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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亡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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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手电筒仔细地观察发现在我留下记号的一棵树上有另一种记号,我确定这不是我留下来了,我的记号是刚刻上去的,所以比较新,而这个陌生的记号应该有年头了,像疤痕似的印在树干上,如果不仔细看,是很难看出的,我顺着这个陌生记号的走向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终于看到了让我意外的事情了。我不知道眼前看到的是不是我要找的,但这确实是一个惊人的发现,面前的是一个由白色的金属网编织的牢笼,往上有半棵大树那么高,往下又不知道入地多深,四周的范围也是一眼望不穿,我凑近仔细一瞧,哼,好家伙,这可是纯银的,虽然银没有金那么值钱,但这么大面积的银网,肯定也是巨资打造的,有传说金屋藏娇,那这银笼子里会关着什么呢,会不会也藏着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的?不过想想也不可能,谁会把美女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呢,难道这就是乔老头说的答案吗?可是这个银笼子和五十年前死人岗的汉墓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所谓的答案在这银笼子里面?
都说亲自下河知深浅,亲自尝梨知酸甜,我决定亲自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我把手电卡在树枝上,使劲地往开掰银丝,让网孔能更大一些,幸好这银丝不是很粗而且银的硬度比较软,再加上我比较瘦,所以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我就钻进去了。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好奇,这个银笼子是个人就能进来,里面要是真装什么好东西也早被盗光了,所以我猜这里面绝对没有什么奇珍异宝也没有什么绝色佳人,可是当时建造这个银笼子的人为什么要那么破费地建造它呢?如果说是为了储蓄这批金属银,那也不该把它打造一个这么大的物件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啊,这不是摆明了让贼惦记吗?我提着手电在银笼子里继续往前走,让我惊讶的是这里面的树上也有那个陌生的记号,这说明N年前也有人来过这里,那个留下记号的人会是谁呢?是镇上的人吗?但这个可能不大,镇上的人都很迷信,说这片树林子有股子邪气,进去了就出不来了,那就一定是和我一样寻找什么东西的人,我决定就顺着这个记号走下去看看会找到些什么,不过我越走下去就越觉得前面的那位仁兄绝对不是一个好导游,这一路走来碰到的不是动物的尸骸就是血淋淋的尸体,就连空气中都掺杂着浓重的血腥味,这么个阴森森恐怖的环境再加上这么个恶心诡异的气味,还真让有股想立马掉头回去的冲动。
我仔细观察了一遍一路走来碰到的尸体,发现的他们的致命伤口都很不整齐,这应该不是被什么利器所伤,并且他们的伤口都很模糊有的甚至都分不清楚器官了,不过这惨不忍睹的场面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尸体几乎没有一个是完整的,不是没了头只剩下脖子的动脉还在喷血,就是整个腹部被剖开内脏弄满地都是,更让我吃不消的是刚路过一具尸体只有□没有上肢,我还费了半天的力气帮他找他的上身,我想虽然大家都不相识,但好得在这鬼地方能遇上也算是孽缘一段了,再加上我那剩余不多的慈悲心泛滥,所以尽我最大的可能帮帮他了,可是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
正在我站在树下向这位倒霉的仁兄忏悔时,突然感觉到有液体滴在我的头上,靠,该不会下雨了吧,我用手遮了一下,随后觉得不对劲,这雨水怎么黏糊糊的,放在鼻子下一闻还有股子腥味,我在心里暗暗地祷告这液体可千万别是红色的啊,不过也许天太晚了,上帝也睡着了,所以没有听到我的祷告,我用手电往手上一照,果然是血,我壮着胆子抬头一看,顿时吓蒙了,只见我头上悬着半截尸体,下面还滴答滴答的流着血,以这位兄台的姿势来看,他可能是为了逃避对手的追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弹跳,一只手握住了一根比较粗的树干,正当他想向上爬时,那个凶手追了过来不知道用了什么凶器把他的下身给截了,奶奶个熊的,谁这么变态啊,杀个人还五花八门弄这么多花样。
我正想着该怎么把那半截身体给他弄下来时,一大堆湿漉漉的东西突然从那半截身体中掉了出来,还正好掉在了我的脸上,油腻腻的黏糊糊的,还有股子腥臭味,我一把抓在手里,用手电仔细一照,我的丈母娘啊,是一堆肠子,意识到是人的内脏,我扶着一棵大树一阵大吐特吐,直到都快把胆汁吐出来为止。把胃里的东西吐的差不多了,脑子也清醒了,我望着满地血肉横飞的尸体,意识到这应该不是人为的,无论是什么样的钝器利器都无法造成伤害,可是如果是野兽的话,据我估计这片树林子里顶多有几只狼,但狼攻击人大多数都是直接扑上去咬住猎物的脖子上的气管,不会把人撕成碎片或者抓得血肉模糊,而且没有吃他们身上的肉,显然这不是动物捕猎。
不是人,也不是动物,那会是什么呢?该不会是……我立刻打住了我的胡思乱想,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保持良好的心态,不应该想一些鬼呀神呀的来扰乱思绪。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平静了一会儿决定回去,我可不想陪这帮不知名的仁兄在这鬼地方安葬,何况看这满地的血迹还是新鲜的,显然是刚被杀死不久,说不定那凶手还在附近,我如果不赶紧离开碰上那杀人不眨眼的魔鬼,那可就凶多吉少了。
我调了调手电的亮度准备离开,我刚转过身就对上了两只发亮的绿眼睛,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幽默感还开玩笑地说了一句,我说哥们儿你那隐形眼镜哪买的,挺恐怖的。说完我还象征性地嘿嘿笑了几声,不过笑完之后我马上就想哭,我把手电往上一照,看到那张似人非人似狼非狼的脸后,我不只想哭了,更想死了。那个不明怪物,长着一张狼的脸,人的身躯,而且全身覆盖了灰色毛,四肢已经都进化成爪子了,不过要比狼的爪子更大更锋利,很像美国魔幻电影里的狼人,有那么一刻我还真的以为我进好莱坞拍科幻片了呢,不过我现在真的没什么心情做那个明星梦了,就算现在奥斯卡大奖摆在我面前我还得看看我有没有那个命享受了,尤其现在白森森还沾着红色血液的两排牙齿正对着我喉咙的时候,感觉总统都不是那么伟大了,我突然悟出了一道真谛,人最清廉视金钱名利如粪土的时候应该就是面临死亡的那一刻了,因为只有那一刻才觉得其实什么都没有生命更有价值,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把这个道理告诉世人了。
那个怪物张着血盆大嘴正一步一步地向我走近,我看了看手里的手电筒,不知道是该把它当成武器还是该用它把自己敲晕,眼看这怪物一点点地靠近,我这两条腿就开始不争气地打哆嗦,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劲都使不上,但凭一点求生意志我本能把手里的手电砸向那个怪物,那家伙也本能地闪了一下,我趁这个机会连滚带爬地向前跑,怪物立马反应过来了向前一扑,我灵活地往旁边一滚让它扑了一个空,被它这么一砸,地上顿时尘土飞扬,还出现了一个大坑,幸好我躲的及时,要不我八成已经成了柿子饼了。那个怪物起来没有先攻击我,反而直甩头,还有它那爪子揉眼睛,我顿时明白了,这家伙是迷眼睛了。有主意了,我捧起一大捧土朝着它的眼睛使劲地扬去,我连续扬了好几把,那家伙终于看不见了,恼羞成怒地到处乱抓,一棵大腿那么粗的大树一把就把它抓折了,显然它就是杀死那群仁兄的凶手,为他们报仇是不可能的了,能保住命我就已经很英雄了。
趁着这个家伙发脾气大肆破坏之际,我拔腿就跑,不过这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除了眼睛它还长了一对灵敏的耳朵,它根据声音在后面若近若离地追着,我的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里了,这要是被它给追上了,可怎一个惨字了的啊。我边跑边试着转移方向,试图把它给甩掉,但这个家伙好像在我身上按上追踪器似的,我跑到哪里它总是能跟上,我知道这样和它捉迷藏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的体力明显要比这个怪物逊了一大截,在跑下去就算没被它弄死,我也会因体力不支疲惫而死的。可怎么能甩开它呢,难道它不是根据声音来判断我的具体方位的?可是它的眼睛现在应该看不见才对啊?不对,还有鼻子,它一定是凭着气味追过来的,知道原因就好办事了,我跑到那群尸体边,把血抹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然后屏住呼气,这招确实管用,怪物追到这里开始迷茫失去方向了。我想这个家伙一定是根据活人的呼吸和不同于死人身上的气味来判断猎物的方向的。
这个惊魂的夜晚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了,早知道就不要长那么多心了,尤其是好奇心,好奇心多了真的会害死人。我总结自己就应该安心地做我的大少爷,这种午夜探险的事应该是英雄该做的事,不过我想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没脸的再玩命一次。我从尸体堆里站了出来,喘了一口粗气,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我必须马上离开。我晃晃悠悠地顺着记号原路返回,大概是刚才体力流失的太多了再加上屏住呼吸过长有点缺氧,没迈出几步就倒下了,莫非我陈松真的要命丧于此吗?还是那位仁兄实在太舍不得我了,非要留下我。唉!我自命带他们也不薄,起码我是真的想替他们收尸的,可能他们得寸进尺地想让我替他们报仇吧,不过这可真的有些抬举我了。我勉强从狼嘴里逃出来,可没想到还是要死在这里,这都要怪二叔,好端端带什么稀奇古怪的破铜烂铁,还领来了那么一个南蛮子,搞得那么神秘,害得我也跟着倒霉。
我的意识开始一点点模糊,渐渐地看是进入昏迷状态,正在我感叹英年早逝之际突然一个脚步声在耳边响起,难道是那个怪物?我迷迷糊糊地微微睁开双眼,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是那个怪物,我略微地松了一口气有点安慰了。可是这个身影怎么那么眼熟啊,好像……好像是……小叔。
第 3 章
我不知道我到底睡了多久,只是在迷迷糊糊之际听到有人在说话,而且声音还很大,最后我就是被狮子吼给震醒了。我睁眼一看,原来是二叔,不过在陈家也就二叔有这嗓门,这可是毋庸置疑的。老头子见我醒来明显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很严肃地审了我一顿,道:“你说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还弄了一身血,昏迷在大门口。”
大门口?怎么会是大门口呢?我“腾”的一声坐了起来有些激动地问,“你们在大门口看见我的?”二叔点了点头说,“我说大侄子你是不是梦游了?怎么好端端跑到大门口睡觉去了。”
我四处看了看,不见小叔的身影,可是我明明记得我在昏迷之际看见了小叔,而且我应该在后山的那片树林里,怎么会在大门口呢?我看着老头子问道:“小叔呢?”
老头子瞪了我一眼不耐烦地回答我道:“你小叔出去办事了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所以你不要整天问了好不好?”我一听急了,抓着二叔的胳膊就问,“二叔,小叔真的没有回来吗?”二叔甩开我点了点头。我彻底傻了,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呢?我明明看见了小叔,而且我应该在后山才对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老头子一听后山两个字脸都绿了,盯着我颤颤抖抖地问,“你去过后山了?”我知道事已至此瞒是瞒不住的了,只得全盘托出了。我以为老头子一定会把我骂个狗血淋头,谁知我讲完昨天的惊魂之夜后,老头子只是有些不相信地问道:“你说你看见它了?”我点点头。
二叔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还用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表情看着我,道:“大侄子,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二叔的问题像一个晴天霹雳似的震得我大脑一片空白,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
老头子好像对我是怎么回来的不怎么好奇,反而对那个狼脸人身的怪物特别感兴趣,他没有像二叔那样问长问短的,竟问一些没什么营养的问题,只是在屋地上转圈自言自语的,“它怎么会后山呢?难道真的是它找来了?”
二叔那些罗里吧嗦的问题我一概没什么兴趣回答,不过老头子那古怪的模样倒令我格外好奇,从我记事起从来没有见过有什么事会使老头子这么反常,因为他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好像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唯有那次见到铁俑和这次提到那个怪物的时候,他不只是“怕”,而是特别的怕,虽然那个貌似狼人的家伙的确很可怕,不过它的恐怖只限于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初生牛犊,对于老头子那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主儿应该不算什么吧,听说他们倒斗的在墓室什么粽子血尸啊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老头子怎么会在阴沟里翻了他那艘破船呢。这件事一定有古怪,还有小叔,我昨晚我明明看见他了,一定是他把我从后山里弄出来的,可他为什么不直接把我送回家,反而将我扔在大门口呢,这个疑团真的已经超脱我的智商之外了。
老头子自从后山一事之后就变得更古怪了,整天呆在书房里不肯出来,就连吃饭也要奶奶送进去,我问二叔这是怎么回事,二叔告诉我爷爷在闭门思过,不过二叔也不知道老头子思的是什么过。我有好几次要进去想看看老头子在搞什么鬼,但都被奶奶给挡回来了,不过这次吃闭门羹的却不只我一个,连二叔也被拒之门外了。二叔看见我突然眼睛一转,狡猾地献媚一笑,我一见他这副滑头滑脑的样子就知道准没好事,想来想去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我装作没看见二叔,连招呼都没转身就走。
二叔这老狐狸连拉带扯地把我弄进他的书房里,进去之后立刻就把门反锁上了,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还真令我有些不适应,因为在我印象里二叔几乎就和小心谨慎挂不上边,一向都是大咧咧的,所以老头子经常说二叔一点都不像我们老陈家人,只精不明。
二叔把门也锁了窗户也关了,就差没左三层右三层地再糊上一层了,更可气的是连电风扇也关了,屋里闷得像个大蒸笼似的,我想我再待下去就算没被二叔刷进去也快窒息了。二叔终于觉得一切都已妥当了才开口,“大侄子,二叔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我被他的恳求弄得心毛毛的,向来只有别人求他的时候,什么时候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我有点不自在地问道:“二叔,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二叔从书柜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我吓了一大跳,我没想到还能再见那个铁俑,我以为老头子拒绝那个小白脸之后,这个铁俑应该被小白脸带走了才是,万万没料到竟然会在二叔这里,但是我实在想不通二叔窝藏这个铁俑到底目的何在,就算是一个古董也用不着这么紧张,二叔的古董店里什么样的古董没有,怎么偏偏对这个铁俑如此执着,更何况我能帮上他什么忙呢?
二叔把那个铁俑塞在我手里解释道:“大侄子,你是考古系的高材生,你帮我看看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名堂。”
二叔在我面前降低姿态不耻下问这等事还真的第一次碰到,以前他是很不屑我在学校里学的那些理论,还说我是纸上谈兵,当然论起经验我这个半路出家的肯定是比不上他这个开了二十几年古董店里的老板了,不过连二叔都弄不明白的问题,一定是大问题了。
我被二叔这么一奉承,尾巴立刻就翘了起来,我接过那个铁俑一番正经地观察了半天,其实这个铁俑除了年代久远以外倒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一个普通的秦兵装扮,立正站立着,看上去挺庄严的,据我的初步估计这应该是两千多年前秦时的工艺品,虽然它很有一定的历史研究价值,在市面上应该挺值钱的,但对于他们这些经常倒斗的,这应该没什么好稀罕的,就说我二叔开的那个古董店吧,里面就有几个史前器物,还有一块来自远古时代的生物牙齿化石,所以我想它的价值应该不在它的自身,可能二叔他们想研究的是铁俑背上的字。
我仔细地打量着,在这三个指头宽的地方,有两竖排字,一排四个,共八个字,这字应该是六国时的文字,可是秦统一之后,文字也统一了,在秦时造得工艺品怎么会刻上六国的文字呢,这不是很忌讳吗?更何况当时秦朝的法律那么严谨,秦始皇废除了六国的文字这应该事总所周知的事,这个往铁俑身上刻字的人难道就不怕触犯法律死无葬身之地吗?如果以上属实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这个铁俑是秦时铸造的,而字是秦以后刻上去的,这个刻字的人很可能是六国时期的人,经历了六国的盛衰,秦的建立与灭亡,最后他为了纪念什么就用他所熟悉的六国文字把想要记录的事情刻在秦俑上。一来让后人不那么容易找到谜底,二来可能也是为了泄愤吧。
二叔见我看了半天连个声都没有也不那么客气,道:“大侄子,不是二叔我说你,你们交学费学东西的人还不赶我这个自学成才的呢,早知道就不问你了,真是脱裤放屁多次一举啊。”
我知道不给二叔点厉害,他会一辈子把我当成书呆子,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寒窗苦读了数载终于轮到我一雪前耻为艺术献身的时候了,我咳嗽一声,然后煞有其事地说道:“这个铁俑应该是秦朝的,背后刻的字应该是秦灭亡以后刻上去的,至于这字嘛,是六国的,是哪个国的还需要查找资料。”
二叔抢过铁俑瞪了我一眼道:“净说些废话,我想知道的就是这八字的意思,你弄了半天也不知道还得找资料。”我有些气结,资料能查到都不错了,如果文献资料无所记载,这八个字要透漏的信息只能石沉大海了。
“二叔,铁俑怎么会在你手里?”我话音刚落,二叔立马就把我的嘴堵上了,压低嗓音在我耳畔边嘀咕着道:“你就不能小声点,要是让你爷爷知道咱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我挣脱开二叔的束缚后赶紧划清界限,道:“这可跟我没关系,铁俑是你自己藏的,你和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老头子接了南蛮子的那桩买卖?”
二叔不自在地把脸扭到一边还狡辩,道:“没有,你别乱猜,没有的事。”我晓得二叔是个嘴硬的人,他要想不承认的事,你就是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于事无补,何况他不承认不代表他没有,天知地知,我心知就得了,也没有必要硬逼着他承认。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吗,反正老头子要是知道了你别拉上就行了。二叔一见我分的如此清楚横了我一眼二话没说就把我推了出来。
从二叔那里出来我就直奔老乔头家里去了。这个死老头害的我差点丢了半条命,这笔账我一定要亲自和他算算,更令我气愤的是他一定知道后山有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让我玩命地去冒险,这不分明耍本少爷的嘛,我怀疑那个陌生的记号就是他留下来了,他一定是和我们老陈家不和利用我的好奇心让我去后山送死,从而打击我们陈家,这个老头可真毒辣。
我怒气冲冲地冲进他的茅屋里,他还是在编鸡窝有点意外我的来访,道:“怎么是你小子?”我也不像上次跟他那么客气了,张嘴就骂,道:“我说你这死老头你是不是看我没死你很失望啊?”
老乔头把鸡窝往地上一扔,点着了一根烟,一边吧嗒吧嗒地抽一边问我,“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我把我在后山看到的一切又和他叙述了一遍,他这回很平静,没有像上次那样恐慌失色,不过这也正应了我的猜疑,老乔头肯定在我之前去过后山,进过银笼子,看见过那个狼脸人身的怪物,所以他才那么镇静,好像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似的。
我真有种被耍了的感觉,试想一下如果我没有那么侥幸地在怪物的嘴里脱险而糊里糊涂地葬身在林中,可能我们家老头子就算把整个镇翻遍也不会有什么线索,毕竟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我去后山,也没有告诉他人我找过老乔头。我只当老乔头这招是借刀杀人了,不过老天有眼再加上我陈松福大命大,所以才能死里逃生。我口气很不好地问他,“你是不是故意引我去后山,好让我死在里面,利用我打击我们老陈家。”
老乔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小子,你想多了,我承认我是利用了你,但不是为了打击你们老陈家,而是为了找到五十年前那么些人失踪的真相。”
我急了,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指着他吼道:“你这死老头别想拿五十年前的事忽悠我,你说那些记号是不是你留下的?”
老乔头见我不相信叹了一口气说,“小子,我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去过后山,事实上我也想进去,但是我一旦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在我所知道的人中只有你们老陈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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