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刹蛇踪-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天晚上,几个人是在红霞旅社睡觉的。欧阳平、水队长和郭老睡在一个房间,欧阳平和水队长睡一张床。

照理,大家可以安安稳稳、踏踏实实地睡一觉了,但欧阳平和水队长全无睡意,郭老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三个人就案子进行了更深入的探讨。走一步看三步,这是欧阳平的特点,再审罗开良已经没有多少悬念了,关键是罗开良会从竹筒里面倒出多少豆子。欧阳平有理由相信,罗开良在倒豆子的时候,是不会利索爽的。

“3。29”案的凶手可能不是一个人,这是欧阳平和同志们的共识,郭老今天下午刚介入此案,他也有同'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深入分析

罗开良是怎么进入陈耀祖的西厢房——或者密室的呢?凶手肯定是在陈耀祖回到家之前潜入西厢房的,而在陈耀祖回到家之前,有四个人在大厅打麻将,所以,凶手是没有机会从大厅进入西厢房的。

玄机到底在什么地方呢?欧阳平和水队长就这个问题探讨了很多次。

还有,那盒火柴和1号钢笔应该是罗开良在封堵密道的时候遗失在陶窑里面的。

把这两个问题放在一起来考虑,就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另一个人——至少是一个人的存在。

案发当晚,罗开良没有进入西厢房的条件,能从密道进入密室的应该是另外一个人,封堵密道的工作,仅凭罗开良一人之力,是无法完成的,唐瘸子说,那盒工农兵牌火柴在一九六六下半年才面市,这也就是说封堵密道的时间最早在一九六六年的下半年。凶手杀害陈耀祖,拿走陈家的“镇宅之宝”之后,并没有马上封堵密道,理由很简单,除了凶手以外,恐怕没有人知道密道,当然,还有一个人知道,她就是陈耀英,但陈耀英早把这件事情忘在了脑后,如果不是同志们提醒的话,她恐怕还想不起来呢?

“除非罗开良的房间有能进入库房的通道。”郭老道,

郭老提出的问题,欧阳平和水队长已经考虑过了。

“欧阳,你们勘查过罗开良的房间了吗?”郭老道。

“我们仔细勘查过了。”

“陈家历史上是做古董文物生意的。从密室和密道设计的巧妙程度来看,你们是不可能轻易找到通道的。”

“郭老,照您这么说,我们还要对罗开良的房间进行一次认真的勘查。”

“我看有这个必要。罗开良的老婆为什么要自杀?罗开良出院之后,按罗开良的说法,就连床都不能下,那就更不能行夫妻之事了,这说明陈梅是知道内情的。”

郭老一边翻看谈话记录,一边参与谈话。

“这个徐在道也很可疑。”郭老道。

“郭老,说说您的想法。”

“他是学过考古专业的,罗开良虽然是陈家人,但他不可能知道——或者说不可能完全知道青花瓷的价值,徐在道则不然,他应该是一个行家,更何况他在博物馆工作,整天和文物接触,自然知道元代青花瓷的价值。”

“可根据我们的调查,徐在道没有作案的时间。”

“如果这个徐在道和刘湘说谎呢?时间过去了五六年,很多事情已经无法核实,他们想编故事,应该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

郭老就是郭老,不愧是一个老刑警,他很就抓住了案子的主干——或者是案子的关键。

“还有,关于那两个报案电话和纸条,你们认为可能是陈菊,是不是?”

“对。”

“根据报案电话和纸条来看,此人很可能是目睹了凶手杀害陈耀祖的全过程,可档案材料里面说,陈菊将陈耀祖送到家以后就离开了陈家老宅,她怎么可能亲眼目睹案发过程呢?”

欧阳平和同志们还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至少是没有深入细致地考虑过这个问题。�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两种可能

“当然,还有两种可能。”郭老若有所思。

“哪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此人知道凶手是谁,但迫于凶手的淫威和凶残,或者割舍不下亲情,所以才想借助于警方将凶手绳之以法,从你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凶手就是陈家人,既然是陈家人,那就要面对亲情的问题——这是无法逃避的。”

“另一种可能呢?”

“另一种可能是,此人发现了一些和陈耀祖突然死亡有关的疑点,凶手是谁,他(她)还不能确定,所以才选择打电话和传递纸条的方法,想借助于警方的力量找到真正的凶手。”

“那么,郭老,我们如何看待陈菊装疯呢?”

“如果是装疯,那答案只有一个,就是保护自己,凶手应该知道,透露信息的人肯定也是陈家人,这个范围太小,打电话的不得不小心谨慎,以策安全。”

“凶手有没有可能知道陈菊已经发现了自己呢?“

“现在还不好说,打电话,写纸条的人可能知道凶手,也有可能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她)知道凶手就在陈家。凶手也可能知道此人,也可能不知道是谁,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此人也在陈家。”

“郭老,您的意思是,凶手和陈菊有可能两不相知,”水队长道。

“不错,如果凶手知道报案和写纸条的人是谁,必欲除之而后。”

三个人一直讨论到一点钟才熄灯睡觉。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钟,罗开良被带进了办公室。

欧阳平负责审问,小曹负责记录。

“罗开良,把你在张记修笔店配的那支钢笔拿给我看看。”

罗开良从外套里面口袋里面拿出钢笔。

李文化接过钢笔,递给了欧阳平。

欧阳平拧开笔套,朝笔套里面看了看,将笔套递给了郭老,郭老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把笔套递给了水队长,郭老和水队长坐在欧阳平左右两边。

从笔套口看进去,笔套口上确实有两个对称的裂纹,但要仔细看才能看出来。

“罗开良,这支笔确实是你在张记修笔铺配的吗?”我们姑且把这支笔叫做4号笔。

“对啊!这——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支笔是你以前用过的那支笔吗?”欧阳平用左手拿起2号笔。

“对啊!”

“你既然有这支笔,”欧阳平用右手食指指着2号笔,“拿到张记修笔铺换一个笔尖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重新配一只呢?笔是拿来用的,只要能写字就可以了,难不成罗馆长还有收藏英雄牌钢笔的嗜好?”

“欧阳科长,你算是说对了,原来那支笔,我用了很多年,我可舍不得,所以又配了一支。”罗开良竟然顺着欧阳平给他的竹竿爬了起来,“再说,原来这支笔就是笔尖粗了一点,拿它练硬笔书法——正好。”

欧阳平和郭老、水队长相视一笑,罗开良真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沉默无语

“罗馆长,你不愧是编故事的高手啊!”

“我听不懂你的话。”

“好,那我就把话说清楚一点,你听好了。”

“我听着呢,欧阳科长,您说吧!”

“这支笔是你借来的。”

“借来的?欧阳科长莫不是在说笑话吧!”

“啪!”欧阳平高高地举起右手,然后重重地落在办公桌上,桌上的几只钢笔跳了起来,然后又落在桌子上,其中一支笔落在了地上。

罗开良也像笔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不过,不是整个人弹起来,而是改变了一下姿势,原来是坐着的,现在,变成了站姿。

欧阳平用手做了一个向下的动作,示意罗开良坐到椅子上去。

大概是受到了突然的惊吓,罗开良的脸色很难看,帽子也有点歪了。

罗开良很注意自己的仪表,他将鸭舌帽重新戴了一下。

“我们已经见过纪兆兰了,昨天下午,你到戏院去找到纪兆兰,借了这支钢笔。”

罗开良阴沉的脸突然变得蜡黄。

“虽然都是英雄牌钢笔,但纪兆兰这支笔的笔套里面有两条裂纹。”

罗开良的眼睛看着窗户,在此之前,他的眼睛不是望着欧阳平和郭老,就是望着自己的脚尖。

“罗开良,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样一来,这支笔就不可能是你原来用的那只笔了——这支笔才是你在张记修笔铺配的那支笔。”欧阳平第二次拿起2号笔,“就是你从办公室拿给我们的钢笔。”

罗开良一言不发。他放下二郎腿,这是他第一次放下二郎腿。

罗开良大概忘记了台词,也忘记了抽烟。香烟燃烧着,烟蒂越来越长,有一点已经落到了地上。

“罗开良,你还有什么话说?”

沉默,一种可怕的沉默。

罗开良好像突然失语了。

郭老将茶杯里面的水倒了一点在桌上,然后用右手的食指在桌子上面写了两个字:“陈梅”。

郭老的意思是跟罗开良谈谈他的老婆。

“罗开良,你老婆陈梅和陈耀祖的死有关系吗?”

罗开良还是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但有了一点变化,他将香烟放在嘴上,但发现香烟已经烧到头了,重新点着了一支香烟,慢慢地品尝了起来。

“罗开良,要不这样,你先歇一歇,好好想一想,我们先和你老婆陈梅谈谈。”

“梅子——她什么都不知道。”罗开良猛然抬起头,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陈梅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是你知道了。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我们谈谈吧!”

罗开良慢吞吞地抽了一口烟,然后又慢慢吐出烟圈。

大家都知道,和罗开良的谈话不会很顺利,好在同志们的手上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眼下需要的是耐心。

“陈耀祖是你杀害的吗?”

沉默。

“你为什么要杀害陈耀祖?”

还是沉默。�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投石问路

“罗开良,我们昨天的谈话一直很顺畅,你今天怎么突然变成哑巴了?”

罗开良低头连吸两口烟,然后抬起头来,看看欧阳平,又看看郭老:“欧阳科长,我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纪兆兰的呢?”

“这非常简单。”欧阳平望了望郭老道,“我们去找了张记修笔铺的张师傅,这种英雄牌钢笔,如果坏了,人们不会随手扔掉,一般人都会到修笔铺去修一下再接着用。”

“你们又是怎么想到张记修笔铺的呢?”

“昨天下午,你一点钟多一点离开家,按时间算,你到文化馆的时间应该在一点半钟左右,可你两点多钟才走进文化馆的大门,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面,你不会走出东门镇,你也不可能再到张记修笔铺去,因为你上午已经在张师傅那儿配了一支英雄牌钢笔。所以,你只能去找别人借,在东门镇,有这种钢笔的人可不是你一个人。到底哪些人有这种钢笔,张师傅肯定知道。”

罗开良望着郭老道:“欧阳科长,莫不是你们能掐会算。”

“罗开良,你知道这位老同志是谁吗?他就是我们荆南市公安局刑侦队法医处的刑侦兼法医专家郭老。他从事刑侦工作很多年,就你这么一点雕虫小技,还想蒙混过关。你真是高估了自己的智商。”

罗开良对同志们这么就弄清楚了案子的眉目,有点好奇心,这是可以理解的。案子过去了五六年,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成了历史,可是,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突然有关心起这个案子,罗开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是情有可原的。

“人算不如天算啊!”罗开良一声长叹,“我还有一事不明,六年前,老泰山出事的第二天早上,你们就派人到陈家来验尸,我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欧阳平看看郭老,郭老将嘴凑到欧阳平的耳朵,低声道:“他想探听我们的虚实——投石问路。除了纸条的事情,其它的,都可以说。”

是时候跟罗开良说了。

“小汪,你来说吧!”

“三月二十九号的夜里,我们接到了一个报案电话。要不然,我和吴所长怎么会跑到陈家老宅去验尸呢?”

“五六年后的今天,你们又来过问我们陈家的事情,这是怎么回事情呢?难道是你们又接到了匿名电话?”

欧阳平道:“我们在整理档案材料的时候,发现这个案子有不少疑点。二月九号下午,我们到陈家老宅去了一趟,当天夜里,我们又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

“那么,你们是怎么想到开棺验尸的呢?”

“电话的内容只有四个字。”

“四个字——哪四个字?”

“开棺验尸。”

欧阳平没有提纸条的事情。

罗开良陷入沉思。大概是在记忆里面寻觅什么。也可能在想其它的事情。�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暗中窥视

他是在寻思要不要和盘托出。这个家伙很精。”郭老低声道,“先让他交代问题。”

“罗开良,你别琢磨了,交代问题吧!”

罗开良显得很犹豫。

“事实已经摆在面前,这只钢笔是你落在陶窑里面的英雄牌钢笔,出院之后,你以不能下床为幌子——掩盖自己杀害陈耀祖的真相,你还不从实招来。”

“我愿意交代,但不知从何说起。干脆这样吧!你们问什么,我就答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欧阳,他知道的东西肯定比我们多,他是想隐瞒一些重要的事情。”郭老低声道,尽量问得细一些。”

“知道了。罗开良,这盒‘工农兵’牌火柴也是你落在陶窑里面的吗?”

“不错。”

“钢笔和火柴是什么时候落在陶窑里面的呢?”

“是在——是在我老泰山死后不久吧,具体时间,我——我想不起来了——我确实想不起来了。”

“让我来告诉你吧!英雄牌钢笔是什么时候落在陶窑里面的,我不好说,但这盒“工农兵”牌火柴是在一九六六下半年落在陶窑里面的——准确地说是在一九六六年下半年以后。”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种‘工农兵’牌火柴是一九六六年下半年上市的。如果你去问东街烟酒店的唐瘸子,他也会这么跟你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

“罗开良,你是不是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们的行踪。”

“不错。从二月九号晚上,我就开始监视你们的行踪了。”

“你为什么要到张记修笔铺配钢笔?”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们知道归我们知道,有些东西必须你自己说出来。”

“昨天早上,我看你们到后山去——我就爬上楼阁,我看着你们进了陶窑,当时,我并不担心什么。”

“这是为什么呢?”

“我知道你们发现了那条密道,但发现密道并不等于发现了我。”

“你看到钢笔了?”

“看到了。”

“你事先不知道钢笔丢在陶窑里面吗?”

“不知道,但我下去找过。”

“封堵密道的土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呢?”

“陶窑里面堆积了很多土,北面有五个小一点的陶窑,里面也有很多土。”

“据我们所知,那五个陶窑,只有一个陶窑和密道相同。”

“我把另外俩个陶窑都打通了——三个陶窑之间塌了一个洞,我只能在陶窑里面取土。”

“这是为什么?”

“在外面取土,就会被人发现。”

“罗开良,你是怎么发现密道的呢?”

“姑妈和梅子都跟我说过一九三五年夏天的事情,你们也应该听说过这件事情。”

同志们确实听说过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同志们怎么会知道密道的事情呢。

但欧阳平未置可否。�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密室所在

你是根据什么确认陈家老宅有密道的呢?”

“姑妈和梅子说,当年,庞师长强行逼婚,他派人把我们陈家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连屋子后面都有人,姑妈在这种情况下逃出陈家,这说明陈家肯定有密道通到后山的树林里面。老泰山的西厢房下面有一个密室,陶窑的位置就在西厢房的北面,大厅和东厢房的北面相对应的地方没有陶窑。我到后山去寻觅了很长时间,最后找到了密道。”

“陶窑顶上的洞是什么时候坍塌出来的呢?”

“有两三年了,孩子们经常在上面玩耍,陶窑坍塌是迟早的事情。”

“你不担心吗?窑顶坍塌,密道有可能暴露出来。”

“我用不着担心,全坍塌才好呢,这样,密道就全封堵上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密室的呢?”

在陈家,只有陈梅一个人知道密室。夫妻之间,连外遇的事情都瞒不住,还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呢?

“我和梅子结婚后不久就知道了。早几年,我们俩感情很好,陈梅无意中提到了密室,但没有说密室在什么地方。”

“你一直在窥视陈家的秘密吗?”

“我是在无意中发现的。”

“你详细说说。”

“有一回,是在过年的时候,我从外地赶回来,梅子让我去给老泰山问安。我就拎着从外地带回来的礼物到西厢房去见老泰山,我回到家的时间比较晚,大概在九点钟左右。可老泰山的门从里面插上了门闩,我敲了三次,里面都没有声音,我之所以敲门,是因为屋子里面亮着灯,还因为老泰山在十点钟之前从来不会上床睡觉。回到房间,梅子说,老爷子晚上喝了一些酒,可能睡下了,梅子就让我第二天早上再给老泰山请安。我就准备洗洗弄弄上床睡觉,可就在这时候,我听到老泰山在喊梅子她舅舅。“

”梅子的舅舅是谁?”

“就是张登科他爹。”

欧阳平想起来了,张登科父子都在陈家的古董店做过事情。

“罗开良,你接着往下讲。”

“后来,老泰山和舅舅去了前面的店铺。这就说明老泰山没有睡觉,门闩插上,这说明老泰山就在屋里,我敲了三次门,屋子里面都没有动静,这说明老泰山可能不在屋子里面,不在屋子里面,那他肯定躲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我入赘到陈家以后,梅子跟我说,晚上十点钟之前,不要去打搅老泰山。老泰山不叫,也不要去打搅他。我断定,密室的入口一定在西厢房里面。”

在陈家生活一段时间,只要是一个有心人,自然能发现一些蹊跷和古怪来。

“还有一次,是在十年前,是一个夏天,老泰山有一个非常古怪的毛病,西厢房的窗户在任何时候都是关着的,我进陈家不久就发现了。其它季节不怎么明显,夏天就不一样了,可老泰山房间的窗户在夏天也是关着的,梅子说他老爷子怕见风,我只听说女人生孩子以后不能见风,男人怕风,还是第一次听说。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古怪,所以,我就偷配了西厢房的钥匙。在某一天潜入西厢房,可我在西厢房里面,没有找到疑点,我就将一扇窗户的插销拔开,然后在十点钟以后去敲门。�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心有灵犀

罗开良一定是听说了“镇宅之宝”的事情。

“我敲了两次门,屋子里面没有一点反应,我就拨开窗户,爬进屋里,老泰山不在屋子里面。我就躲到老泰山的床底下。一个小时以后,佛龛慢慢向外移动,不一会,佛龛打开了一半,接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手上端着一盏罩子灯,这个人就是老泰山,原来,佛龛就是通向密室的门。我看见老泰山将手伸进佛龛,就见佛龛慢慢关上了。等他睡着了以后,我爬出窗户离开了西厢房。”

“你不怕惊动陈耀祖吗?”

陈耀祖是非常精明的,也是非常敏感的。

“我点了一根熏香。”

“为什么要用熏香呢?”

“如果不用熏香,想走出西厢房,是不可能的。老泰山为人非常谨慎。”

陈耀祖招女婿找来了一条毒蛇。有这样一条毒蛇在陈家老宅里面兴风作浪,陈家能有好吗?难怪陈耀祖对另外三个女婿心存戒心,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始终在自己身边的更可怕的人。”

“你早就听说陈家有‘镇宅之宝’之事了?”

“对,梅子跟我说过姑妈和庞师长的事情,当时,陈家古董店的生意一落千丈,送姑妈到香港去,要一大笔钱。梅子他爷爷和舅舅带着姑妈去了广州。”

“你知道陈老爷子准备用‘镇宅之宝’兑换钱了。”

“这——我不敢肯定,但猜出了一个大概,”

“猜出了一个大概?怎么讲?”

“我们陈家历来和广州的古董上有生意上的往来,陈家遇到值钱的玩意都买给广东的客商。他们到广州去,肯定是带了很值钱的东西。这件东西应该就是陈家的‘镇宅之宝’。”

“仅凭这些,你就能知道陈家有‘镇宅之宝’了吗?至少应该有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做支撑吧。”

罗开良沉思良久。刚换的一支香烟,他抽了一大半,但还他没有开口的意思,罗开良的思路出现了阻塞。

“我们听说陈家在历史上曾做过官,是那种专门负责贡品督造的差事,东门镇的地方志上也有相关描述。”

“什么都瞒不过你们的眼睛。我——我没有想到你们调查的这么细,我以为除了老泰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讲!”

“我参加过东门镇地方志的收集和整理工作。在地方志里面,我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些历史资料进一步印证了我的判断,也印证了‘镇宅之宝’的传说。老泰山在世的时候,也提到过陈家的历史,但他没有提到督造贡品的事情,在我们陈家老宅也能找到历史的影子——我们陈家的家具,所用的材料,大部分都市紫檀木和黄花梨。我甚至想到了陈家的古董生意和陈家的历史有关。”

欧阳平只知道陈家的家具很不一般,但不知道是用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