可能的。
陈局长目睹着眼前之景，心有不免有些感慨。
不一会，阿娇走出堂屋，走到一棵枣子树下，朝阎正发家的院子里面扔了一个小纸团。
陈局长上前几步，捡起纸团。
欧阳平也下了砖堆，既然阿娇能扔纸条，这说明田二秀肯定不在家中，既然田二秀不在家中，那就没有必要再继续监视了。
小曹放下手中的衣服，站起身，走到陈局长的跟前。
陈局长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我娘到地里插秧去了，她本来说好不去上工的，可我哥走后，她就上工去了。”
同志们的判断没有错，早晨，田二秀之所以不上工，就是担心公安局的人找阿宝了解情况，所以，才呆在家里看着阿宝，防止他到村子里面去和同志们接触。
再聪明的人，有时候也会犯一些糊涂，田二秀也不想一想，阿宝和阿娇是阎高山的孩子，警方介入阎高山的案子以后，怎么可能不找阿宝兄妹俩问些事情呢？当然了，田二秀八成是认为阎高山失踪之时，两个孩子还很小，警方不大可能找两个孩子了解情况。要么就是她觉得自己和凶手做的天衣无缝，公安局的人即使找到阿宝阿娇，也不可能问出什么名堂来。
俗话说得好，知子莫如母，田二秀难道就没有注意到，阿宝和阿娇兄妹俩是何等的聪明机灵。两个失去了父爱的孩子，他们对母爱的渴望是双倍的，他们能感觉到母爱的份量，一个心有所属，心有旁骛的母亲，她倾注在孩子身上的爱，能有多少呢？缺失是肯定的。
十分钟以后，李文化和周队长从后门走进了阎正发家的院子。田二秀正在地里面插秧，周队长说，田二秀插秧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往常，她在女人中插秧的速度是比较的，但今天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她大概是预感到了什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身体上看不出什么问题。
又过了十分钟，老雷像一阵旋风一样刮进了院子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行为诡异
“老雷 ｝”欧阳平迎了上去。
“我们一直跟到后山那块大石头跟前，马主任在大石头跟前抽了半支烟，然后去了雷公岩。”
大家注意到了吗？这是我们第三次提到大石头。
“他到雷公岩去做什么呢？”
“在雷公岩的西边——几百米处，有一块墓地。”
“马主任到墓地去做什么？”
“那个地方叫栗树坡，马明槐家的祖坟就在那里。”周队长道。
“该不会去上坟吧！”李文化道。
“这不可能。”周队长道。
“怎么不可能？”
“上坟都在清明节前。没有节后上坟的。马明槐烧纸了吗？”
“没有。”
“那就更不对了。”
“怎么不对？”
“上坟都在上午，哪有下午上坟的呢？”
“马明槐在这时候跑到父母的坟地去，他想做什么呢？”欧阳平自言自语道。
“马明槐可能是预感到末日来临，所以跑到坟地去看最后一眼；当然，也可能是想赌最后一把。”陈局长道，“这个家伙的行为非常诡异。”
“陈局长，您是想说，马主任是想对田二秀不利。”
“这个家伙坐不住了。欧阳，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一场好戏上演。”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老雷，马主任走的是山腰上的那条路吗？”
“对。”
“这条路上能骑自行车吗？”小曹没有走过这条路。
“自行车是推行的。这条路如果能骑车的话，小高很难赶上他。”
“小高跟上去了吗？”
“对，他让我先把情况告诉你们。”
“马明槐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在墓地。”
“他在墓地做什么？”
“他坐在一个比较大的坟墓跟前，除了抽烟，什么都没有干。”
“那座坟是他父母的合葬墓。”周队长道。
“马主任在大石头跟前停留了多长时间？”
“大概有一两分钟的样子。他抽了半支烟，还撒了一泡尿。”
“撒尿？是在灌木丛里面吗？”
“对！”
“他在大石头跟前停留，又在灌木丛里面撒了一泡尿，他想干什么呢？”
“山后这条路，离田二秀家最近，走这条路，还不会被人看见——他不走村子前面这条路，就是怕村里面里面的人看见他。我看他应该是冲天二秀来的。”小曹道。
“马主任果真要对田二秀下手吗？”李文化道。
“可能性很大，和翟所长第二次见面以后，马主任将下班的时间提前了将近两个小时，这只能有一种解释。”
“什么解释？”
“田二秀是唯一知道他们俩关系的人，他想杀人灭口——他知道自己已经藏不住了。”
“对，他在大石头跟前停留，这里面一定有名堂。”陈局长道。
“今天是星期天，阿娇在家。马明槐不会跑到田二秀家去。”小曹道。
“大石头会不会是他们俩约会的地方呢？”李文化道。
“有这种可能，特别是我们进入门头村以后，他们有可能约好每天在这里见一面，目的是商量对策。”欧阳平道 ＇
正文 炝第一百六十三章 插上门销文
“或者在这里传递消息，只要能传递消息就行，他们现在恐怕已经没有厮混的兴头和情趣了，他们最关心的应该是我们在 ｝这对他们来讲非常重要。”陈局长道。
“这时候，马主任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保住他自己，而要想保住他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除掉田二秀。”
“马主任突然提前回家，应该是在寻找机会下手，白天不行的话，他极有可能在夜里面下手。”
“老雷，你现在就到葛家村去和小高回合，水队长和翟所长也过去了，你们要选择好地方，耐心等待，切记，千万不要被马明槐发现。如果被他发现，他就会把头缩进乌龟壳里去。马主任提前回来，又不马上动手，这个家伙非常狡猾，如果没有十分的把握，他是不会采取行动的。”陈局长道。
“周队长，请您领老雷到葛家村去，他路不熟。”欧阳平道。
欧阳平和陈局长将周队长和老雷送出后院门。
“老雷，等一下。”欧阳平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老雷。
老雷和周队长站住了。
“老雷，马主任家周围和这一段山路的地形非常复杂，你们要格外小心。如果有情况，派一个人过来通知我们。”
老雷点点头，然后和周队长走出院门，钻进了后山的树林。
五点半钟左右，阿娇进厨房，她进进出出，不一会，烟囱里面冒出了炊烟。
小曹也开始进厨房做饭，今天晚上，欧阳平一行四人打算在阎正发家解决肚子问题。在这时候，频繁进出阎正发家，肯定是不妥的，阎正发也没有闲着，他坐在灶膛里面烧火，小曹在灶台上忙碌，至于什么时候停火，小曹只需摁住阎正发的手就行了，那么，什么时候开始添柴禾呢？小曹将一把柴放在阎正发的手上就行了。
六点钟左右，田二秀回来了，她的头上戴着竹斗笠，裤脚捋到了膝盖上面，外套搭在手臂上。她在进院门之前，朝阎正发家的院门看了一小会。
夜幕就要降临了。
田二秀敲了几下门。
在田二秀敲门的时候，欧阳平和李文化已经站在砖堆上了。
阿娇正在院子里面铲鸡粪，她的手上拿着一把圆口铁锹。阿娇听到敲门声，把铁锹靠在一棵枣树上，走到院门跟前打开门。
“娘，你回来了。”
“闺女，你肚子饿了吧！娘这就烧晚饭。”
单从这一段简短的对话来看，田二秀还是很像一个母亲的。
“娘，晚饭，我已经烧好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闺女会做饭了。”
这说明阿娇从来没有烧过饭，阿娇是出于何种考虑呢？
欧阳平的心里酸酸的。阿娇烧的这顿晚饭，应该是有非常特别的意义的。
田二秀关上院门插上门闩，插上闩销，闩销就是一根用来固定门闩的一根铁钉 ＇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乖巧女儿泛
田二秀家住在一个山坳里面，谨慎一点是必要的——田二秀一向都很谨慎，从院子里面把门反锁起来，这就是田二秀做的事情
阿娇从厨房里面端出一个脸盘，里面好像放了一些热水，盆边搭着一条毛巾。
她把脸盆放在井沿上一个台子上——台子是用石块垒起来的。
阿娇将木桶里面的井水倒进了脸盆，用手和了和。
夜幕已经悄然降临，母女俩的身影已经不怎么清晰了，但能听到两个人对话的声音。
“娘，你洗把脸。”
“闺女，你这是怎么啦？我闺女怎么一下变得懂事了。”
“娘，你说什么呢？烧一顿饭，也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我多大了？娘，洗吧！饭已经装好了。”
“是啊！我女儿长大了。”
黑暗中传来了水从毛巾上拧下来掉在脸盆里面的声音：“闺女，你烧的什么呀？”
“韭菜炒鸡蛋，蒸咸肉，还有青菜鸡蛋汤。不好吃，千万别将我。”
“不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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