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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亡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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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萍家族的家谱中春秋以后才使用了正常的文字记录,第一个人类文字是赵,他们觉得这很可能就是他们家族的姓氏,所以就以赵字为姓了。赵氏家族是个古老的民族部落,因为发源地比较偏远,所以史书上对他们并没有什么记载。他们发迹很快,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秦后期突然发生了骤变,赵氏家族一夜间离奇地消失了,不知道是迁徙了还是遭灭族了,这段历史家谱上也没有写,所以丽萍他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他们家族时代留下一个灭绝人性却不得不执行的使命,算是一种特别的世袭制度吧。

赵氏家族中男女联姻,用这个变态方式来维护血统的正宗,但是因为后期人丁凋落,所以不得不亲兄弟姐妹结婚,生下的孩子必须保证是一男一女,女孩在外面养大,等到了一定的年龄在来到墓室里和男孩婚配,而男孩必须依照组训从出生的那天开始就要呆在狼尸福地为白狼王守墓,等到他们的孩子长大把守墓的使命交给下一代之后才可以墓地在外面生活。

丽萍进来已经快二十年了,人类的习惯她都已经不习惯了,就连说话也慢吞吞磕磕巴巴的,可能因为长期不开口说话而导致预言中枢不适应造成的不良后果。下一个悲惨女子就是小秀,丽萍自打生下小秀之后就直接交给了赵村长抚养,所以至今也不曾见过小秀了。

说到这里丽萍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我十分不忍心这个苦命女人就劝道:“按你说的,小秀再过不久就进来了,那时候你不是就能看见她了吗?”

我这不劝还好,劝完丽萍便嚎啕大哭,哭得那叫惊天动地啊,我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了,一时间手足无措,八戒不像我这么好脾气,虽说他也很同情丽萍,但是却十分厌恶女人动不动就哭,便吼道:“你能不能别哭了?有事说事,哭顶个屁用啊?”

丽萍大概是惧怕了面目可憎的八戒,马上就把眼泪憋回去了,喃喃地说道:“小秀进来的时候,我就去金丝楠木棺材里坐化了,所以……”

丽萍说到这里又哭了起来,我在内心叹息着,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命运对于她们来说真是半点不由人啊,自己的亲骨肉终生不得相见,而且还要看着他们走着和自己一样扭曲的道路,过着和自己一样生不如死的日子,也许对于他们来说这才是最大的折磨和悲哀吧。

我看向大块头和小石头因为长期见不到阳光格外苍白的脸,突然觉得他们真的很可怜,就因为一个连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的使命就要这么匆匆地葬送着自己的人生和下一代的未来,也许他们活着就是为了延续那个变态部落传承下的秘密吧。

一时间我似乎明白了很多,怪不得赵村长会那么稀奇古怪的蛊术,他制作血尸其实就是为了保护在墓地里的亲人,至于血尸祭祀这个仪式可能也是他们延续家族传承的一个方式吧,想来石门的背后他们也不清楚,那个所谓白狼王更是一个只闻其声未闻其人的抽象人物,估计有没有这个人还是一个未知数呢。赵村长人工喂养白狼一来可以攻击那些亡命的盗墓贼,二来可以间接地为墓室里的他们提供食物,这样不但可以一举两得保守秘密,还神不知鬼不觉地保护了墓室里的族人,要不是我们三个误打误撞的闯进来以赵村长这样滴水不漏的保密工作还真难破解,估计比二战时期美军破解日军电报还要复杂难办。

只是可怜的小秀再过不久也要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度过余生了,想到这里我就心酸酸的,知道了她会有这么个悲哀的宿命,但却帮不上她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真的有点对不住她。依稀地记得那个活泼开朗的丫头在我旁边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在发现我们跟踪他们发现剥人皮秘密的时候还真挚地把家族的秘密相告,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在脑海里像过马灯一样来来回回的,就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似的。

我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蓝月一直都没有说话,就只有八戒叽里呱啦地问了个不停,但是问的都是一些没有用的废话,所以大多数丽萍都是摇头作答。

丽萍说金丝楠木棺就是赵氏家族女人的归宿,那个九天玄女玉像就是她们灵魂的宿命,她们生要保护家族的秘密,死要在这里为白狼王守灵,除了魂飞湮灭她们似乎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来摆脱宿命的轮回了。

提到金丝楠木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便问蓝月,道:“昨天你一直听金丝楠木棺材里面的动静,那里面究竟有什么问题啊?”

蓝月恍若没听见我说话似的,坐在墙角里一动不动,我又问了几遍她还是没有动静,最后我终于明白了不是她没有听见是不想回答,既然这样我也没理由再白费口舌唱独角戏了,于是我改问丽萍,“那个金丝楠木棺材里到底有什么啊?为什么你们要把狼尸扔到里面?”

丽萍摇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往里面扔食物,要不里面的东西就会叫个不停?”

八戒在旁边突然问道:“那你们怎么不掀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呢?”

丽萍说道:“不能看,偷看会被诅咒的。”

“诅咒?”这回我彻底懵了,这一家子还真是古怪,一个不想被人知道秘密为什么还要传承下去呢?为什么不直接封锁了呢?这样不但可以让秘密成为绝密,还能使他们的后代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轻松地活下去,这不是很好吗?

小石头的情况不是很好,都过了整整一天了还是昏昏沉沉的,一点生气都没有,浑身也烧的厉害,只可惜发烧药都被我吃光了,所以只能给他人工降温了,可是我们几个人忙活了半天,也丝毫不见任何起色,最后大块头急得在地上来回转来转去的,丽萍又是一阵嚎啕大哭,气氛一下子又冰到了极点,正在这时一阵似狼叫又似人哭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墓室外面传来,我和八戒立刻防备地举起长枪准备随时作战,一直处于呆滞状态下的蓝月这时也精神了。大块头一家三口倒是没什么反应,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丽萍大概看出我的疑惑了,解释道:“一定是金丝楠木棺材里面的东西,它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叫,只是这次叫的动静似乎有些大了。”

八戒冲我说道:“咱们过去看看吧,这不定是个千年粽子呢,老子还没活捉粽子呢,这要是逮住了咱哥俩可就一炮红了,以后道上的还谁敢小瞧?”

我没理会一时意气的八戒,毕竟在盗墓这条道上扬名立万不是我的目标,何况这可是玩命的买卖,所以我看了看蓝月,她似乎感觉到我强烈的目光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一起去吧!”

这话虽然轻飘飘的,但却是一颗定心丸,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往枪里上了一梭子子弹,八戒见我这样不高兴了,一副老大很不爽的样子在旁边嘀咕道:“重色轻友的家伙,一见女人裤子都提不上了。”

        第49章

我们三个加上丽萍去了九天玄女玉像那个墓室,大块头留下来照顾小石头,丽萍起初劝我们不要去,但是她一个人拗不过我们三个人,最后担心我们出意外还是跟着来了。

墓室里金丝楠木棺材在剧烈地震动着,力气极大,三五米开外都能感觉到地面在颤动,棺材盖也在上面不安分地跳着芭蕾舞,就像一个沸腾的锅盖似的,看样子里面的家伙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迎接我们的到来了。

八戒捅了捅我,道:“抄家伙,要出来了。”

那家伙虽然闹得动静挺大的,但是出来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要不也不会一直呆在里面等他人送食物了,于是我大着胆子走上前打算看个究竟。

棺材盖上面镶满了牛眼珠子大小的珍珠,那乳白色的光晕在微弱的光下闪动着动人的光芒,像一颗颗汤圆似的陈列在散发着亚光色高贵气息的楠木板上,珍珠的周围都是用上好的翡翠制成的叶子,新绿的颜色再加上巧夺天工的手艺简直就是惟妙惟肖。除了珍珠和翡翠还有一张旧得快要烂掉的宣纸,上面是红加黑的涂鸦,因为时间太久了再加上墓室长期不见眼光,所以潮气早就使宣纸上面的墨迹晕开了根本就认不清上面的到底写了一些什么。

不过压在宣纸上面三寸见方的红玉石好像听少见的,颜色很暗,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容易把它忽略。我拿过红玉石在手里掂量着,这玩意虽然不大,但挺重的,至于那张破纸也被我顺手牵羊地拿了过来,不过它似乎就没有什么参考价值了,于是被我随便一扔,这张破纸像是有意识似的飘到了蓝月的脚下,蓝月拾起一看,脸色马上就阴了下来,冲着我喊道:“糟了,它出来了,快过来!”

我一听蓝月的警告也吓得够呛,但是还是下意识地把头扭了回去,视线正好对上了一双没有表情的眼睛,那空洞的瞳孔散发着阴森森的寒气,还有那张比卫生纸还要白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活像从冰箱里出来的,最让人吃不消的是她那烈焰红唇,娇艳欲滴,不过滴得却是血。人长得已经够恐怖的了,但打扮就更惊悚了,披散着乱蓬蓬的头发,头发上面还有未干的液体,用鼻子一闻竟也是血,身上的一袭白衣看上去倒是挺飘逸的,但是下摆上湿答答未干血还是有够骇人的了。

她那双瘦的皮包骨的细手趁我不备已经袭上来了,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我抓住她的手使劲地挣扎着,但是她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我根本就撼动不了,更令我痛苦的是她那八百年都不修的指甲都快插窜我气管了。

对着那张只有在国产鬼片里才能看到的脸,我倒真的想晕过去了,但是现在恐怕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八戒在我身后霹雳啪嚓地一个劲开枪,我还要一心二用地担心这家伙会不会以为我鬼附身把我也崩了。不过说也奇怪这家伙似乎不怎么怕枪,虽然八戒顾忌我的人身安全没有特意要射杀他,但是也有一些流弹擦过她身体,可丝毫不见她有惧怕躲闪之意,渐渐的八戒也觉得白费力气,最好干脆连枪都不开了,蓝月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主意,而且我也快挺不住了,但是潜意识里还在提醒自己怎么也得拼死一战,我也没管他三七二十一,只知道老子不想白死,于是抄起手中的红玉石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朝长发女人的头上砸去。

我这一下子不轻,那家伙终于有感觉了,猛地往后一闪,直接掉进了楠木棺中,而倒霉的我也被她带了进去。她躺在下面,我正好趴在她身上,和她脸对着脸嘴对嘴,她的手还攀在我的脖子上,这暧昧的动作马上让我有一种不好的联想,就是和死尸洞房。老实说棺材里洞房还真是前所未有闻所未闻,但是也没有必要让我亲身体验吧。我皱着脸真想立马死去,为了不看她那双空洞洞的眼睛,我就把视线转向了别处,这不转还好,因为眼前的才是真正的惊悚。

进入我视线的第二个怪胎是一个头比正常人的脑袋要大上三五倍的婴孩,我真怀疑他小小的身躯是怎么拖住那大大的头的,他浑身还带着血迹,抽抽巴巴的,黑黑的,和一般的婴儿倒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只不过他那个大头壳和他瘦小的身体还真是很不搭调,这个不合比列的区别也让我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就将他列为怪胎了,尤其他似乎对我有着很深的敌意,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像夜间的狼似的鬼魅,盯得我毛骨悚然,甚至在它爬向我的那一瞬间就咧嘴要哭了。

我终于知道我碰上了什么,刚才我觉得和死尸洞房已经很惊悚了,但这会我才知道我还他妈的点背的碰上死尸生孩子了。大头婴儿的脐带还没有剪掉,应该是刚生下不久,怪不得女尸的下身都是血,原来我刚才无意间当了一次接生婆。其实女尸叫应该不是饿了,而是生孩子棺材里的氧气不够,所以才不会不停地折腾着,没想到被我这个冒失鬼在无意间不小心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情况下打开了棺材盖,也间接地帮她顺产了,按理说我还是他们间接地救命恩人呢,但是他们现在一个不怀好意地瞪着我,一个死抓着我不放,这算是恩将仇报吧?但是现在跟他们讲理估计就是对牛弹琴了,我还是省点力气争取多活几秒钟吧。

八戒和蓝月还有丽萍站在棺材外面看着里面诡异的一幕都一副打死不敢相信的模样,最后八戒嘿嘿一笑,道:“你小子动作挺快啊,才屁大个功夫都已经完成两件人生大事了,早知道就不过来打扰你们一家三口团聚了。”

这个死八戒我真想让他过来试试被女尸抱着是怎么样的**。还好蓝月反应的快,想了一会儿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手疾眼快地一把将我从里面拽了出来,她这一拉也把女尸连带着拉了出来。我连滚带爬地从女尸的九阴白骨爪下逃脱了,但是蓝月似乎就没那么好运了,在争夺间蓝月的手被女尸的指甲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马上就溢了出来。

蓝月把一直拿在手里的破宣纸往血口子上一抹,然后趁女尸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往她脑门上一贴,女尸瞬间像一个木偶似的伸直了双臂直直挺挺地往后一仰倒回了棺材中,蓝月一手按着还在流血的伤口一边指挥道:“快把棺材盖盖上,然后把朱砂玉石压在上面。”

我和八戒加上丽萍手忙脚乱地开始忙活着,棺材盖总算在胆战心惊的心理折磨上盖上了,我把朱砂玉石往上面一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突然觉得裤子一个劲地往下掉,我心想八成是八戒这个没正经的家伙干的好事,于是转过脸狠狠地瞪着他一眼,虽知道这家伙还装萌地咧嘴一笑,裤子还是继续不客气地往下掉,这要是在平常我也就不那么生气了,但是问题是面前还站着两个女的呢,我这个大老爷们一个劲的掉裤子实在有一些说不过去,于是我也不客气地给八戒一巴掌,打得这家伙哇哇大叫。

打完之后我才知道我真是误会八戒了,扯着我裤子不放的人不是八戒,而是一直被我们忽略的大头婴儿,他死死地拽着我的裤腿,那像是撒娇又像是怨恨的眼神让我刹时间不知所措,也是这一瞬间的慌神,那家伙边毫不留情地朝着我的小腿肚上咬了一大口,我疼得一脚将他踹开,弯腰扯开裤腿一看,伤口还不小有碗口那么大,上面还渗着黑血,我看着那黑漆漆的液体脑子一下子就懵了,我一定是中毒了。

八戒哎呀地大叫了一声,道:“不好,这家伙有尸毒。”

        第50章

尸毒?他奶奶的,有没有这么倒霉的?尸毒的毒素很快,马上我就觉得浑身发冷,四肢酸疼无力,伤口更是针刺似的疼,八戒从衣服上扯下一块比较干净点的料子马马虎虎地给我绑扎了伤口,不过他也说中尸毒可大可小,轻者疼一疼就过去了,重者不是死就是重伤。

蓝月看了看我的伤口,说道:“这种尸毒非同小可,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等出去后再想办法解毒吧。”

“什么?”我抬头盯着蓝月紧张地问道:“现在没事?那以后会怎么样?会不会尸变啊?还是变成一蹦一跳的僵尸啊?”

蓝月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咬你的是大头尸胎,它是纯阴女尸在生前怀孕,死后胎儿在腹中吸取了女尸身上的阴气,再加上长期被人封印在积尸气的棺木中,所以它身上的阴气和尸气很重,我们至阳的身躯一旦沾上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八戒在旁边道:“不对呀,如果这个金丝楠木棺是积尸气的,那丽萍她们……”

一直没说话的丽萍站出来说道:“我们赵氏家族的女儿都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我也曾经听父亲说过纯阴之躯正好做积尸气,但是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的。”

原来丽萍的悲哀不仅仅如此,生不得自由,死也不得安宁。只是这积尸气的金丝楠木棺材实在非同小可,居然能使死尸腹中的胎气靠着里面的阴气和尸气得以活命,简直就是一个小地狱,那大头尸胎就是一个小恶鬼,我是地狱也下了,恶鬼也碰了,就连死尸都抱了,现在身上是尸气阴气都沾了,不知道现在我会变成长长牙的僵尸?

八戒目不转睛地盯着棺材盖上的珠宝说道:“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封印的?”

蓝月道:“那符纸上面画得符咒应该是懂得最原始八卦五行术数的方士所画的,至于到底是哪一位高士这就很难考证了。”

丽萍从怀里掏出一卷锦帛,是金黄色的,背后绣着二龙戏珠五彩金龙图,质地是上好的丝帛,细看之下才发现绣着五彩金龙的线居然是一种奇怪的蚕丝,那丝虽然柔软韧性却是极强很是结实,而且蚕丝上面的颜色居然不是染上去的,而是自身的颜色,可是我从来都不知道那种蚕吐出的丝是金色的。

蓝月抚摸着锦帛上面五彩金龙的纹理,半晒之后轻声说道:“这就是编织金蚕衣的蚕丝,蓬莱山上的金蚕所吐出来的丝,只是这丝极为珍贵,怎么会绣在这卷锦帛上呢?”

蓝月的声音很小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她又开始神游了,那茫然的表情朦胧的眼神虽然是她一贯的表情,不过那微皱在一起的眉毛却泄漏了她内心深处的疑问。

丽萍展开锦帛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锦帛就是我们赵氏家族的族谱,只是上面的字我认识的不多。”

我自认为对古文字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只要不是太难解的象形文字其它朝代的文字多少还是有些研究的,于是我从丽萍的手里接过锦帛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锦帛前段是用一种很奇怪的文字记录的,这个我听丽萍说过,起初我还以为是一些现在还没有全解的象形文字,但仔细一看才知道竟是一种我这个考古系的高材生都没见过的另一种文字,有点像现在的火星文但有一些偏旁部首的写法又一点像日文,不过说来也奇怪虽然我可以很肯定我没有见过这种文字,但是莫名的又有一种熟悉感,似乎在什么地方瞧见过类似的文字。我看了蓝月一眼像问问她是否认识,话刚要问出口猛然一个念头袭上心头,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豁然开朗了,对,是蓝月,我在她那里看过,就是在四象镜前地三个石盒子里面,刻着预示的青铜帛书上面写得就是这些我们都看不懂的蝌蚪文,不过以当时的情景来估计蓝月似乎读懂了那个预示,只是她好像不希望我们知道第三块青铜帛书上的内容,所以我想就算蓝月能破译这种文字,她也不会说的,于是我干脆直接掠过蝌蚪文。

锦帛上蝌蚪文之后就是金文,也就是传统的铜鼎文,周朝时用的文字,一直沿用到秦后期,虽然中间的春秋战国各个小诸侯国家也都有过自己的文字,只是千变不离其中,大多数的字体还都是大篆,但是这上面的铜鼎文却没有收到任何诸侯国家的文化影响,却是正统的金文。一直到秦后期才换成秦始皇统一的文字小篆,至于上面的内容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了,除了赵氏家族历朝历代的各个族人的个人简介以外还记录了一些族内的祭祀,血尸祭祀在上面也有记载,和我们在石洞墙壁上看到的连环壁画上记载的差不多,只是这上面也没有提到进入石门后的景象,这无疑地在冥冥之中给石门的背后又多加了一丝神秘感和想象的空间。

上面的祭祀大大小小的有个十几种,主要针对的对象就是白狼王,但是对白狼王的出处却是只字未提,只是说是个战国时期燕国的末代将军,至于姓什么叫什么都没有写。这个白狼王似乎对他们赵氏家族有着绝对的地位,甚至可以说在他之前赵氏家族已经从一个强大甚至有着自己独树一帜的文化部落没落成一个人丁凋零的家族,而这个家族也逐渐地衰弱甚至马上就要毁灭了,可就在正生死存亡的时期赵氏家族出现了一个神人,就是白狼王,他不知道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但使赵氏家族起死回生,甚至似乎还改变了什么以至于后代都把他当成神一样的崇拜。

关于赵氏家族的记载实在很有限,但是这其中却记述了一件看似不大的一件事,可却是这个阴谋的关键。在秦始皇统治的后期他的身边出现了三个很是有名的方士,其中以徐福最为出名,但是其他的两个也不逊色,只是他们与秦始皇的焚书坑儒事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以至于后人对他们的评价不高,这两个人就是候生与卢生。他们奉始皇之命去寻找长生不老药,但是却始终一无所获,以至于秦始皇大怒做出了件举世闻名的残忍事件——焚书坑儒。

事情到这里只是一个序,故事才要发生,据说这个候生在始皇帝很宠信他的时候,始皇帝发现了这里觉得这是一块宝地所以就打算在这里建造属于自己的宫殿,但是这里本来是赵氏家族给白狼王修建的墓地,自然不甘心就这么被始皇帝占去,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但是却碍于秦当时的势力只能无奈地任由它发生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候生的出现改变了一件事,他精通五行术数奇门遁术,所以一看这地方就知道这是一个难得一见的风水宝地很适合修建墓穴,所以他就和赵氏家族的人做了一个交易,由他说服秦始皇重新修建这里但是祭拜的对象还是白狼王,这一段就是长江倒白浪讲他人皮家谱时的那段故事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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