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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亡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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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番话像一个晴天霹雳似的打在了虎子某根大脑神经上,他一副猛然惊醒的样子,也没跟我们解释,直接走近棺椁,把耗子的尸体从棺椁中一把拖了出来,然后豁然开朗地说道:“出口找到了。”
我们闻风过去一看,原来红檀木棺材是没有底儿的,下面是一条很深一眼望不到底的墓道,我想这应该就是出口了。我们是从四象镜那个墓室上面进来的,现在应该从棺材里面下去,也就是说其实太极门就相当与一个天桥的作用,只是我们这边有出口,二叔他们那边就没那么幸运了,所以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在假耗子没动手前把二叔他们接过来。
于是我就跟门那边的二叔聊了起来,最后我像是很随意死问了二叔一句,“二叔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解释你的属相的吗?”
聊起这些家常时我才发觉二叔其实就是一个平凡简单温情的二叔,和别人叔叔一样的二叔,我们之间很少聊这么多,在家的时候不是吵嘴就是抬杠的,和平相处的时期也只有我小时候牙还没长全呢,自然也不能伶牙俐齿了。
二叔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哈哈一笑,道:“当然记得,时隔快二十年了,一晃你都这么大了,你老爹都有白头发了。”
我叹了一口气,道:“你也有白头发了,二叔你也老了,不过二叔你一定要记得你是怎么解释你的属相的。”
二叔这个人关键的时候也是很精明的,马上就答应了,然后说是想办法过到我这边。
我仔细地研究了这个太极门,发现其实它就是一个旋转门,换句话说我们其实就是在转着圈推磨。门和它两侧的墙壁形成了一个空间,而站在这个空间的我们与它形成了相对静止状态,也就是说这个空间动,我们也在动,它静止了,我们也静止了,可是门对面的墙壁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它不算这个空间内,所以以它作为参照物,我们每次推门的时候整个空间和我们都随着门运动了,也就是这个原因才使我和二叔他们隔着一个门却怎么也见不着的原因。
要破解这个旋转门原理应该就在墙壁上做文章了,提到墙壁我如梦初醒,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我马上扯着嗓子喊道:“二叔,你去看一下门对面的镀金墙壁是不是空心的?”
二叔听完后马上就让曾叔去看,曾叔在里面霹雳啪嚓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查看的,只听见他的大嗓门喊着,“没错,这面墙真的是空心的。”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得意,还真让我给蒙对了,于是我郑重地吩咐道:“你们想办法把空心墙凿开,然后躲到里面去,藏好了之后告诉我们。”
里面的人没有回话,只听见一阵阵“乓乓乓”的凿东西的声音,这群家伙还真是说干就干。
我们这边大家坐在一起,只有丽萍一家子显得心事重重,我想他们还是因为自己离开了看守的岗位而感到愧疚和自责吧,我本来想安慰他们几句,但一想到语言不和,沟通起来很是费劲,想了想干脆就放弃了。
在和虎子单独相处的时候,我红着脸很是尴尬地跟虎子道了歉,虎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责怪我,只是说道:“半个月不见,你变了好多,再也不是那个在荒地上愣头青了,现在都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虎子的话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就和他随便聊了点别的,我问他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虎子耸了耸肩,很是无奈地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有些事情强求是求不来的,经过这些天的奔波我想了很多,现在对于我来说能不能找到狼毒的解药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他的话虽然简单却夹杂着很多我读不懂的情绪,有些禅道的意境,或许虎子是绝望了,但不管怎么说虎子的气魄还是很让人佩服的。
二叔那边平静了,只听一个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们都进来了。”
听到那边的口号,我们这边也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活动了僵硬的四肢,舒展了一下蜷在一起的筋骨,然后我们这群人一鼓作气喊着一个共同的口令再次推动了石门。
这些天我们这些人几乎就没怎么吃东西,别说推这个石门了,就是放个屁都不敢太使劲,这回可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石门对面的墙壁很快的就变成镀金的了,紧接着二叔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从镀金的墙壁中走了出来,我和二叔真的好多天没见面了,差点没抱头痛哭了起来。曾叔还是老样子,蓝月依旧面无表情沉默不语,至于黑白老鼠现在正架着耗子一副等待发落的样子。
八戒他们望着被擒住的耗子都傻眼了问二叔怎么会知道耗子是内奸的呢。
二叔神神秘秘故弄玄虚地说道:“这就要问我的好侄子了。”
65第65章
其实我和二叔这点默契还要追溯到我小时刚学会说话不久的时候呢,说起这事还有一个小小的典故。记得那时牙还没长全呢,二叔经常哄着我玩,给我讲故事,当然都是一些少儿不良的故事,最后爷爷也不让二叔带我了,怕把我误入歧途。
二叔是属鼠的,所以有一次一只老鼠从我脚边路过,我激动地扯着二叔的裤脚嚷嚷着,“二叔,是耗子……”
我的童言无忌惹得一家子哄堂大笑,尤其是我们家老爷子,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二叔则满脸通红地站在原地瞪着被笑得一脸莫名奇妙的我,说了一句,“记住,耗子不是老鼠。”
每每回忆起这段小过往,我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直到一次猛然惊觉才知道当时为什么家人笑得那么夸张了,他们一定是把那句,“二叔,是耗子。”译成“二叔是耗子。”了,怪不得二叔当时羞愤的恨不得剥了我的皮。
至于二叔的那句,“耗子不是老鼠。”我也是这次来狼头村才明白的,记得二叔曾经问过赵村长有老鼠吗?之后我问二叔为啥这么问,二叔告诉我老鼠是地下工作者,他们做盗墓的也是地下工作者,所以他们这些道上的人经常拿老鼠这个词暗喻土夫子。原来二叔觉得耗子与老鼠的不同就是耗子是盗洞的,老鼠是盗墓的,看样子二叔还是比较满意他的工作性质,所以当时才会说得那么顺口。
也就是因为这无意间的一句解释才有了今天的默契,我让二叔一定要记得,“耗子不是老鼠。”就是想告诉二叔那个叫耗子的人不是属于我们队伍中的地下工作者,我还一直怕二叔听不懂我话中的意思呢,没想到平时看上去挺二的二叔关键的时候还是挺给力的,这也是我第一次觉得和二叔之间除了叔侄的亲情以外还存在着属于知己之间才会有的默契。
一切误会和谜底解开之后我们就依次跳进了红檀木棺材中。棺椁里的墓道很长很深,但却很窄,像我这种标准身材都不是那么顺利的就能通过的,更别提像八戒那样体重超标的人了,所以这一路下来还是花费了很多时间。
等我们出来的时候满身的灰尘和蜘蛛网那股子土腥味还真是让人有些受不了,还好这些天什么恶心的事都撞上了,这点味道似乎也难为不了我了。
墓道的出口处是一个巨大的金色空间,那耀眼的金色刺得人双眼都睁不开,这已经不是金碧辉煌能形容的概括得了的了。什么叫黄金屋,什么叫尽享富贵,这一刻我才明白,也是这时我才理解那些为荣华富贵而死的人。
这是一个巨型的大金库,墙壁都是镀了一层厚厚的黄金,更别提那么壁画和浮雕了,也都是纯黄金打造的,不过在墙壁上最醒目的还是那副用水银制成的星盘图,简直让这些现代人都神乎其技。水银星盘图虽然只占据墙壁的一个小角落,但上上下下也得有五六米,宽度也要有个十来米吧,上面全都是用黄金制成的凹槽绘画出星盘的形象,然后用水银注入凹槽中,不知道在这其中又做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水银在黄金凹槽中自由流动,眼前的这幅图如果放置在我们的脚下我还不觉得有什么神奇,但是放在墙壁上居然保持了两千多年前还能如此完整精致不得不说这是历史赋予给我们的传奇,也证实了秦始皇创建的不朽神话的存在。
八戒一见这么庞大的一堆黄金已经笑傻了,口水也泛滥成灾了。其他人倒还算淡定没有财富互相残杀,这倒让我有些惊讶,起初我还以为找到这么大一批宝藏,这些人一定会为了私吞拼个你死我活的互相残杀,但是没想到大家都很平静,似乎都视金钱如粪土,这倒让我这个知识青年有些惭愧了,老实说面对这么大的一批宝藏要说一点也不心动那绝对是虚伪骗人的,可是我没有那么贪心,我只要一点点够补给经济需要和精神补偿的就已经很满足了,不过看二叔他们似乎没有动这里面东西的念头,都只是带着惊讶和崇拜的目光膜拜着这历史奇观。
长方形的墓室两侧站着有两三百个秦俑,阵势虽然不比秦陵兵马俑的壮观,但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秦俑不但入目三分,而且还极为形象逼真,让人不禁有一种置身于千军万马中威慑感。
墓室顶部天花板的设计更是让人耳目一新。天花板是深蓝色的,不知道用的什么材质的金属。上面镶嵌着由黄金制成的太阳和月亮,以及闪烁的星星。云朵是一种玉石凿刻而成的,这都不是奇迹,让人大呼神奇的是它的颜色和雾气朦胧的意境,居然和真实的白云美的如此的相似,恍若置身于梦境一样的不现实。
墓室的地板刻画着两条缠绕盘旋在一起的巨龙,那真是的凹凸质感还真有一种飞龙在天傲视天下的豪迈自豪感,我想秦始皇建造这里的时候就是想像世人证明他举世无双的地位和无上的尊崇吧。
八戒傻呆呆的问道:“这就应该是传说中地下宫殿吧?”
二叔点了点头,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黑老鼠不解地问道:“有一点我很奇怪,在这个墓穴里我们跑了也有二十几天了,但是除了刚进来碰到的那个大厅是秦建筑以外,其他的墓室都不像是秦的建筑,似乎都带着一些少数民族部落宗教的色彩,这应该不是秦始皇能接受的吧?”
其实不光黑老鼠好奇就连脑子一向灵光的虎子也弄不明白,道:“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按理说以秦始皇的性格在他的管辖之地应该不会允许建筑中参杂着其他部落文化的,可是为什么墓穴中会有大量的异族建筑呢?”
二叔想了想,道:“说不定是异族后来发现这里在墓穴里又进行了扩建。”
黑老鼠摇着头道:“不是,异族的建筑是先有的,要比秦建筑还要早上几百年呢,这个时间还是粗略估计的,说不定还要更遥远。”
其实这里面很多的细节我是知道一些的,尤其是丽萍他们赵氏家族的事,但是这毕竟是丽萍他们的家族秘密我在这里说似乎有些不尊重丽萍,再加上有好多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只解释了这个一直围绕我们使我们困惑不已的关于狼尸福地和地下宫殿的问题。
我假意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有些严肃地说道:“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狼尸福地的存在是虚幻的,地下宫殿的存在才是真是的。”
曾叔被我这么一说懵了,搔着半白的乱发问道:“小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越说我越糊涂啊?”
一直没怎么吭声的白老鼠这个时候也不耻下问了,站出来问道:“你是不是说反了?狼尸福地我们可是亲身经历过的,眼前的地下宫殿倒有些像海市蜃楼虚幻。”
我摇着头,淡定地解释道:“我没有说反,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这就像在一张白纸上画上了一条线,然后用橡皮擦擦掉,再用铅笔重新画一条一样,原来被擦掉的那条线虽然看不见了,但它还有存在的印记。同理狼尸福地就相当于先前被擦掉的那条线,地下宫殿就相当于之后画上的那条。狼尸福地的存在其实一种痕迹,而我们一直介于徘徊在狼尸福地和地下宫殿这两个虚虚实实的空间里,但是如果我们要想从这里面出去的话就一定地从现实的空间里面下手,所以这地下宫殿也算是一个出口。”
二叔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只可惜没有找到铁俑。”
二叔一副很惋惜的样子,似乎在他眼里这个黄金宫殿远远比不上那块破铜烂铁制成的人俑。我看向虎子,虎子的神情要比二叔复杂的多,除了惋惜还有一些我读不懂的情绪在那微皱在一起的眉毛上。
蓝月和长江倒白浪以及黑白老鼠似乎对于眼前的黄金屋都不是那么感兴趣,只有八戒对着金灿灿的金子一味的执着,也是从这一刻起我明白其实他们来这里的目的都不是地下宫殿的宝藏,虎子为了解狼毒必须深入狼窝,长江倒白浪为了克制衰老必须直入虎穴,黑白老鼠的目的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们的武器设备都很先进,不是一般盗墓贼能用得起的,至于蓝月嘛,她似乎是这里唯一一个没有理由来这里的人,但同时又是对这里的一切了解的最多的人。二叔似乎是为了那个破铁俑,曾叔来这里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二叔在这里,丽萍一家子在这里是因为家族的使命,我呢,一个好奇连着一个好奇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陷进去了。其实来到这里的人只有八戒的目的是最简单的,金银珠宝。我突然羡慕起八戒了,也许人单纯点挺好,起码不累。
66第66章
在我们都感叹眼前这旷世奇观时,只有一个人显得对这些世俗之物不那么感兴趣。*。**/*短暂分别之后的重逢蓝月似乎更加沉默了,她没有理会任何人对我们所讨论的事情也没有一点兴致,只是专心致志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银星盘,过了好久终于说话了,道:“这不是什么星盘,是一份地形图。”
“什么?”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各个目瞪口呆,就连一直被黑白老鼠按着的假耗子也是一惊,大家似乎都没有怀疑过这不是星盘。
星盘是古代讲究某一个星座而画下的图形,一般是指这个星座在银河系的位置或者形状以及排列的变化,而眼前水银所描绘的应该就是一个星座,只是我也很怀疑在遥远的两千几百年前他们是靠什么去研究星座,银河系或者是天文学呢,也或许是我们先入为主了。
二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蓝月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我知道二叔对蓝月还是有一些介怀的,只是现在不是掰脸的时候,于是二叔皮笑肉不笑地问道:“那依你之见这是什么东西的地形图呢?”
蓝月没有看向二叔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星盘,她想了一会儿道:“不确定,不过应该是一个城市的地形图。”
蓝月的推测让我一愣,之后缓过神来道:“这不大可能吧,要想描绘一个城市的地形图必须站在足够高的地方一览全城才能够画出这个城市的平面图,一般的城市也要坐在飞机上通过拍摄才能得到,但是在秦朝应该不可能有和飞机一样器械能让人类达到一定的高度绘制城市的地形图。”
正在大家都对此不解的时候虎子突然站了出来,说道:“这也不是不可能实现的,可以利用城市投在地上或者水里的影子进行描绘,当然这个办法也是有局限性的,但是我同意蓝月的说法,这应该不是一个星盘,是某个城市的地形图,或者是一个大型的墓葬图,你们看它的分布和位置走向很像一个大型的墓葬群,而往往这种墓葬群的附近一定会有很有身份地位的上层社会人物葬在这里,当然他的墓穴一定会很隐秘,而墓葬群只是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做掩护,我看这个所谓的水银星盘很有可能是一个墓葬群的形状和位置。''。”
长江倒白浪望着水银星盘点了点头,插了一嘴说道:“我也同意,只不过这个墓葬群没有明确的坐标,中国这么大从何找起啊。”
我摇着头,道:“不是从整个中国找起,应该是秦帝国的统治的领土。”
八戒一脸不解地问道:“秦帝国统治的领土和整个中国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我藐视地瞪了八戒一眼,心想这家伙能不能有点常识啊,于是我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那是大大的不一样,据统计当时秦始皇虽然统一了六国,但是他还要修建长城防御匈奴,这说明中国还有很大的地盘不在秦始皇的手里,他当时所管辖的土地范围是现在整个中国的三分之一,所以这个墓葬很有可能在三分之一的土地上。”
长江倒白浪呵呵一笑,道:“是三分之一也好是二分之一也罢,这个鬼星盘上连一个坐标点都没有,天知道要在从哪里找起,不过就算有坐标点也是于事无补的,两千多年前地形地貌和今天地理环境的变化可是翻天覆地的,就算这是一份宝藏的地图恐怕到现在也是沧海变桑田了。”
曾叔看向二叔,见二叔没有什么表示喃喃地开口说道:“那岂不就是一个没用的摆设?”
八戒一边往口袋里收拾金器一边咧着大嘴笑呵呵地说道:“两千多年前的什么地图啊什么星盘拿到二十一世纪都他妈的是一堆落后没用的废纸,只有这金子才是永恒的财富。”
从现在开始我有些佩服八戒,居然能从这家伙嘴里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看来他对这方面的参悟还是有一定境界的。八戒的口袋装满了,就开始往我的口袋里装,一边装一边说道:“小陈啊,你是第一次倒斗要是空手而归实在太不划算了,不过胖爷是一个讲义气的人怎么着也不会亏待你的,这口袋里面的都是你的,虽然少了有些但是总比无功而返要好吧。”
蓝月从行李里拿出纸笔,对着水银星盘开始了素描,把水银星盘所绘制的图形缩小了比例画在了纸上。我从来没有见过蓝月的字迹,不过从她工整的素描手法上不难看出蓝月的字一定也差不了。虽然我也知道水银星盘建造在这里一定是有什么用途,但是把它画在纸上我还是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不过见蓝月如此认真的样子似乎这中间还隐藏着一些猫腻,我虽然想开口问,但是一想问了也是撞南墙给自己找尴尬,蓝月的嘴巴严得很,如果她不想说的话你就算是满清十大酷刑也拷问不出来什么,所以我也懒得自找没趣了。
水银星盘图过后就是那两三百个人俑,八戒刚才数了一下,一共是二百九十八个,这个数字还真是有点出乎意料,黑白老鼠一个劲地嘀咕着,说是八戒数错了,应该是三百个才对,其实我也这样觉得,二百九十八这个数字还真没有什么代表性,于是我又重新数了一边,还真是二百九十八个。
八戒这回得意了,道:“你胖爷我是没念过几年书,但是对数字还是格外敏感的,所以这种数数的事以后就不用费二遍事了。”
一直插不上话的丽萍这个时候突然开口了,道:“你们觉不觉得这些秦俑的位置好像跟刚才不一样了。”
丽萍的话像一个炸弹似的将我们大脑皮层下的所有感官神经都震麻痹了。其实我想大家似乎都注意到秦俑有些不对劲了,只不过谁都没有说出来是哪里不对劲,直到丽萍一语惊起梦中人,我们才恍然大悟这些秦俑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起初我们注意到秦俑的时候,它们是分列在两旁的,但是此刻它们已经挡住了我们前面的路,围成了一个圈把我们包围了起来,这应该是在我们研究星盘的时候做的手脚,只是它们的动作实在太快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觉的,我们这些人居然谁都没有注意到。
秦俑围成一个圈后就没有什么动作了,我看着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里暗想一定是我们太小题大做了,说不定是我们触动了什么机关导致这些秦俑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不过二叔觉得这事不会这么简单,他毕竟是道上的老油条了,可能遇上过这种情况,所以比起我们显得临危不惧了一些,但是最令我们心生敬畏的是二叔的经验和手段以及我从来都不知道的谨慎。
二叔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从一个秦俑身上撬了一块泥土,然后就叫曾叔往上面浇水,水慢慢地渗进了泥土中,泥土从红褐色渐渐地变成了暗红色的,一种难闻的腥臭味从泥土里肆意地散发着。二叔沾了一点暗红色的泥土放在手指上先是用鼻子闻了闻,之后两只手指头一捻,一道猩红色的液体从手指缝中流淌了下来,那刺眼的颜色我很是敏感,在差点掉进血池子里的时候我就对它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我惊讶地叫出声来了,道:“血,是血。”
二叔抬头看了我一眼,之后低下头郑重其事地点着头说道:“没错,是血。我刚进来就闻到了,只是没想到会藏在这里。”
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犯白痴,我一定要问问二叔这鼻子是用什么做的,居然那么敏感,可比他的脑子灵敏的多了。
古代劳动人们的智慧和勤劳的确是中国历史上的一大奇迹,但是古代的统治者们可就残忍的多了,出了名残暴的就有秦始皇一个,传说的孟姜女哭长城虽然在历史学家的考证和推敲下证明这纯属是子虚乌有,乱给秦始皇戴帽子的无稽之谈,但是这比孟姜女的故事更残忍更悲凉的事现在就摆在我们面前,让我们不得不为古人伤感。
按照二叔的说法,这二百九十八个秦俑都是用人血和泥塑成的,只是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用血呢,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说道不成?
67第67章
二叔用纸巾擦了擦手朝曾叔吩咐道:“曾子你把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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